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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秋陶醉 当前章节:148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37

苏少英道:“我自然会练剑,即使和天下人比剑都输了,我也不会放弃剑道。”

叶秀珠道:“不因挫折而退却,迎难而上;不就是勇者之剑道吗?”

苏少英道:“多谢师妹,我已经明白了。”

叶秀珠道:“师兄明白了什么?”

苏少英道:“我练剑是因为向往剑道,不应该争强好胜,执着于成败输赢而忘了剑道。”

叶秀珠道:“师兄能如此说,秀珠也就放心了。”

终于把很是自傲又倔强的不行的苏少英从牛角尖里拉出来了,叶秀珠刚松了口气,她却不知她也被人给盯上了。

当西门吹雪冷冷地问她说:“你学剑,已悟剑道?”时,她真的欲哭无泪。

她阻止了苏少英和西门吹雪交手的后果便是西门吹雪把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看到西门吹雪浑身冷气外放,但却用兴趣盎然看着她手中的剑时,她恨不得立刻变成小透明(泪)

这个世界她最怕的人就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个实力高强,强到在这个世界秒杀一切;他们没有什么兴趣爱好,自由评估一下用剑的前辈晚辈,选择要么无视,要么留下牛哄哄的一句多少年后可堪一战,要么双目迸发出基情啊不是激情然后激动地来一句:“但求一战!”

现在,她明显是被这位祖宗看上,认为可堪一战的人。

然后西门吹雪依旧用可以冻死人的声音说道:“你剑法不错,3年之后,可堪一战。”

叶秀珠(内心):(呃)…我勒个去!

但是表面上,她还要输人不输阵是吧,所以她调整好语调,尽量用十分温柔娴淑的声音说道:“秀珠是女人 ,西门庄主一个大男人,不至于非要和女人交手,和女人一战吧?”

西门吹雪语调连变都没变,说出了他那套女人和剑的理论。

“我不杀女人,但女人不该练剑,练剑的就不是女人。”——这是西门吹雪的原话。

“练剑的就不是女人个你妹。”——这是叶秀珠的心声。

忍住强烈的想骂娘的冲动和要爆青筋的表情,叶秀珠努力维持淡定道:“我的剑法自然比不上庄主。”

西门吹雪冷硬如冰的脸上竟然露出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

尼妹的敢不敢不要这么嚣张!!!—— 这是叶秀珠的内心。

但是她却不敢表露半分,开玩笑,在西门吹雪面前暴怒,不想活了。(泪)

所以即使她此刻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在飞驰,表面上她仍然用很柔软的语气道:“可能三年以后,秀珠也许就不用剑了,西门庄主不会找一个已经不用剑的人比剑吧?”

西门吹雪:......

她又道:“或者那时候我已经结婚家人是孩子的妈了,女人有了家庭孩子,事业,啊不武功就不会提高甚至会退步;所以那个时候,西门庄主自然也不会找一个剑法不增反减的人比剑吧?”

西门吹雪:......

她又道:“哎呀瞧我杞人忧天的,三年多长呀,那时候西门大神,啊不,西门庄主能不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还是一说呢;就算您的记忆好,还记得我,您也不会硬逼一个弱女子和您比剑的,是吧?”

听完她的话,西门吹雪叹了口气,他的叹气声很轻,可听到众人耳中却很重。

西门吹雪竟然会叹气呀?!——这是众人的心声。

他叹完气后,陆小凤也想叹气,真的

,那个在西门吹雪面前自称弱女子的暴力女把西门吹雪都整叹气了,这要多强的攻击力呀(泪)

西门吹雪对叶秀珠又说了一句:“你用剑?”此时他的语气中竟然有一丝无奈。

叶秀珠道:“呃,不该说我用剑,应该说是我师父教我武功时,刚好教的是剑法;其实我也可以用别的得,嗯。”

西门吹雪无奈道:“你有如此不错的剑法,不该有如此惫怠的性格的。”

叶秀珠道:“我是女人嘛,女人是不能拿男人的常理衡量的。”

闻此,西门吹雪不再说话。

他对叶秀珠真的已是无话可说。

陆小凤此时却笑出声来,而且声音很大,他道:“没想到叶姑娘你也有如此示弱的一面呀,这真的很不符合你的性格呀。”

叶秀珠(内心):卧槽,谁敢在剑神面前玩强悍呀,陆小凤泥煤的有本事你在剑神面前来一发强悍,你不被但求一战然后戳死才怪!!!(泪狂飙)

反正她表里不一也不是一次了,所以她自然能在内心问候陆小凤千百次的情况下,继续保持着表面的淡定,她很“平静”地说:“好巧呀,陆小凤,又遇到你了;不过你来珠光宝气阁有什么事吗,是来找阎老板的麻烦的吗?还有七童,你不是应该在百花楼等我回去的吗,怎么也来珠光宝气阁了;就算七童你没什么事,比较闲;也不要和陆小凤这个不误正业的随便乱晃惹麻烦呀。”

陆小凤:......果然这丫头是我的克星吗?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大家的继续支持和温如玉亲的地雷,么么哒

小剧场:

提前说明,今天的小剧场有正文君和小剧场的基情,不腐的妹纸慎入。

正文君在知道大家的真爱是小剧场以后,气哄哄的去找小剧场了。

正文君(牛哄哄)道:小剧场,但求一战!

小剧场:(皱眉)道:你找抽吧。

然后一番手抓牙咬指甲挠之后,正文君被压倒了。

正文君:呜呜呜呜,嘤嘤嘤嘤

小剧场: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正文君:呜呜呜呜,你滚开,你这个我和读者亲的小三。

小剧场怒道:泥煤的小三,我是你老公!!

然后一阵和谐之后,小剧场君穿戴整齐,正色道:

“大家好,我是小剧场君,知道读者亲的真爱是我,但是,我的真爱是正文君,这是一千年不会变的。大家比较喜欢我的原因是在我这里,师太完全可以没节操;连上官飞燕她都能放在小剧场卖萌,你们认为作为师太的儿子的我还能有什么节操?正文君是要顾忌剧情的合理性、语言逻辑、原着情节的;要写的比较合理,自然就不能向我一样没节操;但是亲们一定要相信,在正文君故作严肃的外表下面,有一颗十分傲娇闷骚的心;说了这么多,只想对大家说一句:为了不让我沦落到睡地板的境地,请大家支持我的真爱正文君,谢谢大家=3=。”

☆、26晋江文学城首发

阴谋败露

听到叶秀珠所言,花满楼的脸上也是一僵,脸上一直有的淡淡的微笑也停了一下。

叶秀珠打击完陆小凤,对花满楼说道:“所以说七童你和陆小凤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该怎么把他和陆小凤来珠光宝气阁的原因告诉叶秀珠呀?他总不能说:“有人向我和陆小凤喊冤说包括你师父在内的三个人抢了她们全家的积蓄,我们来珠光宝气阁就想问一下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这种话吧

虽然花满楼的心是偏向叶秀珠的,虽然大金鹏王的说的话值得怀疑;可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花满楼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叶秀珠的师父独孤一鹤掌门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告诉秀珠他怀疑她的师父,以秀珠的脾气,不和他急才怪。

所以,这件事一定要缓缓地,有技巧的说,绝对不能让秀珠生他的气。

因此他很“自然”地说:“陆小凤遇到了麻烦事,所以我陪他过来看看。”

叶秀珠道:“陆小凤遇见什么麻烦非要你陪他来这里?”

花满楼道:“陆小凤是一个出了名的爱惹麻烦和招麻烦的人,所以有人有了麻烦会想到找陆小凤也就不足为怪了。”

叶秀珠道:“那么这次又是谁找陆小凤解决麻烦?”

花满楼道:“是那日来百花楼的上官姑娘和她的家人。”

叶秀珠道:“是上官飞燕有事找陆小凤?”

花满楼道:“不错。”

叶秀珠道:“那么上官飞燕应该去找陆小凤,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百花楼?”

花满楼道:“陆小凤不好找,我却很好找;找到我,就能找到陆小凤。”

呃...是这种好基友关系吗?感觉好不爽呀。——叶秀珠的心声。

压住心里冒出的不合时宜的想法,叶秀珠继续说:“所以,上官飞燕来百花楼是有预谋的,早知道她会带来麻烦,当初就不该让她进百花楼。”

花满楼:......

叶秀珠又道:“七童我们给百花楼做一个牌子上面写上三条:一、找陆小凤的请回;二、当地县衙的地址,有什么问题尽量找县太爷解决;三、问心无愧、不幸遭到来不及走到衙门的紧急事故的请进。然后再注上一点:若所报情况不实,小心有进无出。”

听到她说完此言,众人的心声如下:

阎铁珊:呃...

苏少英:师妹也太...了吧(囧)

陆小凤:扶额,就知道这个暴力女不会说什么好话。

剑神:哼,伶牙俐齿。

霍天青:天

哪,这是叶秀珠吗?这是那个哽咽着给我说:只愿此生不再相见,不再相欠的叶秀珠吗?

花满楼:果然秀珠生气了呀......

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想,花满楼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个,秀珠,也不必这样吧?”

叶秀珠道:“然后你就很热心的帮上官飞燕找陆小凤了吗?”

花满楼道:“我其实事向介绍她去官府的,毕竟还是秀珠你说得对,大侠再厉害也是势单力薄管不了太多事的,有问题找六扇门还是靠谱;所以我当时觉得六扇门对上官姑娘来说,不妨是个好去处。”

叶秀珠心道:现在六扇门对上官飞燕来说也是个好去处,不过此去处非彼去处而已。

她嘴上却说道:“那为什么你最后还是帮她找到了陆小凤了?”

花满楼道:“因为这个上官姑娘的麻烦不简单,她的来历也不简单。”

叶秀珠道:“因为她有很大的麻烦,所以她的来历必然是不简单的吗?”

花满楼道:“正是如此。”

叶秀珠道:“那么她到底有什么麻烦?”

花满楼道:“她说她是大金鹏王朝的后人,有三个人欠了她大金鹏王朝一笔旧债。”

叶秀珠道:“于是她便拜托你请陆小凤去讨债。”

花满楼道:“不错。”

叶秀珠道:“那么欠她家债的人是谁?”

花满楼道:“是三个人,我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叶秀珠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花满楼道:“因为我怕你会生气。”

叶秀珠道:“为什么我会生气。”

花满楼道:“因为大金鹏王说欠他债的人是阎老板、霍休、和独孤一鹤掌门。”

叶秀珠闻此面色一冷,她没有说话,可谁都能感得到她在生气。

她手中宝剑剑锋一转,直劈裂了阎铁珊珠光宝气阁的几张桌子后,才道:“你信她的话?”

花满楼说:“你在之前已经来了很久了是吗?”

叶秀珠道:“不错。”

花满楼道:“那你应该听到我对阎老板说的那番话了?”

叶秀珠道:“所以你不信她的话?”

花满楼道:“我始终觉得讨钱就能了解的事不该讨命,但我和陆小凤来的这一路收到过青衣楼楼主的警告,再加上阎总管今天的态度,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所以此刻,你要问我信不信她的话,我也只能说大金鹏王没说实话,但是独孤掌门也有嫌疑。“

叶秀珠道:“那我若说我的师父绝对不可能做这等背信弃义

之事,你信吗?”

花满楼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感情上我自然愿意相信你的话,但是凡事,却要讲证据;你既然这样问我,那么我也问你,若是独孤掌门真的做出如此的事,你错信了独孤掌门,你又如何?”

叶秀珠道:“我不知道,那么你呢,若真是我师父错了,你会如何?”

花满楼道:“到了那时,我听你的,你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叶秀珠道:“你听我的?”

花满楼道:“不错,你那时定然是难以抉择,我又怎么会与你相左,让你更加难做?”

从方才在暗处偷听的话中,叶秀珠就猜到花满楼的心里是向着她的,可她自己猜到的事,总是比不上花满楼亲口说出的话。

这样真好,她没信错花满楼;这样真好,以后和她相伴一生的人是一个体贴她、爱她、关心她的人,这样真好。

刚才她确实生气,毕竟,听到有人对她的师父栽赃陷害,纵然有心理准备,向她这样脾气的人怎么会不生气?

但是此刻,她满心的怒火,已经被花满楼对她的体贴和恋爱融化了。

她心情好了,语气也会变好,此时她正想用和缓的语气说一些话,却被苏少英给抢先了。

苏少英道:“花七公子,我虽然与叶师妹一年多没见,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听了你刚才的话,我却知道你是绝对真心对待我师妹的;好一个花七公子,叶师妹能遇见你,我真替她高兴。”

花满楼道:“花满楼谢过苏师兄的赞赏 。”

苏少英道:“你叫我苏师兄?”

花满楼道:“这声师兄花某迟早是要叫的。”

苏少英道:“好,既然你叫我这声师兄,我也不能白让你叫;苏少英是穷人一个,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给花七公子;不过却知道一件事,能除去你和叶师妹之间的隔阂。”

花满楼道:“苏师兄要说什么事?”

苏少英道:“你和叶师妹此刻的隔阂是家师的事,我若有能证明家师清白的证据,便能除去你们之间的隔阂。”

苏少英又道:“你们怀疑家师,是因为认定家师是青衣楼一百零八楼的总瓢把子,可这青衣楼第一楼楼主却不是家师。”

陆小凤插话道:“那是谁?”

苏少英道:“家师武功高强又是峨眉掌门,说他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人们自然也会相信;但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却不是家师,青衣楼第一楼就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便射向他的咽喉!

花满

楼闻声辨位,忙拉了苏少英一下,叶秀珠的剑锋迎向毒针,飞针遇到剑气后,被逼回去。

自叶秀珠出现一直表现得很低调的霍天青,突然怒喝了声:“谁在暗中伤人?!”然后他飞身而起,双掌中掌风遒劲,劈向放毒针的人。

叶秀珠打回去的毒针已经很难躲了,霍天青的掌风又把她逼的退无可退;她自然只能中招。

甜美的喉咙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暗中出手的人被霍天青一章震成了重伤,又中了自己的毒针!

听到惨叫声陆小凤脸色一变,喊了声丹凤公主,忙赶了过去。

此时“丹凤公主”大口大口的吐着已变成黑色的毒血,已然气若游丝;她已经是受了重伤和中了剧毒,可她的面色却已然光洁、白皙、红润。

这么明显的破绽陆小凤自然能看得出来,他一伸手,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人皮面具后面的脸,竟然是上官飞燕!

上官丹凤竟然是上官飞燕假扮的!

这下一来,不用说,陆小凤已经知道自己上当了。

想到这个女人晚上和他调情暧昧,白天却换另一个样子,对花满楼顾盼盈盈,陆小凤的心里,不由得泛出一阵恶心的感觉。

叶秀珠此时却十分吃惊,她怎么也想不到霍天青会对上官飞燕下那么重的杀手!

在这里不论她在和苏少英切磋、面对西门吹雪还是和花满楼说话的时候,她都一直提防着霍天青;她知道霍天青是上官飞燕藏在案中的钉子,自然对霍天青万分留意。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霍天青竟然会对上官飞燕下这么重的手!

她打回去的毒针自然是想要上官飞燕的性命,可没有霍天青那一掌,以上官飞燕的武功,不一定被毒针打中。

或者说上官飞燕不管会不会被毒针打中,她都会死,因为霍天青那一掌用的是十分力道,根本没有给上官飞燕留下半点活下去的机会。

同样震惊的还有上官飞燕,她一向视霍天青和她的裙下之人为玩物,却没想到被霍天青反咬了一口。她的眼中流露出不甘的怨毒,她想要告诉陆小凤霍天青和她是一伙的,但是她却只能“啊、啊”几声,带着死不瞑目的怨恨,死去。

看到上官飞燕仍然大睁的眼睛,看到上官飞燕失去美丽扭曲狰狞的面容,陆小凤不由得心生寒意,他用手合上上官飞燕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一阵剑气袭向霍天青,霍天青挡住剑锋,逼的袭击者动弹不得。

袭击者少了一半脸,少了一半脸的人只能是柳余恨。

他此时似癫狂状,

用阴鸷般的眼神盯着霍天青和叶秀珠,惨然道:“你们杀了飞燕,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秀珠(内心)......她一点也不想和霍天青组团杀上官飞燕,她自己就能完爆飞燕好不好!

霍天青却道:“你错了,杀了上官飞燕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上官飞燕背后的人;若不是他让上官飞燕干这样的事,上官飞燕就不会死。”

柳余恨失声道:“是他,对!是他害了飞燕!”

陆小凤道:“你说的他是谁?”

柳余恨道:“青衣楼的总瓢把子是霍休,青衣楼第一楼就在珠光宝气阁后,是他指使飞燕做这些的;不过...”他阴阴地看了叶秀珠一眼,道:“独孤一鹤现在应该已经进楼去找霍休了,不知道独孤一鹤的武功敌不敌得过青衣第一楼的暗器机关。”

他发出阵阵惨笑,突然使劲挣脱霍天青的钳制,把手中的剑送进自己的胸膛。

他脸上露出最放松的微笑,喃喃道:“原来死也不是那么难,飞燕,我来陪你了。”

叶秀珠听到他的话确实脸色一白,她道:“霍休的小楼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凶险吗?”

陆小凤道:“恐怕只有霍休本人才知道他的小楼有多少机关,那是一个就算有美酒佳肴,人去一次也不想去第二次的地方。”

叶秀珠没再说话,她只是运气轻功,向珠光宝气阁后山急赶。

一道杏黄色的影子落在她身边,是花满楼。

他说道:“秀珠怎么不等我一起去?”

“可是...”

“可是此行太过危险,你不愿让我涉险?”

“是的。”

“那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自涉险?”

“七童...”

“所以我们还是一起去吧,况且此行也不单独是你我二人。”

果然,陆小凤、苏少英、西门吹雪、霍天青、阎铁珊、也赶了上来。

赶到后山时,一切已经落幕。

独孤一鹤严谨刚毅的脸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他的手中,拿着霍休的人头。

阎铁珊道:“你杀了他?”

独孤一鹤道:“你奇怪我怎么会这么容易杀了他?”

阎铁珊道:“青衣第一楼机关重重,霍休本人也是高手。”

独孤一鹤道:“我本来也不认为自己能够这么容易杀了他的,可有人送我了一份青衣第一楼的机关布局图。”

陆小凤道:“这样一来,青衣第一楼的机关对独孤掌门来说等于没有,霍休的功夫又不是掌门你的对手,独孤掌门自然能杀了他。可我不

明白,为什么独孤掌门知道霍休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独孤一鹤道:“我当然不知道他是幕后黑手。一个月前,一个很神秘的人给我密信,说有人要借着金鹏王朝的旧债暗算我;知道金鹏往事的人就我们三个,你说我会最怀疑谁?”

陆小凤道:“叶姑娘说她来珠光宝气阁有别的任务,再想想叶姑娘现在的打扮,独孤掌门给叶姑娘的任务定然是监视阎老板;而独孤掌门便去找霍休了。”

独孤一鹤道:“没错,我去找霍休,那神秘人又送我了青衣第一楼的机关布置图;我本来也就是想质问霍休,霍休自己却先心虚起来,对我出手;没想到那神秘人给我的机关布置图竟然是真的,刚好被我用上了,所以,我杀了霍休。”

陆小凤道:“只是我还不明白,独孤掌门竟然知道青衣第一楼机关重重,霍休本人也是武功不凡,又为什么会只身一个人独闯青衣楼?”

独孤一鹤没有回答,回答陆小凤的话的是阎铁珊。

他道:“如果他不是一个人去闯青衣第一楼 ,那他就不是独孤一鹤了。”

他看着独孤一鹤,脸上汇集了怀念、唏嘘、颓然等复杂神色,他感慨道:“几十年了,霍休变得越来越贪婪,我变得越来越胆小,只有你,金鹏王朝的威武大将军却是一点也没变,还是浑身是胆、刚正威猛,还敢独身闯龙潭虎穴。”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早已超出了叶秀珠的想象。

不过她已经猜到给她师父机关图的人是谁,尤其是她瞥到霍天青眼眸深处的那一抹异色时,她更加确定。

十有□,是霍天青背叛了霍休和上官飞燕,给了他师父青衣第一楼的布局图,借此除掉霍休。

至于霍休背叛的原因,她一点也不感兴趣,反正她的师父现在没事,峨眉派就她的武力值都高过霍天青,霍天青要是敢打峨眉派的主意,不怕死他就来吧。

叶秀珠猜的没错,背叛霍休的是霍天青。

是中了公孙大娘的毒后,叶秀珠说的那番话让霍天青与上官飞燕离了心,霍天青那么骄傲自负的人,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爱的人对他是虚情假意,完全不在乎。

当他知道上官飞燕的情人不知他一个,上官飞燕喜欢的却是最老的那个,和少了一半脸的那个都能搞上,他便已经出离了愤怒。

他全心全意爱着上官飞燕,上官飞燕这个贱人却不但在骗他,还害的他以后永远无法在武功上有任何长进;当他明白一切真相时,他从前有多爱上官飞燕,现在就有多恨上官飞燕。

他爱上官飞燕,既然上官飞燕不爱

他,那么久死到他的手里吧。

既然霍休想利用他,那么霍休就也一起去死吧,金鹏王朝的三分之一财产,他接收了。

如此,他也算成全了上官飞燕和霍休做一对鬼鸳鸯。

所以,他先让柳余恨“不小心”知道上官飞燕与霍休的阴谋,再借独孤一鹤的手除掉霍休;他确定独孤一鹤能杀了霍休,因为他不仅把青衣第一楼的机关全都告诉独孤一鹤了,还通过上官飞燕给霍休下了一种麻痹四肢的药物;他先下药在上官飞燕身上,在上官飞燕与霍休欢好时,药也自然就下到了霍休身上;这味药缓缓地麻痹了霍休的四肢,平时察觉不了,到真的和人动武时,确是致命伤。

霍天青为自己做的一切很是得意,因为谁都不会想到,暗中策划一切的是他,最后收渔人之利的也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道歉,贫尼原来以为用表情符号表示人物表情心里很萌,却没想到导致大规模的吞文跳文,对不起了众位亲;在这里向所有受害的亲们奉上诚挚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亲们,贫尼马上就去改文。

还有就是霍狼,他真的很腹黑的,原着中他可是让原着的叶秀珠说出了:“青衣第一楼在珠光宝气阁后。”的话,直接要暴露主谋霍休,自己准备揽着上官飞燕渔翁得利呢;只是他没有想到上官飞燕的变态口味.....然后被坑了。

最后小剧场:

当霍天青知道是叶秀珠的不作为导致的他武功永远无法长进后,睚眦必报的他必然要报复秀珠妹纸。可是他不该去单挑的,真的,贫尼都同情去单挑的他了。

叶秀珠道:“你要报仇。”

霍天青很牛逼的站着,不语。

叶秀珠纤纤细指一点,大理石桌子便缺了化成粉末的一角。

她微笑道:“来吧。”

霍天青:呃。。。。怎么会这样?!

陆小凤:明明正文里你的武力值还没有那么高呢阿摔!

叶秀珠依旧微笑道:“如果你在结婚后每天晚上在梦中,会去一个叫流星街的地方和一个叫库洛洛的人做邻居,你会比我还凶残的。”

陆小凤:...你再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叶秀珠叹息道:你这么简单,这么单纯的孩子怎么会懂这么复杂的事呢?

陆小凤:......

花满楼突然出现到:霍兄还是不要做这种让人为难的事了。

他又道:五哥虽然让我谢谢你给花家送了金鹏王朝一半的黄金,但是在下还是建议霍兄不要在如此了。

他仿佛为了霍天青好一般道:毕竟,让天禽派众人穷得连内裤都当了很不好。

霍天青:次奥,内牛满面。

☆、27晋江文学城首发

暮年剑心

金鹏王朝的旧案已经尘埃落定。

陆小凤虽然不知道给独孤一鹤消息的神秘人是谁,可目前的种种都已显示出了,是所谓的大金鹏王说了谎、设了局,为的就是金鹏王朝的所有财产;而那位大金鹏王背后的主使,便是霍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霍休没有想到他最终是为财而死。

也许再去问一下假的大金鹏王,陆小凤便能知道在霍休后面把霍休往死路上推了一把的神秘人的线索,可陆小凤却不想再去问了。

为了这件事,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他不想继续徒增麻烦。

那个神秘人,他或许和霍休有仇,或许为了更大的利益;但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对陆小凤他们有所妨害,反而还帮助了他们;他既然对他们没有恶意,如此,便让这件事彻底过去吧,毕竟人生难得糊涂。

叶秀珠见到师父无恙,十分欣喜,可独孤一鹤的眼睛,却停留在另一个人身上。

西门吹雪。

不论在哪,西门吹雪都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他就是一把剑,笔直、挺立、锋芒毕露。

独孤一鹤因为往事而显露疲惫的双眸中,因为西门吹雪而重新有了光彩。

西门吹雪也在打量独孤一鹤。

独孤一鹤人老了。

可没人敢说他的剑老了。

西门吹雪眼前的人虽然露出老人般的疲惫,但是却如苍松般挺且直,他是一把经历过风霜的剑。

独孤一鹤道:“你便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颔首道:“闻独孤掌门剑术卓绝,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独孤一鹤道:“后起之辈中你的名字是让人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你果然很好。”

西门吹雪道:“愿向独孤掌门讨教刀剑双杀的剑术。”

独孤一鹤道:“好,老夫已至暮年,能和你这样的剑道高手一较高下,何其幸哉,何其幸哉!”

叶秀珠听她师父说此言,便知师父他是要答应与西门吹雪决战,她心中咯噔一下,忙喊了声:“师父且慢!”

扑通一下,她直接跪在独孤一鹤面前,道:“求师父不要答应!”

独孤一鹤道:“秀珠,你起来。”

叶秀珠道:“不,师父你千万不能答应和西门吹雪决战!徒儿学剑之日尚浅,却于剑术还是知道一二。师父与西门吹雪的决战,必然是一死一生,而生还的那个人必然也是身受重伤;我求师父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峨眉也要拒绝此战;师父对峨眉是何其的重要,为了峨眉,师父不能有任何闪失呀,况且...

看叶秀珠面露迟疑,独孤一鹤道:“况且什么?”

叶秀珠一咬牙,索性道:“况且秀珠马上要嫁人了,嫁人前师父要为秀珠置办嫁妆;嫁人后还要师父还要为秀珠撑腰;拜堂时,秀珠父母已亡,是师父抚养秀珠长大的,这高堂,秀珠也只能拜师父;为了峨眉派,为了秀珠,求师傅不要答应!”

独孤一鹤看着叶秀珠,严厉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柔和,他的声音也也变得柔软了一些,他说:“我才带你上峨眉山时,你才是个不到我膝盖高的小不点,本来白白嫩嫩的小脸上也是哭的脏兮兮的;一晃间,你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现在,你也有了自己的意中人;能告诉师父,是哪个运气那么好的小子被你看上了? ”

叶秀珠正要回话,花满楼却抢在她前面道:“是在下有幸,与秀珠订了白首之约。”他走到秀珠身边,对着独孤一鹤跪下道:“独孤掌门,花满楼这一跪,一是表示我的真心,我是真心喜欢秀珠,一定会一辈子对秀珠好的,请独孤掌门同意我和秀珠的婚事;二是为了秀珠,秀珠不愿您与西门庄主一战,她不愿您受伤,更承受不了您的死亡;我亦不愿此战发生,更不忍秀珠伤心欲绝,所以我陪她一起跪在您的面前,只求您不要答应。”

独孤一鹤道:“如果我不拒绝和西门吹雪一战,你们便要以长跪不起来相逼吗?”

叶秀珠忙道:“师父,秀珠不敢;秀珠是师父一手养大的,师父在秀珠心中犹如严父,正如七童所说,师父出任何事秀珠都会承受不住的。”

独孤一鹤道:“秀珠,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知道正因为你敬我、爱我,今天才会如此;你对师父说了那么多,师父也有一些话想跟你说;所以你和花公子先起来,不然,师父我和你说话都会不自在。”

花满楼闻此,扶起了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叶秀珠,道:“独孤掌门请讲。”

独孤一鹤道:“秀珠,我这一辈子,经历了许多事,做错了许多事,错过了许多事;我曾意气风发过,可最终晚年记得最清的,却是一些遗憾之事;我一生中最大的成就,不是曾为大将军统领千军万马征战沙场震破敌人的胆,不是有七大门派掌门之尊和数不尽的名望声势,而是培养出你们七个这么优秀的弟子;尤其是你,秀珠你是我三十年遇见的最有天分的弟子,你的武功、你的人品、你的性子,都让为师引以为傲;可为师一生中却有两件最遗憾的事,一是辜负先王所托,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金鹏王朝小王子;一是有愧于剑道,我从少年起便想做一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剑客,却无

奈拿起了刀,按家族的期许,成为一个武将;第一个遗憾为师只能死后向先王请罪,第二个遗憾,为师却一定要在现在弥补。”

叶秀珠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知道她的师父如今已是是下定决心,谁也劝不了的,可她仍想最后一试,她道:“那师父就不管峨眉,不管秀珠了吗?”

独孤一鹤道:“秀珠,我希望你能体谅为师的心情,为师如今已是黄土埋了半截身的人,没有几年了;能在死前遇见西门吹雪这样的高手,已证剑道,这是老天对为师的成全;如此良机,为师又怎么能放过?至于峨眉派,原来我是万分不放心,可如今,我却一点也不担心。”

他说完此言停了一下后,才略有迟疑的说道:“只是这事却有些难为你了,为师看得出来你和花家七公子情深意笃,可你是为师最优秀的弟子,峨眉派只有托付给你为师才能全然无后顾之忧的赴决战;如此,必然要耽误你们的婚事,甚至会成为阻碍你们感情的障碍;为师知道这非常强人所难,所以秀珠,为师不会强迫你,你若愿意临危受命,成为峨眉派下一任掌门,为师的心里自然十分感激;你若拒绝,为师便将掌门之位托付给别人。”

叶秀珠闻此,已知道独孤一鹤是决心已定;独孤一鹤对见到的追求太过执着,这可以说是他人生的夙愿,为证剑道,即使一死,他也不会退缩半分;她知道她无法说动她师父,那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为她师父免了后顾之忧,不再让她师父担心。

她看了一眼花满楼,那一眼中虽有千般浓情万般不舍,却已是有了决断,她道:“不难,只要是师父吩咐的事,对秀珠来说,就是不难;秀珠感谢师父的信任,愿接受师父的重托。”

她对花满楼自然也是情根深种,对她来说,任何事和花满楼比起来都要退后;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行。

独孤一鹤抚养她成人,峨眉山水养育她长大;如今独孤一鹤把峨眉托付给她,她自然要对得起独孤一鹤的养育教导栽培之情,自然要承担师门重担。

所以,她只能想花满楼说声对不起,对不起,峨眉如今需要她,她只能选峨眉。

独孤一鹤听此言,欣慰道:“好,秀珠,好孩子。只是,你和花家七公子之间的情谊,却要...”

花满楼道:“此时当然不会影响我和秀珠的关系半分。”

他继续道:“且不说此战胜负未定,就算真有一天,秀珠成了峨眉掌门,但峨眉掌门也是能嫁人的;只不过婚事要推迟些,只不过是要多等几年;不管多久,只要是秀珠,我都愿意等;所以,花满楼只想恳求独孤掌门能

在现在为我们做个见证,准许我们的婚事。”

独孤一鹤看到花满楼脸色之中的坚毅认真,更加欣慰,他道:“好,花七公子,秀珠能遇上你这样的良人,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十分欢喜;如此我便准了你们的婚事,我百年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秀珠。”

花满楼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秀珠的。”

独孤一鹤解下掌门佩剑道:“如此,我便把峨眉掌教佩剑交给你,你便是下一届峨眉掌门;少英,你在此见证,回到峨眉,若有人不服,你便是你师妹掌门之位来的名正言顺的证人。”

苏少英最敬重独孤一鹤,又佩服叶秀珠的武功为人,自然是没有异议,他躬身行礼道:“是,弟子谨遵师父之命。”

独孤一鹤又对西门吹雪道:“西门吹雪,峨眉还有一些事物我还没处理完;如此,我们便约在十日之后,就在这珠光宝气阁决战如何?”

西门吹雪道:“自然可以,独孤掌门此战只为证剑道,我若身殁,我的朋友和亲人都不必为我报仇;你若身殁,我恭候高徒的峨眉剑法。”

他说这句时,灼灼的目光却是看着叶秀珠。

叶秀珠:......

独孤一鹤道:“此战自是公平决战,我若身殁,我的徒弟们自然也不必为我报仇;只是西门吹雪,你说让我徒弟找你报仇的话,是不是看上了秀珠的剑法?”

西门吹雪道:“她在剑术上天分很高,可性格却是十分的惫怠,完全没有用剑高手的脾气;我倒是比较好奇,独孤掌门是如何教出像她这样的弟子的。”

独孤一鹤道:“秀珠还是个孩子,还没有悟出自己的剑道;我相信她悟出她自己的剑道的那一日她定然惊艳天下,可她的心只愿过平静、安乐的生活;我也希望她幸福快乐,所以于剑道上自然不会勉强她,况且你我都明白,剑道是要靠自己的开悟,她自己于剑道无心,那谁都没办法让她开悟。”

西门吹雪道:“如此倒是可惜了,可惜了她那么好的天资,可惜了我三五年后没有对手。”

叶秀珠(内心):次奥,一点也不可惜好不好...

独孤一鹤早就吩咐弟子与他来山西相聚,如此,三秀和二英都在赶来山西的路上,也快到了。

独孤一鹤留在珠光宝气阁,他与阎铁珊是老朋友,自然有许多话要说;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战之后他们是不是还有机会再秉烛夜谈。

决战在即,西门吹雪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养精蓄锐、凝神定气。

此刻,花满楼陪着叶秀珠,自知道她无法改变她师父的决

定后,便变得十分沉默;花满楼也就默默地陪着她。

好久,她才发出一声叹息:“七童,为什么,为什么对他们来说,剑道比生命还重;我真的不懂,什么样的剑道能重的过人命。”

花满楼叹了口气,将她揽在怀里,道:“秀珠,我也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很不好受,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一直会陪着你。”

他又道:“不论好坏,事情总会过去;挺不住了,你一定要想起有我在你背后,累了、倦了、伤心了、难过了,我都在你身边;我虽然无法改变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情,但我的肩膀却一直会是你的依靠。”

听着花满楼强有力的心跳,感觉到花满楼温暖的体温,叶秀珠突然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

有花满楼在身边,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独孤师父是一个一心向剑道的人,其实贫尼觉得,原着中没有霍天青的暗算,独孤师父也会和西门吹雪有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的。

其实剑神的意思是觉得叶秀珠没有练剑之人的傲气和骨气,但是叶秀珠对于某些问题是和贫尼达成一致的,那就是:比起剑神看得起,求剑神侮辱。

还有看到妹纸关于霍天青的看法,在这里贫尼声明一下:霍天青是一个绝对够聪明的人,对于惹不起的人他没有十足把握绝对不会惹,不用担心他惹秀珠妹纸;如果他惹了秀珠妹纸,那么他的下场请参照昨天的小剧场,他绝对会穷的连内裤都当了的。

还有那群说花满楼和叶孤城很对仗的坏人们,贫尼要大吼一声:都别动,城主是我的!

今天的剧情君有些严肃,就让小剧场欢乐一下吧:

小剧场:

陆小凤:流星街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叶秀珠:见到那里的女子你会觉得我真的对你挺温柔的地方。

陆小凤:......

西门吹雪道:听说那里有一个叫西索的高手?

叶秀珠(惊道):卧槽,你要挑战一群宫九吗?

西门吹雪:......

叶秀珠长叹道:可惜这里没有揍敌客,不然反正我现在管着师父的钱,决战之前拿师父那份金鹏王朝三分之一的黄金买揍敌客家的人帮我杀了西门吹雪,师父就不用和西门吹雪决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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