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秀珠知道欧阳情在以峨眉的声名激她,她一点没有生气,还语气很好的说道:"所以你们三个人围攻我一个人就是光明正大,我用计化解险境就是对不起师门祖宗?"
她此话说的欧阳情脸上泛红、哑口无言;欧阳情旁边的红衣姑娘却强词夺理道:"我们红鞋本来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自然不用遵守什么江湖道义;倒是你们峨眉是名门正派,你这个峨眉的掌门却不遵守江湖道义,实在是好不要脸。"
叶秀珠讽刺道:"所以我就该以一挡三和你们硬拼死磕,内力耗尽寡不敌众,最后如你们所愿被你们杀了?小姑娘,你自己都不会干这么赔本的事为什么当我是傻子会干这么赔本的事?"
她又一本正经地说:“更何道义是要和讲道义的人讲的,小姑娘你自己都说了红鞋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不用遵守江湖道义,那么我再和红鞋讲道义,岂不是高看了红鞋?”
红鞋不配要求别人讲道义,这便是叶秀珠的意思。
公孙大娘三人自然明白了叶秀珠的意思,她们此时气的两眼冒火,却是无可奈何。
薛冰还在叶秀珠手里呢。
叹了口气,公孙大娘道:“放了薛冰,你可以离开。”
叶秀珠道:“我可没有那么好打发。”
欧阳情怒道:“那你还想怎样!”
叶秀珠道:“公孙大娘既然那么看重姐妹之情意,能为一个死的活该的上官飞燕杀霍天青杀我;那么大娘能不能为了和薛冰的姐妹情谊去死?”
三人一愣,她们没有想到叶秀珠竟然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叶秀珠没理他们的反应,继续道:“只要公孙大娘自绝在此,我便放了薛冰,不然...”她的手一收紧,勒的薛冰脸色发青。
公孙大娘冷声道:“你想的真好!只要我不死,红鞋总要杀你,你躲得过这次却是躲不过下次;但是我死了,四妹和七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杀她们易如反掌,八妹见众姐妹都死在你手里,定然在你放了她后找你报仇,那时你再杀她也不会违背放了她的约定;如此心机、如此手段,你让公孙兰佩服。”
叶秀珠道:“我想的再好,也要你肯做才能实现呀,答应了话你死,不答应了话她死;不过不管怎么样,选择权总是在你的手里的。”
公孙大娘没有答话,欧阳情却冷哼道:“叶掌门如此要命的条件,我们自然是半点也不敢答应。”
说罢,她竟然完全不顾薛冰的安危,一剑刺向叶秀珠!
见此,叶秀珠连躲都没躲,只是把薛冰抛出去,用来挡欧阳情的剑锋。
欧阳情不愿伤到薛冰,她想收回剑锋,却是剑势难回;公孙大娘见状忙出手阻止欧阳情的剑,她刚阻止了欧阳青的剑锋,一柄薄如秋水、寒光四射的宝剑就抵在了她的咽喉之上!
她的七妹,那位穿红衣的女子已经身中暗器倒地不起;拿剑抵着她喉咙的人就是叶秀珠!
欧阳情见七妹、八妹都被叶秀珠伤了,大姐又被叶秀珠制住;她咬牙拔剑就要和叶秀珠拼命,可她最终却没敢出剑。
因为叶秀珠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不动,我不动;你要动,她就死。”
她又道:“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
欧阳情自然不敢拿公孙大娘命冒险,她握紧手中的剑,手背上青筋暴露;但她还是没出剑。
一时之间形势逆转,叶秀珠竟然压制的红鞋的几人动弹不得。
身处如此危情险境,公孙大娘仍不见慌乱,她很镇定地说道:“你一开始就没想着拿薛冰威胁我自绝,你挟持薛冰是为了逼我们出手。”
她又道:“你提出让我自绝的条件,我们都会想到我若自绝,在场的红鞋姐妹绝对没一个人能逃出你的手心,与其这样,不如冒着伤了薛冰的危险想你出手,如此一来薛冰还有获救的可能;你利用了我们死局里求生的心理,等的就是我们对你出手;不管我们谁对你出手,你都会把薛冰抛出去;我会阻止她们伤了薛冰,若是我自己出手,见要伤到薛冰,也会出手一顿;你等的就是我分心于薛冰的时候,你一开始的目的便是趁这个时候对我一击即中;拿薛冰要挟不是你的目的,制住我才是你的目的,因为制住了我就等于制住了她们。”
叶秀珠道:“公孙大娘不愧是公孙大娘,处在如此境地还能如此冷静的分析,让秀珠佩服;不错,我一开始的目的便是要制住你,制住了你,我才可以牵制你的姐妹。”
公孙大娘冷笑道:“就算没有我,红鞋也不会任人摆布。”
叶秀珠道:“可失去了你,红鞋中的其她人却会好杀许多,现在便是如此;我制住了你,和她们提条件;她们若是不答应,我便杀了你,然后再一个一个杀了她们;反正这事最终对我没有任何损失,反正最后死的都是红鞋的人。”
公孙大娘道:“你还有更好的计策。”
叶秀珠道:“什么更好的计策?”
公孙大娘道:“制住了我,以此要挟我的姐妹说出红鞋的一切,再将我们一起杀死。”
叶秀珠道:“听你这么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好吧,我就问些关于红鞋的问题吧,三位红鞋的姑娘谁先回答我的问题?”
欧阳情闻此忍不住怒道:“我以为你是名门正派的掌门,即使擒住八妹,也只是要挟我们而已,为了你名门正派的颜面,也不会真的伤了八妹;可没想到你这么的卑鄙无耻,不但视八妹的死活于不顾,还如此阴险恶毒;呸!就你这样的还峨眉掌门呢,我呸!”
叶秀珠道:“你砍那一剑都没顾及你八妹的生死,薛冰和我只是陌生人,你凭什么要求我顾及薛冰的生死?”
欧阳情被叶秀珠这句噎得哑口无言。
叶秀珠继续说道:“姑娘,事情不是你以为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早就说过我只和讲道义的人讲道义,如果我和你们讲道义,恐怕现在就不是我制住了你们,而是你们早已杀了我。”
她又道:“况且这件事就算传了出去,你们以多欺少、忘恩负义,不念我救过你们的姐妹在先,不讲江湖道义群攻我在后;我只是在正当防卫的过程中顺便为江湖除了红鞋一害而已,没有人会说我不讲江湖道义的。”
欧阳情还想再说什么,公孙大娘却道:“四妹,今天是我们栽了,我们认栽;叶秀珠,要杀要剐,你痛快点!”
她不是一个如此轻易认栽的女人,她能如此说,只是因为她不得不认栽。
叶秀珠横在她喉咙的一剑,封住了她所有的攻势,让她动弹不得;欧阳情的说那番话只是想激怒叶秀珠,让叶秀珠分心好给她反攻的机会,可叶秀珠很悠然的和欧阳情说这话,虽然她拿剑的手姿势十分随意,却让她感到了无尽的压力,她无法找到破绽脱困。
所以她只能认栽。
叶秀珠却道:“杀你容易,你幕后的那个人却难对付。”
公孙大娘闻此脸色一白。
叶秀珠接着道:“你们红鞋里的人再厉害也就是几个女人而已,若不是幕后有人,又怎么能在江湖掀起那么多风浪?你放心,我不知道你幕后的人是谁,也没兴趣知道;但是经此一事之后,他想对付我,也会掂量掂量。”
她讽刺道:“你要杀我不止为了上官飞燕的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公孙大娘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叶秀珠道:“你是为了大金鹏王三分之一的财产才要对我痛下杀手,先师去世了,你以为继承大金鹏王三分之一财产的人是我,便想杀了我,再易容成我的样子得到财产、控制峨眉;可是,你的情报人员给了你过时的消息。”
公孙大娘道:“过时的消息?”
叶秀珠道:“以你们这些人手下探子的灵敏,应该早就打探到我已将大金鹏王的遗产送给皇家的事。”
闻此公孙大娘的脸色愈发苍白,神情莫测。
情报人员有缺失对公孙大娘来说是件大事,不过这事是以后的事,现在她却先要解决眼下的状况;她定了定神,道:“看样子叶掌门是无意杀我们,不知叶掌门想如何了了今日的事?”
叶秀珠道:“我只要你几个承诺。”
公孙大娘道:“什么承诺?”
叶秀珠道:“第一、从此以后红鞋中任何一人不能因为上官飞燕的事对我或者任何一个峨眉弟子再行报复,第二、红鞋中任何一人不许动我峨眉弟子分毫,第三、红鞋不准在蜀中境内峨眉地盘犯案;答应我这些,今天的事就算了了。”
公孙大娘道:“我就算答应了你,你会信我吗?”
叶秀珠道:“空口无凭,自然要立下字据。”
公孙大娘道:“光立下字据就行了?”
叶秀珠道:“自然还要有证人?”
公孙大娘道:“谁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给我们当证人?”
叶秀珠道没有回答公孙大娘的话,只是对着茅屋的正门说了一句:“两位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也为我们做个证人。”
她话音刚落,就有两人推门而入。
一个是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另一个自然是花满楼。
作者有话要说:先谢谢零色的地雷,这么晚才谢你,不好意思啦
小剧场:
今天贫尼说说红鞋的姐妹情:
首先上官飞燕是一个只认钱的货色。
然后是欧阳情在薛冰死后立刻接收了薛冰的情郎。
然后是公孙大娘因为陆小凤的一句话放过了背叛红鞋,间接害的薛冰惨死的二娘...
介是多么虐恋情深的姐妹情才能做出的事呀。(o(╯□╰)o)
然后是对秀珠的采访:
贫尼:秀珠,作为一个七大门派之首,名门正派的掌门,你会觉得对对手使阴招不够光明磊落吗?
叶秀珠:从前有好多正派人士,够光明磊落;即使负伤了,也要一个人单挑一群,然后...他们再也没有光明磊落的机会了。
贫尼:.......
叶秀珠:他们挂了以后,就是别的门派占他们的山头,睡他们的房产,霸占他们的老婆或者老公,打他们的弟子。
贫尼:这...好像说的也对呀。
叶秀珠:况且,我师尊说过,阴招只有被发觉后才是阴招,没被发觉前请叫它计谋。所以这次,我只是用计脱困而已,完全没有放阴招不讲江湖道义这种事。
贫尼:...果然不愧是我女儿呀。
妙惠师太道:秀珠,那种情况,用师姑我给你的一把迷药放到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
叶秀珠:怎么说呢,把红鞋的自尊心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这种感觉非常好;虽然今天我只踩了一半。
贫尼:...那还有踩另一半吗?贫尼先为公孙大娘节哀吧。
☆、36晋江VIP
汇集线索
见陆小凤荷花满楼进来,叶秀珠便放开了公孙大娘;公孙大娘忙和叶秀珠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叶秀珠道:“我先发觉到的不是你,是七童。”
陆小凤道:“是花满楼?”
叶秀珠道:“对,不论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七童,就和七童总能找到我一样。”
陆小凤道:“那你是什么时候觉察到我的?”
叶秀珠道:“我抓住薛冰时,你明显的呼吸一重。”
陆小凤道:“因此我暴露了自己。”
叶秀珠道:“对。”
薛冰此时知道陆小凤一直就在门外,想到他却不出手救她,让她白白吃了那么多苦;又想到为了陆小凤这个冤家她真的受了不少罪,一阵恼怒就冲上心头;可又听到叶秀珠抓住自己时,陆小凤呼吸一重,暴露了他的行踪;知道他在为自己担心,心中不由得泛出一丝甜意来。
她对陆小凤娇怒道:“死人,既然来了还不出手,就眼睁睁的看着人家白白的受了那么多苦。”
陆小凤见薛冰此时微带薄怒、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怜惜,他安慰薛冰道:“你莫生气,我没有出手是因为相信叶掌门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叶秀珠闻此却淡淡地开口道:“你错了,陆小凤。”
陆小凤道:“我错了?”
叶秀珠道:“以刚才和红鞋不死不休的情景,我真的有可能杀了薛冰。”
陆小凤干咳着道:“你在开玩笑吗?”
叶秀珠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陆小凤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喃喃地道:“我以为你只是挟持薛冰吓唬她们,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真的会杀薛冰。毕竟,薛冰和你没仇,你不该杀她。”
花满楼在叶秀珠开口之前说:“在那样的情况下,你觉得秀珠该怎么办?”
他又道:“此是可以说是红鞋先做的不地道,上官飞燕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她的死亡本来就不该秀珠负责,红鞋却非要找秀珠报仇,还不讲江湖道义的围攻;在此情况下,秀珠要保全自己,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陆小凤道:“所以你觉得叶掌门要杀薛冰没有什么不对的?”
花满楼道:“杀人总是不对,可若是为形势所迫,万不得已而为之,却是有理由,可以谅解的。”
陆小凤道:“你是一个尊重生命的人。”
花满楼道:“每个人的生命都该尊重。”
陆小凤道:“我们如果遇见如此情况绝对不会乱杀无辜伤薛冰半分。”
花满楼道:“那是我们,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和我们一样。”
他又道:“况且,我们遇此情况,不用人质要挟,也能脱困;可这对秀珠来说却未必是容易的事。”
陆小凤闻此无法反驳。
花满楼道:“我是一个很热爱生命、尊重生命的人;但我也明白,热爱生命、尊重生命,不代表要牺牲自己的生命,置自己的生死于险境;一个人在他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情况下,迫于形势、为求自被逼之下做出一些不得已的事,是可以得到谅解的。”
陆小凤闻此只能沉默,方才的情形,确实是若叶秀珠无法压制住公孙大娘,当场死的就是叶秀珠。
他虽然觉得叶秀珠对薛冰太狠了,却真的是无法指责叶秀珠。
叶秀珠听到花满楼的话,却是长长舒了口气。
她早就感觉到花满楼就在门外,一时间,她想过千种应变的情况来在花满楼面前掩饰她真实的甚至有些心狠手辣的一面,但是,她最终还是决定让花满楼看到她自己的一面。
她有很好、很善良的一面,也有很凶、很不择手段的一面;若她一辈子像戴一张面具一样,对花满楼总是显示自己很好的一面,掩饰不好的一面,做一辈子戏,那也太累了。
所以不如索性让他知道她就是这么一个很凶、很厉害、也会很狠毒的女人,看他会如何选择。
他若能接受,和如此良人过一辈子定然是美的;如果接受不了,早点了断,从此以后再无牵扯,免得以后彼此伤心。
叶秀珠其实真的很紧张花满楼知道自己这一面的反映,不过现在,她一点也不用担心了;因为,花满楼真的很好,他毫无困难的接受了她的另一面。
掩饰住嘴角的微笑,叶秀珠道:“陆公子和七童已经听到了我和公孙大娘的谈话,七童是自家人,自然不能做证人;所以陆小凤,不如为我和红鞋做个证人吧。”
陆小凤刚想说好,公孙大娘却道:“慢着!”
叶秀珠道:“怎么,你不同意?”她说此言时手中的宝剑蓄势待发。
公孙大娘道:“你凭计谋制住我们几人,我公孙兰虽然认栽,却还是不服。”
叶秀珠道:“你想怎样?”
公孙大娘道:“和你比剑。”
她又道:“你若能在剑法上胜过我,你的要求我全部答应;若是不能...”
叶秀珠道:“若是不能,我自然不会再提要求;公孙大娘,请吧。”
她们来到茅屋外空地之上,开始这一场比剑。
她们都是用剑高手,又同是性格强势的女子,这场比剑,自然会十分精彩。
公孙大娘对自己的剑很有自信,她第一次因为她的这种自信而吃亏便是因为叶秀珠。
一年半前,她过于自信,对叶秀珠没有施展出十分功力,然后被叶秀珠破了剑舞,伤了手臂。
一年多,她一直在苦练,就是要找机会一雪前耻。
现在,她已经知道叶秀珠的可怕之处,自然不敢分一分心,对这场比剑自然是使出全部的力量十分用心。
她抢先出手,一出手便是十分杀机。
剑光与霓裳共舞,杀气满天、剑气四溢。
这一剑,比她一年半前的那一剑高明的太多,她以为她必然能稳操胜券。
可是,她错了,在剑术上进步的人,不止她一个。
叶秀珠也比一年半前强大出太多。
她没有费心斩断公孙大娘的剑气,只是把她的剑当木棍般的随意的一指又一指。
公孙大娘的剑舞却因为她这随意的动作而受到阻止,无法串联。
此时公孙大娘的脸苍白到了透明,她收起剑,道:“你竟然已知道我剑舞中的破绽?”
叶秀珠道:“有你这么有如此高超剑术的人在暗中随时窥伺着取我性命,不把你的剑舞琢磨透,我又怎么能睡得着?”
她又道:“我虽不知道原因,但从第一次你对我出剑时,我就明白,有一个强大的敌人想杀我;一想到这里我便是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所以这一年多,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的剑;可以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吧,有一天我终于想明白了,你的剑不是剑法,而是剑阵。公孙大娘的剑舞非常厉害的原因是因为公孙大娘使得是一个人不用别人配合便能舞出的剑阵;可每个阵法都有死角,都能被破,只要找到了你剑阵中的死角,你的剑阵自然是不攻自破。毕竟剑阵和剑法是不同的,使一套剑法,剑术高超的人可以补上他剑法中的破绽,剑阵却是不论如何诡谲变化,一旦找到破阵的死角,就是如同废物一般的存在。”
公孙大娘喃喃道:“你只见了我的剑舞一次,便看出了那么多。”
叶秀珠傲然道:“你的剑舞就算在精妙绝伦也只是剑技,最多只是达到技之顶点,却仍未近道;而我,看了西门吹雪和我师父的剑,知道了道与技的分别,要想破技,自然也不难。”
公孙大娘闻此呆了呆,然后有些颓然地说道:“你以看穿我的剑舞,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照此情形,就算我们红鞋三人围攻你,你也能将我们斩在剑下;如此,你根本就不用拿薛冰做威胁,和我们耍计谋。”
叶秀珠道:“是的,我不需要。”
公孙大娘道:“那你又为什么要如此?”
叶秀珠道:“我只是想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而已,对你这样的女人来说,除非是你自己亲自服气认栽,否则以你睚眦必报的性子,即使现在因为我占上风,你不得不讨饶,将来你也会对我变本加厉报复回来的。”
公孙大娘面露一丝惨笑,道:“你先证明了耍计谋你一点也不差,论武功,我们更是不如你;如此,我们不服输认栽都不行。”
叶秀珠道:“所以,你便心服口服的写下字据吧。”
耍计谋,她聪明,人家也不差;论武功,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面对如此情形,公孙大娘还能怎么办?
纵使备受屈辱,她也只能写下字据,从此绕着叶秀珠、绕着峨眉走。
这一站,她没有受一□体上的伤害;可她的高傲和自尊,早就被人踩在脚下,踩成了碎片;这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真的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形势比人强,她只能认了;在江湖,只要有人实力哪怕比你强势一分,你就只能认了;更何况,叶秀珠的实力不止比她强一分。
一式三份的承诺书写好,公孙大娘和叶秀珠都按上了手印;两张她们彼此保存,一张交给陆小凤。
此事办完了后,叶秀珠道:“峨眉和红鞋的恩怨算是解决了,现在我们说说绣花大盗的事吧。”
薛冰闻此忙道:“陆小凤,我大姐公孙大娘绝对不是绣花大盗。”
陆小凤闻此皱眉道:“可能一下子刺瞎几十个好手的眼睛、武功高绝、行踪诡秘、再加上留下绣着猫头鹰红绸的人,除了你大姐之外,又会是谁?”
他又道:“况且,薛老太太已经证明了,这红布上的猫头鹰,是女人秀的。”
薛冰闻此不知如何反驳,公孙大娘却冷笑道:“我行踪诡秘、武功高强、又性格古怪、好凭喜恶杀人,再加上那块红布,我便是最有是绣花大盗嫌疑的人;如此一来,正方便有人将脏水泼到我头上。”
陆小凤道:“不错,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公孙大娘你,要想证明你不是绣花大盗,你必须要拿出十分充足的证据脱罪才行。”
叶秀珠道:“可她确实不绣花大盗。”
陆小凤道:“你竟然会为她说话?”
叶秀珠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公孙大娘是一个十分自傲的女人,她虽然行踪诡秘,但她做的每一件事必然要在江湖上留名;不然以她精妙的易容术和诡秘的行踪,江湖中人又怎么会知道她毒娘子、熊姥姥、公孙大娘之大名?”
公孙大娘道:“不错,我若真做了刺瞎80多位好手的眼睛,洗劫不可计量财宝的事情,只会昭告天下,让天下人知道我的厉害,绝对不会遮遮掩掩。”
花满楼道:“但是凭这点也无法证明公孙大娘她不是绣花大盗。”
叶秀珠道:“我当然还有别的证据,陆小凤,那块红布你带了吗?给我看看。”
陆小凤说了声带了,将红布递给了叶秀珠。
叶秀珠看后道:“你确定绣花大盗真的在绣花?”
陆小凤道:“难道他不是在绣花?”
叶秀珠道:“刺绣高手可以拆了一段线在对着针脚缝一遍而不留痕迹;但是这只能骗普通人,对于同样的刺绣高手来说,不用看,她只要摸摸就能知道哪一针是连着的,哪一针是拆了重缝的。我虽不是绣花高手,但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她指着红布上的猫头鹰说道:“一看这针脚我就知道这块布曾经是绣了两层,你在看这个粗一点的线头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些奇怪?那是因为有人拆掉了上面的一层,留下了这一层猫头鹰;不过那人也太不小心了些,留下这么粗的线头,不用懂刺绣的人看,就你陆小凤观察一阵,也会发现其中的蹊跷。”
陆小凤道:“所以绣花大盗其实不是在绣花,而是在拆线?”
叶秀珠道:“正是如此。”
陆小凤道:“所以绣花的人是一个女的,但是绣花大盗却不一定是女的。”
叶秀珠道:“其实我心里已有怀疑的人了。”
陆小凤道:“谁?”
叶秀珠道:“金九龄。”
陆小凤道:“你怎么会怀疑他?”
叶秀珠道:“金九龄有不比你少得红颜知己在花街柳巷,是青楼名妓。”
陆小凤道:“呃...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吗?”
叶秀珠道:“青楼名妓自然要用上等的胭脂水粉丝绸布锻装扮自己,抬高身价;金九龄和她们混了那么久,对布匹首饰、胭脂水粉也应该是知道一二的,不然他用什么讨那些名妓的欢心?可我刚见他,问他知道不知道这缎红绸的来历时,他竟然说不知道。”
陆小凤道:“这缎红绸是京城祥瑞斋每年限量生产的布匹,在女子之间自然很抢手;金九龄这样喜欢美女的人,自然会投女子所好,他不应该不知道祥瑞斋的布匹;可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很巧他真的不知道祥瑞斋。”
叶秀珠道:“这当然算不得证据,可是我住的客栈是他安排的,刚好整个客栈的人都是隐藏于市井的杀手,这难道也算巧合吗?”
陆小凤道:“我们是在你们走之后赶到客栈的,我查证过,这些人都是蛇王的手下;谁又能要挟蛇王,让蛇王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
叶秀珠道:“况且,下峨嵋之前我查过,金九龄这些年开销很大,赚的却很少;他是靠什么维持他那么大的开销的?”
陆小凤道:“一件事还可以说是巧合,可不可能事事都是那么巧合。”
公孙大娘插话道:“还有一点,我虽恶名满江湖,可红鞋却是及其隐秘的组织;绣花大盗能拿到红鞋的标志栽赃给我,红鞋之中必然有奸细。”
叶秀珠道:“如此我们便要一起演一场戏,好抓出绣花大盗。”
花满楼道:“秀珠你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叶秀珠道:“绣花大盗既然要让人怀疑公孙大娘,陆小凤你就继续对公孙大娘的怀疑;他竟然要杀我和薛冰,那么我们就如他想的那般。”
她走到花满楼旁边,靠在花满楼身上道:“现在的情况是薛冰姑娘和叶秀珠在客栈遇敌,虽然薛冰和叶秀珠合力杀了那么多人突围出去,但是薛冰还是被红鞋掳走了,叶秀珠此时也伤重不起。”
花满楼搂着叶秀珠接着道:“若非陆小凤和花满楼来得及时,叶秀珠也会生死难料;遇到这种事花满楼自然十分心急,他会赶忙带着叶秀珠到一个僻静的不被人打扰的地方疗伤。”
他抱起叶秀珠道:“如此,我们便先走一步,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陆小凤。”
依偎在花满楼的颈项之间,感到柔柔的暖风,叶秀珠只觉得十分惬意。
她用手玩着花满楼批在肩上的长发,花满楼的两只手都在抱着她,自然腾不出手阻止她,他也就随着她了。
玩了一会头发,叶秀珠忽然说道:“七童,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很凶,会不会被我那么凶的样子给吓到?”
花满楼笑道:“都‘见’过你拿剑鞘砸人噎死西门吹雪了,你再凶,还能把我吓跑?”
他又道:“更何况,凶一点也好;这样别人都被你吓跑了,他们都不会知道你的好;只有我知道你的好,如此甚好。”
叶秀珠轻笑道:“你呀,好吧,那我就努力再凶一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首先,秀珠妹纸现在是负伤状态,所以花花不抱着谁抱着?
今天的小剧场只有几句话,但是很给力:
陆小凤:“花满楼,你非但不阻止叶秀珠,反而任她本来就很凶残的她往越来越凶残的方向发展;你、你、你,你太宠着妻子了。”
花满楼温柔地说出很霸气的一句话:“我就爱宠着,怎样?”
陆小凤: .......
司空摘星:“唉,陆小凤惹麻烦的能力越来越强了,感觉好头疼呀。”
西门吹雪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司空摘星身后,用如同碎冰般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愿意做陆小凤的靠山,怎样?”
贫尼and司空摘星:o(╯□╰)o
贫尼内心:原着中都不介意把老婆名节出租出去了,剑神,敢不敢不要那么宠着陆小凤呀,次奥!
☆、37晋江VIP
白云城主
叶秀珠和花满楼已经走远,接下来的事自然由陆小凤安排。
陆小凤对公孙大娘说道:“如此,你带走薛冰,在暗中行事;我在明处,倒要看看忽悠我的人是谁。”
公孙大娘道:“这个自然,我先走了,我们保持联系。”
陆小凤却道:“等等。”
公孙大娘道:“陆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陆小凤道:“虽然我说这话有些多余,但还是想劝你一句,不要再和峨眉结怨了;虽然我们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叶秀珠总是我朋友的爱人,她要有什么事,我定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公孙大娘道:“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和峨眉起任何纠葛,一个叶秀珠已经够难对付了,再加上你现在说的话,我不傻,不会同时惹叶秀珠、你、花满楼三个人。”
叶秀珠说的那句:“杀你容易,你背后的人可不好对付。”一直萦绕在公孙大娘的耳边;她知道,叶秀珠真的会下杀手。
若不是她背后的人够厉害,恐怕今天,叶秀珠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们,恐怕现在,她们姐妹几个早已死了。
她早该想到,叶秀珠那么谨慎的人,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会在深夜和一个不熟的人走?她能和薛冰走,就是已经有了万全的把握,因为她的武功、计谋足以保她无碍。
所以,像叶秀珠这么厉害的人,还是不要成为敌人的好。
只是,大金鹏王三分之一财产在皇家的消息,她不知道,她后面的人却是一定会知道的;为什么,她却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难道她只是她的主人用来试探叶秀珠深浅的棋子?
难道她对她的主人来说已是可有可无?
有失去主人信任的危机,红鞋中又有叛徒;公孙大娘现在可谓是焦头烂额;如今她只有先揪出红鞋中的叛徒,再向她的主人请示,观察她的主人的态度。
对叶秀珠,她真的是一点也不敢招惹了。
别了公孙大娘,陆小凤先要找的是蛇王;蛇王派杀手杀薛冰和叶秀珠,绝对是受了绣花大盗的主使;从蛇王身上,他说不定能得到什么关于绣花大盗的线索。
可他找到蛇王时,蛇王已经死了,被一根红色的绸子给勒死了。
那根绸缎,正是公孙大娘剑上的缎带。
这明显是阴谋,蛇王的身体已冰凉,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三四个时辰;可三四个时辰前,公孙大娘在和叶秀珠对峙,就在刚才,他才和公孙大娘分开;公孙大娘哪有时间去杀蛇王?
听到消息赶来的还有金九龄,他很急地对他说:“听说叶掌门身受重伤,薛冰姑娘不见了...”
他的话因为看到蛇王的尸体而一顿,然后他指着蛇王的尸体。不可置信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道:“我和花满楼赶到客栈时,客栈早已是人去楼空;我们在郊外找到身受重伤的叶秀珠,却没有找到薛冰;我想拜托蛇王帮我找薛冰,没想到蛇王他,他也遭到了毒手。”
金九龄道:“陆兄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陆小凤道:“不知道,不过金兄你看出了什么线索没有?”
金九龄指着缎带道:“这缎带是城北最出名的一家花锦楼的绸缎,花锦楼的布匹都是限量销售的,每一个卖家都要登记在册;我们去花锦楼查查,说不定就能查到什么线索。”
陆小凤道:“好,不过金兄你知道不知道祥瑞斋的布好不好?薛冰非要我买几匹祥瑞斋的布给她做衣服;我想等找到她后就给她做几件新衣服,让她惊喜一下;却不知道祥瑞斋的布到底怎么样,所以想来问问你。”
金九龄道:“祥瑞斋的布自然很好呀。”
陆小凤道:“你在那买过布?”
金九龄道:“自然买过啦,要知道,讨女人欢心,不只要舍得花银子,也要会投其所好嘛。”
陆小凤道:“如此,等此事了了,定要向金兄好好讨教一番。”
金九龄道:“好说好说,不过此时还是查案要紧。”
他们到了花锦楼,掌柜的拿出一本厚厚的记账簿,翻了好久才翻出这缎红绸的买主;买主的名栏上赫然写着“公孙大娘”四个字。
辞别了掌柜,陆小凤锁眉道:“如此,真的是公孙大娘杀了蛇王?”
金九龄道:“蛇王年轻之时便与公孙大娘有仇怨,蛇王的一身功夫就是公孙大娘废的;所以说公孙大娘要杀蛇王不奇怪。”
陆小凤道:“绣花大盗是一个绣着猫头鹰红绸、穿着大红棉袄、红鞋的人;能一招之间伤了那么多高手的人中,绝对有公孙大娘;我刚在查案,薛冰就被掳走了;叶秀珠发誓要追杀绣花大盗到天涯海角,她也受了重伤;蛇王又被公孙大娘杀了;如果能证明抓薛冰的也是红鞋的人,那绣花大盗必是公孙大娘无疑了。”
金九龄道:“虽然现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目前发现的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公孙大娘。”
陆小凤道:“可是现在压根就不知道公孙大娘的踪迹,想要找她查查,也无从下手呀。”
他说完此言之后过了三五天,金九龄的手下就发现了薛冰穿的白色的衣服;顺藤摸瓜,他们发现带走薛冰的是一个女人。
追着线索,他们终于找到了公孙大娘的下一个落脚点,为了此事,金九龄还中毒了呢。
此刻,在僻静处“养重伤”的叶秀珠正坐在秋千上悠闲的摇呀摇,花满楼在一旁恬然地看着书。
陆小凤来找他们,一口气把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然后拿起一杯茶就猛灌下去。
叶秀珠歪头道“所以我怀疑他怀疑的没错?”
陆小凤道:“没错,金九龄很懂布匹,他知道祥瑞斋,还光顾过不止一次;如此他怎么会不知道绣花大盗留下的红布的来历?”
叶秀珠道:“还有他很快的就发现了薛冰的衣服和公孙大娘掳走薛冰的线索。”
陆小凤道:“那件白衣服我一摸就知道不是薛冰穿的那件。”
叶秀珠促狭道:“呃...你一摸就知道不是薛冰穿过的那件,你到底摸了人家姑娘衣服多少次才练就出这么精准的手感?”
陆小凤窘迫道:“呃,现在查案重要,就不要再计较这些细节啦。”
他又道:“我和公孙大娘联络过了,金九龄提供的地点正是她们姐妹聚会的地点;看来这是她们红鞋中的奸细和金九龄里因外合来设计公孙大娘的一计。”
花满楼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陆小凤道:“我自然会按金九龄想的那样做了。”
他要和公孙大娘演一场大戏,以此揪出绣花大盗。
陆小凤又道:“你们不一起来吗?”
花满楼道:“此时有你,自然能够很好地解决;我却先要离开这里,去紫金山。”
陆小凤道:“为什么?”
叶秀珠道:“因为八月十五,紫金之巅上,有两大绝世剑客的巅峰对决;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要决战于紫金之巅。”
陆小凤闻此一愣,呆了片刻,叹气道:“我真不懂,无冤无仇的两个人为什么非要为了所谓的剑道而拼个你死我活。”
花满楼道:“所以我才要在决战之前赶到紫金山,看看能不能阻止他们。”
叶秀珠道:“七童去紫金山,我留下来帮你对付绣花大盗;等绣花大盗的事了了,我们一起去紫金山和七童会和。”
陆小凤道:“如此也好。”
陆小凤按金九龄想的那样见了公孙大娘,和公孙大娘比试三局两胜后,他带走了公孙大娘。
他把公孙大娘交给了金九龄后,嘱咐金九龄一定帮他问薛冰的下落,便匆匆离开,赶去紫金山。
看陆小凤走了,金九龄已是放心了一半;接到陆小凤已到南方的消息,金九龄更是无所忌惮。
他将公孙大娘带到他的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他以为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十分隐秘;却没想到,有两个人已经跟上了他。
一个自然是陆小凤,他放出金九龄传信的信鸽,一路跟着鸽子找到金九龄的行踪;一个便是叶秀珠,她没有陆小凤追鸽子的本事,便一路跟着陆小凤在沿途给她留下的记号,去接应陆小凤。
可是半路上,她遇到一个她想不到的人。
他一身白衣、浑身凛冽,如墨的头发被木制束冠束着、眼若若寒星,他的手里拿着一柄乌黑、狭长而又古老的剑。
叶秀珠只觉得又见到了一个西门吹雪。
来人只是冷冷道:“你是叶秀珠?”
叶秀珠知道遇见了绝世高手,她仍强自镇定道:“是,不知阁下是?”
那人只道:“拔剑。”
...她最担心的状况还是出现了吗?怎么绝世剑客都这样,动不动就让人拔剑呀?
她自然是怎么都不愿意拔剑的,所以她便拖延道:“秀珠记得和阁下并没有什么仇怨,阁下一开口,便...”
那人不等叶秀珠说完,便已拔剑;他完全没有给叶秀珠施展辨术、胡搅蛮缠的机会,直接一剑刺向叶秀珠。
叶秀珠堪堪躲过他刺来的这一剑。
那人用毫无温度的声音道:“你能躲过我这剑,很不错;不过你若再不拔剑,下一剑,便是绝你命的剑。”
在如此情景之下,她就算再不想拔剑也得拔剑。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拔出了自己剑;她的手心很干燥,拿剑的手也很稳。
那人见她拔剑的姿势,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便对她出了第二剑。
一剑霜寒十四州,说的就是这样的剑吧?
若蛟龙之怒,有惊雷之气势,说的就是这样的剑气吧?
这是叶秀珠一生中见过的最可怕的剑,这是叶秀珠一生里最没有把握的一次对剑。
弄不好,她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以后想起的时候是会心有余悸,生死之间,她却没想那么多,只是全力挥出了她的一剑。
生死是以后的事,她此时眼前的事,就是挡住这要命的一剑!
叮当一声,她的剑被震脱了手;幸运的是,在剑脱手之前,她已经挡住了那一剑的凌厉;不幸的是,她此时连保护自己的武器都掉了,若那人再出一剑,她也就只能任人宰割。
那人没有继续出剑,他收回手中的剑,冰冷地对叶秀珠说了一句:“很好。”与他冰冷地语气不同的是他眼眸中的赞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