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小凤同人)陆小凤之花秀珠玉》作者:素秋陶醉【完结】 > 陆小凤之花秀珠玉.txt

第 6 页

作者:素秋陶醉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37

虽然他们有掩饰,但是在六个人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下,叶秀珠也会感到头皮发麻的;而且,这目光怎么那么熟悉呢?对了,不就和陆小凤第一次知道她是叶秀珠时看向她的目光和司空摘星后来看向她的目光一样吗?

所以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有什么吗?所以她自己算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围观了吗?那么他们为什么会集体围观她呢?她又有做了什么被人集体围观的事了?

她还没有好好想这个问题,那群哥哥们就说了一堆“秀珠妹妹长得好漂亮呀,在蜀地谢谢秀珠妹妹照顾我们家七弟了;第一次见秀珠妹妹也没准备什么,这些东西就算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见面礼了,请秀珠妹妹不要嫌弃。”

然后,即红包之后,她又被塞了一大堆做工精细的小玩意。

叶秀珠此时的心情:(⊙o⊙)…

花满楼道:“七位哥哥喜欢照顾妹妹,家里却一直没有女孩出生,所以他们见了比他们小的女孩来到家里,自然比较激动,秀珠请你不要介意。”

在经过诡异的花家老爷和花家众位哥哥的另类袭击后,当花家的几位嫂子拉着她讨论胭脂水粉、丝绸衣物、珠宝首饰并又送了她一大堆胭脂水粉时,她反而觉得不是很违和,毕竟,女人的天性便是喜欢化妆品和衣服,花家的众位夫人和她讨论的都是女人讨论的问题,除了她们也太过热情之外,还是很正常的。

那么,花家的哥哥们和花伯伯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是不是太热情了呢?

如果热情

是因为好客和对她的感谢,那么那灼灼的目光是为了什么?

她这一路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包括陆小凤在内的人都露出这种表情?

整霍天青的事不算,因为他们不会知道的;除了整霍天青这件事之外,那就只有…砸剑鞘?

仔细想想,她那时的动作真的蛮彪悍的,这个时代的男人,对做出这么彪悍动作的女人接受度很低吧?

也就是经过砸剑鞘之后,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才露出那种表情的吧?

她正在想着呢,花满楼的手在她脸前晃了晃,她听他说道:“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想到她在他面前做了那么彪悍的动作,她反而有些忸怩。——他虽然看不见,但是剑鞘和洛马后脑勺相撞的声音还有落马倒地的响声他是绝对能听见的。

所以她斯斯艾艾道:“花公子,拿剑鞘砸人是不是很不好?”

花满楼道:“你在担心这个问题吗?”

叶秀珠道:“当时我只想着不要让落马逃走,情急之下没多想就把剑鞘给扔了出去,却没想到吓到了人。”

花满楼道:“可是你没有错呀。”

他接着道:“当时我们都不知道陆小凤留有一手,如果让落马跑了便可能真的让他逍遥法外,在大家都情急没有办法的时候,你灵机一动,砸了剑鞘,却是救了大家。”

叶秀珠道:“可是这会不会很暴力呀?”

花满楼道:“你会对随便一个人就这样吗?”

叶秀珠道:“当然不会了。”

花满楼道:“那不就对了,你不会滥伤无辜;对穷凶极恶的坏人也是砸晕了他,还能留他一条命;你做的自然不是坏事而是惩恶扬善的好事,既然做的是好事,自然是没问题的。”

叶秀珠道:“花公子不会觉得这么做太凶了吗?”

花满楼道:“我宁可你凶一些保护好自己,也不要你被别人欺负了去。”

叶秀珠道:“如果大家都像花公子善解人意就好了,你不知道我那一砸可是吓坏了陆小凤,他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不过也不对呀,花家的六位哥哥又没见到过我砸人,怎么也是那样看着我呀?”

花满楼闻此手微微的抖一下,却又平静地说道:“有些人的嘴太碎了而已。”

叶秀珠暗中磨牙,心道:陆小凤,你等着。

远在千里之外的陆小凤不止打了一个喷嚏。

☆、恋人未满

空气中弥漫着百花的香气。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在空中相交而过,穿青衫罗裙的是叶秀珠,一身白袍的是花满楼。

叶秀珠想以峨眉剑法向花满楼讨教流云飞袖,花满楼自然应允,如今他们便在过招。

叶秀珠使得是传统的峨眉剑法,峨眉剑法轻灵飘逸,秀珠本身便是一个雪肤花容、清丽秀气的女子,飘渺的剑法配清秀的美人,真的是剑美人更美。

花满楼本就是一个丰姿俊逸的翩翩公子,又施展那踏雪无痕的空灵轻功,广袖抚巧剑,随意之间,便化奇险剑招为平常。

秀珠之剑舞翩跹,花公子之流云飞袖,招数之奇险精绝,变幻之诡谲莫测;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招数对决,又是一场对功夫之绝美、招数之精妙的美轮美奂的展示,有美人君子,有绝世绝伦的曼妙武功,美人如玉剑如虹,公子如玉若谪仙;此景此景此人,岂不是大美?

身影交错,两人同时停手,叶秀珠道:“花公子不是峨眉弟子,却那么了解峨眉剑法,这道让秀珠十分惊奇。”

交手之时,她的剑所到之处,花满楼仿佛能未卜先知般随手便把她的招数破了;不论她的剑法是轻灵奇巧还是变化诡谲,花满楼都是云淡风轻般的,轻描淡写的便将她剑招中的凌厉攻势给化解;仿佛他比练了十多年的她更了解峨眉剑法;这自然让叶秀珠十分好奇。

花满楼只是轻笑道:“我并不知道峨眉剑法,不过是对秀珠你说来,剑法有各种各派,用式变化都不同,但是我说来,世上所有的剑法,却都是一样。”

他又说道:“对一个瞎子来说,世间的剑法又有什么不同?”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武学中最深妙的道理;叶秀珠悟性不差,听完此言,若秋水般的双眸中便绽放出莹莹星光来。

她道:“既然如此,花公子再看看我这几剑如何?”

她依言出招,刺出的却是毫无章法的几剑,招与招之间毫无联系,剑招之间支离破碎,完全就不像是一套剑法。

花满楼此时面色虽然依旧温雅,但神色之间却有一分凝重,他的流云飞袖虽然也是招招破了叶秀珠的剑,却没刚才那么轻松。

刚才的比武若是赏心悦目的盛宴,现在的比武便仿佛是小孩子拿剑乱刺,逼的大人有些慌乱一般。

但花满楼面对灵巧飘逸的峨眉剑法没有一丝慌乱,还是如登春台,如沐春风般的随性自然;却被这不成招法的几剑逼的虽然不露败象,确实有些慌乱。

收起剑法,叶秀珠笑道:“多谢花公子为我指点剑法。”

此时是真的高兴,白皙的面容上因为兴奋染上一片淡粉色的红霞,此时她一笑,便向那红白之间争艳怒放的杏花一般,美艳之极。

花满楼感到她那甜甜的笑意,心里也泛起丝丝甜蜜,他亦笑道:“我指点了你什么,为什么要谢我?”

叶秀珠道:“对你来说,世间的剑法没有不同;对我来说,世间的剑法又有什么不同?快两年前,我曾向师父请教剑法,师父教我剑在于剑意,不在于剑招;得意忘象,不必执着于剑招;当时我只是悟到若能破剑意,便能破剑招,故此剑法执着于一个破字;如今听你一言,始才有悟到,天下之招式,千变万化,若每招剑法都有剑意,要有多少剑意?若要使得招招都有破招,又需要都少剑招?这样一来,人穷尽一生,又能习得几招。破人几招?我因此明悟到我虽悟道剑意,却仍知觉尚浅,花公子的一句提醒了我,世间剑法不止是对你没什么不同,而是本是没什么不同;物有小同异,天下之物,却归于大同异,剑之一道,亦是不管招数如何各异,剑法如何诡谲,剑意如何飘渺,终是殊途同归。”

其实,这番话换一种通俗说法便是,天下的剑法不管多么精妙,多么不俗,刺不中人放不倒人就是没用;不管你用的是劈削砍刺,不管你用的是阳刚还是阴柔的剑法,刺到人身上都是同样一个洞洞而已,刺不中人都是同样的废柴无用而已,又有什么区别呢?叶秀珠开始执着于找出剑意的破绽或者用剑的人的破绽然后破招,并且认为只要快慢适宜,柔刚并济,天下便无不可破之破绽,但是她忘了,她的破招亦是剑招,既然是剑招,那自然会被破。

花满楼是个瞎子,那么天下的剑对他而言,便无招式变化之区别,只有他能不能接得住的区别,叶秀珠的剑也是一样的;不管对别人来说叶秀珠的剑如何犀利如何诡异,对花满楼来说,她的剑也就是千万种剑的一种而已,没什么区别。

这一下,便点透了叶秀珠,让她福灵至心,破了执着于破剑的执念,悟出了天下之剑,除了刺得中刺不中,躲得过,躲不过又有什么区别,因此她不执着于破、不执着于剑招,只是使出刺得透、躲不过的剑法而已。

这番话解释下来要解释一大堆,但是花满楼多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叶秀珠的意思,因为他能让秀珠在剑道之上有所进步,他亦是很高兴的,他此时脸亦露出笑意,道:“如此,秀珠该如何感谢我呢?”

叶秀珠道:“还要感谢呀?”

花满楼道:“你说呢?”

叶秀珠道:“确实,因为你,我对剑的理解又提升了一大截,确实

应该好好感谢;那么你要我怎么谢你呀?”

花满楼道:“上次爹和六个哥哥说你做的莲蓉点心很好吃……”

叶秀珠道:“那你是想让我再给你做一次莲蓉点心?”

花满楼道:“那么你就拿给别人做过的点心感谢我?”

叶秀珠道:“我懂了,你想让我给你做别的点心就说明嘛,干嘛说话只说一半呀。”

花满楼道:“是你没有听完我说的话呀,当然,你要是能再做一次莲蓉点心,父亲和大哥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江南住了一个多月,花伯伯和花家的六位哥哥和几位嫂嫂真的很照顾她,所以叶秀珠觉得为他们做几次点心,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因此她应允道:“好呀,我便帮花伯伯和花家哥哥们作完莲蓉点心,再为你做一道奶香豆沙包如何?”

说罢她拿手绢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便要去厨房;花满楼很自然的跟上来,他道:“可以教一下我这些糕点的做法吗?”

叶秀珠道:“当然可以啦。”

将酵母水、鲜奶、混入面中和匀、再将红豆洗好上笼屉蒸软打成豆沙状,用和好的面包上豆沙馅,再放笼屉上蒸熟,蒸之前再给点心表面涂上一层薄薄的蛋清。

他是个盲人,学什么东西全靠摸,她要教他做点心必然要手把手;她要拉着他的手让他感受到面团的劲道柔软,感受什么样的豆沙才算适宜,更要手把手的教他怎么包点心。

点心上笼屉的后,她看到他额头上的密密汗珠,他此时袖子上也有点点白色的水滴;这样的他让她不禁莞尔一笑,她拿出白色丝绢,本想递给他让他擦一下额头上的汗,又看他十指上还有面渣,便自己拿着丝绢,为他轻轻拭汗。

她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耳边,他的耳根或许因为温热的气息变得有些红;叶秀珠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只是专心的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水;丝帛的柔软、她指尖的温度,在他心中愈加明晰。

兹兹的响声,笼屉已经上气了;叶秀珠收起丝绢,看到花满楼红透了的耳朵和微红的双颊,不禁觉得花家公子真的很害羞,于是她道:“花公子洗洗手,然后拿手绢好好擦擦汗吧。”

花满楼洗干净了手,道:“秀珠,我没有带手巾。”

叶秀珠便把刚才为他擦汗的丝绢递上道:“拿这块手绢擦吧。”

花满楼擦过汗后把丝绢放到袖子的口袋中道:“丝绢被我弄脏了,洗后还给你。”

等点心蒸好、晾凉后,花满楼端着点心,叶秀珠尝了一个,又拿出一个,递到花满楼的嘴边道:“你尝尝

看好不好吃?”

花满楼很自然的咬了一口道:“嗯,很好吃呀。”

他双手拿着点心盘子没发腾开,这块点心就等于是叶秀珠喂他吃的。

吃完一块,花满楼道:“秀珠做的点心太好吃了,我还想再吃一块,可是手都被占着,没法吃。”

叶秀珠便又从盘子里拿出一块奶香豆沙包递到花满楼面前道:“本来就是做给你吃的,怎么能让你没法吃呀。”

这走了一路喂了一路,等到点心送到花老爷面前时,一盘莲蓉点心还健全,一盘香奶红豆包已经不剩一个了。

花老爷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他打趣道:“小七太贪吃了,不过这盘点心我还没吃一块便没了,能不能麻烦秀珠姑娘再为我做一份?”

叶秀珠还未说当然可以,花满楼便道:“父亲,孩儿已经学会了这道点心的做法,父亲可以尝尝孩儿的手艺的。”

花老爷道:“如此便是定要尝尝七童你的手艺的,秀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点心也是辛苦了,我这个老头子再不表示表示也就没有长辈的样子了嘛;拿着这个秀珠,别客气。”

花老爷给叶秀珠的是一块玉佩,叶秀珠只能收下,她没有办法不收下;如果她不收下,花老爷会表示出不高兴,花七公子会笑眯眯的告诉她这是他父亲的一片心意,然后让她好好收下。

在花家已经待了三个多月,这真的不知道是她收到的第几块玉佩了;不过比起一见面就被塞了一个大红包和好多东西,她已经能够接受在花家被塞玉佩之类的东西了。

花家的人对她真的很好,虽然有一种让她觉得很惊悚的热情,但是不管是花伯伯还是花家六个哥哥,对她真的都很好。

她来花家第一天,花伯伯就早就收拾好了一间很玲珑别致的闺房给她住,她用的家具被褥、胭脂水粉、衣裙首饰,都是最好的;好到她自己都觉得无缘无故用别人那么好的东西很惭愧;还是花满楼对她说他的父亲和他兄长包括他自己都当她是他们的家人,让她不必和家人那么客气。

家人?这辈子算是她的家人的便只有师父独孤一鹤一个,师父待人严厉,即使是心里十分关心,表面上也是要拿出掌门人的威严,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花伯伯便真的像是宠孩子一般宠着她,花家的六个哥哥便向大哥哥一般对她,花满楼,对她最好,可那种好,却总是和哥哥对妹妹的好有区别。

他对她总是那么温柔、体贴,屋外凉了会为她披上衣服;吃饭时总会担心饭不和她的胃口,担心她没吃饱;她就算是声音有些变化,他都能听出来,然后担心她

是不是病了;每日愿意带她去四处游玩,与她切磋剑法;可他对她的好和花家的六位哥哥对她的好却有不同。

花满楼多了很多的宠溺,他偶尔也会给她开玩笑,但更多的时候是温柔的对待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然后很是宠着她。

这种好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好,又不似兄妹之情。

而她对花满楼又如何?她也会对花满楼很好,但她对花满楼的好,却也已是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好多。

那么,她和花满楼,又该是什么关系呢?隐隐的叶秀珠觉得,这个问题她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不过她现在确是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

因为陆小凤来了,他是为花老爷贺寿而来的。

再过一个月,花老爷六十大寿就到了。

大剧场一:8号见闺蜜闺蜜告诉我一个高中同学去相亲了,然后发生以下对话:同学A:那人怎么样?同学B:有车没房。同学A:……同学B:光有房算什么,我也有房!同学A:……那他人好吗,你喜欢他吗?同学B:光喜欢有P用,现在就是在菜市场挑菜同学A:(⊙o⊙)…同学B:现在这个年龄还能挑到好菜,再晚上几年就连烂菜都没了。贫尼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过后想想,就想吐槽道:挑个好菜,回去洗吧洗吧吃了,阿不是洗吧洗吧结婚,然后再生个娃,等娃张水灵了,再把娃送到菜市场被人挑顺便也挑个好菜,然后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介就是挑菜人生吗?然后我想问问这件事的武侠版会是什么样的?本文主角:叶秀珠:挑菜着人恒挑之。花满楼:对,婚姻还是要两情相悦才能幸福圆满。合:人生不是挑菜,婚姻不能如挑菜般的轻率。峨眉三秀:马秀珍:第一眼相到的人是桃花债满世界的烂黄瓜的感觉糟透了。孙秀青:我第一眼倒是挑了个极好的,可是他已经和剑结婚了。石秀雪:我,我原着里还能和花公子有什么,这里,在师太的笔下可能连挑菜的机会都没了%>_<%。主角团:陆小凤:为什么我都烂黄瓜了还有那么多人挤披头抢?司空摘星:(冷哼道)我就算没有那么多女人找,也不需要你的那群麻烦。陆小凤:……司空摘星:也不看喜欢你的女人都是什么人?除了薛冰、欧阳情、马秀珍、沙曼,剩下的,按师太的话来说就是一群bitch+哪个男人躲都躲不急的麻烦而已;你的情史就是bitch骗了你,然后你辜负好女人而已。陆小凤:……司空摘星:所以也就是只有烂桃花会挑你这只烂黄瓜吗?陆小凤:……司空摘星:不过你难得知道自己是烂黄瓜,已经是很有进步了。陆小凤:(呃).....西门吹雪:只是用看情人的眼神看着他的剑而已。红鞋:公孙大娘:我不管你们挑的是烂黄瓜还是好菜,但是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只有我的姐妹能辜负男人,如果有哪个男人辜负我的姐妹,我定让他后悔生下来!众人:(崇拜状)我们听大姐的!贫尼乱入(挖鼻道):陆小凤可是辜负了你们红鞋薛冰和欧阳情两个姑娘,你倒是还很欣赏他呀。公孙大娘+红鞋众:要灭口贫尼,然后贫尼被贫尼的亲女儿救了。叶秀珠:母上大人可有说错?公孙兰:脸色更冷了叶秀珠:若是无错,你们若是敢杀了无辜之人,不说峨眉派和花家,就陆小凤知道母上大人只是因为说了一句关于他的实话而死了,会怎么看你们,又会怎么对你们?公孙大娘+红鞋众人:……然后贫尼便很得瑟的跟在女儿和女婿身后走了。上官飞燕:凭我的相貌,多少男人要我挑;就算是世家公子、江湖俊杰捧着连城宝物送在我面前,我就是挑不上他们,又如何?贫尼又嘴贫道:是呀,然后青年俊杰你都看不上,就挑了一个可以做你爷爷的老头委身,还和一个脸都缺了一般的怪物玩暧昧,你的眼光真高呀。上官飞燕闻此花容一遍,脸色铁青。贫尼只是晃晃手指道: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些。贫尼的女儿在你们的世界是很厉害的,就算有50个上官飞燕向贫尼出手,贫尼的女儿一剑劈出,50个上官飞燕也就只剩下100瓣上官飞燕而已;更何况贫尼的女儿师父很好嫁的也是很好,是你和可以做你爷爷的情郎惹不起的。上官飞燕自然不能咽下这口气,可她看见贫尼女儿的衣角,便逃了。叶秀珠:“母上大人要是能再多说几句气死她,倒是帮秀珠我省了许多事。”贫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女儿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人可以死于很多可能性,唯独不能被气死,因为,脸皮无敌呀。”贫尼和女儿相视而笑。小剧场二:一天,花满楼看叶秀珠吃得很少也没有练功,声音也有些微弱,听他大哥说脸色也有些发黄,他只当是叶秀珠病了,便急急的找来了大夫。见到大夫,秀珠(⊙o⊙)…花满楼:“秀珠,你今天给我感觉很虚弱,所以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看看的好。”叶秀珠……花满楼:“秀珠你别担心,大夫是全城最好的大夫;你若生病了,他定能治好的;我也会陪着你养病,直到你恢复的。”叶秀珠:(⊙o⊙)…被误会了呀没法子,她斯斯艾艾道:“花公子,我只是肚子疼而已。”花满楼:“肚子疼?为什么会肚子疼,医生,肚子疼该怎么办?”叶秀珠(脸微微红,用蚊子版的声音道):“花公子,肚子疼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得肚子疼,你不必担心的。”花满楼一下子明白了,然后脸红了。他赶忙道:“如此更要好生养着,还是让大夫看看,给你开些调理的药吧。”然后他让秀珠躺着,打好了开水做了暖水袋又准备了红糖、中药;见秀珠食欲不振,便让厨房煮了一碗红枣鸡蛋米粥用小火煨着随叫随取;怕秀珠吃不了水果便有叫人做了热的水果粥,还准备了许多肉泥帮秀珠补充营养。然后秀珠在床上躺着,所有食物都是花七童一口一口给她喂得,原因嘛:花满楼:“秀珠你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毕竟让我担心了,所以,要惩罚你。”叶秀珠:“惩罚我什么?”花满楼:“就惩罚你只能吃我喂得饭啦。”叶秀珠:……这算惩罚吗?

☆、寿宴以前

寿宴以前

陆小凤来的时侯叶秀珠正在杏花树下给花满楼读《老子》。

古代没有盲文,花满楼想看书时只能靠用手摸书上的墨迹;叶秀珠自己用手摸过写满字的书,她不论怎么摸,都不会摸出写过字的纸和白纸的区别,她那时便想,花满楼要靠摸字看书,得多么费神?

所以她便做了一回绣字的绣娘,把花满楼常看的书绣到丝绢上送给花满楼,这样花满楼看书时,自然会方便许多;不过这绣字可是一个大工程,花满楼当时就觉得十分麻烦她;她只是笑着说:他们是一辈子的知己,他看的书再多,她用一辈的时间也是能绣完的。这几个月,她已经绣好了几本书送给花满楼了。

而且,他们还约定好,只要她在,花满楼想看书时她便读给他听,如今,他便正在听她读书。

一个是秀丽的佳人,一个是俊美的公子;他的笑容如春日和风般温暖,她的声音如落玉盘的珠翠般婉转清脆;他们坐在这一起,倒真的是一对相得映彰的璧人。

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陆小凤也不例外;他本是来找花满楼的,可看到这两人之间容不下第三人的无比和谐的氛围,便觉得自己冒然走过去绝对是破坏气氛,于是他便隐藏在树丛之中,打算等会再过去。

陆小凤虽然隐藏的很好,叶秀珠却已感觉到有人来了,因此她便停了下来,皱眉看向陆小凤的藏身之处。

陆小凤见已被识破,便大大方方出来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雅兴了,还请多多包涵。”

花满楼道:“不请自来,果然不愧是陆小凤。”

陆小凤自然是个很神奇的人,是一个有两双眼睛、两双耳朵、三只手、还长着四条眉毛的;就算叶秀珠没看过原着,听到花满楼这样的人对陆小凤都很是赞扬,就该明白,陆小凤是一个妙人;毕竟,花满楼这样的真正君子,不会再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同样也不会轻易的夸奖一个人。

况且,叶秀珠知道陆小凤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古龙的亲儿子;是一个谁都有可能死就是他不会死存在;陆小凤这样的人,这个世界的土着居民都知道是即使成不了朋友也不能得罪的,更何况知道他是主角加古龙的亲儿子的叶秀珠。

但是,陆小凤是一个有多少让人钦佩喜爱的理由,便有多少令人讨厌厌恶的理由的人。

起码现在秀珠便有一个理由非常想教训他,被人围观的滋味,真的很不爽;找到了害的自己被围观的人,不报复一下,便不是她叶秀珠了。

因此她柔柔的说道:“想来陆大侠平时见得都是软玉温香

,秀珠当时拿剑鞘砸人,一定吓到陆大侠了吧。”

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说话声音斯斯文文的女子,就是直接操起剑鞘砸得落马捕头一后脑勺血的女子;陆小凤已经因为叶秀珠的外貌与她的行为的分外不和谐而感到十分不淡定了,现在听到叶秀珠如此温柔的对他说话,他的第一反应是直接打了一个激灵。

他摸了摸胡子,斯斯艾艾道:“不是的,叶姑娘,毕竟当时……”

叶秀珠没让他把话说完,便道:“吓到陆公子是小女子的不对,让陆公子因为剑鞘的事忽视了小女子的剑法更是小女子的不对。”

陆小凤……他什么时候忽视了叶秀珠的剑法了?啊呸不对,明明是他就根本不是很了解叶秀珠的剑法好吧?

叶秀珠又道:“不然为什么秀珠知道的都是对秀珠剑鞘的用法表示如何惊奇的人,而不见评论秀珠剑法的人?”

陆小凤:(呃)…这种事情他再混蛋也不会给外人说的,他真的只是被这么彪悍的事情震撼了,然后不由自主的把这么彪悍的事情告诉了他的几个最好的朋友而已嘛。

当时司空摘星和他一样是现场围观者,西门吹雪是只听到剑鞘没听到剑后便表示对以后发生的事情没兴趣了,老实和尚和木道人想不到独孤一鹤竟然有这样的女弟子,花家六位和花老爷的表情却像吞了什么天大的东西一般,十足吃惊地表情他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得。

等等……叶秀珠在花家住了有四五个月了吧?见了行为那么彪悍外表却那么斯文的女子,谁都会有好奇心的,所以……

他这次是背后说人,被人抓包了(哭)

此时他只能苦笑道:“叶姑娘我…..”

叶秀珠道:“我只想陆大侠也能记住我的剑法,知道我不止会用剑鞘砸人而已。”

说罢,她便拔剑刺向陆小凤。

陆小凤见过她的剑,逼退洛马捕头的那一剑他见过,那时他只觉得叶秀珠的剑法只是很好而已,却算不上他见过的最好的。

可看她今天刺得这一剑,他便觉得叶秀珠的剑即使不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也是他见过的最好剑法之一。

叶秀珠这一剑仿佛只是随便斜斜刺过来的一剑,仿佛二流身手的人只要退后一步稍稍一躲便能躲开的剑。

但是陆小凤知道,这一剑没那么简单;这一剑仿佛毫无章法,却无招可破;仿佛散漫不看,却刚柔均匀、力道适中;仿佛不如一个刚入门学剑的人的剑,却将人的周身要害笼罩在剑光之下,让人避无可避。

陆小凤毕竟是陆小凤,灵犀一指毕竟是灵犀

一指,别人也许避不开这一剑,他的双指只是轻轻一夹,这一剑便不论有多少招数变化,在他的双指之下,只会化为乌有。

陆小凤松开手指,叶秀珠也收回剑锋。

果然不愧是天赋异凛、运气极佳到不行的古龙的亲儿子,这个世界的主角吗?

他能接住天下的剑,天下的剑对他来说便只是一把剑。

万剑归一这样的境界,她只是稍稍领悟到其中边境一角,陆小凤便已是融会贯通了吗?

这就是,她怎么努力也无法弥补的差距吗?

所以,陆小凤便是她今生绝对不能得罪的人之一吗?

可是,对女人那么轻浮的性格,那张虽然不会露大事,却总是开玩笑很损的嘴,陆小凤这样的人,怎呢看也不是她择友的标准呀。

所以,她不能得罪他,但也不会对他有多好,反正,陆小凤虽然是个混蛋,却不是小人,自然不会和她这样的女子计较,不是吗?

所以她道:“果然不愧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灵犀一指,秀珠今日能领教陆大侠的绝招,是秀珠的福分。”

陆小凤刚想客气几句,叶秀珠便又道:“小女子的剑法虽然还能见人,在江湖上却也只是泛泛的无名之徒而已;所以小女子纵使输给了陆大侠也是不足为奇的;如此,只望陆大侠口下留情,不要让江湖中人都知道小女子此次输了,就是对小女子最大的恩德了。”

陆小凤:(呃)…果然是生气他嘴碎说的话了吗?他当初为什么要嘴那么碎呀,混蛋!

花满楼知道陆小凤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次却是背了黑锅的;自然要解救陆小凤,毕竟秀珠这次是如此的生气,再让陆小凤当挡箭牌便是有些对不起这个朋友了,于是他便道:“陆兄远道而来,自然十分辛苦;花平,先带陆兄下去好好休息,今夜花满楼定然为陆兄接风洗尘,我们不醉不归。”

此时陆小凤心里想到的便是果然关键的时候还是兄弟靠得住,他感激地看了花满楼几眼,便快速的回花平离开了。

见陆小凤走后,花满楼道:“陆小凤虽然有很多让人讨厌的地方,但他却不是坏人;所以秀珠,就算看在他是我朋友的份上,不要生气了,好吗?”

叶秀珠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好人,只是有些人天生便是气场不和,我这样的性子,见了他那么轻佻的人,忍不住就会讽刺,更何况他的碎嘴呀;不过他是花公子的朋友,就算不喜欢他,为了花公子,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吧。”

借着不喜欢,晚上为陆小凤洗尘的小宴她便没去;第二天为花老爷祝寿的路上他

们也是兵分两路。

因为陆小凤觉得叶秀珠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柔美,却是一点也不温柔,还那么小心眼,很不可爱;叶秀珠觉得陆小凤虽然人总的来说是好的,却是一个嘴碎、口无遮拦、见了女人都走不动路、武功比较高的、有作者亲爹罩着的浪荡子,是个混蛋;他们相看两厌,自然不愿走在一起。

花满楼自然是陪叶秀珠上了花平的马车,去花家。

在马车上,叶秀珠能感到花满楼从几日之前便隐藏起来的心事,她试探道:“花公子是因为我和陆小凤不能好好相处而不安吗?”

花满楼道:“怎么会呢,秀珠你想多了。”

叶秀珠道:“那么,你为什么如此的心事重重?”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不知怎么,这几天,我总是感到些许的不安,总是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

叶秀珠闻此想要宽慰花满楼一番,此时花平却道:“少爷,老爷让我把放在车里的盒子交给你。”

花平在花家待了多年,花满楼自然不会怀疑,花满楼都相信的人,叶秀珠又怎么会怀疑?于是在两个人都没有戒心之下,花满楼打开了盒子。

一阵迷雾飞出,当叶秀珠意识到不对时,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再说另一边,陆小凤坐着花家的马车从另一条路去向花老爷祝寿,半路上,却遇到了五大派掌门和花老爷本人。

见花老爷亲自迎接,陆小凤自然知道事情不一般,于是他问道:“花伯,这是?”

花如令道:“花某是有事相托于贤侄,求贤侄相助。”

花老爷把事情如此这般说了一番,陆小凤才知道,原来花满楼的眼睛是铁鞋大盗弄瞎的!

十几年前,铁鞋大盗来花家偷韩海玉佛,被花老爷阻止,恼羞成怒下,把花满楼掳走了,并弄瞎了花满楼的双眼,要让花满楼一辈子活在黑暗之中。

铁鞋大盗早已死在十多年前花老爷和七大掌门的围攻之中,而花满楼却总是认为铁鞋大盗没有死;为了了却花满楼的心病,花老爷请来五大掌门助阵,恳求陆小凤假扮铁鞋大盗,让花满楼亲能亲手杀掉铁鞋大盗,了解遗憾。

原来如此呀,不过花伯为什么连叶秀珠也要迷晕呢?

陆小凤如此想,便问了出来,毕竟这件事和叶秀珠一点关系也没有。

花老爷神秘的笑了,他附在陆小凤的耳边,就只说了一句话,陆小凤便,明白了。

花老爷说的是:“我毕竟要检查一下七童喜欢的人对七童的心意,看她能否不论病痛灾难,对七童不离不弃。”

而这边叶秀

珠醒来时发现周围一片昏暗,花满楼便昏迷在她旁边。

她打量四周,发现他们被关在一个被严密密封的密室里了。

此刻花满楼也悠悠转醒,清醒过来后他第一个叫的名字是秀珠。

“秀珠,你在哪里?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中竟然有了慌乱。

叶秀珠忙道:“我在这里,花公子,我就在这,我没事。”

花满楼道:“真的你没事吗?”

叶秀珠握着他的双手,把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脸上,道:“我真的没事,不信你摸摸看。”

花满楼细细的摸过她的脸、肩、双臂,确定没事后才松了口气般道:“你没事变好。”

随即,他摸了摸四周,又警惕道:“这里是毓秀山庄我的房间,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下床四处检查一番,叶秀珠此时也检查了一番,她道:“我们被困在了四面都是钢铁的屋子里,这里有一些食物和水,能够我们生存一阵子。”

花满楼想到迷晕他们的是花平,便道:“莫非花家出了什么事?那我爹,我爹他没事吧?”

叶秀珠道:“为今之计,只有我们离开这里,才能去确定花家和花伯伯是否无事。”

于是他们便找出路,可四周都是铜墙铁壁,这让他们怎么离开?

花满楼想到花家莫不是出什么事了,便心急如焚;他心急之下竟然要以血肉之掌强击铜窗!

叶秀珠见状赶忙阻止,因为角度和距离的问题,她只能从身后抱住他,箍住他的双臂。

她说:“花公子,你冷静些,千万冷静些;不要这样子,这样只能让你受伤,我们还是离开不了这里。”

花满楼感受到他身后她那颗砰砰砰砰,跳的稳健的心脏,感受到她从背后传给他的温度,也冷静了下来,他道:“刚才是我失态了,放心吧秀珠,我不会在做傻事了,我们还要一起离开这里呢。”况且敌我不明,为了对付未知的敌人,保护你,我也要保存实力。

叶秀珠见他冷静下来了,便放来开了手,她从衣服、靴子、剑鞘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把江南霹雳堂的霹雳弹,对花满楼说:“花公子,我这里有霹雳堂的霹雳弹,在分析完这个房屋的受力分析之后,如果运气好,我们可以凭借这些霹雳弹,放在房屋承力的地方炸掉房屋,然后出去;我先看看这屋子的承重力情况。”

查看四周,还越到房梁上看后,叶秀珠道:“花公子,要么抓我们人的是一个笨贼,要么这房子是临时改造的关我们的场所;房子的四周虽然用铁皮包住了,房子的大梁,却还是用木头做的,以

我对房子受力的分析,再加上我手中的霹雳弹,绝对能炸了房子然后让我们逃出去的。”

言罢,她便用手指沾着水,画起房子的模型,找放火云霹雳弹的地方了。

花满楼道:“秀珠我们把屋顶炸了不是也能出去吗?”

叶秀珠道:“是呀,炸了屋顶也能出去的。”

花满楼道:“那为什么还要炸整间屋子呢?”

叶秀珠道:“凭白无故被人迷晕拉到这间屋子,难道就不能出出气,告诉他我们不是好惹的吗?”

花满楼……

她又道:“况且花公子你别担心,我画完承重图,自然知道该炸那里和我们该躲哪里,绝对不会伤到我们的。”

花满楼嘴上道:“好吧便依秀珠你。”

内心却想道:果然不愧是秀珠的做法呀。

所以,当陆小凤依照计划赶来,救花满楼和叶秀珠出来,并且送他们回花家的时候,便看到眼前的房子已化作废墟;房子被炸得不成样子,围着房子的钢板也是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陆小凤:(呃)…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叶秀珠和和花满楼从废墟的一处角落,身上只是溅到了些许尘埃而已。

陆小凤此时的表情算是他最痴呆的表情了,老天再上,谁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呀?

今天的小剧场:花老爷:(⊙o⊙)…毓秀山庄楼儿的房间,竟然被炸没了?花五哥:(花家管钱的):泪奔…..呜呜呜呜,这要浪费多少钱,这要花多少钱重建呀(泪狂飙)陆小凤:对呀,这个太可怕了;我在电影里再彪悍也就是只炸烂房顶而已。花满楼:秀珠的性子就是这么直爽,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所以还请父亲和哥哥多多担待一二。花老爷+花五哥+陆小凤:……花满楼:况且这个事情本来就是父亲你做的不对,秀珠和我都不知道布置这一切的是父亲你;我这么温和的人都明白对敌人不该有太多同情,更何况秀珠这么恩怨分明的人;她以此给敌人示威,也没什么不对呀。花老爷+花五哥+陆小凤:…….

☆、铁鞋初现

陆小凤毕竟是陆小凤,很快他便收起震惊,忙赶过去问道:“两位没事……”

他话还没问完,叶秀珠便一剑刺了过去;叶秀珠的剑他自然不可轻视,他小心用手指夹住刺过来的剑,道:“叶姑娘你这是……”

叶秀珠未开口,花满楼便道:“陆兄你别生气,秀珠只是在试探你而已。”

叶秀珠解释道:“我们中了埋伏,带我们入埋伏的便是花公子身边的花平;脱险之后便遇到了你,我们自然要小心一些,便出剑试探一下你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陆小凤道:“可你就不怕我被你的剑戳成死人?”

叶秀珠道:“陆小凤一定能接住我这一剑,接不住我这一剑的便不是陆小凤。”

陆小凤道:“你怎么那么肯定我能接住你这一剑?”

叶秀珠道:“因为你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陆小凤。”

听叶秀珠如此说,陆小凤也不再问了;确实,对许多事情来说,只是因为他是陆小凤,这点便已经够了。

花满楼开口说:“陆兄你如此匆匆赶来,难道你那边也出事了吗?”

想起花老爷的嘱托,陆小凤道:“是呀,我那边也中了埋伏,幸亏我机灵逃了出来;我担心你们这边也会出什么事,便赶过来看看,结果果然,你们也出事了。”

花满楼道:“现在我们都已脱险,我更担心花家、担心我爹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们快点赶回花家吧。”

陆小凤和叶秀珠都应允下来,他们三人骑快马一路飞驰到花家大门,到了花家,往来给花老爷祝寿的人群仍熙熙攘攘,人们脸上也是洋溢着高兴地笑容,并无任何异常。

花满楼却是心中焦急异常,他急走过长廊,看见花平就是一个擒拿手拿下,厉声道:“说,是谁指使你做的!”

花平忍着疼痛结结巴巴道:“少爷,我…啊!”

花满楼加重了手劲,使花平发出一声声惨叫。

花满楼还要逼问,却被人制止。

花老爷出来,叫了一声楼儿,花满楼忙放开抓住花平的手,走到花老爷身旁道:“爹,你没事?”

花老爷道:“我没事,是我让花平那样做的。”

花满楼惊诧道:“为什么,爹?”

花老爷深深叹了口气,道:“楼儿,你说的没错,铁鞋大盗他没死,他又回来了!”

铁鞋大盗这四个字,不仅让花满楼倍感震动,也让叶秀珠心中一凛。

听花老爷说完事情经过,花满楼才明白,铁鞋大盗再现花家,花老爷知道这是花家的劫难,因此想把花满楼和叶秀珠困在毓秀山庄保护起来,等花家度过此劫再接他们回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