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叶氏族人都飘散于江湖,隐于市井之间,不论昔日如何辉煌,今朝他们只是平凡度日。
叶孤城可谓是算好了一切,才离开的。
他留给叶秀珠的也就是几页叶氏族谱而已。
族人他早已安顿好,根本不用叶秀珠操心。
叶秀珠只需要遇见叶家人有事时,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施以援手而已。
白云城主之托已了,留在这空无一人的白云城也没有什么意思,叶秀珠和花满楼自然是要返回中原。
一路的坐船,可以算是让秀珠妹纸唯一HOLD不住的事,好不容易上岸,来到一个小饭馆里菜点了还没吃两个,就只见一个小厮装打扮的人撞翻了他们一桌的饭菜。
叶秀珠手一用力,直接捏断了筷子;好家伙,她晕晕乎乎了一路,好不容易舒服点想吃点东西,就又遇见了麻烦,靠!
此时叶妹纸只想把毁了她一桌饭菜的人吊起来打,可是偏偏,她打不成。
为什么打不成?因为毁了她一桌饭菜的人就是司空摘星,而司空摘星扑过来的原因是后面有人追杀他。
人一生气加肚子饿,自然会出手重一些,所以,那群追杀司空摘星的刺客,自然是惨了些...
一群人已被叶秀珠打翻在地,司空摘星见没了危险,便不在慌乱;他淡定的地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悠然对叶秀珠和花满楼道:“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们,不过你们真的是帮了我大忙,谢谢啦。”
花满楼道:“被人追杀,猴精你是怎么得罪这些人了?”
听花满楼此言,司空摘星跳脚道:“不是我,是陆小鸡;明明是他惹了大麻烦,此刻他却不知在哪个美人窝里快活着,害得我因为为他跑腿而被人追杀,哼,等这次事了了我一定要让那只小鸡好看。”
叶秀珠道:“陆小凤又惹了什么麻烦?”
司空摘星道:“不知道他怎么惹了西方魔教的人,不过他就算是陆小凤,遇见西方魔教的三个老怪物也只能是凤凰变成叫花鸡。”
花满楼道:“你虽然嘴上骂他骂得狠,却不会不管他,因为你是他的朋友。”
司空摘星道:“是呀,所以我帮他去找西门吹雪这个救兵,想起那个拿着剑的活僵尸我浑身就一哆嗦;不过谁让倒霉的我是老倒霉的陆小鸡的朋友呢,唉!不过,花小七和叶姑娘,你们也算是陆小鸡的朋友,他的事你们也会管吧?”
花满楼叹气道:“所以有的时候,我们都会后悔误交了陆小凤这样的朋友。”
司空摘星听花满楼此言深以为然,同样会感到后悔的还有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一向过的是逍遥的日子,没事在家练练剑,偶尔出去随便杀几个人换换心情;可这次,接到陆小凤亲口通过司空摘星传来的求救信号;西门吹雪不得不又一次被人召唤出门。
出门的时候,西门吹雪眸中寒意外漏,这个陆小凤,真当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镖了吗?
有时候他真的很不想管那只死小鸡,真想看看没了他,那只小鸡的运气是不是还有那么逆天。
可是,想到他和独孤一鹤决战受伤时,守在他身边的是那只小鸡;在紫禁之巅之前,稳住他这双拿剑的手的也是陆小鸡;凭这些,就已值得他千里迢迢赶去救他。
况且,西门吹雪的朋友不多,少了一个总是可惜;陆小凤惹麻烦的能力又是那么的强,没有他护着,若那一天陆小凤真的不小心栽在自己惹的麻烦上,变成了死凤,总是不好的。
所以剑神大人只是微微的抱怨了一下就无怨无悔的往银钩赌坊赶去。
同样赶去银钩赌坊的还有花满楼和叶秀珠。
没人愿意有一个总能惹下天大麻烦的朋友,但朋友有了麻烦,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更何况,以陆小凤和花满楼的交情,他们应该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既然是生死之交,那么就算陆小凤把天戳破,作为他的生死之交的花满楼也就只能帮他兜着。
所以现在陆小凤遇见了麻烦,他自然要去帮陆小凤。
陪他一起往银钩赌坊赶的叶秀珠却是有些气鼓鼓的嘟着嘴。
唉,她的汉纸真的是什么都好,就是选朋友的眼神差了点。
其实真的,误交损友是比找错对象还要严重的错误,找错对象还可以分开,误交损友,却是一辈子的事。
苍天呀,大地呀,这么独家一分、别无分号,上天入地、只此一位的奇葩损友,怎么就被她家七童遇上了?
更可气的是这位损友等于是从小和七童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算以后结婚了,她做妻子的,也不能阻止着丈夫和好友聚会什么的。
所以陆小凤介个麻烦鬼倒霉蛋在她成亲后还会继续麻烦她和七童吗?
想到这点,基于某人惹麻烦的属性,或者换一句话说,某人的霉运值和幸运值成正比;叶秀珠也不由得觉得隐隐牙疼。
叹了口气,叶秀珠道:“七童。”
花满楼:“嗯?”
叶秀珠:“我发现了一件事。”
花满楼:“什么?”
叶秀珠:“做陆小凤的朋友永远是幸运一阵子,倒霉一辈子。”
花满楼:......
叶秀珠:“或者说,真正做他朋友的人永远不会有好事;除了给陆小凤善后、擦屁股,我想不到还会有别的什么好事。”
花满楼:“...呃,秀珠你是太悲观了,陆小凤还是有好处的,比如...”
叶秀珠:“比如什么?”
花满楼想了一圈,最后也只能道:“比如什么我还真的没想到,总不能说他长得还算不错吧。”
叶秀珠沉默了一阵,叹气道:“也许真的还是有好处的。”
花满楼狐疑道:“你真的认为他身上有好处?”
叶秀珠道:“他的好处便是让要嫁给或者已经嫁给陆小凤朋友的女人,绝不会被他的皮相迷惑,只会对他充满了深深地鄙视;我和老板娘都能证明他的这种好处的。”
花满楼:......
叶秀珠又道:“还有有陆小凤这样的朋友的人,以后不管遇见多么不靠谱的事或者刷下限的人,都会保持一颗淡定自然的心;毕竟有陆小凤这样的朋友在,下限永远不会被刷爆。”
花满楼:......
咳嗽一声,他本想为陆小凤说几句话,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能为陆小凤说什么。
不过...陆小凤还是没有那么不堪吗?
调整了一下语调,花满楼尽量用很平和的语气对叶秀珠说道:“陆小凤还是有他的优点的,比如他很讲义气,绝对够朋友,又比如...”
叶秀珠接口道:“又比如他会很讲义气的带朋友去花街柳巷吃喝玩乐。”
花满楼:......
她又道:“七童,我记得你第一次去青楼楚馆就是陆小凤带你去的吧?”
花满楼:......
叶秀珠停止赶路,叹气道:“所以我又为什么累的气喘吁吁飞奔千里去救一个带坏我家七童的人?”
花满楼:......
“你不想去大可以不去。”
这句自然话不是花满楼说的,能凭一句话就把周围空气冻住的人,除了西门吹雪,还会有谁?
没想到,同去帮助陆小凤的三个人竟然会巧遇。
花满楼闻声,仍温文尔雅地说道:“西门庄主是为了陆小凤而来的吧。”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花满楼的话,只是盯着叶秀珠道:“陆小凤自然还有他的朋友去助他。”
叶秀珠淡然道:“我也是陆小凤的朋友,只不过,我相信做为陆小凤的朋友,有时候恨不得根本不认识陆小凤的不止我一人。”
西门吹雪闻此没有反驳,他的眼中竟然露出了淡淡的赞同。
...所以说陆小凤就是人品刷到负值的典型吗?
许是急着去救陆小凤,西门吹雪见了他们后并没有结伴而行,而是疾奔赶路;看着西门吹雪如同一阵风般就飘走了,叶秀珠道:“有西门吹雪赶去,陆小凤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到不用那么急了。”
花满楼道:“秀珠说的对,不过为了求放心,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得好。”
他们仍照原计划赶路,不过他们还未赶到银钩赌坊,就遇到已经解决麻烦的陆小凤。
见了不止一位朋友来为他解难,陆小凤自然是感激的热泪盈眶;他当下就找了一家菜馆,一边吃一边向他的两位好友倾诉他这几个月来吃的苦头。
不听还没什么,听完叶秀珠只想把夜壶扣在这只小鸡的脑袋上。
这只小鸡先是被一个叫方五香的美女迷了个七荤八素,卷入西方魔教教主之子的死亡和罗刹玉牌的阴谋,一路上有各色各样的妹子投怀送抱献身,最后轻飘飘地召唤西门吹雪为他解决了问题。
当陆小鸡哭诉道“西门对我好狠,他竟然说下次要是找他救命,他绝对不会管。”时,叶秀珠嘴角抽出了一下。
天地良心,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她都想吊着抽陆小凤;西门剑神只是口头威胁,没有一剑给陆小鸡个透心凉都已经很是优待这只小鸡了好不好。
要知道,连脾气最好的花满楼此时都露出灰常想抽陆小凤的表情了好不好。
喝了几壶酒,陆小凤好像醉的和死猪一般;想到不止一个人为了救他狂奔了一路,陆小鸡他却如此自在,叶秀珠心里是无论如何都不平衡的。
她对花满楼说道:“这件事陆小凤十分该打。”
花满楼道:“陆小凤做的许多事都该打。”
她又道:“所以,为他的破事奔波了那么久,我能问他要精神损失费吗?”
花满楼道:“你认为他有钱给你吗?”
叶秀珠冷笑道:“把他卖到小官馆不就有钱了。”
花满楼:......
叶秀珠又道:“陆小凤要是个女的,卖到青楼楚馆一定比买到小官馆值钱。”
花满楼犹豫道:“秀珠这个...不太好吧?”
叶秀珠道:“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他现在醉的和死猪一样,我们就算卖了他,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自然是非常好了。”
她说完就去点陆小凤的穴道,可还没碰到陆小凤,陆小凤便如离弦的箭般飞奔出去。
刚才他其实是在装醉,听到秀珠妹纸说要买了他就惊了一身冷汗,赶紧夺路而逃;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他绝对无法抵抗的人挡住了他的去处还点住了他的周身穴道。
叶秀珠也想不到,拦住陆小凤的人竟然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冷冷地把陆小凤摔到地上,对叶秀珠道:“你的主意很好。”
叶秀珠:......
他又道:“陆小凤确实需要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教训。”
叶秀珠:...果然,陆小凤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吗?
于是在叶秀珠和西门吹雪两票赞同,花满楼一票弃权的情况下,陆小凤被收拾一番卖到了当地的小官馆。
索性陆小凤的皮相还是极好的,卖他的来的银子也是丰厚;丰厚的银子和陆小鸡的惨状暂时平定了秀珠姑娘自从飞仙岛回来后就不断产生的怨念。
西门剑神自然不屑于银子这种俗物,于是陆小凤的卖身钱就便宜了叶秀珠;处理完陆小鸡的事后,西门剑神回万梅山庄,叶秀珠和花满楼回峨眉。
陆小凤知道他这次是犯了众怒了,便低眉顺眼的,相等被他惹怒的三个人离开后再离开小官馆;他知道他的朋友只是想整他出气,自然会给他留条活路;可是...当他冲开穴道,挣脱开绳子,想要跑路时,却发现这间小官馆的大老板是玉罗刹玉教主,这算他时运不齐吗?
玉教主那张毫无岁月痕迹光洁皎白地脸上见他露出了神秘莫测地笑容,他对陆小凤道:“四条眉毛的陆小凤自然是怎么都不能做陪酒的小馆的,不过你既然是阿雪送来的,那么我也只有好好‘招待’你了。”
...唉,陆小凤,你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城主,正文君已经不欢乐好久了,所以,果然要欢乐离不开陆小凤吗?
所以,陆小凤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制造乐子吗?
贫尼很快的把银钩赌坊给KO了,贫尼自己觉得银钩赌坊的剧情古龙先生写的很好,不过...用另一种角度看,好奇葩呀。
这件事是发生在陆小凤和欧阳情绝对有什么以后(原着中提示道欧阳情在京城等陆小凤);可素,陆小凤很轻易地被一个赌场的美女勾了魂,还使出各种心机和美女搭讪;然后自然和以往一样他栽到了美女的怀里;被迫去寻找罗刹牌,从江南到东北一路上先是丁香姨、再是楚楚、冷红儿、陈静静给他暖床,连李霞介样虎狼之年的女人都要吞了小鸡;这...只能说一句陆小鸡不愧是禽兽呀。
最后证明是方玉飞和寒梅联合作假的罗刹牌,为了图谋西方魔教的基业;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寒梅后面是枯竹和孤松想要伪造罗刹牌图谋西方魔教;我们的玉教主就是黄雀后面的小孩,借一个假令牌和假死除掉了魔教中的叛徒。
枯竹和孤松一个被西门大神一个被玉教主给KO,小BOSS被刷了真的就没有陆小鸡什么屁事了,所以,以另一个角度说,他白白享受了一场又一场的艳遇。
但是,和他艳遇的女人,真的各个是黄蜂尾上刺;按贫尼的老妈的话来说就是除非是傻子,不然一个女人不会白白和男人做某种运动的。
可这些女人再坏,却坏不过一个飞天玉虎方玉飞;古龙先生他笔下的女子虽然多是变态到正常人很难理解,但贫尼觉得他还是:女人坏就只是害几个男人,男人狠起来却是害天下的女人的忠实信奉者。
小剧场:
今天小剧场是贫尼不吐不快的一件事。
贫尼的闺蜜很有才,贫尼去找工作时,住她家,然后,发生了一系列有才的事。
她弹钢琴,手劲大,有一次捏我捏的很疼,贫尼就嚎叫道:“你不能不要对我这么暴力!”
她无辜道:“我才没有暴力,我只是手劲大了点而已。”
贫尼:......
自此以后,贫尼决定,说秀珠妹纸暴力的通通去面壁,人家姑娘只是手劲大了点而已。
还有一件事,就是赶地铁,我们跑了好一段路,贫尼因为缺乏锻炼,累的和狗一样喘,差点没圆寂了。
上了车,贫尼含泪道:“饭后疾奔,绝对会折寿的呀。”
贫尼的闺蜜很淡定的说道:“你一个师太要活那么久干什么,活太久没有早登西方极乐,真的是对不起佛祖呀。”
贫尼:......
其实贫尼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交友要慎重这句真理而已,误交损友闺蜜,那可是一辈纸甩不开的事呀(泪)
☆、48晋江VIP
事端初现
离银钩赌坊的事已过了三个月,某只禽类在峨眉山下徘徊良久,最终还是迈着颤抖的双腿,上了峨眉山。
峨眉金顶之上,叶秀珠收到某只禽类来拜访的消息,手里拿的毛笔一顿,豆大的墨点就打到了纸上;唉,糟蹋了一张好纸。
花满楼放下手中的茶盏,劝慰道:“秀珠你别过于担心,说不定陆小凤这次只是来拜访朋友而已。”
叶秀珠挑眉道:“你真信他真的是来拜访朋友?”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我只是希望他这次惹得麻烦不是很大。”
叶秀珠阴笑道:“没关系,这次我们可以把他打扮成女人,卖到京城最大的楚红馆,就当收精神损失费了。”
听到楚红馆三个字,陆小凤迈向门栏的腿一顿,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听到哐当一声很大的动静,花满楼皱眉道:“陆小凤,你好歹也是江湖上一号人物,何苦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
陆小凤闻此有些苦笑道:“没有人再知道别人打算把自己卖到青楼楚馆还能镇定,更何况...我也算是中过一次招的人。”
花满楼笑道:“你大可不必这么惊慌,没有西门庄主的帮忙,秀珠就算再想卖你也不会成功的。”
听到西门吹雪,陆小凤的脸更苦了;确实,上次若不是那么容易的就被西门吹雪点了穴道,他陆小凤能那么容易就被人卖到青楼吗?
仿佛还觉得不够,叶秀珠故意刺激陆小凤道:“不过我听说那间小官馆的大老板是西方魔教玉教主,按说,他也算是你的熟人,想必也不会太难为你吧?”
想起这件事,陆小凤只想泪奔;玉罗刹不会难为他才怪。若是被卖到别的小官馆,冲破穴道他想走就走;可是...在大老板是玉罗刹的情况下,他就只能被封了奇经八脉陪酒卖笑,过了一个月的小馆生涯。
什么玉罗刹是他熟人不会难为他?在陆小凤眼里玉罗刹就算是为了引自己的宝贝儿子西门吹雪现身一见,都会恨不得难为死他;更何况,那个爱儿子爱到了变态的程度的男人,对任何能引起他儿子关注的人事都是仿佛有夺子之仇般的横眉冷对;所以...这一个月的小馆生涯对陆小凤来说就是数不尽的辛酸泪呀。
欣赏了一阵子陆小凤因为苦闷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叶秀珠悠悠道:“所以,你这次来找我们,最好有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如果还是为了你自己惹得风流债麻烦我们,事了之后,就算没有西门庄主,我也会努力试试凭我一个人之力能不能把你买到楚腰馆的。”
陆小凤闻此脸色更苦,他拿出了生平从来没有的谨慎用词将他这次所托之事叙述了一番,生怕因为用错了一个字而刺激到叶秀珠,从而让他人生又遭到不可磨灭的灾难。
听完陆小凤的叙述,叶秀珠和花满楼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巴山派的弟子顾云飞被人发现于一个空旷的山谷中,那时他已是断手断脚,进气没有出气多;他拼了最后一口气告诉巴山派掌门小顾道长,有一个叫幽灵山庄的神秘地方,那里的人都是江湖中早该死去的人。
顾云飞说完这个秘密便与世长辞,江湖中本该死去的人并没有死,这已经很是诡异;那么他们这些可以说已经在江湖中死去的人聚在一起,又有什么图谋?
不管他们有什么图谋,对整个江湖来说,都是大患;所以这次武当掌门石雁邀请其余六大掌门、陆小凤、鹰眼老七一起共商对策。
陆小凤此次来峨眉,一方面是想请朋友帮忙;另一方面,也是邀请叶秀珠去武当共商对策。
要知道,叶秀珠是峨眉掌门,她也是七大掌门之一。
听完了整件事情,叶秀珠皱了皱眉,看来,这件事不止是陆小凤的麻烦,也是整个武林的大麻烦。
整个武林都有大麻烦了,峨眉派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安顿好陆小凤,见完峨眉派的同门和师尊后,如今的屋内,只剩下花满楼和叶秀珠两个人。
花满楼先开口道:“秀珠,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叶秀珠叹了口气道:“六大门派相邀的事,峨眉派又怎么能缺席?不过,有人在暗中伺机而动,便是想要搅乱整个武林;到时候真乱起来了,峨眉也是难以保全自身;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发制人,免得吃亏。”
花满楼道:“这事确实是大事,如此,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武当山见石雁掌门;花家也是武林世家,自然也不能不顾武林安危;况且你要参与这么大的事,我若不在你身边陪着,我自己都会不放心的。”
叶秀珠道:“如此我们便先去见石雁掌门,到时候在自己能力之内见机行事。七童,有你帮我守着背后,我是在安心不过了。”
此言之后,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透过窗纱的夕阳一下相互依偎。
不管遇见什么事,身边总是有一个人和你共度;那样即使只是彼此平平淡淡共度一生,也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这样的幸福,他们此刻共守。
良久,叶秀珠叹息道:“七童,为什么,有人金蝉脱壳逃了一命,却不珍惜;不去好好生活,反而要搞出更多事端,这是何苦?”
花满楼道:“总有人追逐与夺目的名利,却忘了鲜活的生命、宁静的生活才是最美的。”
叶秀珠道:“绚烂之极、归于平朴,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却少有人懂;如果人都能多珍惜一下眼前,江湖也就能宁静许多,江湖中人也会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
花满楼闻此更是握紧了叶秀珠的手,道:“是的,所以我才更要珍惜眼前之人,珍惜你。”
叶秀珠闻此将头埋到花满楼的颈项之间,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他们便出发去武当山,路上,叶秀珠表示她要先见一下石雁掌门。
对此花满楼表示不解,他问道:“不等众掌门到了的时候一起去见石雁掌门吗?”
叶秀珠道:“我去见石雁掌门和幽灵山庄的是无关,是要解决一下峨眉的私事。”
花满楼道:“私事?”
叶秀珠道:“是的,石雁掌门年轻的时候得到了我的一位师姑的仰慕。我师父和木道人同辈,石雁掌门虽然年长我许多,却在武林中和我同辈,而我师姑却是我的长辈;他们虽然年龄相当,却有着辈分的隔阂;况且石雁掌门心中都是武当之事,并无男女之情,所以他们之间定是不可能的。可这事却变成了我师姑永远的心事;如今过了快二十年,师姑还是心中放不下石雁掌门,她听说石雁掌门一直身体不太好,知道我这次要去武当,便拖我为石雁掌门看看。”
花满楼道:“所以你为此便先要去见石雁掌门?”
叶秀珠道:“对。”
花满楼有些感叹道:“石雁掌门的身体不是很好,这件事江湖中人都知道;只是你这位师姑,却真的是情到深处无怨悔,人间自有痴心人。”
叶秀珠道:“是呀,她真的是一个难得的痴人,所以,就算为了我师姑,我也会帮石雁掌门好好看看的。”
行了几日,他们到了武当;叶秀珠自然是先去拜访了石雁掌门,见完石雁掌门,她遇见了另一个人。
那人白衣长剑,浑身凛冽;第一眼看去叶秀珠竟然以为她遇见了另一个西门吹雪,但是那人不是西门吹雪,他姓叶。
他是武当俗家弟子,武当小白龙叶孤鸿;也是叶秀珠的另一位表兄。
虽然叶家族谱里有这位表兄的记录,但是,叶秀珠没有想到她第一次见这位表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从表情来看,她的这位小表兄也很惊讶在此处遇见他;不过他立刻收起脸上的惊愕,用模仿西门吹雪的语气冷冷的问道:“你是峨眉掌门。”
...听到这种山寨版西门吹雪的语气,叶秀珠就想一板砖砸过去;西门吹雪一个正版就够她受得了,如今又来了一个盗版...所以老天爷能体谅她十分想打盗版一顿的心情吧?
但是...现在是在武当的地盘上,峨眉掌门在武当的地盘上揍武当的弟子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这个西贝货姓叶,名孤鸿;是她的小表兄。
所以她也只能面带微笑地说道:“是,我是峨眉掌门叶秀珠,兄台你找我什么事?”
叶孤鸿瞥了一眼她拿剑的手,冷然道:“听说你的剑法深受西门吹雪的赞赏?”
叶秀珠表面维持着笑容道:“那是西门庄主谬赞了。”
但是叶秀珠的内心早已抓狂道:混蛋,不要再提西门吹雪了,次奥!!!
叶孤鸿继续冷冷地说道:“能得到西门吹雪的称赞你定然有你的不凡之处,所以拔剑,我要与你一战。”
叶秀珠按下心中浮现的青筋道:“所以你叫我把剑?”
叶孤鸿道:“正是。”
叶秀珠微笑道:“可是你让我拔剑的,所以...”
她没有说完便拔出了剑,不需要电石火花间,叶孤鸿就倒在了地上,而她,还完好已暇地站在叶孤鸿旁边。
“ 所以,不管你被打得多惨,可是一点也不能怪我呀。”她笑眯眯地说完接下来的话。
叶孤鸿闻此脸上一阵青红,他忍气问道:“你说过你的剑法不如西门吹雪?”
叶秀珠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的剑法自然是比不上西门吹雪的剑法的。”
叶孤鸿说了一句很好,就要拿手中的剑抹脖子,当然,他没有成功。
因为他已经连人带剑被叶秀珠给拍飞。
看着露出一脸你为什么不让我死的样子的叶孤鸿,叶秀珠道:“我不是不让你死,只是...你死之前总要写一份遗书吧?”
叶孤鸿闻此一愣。
叶秀珠又道:“看在我们都姓叶的份上,你的遗产我就勉为其难的继承了;所以赶紧写遗书,写好遗书,我绝对不耽误你死。”
叶孤鸿怒道:“我自然有妻子孩子,我死以后,又哪里轮得到你继承我的遗产?”
叶秀珠挑眉道:“你还知道你有妻有子呀。“
她又道:“你死以后,外人不欺负你的妻子儿女就已经是好的了,怎么还会让他们继承你的遗产?我们同姓叶,又是远亲,你的遗产由我继承总比落到外人的手里好;所以你还是给我好好地写一份遗嘱再死吧,说不定,我会看在我们是宗亲的份上帮你照顾一下你的妻子儿女。“
叶孤鸿闻此脸色铁青,牙咬得吱吱作响;他缓缓站起身,咬牙道:“在下的妻子儿女自然由在下自己照顾,不劳叶掌门费心。“说罢,他便捡起剑离开,再也没有半分要寻死的样子。
叶秀珠活动了一下手腕,道:“学什么不好非学西门吹雪,还要为剑自杀,小样,治不了西门吹雪我还治不了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零色和ladybugzzzz的雷,这么久才感谢对不起,贫尼爱你们=3=
小剧场:
又到了西门吹雪演戏追杀陆小鸡的时候了,可素…由于现在没有西门夫人了,追杀西门吹雪的理由就不好办了。
于是,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果然一想就是损招,这次他直接提议花满楼不小心看到他和叶秀珠在一张床上,然后花满楼请西门吹雪去追杀他……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花满楼那看似百花复苏的笑容却让他感觉到如坠三九寒冰中的冷意。
花满楼拿出黑百合的笑容微笑道:“其实也不必非要西门吹雪演习追杀你的,你若真想体会一下追杀,我和秀珠不介意免费假戏真做千里追杀一下你。“
陆小凤:( ⊙ o ⊙ )!
叶秀珠接着道:“况且,你也要想一个好的理由才对,就你这样子,以我的品位,怎么也不会看上你的。
陆小凤:……
叶秀珠又道:“就算你穿上女装嫁到万梅山庄西门吹雪真的收了男扮女装的你,我也绝对没有可能和你有任何超过损友以外的关系的。”
陆小凤:……
叶秀珠:所以,比起和我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你因为调戏西门吹雪而被剑神砍更让人相信;不如你就用这一招吧,我保证绝对有用。
陆小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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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往事
没有人想到武当大殿点的香会有问题。
淡淡的迷烟,叶秀珠只闻到了一点便察觉出了不对,可是,已经晚了。
她吸得迷烟足以让她晕倒。
再次醒来时,叶秀珠发现她在一个小木屋中;内力在周身运行了一番,她发现她并没有大碍。
一个声音对她说:“你醒了。”这个声音她认识,就是叶孤鸿。
叶孤鸿就站在叶秀珠的面前。
见他,叶秀珠问道:“是你带我来这里的?”
叶孤鸿道:“正是。”
叶秀珠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孤鸿道:“因为你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他把一柄长剑、一个包袱递给叶秀珠道:“这里有一些换洗衣物、几张人皮面具、几张银票和一些干粮,你拿着这些赶紧离开,隐居山林也好,藏于市井也好,不要在出现在江湖中了。”
叶秀珠道:“所以说有人派你来杀我?”
叶孤鸿道:“是的。”
叶秀珠道:“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杀我,反而要救我?”
叶孤鸿道:“就凭你昨天故意激我,绝了我轻生的念头,我就不能动手杀你;更何况,我们同为叶氏。”
叶秀珠道:“你能告诉我,我得罪的人到底是谁吗?”
叶孤鸿苍白的脸上露出十分恐怖的情绪,他冷声道:“不,什么都不知道对你更好;这次他们只会当你已经死了,当我杀了你;从此以后,天涯海角,你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叶秀珠道:“看来我真的是得罪了很大的人物;叶少侠,同是叶氏,我叫你一声叶表哥也是应该的;那么叶表哥,你既然不肯告诉我要杀我的人是谁,那么应该可以告诉他们是谁要杀我吧?”
听闻此言,叶孤鸿惊道:“他们,还有谁?”
叶秀珠没有回答,回答的是门外的人。
“当然是我们。”这是花满楼的声音,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那人便是武当掌门石雁。
石雁的脸色不好,人也是消瘦孱弱;不过,没有人会因为他的病态而忽视他握剑的手。
见到他们二人推门而入,叶孤鸿神色一变。
叶秀珠走到他的身旁对他说:“你没有趁我昏迷的时候杀了我,也没有趁我昏迷时对我做手脚,还在我醒过来后让我逃,足见你非但不想让我死,还是真心想救我;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帮一下我们,告诉我们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叶孤鸿叹气道:“你们早知道香被动了手脚。”
叶秀珠道:“我自然是不知道香被动了手脚,也不知道来杀我的人是你。”
叶孤鸿道:“那现在...”
叶秀珠道:“昨天下午七大掌门匆匆见了一面,今天就有人让你杀我;这是为什么,只是因为有人怕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叶孤鸿问道:“那是什么事?”
叶秀珠道:“我在昨天早些时候就已经见过了石雁掌门,为他诊脉时,我已知道他中了慢性毒药。”
花满楼接过叶秀珠的话道:“自从白云城主那件事之后,江湖中人都知道秀珠的医术不错;叶兄背后的那个人,这么急匆匆地派叶兄杀秀珠灭口,只是因为他怕在七大掌门聚首时,秀珠看出石雁掌门中了毒;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担心的事,因为种种巧合,秀珠已经知道。”
叶秀珠道:“见过石雁掌门后,我就知道,给石雁掌门下毒的人,要么会想法子阻止我去见石雁掌门,要么便会杀了我,让我没有办法说出石雁掌门中毒的事;虽然七大掌门聚会时匆匆一瞥,我不一定能察觉到石雁掌门中毒的事;他却一定不愿意也不会冒这个险;所以七大掌门聚会后,我一直在等着来杀我的人,也一直在给想要杀我的人制造各种机会。”
叶孤鸿道:“所以你们的目的便是抓住刺客,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主谋?”
叶秀珠道:“我也没想到来杀我的人竟然是你,现在,叶堂兄,能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杀我的吗?”
叶孤鸿道:“不行。”
叶秀珠道:“为什么?”
叶孤鸿道:“他对我们兄妹有养育之恩,不能下手杀你,我已经对不起他的养育之恩,再出卖他,是万万不行的。 ”说罢,他一掌打向自己的天灵盖,就要自绝于此。
花满楼和叶秀珠同时出手拦住了他。
一下子被点住了几处大穴,叶孤鸿自然是动弹不能,寻死不得。
石雁见此叹息道:“我已经能猜出害我的人是谁,只是小鸿,你真的要替他隐瞒吗?”
叶孤鸿闻此瞪大了眼睛。
叶秀珠对石雁掌门道:“石雁掌门,有些事尘封多年,您比我们更不愿意提,可为了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免得还有人遭到不明的算计,秀珠请您旧事重提,为我们解惑。”
听完叶秀珠说的话,石雁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也与你们叶家有关,虽然和叶掌门关系不是很大,却和小鸿有莫大的干系;告诉你们,也是应该的;毕竟,叶凌风是小鸿的叔父。”
然后石雁讲了一段尘封了三十多年的往事,他的师叔,武当辈分最高的木道人,在年轻时和自己的表妹神眼沈三娘有私情;木道人觊觎武当掌门之位,隐藏了这段私情,还想了一个非常损的注意,让他的徒弟临风剑客叶凌风娶了沈三娘后,还让他们夫妻之间有名无实,以此方便木道人自己和沈三娘幽会偷情。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当时的武当掌门知道了,木道人失去了继承武当掌门的资格,沈三娘和叶凌风被逐出武当不知所终。
讲完往事,石雁掌门仍叹息道:“叶凌风师弟是在年幼走投无路时被师叔收为徒弟,师叔对他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为报大恩,他自然不能拒绝师叔的要求;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叶凌风竟然是南海叶家的人,他被逐出师门十多年后,南海白云城城主叶孤城竟然亲自上武当山寻问叶凌风的下落;自此,我才知道这不仅是武当的一段丑事,还牵连到叶家;叶家一直在找叶凌风的下落,却终是毫无消息;不过那一年还是小鸿遇见了叶城主,有幸得到城主在剑道上的指点,却也是他的一番机缘。”
叶秀珠道:“石雁掌门一定很奇怪叶叔父做为叶家的后人,为什么会零落至此?”
石雁道:“这谁都会奇怪,不过这事却是叶氏的家事,外人却是不方便知道的。”
叶秀珠闻此感激地看了一眼石雁,一个十分宽厚,能体谅他人的长者,自然值得人感激敬重。
石雁不知道叶凌风为何沦落至此,叶秀珠和叶孤鸿却是知道的。
因为叶凌风和他们一样,都是放弃叶家复国之志,脱离叶家的人;脱离叶家的人,叶家自然不会庇护。
关于叶凌风,叶秀珠最多也只能想到这点,可叶孤鸿和叶凌风相处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的更多。
叶孤鸿的父亲临终之时把他托付给了叶凌风,叶孤鸿可以算叶凌风一手养大的。
他知道他的叔父是脱离叶氏之人的后代,如果没有武当木道人的救助栽培,他的叔父不可能有今天。
他却是今天才知道为了还木道人的恩情,他的叔父付出了什么。
他自小就和叔父、婶婶、两个妹妹生活在一起,突然有一天,婶婶被残忍地杀害了,叔父也不知所终;然后一个自称是叔叔的朋友叫老刀把子的人就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叫幽灵山庄的地方,在他们失去可以依靠的人时,是老刀把子把他们抚养成人,也是老刀把子教他兄妹三人一身武功,送他去武当学艺;所以他也就变成了老刀把子手里的一把剑,一把不会背叛的剑。
可现在,知道了前尘往事,事情还会那么简单吗?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他的叔父是死于仇杀,可是现在,他却觉得他叔父被人灭口的可能性更大。
石雁掌门的话打断了叶孤鸿的思路,他说:“我自有病以后,为我把脉调药的就是我的师叔,可是我的身体一直没好,反而越来越坏;那时我只着大病从死而已,却没有想到,自己是中了毒。”
花满楼道:“如此看来,最有理由、最有可能下毒还您的人只能是木道人。”
石雁闭目不语,一向敬重的师叔为了权势要害他,这件事对他的打击自然十分大。
叶秀珠走到浑身动弹不得的叶孤鸿身边,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此,叶堂哥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们要杀我的人是谁吗?”
沉默半晌,叶孤鸿终于开口说道:“是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要我杀你,而他,很可能和你们怀疑的木道人有莫大的关系。”
他又道:“若他与木道人有莫大的关系,那我叔父婶婶的死和他必然有关;而我,很可能十几年来什么都不知道,反被仇人白白当剑使了那么多年。”
石雁掌门道:“巴山弟子顾云飞临终之前告诉我们幽灵山庄有天雷行动。”
叶孤鸿道:“不错,老刀把子这么多年收留了许多别人认为已经死的人,掌门即位大典,江湖群雄聚集武当之时,一举杀了江湖中分量最重的人,顺便夺走一本帐本。”
叶秀珠道:“一本账本?”
叶孤鸿道:“不错,石雁师叔应该知道这本账本。”
石雁掌门道:“他们想夺的是历代武当掌门保管着的,记载着江湖中名人大侠人曾经犯下的错误的账本。”
叶秀珠问道:“这上面可有木道人的一笔?”
石雁掌门没有回答,可他脸上的疲惫之色,便已说明一切。
叶孤鸿道:“幽灵山庄都是假死之人,又不是真的幽灵;能拿到账本,勾去他们曾经的丑事,让他们能够光明正大重现人间,他们自然会趋之若鹜。”
叶秀珠道:“如此好的计谋,趁九月重阳,武当新任掌门即位大典之时,杀掉江湖中身份很重要的人,如此江湖中各派便是群龙无首;再抢到账本,毁掉他们的罪证,如此他们便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江湖中,还能顺便演一出临危受命,救江湖危难与水火之中的大戏;这样一来,可谓是名利双收、成功洗白。”
花满楼道:“可是再好的计谋,再机密的行动,已经透露,就是没有一点意义了。除非...”
叶秀珠道:“除非这消息是故意透露出来的,除非这本来就是计中计。”
花满楼道:“如此一来,借幽灵山庄夺到账本,借七大门派灭了幽灵山庄,最有可能获得最大利益的人,只有木道人。”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贫尼有事没能碰电脑请假,对不起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