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似是被胁迫的,她被几个黑衣人押进了一个小屋,小屋外还有几个黑衣人在周围守着。
她的轻功比不上公孙大娘的绝妙,但是比起这群酒囊饭袋还是好的太多,因此她轻轻一跃,跃上房梁,竟然没有人发现。
在梁上她听见了一段对话:
一个苍老、虚弱的男声道:“霞儿,花公子真的被他们抓住了?”
粉衣姑娘道:“爹,是霞儿没用,让花公子因为霞儿被胁迫。”
苍老的男声道:“霞儿,花公子是好人,有照顾我们那么多年,爹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让花公子被人胁迫,只是,爹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霞儿你呀。”
粉衣姑娘:“爹,只要公子无事,霞儿便无事;如今公子被鲁班锁锁着,挣脱不开,吉凶未卜…..”说着,言语竟然有些哽咽。
苍老的男声道:“女儿,这是能解开鲁班锁的钥匙,你拿着,想办法送到花公子的手里。”
粉衣姑娘:“哎。”
叶秀珠这才相信她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姑娘,被人胁迫;既然她是真正的弱质女流,自然突破不了外面的包围圈,因此,叶秀珠觉得自己可以出手了。
果然,霞儿才出门便被几个大汉逼退到了墙角,她自己毫无办法,只能闭眼等着厄运来临,却发现半天那几个大汉仍然没有动静。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包围她的大汉都一声不响的倒在了地上,一个身穿蓝衫面容白皙姣好、五官清丽略显柔弱的姑娘就站在她的面前。
站在她面前的的姑娘就是叶秀珠,她拉着霞儿姑娘往霞儿原来囚禁的房内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姑娘先随我进来。”
刚进门便有二十八道机关向她飞来,她拔剑出手,只是一剑便破了二十八道机关,并且她现在手中的剑就抵在发射机关的人的脖子上。
霞儿见状似要失声大喊,被她手快点住了哑穴。
叶秀珠看着眼前邋里邋遢,面容憔悴、头发灰白的中年人道:“前辈能有解开鲁班锁的钥匙,又有如此妙的机关,定然与鲁班门有脱不开的关系;前辈浑身邋遢不已,唯独这双手比女人的手还细滑,保养的很好,小指还留有指甲,所以若晚辈没猜错,前辈就是鲁班们的岳青。”
那人闻此浑身一震
,沙哑着嗓子问道:“你是谁?”
叶秀珠道:“大通钱庄银票案的受害者之一。”说罢她收回手中的剑,解了霞儿的穴道,顺手还关了门。
见叶秀珠放了霞儿,岳青立刻把霞儿护在身后,叶秀珠见此不以为意,只是说道:“我是峨眉派的叶秀珠,家师独孤一鹤;峨眉门下的银庄收到了几张连号的大通银庄银票,山下弟子自然会把此事向家师禀告,家师派秀珠下山查明此事,秀珠来到洛城时,山下弟子说此案由将龙落马两位捕头和陆小凤、花满楼两位公子已经调查此案,我与花满楼公子有些交情,就想向他了解一下案情情况,却没想到,来云间寺找他时,他已被人设计生擒。”
岳青听此言犹疑不定,霞儿却喃喃道:“原来是你呀。”
叶秀珠感觉霞儿的话有些奇怪,便问道:“霞儿姑娘为什么这么说?”
霞儿言语中有些失落,她道:“公子有一次问我茉莉香粉长途运送会不会散了,味道会不会变得不好,我好奇他运到哪给谁送,他只说送到峨眉,问他给谁送他却没有告诉我,现在我终于知道是给你送的了。”
叶秀珠想起一年之间与花满楼信中会知音,互相邮寄小物品的生活,觉得倒也十分有情趣,她的心中不由得浮现一丝暖意和一丝甜蜜,语气也变得有些高兴起来,她说:“是何芳斋的茉莉淡香粉吗?花公子倒是送我过包的非常精细的几盒,效果确实十分好的。”
霞儿听叶秀珠此言只是低声应了声是,便不说话了。
岳青倒是有些带怀疑的说道:“这么说叶姑娘真的花公子的朋友,来此是为了大通钱庄的案子和救花公子?”
叶秀珠道:“是的,如今遇见你了,秀珠便想问你一些问题,这大通钱庄的银票样板是朱停老板做的,除非他监守自盗,否则也就只有你岳青能做出以假乱真的样板,以此印假币;还有,我听闻岳青七、八前已死于时疫,如今你却人好好的坐在这里,凭相貌特征我已经能断定你是岳青,不过这便是问题,你若不是岳青,谁能仿制大通钱庄的样板,你若是岳青,又为何七八年前传出你的死闻?这些问题前辈你能否为我解惑?”
岳青道:“你有这么多问题,我也有很多问题,你又怎么能证明你是来查大通钱庄案子的峨眉弟子,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派来诳我的?”
叶秀珠卸下一个铜牌,递到岳青手中,道:“峨眉派掌门令牌,前辈自然认识,这令牌还是鲁班门为峨眉派打造的,是峨眉派弟子奉掌门命下山办事的凭证,这是我是峨眉派人的证明;峨眉派是百年大派,自然以侠义二字
为担当;若叶秀珠今日之言有任何敢诓骗前辈之处,前辈他日可拿着这块令牌向我师尊讨回公道,我师尊自会为前辈主持公道。”
岳青惨笑道:“我落到今天这般地步,就算你是骗我的,我又能向谁讨到公道;罢了,这块令牌确实是峨眉派掌门的传令令牌,如此我便凭着峨眉派百年声誉信你一次,毕竟,你也是我们脱险的最后希望,我只能放手一搏。”
岳青将多年的的往事阴谋像叶秀珠讲出,叶秀珠才知道是落马捕头和钱老大在七年前设计了他的假死,以他和他的女儿霞儿的性命为要挟,让他不得不为他们做假模板印假钞;他们建的极乐楼就是聚敛金银财宝,发放假钞的据点。
如此也便能解释岳青身上很浓的药味了,这药自然是控制人的内力的药物,落马和钱老大给岳青服用控制着岳青,再以岳青的命要挟霞儿让霞儿不敢找外援甚至心里明明不愿却不得不约花满楼赴险;而岳青则被以霞儿的性命要挟着,不得不听从落马和钱老大的奴役;以这对父女互为要挟,他们再花家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七八年这种勾当,竟然也没有让人发现。
叶秀珠因而道:“前辈可否让晚辈帮前辈拔脉?”然后拉住岳青右手拔脉,果然如她所想,岳青是中了散功散之类的毒;她知道岳青是无人可托之下才给她说这么多的,如今她自然要取信岳青,便从身上拿出了一些普通的对付散功散的药丸,对岳青说道:“前辈的内力被人所散,不得不受制于人,秀珠略通药理,配得出虽非对症,但是也能暂时减去散功散药力的毒,帮助恢复一两层药力的药;请前辈服下,好恢复功力离开这里。”
岳青自然不信,叶秀珠便服了一粒道:“如此前辈可信?”
岳青看她不似作伪,又想她武功高强,若真的是想得到什么她以强大的武力胁迫,他和霞儿在她面前也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因此她若想害他们何必这么麻烦,便依言服下。
他打坐片刻,果然发现内力恢复了一二层,自然是欣喜万分;叶秀珠见他的神色,知道他已经不再怀疑自己,便将一瓶丹药给岳青道:“前辈可以慢慢恢复内力,但秀珠来此是为了救花家公子,不知前辈是否能有办法解开那鲁班锁?”
岳青道:“我只顾自己恢复内力而欣喜,却险些忘了正事,惭愧惭愧!叶姑娘,鲁班锁是我打造的,我自然能解开;这把钥匙便能解开鲁班锁;我本来是想让霞儿拿此去救花公子的,如今遇见武功如此高强、又是花公子故交你,把钥匙交给你我自然是万分放心不过;谢姑娘相救岳青父女之恩,我为姑娘画张地图,姑娘这
就快去救人吧。”
一路上兜兜转转,来到岳青画的关人的地方,叶秀珠却发现关的可不止花满楼一个人。
在门缝的空隙中,她看到一个身材瘦小、步伐轻盈、双眸灿烂、眼神很机灵的人。
那人抱怨道:“这下完了,都是那个该死的陆小鸡,害得我们被关到这里,逃不出去了。”
花满楼已然不显慌乱,他只是温声道:“你冷静点,说不定能救我们的人已经来了。”
那人道惊喜道:“什么。谁会救我们,你怎么知道的?”
花满楼“看”向叶秀珠的藏身之处,道:“我不确定是不是她,按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
叶秀珠见已被看破藏身之处,索性用岳青给她的钥匙开了石门,大方走进去道:“可是什么?”
花满楼道:“可是我听到的脚步声确实是她的。”
叶秀珠道:“花公子听到了她的的脚步声,却不确定是她,难道花公子对自己的耳朵也不自信了?”
花满楼道:“不是不自信,是很难相信,我们通最后一封信时她还在蜀中峨眉,如今却出现在江南洛城;即使是我,对这样的事,也会不确定的。”
叶秀珠轻笑道:“那你现在要不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她?”
花满楼道:“如果可以当然是更好的,我记得最清的便是她的脸,不知她若在这,介意不介意让我摸摸,确认一下?”
叶秀珠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笑道:“没想到花满楼也会喜欢开这种玩笑。”她虽说着,倒也把脸伸了过去;她自然知道花满楼在和她开玩笑,花满楼怎么会不确定是她?不过她对朋友自然是很随性的,朋友要开玩笑,她自然也会随着;况且她以为花满楼只是开玩笑,不一定是真的想摸她的脸。
主动送上来的机会,花满楼怎么会放过,他轻轻地又细致地又摸了一遍叶秀珠的脸,然后道:“居然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o⊙)…叶秀珠真的没想到他真摸——虽然给盲人摸一下脸真的没什么;更没想到花满楼会说这么一句,便道:“怎么,我经常在你梦中出现吗?”
花满楼道:“一年多前一别,家父和在下都十分想见你,便经常梦到在梦中与你畅谈人生到天明,所以按这么说,我确实经常在梦中见你。”
……叶秀珠此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和花满楼关在一起的另一个人看到花满楼主动摸姑娘脸就已经惊得嘴巴能塞下三个鸭蛋了,又听到花满楼说这样的话,便向受惊般叫道:“花满楼,你……”
花满楼
转身“看”向那人,还是温声笑道:“我怎么了?”
在花满楼的“温情”注视下,那人只觉得浑身汗毛立起,支吾道:“你…你当然很好了,你很好……”
叶秀珠道:“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是拿了岳青能解开鲁班锁的钥匙救你们的,不过…这位公子能和花公子关在一起,一定是江湖中鼎鼎大名之人,秀珠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那人一听便得瑟道:“姑娘果然是很有眼光,我便是司空摘星。”
叶秀珠道:“可是大名鼎鼎的偷王之王?”
司空摘星道:“自然…..”他还想得瑟几句,却被花满楼打断。
花满楼道:“不止秀珠你为何来这里?”
叶秀珠道:“为了大通钱庄的银票案。”
她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花满楼和司空摘星讲了一遍,司空摘星听完恍然道:“原来是落马捕头和钱老大胁迫岳青监守自盗呀。”
花满楼只是淡淡道:“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叶秀珠听了一怔,司空摘星却如跳起来般说:“你们早就知道了,你们早就知道了还瞒着我;慢,是你和谁早就知道了?”
花满楼道:“我和陆小凤,岳青的女儿胸前根本没有斧头刺青,有斧头刺青的那个,便是假的。”
叶秀珠道:“然后你们遇见了有斧头刺青的岳青的女儿?”
花满楼道:“是的,然后借此,七平八凑的,再加上秀珠你刚才告诉我的,自然一切便明了起来;本来不方便的是我和司空摘星被困此处,但是有秀珠你带来的钥匙,一切都好办了,司空,你愿意不愿意和我演一场好戏?”
司空摘星眼珠一转,立刻便明白了,他道:“好玩好玩,这么能耍人又好玩的事,为什么不干呢?”
叶秀珠道:“我明白了,钥匙我留下,我去保护霞儿姑娘和岳青前辈;毕竟霞儿姑娘不会武,岳青前辈的武功也没恢复。”
然后,自然是陆小凤先揭露钱老的的真实面目,在钱老大拿花满楼和司空摘星威胁时,发现花满楼和司空摘星身上的鲁班锁已经开了。
钱老板被逼到云间寺囚禁岳青的地方,“打晕”“霞儿”,假扮岳青,和胸前有斧头刺青的纹身女无艳演了场父女情深却被陆小凤当场揭穿的戏。
花满楼看“霞儿”姑娘“昏”在一旁,连忙为“霞儿”摸脉,被“霞儿”在手掌心里写了一个叶字后,便抱着“霞儿”姑娘在怀中。
“霞儿”姑娘在他手中画了一个问号,她又不是真的“霞儿”,又没受伤,他知道后还这么做是为什么?
> 花满楼在她手上写道:“地上太凉,着凉了不好。”
原来如此,她便也在花满楼的手上写道:“你人真好。”
终于到陆小凤凭借一二三条推理揭穿幕后真正主谋是落马捕头时,落马捕头无话可辩,却阴阴的笑起来。
他说道:“陆小凤,你为什么要那么聪明,配合着演完这场戏让大家都满意该多好,总比现在你们都命丧黄泉的好。”
他在房屋上下埋了许多江南霹雳堂的火药,只要他出去,把屋子封死,屋子里的人难以全死了,谁又能指证他?
他想的自然很好,花满楼此刻心都在“霞儿”姑娘身上,司空摘星武功不足为虑,他只要避开陆小凤和将龙捕头就能成功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剑气袭向了他,让他不得不退回屋子,出剑的人,竟然是他最不想不到的“霞儿”。
不过屋子狭小,不利于打斗,她定是出不出第二剑的。
判断出这一层后,落马捕头便放心大胆的往外奔。
“霞儿”确实出不出第二剑,空间太过狭小。陆小凤他们怕误伤自己人也不方便出手;但是这不代表“霞儿”就只能放任他逃了。
所以“霞儿”便把剑鞘扔出去,剑鞘直直的砸向落马捕头的后脑勺,落马捕头在逃命中没有想到能有这么大的物件砸向他,一时躲避不得,直接后脑勺出血,被砸晕了。
除了处变不惊的花满楼外,所有人见此变故嘴巴张的都能吞不止三个鸡蛋。
“霞儿”姑娘卸下人皮面具,露出叶秀珠那张比霞儿姑娘本尊还显柔弱的脸,却柔柔地说着一点都不柔弱的话。
“剑是用来劈人的,但没规定剑鞘不能砸人用;这种时候不把你这个罪魁祸首留着同甘苦共患难,你当我傻呀。”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抱歉亲们,5号家里很忙,没来及准时更新,5号的更新现在才发,对不起;六号的更新会在六号下午或者晚上更的。然后解释一下贫尼根据剧情改动了一下电影情节,就是电影是陆小凤开始就是来查大通钱庄的案子的,然后他和花满楼在各自的查案途中成了一生一世的好基友,啊不,在有秀珠妹纸的情况下他们只能是好朋友混蛋!!!贫尼改成陆小凤和花满楼还有朱停从小就是好朋友,然后他们一起故意分头查案迷惑落马和钱老板,所以斧头刺青是他们共同设计的一计。第二,原着中老板朱停的武功也是不错的,所以岳青就不要大意的会武功吧。第三,不知道电影里大通钱庄的发生地在哪里,就自作主张起名洛城了;亲有知道的给师太吱一声,师太改今天好累啦,就不要小剧场了吧什么不行,不答应放剑神追杀贫尼?那么好吧,贫尼是为了剑神的面子牺牲自己的;乃们想想,堂堂剑神,让无数直女腐女失血过多而死的人,被发现千里追杀一个尼姑师太我,这不是让更多的人脑补而死的恩怨情仇嘛。今天就让我女儿给乃们讲讲高手是怎么用武器的:叶秀珠(正色):各位在江湖或者不在江湖的妹纸们,武器是多种多样的,武器的用法也是多种多样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武器和你想不到的用法而已;我前面已经示范过拿剑鞘砸人了,各位要是觉得威力不够,可以试试直接拿剑砸,不过前提是手中还有一把剑备用;刀枪棍棒飞刀飞针这种传统武器不说了,只要用的精妙,坐在下面的凳子、趴在上面的桌子和老师的板擦、喝水的杯子无不可以当武器用;实在不行了话,也不要小看厨房的面粉、胡椒粉、花椒粉、辣椒粉,女人的发簪、牙齿、指甲的威力呀。陆小凤听完,嘴里的最爱的鸡腿掉了还不知,良久颤颤巍巍道:“花满楼,你好有勇气,娶了这个姑娘你可算是为江湖上的男同胞除了一大害呀。”花满楼喝了口茶,悠悠道:“女孩子知道些东西保护自己也是应该的。”陆小凤:…….花满楼:“况且秀珠那么好的人,绝对不会滥用招数祸及无辜的。”陆小凤……花满楼:“况且,真有秀珠觉得有必要动手的对象,我也不会给他机会脏了秀珠手里的剑的。”陆小凤突然感觉有些冷,恍惚中,他觉得有人狠狠地掐了他一下。陆小凤:花满楼你干嘛掐我?花满楼:自在的收了手,道:“我们在听秀珠讲课,自然要实践一番了。”陆小凤…….内牛满面…….
☆、她误会了
岳青有一双很巧的手,这双手能在叶秀珠所带的材料有限和时间的情况下成功的按霞儿的脸做了一张人皮面具,叶秀珠便带着这张人皮面具装成霞儿,把霞儿藏在柜子里。
钱老大闯进来时对着岳青便是一掌,他认为岳青身上的功力已被散尽,这一掌定能要了岳青的命,却不知岳青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几分,自然能承受得住他这一掌,岳青只是故意倒地装死而已。
钱老板把岳青的“尸体”藏到床下,便要杀“霞儿”灭口;此时扮成霞儿的叶秀珠很识相地发出恐惧的叫声,这一叫引来了追过来的陆小凤他们;钱老板见状打晕了霞儿,想扮成岳青的样子迷惑陆小凤企图逃出升天。
叶秀珠版霞儿自然也是乖乖地装晕倒在地上,只是在花满楼来看她的时候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她密切的盯着落马捕头的一举一动,所以才能在落马铺头要逃离的时候阻击他,截下他…虽然是用剑鞘砸的人。
见过她的人只有司空摘星和花满楼,陆小凤他们虽然被她的彪悍作风给惊讶的不行,却也好奇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惊过后,司空摘星却是笑的连腰都直不起了,他笑道:“行呀姑娘,真有你的。”
陆小凤也收住惊愕,问道:“不知姑娘是……”
叶秀珠道:“我是谁从哪里来如果不级了话可以慢慢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屋子真的炸飞了,就算是有罪魁祸首落马捕头陪我们黄泉做伴,我的心也是不甘的。”
蒋龙捕头闻此也急了,他道:“对呀,想不到办法出去,就算抓住了落马也没什么用呀。”
陆小凤道:“这倒不用急,我已经事先安排好朱停越狱来救我们了,世上没有他开不了的门。”
叶秀珠道:“如果朱停能从外面开开这门,那么同时神斧门的岳青应该也就能从里面打开这门吧?”
陆小凤道:“按理应是如此,可是岳青已经……”他们在床底下找到岳青,看岳青的样子,纵使不死也是重伤昏迷,又怎么能在里面开的了锁?
叶秀珠打断了陆小凤未说完的话,对岳青道:“岳青前辈可以起来了。”
岳青依言起身,叶秀珠又开开柜子,放出霞儿姑娘,霞儿姑娘喊了声爹,便扑到岳青的怀里。
蒋龙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岳青道:“这是叶姑娘和我事先早设计好的,我们出去再说。”
然后他们一行人驾着落马捕头和钱老大,离开了小屋,远远地看了场昂贵的烟花表演,顺变和赶来救人的朱停碰了头;看
到落马捕头如此如此凄惨的昏迷不醒,岳青不禁问道:“洛马的武功按说也是不错的,怎么会伤的那么重。”
(⊙o⊙)…这是众人的表情,这个问题他们是能回答的,但是想到一个娇弱的少女扔起有十几斤的纯铁精钢做的剑鞘砸人,这一幕,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呀。
花满楼只是淡定的说:“落马捕头当时只急着逃跑,自然不能兼顾左右身后,然后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被砸晕了。”
岳青,霞儿:……
众人:(⊙o⊙)…好,好言简意赅的概括,不愧是外表温柔内心也很温柔但是有一点却是却偏心偏的要死的花满楼呀。
叶秀珠:不愧是花满楼,好会说话呀。
主谋抓住了,银票案也就算是结案了,被囚禁了那么多年的岳青自然要和师兄还有故交相聚一番,只是此时已是晚上,岳青还有伤在身,朱停还没有正式被通知可以离开监狱,蒋龙捕头还没有办关于结案的各种手续;于是他们便约定此时了了几日之后再聚聚。
“公子。”这句公子可不是叶秀珠叫的,是霞儿脉脉的看着花满楼叫的;霞儿姑娘自然也是一个真正纤纤柔弱的小美女,她自小和花满楼一起长大,她的心早在她家公子身上了;此时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家公子,只是希望她家公子能够表示过几日后也能来,让她再看上几眼。
花满楼虽然目盲心却不盲,霞儿的心思他又岂是不知道,若他现在心中没有意中人,自然会安慰霞儿姑娘一番,温柔的拒绝她;但是他此时心中早已有钟情之人,他还是会温柔的拒绝霞儿姑娘的,不过却做不到以前那么体贴的安慰了;因为秀珠就在他的身边,让她看到他和别的女孩过于亲密,误会了他的心思,可就是大大的不好了。
所以花满楼只是温声说道:“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霞儿姑娘能和岳前辈光明正大的在人前父女团聚,再也不用遮掩躲藏,花满楼替你们高兴;今后霞儿姑娘和岳前辈要过好自己的生活,若有什么难处就来找花家,花家一定会尽力帮你们的。”
他没有答应霞儿会再去她那里做客,霞儿姑娘的心思也是十分灵巧的,从一年前的胭脂香粉,到现在花公子虽然表面不显,可心思却是满满的在叶姑娘身上,她便已明了,公子已经有了心上人;既然公子已经有了心上人,自然会断了她的痴心念想,也罢,他们之间,总归无缘。
可是,怎么说呢,陆小凤、司空摘星甚至霞儿都看出来的事,叶秀珠却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她在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还对花满楼说:“霞儿姑娘好像很喜欢你呀。”
> 花满楼听闻此言,为叶秀珠调制花茶的手抖了一下,他说:“秀珠,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叶秀珠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霞儿姑娘是一个很好的姑娘,连我这个和她相处不久的人都能感觉到她对你很深的的情谊,她很爱你,便一定会对你很好;你们若是能在一起,将来的生活一定很幸福。”
花满楼道:“我自然知道霞儿姑娘的好,只不过,感情的事情总是两个人的事,与其纠结不清让她伤心,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果断一些,这样对她对我都好。”
叶秀珠想到的却是大金鹏王单元中,花满楼也算是上官飞燕的受害者;她是被霍天青纠缠的烦死了才想到上官飞燕的,这一年多她重点关注的又是练剑和砍了霍天青,这次见了花满楼才想到虽然具体细节她真的记不清了,但是这位人真的很好的花公子不但被上官飞燕给骗了而且还被上官飞燕给伤了心的事她是印象深刻。
花满楼可算是她在这个世界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她自然不能看着他被那么一个女人给伤了,她觉得这位霞儿姑娘就不错,人也好、相貌也好,主要的是对花满楼是真的好,如果能撮合花满楼和霞儿姑娘在一起,既能免了花满楼的情伤,又能给上官飞燕的使绊子;这样的好事,叶秀珠又为什么不去做?
所以她才故意题霞儿姑娘,来试探花满楼的态度,不过霞儿姑娘千好万好,花满楼不喜欢,那也没办法。
看花满楼把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叶秀珠自然也是不好再提霞儿姑娘,不过她到可以问问花满楼:“既然公子如此说,公子心中对爱情定然已是有很明确的定义,那么花公子又知道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子?”
刚听到她问这个问题花满楼心中一动,以为她知道了什么;但是听她语气之中除了好奇再无其他,呼吸心跳也很平稳,花满楼知道是自己多想了,这只是她在好奇之下问的一个问题,她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心思;花满楼再放平心绪时也稍微有些失落,不过想到以后日子还长,相处久了,又怎么会没感情,花满楼也便宽心下来,他娓娓道:“我喜欢的女子,虽然不是世上最好的女子,但也绝对是世上极好的女子;她聪慧,有着女人特有的大度;即使是有时候脾气急了些或者作出让别人嗔目结舌的事,我也会永远站在她那边,因为知道她的心是天底下最好的,她是一个值得我爱慕的女子。”
叶秀珠总结了一下,觉得花满楼真的要求不高,只要人好脾气不好他都能接受,而且接受了还是决定一定要过一辈子,九死不悔的。
所以,是因为他感情太单
纯了,才那么容易就上了上官飞燕的当了吗?叶秀珠扶额,这么单纯、只要认准了对象就会一心一意的人都能忍心骗,上官飞燕,你的心肠是多么狠呀。
算了,看在朋友的份上给这个傻哥哥提提醒吧,如果到时候他还被上官飞燕骗了,叶秀珠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的佩剑,反正她在将来已经很可能要劈一个霍天青了,她自然不介意再多劈一个上官飞燕。
所以她问道:“那么,花公子遇到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了吗?”
花满楼“看”着她道:“缘之一字,最是奇妙;茫茫人海,也许我们早已相遇,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叶秀珠却道:“也许这只是你的错觉呢?”
花满楼听了她的话一愣,好像有些不高兴,他勉强道:“秀珠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叶秀珠知道打断别人的美好愿望是不道德的,花满楼听了不高兴也是应该的;但是有能让花满楼避开那只燕子的话,再难听她也会说出来的。
因此她继续说道:“有时候表象会骗人的,人都会伪装自己;花公子对人太过温柔宽容,又认为所有人的心都是善良的都是好的;若遇到表面上天真善良实际阴险歹毒的女人,你只看到啊她表面的好,没有看到她背后的歹毒,若是你因为那样的女人受伤,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也会心疼的;所以花公子,遇见柔弱活泼的女人请用心看她真的是如她表现得那样,还是别有所图;请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你自己受到伤害,让我们担心。”
花满楼道:“所以你是担心我被人骗?”
叶秀珠道:“当然了,你是我遇见的最单纯最善良的人,你这样的人,太好了,好到让人不由的担心你会不会因为对别人太好了而让自己受委屈。”
花满楼笑了,他人本来就长得儒雅,那一笑如春水映莲花,叶秀珠没见过有哪个男人笑的有那么好看,竟然有些看呆了。
回过神她有些掩饰道:“你突然笑什么?”还笑得那么好看,害的她都都看呆了。
花满楼道:“我笑你呀,担心那么多,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的。”听她说那句是他错觉时,虽然知道她是无意说的,但是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他不由得心中便泛起苦涩;但又听到她说了那么多关心他、担心他、为他好的话,他此刻心里早已被她的好意暖的暖洋洋的。
他又道:“你放心,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我喜欢的女子绝对值得我为她做一切。”秀珠,自然是值得他为她做一切的。
叶秀珠的心里却觉得吧,都选上了上官飞燕了,还让别人肿么相信你花公
子的眼光呀o(╯□╰)o,算了,到时候她就当一回免费劳动力把敢对不起花满楼的上官飞燕给干掉然后再为花满楼当回感情受挫的倾诉对象吧。
她正胡思乱想着,花满楼把调好的花茶递到她的面前。
他道:“尝尝吧,特地为你调制的。”
她尝了一口,水既不烫也不凉,芳香入口化作甘甜却是甜而不腻,很好喝。
他于是赞叹道:“花公子的手艺真的好好。”
花满楼为她夹了一筷子菜道:“花家还有好多比我调的花茶更好喝的花茶,秀珠你愿不愿意随我回花家,见见我的家人,品品更好的香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陆小凤:那位就是花伯说的你念念不忘的叶秀珠呀,果然是个美人呀,只是她的性格…没想到七童你会喜欢这种性格的女生呀。花满楼:陆小凤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拿着这些银子离开这里,至于你去哪个赌场或者青楼我不管……陆小凤:干什么呀,我们是好兄弟,好兄弟不带这么过河拆桥银庄案子刚一了解就打发我走的;况且有我跟着,那位叶姑娘太过暴力你受不了时还有我撑着吧。花满楼:我看你是想凑热闹吧?陆小凤:我就是要凑热闹,你能肿么样?花满楼:我说过你有两个选择的陆小凤:那我第二个选择是?花满楼:我把这些年你去青楼的记录和你数不清的红颜知己的名字记下来,让人送给薛冰,然后再让薛冰过来见你如何?这招确实高,不过他是陆小凤,惹不起薛冰,还躲不起薛冰吗?躲薛冰就是麻烦些而已,花满楼追妹纸这么百年不遇的事情错过了可就没有啦。他已然决定要死缠烂打着花满楼,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花满楼:这是秀珠刚调配出的一种软筋散,她还没有起名字,我看不如叫醉凤如何?陆小凤:…….花满楼:既然你执意跟着我们,那我只好叫薛冰过来,给你做个伴,可好?陆小凤(咬牙切齿)把银子给我,我走。花满楼:这就对了,毕竟,坏人姻缘,可是要遭雷劈的。陆小凤:%>_<%电影中明明是此时我和花花一起喝酒谈心的,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贫尼乱入道:不然这个文的简介肿么会是抢了陆小凤最好的基友呢?
☆、被围观了
要不要和花满楼一起回花家呢?
叶秀珠也在想这个问题。
因为铁鞋大盗,花家她是一定要去的;再过几个月就是花老爷六十大寿,也就是铁鞋大盗出现的时间了;她本来就想借着和花满楼的交情,找若干借口借个给花老爷祝寿的名义去砍铁鞋大盗,现在花满楼提出带她去花家玩,刚好省了她找借口。
所以,她下意识就说好呀,答应以后,才后知后觉的的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花满楼的语气还有神态,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好像也太热切了吧?
还有,她一来洛城注意力都在银票案上忽视了别的,后来出现了一个霞儿姑娘,她又只关注霞儿姑娘和花满楼的感情问题,也没太注意其它的事;现在一切都平静下来,她真的觉得不对的地方好多呀。
先是陆小凤,按此人贫嘴的本性,见了女人自然会贫嘴,见了漂亮的女人便管不住他的小兄弟了,叶秀珠都做好若他敢用言语调戏她就砍上一剑的准备了,却没想到,陆小凤知道她叫叶秀珠后,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却是以一种很奇怪的、分外热切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是司空摘星,开始还如外界传言版的活泼,但没过多久,便也是以陆小凤那样的热切围观的眼神看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还有,不管陆小凤和花满楼是多好的朋友,陆小凤帮花满楼破了案子,花满楼理应好好款待一番陆小凤,况且,他们关系那么好,一定也有很多话要说吧?
但是陆小凤却一下子奔出好远,连想要留下喝酒叙旧的欲望都没有,几乎是用逃跑的速度离开,仿佛他的身后有人追杀他一般;这让人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所以她便问花满楼道:“陆小凤离开的也太快了些吧?”
花满楼还在因为叶秀珠答应他和他一起回花家而高兴,毕竟,她答应和他回江南花家,他也就不用找借口要求去峨眉小了,猛地听叶秀珠突然提起了陆小凤,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便道:“他离开的很快很奇怪吗?”
叶秀珠道:“没什么,我一直好奇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如今见了却还没怎么相处他就离开了,我只是有点遗憾而已。”
……花满楼此刻突然有些能够理解江湖上的男人听到自己爱慕的女人说陆小凤三个字的心情了,毕竟陆小凤的桃花运和他闯祸惹麻烦的本领成正比,虽然他相信陆小凤再风流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虽然他知道秀珠此时真的只是对陆小凤那么早离开感觉纯遗憾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特殊的情感;
但是花满楼的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呀。
不过,花满楼还是要维持表面上很淡定的样子,貌似很随意的问道:“秀珠很在意陆小凤吗?”
叶秀珠道:“当然很在意他啦。”拜托呀他可是这个世界创造者古龙的亲儿子,这个世界的主角呀;不多关注些,万一哪一天不小心因为陆小凤主角无敌不死的光环给炮灰了,她是哭也没泪呀。
花满楼闻此呼吸一顿,却仍故作淡定的问道:“在意他什么呢?”
叶秀珠当花满楼是知己,所谓知己便是不方便给别人说的话给他说却是没事的,因此她也毫无避讳的说道:“你知道陆小凤这个人很聪明、武功很高、运气也很好、朋友交满了江湖而且还很爱管闲事;他这样的人便是那种天生不能让人不在意的人。”
“所以呢?”
“所以我也要多留意他一下,如果想做坏事了,好避着他,免得因为他栽了;如果有麻烦了,好找到他,这样我的麻烦就不是我的麻烦,而会变成他的麻烦。”
她又说道:“况且我有两个师姐、一个师妹,防着点江湖浪子总是好的,毕竟对陆小凤这么多情而又滥情的人来说,不管是他喜欢上我的师姐师妹,还是我的师姐师妹喜欢上了他,都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此言,花满楼算是彻底放心了,不过听秀珠这么说,他也就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若是陆小凤喜欢的是你呢?”
哐当一声,是叶秀珠手中的剑砸到地上的声音,即使是叶秀珠,听到这么惊悚的事也会失手的。
她立刻道:“怎么可能呢,花公子你这个玩笑开得好可怕。”
感到秀珠过度的反应,花满楼觉得十分有趣,便又故意打趣道:“如果是真的呢?”
砰地一声,叶秀珠的手狠狠拍到桌子上,道:“那就要问问我的剑答应不答应了!”
她又道:“我讨厌浪荡子的追求,也不能忍受爱人红颜知己遍布全国,所以…他喜欢上我只会是他的悲剧而已。不过花公子,你在开玩笑是吧?”
花满楼捡起叶秀珠失手掉在地上的剑,把剑递给叶秀珠然后道:“自然是开玩笑的话,不过秀珠,你的剑好重。”
叶秀珠道:“以后不好开这种很吓人的玩笑了;至于剑,我是专门挑了一把重的,峨眉女弟子的剑法剑走轻灵,但是太过优美飘逸的剑法,会失了稳重,有言道重为轻根,失了稳重的剑法就如失了根基的浮萍一般,很容易就会被别人所左右;我是女子,又不适合练习过于刚猛的剑法,就挑了一把重一些的剑,想用剑来弥补一下剑法的不足。”
r> 花满楼道:“能有如此的见解,秀珠的剑法一定是很好的。”
叶秀珠道:“我虽然使不出绝世的剑法,但是在剑上还是有一些自信的,况且,剑法好不好,与你切磋后你自然不就知道了?不许拒绝我,我可是想要见识你的流云飞袖很久了。”
花满楼道:“好的,回到花家一定满足你的愿望,花家有很大的演武场,我们可以在那里切磋,不过现在,快好好吃饭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第二天,在和花满楼回花家的路上,叶秀珠的心中还是比较忐忑的;毕竟她也没准备什么,就要在人家家白吃白住那么长时间,她会很不好意思的。
况且,听花满楼说,因为要给他爹过六十大寿,他六个哥哥和几个嫂嫂都赶了回来,准备给老爷子办一场隆重的宴会;见花家所有的人都是小事,大事是花老爷六十大寿,她还没有准备寿礼;她不可能两手空空的参加人家的寿宴吧?
所以她问花满楼花伯父喜欢什么,她好准备;花满楼只道让她随意,他说花老爷很想见她,她就人去,不必准备寿礼,都是给花老爷最好的礼物。
“那么花公子,你的母亲喜欢什么呢?”她问道。
“我的母亲过世的很早,她生前最喜欢吃云片糕;我们买些云片糕一起到母亲坟前祭拜一番;母亲若地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花满楼答道。
叶秀珠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为自己提了一个让花满楼难受的问题而自责不已,便道歉道:“花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所以真的不是故意提起的。”
花满楼道:“没什么,母亲已经过世了很多年,想到她生前和父亲夫妻恩爱,死后她还活在我们每个人的记忆中,有人祭拜供奉;我便知道母亲这一生活的很安乐幸福,没有什么遗憾;她是很平静的走的,她留给我的们的只是深深的怀念却没有半点伤痛;想母亲地下有灵,也是只要我们思念她而已,若我们因为她而伤心,她也会难过的。”
叶秀珠见此时花满楼神色之中只有温柔和怀念,没有一丝伤感,便知道花满楼说的是真的;她放心下来道:“到时侯我亲自为夫人做一笼云片糕,我们一起去祭拜她。”
花满楼温声道:“好,我娘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到了花家,叶秀珠的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好气派呀!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水榭长廊,真的的像一幅幅清秀的水墨画般一样美,把苏州园林的造景、借景、留白发挥到了登峰造极。
她先见到的是岁月在脸上留下痕迹,儒雅之下有一份威严的花老爷
,她是晚辈,见了花老爷自然要行礼,花老爷却连忙扶住她,对她十分和颜悦色。
不过,这个花老爷也是不是太喜欢她了吧?真的,花老爷从见到她后就很开心的笑,然后嘴角的笑意就愈来愈深;还说她好相貌,是个好姑娘,还给她封了一个大红包。
(⊙o⊙)…“花老爷这……”她是来小住加给寿星拜寿的,寿礼还没准备好却收了寿星一个大红包,怎么看怎么不合规矩;况且现在又不是过年,花老爷的红包发的也太随意了吧?
花满楼拉她道一边道:“父亲这是喜欢你,既是把你当做自己家的女儿,也是感谢你在四川救了我;不收了话会惹得父亲不高兴,秀珠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吧。”
然后是花家的大哥花盛楼、二哥花芳楼、三哥花庭楼、四个花月楼、五哥花雪楼、六哥花玉楼都在同一时间出现,能欣赏到六个风度各异、姿态不同的翩翩古风浊公子,叶秀珠自然觉得很有眼福,不过…看他们六个看她的眼神,叶秀珠突然有一种被围观了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