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是怎么惹上他的啊?”我看着摇摇欲坠的桌子,有点心酸。这一家三口,被恶霸欺压。可能也没少被村民欺负吧?又没有劳动力,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李浩看了我一眼,便开始讲述他爹被害过程:
原来他爹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家在这个草头村,算过的比较殷实的。
他爹试这个村里有名的猎人,每天都将猎物在市集上换到足够多的银两。
久而久之便引起了和他爹一起打猎的,一个叫张力三的人的嫉妒。
再加上这个张力三的娘子是个悍妇,每次他银两换少了回去,他娘子就会拿李浩他爹与他做比较,然后就会臭骂他一顿。
这样张力三对他爹的怨恨就更深了。(所以茶茶在这里告诫各位亲们,千万别将自己的男朋友或者另一半拿去和别人做比较哦,这是非常不好的。)
不知道他在哪里听说邓员外的小妾想要一件红狐狸皮做的衣服。
这天他又刚好看见李浩他爹又挑着满满当当的猎物去卖。
他心里就起了歹意,跑到邓员外家去,告诉邓员外说李浩他爹是打猎能手,红狐狸只要有他出马,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邓员外又很是宠爱他的小妾。于是便叫李浩他爹去猎杀红狐狸。狐狸都生长在温度低湿的蒙国。蓝国因为四季分明,而且夏天还比较热。
所以很难有狐狸,更别说珍惜的红狐。
李浩他爹当然是每次出去都空手而归,邓员外的小妾就不干了,说他爹不出力。
张力三趁机在邓员外的耳旁吹阴风,说他爹上次都发现了红狐狸,结果因为是邓员需要,还说了邓员外一大堆难听的话。故意将到手的红狐狸放生了。
这样一来二去,邓员外就火大,结果就抓了李浩他爹审问。因为他爹生性耿直,不懂变通。既然丧了命。
☆、抓男丁
说完,李浩满眼都是伤痛和不甘。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伸出了手,紧紧的将他的手握住。
这货可能是还沉静在刚才的情绪里,既然没把手给我甩开。
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脸红。哇,果然不出我意料,他终于反应过来,看了一下我的手,然后脸马上红了,甩开我的手,还夸张的站了起来:“对不住,晨露妹纸,我逾越了。”
其实我在心里乐开花了。
逗这些男女有别,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古人,简直好玩极了。
但是我表面上却大义凛然的说:“李浩哥,没事,我帮你收拾这个张力三。但是邓员外,我们要想个好对策治治他。这可是我们共同的秘密,你可别说露嘴了,让奶奶和大婶知道了。”
给他上下紧箍咒,不然行动很容易在没实施前,就夭折。
我其实都想好了,要帮奶奶治病的话,今天晚上必须在这里留宿才有机会。
所以先用这个方法来拐骗住李浩。让他待会儿帮我说说好话。
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一定是个宝贝疙瘩。说话应该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李浩哥,那为什么奶奶他们不让你出门啊?难道是怕张力三或者邓员外继续欺负你么?”我还得把这事弄明白才行,我发现我怎么很像熊家婆啊。
“不是这个原因,难道你不是堂口县的人么?怎么这个事都不知道?”
“呃—我—我家住在山里呢,长这么大还没下过山一次,当然对外界的消息不清楚,不然怎么会一下山,就和婆婆走丢了嘛。又找不到路。”说着我便压着嗓子,低下脑袋。
我有点怕我的表情露馅。
才低下脑袋,而且这个话放在这里说他肯定会相信,因为这个年代的女孩子出格前都是被‘全封闭似地’养着的。
所以我说在这之前一次远门都没出过,是很正常的事。
没想到这个女娃还真是可怜,第一次到外面,既然就和亲人走散了。
我刚才问的问题应该触到她痛处了吧:“妹子,你别伤心,以后有机会,李浩哥带你上县城去玩,不过我现在不能出去,是因为外面官兵到处抓人,只要满十三岁的男丁,不管身体强弱,全部被抓走。”
“难道蓝国在和其它国家打仗么?”
“没有打仗,也没有听说那里有战事,但是最近半年时间,一直在抓人。
我们家至从爹爹出事后,搬到了这边山脚下,才得以幸免。
不过前段时间还是被官兵搜来了,家人说我十二岁,才得以逃过一劫。
我上个月满了十三岁,所以奶奶和娘就不准我出门了。”
这个孩子一口气说完,脸都红彤彤的了,不过还真的是个孩子心性,如果我是专门抓人的官兵,他都被我抓走了,把这么秘密的事告诉给才认识半天的人。
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啊。
我看着这个没有心机的大男孩:“那李浩哥,你可真的别出去了,等风头过了再出去吧。
家里就你一个男人了,奶奶和大婶以后的生活都靠你了呢,如果你再出什么事,那他们就更难了。”
“李浩哥,东口镇怎么走啊?我想趁着还没天黑,去看看。”看看天色,现在应该是未时。
就是现代下午两点左右,我来过东口镇,也知道离这里不是很远,所以才敢提出去看看。
不过我既然说我第一次来这里,当然的装作不知道路。
“出门左拐,向东边一直走,差不多走半个时辰就到了。你那么着急走?”他边给我描述,边在桌子上用手指给我画了张看不见样貌的地形图。
“不是,我是想去看看镇上是什么样子,我一次都看过呢。
待会儿奶奶和大婶回来了,告诉他们,我要回来的哦。”我调皮的像他眨了下眼睛,然后拿包袱和小刺笑着跑了出去。
其实我那么着急着出来,还有最重的原因是,小刺要醒了。
它已经睡了一个上午了,以前可是没有的,或许它早就醒了,只是没动而已。
所以我得出来,让它也出来透透气。
从李浩家出来后,要经过一片竹林。
竹林很密集,往深处走,外面是不容易发现里面有人的。
我向着竹林深处走了一截后,快速的打开包裹住小刺的包袱,一打开,它就跳了出来,还真的醒了。然后快速的跑到旁边去。
哈哈,小东西要排便了。被尿憋醒了的么?
小刺,你醒了多久了啊?饿了没有啊?你家主人我可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我们去找点吃的吧。说话的这功夫,小刺已经站在我脚下了。
吱吱的边叫边点头。看来它还是真的饿了。
走吧,为了不引人注意。我顺着路边上的树林走,这样既不会迷路,又不会被人发现。而且和小刺交流起来也方便。
☆、马下惊魂
要到东口镇得时候,我叫小刺自己去玩,我办完事情回来后,在这边等它。它也知道带着它太显眼。所以也就自己跳去找吃的了。
临走的时候,我将包袱给了它:“小东西可要给我保管好哟!”它神气的拍拍胸脯。
现在以小刺的实力,而且在这个僻静的村落里,应该不会遇到比它厉害的人物吧,所以我将包袱给了他,还是很放心。自己身上带着一些无伤大雅的些微毒药和碎银子。
先是去路旁的小水沟里把脸和手洗个干净。这个年代没有污染,小水沟里的水都比现代的矿泉水差不到哪里去啦。
到了东口镇的时候,我先去裁缝铺买了合身的衣服换上,准备干净清爽的去集市上转悠了一圈。想先了解一下这个时代大家的经济消费趋势是什么。
这时的我宛然是一个邻家贪玩的小妹妹,一蹦三跳的在街上晃荡,东看看西瞧瞧。
哇,传说的捏唐人。前面既然有捏糖人的,我兴奋的跑过去。真的是捏的惟妙惟肖呢,看着一个奶白色的小白兔,很是可爱。而且也比较适合我现在这个年龄的人喜欢的东西。于是给了老板一个刚才买衣服找剩的铜板,拿着小白兔笑眯眯的欣赏了起来。
突然街上传来混乱的声音,马蹄声夹杂着人群慌乱的声音。很快就从外围乱到了我身后不足百米的距离。怎么办?千万个解决方法在我脑海里闪过。
但是一个十一岁的邻家小姑娘应该是转头,瞪着大眼睛,忘记了躲闪,张大嘴巴,忘记尖叫,甚至忘记丢掉手上的糖人护住头吧。
“啊,孩子快躲开。”一阿婆帮我叫了。但是马已经近到身前了。我怎么躲?
“臭丫头,你快给我让开,想死,别死我马下。”这时我才注意到骑马的是一个小小少年,大概十四五岁。你骑马在街上横冲直撞,还凶毛线啊凶!
我心下火起,但是动作却好像真的是被他的话惊到了,把身子向中间移了下,看似刚好钻到马蹄下面。其实我是计算了马每步的跨度,这样一移动,恰好钻到了马肚下面。
清晰的听到了人群的抽气声:“这孩子被吓傻了吧,既然直接钻到了马肚下!”然后我一蹲,哇的做下地上哭了起来。这样刚好配合了人群的分析,真被吓傻了。但是这样刚好能躲过被马肚压倒。马飞奔着从我身上跃了过去,我嘛,当然毫发无伤。
但是外人是看不出来的:“这个孩子真的命大,既然能在马蹄下逃过一劫。”“是啊,是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我心里翻着白眼:“还必有后福都出来了,还真能掰”于是哭的更卖力了。其实偷偷的从手缝里看远去的马和马上的人,一身白衣甚雪,刚才慌乱中瞥了一眼,好像长的还不错,可惜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不过这个人品也太渣了吧,差点撞死人了,也不下马看看。
想归想,但是戏得做足了,我哭,我继续哭。这时路上的行人都走了过来,然后我做了下手脚,突然就有点挤。趁乱我从人逢遛了出去。
我可是什么都吃,刚好不吃亏的人,刚才差点被马踩死。我怎么可能轻易放掉他们?我现在可是去查收我的毒药效果去了。
☆、煜祺
溜出了人群,看到没人注意我,闪身进入一条小巷子。
耳朵贴在地上,听马蹄远去的方向。确定了大概位置,我就专挑小巷走,向听到的方向靠近。
据我推算,马匹一直奋力跑的话,最多到镇口,药力就会起作用。
就在最开始听到马蹄声的时候,我眼前就闪现出在现代电视里的情节,一个执绔子弟骑马在集市乱撞。
心里就打算给他点教训,哪里知道既然撞上了我。那教训是必须的。
于是我在移动的时候就在马身上洒了一些软筋散,并在下蹲的时候,用内力逼到了马的体内。
所以现在马应该跑不动了,而且刚才马速太快,如果软筋散发挥药效的话,马应该受不了那么大的冲力,跌倒,那马身上的人——
我脑子里在YY一个白衣男子,跌的狗啃泥的画面。
“噗呲”一个没忍住,我被自己YY的画面逗的笑出了声。
“小丫头,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是不是估摸着我摔残了?”一个凉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啊”我抬起了头,眼前出现一张刀刻的脸,深刻的五官,看起来非常阳刚,很好看,但是看看嘴角,胡子才刚刚长成微黑的乳毛,就觉得这张脸有点滑稽了。
这么男人的一张脸,长在一个大孩子身上,真的是不知道在装成熟还是未老先衰。
(某茶:“你那是赤果果的嫉妒,嫉妒别人比你好看。”某露:好吧,我承认,他是有那么一点小帅。。。茶大人,把他赏给小人吧。。某茶:“你个死色女,死开啦,你才十一岁,你想干什么??)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突然出现的男子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今天真倒霉,本来有急事要赶到堂口县的,没想到既然被算计了,马既然不跑了,这马虽然不能和我的‘罗刹’相比,但是怎么说也是一匹千里良驹,既然能轻易的被人算计。
想想反正走不了,何不看看是谁搞的鬼,哪里知道既然等来了这个刚才差点被马踩死的丫头。
本来以为真的是她搞的鬼,哪里知道她既然是毫无内力的一个普通女娃。
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快点赶去马场从新挑选一匹马好了。”赫连煜祺心下恼火。
这个男子‘哼’完我,既然不屑一顾的大步走了。
“喂,你——”等等,白衣甚雪,五官硬朗。在看看旁边卧倒在地在马匹。
这不就是刚才在街上撞我的渣男么?我刚才既然对着一个渣男发花痴?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煜祺”丢下一个名字,不知道她是否能听明白,但是我现在的确有要事在身,所以没时间给她解释,而且我好像今天有点怪异,既然把名字告诉一个才认识的黄毛丫头,煜祺诧异的想,但是并为此放缓脚步。
“玉器,我还铜器呢。”看着前面快要看不见的背影,我嘀咕了句。
对着背影挥了下拳头,算了,还是继续逛我的镇吧。
管他铜器铁器的呢。但是他说的这个玉器是什么东西?
知道前世四川有个骂人的词叫“宝器”,难道古代骂人的话里面有‘玉器’这句么?还是宝器就是玉器衍生的?回去记得问下李浩.
☆、特殊嗜好
到一个装修一般,但是人多的餐馆,点了半斤卤牛肉。其实我也不知道点什么。又怕点的东西太另类,看到很多桌子上都摆着卤牛肉,我也就点了这个。管他的,先吃了再说。这可是这一年来,我第一次吃顿热腾腾的饭啊。在谷底的一年,我基本上没出来打过什么野味吃,天天吃蟠桃提维持生命。所以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尝了一口,味道虽然不是很好吃,但是确实很久违。还是比较满意。现在已经都不是吃饭时间了,现在这家店得生意都还很好,看来这个东口镇,虽然很偏僻,但是因为是堂口县的交通要镇,还是比较热闹的。
“张爷,您来了,还是老规矩么?”小二卑微着身子,小心的询问。
这个张爷一定是胖子,因为刚才还肆虐的冷风,突然小了很多。
逆着光,看不清楚脸,但是真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张爷是熊还是人?
“恩,老规矩。”藐视一切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我靠,来这个破地吃饭,还拽的像皇上巡城一样,你至于么?我心里对此人没好感。
“张爷,您这边请,这边请。”我坐在角落,默默的吃着牛肉,但是眼睛却没停下来,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相貌:倒三角的眼睛快被脸上的肥肉遮完了。一张大饼子脸,乌溜溜的乱转。这类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又在心里补充到。
“你是要吹死我么?我要坐那里。”说着手指一抬,指着我的桌子。我是小白,我没看见,我继续吃。
“小女娃,你能不能罗罗位置,张爷看上你这个座位了。你给行行方便?”小二点头哈腰的对我一个小女娃,还真敬业啊。
“那个张爷?这桌子那么大,不是可以够四个人做么?”我脆生生得到。
我这话一说完,吃饭的客人全都抬起头看着我,一副惋惜的样子。那表情十足像看到一只小绵羊,落入狼口。我难道看起来那么像小绵羊么?我偷偷的翻个白眼。
“小女娃,懂什么,你那卑贱的身份,怎能与张爷同桌?”小二大声的斥责我,但是确眼神拼命示意让我离开的意思。
我一瘪嘴,要哭的样子,端着牛肉向着别桌走去。“别,别,就让这丫头和我一起坐吧,李二,你凶什么,别吓着孩子。”张力三笑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我看的直恶心。
我看看小二,看看张爷,又看看大家,最后哭丧着脸,去了别桌。一来是小二哥的美意我不能不顾,二来就是最重要的,和这么一张猪肉脸坐在一起,我怕直接吐了。
“好,好随便坐哪里都一样,反正你不是还在这酒家吃饭,就好,就好啊。”猪肉脸又开始乱颤。但是我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点不寻常的味道。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吃牛肉,但是从最里间的传来低低的谈话声:“唉,又一个女娃要被张力三这个畜生糟蹋了。”“那不是,刚才我看了下,那个女娃眉清目秀的,才十来岁,怎么能逃得掉那畜生的毒手啊。”又一个悲愤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都在压低嗓子说话,又在里间,外面常人根本就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怎么能逃得掉我的耳朵。张爷,张力三我正想找他,他反倒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听他们谈话,貌似这个张猪脸对□□有特殊嗜好?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那不是,这个畜生仗着有邓员外的庇护,在东口镇作威作福,像我们这样无权无势的穷人只能将怨气往肚子里吞啊。这些年他祸害了多少女娃啊。”“对啊,那天听说春花家生了个女娃,她家第二天就举家搬走了……”
☆、半死不活吧
从他们谈话看来,这个张力三还真是有点出息呢——既然能让人恐惧到背井离乡。看来不光是李浩家的事儿啊,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我心中的正义因子开始泛滥。。。。。。
看吃的差不多了,我起身走了出去,那个死猪脸既然在埋头苦吃。“哎哟”我不小心被桌子绊了一下,顺势摔了下去。
“小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边上的大爷扶了我一把。
“谢谢爷爷,我没注意脚下。”我乖巧的回到,十足的萝莉范儿。
“小二,结账,连这个小姑娘的一起结。”果然成功吸引到了猪头脸。嘿嘿,不错,连饭钱都省了。
“张爷,我自己来吧,你为什么帮我结账?我娘说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馈赠,无功不受禄。”我好奇宝宝一样盯着他的猪头脸,看得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一阵恶寒,真是恶心,不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我早就一拳让他的脸变成猪头饼了。
“小姑娘,看来你娘把你教的很好,无功不受禄,说的好,那我给你结账,你帮我个小忙怎么样?”猪头脸笑的那个叫绝对的贱像满脸啊。
进套了,心下暗喜:“但是我有银子,你看,我娘给过我银子。不过我和我娘走散了,找不到她了。”我继续小白的摸出一个铜板。
周围看着我拿出的钱,脸色全暗了下来。因为半斤牛肉怎么才值一个铜板!
“哈哈哈,小姑娘,你认得钱么?这一块铜板,怎么够买半斤牛肉?”猪头脸一笑,眼睛全没了。
“够得,够得,娘说了,这钱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呢,肯定能买我刚才吃的牛肉。”我继续暗示他,我可以随便欺负。
果然,他笑的更欢了:“小姑娘,走我带你去找你娘,保证能找到!”
“你真的能帮我找到我娘么?”
“肯定能,在东口镇还没有我张力三办不成的事!”他拍拍满是肥油的胸脯。
“那好吧,张爷,走,我们快走,快带我去找我娘。”我受不了拉,在和他耗下去,我怕我真的忍不住。。。。。。
“哎,可怜的小丫头真的被骗走了。”听到刚才里屋谈话的人,又在继续讨论,还伴着捶桌子的声音。
看来这个东口镇好人还是蛮多的,不过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权利,地位和势力那是劳苦人民最不敢抗争的东西。所以没人拔刀相助,是很正常的事。
“好,这就走,这就走。”他说着便来拉我的手,我装作整理下衣服,躲开了。
“张爷,你走前面吧,等真的找了我娘,我就报答你吧?”
“真是个好孩子。”他笑的更浪(和谐)荡了。看来应该差不多,兽性要大发了。
“孩子,要不你现在先帮我个小忙吧?”他走的有点急。我小腿都要跟不上了,看来虽然很胖,但是以前打猎练出的身子体魄还是没有全废啊。
“张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啊?你刚才帮我结账呢,我肯定会帮你的。”看着他将我带到一个僻静的小山堆后面。
“孩子,就在这里坐会,我走累了,我身上有点痒,帮我捞一下。”说着一把拽住我的手。想直接甩掉,但是我提醒自己的忍住,就当被猪牵了吧,我做着自我催眠。
他既然把我手抓起来,往他衣服里面去,我不要啊,他不会有皮肤病吧,这个死变态。
“张爷,要不,等我找到我娘,我就给夫人当丫鬟吧?”想起李浩说的他家有悍妇。手上我干脆一闭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伸向他敏感部位去,我跟着婆婆学医的时候,人身上的每个地方都被我研究遍了,但是没有实战经验,今天就拿他身体做做实验吧。
果然,他在我手下飘飘欲仙。
“别提那臭婆娘扫了兴致,她那里配使用丫鬟。我不杀了她,算是对得起她了。”他有点激动,脸上也开始有不正常的红晕出现。
这大概就是被压抑久了,一朝翻身做主,那可是要狠狠还回来的。我想他夫人的日子肯定比猪狗还不如吧。
“张爷,您老看起来那么有派头,怎么会吝啬到给你夫人的一个丫鬟上?”我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恩……那个死婆娘,在我年轻没出息的时候,常常打骂我,我现在有出息了,怎么会还任由她辱骂?”我靠,这么不经逗,既然叫了起来。
“那张爷,你干脆把她收拾了算了啊,省的碍眼。”我嘴上在说话,但是手下确没停。
“好,好,听小宝贝的,你说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你的小手摸的我真舒服。”他淫(和谐)笑连连。笑吧,待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那你说弄死,弄废,还是半死不活啊?”
“恩…舒服,弄死便宜她了,弄废也不够,那就半死不活吧。”够狠,对自己的发妻都这么狠心,那就别怪我残忍了。
“好啊,好啊,那就半死不活吧。”另外一只手在已经撑起的下身快速点了几下。刚才还撑起的裤裆,一下焉了下去。
你不是就好这口么?我就让你的罪恶之源半死不活。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我笑的有点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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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粮回家
“咦,张爷,你这里揣着什么东西?怎么一会起来,一会下去的?”我用手拨了下那玩意的敏感地方。
“恩…”不出意料,又撑了起来,他眼睛放光,但是只坚持了最多三秒,又焉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用手抓了下裤裆。那玩意儿还是不听使唤,他直接脱裤子。
“啊…张爷,你为什么脱裤子?”我尖叫着撒腿就跑,笑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再说我还不想长针眼呢!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看来这个畜生现在没工夫搭理我。看看天色,已经出来耽误不少时间了,镇今天肯定是转不成了。
随后又去了趟裁缝铺,买了四套衣服,两套男装,一套大婶的,一套奶奶的。两套男装当然有我一套。带人皮面具的时候备用。
然后又去粮店买了几斤米,去肉市买了肉。觉得也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家赶,其实我还想多买点的,但是我现在是一个小姑娘,拿太多东西,好像有点太显凶猛。
到了刚才和小刺分别的地方,打了几次口语都没见它出来。这货肯定在睡觉。
沿着它的气味寻,到了一株大榕树下,便停止了,抬头一看,因为枝丫太茂盛,根本看不清树顶的情况,只有上去看看,这小东西还真会找地方。
我把东西全部放地上,一提气,便到了树上,往上爬了几步,就发现了我的包袱。在爬两步就看到小刺趴在我包袱上闭着眼睛,貌似睡的正香,难怪没听到我的口语。
“吱吱”小刺既然没睡着,撑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继续闭着眼。“小刺,你在装睡啊?没睡着,怎么我叫你,你没理我啊?”我看着这个小刺球,有点无奈。
它一个劲得在哪里比划,又指了指我的鼻子,再指指那么高的榕树,又打着哈欠。“你是说反正我鼻子能闻出你的气味,知道你在这里,而且榕树那么高,再加上你还想睡觉,所以就叫我这个主人跑腿?”
它等我说完,就一个劲的点头。“好吧,刚好我去李浩家,带着你也不方便,而且我还买了那么多东西,你就在这里睡觉吧,我出来的时候,来找你!”我想想还是把它放这里比较好。
“吱吱吱吱”它听完我的话,慌忙的比划着什么,又摇着脑袋,大概是以为我生它气,要丢下它了。
“不是,小刺,我真的没有丢下你的意思。我下面买有肉,你肯定饿了吧,我给你取块上来,你就在这里睡觉啊,别到处乱跑,我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出来。李浩家也没地方给我歇脚。我还回去是有我的事。”我耐心的给它解释。
它终于点了下脑袋,我飞身下树,打开装肉的包,在里面拿出刚才叫卖肉老板割下的一块肉,给小刺拿了上去。然后继续往李浩家里赶。
很快便到了李浩家,能看得见李浩家的时候,我就没用内力了。驮着这些个东西,还是有点沉,到他家时,脸红扑扑的,还带着点气喘吁吁。
“李浩哥,我回来啦,快帮我拿着点东西,沉死我了。”我说话都有点喘。
“孩子,听李浩说你去镇上看看,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你买的什么呀?快进屋来。”说着大婶出来了,把我身上的东西卸下一部分,拿着进屋了。
“大婶,我看着家里没有粮了,我去买了点粮,还有肉,我们晚上就有吃的了呀!”我有点小孩子邀功的味道。
“这怎么使得,这怎么好意思啊?你一个小孩子,我们怎么能随便要你出钱啊?你和你婆婆走散了,还不知道好久能找到呢,那可是要花钱的呀!你现在把钱花在我们……”大婶很不好意思。
“哎呀,大婶,中午你们不是也把唯一的吃食分给我了么?我买这些个东西的钱是我用药材换来的,换了几十辆银子呢。”我眼睛放光的说着,这样也为为什么少了一个包,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这……”大婶还想说什么。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大婶,别说了,你快把奶奶叫回来吧,我听着奶奶说话,好像有什么旧疾,我们家世代为医,我也跟着我爹学了点皮毛。你叫奶奶回来我给她瞧瞧。”
“哎~~好好,我这就去叫。”听说可以替奶奶治病,大婶飞快的跑了出去。
☆、诱拐李浩1
“妹子,你真的回来拉。还带了粮食,你可真能干!”看着大婶出去了,李浩急切的走过来。
“刚才听你说,你还会瞧病?”李浩有点不相信。
“嘿嘿,是啊,跟着爹爹学了些,李浩哥你认识字么?”
“恩,认识,以前爹爹教过我,但是不多。”他脸有点红。
“认识就好,以后有机会慢慢学吧,李浩哥,你真的想学武么?”
“恩,想学啊,但是像我们这样的穷孩子,根本没师傅肯要我们,就算有师傅要,我也教不起拜师钱啊。”李浩有点懊恼,但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奈。
“李浩哥,别担心,我相信只要你有心,一定可以实现愿望的。”我看着他,心里盘算着大婶和奶奶差不多要回来,我诱拐少年的计划得暂停下。
“孩子,我们回来了。娘,您走慢点,别着急。小姑娘在家里等着您呢。”果然,片刻后大婶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听着说话声,我走了出去,顺手扶着奶奶。“奶奶,您坐这边,我给您把把脉。”说着扶老人坐下,也开始了我人生的第一次诊疗。
“奶奶,您这是气管炎,只要按时服药,没什么大的问题,我给您写个药方,您服用一个月,差不多就痊愈了。”可能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营养,在加上反复咳嗽没有及时治疗,奶奶本来一个风寒,时间一久,成了气管炎,我特意在药房里加了一些不相克的,对身体没影响的补药。
于是写了药方,交给大婶,大婶很是感谢。但是脸色并没有因为婆婆的病有救而放轻松,反而更阴郁了。
我想大概是因为抓药的钱对他们这个一贫如洗的家来说,是一大难题吧!
“奶奶,来,我先用银针帮你化痰吧。”虽然暂时没有药,但是化痰还是可以的,这样可以暂时减轻她咳嗽的次数。
“好,孩子。多谢你了。”老奶奶感激的看着我。
到床上去躺着吧,这样我好施针。说着过去扶起奶奶,向那张用木板拼凑起来的‘床’走去。既然只有一张薄薄的毯子铺在硬硬的木板上。婆婆小心的躺上去,我让她趴着,开始给他隔衣施针,因为全部脱下衣服的话,在这个四面透风的家里,实在是太冷了。
痰清的差不多了,我就叫奶奶在床上躺一下,然后起来。我拿出包里买的衣服,都是棉袄。让他们穿上,他们又是一番感激涕零。
我觉得这个时候把想让李浩跟着我走的事告诉他们,他们可能会乐于接受。
“奶奶,大婶,你们准备以后让李浩哥去做什么营生啊?我看他也不小了啊。”
“唉,孩子不瞒你说,我们家狗蛋是应该出去赚钱补贴家用了,但是现在外面到处有官兵在抓人,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根本不敢在街上独自行走。昨天在地里听外村的胡大婶说他们隔壁家的孙子就是上街买盐,就被抓走了,可怜他家三代单传,他奶奶眼睛都哭瞎了。”老奶奶心有余悸的说。
“奶奶,大婶,要不,你让李浩哥上山和我爹爹学医术吧,在山上比较安全,我们那里没官兵抓人的。你们看能行么?”我认真的看着他们。
“可是,你不是说……”李浩急着辩解。我知道他其实是想学武的,可能看到我说叫他去学医,有点抵触吧。
“李浩哥,你愿意跟我去么?”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既然他说他奶奶和娘不想让他学武,那我还是暂时别让两位担心吧。
☆、诱拐李浩2
“这,这合适么?”大婶看了眼奶奶。
“孩子,你看,我们狗蛋也不识字,而且你平白无故带个人回去,你爹会愿意教么?”奶奶有点忐忑。
原来他们是怕我带个孩子回去,我爹不收徒啊,这可就好办了。“奶奶,你有所不知,我爹爹可喜爱我了,而且我又是家里的独子。我这次下山来就是和婆婆到表舅家接表舅的孙子上山陪我一起学医的。我一个人在山上闷的慌。反正我和婆婆也走散了,我就把李浩带回去得了呗,还不用去找婆婆了呢,她自己可能早就回去了。再说我一个人上山也很怕,奶奶你行行好,让李浩哥陪我一起上山吧。”我拽着奶奶的袖子撒起娇来。
“这可怎么行,你怎么能不找到你婆婆就一个人单独回去啊?”奶奶的语气突然重了起来。呃…我忘记了,这是古代,凡事孝为先啊。
“好吧,好吧,那我先去表舅家吧,李浩哥,我回来的时候来接你?或者我叫表舅的孙子来给你送信,你跟着他一起出来你看行吗?”我想反正我现在都还没有立脚的地方,现在他跟着我一起也多有不便,因为我还要去找爷爷婆婆。他们既然叫我先去找婆婆,那正好有借口了。
“奶奶,你看行么?我也想好了,不管是学武还是学医,至少都是一门能养家糊口的营生。”李浩像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似地,坚定的对奶奶和大婶说。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狗蛋,要么你在容我和你娘商量下,这位姑娘不是要先去她表舅家么?我们也是有时间做决定的嘛。”奶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虽然他们是质朴的农民,但是护犊的心性和贫贱高贵是没有区别的。
“那好吧,李浩哥,你过来一下,我给你说下我们的联络方式,到时候我如果不是本人来的话,我就给你送封信,李浩哥你虽然识字,但是认识的字不多,我也不知道哪些字你是认识的。我就给你送一封白纸吧。你将白纸放在水里,如果出现了花瓣形状,就跟着来人走吧。”我这样做还是有我的顾虑的,我怕到时候去找爷爷婆婆遇到什么不测,遇到有心人会被查底细,然后出现种种状况,所以先做好防护措施。
“为什么还写信这么麻烦啊?你直接叫来人给我带句话不就得了!”这个孩子觉得我有点麻烦。
“李浩哥,我在爹爹那里偷学了一种能让字在正常情况下看不出来,但是在水里就能看出来的特殊方法,但是我还没试过,所以就让你试试嘛。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哦。”我故作神秘。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到时候我就按照你说的方法做。”果然这个孩子不疑有他,欣然答应了下来。
“奶奶,大婶,这是我刚才药材换剩下的银子,你拿去抓药,然后再补贴下家用。”说着我就拿出了二十两银子,放在奶奶的手里。
“这可使不得,姑娘,我们已经收受你太多恩惠了,怎么还敢要你的银子?”奶奶慌忙还回我手里。我得想想办法,不然这个银子他们应该不会接受的那么容易。
“奶奶,你看李浩哥到山上陪我学医吧,好不了一年半载的才能学成下山。要么这样,这银子就当是我借给李浩哥的,作为你们这段时间贴补家用的钱,等李浩哥真正和我上山了,跟着爹爹学了本事,到时候等李浩哥出息了,在还我就行了呗,您看成不?”我转转眼珠,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我又把银子放到了奶奶手里,让她拿好。
“这样…这样行么?”奶奶看着大婶。我在旁边给李浩使眼色。从知道我能看病后,这小子就开始佩服我了,还有点唯马是瞻的味道,所以看到我眼色,他终于开窍了回:“奶奶,您就拿着吧,等我以后能赚钱了,还给晨露妹子就行了。对了,奶奶,娘,你们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吧?来我给你们介绍下,她叫杜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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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奶奶,对我叫杜晨露,你们就叫我晨露吧。”我甜甜的笑着,好吧,李浩这个孩子是有慧根的,既然知道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
“好,好…”奶奶连说了几声好,看来这个小身板还是比较惹人喜欢的。
看看天色,再不走,就要黑了,我可是想在天黑前赶到堂口县的。也差不多该和李浩家告别了。
“奶奶,大婶,李浩哥天色已晚,我差不多要走了,不然天黑前赶不到东口镇了。”我脸上有了焦急的神色,又抬头看了下太阳的位置。
“孩子,今天你要走么?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多不方便啊?”奶奶有点急。
“对啊,晨露姑娘,你别走了,晚上你就住我们家吧,你和娘睡床上,我和狗蛋打地铺。”大婶也开口留我。但是我怎么能忍心在这么寒冷的夜,让他们打地铺呢,再说他们床上本来就没有取暖的棉被。地铺的话,应该是的只有地,没有铺吧!
想到这里我便说:“奶奶,大婶,你们别担心我,我刚才上镇上去的时候,看到人多,怕晚上没店住,就提前把住店的定钱交了,我不去住,不是浪费钱么?”知道穷人家里最是节约,不会随便浪费,这样说他们应该不会在留我了吧。
果然,大婶又搓了搓手说:“那既然这样,姑娘,你还是快走吧,路上得当心啊。我们就不留你了,不然白白浪费了住店的银两。”奶奶也配合的点了下头。
“那奶奶,大婶,李浩哥,我走了哦。”我对着他们三人摆了摆手。
“李浩哥记得我们的约定啊,到时候我来接你哟。”在临走时对李浩强调了下,顺便调皮的对他眨了下眼睛。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又脸红了。我发现我很无良。
“晨露啊,狗蛋的事我们商量下,你来接他的时候,我们在给你答复啊。”奶奶也对我摆摆手说。
“奶奶…”
“狗蛋,快进去,我和你娘送晨露姑娘就行了。”奶奶打断了李浩的话。
“好吧,奶奶,你们商量下,我会来接李浩哥的,答应你们的事,我就会守诺言,不管你们是否愿意他跟我走,不过我也只是希望李浩哥一项养家糊口的手艺而已。”看来他们在这个特殊时期,还是对李浩非常保护的,希望最后这句话能起到点作用。
告别了他们一家三口,我进了竹林,就提气向小刺休息的树飞奔而去。这个东口镇离堂口县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走人烟稀少的山路,不影响我的速度的话,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到。
刚才给奶奶说我要到东口镇,那是根据一个正常的女娃走路的脚程来计算的。不然我给他们说我要在天黑前到堂口县,那他们肯定以为我疯了。
片刻便道了榕树下,提气上去,小刺已经坐起来了。可能在我到榕树下的时候,它就醒了。警觉性还是比较高的。
将它继续装在笼子里。在树上整理了一下包袱,里面奶奶给我做的男装拿出来试了下,大小还合适,但是已经短了不少,不是很合身了。就留下一件,其余的几件就全部放在了树上。把新买的那套装在了包里面,包好,负在了身上,继续赶路。
这一路,我专挑人烟稀少的山道走。到达堂口县的时候比我预计的要快一些。还是比较顺利的,既然没遇到路人。
☆、异性王爷
先去找店住下再说。于是不再使用轻功,向县城走去。
只是这次我不再是慢悠悠的走,走的有点急,还有点快。像小女孩看着天色已晚,着急回家的样子。
很快便看到一家叫‘悦来’的客栈,看来客栈老板的水平都差不多。名字都好像来来回回都那么几个。
踏入客栈门口,里面客人已经不少了。
我一个小女孩独自一个人来客栈,大家既然没好奇的盯着看,看起来,这里民风还是比较开放嘛。比我预想的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