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自重
一个身着暗秀黑袍、双目威仪、脸若刀削般棱角分明的男人坐在叶秀珠必然经过的山间茶棚喝茶。
这里的茶自然不是好茶,但他却不紧不慢的品着,仿佛不论什么东西,只要在他嘴里就会成为天下最好的珍馐佳肴。
别人被这位公子的潇洒气度折服,叶秀珠虽面色不显,心里却不知比了多少中指。
这人可是她武功突飞猛进的“恩人”,大名鼎鼎的霍天青呀。
此时叶秀珠心中涌起的却是一丝为他庆幸的情绪,毕竟,受了一年多的雷人情书的骚扰,她的涵养可是更胜从前。
现在和从前的不同便是以前她想一剑砍了霍天青却怕结局两败俱伤而不敢出手,现在她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相信自己有砍了霍天青的能力,却不想动手了。
这真的不是她在夸海口,自从剑术有所突破之后,这一年多,和她练剑对招的就只有她的师父独孤一鹤。
这一年多除了每个月固定的时间给花满楼回信、与她和喜欢游历江湖的师兄师姐相聚的时间;剩下的时间,她几乎都是和独孤一鹤在思剑崖上度过的。
第一次,她的木剑削了独孤一鹤半截袖子。
第二次,她的木剑直指独孤一鹤的咽喉,只是独孤一鹤比她更快一些。
第三次,独孤一鹤不得不仗着内力的优势逼退她的剑,因此,独孤一鹤被她自悟道剑意突破以后一直青云直上的剑法逼的去闭关的一个月以图精进剑意。
第三次她输给她师父不是剑法之过,只是她不敌她师父六十多年深厚的内力而已。
能封住独孤一鹤的剑招,逼的独孤一鹤不得不以内力退敌,即使是暂时的,能有这样的剑法,已经足以让她骄傲了。
的确她也就只成功过一次而已。
因为闭关归来的独孤一鹤剑术上愈亦抱朴归真、大拙若巧,剑术无止境,独孤一鹤的剑术又精进了一层,让她这个做徒弟的还没得意多久就又感到了压力。
所以,今时的她,觉得自己能戳霍天青一个透心凉而安然无恙,自然不是夸下海口,而是她有这个实力而已。
如果是初入江湖的她,即使知道霍天青没安好心,也是绝对不敢也不愿得罪霍天青这样的人的;因为,那时的她,即使能惹得起霍天青,也承受不了惹了霍天青的后果。
那时对付霍天青这样的人,她估计也是脸上应付、心中另有策划,不会硬拼,却是就算要智取也一定要把霍天青这个让她觉得非常危险的人干掉。
可现在,她却不想这样,不想费神和这样的人说一句话。
因
为她觉得她不高兴为他这样的人费神,因为她觉得不值得。
因为她绝对有能力保证动手之后死的不是自己。
这便是现实版的以力破巧吗?叶秀珠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武林高手如西门吹雪、叶孤城对阴谋诡计的不屑了。
至诚与武道的人,自然不屑于旁门左道的伎俩。
她的师父独孤一鹤又何尝不是一个至诚于剑道的人呢?
原着中霍天青向他讨教内力,他便真的如比武相约般和霍天青比内力;只要他的心中稍微有些邪念,不是老老实实地和霍天青比内力,而是毫不客气的劈了那丫的,霍天青能消耗掉他那么多内力?
然后是面对西门吹雪,当他听到西门吹雪说要杀严独鹤时,他若真的有一丝不纯的心思,告诉西门吹雪他刚和人比过内力,西门吹雪自然不会和他对决;可是他的自尊却不容许,因为他是你要战,便来战,可以败、可以死却不可以退缩的人。
西门吹雪和独孤一鹤都是这种人,可以死、可以败、却不能不战;他们不屑于阴谋诡计,可最终都中了小人的阴谋,独孤一鹤死于非命,西门吹雪被白白当了一回廉价杀手。
现在她已经能免疫霍天青品味独特的“情书”,但却永远记得她的师父可能会因为霍天青而死的事,淡淡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长剑,霍天青,她总有机会能看到天禽老人的绝学在霍天青手里还剩几分。
她径直走向茶寮,直接无视了坐在一旁做出一副痴心佳人不解忧郁状的霍天青,只当没看到。
她静静的喝着她手中的茶,吃着带着的干粮。
一个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她吃饭的桌面上,然后,她直接起身就走。
“叶姑娘。”霍天青的声音尽量显得很苦涩。
“霍公子什么事。”她的声音仍是不紧不慢,温温和和,让人看不出她的不耐烦。
霍天青略带惆怅的叹了口气道:“自从上次蒙姑娘相救,一别之后,难忘却姑娘之绝色容颜、淑惠温柔,正所谓思卿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o(^_^)o叶秀珠此时表面的表情。
(⊙o⊙)…此时叶秀珠内心的表情。
保持着脸上的温婉微笑,一付我真的在认真听你说的每一个字的样子,叶秀珠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气度休养涵养教养,毕竟,能从见了信就想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把写信的人戳个窟窿到听本尊说着这让人胃酸作呕的所谓情话没有直接拔剑砍上去反而面色不变、镇定自若……现在她应该谢谢霍天青让她变得愈发喜怒不显于眼色,变得愈发沉得住气;在霍天青的另类攻击
下,她完全进化了。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共与谁人说?”这些本是隽永情诗,但是由霍天青的嘴里深情的说出来,听到叶秀珠的耳朵中,确实怎么都不是滋味。
“与姑娘一离别,始知情之一字,百般滋味;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忍不住钟情思慕之心;便让鸿雁为姑娘带去一封封锦书,一年多来未收到姑娘的只言片语,天青只觉得此情脉脉无人诉,方始知道情之一字,痛彻心扉;只愿他生莫作有情痴,因为人间无处着相思,可最终,霍天青败给了自己的心,仍忍不住来见姑娘一眼,仍忍不住对叶姑娘说一句:‘你若安好,我便晴天’。”
如此情深意浓的话从一个江湖俊杰的口中说出,再加上这一年多来每月都不停的书信,涉世未深的女子能不沦陷?原着中的叶秀珠便是如此沦陷了、倾心了,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甚至为他背叛了师门,最后,还是被这个嘴上说着最动人的情话的人亲手杀死。
叶秀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原着中的叶秀珠背叛师门的原因,但现在她是叶秀珠。
男人的深情,便是嘴上说说的就是真的?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这一年多花满楼给她的书信从来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很朴素的关心她的生活饮食,却让人觉得熨帖的温暖;而霍天青,翻来覆去说的也就是这些华而不实得东西,真是糟蹋了诗词,侮辱了古人。
这些隽永情诗话很美,作诗之人情也真,可从霍天青嘴里说出来,听到叶秀珠的耳中,却是要多不对味有多不对味,无他,只因为说它们的人心中诡谲,没有真情。
所以,叶秀珠只是涵养很好的没打断他,听他说完柔柔的回了四个字:“请你自重。”
然后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没有回信,就是最好的回信;公子那么聪明的人难道真的是不懂吗?为什么还如此失了身份,做如此纠缠?”
说完,叶秀珠便施展轻功离开,不管身后的霍天青此刻的脸色是如何铁青。
霍天青一向是天之骄子,很好的出身,一出生便有万人的尊重,他从未像今天一样受到过如此的侮辱。
给女人写的情书有几封没回,明白的男人都应该明白女人的意思;更何况他一年来写的情书都没有收到回复?
江湖上的多数女人当他是香饽饽,哪个女人不因为和他能沾点关而沾
沾自喜?从来没有女人敢给他难堪,可就这么一个山里的、姿色平平的小丫头,却给他如此重的难堪,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自然不是真喜欢叶秀珠,但是他却不允许自己男人的魅力被无视的如此彻底。
“你不是忽视我吗,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我非要让你对我爱的死去活来,利用你、然后再亲手杀了你以报今日被羞辱之仇。”——这是霍天青阴暗变态的心理,所以他如此纠缠叶秀珠,不仅为了他们的计划,也是因为他扭曲的男人的自尊心。
所以一路上出现了这样一种场景,那便是一个相貌清秀文弱的姑娘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却一直冷着脸,一个衣着不凡,相貌威仪英俊的公子却小心翼翼的跟着文弱小姑娘,一脸深情又饱含凄苦的看着姑娘。
外人见一个七尺男儿,对一个小姑娘如此体贴小心,一路上女孩的衣食住行都是男人掏的,女孩子还一副直接无视,好像身边没有这个人的样子;各种各样的八卦之魂都燃烧了。
有人说求爱不得,有人说一定是男的做了对不起女的的事情了,所以女的才这么惩罚他;有人说俩情侣拿肉麻当情趣,还有人说应该是爹爹另娶新欢惹得女儿不高兴了(这?)…….说什么的都有。
只是统一口径的便是:一个男人都如此给你赔不是了,丫头你就够了吧。
叶秀珠的表面还是保持微笑不便。
内心却咆哮道:“那些同情霍天青的,谁把霍天青领回去不管是当老公还是当小官甚至当基友我谢谢他(她)全家;姐喜欢淡定、姐喜欢低调、姐愿意让涵养更好一些,可是姐真的HOLD不住了混蛋!!!”
Hold不住怎么办?
目前的情况是还得继续□。
一路上她只是清清冷冷的对霍天青,就差点足以引起民愤了,她敢对霍天青说一句重话试试?不立刻变成量小、毒妇、恶妇、不贤才怪。
这也许又是古代社会女子的悲哀的体现吧?
古代男人绝对不会有错。
男人要有错很可能是女人看错了。
如果不是女人看错,男人只要认错了,女人就该原谅。
人家堂堂七尺男儿都给你认错了,你还想咋样?
不原谅?那你就是没有妇德。
不过这又能怎么样?
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们说的、脑补的能耐她叶秀珠何?
流言就是要无视的,对叶秀珠来说,唾沫芯子再重,也比不上西门吹雪轻轻地一剑。
唾沫芯子抹掉就没了,西门吹雪的剑,却能要了她
的命;除非唾沫芯子能要她的命,否则,就无视吧。
所以任别人再如何脑补,她自岿然不动。
她知道大通钱庄的案子花满楼和陆小凤迟早总会破的,她也知道在哪里能找到花满楼和陆小凤,所以,这一路,她一点也不急,遇见大的城镇,她还会逛一下热闹的集市。
今天她已然很有心情的逛着集市,霍天青仍然苦逼的跟在后面,还要主动替她付钱。
她听到有人叫糖炒栗子。
“姑娘,来一份糖炒栗子吧。”一个满脸皱纹,驼着背的老婆婆问她那人的腰过于佝偻,仿佛生活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腰上,要把她的腰压断。
叶秀珠心中冷哼:“这算找上门来了吗?”
她没有干预熊姥姥卖糖炒栗子,熊姥姥的糖炒栗子却要卖到她的头上。
她柔柔的说了声好,便开始挑栗子。
霍天青赶忙上来付钱。
挑完栗子,她挨近老婆婆,柔柔道:“这一颗能毒死几百人的糖炒栗子,只买几两银子,是不是太便宜了呢?”
熊姥姥大惊。
她手中的栗子直接掷向熊姥姥,她自由为了保手指灵活练习了双面蜀绣;飞刀暗器又是她剑术未有小成之前用来保命的招数之一,她练得自然很勤奋。
此时她掷栗子的手法,看似随意,却笼罩着熊姥姥周身的重要穴位,很难躲开。
熊姥姥却不愧为熊姥姥,她飞身而已,轻盈如柳絮,如此的杀招,她轻飘飘的便躲过了,并且回敬了叶秀珠一把银针。
果然不愧是红鞋首领,叶秀珠为她的功夫赞叹之时,也拔出了宝剑。
她能躲过叶秀珠的栗子,叶秀珠也自然能一个不漏的砍飞她的飞针。
可她的剑招却没机会出手了。
因为霍天青用身子挡住了熊姥姥射来的飞针。
这算安排好的英雄救美吗?
因为前世的福利,叶秀珠自然知道上官飞燕是红鞋中人。
熊姥姥公孙大娘是红鞋首领。
难道霍天青和上官飞燕已经急到不得不让红鞋首领熊姥姥配合他们演一出英雄救美了吗?
果然她看到霍天青饱含深情又有些许欣慰的目光,他艰难说道:“叶姑娘你...没…”然后就倒了。
(⊙o⊙)…演的很敬业吗?
叶秀珠此时真的想抬腿就走,看看还能不能追上公孙大娘。
可是周围的人一副被霍天青的深情感动的样子,一副催她赶紧过去照顾霍天青,最好能把霍天青抱在怀中喊几句“天青,天青,以前都是我的错,我还没好
好的对待过你,你不能走,天青,天青,你不能走,老天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段子,她如果真撇下霍天青去追公孙大娘,绝对会被专门铡负心人的狗头铡刀伺候。
无奈,伏□,问了一句霍公子你没事吧,还是没反应。
合着还要她把脉伺候吗?
她拔了拔脉,默默抬头,无语问苍天。
这货做没做戏不知道,不过真的中毒了,中了很重的毒。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花家毓秀山庄,叶秀珠和花满楼生的儿女都能打酱油了:花满楼一副难以置信状,惊诧道:“这就是你为什么那么晚赶才到大通钱庄的原因吗?”叶秀珠:“这件事我虽然挺过去了,却是我少数不愿提及的经历之一。”贫尼我在狂吐中,我的美丽中文,我的唐诗宋词,我的千年瑰宝聚集的诗文,毁了,毁了,全毁了。叶秀珠为贫尼抚背,担心道:“你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贫尼:“我还hold住。”花满楼:“师太,霍天青倒是一个值得在下见见的人。”看到花花如一朵圣洁的百合花般,但是里子是黑的,贫尼感觉分外欣慰,想了想,又嚎啕大哭。叶秀珠柔声道:“不知母上大人为何如此?”她是贫尼的女儿,贫尼自然知道此刻她绝对表面温柔贤淑,心里不知问候了我多少遍。贫尼想捞起她的袖子擦擦脸,被她很轻巧的躲过了,因此贫尼道:“早知花花如此,贫尼只恨没有安排让花花和霍骗子对峙的戏码,少了许多围观的乐趣而已。”叶秀珠:(⊙o⊙)…花满楼道:“现在也不晚。”叶秀珠(担忧状):“七童,霍天青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他还有整个天禽派作支持,万一他们以自杀胁迫你,你不是又要为难了吗?”花满楼温言道:“秀珠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以力取之属于下层,必然不美;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花平,请五哥(花家管经济的)过来一下。”叶秀珠:“那么七童你想怎么做?”花满楼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一个门派在没人愿意卖他们衣食住行用的情况下能撑多久而已。”叶秀珠:“七童这……”会不会太狠了?花满楼笑的如黑百合花般灿烂道:“我怎么会原谅耽误我们见面日期的人呢?”叶秀珠,感动,飞身扑入花满楼怀中。贫尼被郎情妾意闪瞎钛合金猫眼,却被一股暗暗地杀气差点吓尿。花七公子暗暗为贫尼做口型道:你懂了吗?贫尼含泪,懂了懂了,绝对会让乃和乃爱人很快见面的(>_<)o
☆、巧施离间
其实她真心觉得让霍天青死在这里最是干净,绝对能为她省去许多麻烦。
但是……这种美事,她真的只能想想而已。
如果她装成纤纤弱质少女,喊几声来人呀,救命呀,来人呀,快来救人呀;召唤几个热心群众,把霍天青送到医馆去,她敢保证,还没到医馆霍天青铁定就已经挂了。
可她真的虽然长得很柔弱,但是绝对装不了弱柳扶风的少女。
且就算是她能拉下脸面装一回柔弱少女,如今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知道有么有各大门派的暗探;到时候他们得到消息说在霍天青临死前见霍天青最后一面的人是叶秀珠,并且叶秀珠很不符合形象的如此…娇弱,这样一来,傻子都能看出有阴谋,然后…谋杀霍天青这个黑锅由她背都有可能。
装模作样诊治一番,然后任由霍天青挂了?如果她不是叶秀珠,一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这个方法,可是,她偏偏就是叶秀珠。
她能闻一下糖炒栗子就不但闻出了糖炒栗子有毒,还断定了买糖炒栗子的是公孙大娘,只是因为她自幼和她师姑学习医药,而她师姑是一个喜欢收集天下奇毒而破之的怪人。
公孙大娘心情不好的时候想杀人,总会丢一大把栗子,想要得到其中的一两颗毒栗子不难,以她师姑的本事得到一颗毒栗子自然更是不难;况且,她师姑得到的那一颗,可是她第一次下峨眉山的任务成果。
她也不担心公孙大娘换毒药,因为天下奇毒很多,内行却知道其中的门道。任何毒药都会有气味,能用栗子的香味搭配起来掩饰毒药的气味的毒药就是哪一种;虽然有人吹嘘无色无味的毒药,但是,那种毒药自然是十分珍贵,千金难得一滴的;即使是公孙大娘,也不可能不要钱的把千金难买的毒药散出去随便毒路人。
可是栗子再香,也无法遮住行家鼻子里闻到的剧毒气味;远远地闻到栗子的香味,她就知道是公孙大娘再卖糖炒栗子。
她知道公孙大娘用的是什么毒,自然也知道怎么解;如果只是除了她自己以外没人知道她能解毒,她依然能抬脚就走;可问题是峨眉派至少她师姑知道她能解公孙大娘的毒。
峨眉派的的门规第一条是什么?是不能做不义之事;见死不救是什么,是不义之事。如果她的师姑知道她今天的见死不救的行为,绝对会告诉她师父;她师父是一个真的十分公平的人,知道她做了不义之事,就算师父再怎么喜欢她,绝对会废她武功,然后念旧情让她在峨眉山上养老的。
她总不能告诉她师父:“师父,那厮是无耻卑鄙的小人,在将来的某
一天,你和西门吹雪比剑之前会暗算你,害得你非战之过,却死在西门吹雪手里。”如同此类的话吧?
就算她敢说,她师父又怎么能信?
所以…不得不救一个自己恨不得踩上几脚送他上路的人,实在让人恨得牙痒痒呀。
她的兜里就有公孙大娘下的毒的解药,可是,如此难以炼制,珍贵的解药给霍天青用,她心疼呀。
况且等霍天青醒来,她也解释不清她为什么会有公孙大娘解药的事。
所以,叶秀珠露出了奸笑,还是用麻烦点的方法解毒吧。
麻烦的方法便是先用内力逼出血内之毒,在开药方抓药;但是内力可以说是江湖中人的命,内力消耗过多,不是很容易被人向切菜砍瓜般的砍了吗?
她不会用自己一分的内力救霍天青这样的人的。
不过还有另一种办法,用金针刺曲池、谭中两处穴位,绝对使人吐血重伤,但也可以用来逼出毒血;不过刺穴过后,对练武人的身体总有后遗症,而且谭中穴是死穴,力度太重,本来的治伤会变成催命。
她自然相信她的手法,至于治疗之后霍天青有什么后遗症,她管不着。
这么多因果厉害联系,在她脑中也只是一念之间闪过而已。
路人还在兴致勃勃的围观,她很淡定的当着路人的面用金针刺了霍天青的曲池、谭中二穴位。
霍天青当下一口黑血吐像了围观的路人甲脸上,路人甲被吓呆了忘记反应,叶秀珠只是淡定的拎着霍天青找店投宿。
随便把霍天青扔在店里,她去药铺抓药,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人帮她把霍天青解决了,她一定为那个人立长生牌,念一万句阿弥陀佛。
让药铺帮忙煎好药,带着药回客栈后,叶秀珠发现桌子上摆放了一封信。
她用丝巾捂住口鼻,口含清脑醒神的弹药,手带金丝手套,才敢打开此信。
被迷药毒药暗算,总是伤不起的。
信上写道:“若要解药,明日黄昏,林中相见——公孙”
她只是把信连着信封捏成团,扔到垃圾桶了而已。
为了霍天青的解药和公孙大娘一战,真当她是傻子呀。
她的药只能保霍天青的命,至于霍天青因为这个毒变得武功尽失还是变成残废,她可管不了;她又不是圣母要普度众生,对于一个处心积虑要算计她甚至可能有害死她的念头的人,她没趁他病,要他命,补上几刀真的都已经不错了。
第二天霍天青醒来,看见叶秀珠在桌前忙碌的背影,以为叶秀珠已经被他感动了,正要趁热打铁,说一
些更动情的话,却发现自己三十多年的内功一夕间没了,丹田空空如也;当下也顾不上实施忽悠大法,急道:“叶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叶秀珠以一种分外悲悯的目光看着他,看得他觉得浑身不对劲后才仿佛叹息般道:“你醒了,醒了就好,好好养伤;你别想那么多,比起命来,什么都不重要。”
她又以一种十分可怜他的语气道:“你中的是公孙大娘的奇毒,我医术微薄,只能保你性命,却也不能确定,奇毒之下,你一身功力还能剩下几分。”
霍天青这回事真的伤心了、忧郁了、面色铁青了。
叶秀珠又以那种很是同情他的语气万分痛心道:“公孙大娘的银针我自然是能躲过的,我认为我都能躲得过的招数霍公子定然也是能躲过的,可偏偏…唉,算了;霍公子放心,你的伤总归是为我受得,我总会尽力救你的。”
看霍天青脸色上震惊、不信、怀疑、阴沉、毒辣的表情完全失了掩饰,轮流转化,叶秀珠心里只觉得解气,面上确实丝毫不显,她柔柔弱弱道:“公孙大娘写信约我去那解药,我怕我一去回不来了,就没答应;不过你放心,我虽然解不了公孙大娘下的毒,但是一定会全力医治你的;你身上的伤口我没有碰,因为男女有别,自然不是很方便;况且在蚂蝗没有你把伤口上的毒血、脓汁洗出来之前,我怕自己中毒,自然也是不敢妄动的,不够我已经找人安排好了。”
她引端着盆子的小二进来继续道:“我让这位小哥用盆里的蚂蝗帮你吸出伤口周围的毒血,然后再让他给你涂好伤药,我先避避。”
听着霍天青克制的□,她心中乐开了花。
蚂蝗爬满身的滋味不好受吧,霍天青;不过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到了吃饭时间,她点了四菜一汤,却端了一碗绿豆汤来到霍天青的床边道:“霍公子,毒药已经伤了你肝脾肺腑,这几日若是饮食不当就是家中五脏的负担,很不好意思,你这几天只能喝绿豆汤,不过绿豆汤有解毒功能,喝了或许能助你很快痊愈的。”
然后,她慢条斯理的吃着丰盛的饭菜,看着霍天青只能一碗一碗的喝绿豆汤;绿豆汤喝多了,自然容易跑厕所,霍天青此时又伤重在床;所以……有女孩在的情况下他只能忍着,叶秀珠等着他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吃完离开;听到霍天青气急败坏的叫小二帮他小解的声音,她只会觉得更爽而已。
第二天她为霍天青在药房取煎好的药,却被告知一味药材缺货了,所以药没煎好;药房掌柜说如果她急,可以去几里外的那个铺子里看看哪里还有没有
货。
她依言前去,一路走过却是越来越荒凉;这让她握好手中的剑暗自警惕。
行到最荒凉之处,一阵无声剑气袭来,叶秀珠脚尖一点微微侧身躲过,拔剑看向来人。
那人一定是绝世美人,她的手纤细如柔荑,身材修长、玲珑有致,露出的皮肤白皙晶莹,身穿五彩霓裳舞衣,脸上却戴着面具。
叶秀珠道:“公孙大娘。”
公孙大娘道:“不错,你竟然知道我。”
叶秀珠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身着七彩霓裳,有如此剑气,不是公孙大娘是谁?”
她看看公孙大娘手中的双剑,又道:“不过不知公孙大娘手中的剑气是否又如传闻中的: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
公孙大娘冷笑道:“你定然能看到着无双的剑法,不过我却怕你是第一次看到这剑法的人,却也是最后一次看到。”
言罢,她便向叶秀珠出剑剑光闪动间,她霓裳上的七色彩带也好始飞舞不停,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片灿烂辉煌的朝霞,照得人连眼睛都张不开,哪里还能分辨她的人在哪里?她的剑在哪里?若是连她的人影都分辨不清,又怎么能向她出手?①
若有叶孤城、独孤一鹤、西门吹雪的至刚剑法,直接快刀斩乱麻,自然能破了她这一剑。
可叶秀珠练得不是至刚的剑法,她无法如此破招。
公孙大娘万变的霓裳只是为了掩饰最后杀人的一剑,如果破了那杀人的一剑,也是破了这一剑。
叶秀珠闭上了双眼,她也出手了。
七色霓裳让人眼花缭乱,可也就只能迷惑人的眼,却无法迷惑人的心。
最后的杀人之剑,即使是蛰伏在七色霓裳后面,像一只毒蛇一样只待时机狠狠地咬对手一口;可它再怎么隐藏,即使杀人的剑,便有杀气。
既然眼睛已经被迷乱了眼,那么不防把一切交给心,让心感觉着杀人的一剑。
一瞬之间,胜负已分。
叶秀珠的剑不但格挡住了公孙大娘的真是杀剑,还为公孙大娘的手臂添了一条深深地剑伤。
叶秀珠看不见公孙大娘脸上的表情,却看到了公孙大娘身躯微微的一颤;然后公孙大娘后腿几步,便飞身离开。
叶秀珠没有追上去,不说公孙大娘不次于陆小凤的轻功,就说追上去会不会遇到红鞋的埋伏,她都不知道。
她只是迅速离开了那里,然后往她住的客栈方向走。
她也在思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始她认为是霍天青和上官飞燕因为她
久攻不破而施展的苦肉计
现在她却不这么认为。
因为没有人会真的拿他的性命施展苦肉计的。
霍天青真的中毒了不假,而且是中毒快死了也不假,毒杀他的人是公孙大娘不会假,公孙大娘确实想在这偏僻之处杀了她更不会假。
她仅存的怀疑也被公孙大娘被她伤了之后是匆忙离开而不是留下一大段话和一瓶解药离开而打消了。
如果霍天青真的敢拿他的性命设下此局,自然要准备完全;首先他一定会缓解毒药发挥的方法,不会那么快就倒下只差快挂了;其次,公孙大娘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解药送到她的手里,即使有所谓约战的套路,公孙大娘她也决计不会如今天般杀气凛凛,明显让她死;最后公孙大娘只顾自己离开,完全没有给解药的意思,只是更证明了这一点:公孙大娘真的想杀她和霍天青。
霍天青得罪没有得罪过公孙大娘不知道,但是她叶秀珠一向是在山上低调,在山下更低调的人,怎么会得罪公孙大娘?
公孙大娘、她、霍天青三人有什么联系吗?
好像没有,但是,因为一个人,也许也就不得不有了。
那人便是上官飞燕。
她看原着又知道红鞋子做事不论善恶只凭喜好,对别人确实是心狠手辣,对姐妹和自己看上的男人确是十分好的。
结合发生在她身上的倒霉事和虽然很模糊但是倒也记得的原着内容,她隐隐推倒一种最可能的可能性。
那便是公孙大娘以为霍天青背叛了上官飞燕,为自己的姐妹讨回公道所以进行了这次仇杀。
这个解释虽然很荒谬,确是结合已知的各种可能性中最合理的解释了。
不过这对她来说,确是能好好利用一番。
从霍天青对公孙大娘的毒针的动作不是用武功逼退毒针而是用身子档来看,霍天青知道红鞋,而且还认识公孙大娘。
毒针以他的武功又不是对付不了,就算是接不住,他还是能躲过去的,他又不是真心爱她,自然不会对她舍命相救,只会看着她死然后挑拨红鞋和峨嵋派火拼获利。
他能做出用身体挡这种白痴的动作,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便是,他以那为只是普通的飞针,以这为只是上官飞燕和公孙大娘设计好的,没有来得及通知他的苦肉计而已;很可惜,公孙大娘是真的想杀他。
霍天青是一个薄情的人,对女人再深情,又能有多深情。
他亲手杀了原着中他的枕边人叶秀珠,又因为比他更薄情的女人上官飞燕而死;骗了女人,最终却因为女人而死,也是一报
还一报罢了。
所以不管上官飞燕知道此事后是否及时送来解药,霍天青毕竟受了因为中毒内力大损;对于此事,霍天青真的能一点都不介意?
更何况,就算是上官飞燕的解药能把余毒都解完,她为霍天青逼毒的金针刺穴又不是白刺的,她的力道绝对能使霍天青武功废一半,元气大伤,然后今后在武学上永远无法再进一层楼。
所以,见了霍天青,她真的要说些什么的。
事情果然像叶秀珠猜测的一般。
当霍天青见到自己的老情人上官飞燕绝色的容颜上泪眼涟涟时,他就算再气公孙大娘的误伤,也没了脾气。
更何况上官飞燕也带来了能解他毒的解药,毒解了,他的内力自然能恢复;既然他的内力能恢复,公孙大娘又是她的爱人的大姐,他自然也不好计较,索性,这件事就算了吧。
上官飞燕给他解药之后,嘱咐他等叶秀珠离开在吃,毕竟为了就她内力全失必然容易引起她的愧疚和感激,不大加利用这个机会,岂不是不美?
所以他现在仍以残废状态等叶秀珠回来。
叶秀珠进来看霍天青是,柔弱的面容有一丝愧疚,一丝不忍。
霍天青只当叶秀珠上钩了,心中窃喜,脸上却装作一副愈发痛苦的样子。
叶秀珠幽幽道:“霍公子的伤,是为秀珠受得。”
霍天青张嘴刚想说什么“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死都可以”、“只有你没事就好,我无所谓。”、“从见到你那一刻起,霍天青的命就是你的。”这类“煽情”的话,叶秀珠却抢在他没开口便说:“可是公子的情谊秀珠却只能不知好歹的辜负了。”
(⊙o⊙)…霍天青愣住了,他万分也没想到叶秀珠会这么说,不是应该说:“原来是我错怪了你”、“从今以后秀珠定然不负霍郎的一番情义?”这些话的吗?
叶秀珠又仿佛忍着千般愧疚说道:“若开始我对霍公子还有误会,误以为霍公子是那不知礼数的惫怠之人,可经过此是我知道霍公子对我情深意重;可我却不能报答霍公子的情谊;因为我并不爱霍公子,这是我无法骗得了自己和不能骗霍公子的事。”
她又道:“我知霍公子中的是剧毒,知道自己内力低微无法为霍公子运功疗伤,只能用金针刺穴这种不得已的方法为霍公子逼毒;若霍公子真的是我动心之人,我必然不管自己的内力有没有用,必然金针之后为我心爱之人逼毒疗伤;对霍公子我没有,所以我知道我不爱霍公子;霍公子身上的伤口,若是我心爱之人的伤口,我定然不会顾及男女之嫌不顾自己是否也
会中毒为他用嘴吸出毒血脓汁,而不是顾忌男女之大防,让小二抓来蚂蝗为你吸毒,所以我知道我不爱霍公子;最后,公孙大娘给过我书信让我去取解药,我却因为担心是陷阱不敢去,如果是我心爱之人中了如此重的毒,我定然不会顾忌性命,拼死也要拿到解药,所以我不爱霍公子。”
她哽咽道:“霍公子为我不要性命,我却有诸多顾忌,可知霍公子不是我心爱之人,我配不上霍公子,只能把对霍公子的愧疚与感激深埋心里。”
霍天青道:“那么,你怎么知道我们处久了不会没有感情呢?”
叶秀珠扔下重重的一句话:“女人若是真爱一个男人必然舍不得她爱的男人受任何一点疼痛,她会愿意为她爱的男人上刀山下油锅九死不悔;她的男人受伤时,她只恨不得这伤是伤在自己身上的,比她自己受伤还难受百倍;我知道我不爱你,却仍和你相处,享受你的百般照顾,对指使你做任何事心安理得,这便是不知好歹;所以为此,我也要拒绝你,对你心怀愧疚就够了,不必被你的感情骄纵,变成一个十足的坏女人。”
霍天青听此言一愣,他不禁想到他为上官飞燕能不要性命,上官飞燕有是否能如此待他?
叶秀珠又对霍天青行礼道:“今生算我欠霍公子的,可我却无法偿还,因为情债难偿,我只愿来生我们互不相欠;您如今已是珠光宝气阁新上任的总管,我以休书给阎老板一封,他明天就能派人来接你;你中的毒我无能为力,可阎老板手下总是人才济济,应该能有解毒的办法;只是这毒一定要早解,完解一天便多一分危险;我随不知道公孙大娘下的是什么毒,但是这毒在体内停留一分,就会削减一分内力;晚了服了解药也恢复不了内力是小,残害身体,伤筋动骨,让一个习武之人变成废人确是大。”
霍天青想到上官飞燕给他解药却不让他立刻服下时说的话,不禁一阵犹疑不定,毕竟他不相信上官飞燕会骗他,因此他沉声问道:“姑娘此言当真?”
叶秀珠道:“自然是真的,我虽然解不了这毒,但是看毒性对人体内的影响,随便一个会望闻问切的中医都行的;霍公子是我这辈子最觉得愧疚的人,我又怎么会对霍公子说谎?”
说完她又道:“峨眉还有事交与我,明早珠光宝气阁的人来后我就会离开,从此只愿于霍公子此生不再相见相欠。”
她回自己房间时,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这么恶心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再说一次的。
不过至少她说了一句半真话,关于霍天青中毒的情况是真的,随便一个医生都
能作证;还有不再相见相欠前半句是真的,若非必要她确实一辈子不想见到霍天青。
至于相欠,自然不是真的,没有任何真情,又何谈相欠?
她已经在霍天青心中种下了怀疑猜忌的种子,以后的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有趣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叶秀珠:母亲大人没让我们在这章见面是有她的考虑的。花满楼:我知道叶秀珠:虽然我也很生气她这一点,但是她毕竟是为了以后的剧情铺垫才推迟我们的见面时间,她的理由也是正当的。花满楼:我明白,只是秀珠,你的剑法一半是独孤掌门教的,一半却是师太指点的对吗?叶秀珠:是呀,关于剑意的明悟,母亲大人确实指点我不少。花满楼:西门吹雪若是知道世间还有师太这样对剑道有如此高的研究的女子一定会很兴奋。叶秀珠:七童你,她做王母不让有情人相见这点非常不好,但她纵有千般不好,也毕竟是我的母亲呀。花满楼(微笑道):放心秀珠,西门吹雪不会对师太这般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出手的的,况且提醒一下她我们的存在和她忘记的事。贫尼在梦中感到阵阵的寒意。
☆、大通钱庄
摆脱了霍天青,叶秀珠觉得周围的空气清晰了很多。
况且,暗中小小的离间了一下霍天青和上官飞燕,不管这两个人最后是不是反目,也总是能使她心情变得很好。
经过此事,霍天青真的还会深信不疑上官飞燕对他情深一片吗?只要稍有怀疑,发现了上官飞燕背后小一、小二、小三和大boss都是上官飞燕的入幕之宾;以霍天青高傲刚愎的性子又怎么能容忍如此的的侮辱,怎么能容忍如此被利用?他们之间,势必反目。
如果霍天青在别人面前如何聪明,在上官飞燕面前始终是个傻瓜;他依然相信上官飞燕对他是真心真意,那么到时候也就是一剑解决的事。
不管怎么样,霍天青都是不值得她费神的;所以霍天青的事早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她现在只是快马加鞭的往洛城的大通钱庄总部赶。
到了洛城,她先到峨眉名下的钱庄落脚打探关于银票案的进展;钱庄的弟子告诉她,将龙落马两位捕头已经和陆小凤、花满楼在查此案。
陆小凤她不认识也没交情,花满楼她到可以见一见,向她了解一下案情的情况。
打听到花满楼除了在花家的大通银庄本家居住,就常城外去云间寺;叶秀珠决定明天去云间寺看能不能遇见花满楼。
大通钱庄毕竟是花家的商业重地,她一个外人没有拜帖冒然去,很不好。
她去的时侯,发现云间寺不像是一座寺庙,和尚全无,倒是有不少黑衣人在寺院内来回走动设置埋伏,叶秀珠于是便施展轻功悄悄潜入寺庙,隐藏起来,看看到底要发生什么事。
黑衣人埋伏完了,叶秀珠在暗中观察,发现空无一人的寺院中的空地上,竟然站着一个身穿粉红衫子的小女孩,那女孩在院中踱来踱去,像似十分担心着什么。
过了一会,叶秀珠发现花满楼竟然来到寺院中,那小女孩对花满楼说了句什么,一群埋伏的人就上了;花满楼的功夫叶秀珠知道,那些人自然不是花满楼的对手,可谁知那群人中的一个劫持了那粉衣小姑娘,逼的花满楼不得不束手待擒。
叶秀珠忍住想出手的意欲,只是怕其中有诈。
看情况花满楼和那粉衣少女认识,并且很熟,不然他也不会毫无防备的被那粉衣少女给越到这里被埋伏,更不会因为敌人以粉衣姑娘的命为要胁就停手;可那粉衣姑娘是被胁迫的,还是本来就是那些人的同谋?
若只是被胁迫,叶秀珠自信自己绝对能把她救助来然后在为花满楼解围,可若她本来就是这些人的同谋,叶秀珠再冒然出手,不是暴露了
自己,让花满楼连一个知道他危险,救他的人都没有了吗?
所以她只能在此处等,待探听好敌方意图再设法救人。
因此她便跟踪那位粉衣姑娘,探探那位姑娘是敌是友,若是敌,她也能玩一次要挟人,要挟她说出花满楼被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