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这个想法实在不好。
叶秀珠:为什么?
贫尼:西门吹雪不好杀,成本太大,揍敌客家不会做亏本的生意,也不会放过你的钱;他们绝对会对霍天青说明你坑过他的事,然后再表示出有活动杀你能打折的事;然后,请参考十老头的惨案。
叶秀珠:...也就是说那时候西门吹雪还没挂,我却挂了;任务自动解除不说,钱泥煤的他们还拿双份。
贫尼:就是这个意思。
叶秀珠:所以因为正文的原因,小剧场也淡淡的忧桑了吗?次奥!
☆、28晋江文学城首发
独孤之殁
陆小凤进来时正看见叶秀珠与花满楼相互依偎。
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到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分开,花满楼还露出了一副你不该来的表情。
陆小凤内心:靠,敢不敢不要那么秀恩爱呀!
当然,他表面上可不敢那么说,他想摸摸胡子来缓解尴尬,却忘了他的胡子早让西门吹雪给剃了,如此一来,他觉得更囧了。
“那个,我刚在路上遇见叶姑娘你的几位师姐妹,她们现在正在珠光宝气阁外厅吃饭。”他道
叶秀珠道:“如此,我便和七童一起去见见我师姐她们;不过陆小凤,你没对我师姐妹们做什么不好的是吧?”
...想到马秀珍看他的眼神,陆小凤的心里一下子轻松不起来了。
他这次真的很严于律己、真的没做什么阿摔,马秀珍喜欢他真的不关他的事呀摔(狂飚泪)!
可是在那个护短偏心暴力女那里,一定是他勾引了她的大师姐;那个暴力女一定会找他算账的呀!
真的是他魅力太大了吗?陆小凤突然有一种仰角四十五度,抬头望天、内牛满面的冲动。
叶秀珠见他如此表情,声音微微提高了些,她说:“难道你已经对我的师姐们做了些什么了吗?”
陆小凤:呃...他就知道会这样子的阿摔!
因此他闪烁其词道:“没有,真的没有;那个啥,你不是要带花满楼见同门吗?你快去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很快的说完这句,然后便用更快的速度逃窜出去。
叶秀珠道:“七童,我敢说陆小凤一定是心虚了。”
花满楼道:“对呀,就他说话的那个语气,一听就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一阵冷风飘过,但是这次老天都可以作证,陆小凤真得什么也没做呀!(囧)
大厅里有三个美丽的女子在吃饭。
江湖中有许多没见过峨眉四秀的剑法,却被峨眉四秀的风姿所迷住的人。
听到有人来了,一个身材很高,凤眉丹目的姑娘抬起头来,喜道:“叶老二你来了,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呀!”
开口说话的是四秀之中的大师姐马秀珍。
叶秀珠道:“大师姐你们也来了,自从上次峨眉山上一别,我们确实有太久没见面了。”
她又对花满楼说:“这是我的几个师姐师妹,大师姐马秀珍,是这位说话声音很爽利的;三师妹孙秀青的声音很清脆,小师妹石秀雪的声音很温柔,可她却是个暴脾气的小妮子。”
听完叶秀珠这话,石秀雪立刻
炸毛了,她薄怒道:“叶老二,你说谁脾气不好呢,明明你自己脾气最不好;第一次下山遇到一个采花贼调戏你,你表面上柔柔弱弱的,一出手就让他只能做公公了;和你比起来,我能算脾气不好吗?”
花满楼笑道:“果然是说话快人快语的小师妹呀。”
听花满楼此言,石秀雪问道:“叶老二,他是谁呀?”
叶秀珠道:“她是江南花家的花七公子花满楼,带他来见你们也是有原因的。”她握住了花满楼的手,继续说道:“这下,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带他见你们了吧?”
石秀雪笑道:“哦,原来如此;想不到我们之中最早找到如意郎君的是叶老二你呀;不过你又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们的声音呢?“
花满楼温言道:“因为我是一个瞎子。”
马秀珍失声道:“你看不见?!”
她说完此句便不再言语,在她看来,不论花满楼有多么好,女孩子也不太可能考虑他做夫婿;毕竟,他是个瞎子。可她的师妹却愿意嫁给他,他们十指交握时,花满楼脸上只有平静和温和,而秀珠一向比较冷清的神色中竟然带有一丝温柔。
看来,她的师妹真的是喜欢上这个瞎子,而且是非他不嫁了;如此,她也会祝福她的师妹,因为什么都敌不过一个真心喜欢,一辈子能遇见彼此喜欢的对象,总是特别值得祝福的事。
花满楼道:“花某见过三位姑娘,你们和秀珠许久未见,一定有许多话要聊;花某便先离开,不打扰你们了。”
见他离开,孙秀青道:“行呀叶老二,没想到平日里表面低调实际上内心就是个暴力女的你,竟然遇见了这么温柔体贴英俊的公子;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把他拐到手的?”
石秀雪也起哄道:“对呀,叶老二,快老实交代;我告诉你,这次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推脱掉。”
马秀珍笑着看着她们的嬉闹。
叶秀珠道:“我为什么要推脱呢,毕竟,我要嫁人,你们也是要嫁人的;到时候你们领心上人回来时,你们现在怎么问我,到时候我就怎么问你们;如此也就还回去了。”
她这话说出后,一向嘴很利的孙秀青竟然憋住了要说出的话,埋头扒饭;而马秀珍的脸颊竟然有一丝红晕。
看来是有情况呀,见此叶秀珠便继续调笑道:“所以说大师姐和二师妹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吗?”
孙秀青扒饭的动作一顿,马秀珍这个一向很爽利泼辣的妹子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忸怩,她咬咬牙道:“反正总会让你知道的,不如现在就告诉你,省得你又说出什么更损的话;我只
是,只是没有想到剃了胡子的陆小凤竟然那么英俊,他人也是很风趣;我只是对他有一点点好感而已。”
...叶秀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陆小凤刚才见她为什么那么心虚了,原来是这样呀;不过这件事确实也不怪陆小凤,是她师姐自己要春心萌动的,关陆小凤什么事?不过,叶秀珠磨了磨牙,她还是很讨厌那只该死的不停地荷尔蒙外放的陆小鸡。
不管到底是谁吸引了谁,她都不能让陆小凤祸害她的师姐的。
所以她出手了,她说:“是呀,不止你呀,好多青楼的名妓头牌也喜欢陆小凤的英俊风流的。”
马秀珍:(⊙o⊙)…
叶秀珠继续道:“不止青楼名妓头牌,江湖四大母大虫之一的薛冰对陆小凤那是又爱又恨;不止薛冰,还有更多的女人对陆大侠十分留恋。反正陆小凤这个人是红颜满江湖,不缺人爱的。”
马秀珍:次奥!
听完叶秀珠的话,孙秀青大笑起来。
叶秀珠道:“孙师妹你笑什么?”
孙秀青道:“都说小师妹脾气暴,我伶牙俐齿;可谁又知道你叶老二是脾气又爆又伶牙俐齿;大师姐真可怜,稍不留意,便被你打趣惨了。”
马秀珍薄怒道:“好你个小妮子,叶老二也就罢了,你也敢打趣我;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说出你孙老三的心动之人是谁,让我好好打趣一番。”
孙秀青道:“只可惜我的意中人是没那么容易被师姐师妹们打趣的。”
马秀珍道:“如此我更好奇你他是谁了。”
孙秀青道:“是西门吹雪。”
马秀珍没想到师妹竟然喜欢的是西门吹雪,刚想说一句“你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活僵尸。”或者说”你怎么会对那么冷冰冰的人动情。”叶秀珠却已在她之前开口。
她道:“我自然不会打趣西门吹雪。”
孙秀青听她此言很是得意。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叶秀珠便又道:“我只是想直接一剑劈了他罢了。”
孙秀青和叶秀珠算是从小长大的,自然能听得出叶秀珠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听叶秀珠这么说她的心上人她自然很不高兴,因此她怒道:“叶老二你怎么这么说话。”
石秀雪看两个师姐一个是面色虽平静淡然,却十分冰冷;一个是直接怒气上冲,气得脸都红了;忙劝架道:“二师姐、三师姐你们别生气,都是自家姐妹,不必为了一个男人弄红了脸。”
叶秀珠叹了口气道:“你们还不知道师父要与西门吹雪十日之后决战的事吗?”
听到叶秀珠这么说,
峨眉三秀全都一愣,孙秀青失声道:“什么?”
叶秀珠道:“西门吹雪要和师父动手,我能不想劈了他吗?”
孙秀青辩解道:“师父和西门吹雪也许只是切磋一番,叶老二你却是张口劈人闭口劈人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叶秀珠冷笑道:“和西门吹雪决斗过的人可都没活着回来的,如此你还觉得他们只是切磋武艺一番吗?”
孙秀青闻此呆住了。
叶秀珠继续道:“这必然是一场生死决斗,要知道西门吹雪只会杀人的剑,不是对手死,就是他死。”
孙秀青小声道:“可决斗的事也是师父自己答应的,师傅不愿答应,别人也没法强迫他呀。”
叶秀珠道:“若不是师父答应了,我会恨不得劈了西门吹雪?”
她又道:“我知道场决斗是师父和西门吹雪都很期待的,可人都会偏心;所以我自然会迁怒于西门吹雪提出决战之约;自然会希望,若这场生死决斗只有一个人活,那活下来的人是师父。因为毕竟西门吹雪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师父,却是养育我、教导我长大的人。”
孙秀青闻此,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叶秀珠的话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是叶秀珠说的字字在理,她也没理由反驳。
马秀珍凝重道:“真的没法阻止此战吗?”
叶秀珠道:“这一战是师父多年的夙愿,只为剑道;我向师父跪下,苦苦求师傅不要答应,也没有让师父动容;这一战,不论是西门吹雪还是师父,他们都是决心已定,我们无法阻止。”
马秀珍闻此沉默了,她们四人此时的气氛已不如刚才轻松,变得十分凝重。
良久,马秀珍幽幽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样,我和孙老三石老四总是要去见师父的,总是要去劝劝的。”
叶秀珠道:“那便有劳师姐了,师姐能劝动师父更好;真劝不动,也不要太过纠缠,不要让师父在战前因为我们而分了心。”
马秀珍道:“我晓得的。”
四秀三英都到齐了,独孤一鹤已经把该嘱咐的事情嘱咐完了,现在,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安心备战。
叶秀珠多么希望这十天过的慢一些,可决战之日,终究是来了。
那一天风很大,人说的话,都会被狂劲的风刮得零落四散。
独孤一鹤和西门吹雪持剑而立、剑气四溢。
独孤一鹤先开口道:“我少年好剑,学过刀、当过将军;幸而悟以往不谏,知来者可追,最终还是拿起了剑,归于剑道。”
西门吹雪道:“我八岁
学剑,十二岁窥得门径;弱冠之年于剑术之上鲜有敌手。”
独孤一鹤道:“比起你来,我专于剑道时已有些晚;于剑道之上,总是有憾。”
西门吹雪道:“只要诚于剑到,就不会晚;独孤掌门至诚于剑道三十多年,可堪宗师。”
独孤一鹤道:“好,能有你这样的对手,能得到你这样的对手的认可,便是天下最好的事。”
他们停止了交谈,不说话,也不动。
观战的众人却被此时凝重的氛围压得喘不过气。
叶秀珠出的冷汗早已浸湿了里衣,此时她只觉得是浸在冷水里一般,浑身冰凉。
花满楼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早已冰凉的指尖,给她度过了一丝暖意。
她勉强一笑,表示花满楼不用担心她,她没事。
花满楼感觉到她身上微微的颤抖,眉头一皱,反而更紧的握住她的手。
此时石秀雪突然说:“师父和西门吹雪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他们怎么还不交手?”
陆小凤道:“他们都是剑道高手,都知道先动手就是先露出破绽,如此便都不动手,等着对方露出破绽。”
陆小凤说的道理叶秀珠自然也是懂得,她此刻更为她师父担心。
其实,就年龄上看,她的师父便已经输了;西门吹雪如今才只有二十出头,她师父二十岁时,定然是无法向西门吹雪此时这般,与一个有三、四十年内力的剑术大家对阵而不落败势。
现在,时间每过一分,对她的师父便是多一分危机;因为她的师父就是内力再强、武功再高,也已经是个老人;老人便会比年轻人容易累,而西门吹雪,此时还正当壮年。
叶秀珠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西门吹雪毫无破绽,这使她师父无法速战速决;而久了,僵持胶着下去,对她的师父却非常不利。
她的心因此跳的越来越快,她的手也无意识的紧紧抓着花满楼的手。
西门吹雪和独孤一鹤对峙了一天。
从初晨到黄昏,他们一动不动的站着。
独孤一鹤毕竟是一个老人,如此紧张的站了一天,他也不免有一丝倦意。
捕捉到独孤一鹤的一丝疲态,西门吹雪出剑了;他的剑,直接、干净、利落,没有一招多余的剑招。
他一动,独孤一鹤也动了。
独孤一鹤使出了刀剑双杀。
西门吹雪的剑直指刀剑双杀的破绽之处,可独孤一鹤却能在西门吹雪之前补上自己招数中的破绽。
一个知道自己剑中破绽、并能补上的人,是多么可怕的对手?
西门吹雪出了三剑,三剑都被独孤一鹤封回。
西门吹雪只会一种剑法,不是对手死,就是他死。
一个出剑不给对手留余地的[img]http://m.jjwxc.com/book2/showimg?5Lq6m.jjwxc.com3ad3b0ad29[/img],自然也不会给自己留余地。
叶秀珠微微舒了口气,眼前的局势是西门吹雪破不了她师父的剑,那么西门吹雪就只能是死[img]http://m.jjwxc.com/book2/showimg?5Zyom.jjwxc.com3ad3b0ad29[/img]他师父的剑下。
她不管以后如何,不管陆小凤离了西门吹雪会怎么样,她只要此次决斗死的不是她师父。
不是她师父死,就是西门吹雪死。
可变起肘腋,本来看似她师傅一定赢的局势,突然起了变化。
电石火光之间,两道身影交错,西门吹雪的右肩被血染红了一片,他的性命却无忧。
叶秀珠见此脸上一惊,忙飞身赶到她师父的身边。
她[img]http://m.jjwxc.com/book2/showimg?5Zyom.jjwxc.com3ad3b0ad29[/img]强撑着自己,明显的,她的腿肚子都[img]http://m.jjwxc.com/book2/showimg?5Zyom.jjwxc.com3ad3b0ad29[/img]哆嗦。
看到眼前的情景,她牙齿打颤、说不出话;眼泪也不由得流了下来。
他的师父的胸膛心口的位置,有大片的血迹。
西门吹雪不管生死只为破剑的一剑,竟然破了她的师父的绝招!
西门吹雪险中得胜,她的师父却...
大限将至,独孤一鹤脸上却毫无半分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中悟道的欣喜,他喃喃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叶秀珠此时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先谢谢温如玉、埋葬彼岸花、淡紫色的誓约扔的雷;贫尼现在才感谢,对不起你们了。
师父还是去了;这个结局很遗憾,但是想来想去,以师父的性格,他只能走向这个结局。
先看看原着中对师父和西门吹雪决斗的描写:
风吹白幔,灵桌上的烛光闪动。突然熄灭。
独孤一鹤手扶着剑柄,面对一片黑暗,忽然觉得很疲倦。他毕竟已是个老人。
拔起剑,一剑入鞘,他慢慢的走出去.黑暗中竟似有双发亮的眼睛在冷冷的看着他。
他抬起头,就看见一个人动也不动的站在院中里的白杨树下,一身白衣如雪。
独孤一鹤的手又捏上剑柄,厉声道:“什么人?”
这人不回答,却反问道:“严独鹤?”
独孤一鹤的脸突然抽紧。
白衣人已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月光下雪白的衣衫上,一尘不染,脸上也完全没有表情,背后斜背着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
独孤一鹤动容道:“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道:“是的。”
独孤一鹤厉声道:“你杀了苏少英?”
西门吹雪道:“我杀了他,但他却不该死的,该死的是严独鹤。”
独孤一鹤的瞳孔已收缩。
西门吹雪冷冷道:“所以你若是严独鹤,我就要杀你。”
独孤一鹤突然狂笑,道:“严独鹤不可杀,可杀的是独孤一鹤。”
西门吹雪道:“哦?”
独孤一鹤道:“你若杀了独孤一鹤,必将天下扬名。”
西门吹雪冷笑道:“很好。”
独孤一鹤道:“很好?”
西门吹雪道:“无论你是独鹤也好,是一鹤也好,我都要杀你。”
独孤一鹤突也冷笑,道:“很好。”
西门吹雪道:“很好?”
独孤一鹤道:“无论你是杀的独鹤也好是一鹤也好,都已不妨拔剑。”
西门吹雪道:“好极了。”
独孤一鹤手握着剑柄,只觉得自己的手比剑柄还冷,不但手冷,他的心也是冷的。
显赫的声名,崇高的地位,现在他就算肯牺牲一切,也挽不回他刚才失去的力量了。
他看着西门吹雪时,心里却在想着霍天青。他忽然觉得很后悔。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真正后悔,可能也正是最后一次。
他忽然很想见到陆小凤,可是他也知道陆小凤现在是绝不会来的。
他只有拔剑。
现在他已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突然间,黑暗中又有剑气冲霄。
风更冷,西门吹雪自己的血流出来时,也同样会被吹干。
这是古龙大人原着对独孤师父和西门吹雪决斗的描写,可以看出来,独孤师父都不知道西门吹雪为什么来杀他,西门吹雪要挑战,他连半分解释都没有,甚至不顾自己先被霍天青那厮突袭耗了内力,直接就让人不防拔剑了。
即使他感到了不好,也后悔和霍天青交战耗费了内力,却也没有退缩,最后他确实是内力不及死在了西门吹雪的手里。
看到许多亲不愿师父死,贫尼也不想,可是昨天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方案。
西门吹雪遇见独孤一鹤这样的高手,绝对会挑战剑道。
原着中就已经暗示:即使不是因为大金鹏王的案情,西门吹雪迟早也会找到独孤一鹤的。
遇见西门吹雪的挑战以独孤一鹤的性格会不战?
原着中稀里糊涂的,他便已是战了;更何况在这里是为证剑道?
独孤一鹤必战,西门吹雪此时的剑道却是只会杀人的剑。
所以他们一战必然会有一个人死。
贫尼不是没有想过让西门吹雪死,可是显然不可能。
别的不说,就像秀珠想的那样,西门吹雪此时才24、25岁,便能挑战独孤一鹤这样已经过了60岁的高手而不落败势;独孤一鹤在20多岁时却没有西门吹雪那样的能力。
况且,原着中虽然说独孤一鹤封了西门吹雪三剑后没了力竭而败,但是西门吹雪这样的人,擅长的便是绝处逢生。
所以即使没有霍天青使坏,西门吹雪也不会输给独孤一鹤。
所以在这里,贫尼只能为师父奉上体面地死法,不似原着中那么憋屈,求仁得仁,让独孤师父了无遗憾。
还有这章前面比较轻松,后面却那么凝重;贫尼开始也觉得很不妥;可又一想,师父要去决战,生活还在继续;陆小凤的性子不管怎样都是那样,多年不见的师姐师妹相互打趣嬉笑也是正常;情节由轻松专为凝重也是合理的,就没改。
今天的话题太沉重,不适合放小剧场君,小剧场君今天就隐了,请大家不要见怪。
☆、29晋江VIP
只为峨眉
叶秀珠的手触到独孤一鹤时,他的身体还是热的。
但是他确实已经仙去。
摸了一把脸上的泪,叶秀珠强自镇定。
如今师父已去,师父已将峨眉托付给她,她不管怎么样,都要笔直站着,不能示弱,不能倒。
峨眉众人见了师父死了,都红了眼,严人英当场便要和西门吹雪定下决战!
严人英道:"西门吹雪,此战是决战,决战必有死伤这个道理我知道;可独孤一鹤是我的师父,杀师之仇不能不报;你如今有伤在身,等你的伤好了,西门吹雪,我便要与你决一死战!"
西门吹雪冷笑道:"你想报仇尽管过来,现在你们七剑便一起出手,省了我的麻烦!"
严人英被西门吹雪的话一激,便要拔剑,却被叶秀珠喝住了。
叶秀珠厉喝道:"严师兄住手!"
她举起独孤一鹤传给她的峨眉掌教宝剑,道:"师父决战之前已将峨眉托付给我,他若有不测,我便是峨眉的新掌门;峨眉弟子听令:师父与西门吹雪决战之前已有约定,不论生死,只为剑道;以后我不准任何一个峨眉弟子挑战西门吹雪,否则逐出峨眉!"
峨眉派六人对她此言难以置信,张英凤道:"叶师妹,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马秀珍怒道:"没错,师父生前确实把掌门之位传给你,可师父刚去,你便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我们无论如何也不服你!"
叶秀珠道:"我懂了,你们不服我,自然不会当我是新的掌门,也不会听我的话。"
石秀雪道:"不错,不管是什么原因,杀师之仇不共戴天;不报此仇妄为师父的徒弟。"
叶秀珠道拔出剑道:"那么你们就出剑把,六个人一起来。"
严人英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秀珠道:"不过是让你们心服而已。"
石秀雪道:"叶师姐好大的口气!"
叶秀珠道:"既然我现在是峨眉掌门,武功不高出你们一些,我自己都会不好意思当这个掌门;秀珠今日,便要看看峨眉剑阵在诸位手中能发挥几分威力;请!"
见此,马秀珍、石秀雪、张英凤、严人英都亮出了剑,苏少英见识过西门吹雪的剑法,他同意叶秀珠的话,觉得和西门吹雪硬拼没有好处,便没有出手;孙秀青以她的私心,不希望峨眉与西门吹雪发生冲突,自然认同叶秀珠的做法,所以她也没有出手。
二英二秀摆出剑阵,向叶秀珠袭来;叶秀珠却只用了两剑便打掉了他们四人的剑。
她先出一剑,封了张英凤的剑,用张英凤的剑挡住了石秀雪的剑;有反手一剑,格挡住严人英刺向她左肩的剑,把严人英的剑打向马秀珍的剑。
没想到叶秀珠只用两招就破了他们的剑阵,四人俱是一愣。
叶秀珠道:"你们尚且敌不过我,又怎么会是西门吹雪的对手?"
马秀珍咬牙道:"我们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可师父的仇确实不得不报!"
叶秀珠道:"师父和西门吹雪是公平决斗,师父非死于仇杀,按江湖的道义来说西门吹雪自然不是我们的仇人;可是师父养育栽培我们那么多年,便如我们的父亲一般,不管师父是如何死在西门吹雪的手里,杀师之仇却是不可不报;峨眉派是光明正大的正派,自然要全江湖道义;我们要想为师父报仇,便只能堂堂正正的挑战西门吹雪,在决斗中堂堂正正的杀了他;可如今,师兄师姐师妹,你们也看清了,我们没人是西门吹雪的对手。"
严人英道:"确实如此,与西门吹雪决一死战,既不违背江湖道义,又不负师父养育教导;与严人英来说,全了师恩道义,一死又何妨?"
张英凤、马秀珍、石秀雪皆颔首,他们认同严人英说的话。
叶秀珠道:"师父不知对你们恩重如山,对我也是;若没有师父,叶秀珠早就已是孤魂野鬼。就如严师兄说的,为师父报仇,万死不辞;所以我们七剑自然应该去约战西门吹雪;但不管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七剑齐上,都不会是西门吹雪的对手;这点,我想大家都知道吧。"
张英凤道:"没错。"
叶秀珠道:"为了全了师父之恩,江湖道义,我们一死又何妨?可我们死了,峨眉派怎么办?"
二英二秀闻此一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叶秀珠又道:"我们为了师父报仇死不足惜,可经此过后,峨眉派损失了全部年青高手,定难在江湖立足,如此又怎么对得起峨眉,对得起师父的重托?"
四人闻此陷入了沉默,孙秀青见此松了一口气,苏少英道:"叶师妹方才所言虽然刺耳,所做虽然不留情面,但她的所作所为却都是为了峨眉;我苏少英心服她做峨眉掌门。"
叶秀珠道:"谢苏师兄,秀珠今天的话谁然说的很不近人情,却只是为了峨眉,没有半点私心;师兄、师姐、师妹,师父信任秀珠,将掌门之位传给秀珠,秀珠就要挑起峨眉的责任;所以为了峨眉,求你们不要和西门吹雪动手。"
此时张英凤、马秀珍、石秀雪、严人英都已明白叶秀珠的意思,想到他们战死不算什么,峨眉的损失却是不可估
量的,便也信服了叶秀珠说的话。
张英凤道:"此事却怪我们鲁莽,还错怪了师妹;师妹一心为峨眉着想,我们从此后自然会听师妹的。"
石秀雪、马秀珍、严人英也同意张英凤的话,孙秀青看他们不会和西门吹雪动手,自然十分满意,她高兴道:"太好了,我们能和西门庄主化干戈为玉帛真的是太好了。"
叶秀珠听到她的话十分不喜,如果不是他们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她用得着如此隐藏怨恨,峨眉用得着如此委曲求全吗?
所以她冷冷地道:"从此峨眉和西门庄主只是井水不犯河水而已,又何来化干戈为玉帛之说?"
西门吹雪此时突然开口,他用冰冷的声音对叶秀珠道:"你三年之后便能与我一战,若想为你的师父报仇,三年后尽可来找我。"
叶秀珠狠狠地瞪着西门吹雪,她道:"你此次同陆小凤来珠光宝气阁是来对付我师父的,是吗?"
西门吹雪道:"不错,独孤掌门若真的是背信弃义的人,西门吹雪的剑自然不会放过他;可独孤掌门却不是这样的人。"
叶秀珠道:"我师父自然是刚正秉直;西门吹雪,若你此次是中了小人的奸计而误杀了我师父,峨嵋七剑便没有选择,即使拼的一死,即使会断送峨眉的繁荣,也会与你一战;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我的师父是枉死的,我们必须为师父报仇;可如今师父与你相约一战,师父是死于决战,峨嵋七剑便有了别的选择。"
西门吹雪道:"新的选择。"
叶秀珠道:"不错,峨嵋七剑可以选择一条不辜负师父的期望的路,可以选择一条对得起峨眉的道路,可以选择一条让峨眉七剑不必太过负担的道路;总之这条路要隐忍悲痛、隐忍仇恨,却是一条对七剑、对峨眉都好的路。"
西门吹雪道:"所以你们不会来找我报仇。"
叶秀珠道:"不,只是我们没有能力找你报仇罢了。"
如果能报仇,谁又会放弃报仇的机会。
西门吹雪此时的声音略带了些轻蔑,他对叶秀珠说:"你竟然连用剑之人应有的豪气都没有。"
他又道:"明明你心里恨不得杀了我,却一点都不敢对我出剑,如此胆小如鼠的人,又岂配用剑?"
花满楼闻此,不由得不悦道:"西门庄主这句话未免太过分了。"
他的语气虽然轻,但是谁都能听出他的怒意;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欺负自己的爱人的。
他走到叶秀珠前面,挡住了西门吹雪刺向叶秀珠的目光;叶秀珠却没有躲在他
的身后,她向前几步,与他并排而立。
叶秀珠知道西门吹雪这是在用话激她,逼她与他定下决战;她知道西门吹雪曲高和寡的寂寞;她知道西门吹雪对寻找对手的执着;但是,不管以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现在为了峨眉的百年基业,她都不会答应与西门吹雪一战。
她握紧手中的剑,按捺住胸中被激起的怒意,迎着西门吹雪刺人的目光,道:"我有没有胆量,不关西门庄主的事;但是,我却知道一件事,便是峨嵋派必然能胜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的笑中带有无限的讥讽之意,他道:"如今峨眉剑法最强之人不敢与我一战,却敢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
叶秀珠道:"叶秀珠从不说没有根据的话。"
西门吹雪哂笑。
叶秀珠道:"百年之后峨眉还是峨眉,西门吹雪却不是西门吹雪;我可以保证百年之后峨眉袭自创派祖师明空师太的侠义之剑不会断,但西门庄主却不能保证百年之后,你有传人能够传承你这么高深的剑法。"
庄子说过,从古到今流传下去的不是精华而是糟粕;剑招能传,剑意却难传;西门吹雪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剑道和对手,又怎么会有时间收徒?即使他能暂时放下剑道,有心思收一个徒弟,可他的剑法却是非非凡的资质人便不能传承,他又是否有很妙的机缘遇见一个天才?就算他找到了最好的传人,可意会之事言难传,他怎么也不可能把他对剑的理解悉数传给他的弟子;就算可以如此,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剑,他弟子和他学剑,他弟子的剑必然与他的剑不同;如此看来,他的剑法越高深、越精妙、越无人能及,失传的可能性便越大。
西门吹雪自然也是听懂了叶秀珠话中的意思,他已收起脸上的讥讽,沉默半晌,长叹一声而去。
陆小凤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把西门吹雪说走;这让我不得不佩服你。"
叶秀珠道:"你不去跟上他吗?"
陆小凤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和他一起走?"
叶秀珠道:"西门吹雪虽然胜了,但他中我师父那一剑,也是重伤;这个时候,你这个他唯一的朋友怎么会不在他的身边?"
陆小凤道:"没错,此时对他来说自然是很危险,我自然要在他的身边。"
叶秀珠道:"如此你便快点去吧,去晚了,西门吹雪栽倒无名之辈的手里总是不好。"
陆小凤离开了,峨眉七人自然要收敛师父的遗体;叶秀珠碰到独孤一鹤已经冰冷的身体,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一时间悲恸过重,她竟然晕了过去
。
她醒来时她已在珠光宝气阁她的房间里,花满楼见她行了,端了碗粥,坐在她的旁边。
他温柔的声音中有些许担心,他对她说:"你晕倒的时候真的吓坏了我和你的同门,现在你醒了,我们便放心了;来,把这碗热粥喝了。"
他一口一口喂着叶秀珠喝粥,叶秀珠也是乖乖地张口,一口一口的喝着。
等叶秀珠喝完了粥,花满楼坐在床边,继续陪着叶秀珠。
叶秀珠定定的看着花满楼,良久之后,她说:"我现在是峨眉掌门,峨眉派的担子都在我的肩上。"
花满楼道:"我明白。"
她又道:"三年之内,我不可能结婚;如果找不到可以托付峨眉的人,可能一生,我都会是峨眉掌门。"
花满楼道:"在独孤掌门生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愿意等你,实在不行,我可以入赘峨眉;况且,我叫独孤掌门师父他已经认了,这可是赖不掉的。"
叶秀珠道:"可是时间太长,时间的变化往往难以让人预料。花满楼,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你可以反悔;如果你现在说你不愿意,你说不定不用等那么长时间就会有佳人陪伴,我也会只当我们没有任何约定,做普通朋友一辈子;但是,你若是现在说是,说愿意等我,说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在一起,那么两三年之后、甚至一生的时间,不管我让你等多久,陪伴你的人只能是我;如果你中途反悔,如果你移情别恋;我一定会杀了你和你移情的对象;因为我是一个很小气的人,认准了人就是一辈子,容不得一点背叛。"
花满楼只说了一个好字。
他按叶秀珠的手在他心口,起誓道:"三年之后,若不能迎娶你回花家,我定会在峨眉金顶为我们办一场大的婚礼;如果我移情别恋、如果我违背誓言,你便杀了我吧;不能和你共首白首之盟的花满楼,死了也是活该。"
他是一个温柔宽容的人,却说出了如此决绝的话。
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才义无反顾;因为义无反顾,所以才如此决绝。
情谊如此深重的两个人,又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呢?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抱歉,贫尼考研二战,英语过了,尼玛专业课没过,还得的十分低;真是气得贫气没脾气,只想竖中指道:考研泥煤
小剧场:
如果贫尼狗血一次,写一段叶秀珠不忍耽误花满楼坚决要和花满楼分手,花满楼伤心欲绝借酒浇愁;然后石秀雪偷偷的爬上了花满楼的床,花满楼酒醒以后才知误事,不得不对石秀雪负责的剧情了话,现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花满楼:师太,想一分零用钱都没有吗?
叶秀珠:母上大人,不要以为光西门吹雪的剑法不错,对你来说,我的剑法也是不错的。
陆小凤:….戏里戏外围观相互残杀虐恋情深的狗血大戏,走过路不过不要错过,这可是免费的呀亲。
石秀雪:直接拔剑追杀贫尼了。
贫尼:(哭道)你干什么呀!
石秀雪:我让你把我写成抢姐妹男人的坏女人,我让你写我对不起我师姐,我让你让我被峨眉派,不,被整个陆小凤世界鄙视。
贫尼:……卧槽,不会吧,为毛平时潜水的都朝贫尼丢石头了,不要呀,贫尼会被你们的石头活埋的,次奥!
☆、30晋江VIP
新任掌门
一身缟素,峨眉派七人运送独孤一鹤的灵柩回峨眉。
一路上花满楼陪着叶秀珠,花满楼的温柔体贴、细心呵护,抚慰了叶秀珠心中因为师父的离去而产生的丝丝疼痛;他在秀珠最伤心、最脆弱、最需要人的陪伴支持的时候,始终对秀珠不离不弃;此时此刻,在叶秀珠心中,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她在心里对他愈发的依恋、敬重、感激、爱慕。
在峨眉山下,花满楼告辞离开;他担心叶秀珠所以护送叶秀珠回峨眉,如今叶秀珠她们已经安全回到峨眉,他虽然仍不放心,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叶秀珠道:"七童,送了我们一路,我已经很感谢了;你有要紧的事便去做,不必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花满楼道:"秀珠,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孩,一定能照顾自己;只不过我马上要去的地方,却要先向你报备一下,免得惹你生气。"
叶秀珠道:"我知道,西门吹雪毕竟受伤不轻,只有陆小凤一个人照顾他难免会有顾虑不到的;你也应该去帮一下他们。"
花满楼道:"你竟然知道我要去万梅山庄?"
叶秀珠道:"七童与西门吹雪虽然言浅,却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你们虽然个性不和,却总是把对方当做朋友的;西门吹雪在江湖上杀的人太多了,杀人太多自然会有许多仇家;如今他身受重伤,自然有宵小小人对他出手;以你的性格,自然不会放着朋友不管的。"
花满楼道:"你已经猜到了,我还担心你会怪我去万梅山庄呢。"
叶秀珠道:"我若是不高兴你去,你就会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