这几个“太平道”门人的决定,让我有些诧异,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我本以为他们来到这里,是出于对“太平要术”的执着,可是如今他们的老大生死未卜,但他们的决定却让我意识到,我有些看低他们了。
“你别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旱魃不旱魃的,我们一点也不在乎,但是这玩意弄死了我们老大,这个仇必须要报!”
带头的那人紧紧攥着拳头,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他朝着面前的人群大声喊着,声音充满了激动的情绪。其他的人也紧紧地围在他身边,他们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我他们绝不动摇。
会我就有些犯难起来,一来师父让我在墓外等他出来,二来旱魃的危险实在太大,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几个下去送死。
“各位朋友,我知道你们报仇心切,可是这旱魃不同于一般的邪物,哪有那么好对付,不如我们再等一段时间,或许事情能有转机?”
此时此刻,我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师父的身上,只能期待他能够顺利的解决旱魃,平安的从墓里出来。
面对我的劝阻,“太平道”的几个门人此时也有些犯难,虽然他们很想下去一探究竟,但是面对旱魃这种大凶之物,他们也知道自已根本没能力处理。
经过一番商议,我跟他们最终达成了协议,如果三个小时之后,还不见有人从墓里出来,那么我就跟他们一起下墓。
说实话,我除了担心旱魃之外,其实最大的担忧就是师父他的安全。
等待的时间是极其难熬的,包括我在内,所有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期间,我接到无数电话,其中包括宋所长,宋佳轶的电话,此时此刻,正有大批人马正在紧急朝着我这边赶来,旱魃现世,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最先赶到的是宋佳轶跟张初九带着镇守当地的武警战土前来。经过一番交涉当地之后,由这些武警战土们紧急封锁整个朔方古城,防止有驴友或者其他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误入。
转眼三小时过去,太阳也逐渐冒出了头,眼看漆黑的墓道口中,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原本稍微平缓的内心,再一次开始翻涌起来。
并不是我对师父没有信心,而是旱魃这种东西,千年难遇,我实在吃不准师父到底能不能有办法解决。
“到时间了,大家准备下墓!”
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万人屠”,整个人已经焦急到了极点,眼看时间已到,师父他依旧没有出来,已经让我完全失去了方寸,将他老人家先前嘱咐我的话完全抛之脑后。
宋佳轶紧紧地握着我的左手,脸上虽然充满了担忧,但是却并没有出声阻拦,而是朝着身后的那些武警战土们挥手下达了指令:“各位战土,大家准备下墓!”
“是,首长!”
来时,这些武警战土们早已接到了指令,此行的一切行动,全部都要听从宋佳轶的指挥。自然没有任何人提出抗议。
“不行,不能让这些武警跟我们一起下去!”原本一直单独在一边休息的张初九,此刻突然开口否定了宋佳轶的指令。
“旱魃并非普通妖孽,让这么多普通人下墓,这不是让他们送死?”
张初九的话,瞬间让我清醒,连忙对着宋佳轶轻声说道:“初九兄弟说的话有道理,虽然这些武警战土们都不怕牺牲,但是让他们跟着我们下墓,无异于送死,就让他们留在墓外,以做支援算了。”
“同志,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们都是祖国的战土,不惧身死!”
带头的武警战土见我们有些看轻他们,明显有些激动,语音铿锵有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看着气氛有些焦作,宋佳轶突然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王战土,你带着两名武警战土跟我们下墓,其他的战土就留在外面,以防不测。”
“是,首长!”
服从指令是军人的天职,宋佳轶这个折中的办法,也算解决了难题。同时也得到了我跟张初九的默认。
达成了一致,之后,我们一大队人马立刻火急火燎地朝着墓道当中前行,势必要找到师父他的下落。
一路前行,由于三位武警战土都带着最为精良的照明设备,原本昏暗的墓道被照的通亮无比,宛如白昼,所以我们一行人的前进速度变得极为迅速。
不出多久,我们就抵达了地下暗河之处,来时还遇到了好几只变异的人面蛛,不过都被三位武警战土用现代枪械给轻松击毙,显然,带三位战土下墓是一件极为明智的选择。
“趟过这条地下暗河,通过前面的墓道之后,就是主墓室,不知道师父他......”
“吼!吼.......”
就在我给众人叙述之际,对岸的墓道当中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咆哮声,下一秒,只见张默跟张荣架着我师父以极快的速度从墓道当中冲了出来!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这张默跟张荣会架着师父出来,但是见到师父并未牺牲,我悬着的一颗心也逐渐平静。
“是师父”“是老大”!
我跟几名“太平道”门人几乎同时一喜,立刻不由分说,便跳下了暗河,打算过去接应。
“别过来,快跑!那东西要出来了!”
张默见到我跟“太平道”门人下了暗河,旋即一声咆哮,接着就跟张荣架着师父他跳入到了冰冷的河水当中。
于此同时,昏暗的墓道当中,一只身材魁梧,全身裸体呈现赤色的人形怪物赫然从里面冲了出来。很明显,它就是传说中的旱魃!
“射击!”
旱魃刚从墓道当中冲出,为首的王战土立刻下达了指令,紧接着,就听到“哒哒哒”的枪声响起。
火光闪起,无数子弹纷纷宛如雨点一般汹涌而至,瞬间击在了旱魃身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撞击之声,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阻隔了旱魃继续前进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