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透过层层蔓藤吹了些许进来,我们就在这样一个清冷又不失温暖的夜里一直聊到了天明——关于未来的,关于过去的。
我想过了今夜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有什么不一样了,又或许什么都没变,变得只是心境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叫醒了小刺,它昨夜一直在外面没回来,今天早上才驮着满满的水果回来,现在才睡了一下,但是今天有任务,只能弄醒它。
“小刺,醒了吧,我们去做事吧。”于是又将他装在了笼子里,不过没有用衣服罩住。
“我走了,赵簿册那里的单子我自己去拿,你也去做你自己的事,对了,提醒下你,赵簿册哪里别因为我们认识就把比较重要的事情让他打理,作为领导者,是不能被关系左右,重要位置上的掌舵者必须是有能力的,而不是你的亲戚或者朋友,其中的道理,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说完,我带着小刺,背着包袱,踩着晨雾,向钱庄走去。或许这一去,我在这个时代的另一段人生也就将定位了吧......
站在山上,看了看堂口县的全景,目测了一下钱庄的大概位置,观察了下地形,真是天助我也,在钱庄附近既然有小片翠竹——这样小刺就有地方藏身了。
“小刺,你看到那片翠竹了么?你就藏在哪里,我进钱庄后,你看到有信鸽或者是别的飞禽从钱庄出来,一定要给我稳住,直到我来了为止,如果一炷香的时间我还没到得话,你就把它们带出来的信拆开看一遍,但是你拆了怎么封上呢?你能将信纸封成原来的样子么?如果不能的话,你就让信鸽来这片山林里等我,这样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我严肃的看着小刺。
它点点头,然后我将它放在了地上,打开笼子,它一下就跑来没了踪迹。
这样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先到堂口县填了一下肚子,然后慢吞吞的向钱庄走去。
这段路上其实我什么也没想,更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有时候,明知道要发生的事情,就算你做再多的准备,他还是要发生,就像前世看到他们相亲的朋友说,我预想了上百种见面的第一句话,没想到真的见面了,还没说话就走了,听着有点可笑,但是想想,人生的很多道理其实就是在平常的生活中总结出来的。
到了钱庄门口的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迎了出来,不过好像不是迎接我:“小孩子,到钱庄来干什么?我们这里是存取银子的地方,你有银子存取么?”说着就想把我往外推。
“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迎客之道么?难道你不知道大小都是客人么?看着我年龄小就狗眼了啊?我声音拔高了点。
“我要找你们掌柜的。”我继续拔高音量到。
看我说两句话,将他唬住了,以为见掌柜的可以轻松一些,哪里知道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你以为掌柜的是你想见就能见到得么?”
他眼里满是鄙视,我现在有事也难得理他,告诉你们掌柜的“老家来信了”。
然后我就站在钱庄前面的石狮子旁边,靠着狮子闭目养神。我不想去看这个二愣子会不会进去说,但是我敢肯定里面的那个人一定会去告诉掌柜的。
果然,才过片刻,掌柜的就从里面出来:“原来是我老家的人啊,这不是我小侄儿么?都长这么大了,快进来,伯伯看看。”听他说话,我只想到了四个字“老奸巨猾”.
☆、钱庄2
跟着掌柜的走了进去,被带到了后院,我观察了下地形,倒是没有什么机关八卦的,但是四周都有轻微的不易察觉的呼吸声,证明四周有高手护院。
看来这个钱庄不管是爷爷的,还是真的已经被接管了,都不简单啊,既然有那么多的高手守护。
被带到了堂屋,掌柜的叫侍女去给倒了杯水。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我:“侄子,老家来信了么?快拿出来我看看。”他有点急切。
“恩,来了,不过是要我来支一万两银子的银票的。”我将手放在我怀里掏了下,拿出了那封我‘精心’准备的信,但是没有递给他。
“哦,家里人着急用钱么?那还不容易,我马上叫人去准备。”说完招了招手,里面出来一个人:“华能,去给小少爷准备一万两银子的银票。”然后他看着那个叫华能的人,眼里闪过一道暗光。
随后那个叫华能的少年点头走进了里间去,我才将信封递给了他。
“梨花,伺候好少爷,我进去清理下账册,马上要开门做生意拉。”他拿着信就对旁边的侍女说,看来它等这跳消息等了很久了吧,既然那么安奈不住啊。
随后对我笑笑:“侄儿随便看看,我去处理点事情,完了马上出来陪你。”
“伯伯,快去吧,侄儿一个人玩,不乱跑。”我礼貌的答道。
“少爷,喝口茶吧。”梨花乖巧的将茶杯递给我。
“谢谢姐姐,我不渴。”我刚吃了东西,还不渴呢,没事喝那么多水,茅厕都不好找。
“喝点吧,喝点吧,趁热暖暖身子也好。”梨花脸上笑的很甜。
这茶有问题,但是演戏谁不会:“梨花姐姐真是热情,那小弟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过杯子浅尝了一口——迷药,而且放的分量特别足,但是这个我现在可能拿这个当饭吃都没有问题,何况兑在茶水里那么点。
“恩,真是好茶,梨花姐姐,你泡茶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人也长的漂亮。”我口吻带着轻佻,要知道这个时代像我这么大的孩子,那应该早已经情窦初开了,而且女娃一般十一二岁的时候,都比男孩子长的高些,加上我本来就比一般的同龄人要高点,我现在的个子和十四岁的陆雨泽都差不了多少。
所以一看之下,我也就比实际年龄大了一两岁,这个叫梨花的丫头也就十五岁得样子。被我这么一逗弄,脸上那是红晕闪闪啊。
她害羞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公子,这个茶不是奴婢泡的,是华能管家叫我呈上来的。如果公子觉得好喝,你就多喝几杯。”说着又红着脸,想给我斟满。
华能原来不是去取钱啊,而是去给我准备好料去了。
“好吧,我就多喝几杯,不过姐姐得陪我说说话儿。”我对梨花一直放着高强度的电,我知道有人在墙后观察我,这个时候我越轻佻,越纨绔他们的戒心就越少。
等我把一壶茶差不多要喝完,迷药药劲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的时候,那个掌柜的出来了。
我看着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伯伯,我的银票呢?我还要拿钱回去救命呢!”
“侄儿,咱们不着急,吃了午饭再回去也不迟啊!”他一脸的假笑。
☆、一万两到手!
老子特么的着急去上厕所。吃什么饭啊,有了一万两,老子想吃啥就吃啥,为什么要来吃你这里带添加剂的饭?!我内心的的小宇宙澎湃着,但是表面人家是很温柔滴:“好…好啊,伯伯,那谢谢你的款待哦,不过我想看看一万两的银票是什么样子的,可以么?”
我完全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在加上‘迷药’的作用,就是村土乡野的毛孩子。
我看到掌柜的眼里赤(和谐)裸裸的鄙视。
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堂口县真的已经从爷爷他们手里丢掉了。大概是因为陆雨泽的父亲哪里露出了马脚吧,被盯上了,这个为爷爷他们势力输送金钱的点被打掉了,那应该是一种非常具有破坏性的打击的。
而且陆家的家产还分了一半给大伯,如果婶婶是他们的人,那这样等于将辛苦打下的家业,就分了一半给对手,看来这个江湖真的是必须步步为营啊。
“伯伯,我想上茅房,刚才茶喝着好喝,就贪嘴了。”我走路有些软,差点一个趔趄栽倒下去。
“华风,带小少爷去茅房。”他不耐烦的挥挥手。
“我不,我要憋着,我想先要银票,再尿尿,爷爷说信给伯伯,伯伯就会给我银票的,伯伯你看了信了么?”我用手捂着肚子,一副不给我银票我宁愿尿身上的架势。
“难怪势力被蚕食那么久都没所发现,看看都用的是些什么人,这天下早晚会是主人的。”这个掌柜的眼里闪过一道光,既然开始和华风耳语了起来。
虽然他们声音压的很低,近乎蚊吟,但是也一字不落的传到我的耳里,华风更是夸张的眼角都抽了起来。哎,其实我很想将这句话还回去的,但是现在不着急,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
“伯伯,侄儿问你看了信没有啊?看了的话快给我银票吧,我真的憋不住了!”我言语间有了一丝哀求。
“华风,你刚才给少爷取的银票呢?还不快拿给少爷,别把少爷憋坏了。”他有了一丝讽刺,还有一闪而过的尴尬,虽然很快,但是还是被我扑捉到了,一定是拿白纸没办法吧,小刺那边也应该有消息了吧。
我听说给我银票,喜出望外走过去,一下不小心软了下去,扑到了地上。
“伯伯,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没劲,我是生病了么?”我言语间有点害怕,但是目的还没达到呢,我怎么可能就倒下:“伯伯,一定是我因为早上来拿银票太兴奋了,所以跑的有点急,我想我把银票拿到手,一定就可以站起来了。”我说完点了下头,表示对自己这句话的比较肯定。
“侄儿还真的是称职呢,华风,银票递到少爷手里去。”他对华风使了个眼色。
华风走了过来,也没见将我扶起来,直接将银票丢在了我身上。我拣起来一看,既然是真的,没有用假的糊弄我:“哇,这就是一万两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我比较兴奋,但是声音却是软软的,听起来随时都可能睡过去的样子。尿看来是尿不成了,只能用内力控制排泄了。
☆、一路狂奔
我将银票揣进贴身的亵衣里,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皮合上那顺,我看到了两张笑的很猖獗的脸。
“小子,你拿着银票,有命花么?不是留下你还有用,我早就送你见阎王了。”掌柜的走过来看了我一眼,用脚踢了我一下,恶狠狠的说。
特么的,踢到老娘肋骨了。此仇不报非女子!咱们这良子算是结下了。
“华风,把这小子扔到暗房去,小心看管,晚上加强巡逻,务必一网打尽。”
原来他以为我有同党啊,难怪不杀我呢。不过我也趁机摸摸这个钱庄的底细,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华风提起我就向里间走去,在我早上吃的包子和刚才喝的茶水都要被颠出来的时候‘砰’的一声,我被丢在地板上,疼的我差点没喊出声来,在心里把他们的祖宗三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等他走了出去,我慢吞吞的坐了起来。揉揉被摔疼的肉肉,准备干活。
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我既然什么都听不见,看来这个暗房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哇。用手推了下门,纹丝不动。我又加了一层的内力,这下门有点松动了,只要不是一直不动,那就好办。
我准备现在就出去,这会儿应该是他们对我最放松的时刻,因为迷药的药效正在起作用呢!就算真的被人发现,我也相信自己有能力逃出去。
于是我又加了两层内力,门应声而开。门外面还真的没有人,但是院里却有三个人,不过这三个人和院外的人比起来,那武功要低的多,看来他们对外围的布局非常自信啊。
我运起轻功,几下就掠了出去。听见刚才那个院外的守卫交谈,守卫甲:“刚才怎么发现有一丝带色的风从院墙上吹过?”守卫乙:“你老是大惊下怪的,哪里有什么风啊?难道你还闲不够冷么?”守卫丙:“别闹了,继续看门。”
还真以为自己的狗啊?继续看门,这个守卫也太在职了。
我转了一圈,发现守卫既然比我想的还多,本来是要再去去顺点东西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先跑路在说——不怕像吞,只怕蚁食,我还是省省力气吧。
从院子的北面翻身飞了出来,看着手里的炫火令,再摸摸亵衣里的一万两银票,我还是觉得此次没有白来。
收好东西,飞身向竹林跑去。
到了竹林,我打了个暗号,小刺从一棵竹子上串了下来,爪子上还真的拿着纸条,打开一看:已来人接头,请速派药师来汇。我看完将纸条裹好,让小刺将信鸽带下来。
小刺对着竹林上空,吱吱的叫着什么,片刻,飞下来一只墨绿色羽毛的信鸽。这种信鸽在蓝国应该是不常见的,他们既然能弄到,看来还是有些手段的。
我将纸条给信鸽绑好,然后让小刺叫它飞走。
此地距离钱庄很近,我让小刺钻进笼子,然后我带着小刺飞到竹林梢上,查看了下路线,提气飞奔而去。我现在不是怕别人发现我,而是要拼速度,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赶在他们追上我之前,改头换面,那我就能安稳的去赵簿册家了。
向着昨天去的山林里狂奔,我第一次将轻功提到极致,可能别人看到的真的就是一丝带颜色的风。
在步入林子前,我回望了下堂口县,确定并没有人追来。继续往里走,差不多走了半刻钟,我觉得安全了,因为这已经在半山上了,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一个‘不会’武力的小子能瞬间跑那么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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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李浩
坐了片刻,解决了生理问题,拿出包袱里的人皮面具贴上,很薄,像现代肤的睡眠面膜一样,也没那么难受,只是不知道皮肤常年不见空气会不会过敏。拍了下,很稳,不会掉下来。
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内增高’鞋,这样就算掌柜的走到我面前也肯定认不出我。
拿出昨天用剩下的白纸,做了一封给陆雨泽的信,收拾妥当后,便向县城赶去。
走到街上,随便找个乞丐都能打听到东哥的下落,很快我便来到了东哥面前:“你是?”我没有说话,将信递给了他。他拿着信没问什么,只是叫带我来得那个乞丐陪我,就绕进了巷口,看来我的整容术还不赖。
片刻后东哥回来了:“你是他派来的人吧?他有什么要交代给我的么?”看来实验成功了。
“他让我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他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还叫你带话告诉赵簿册,他父亲的病,我会抽时间来帮他医治,我是他的同门师兄,所以别怀疑我的医术。”我沉稳的说完这些话,语气、语调和昨天的我完全不同。
这个奶油小生既然是杜公子的师兄?!看起来虽然和我一般高,但是这个脸蛋怎么是标准的奶油脸啊!陆雨泽看到带人皮面具后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好一个漂亮的男娃娃。
不过我当然不知道这些,因为我压根就没看过带面具后的我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是一个那么萌的娃娃脸。
看到他在那边走神,我有点不耐:“你听见我说话了么?”
“哦,听见了,我会转达的,也请你转告杜公子一声,我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争取做出一个他满意的酒楼。”
“嗯,需要给你们消息的时候,消息自然会传到你们手里,所以你别担心和他断了联系。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话一说完,我闪身离去。
该去李浩家转转了,这棵根骨极佳的练武好苗子,我可是不愿意放手的。
到了东口镇的时候,差不多快吃午饭了,这次我买了不少吃食,因为现在我是‘高大威猛’的男人。(某茶:我建议你去看看你现在的外貌。某路:难道外貌有什么不对?再丑人家还是男人不是?你那里凉快哪里玩去。某茶:可别说我提醒你。。。。)
还好到李浩家的路不难找,不然我现在肯定迷路了,到了那片竹林的时候,我做了一封给李浩的信。
很快就看到了李浩家的房子,奶奶和大婶依然在田地里。
快步走了过去:“大婶,您是李浩的娘亲吧?”
“您是?”大婶有些木讷。
“我是杜晨露的师兄,他给说这边只有你们一家人在这居住,很好找。”我给他解释道。
“我们进屋去说吧。”我示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奶奶,您不一起回去么?”瞧了眼盯着我们谈话的奶奶,要想顺利的带走李浩,还得让奶奶拍板呢!
“好,那就一起回去吧,容玉你帮他拿着些东西吧。”奶奶的脸色有些纠结,难道他们还没商量好让李浩留走的问题?
很快到家了。李浩也迎了出来:“狗蛋,你快进……”
“奶奶放心,官兵已经停止抓人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你们这边没有得到消息而已,所以我今天才能来接李浩和我一起上山去。”我打断了奶奶阻止李浩出来的话。
“杜姑娘不是说她一个人在山上么?怎么会有师兄的?”奶奶有些怀疑我的话,看起来淳朴厚道的她,没想到既然能将我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并产生怀疑,看来这个奶奶也有些智慧呢!
“奶奶,你记性真好,晨露大概是上次给您说的吧,那您也一定知道,她婆婆去接了他表舅的孙子吧,我就是那个男孩子啊,因为我比他大,虽然比他后入门,她也固执的叫我师兄。”我耐心的解释道。
“那奶奶,你们商量好了么?是否让您孙子和我一起上山呢?”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李浩。
☆、成功带走李浩
我看了下他们这一家三口。李浩急切的说:“奶奶,您和娘可是答应我同意我和晨露妹子走的啊!”
“小孩别插嘴,我和你娘是同意你和晨露走,但是却没有……”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明显的不相信我,不错警惕性不错,真希望李浩以后有他奶奶的机警。
我从腰上取出那封准备的信,递给了李浩:“晨露说你和之间是有约定的,让我把信给你,说你自然就明白了。”
他欢快的从我手里拿走信,然后既然当着我们的面,取来水盆,将纸放到了水盆里,我看着刚才写的右下角方向的花瓣,渐渐显现。哎~这个孩子还真的一点心机都没有啊,以后可怎么办?我暗暗的扶了下额头。
“显现了,奶奶,娘,快来看啊,的确是晨露妹子给我说的暗号。看来这个师兄真是晨露妹子派来接我的。”看着极度的李浩,以后得把这个联系方式换一下了,我无力的想。
“李浩,既然你都知道这是暗号,那你为什么还闹腾的那么凶?既然晨露给你暗号作为你们的联络方式,那肯定是想保留一些秘密的,你觉得这样,还有秘密而言么?”我语气有点厉。
“我…我太兴奋了嘛,再说这里不是没别人么?”他有点委屈。算了,以后再教吧,先将他弄走在说。
“奶奶,大婶,我带着李浩走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狗蛋,你真的想去么?舍得娘和奶奶吗?他娘眼圈红着问。
“娘,我会回来看您和奶奶的,别伤心,孩儿是去学本领,到时候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他满怀豪情。
“好,好,我们的孙儿志气了,你去一定好好跟着晨露姑娘学啊,记得替我谢谢她,我的咳嗽都减轻了很多了。”
“那走吧,李浩。”告别的时间越久越难舍,快刀斩乱麻吧。
“狗蛋…浩儿,记得常回来看看你娘和奶奶啊。”他娘言语哽咽。
我从包里摸出了几两银子,让李浩给他娘拿进去,他也没推迟,直接给他娘放在了手里:“娘,您和奶奶保重,我会常回来看你们。”
说完,在我之前出了屋。到还是利索,我还以为他还要收拾收拾什么,可能他也知道他没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吧,身上还穿着上次我给他买的那身衣服,看来得先带着他去堂口县置办点东西。
“你会骑马么?”
“会一点,爹爹还在的时候,教我骑过。”
“那就好,带我去东口镇的马市吧。”
“李浩,我们不是上山的,此行和我一起相当凶险,不过我尽量保住你性命,也许诺你,只要你努力,不出三年,定能成为武林高手,你自己权衡一下吧?”
“不,我不怕,我不怕吃苦,我要学本领,我要成为武林高手!”他回答的很是肯定。
“很好,晨露真的没有看错你!”我嘴角露出了微笑。
快到东口镇的时候,既然碰到了张立三,不过和前几天相比却大大的不同,因为他既然疯了,没想到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是不能承受的。不过我并不后悔——自作孽不可活!我也从来不怜悯恶人。
☆、第一朵桃花
去马市挑选了两匹看起来毛色稍微好点的马,既然要一百辆银子,看来这马还是比较值钱的,突然想到了上次,被我用软筋散放到的那匹马,看起来是匹好马呢,不过不能跑了,还是被主人遗弃了。
给了老板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这样也好,将银票弄散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也方便。
这是我第一次骑马,以前都是爷爷带着或者飞来飞去,根本没时间骑,看着李浩骑了上去,到是像很好控制的样子。我也学着样子,不过好像没他那么轻松,但是也不至于掉下去。
就这样两匹马,骑马的主人都是在摸索中,慢吞吞的像堂口县走去。
到了堂口县,买了几套衣服,我的和李浩的,然后又买了些生活的必须品,我打算将赵簿册爹爹的腿治好之后就去蓝国的国都。和爷爷婆婆也失去了联系,除非等他们联系我,但是去国都培养自己的势力,那可不是一件坏事。
看看天色,差不多太阳要落山了,昨天晚上没有睡觉,今天又到处奔波,虽然不是很累,但是我也有点乏了。
“李浩,我们先找家客栈吃饭,休息吧。”我驱马向前面的平安客栈走去。
“好,你带路吧。”这个傻小子出来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倒是没有给我闹笑话。
到了客栈门口,下马,将纤绳教给门童,让他将我们的马给我们喂好,随手丢了几个铜板给他。
这个时候李浩看的一阵肉疼,我想他是心疼钱了吧。于是拍拍他的肩:“大气点,我们以后有用不完的银子。”
他有点犹豫,但是我在他肩上用了点力,他终于点点头。
进店去点了一些吃食,要了两间房,但是不是上房,我还不是那么奢侈的人。本来想趁黑去探探堂口县的情况,但是又怕打草惊蛇,给陆雨泽他们以后行动带来不便。所以这个晚上我倒是没怎么瞎折腾,也是睡了下山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早上起床,吩咐了小刺几句,叫它在这里等我,也去只会了李浩一声,然后去柜台续了房费,便去赵簿册家了。
到赵簿册家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只有他妹妹和爹爹在,又是免不了一番解释,这次我带了足够多的棉花和烈酒,还有麻药。相信他的膝盖医治起来也要更方便一些。
将他膝盖给他医治好了以后,都到未时了。赵簿册也已经回来了,我觉得很累,第一次治疗这种有点棘手的病症,我又正因为是第一次,力求完美,所以汗水早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现在衣服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我将药方写好,交于赵簿册,叫他如需要的话,就去找东哥先支银子,以后赚到了在还回去,不是我不大方,而是要告诉他,有些东西不是无偿付出的。
“哥哥,你明天还会来看爹爹的病情么?”薄娟开口问道,脸红的透顶。糟了,怕不是这个小姑娘对我有意思了吧!虽然她才六岁,但是这个年代这个年龄就钟情于另外一个人,好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来了,药方我已经写好了,明天我会去找师傅。”我随口回了句,看了眼薄娟,果然这个小姑娘眼里满含失望。
哇咔咔,我心花怒放啦,来这个异世既然有了第一朵桃花,不过为毛对方是女的?而且还是一个小不点?
☆、杜大萌华丽诞生!
“不过我听师弟说,会收一个女弟子,不知道是不是你?”我发现我又邪恶了。(我现在不知道因为我这句恶作剧的话,会给将来带来多大的波澜。)
“是我,是我。”薄娟脸上露出了希望的光。
“那我走了,到时候来接你。”说完,我直接走出了胡同,向平安客栈走去。
和李浩一起吃了午饭,因为小刺还在睡觉,就给它打包了一些吃食,问好了路,开始向京都出发。
蓝都,我来啦,蓝都的帅哥美男们,我来啦。。。
光阴如骏赶少年——晃眼已是春秋四载。
“爷爷,天已经黑了,既然还不打烊,您这是压榨剩余劳动力。”某个不起眼的药店里传来一少年抱怨的声音。
“哎呀,就你这小机灵鬼要求多,你没看到外面还有那么多的要看病的人么?医者父母心……”
“我看还不行么?你就别像唐僧一样念啦。”少年一脸的无奈状。
近了才看见这个少年生的可真是俊俏——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不过这个皮肤也忒白了,怎么看怎么像姑娘。
试问这是谁家的公子啊,养的那么俊,那还用问么?肯定是我啦——大名鼎鼎的南宫晨啦!
哦,不,我现在叫‘杜大萌’,为什么叫杜大萌呢?
因为我看了带着的人皮面具脸后,简直就被那张萌的惊天地涕鬼神的脸深深的折服了,后来因为年龄原因,我也给自己从新制作了几张人皮面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全部是奶油脸啊,想弄黑点都不行。
所以俺们是实实在在的大萌货一枚啊。
“大萌,你在干什么?没看见病人疼的厉害么?还站在那里走神。”爷爷今天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爷爷,我知道了,我会把他们医治的好好的,保证最后一次走神!”我第一百零一次保证。
从四年前来到蓝都,我就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但是一个人不可能老是东奔西走吧,就来了这个药店做小药童,刚好这个药店的老板是位心地善良的老人,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我的爷爷。
“薄娟,你快帮我拿点止血的药过来。”
“恩,好,公子马上就来。”这个薄娟呢,也就跟着我在这个药店做小根班了,这个孩子对医药方面是比较有天赋的,现在独挡一面是没有问题了。
我手里正拿着一只血淋淋的手,在做包扎:“大叔,你这是杀猪,还是杀你啊?”病人是隔壁的屠夫。
“哎,大萌啊,大叔老了,眼神不好使了,不小心就砍在了手上。”
“大叔,你眼神不好使了?有银子就行了啊?来我们家看病,我保证你眼睛明亮的跟小伙子一样一样的,还能看清楚小姑娘脸上长麻子没有呢!”
“你这个臭小子,又不正经了,是不是想姑娘了啊?”七姑开始插话。
“我……”这样的温馨画面每天都在上演,虽然这里很忙,很累,但是却很让人满足。
“让开,快给我让开…”门外传来着急的声音,随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娇小’的男子弹了进来。
☆、夫人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来了一个插队了的?急救病人么?那到是可以插队的!
“这位公子,你夫人什么情况?”我说完就捂着嘴,这个人有时脑袋短路还真的不是好事,想什么说什么,我华丽丽的转身,准备落跑。
“夫人腿断了,快点给我接上,接不好我就断你手足……什么夫人,他是我弟弟,你是瞎子么?连性别都分不出来!”
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个凶狠的样子,我差点没稳住,不过想想刚才他被我误导了,我就想笑,但是咋们要稳重:“那么我给你弟弟将腿接好的话,你怎么感谢我?”
“要多少银子,你自己开,再说了,你们开药店不就是给病人治病的么?还要病人的家人感谢?难道你们是黑店么?”这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说话既然能给人一种压迫感,看来,来头不小。
我眼光在这张脸上多停了几秒:“刀削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像是吸铁石一般;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完全一张让人癫狂的脸,幸好我现在是男人,不然肯定流口水了。
但是莫名的觉得这张脸有几分熟,但是收索了下记忆,确实想不起来,大概是长的帅的,我都觉得那里见过似的吧。
“不是店是黑店,而是病人是‘黑人’,因为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病人因为大夫医治不好病,而断别人手足的!
要不这样吧,如果我能将你弟弟的腿接好的话,那就将你的腿弄断,在接好,这样就公平了吧,而且你接腿的药费我都给你免了,怎么样?”我眼角带笑的看着他。
我早说过别威胁我,我最喜欢威胁别人,而不是被人威胁。
“你……你信不信我…我……”他我了几次都没讲话说出来,大概是有所顾忌吧。
“算了,算了,看你都被吓结巴了,我就帮你弟弟医治吧,一千两银票。”我伸手比了个一字。
不是我稀罕钱,是因为我看着他弟弟好像要疼昏厥了,而且是靠点穴止住流血的,我最讨厌别人用点穴来止血。
因为这样医治起来更麻烦,不过如果伤及大动脉的话,这招还是比较管用的。
“好,一千两就一千两,只要能治好我弟弟的腿,再多的钱我都出。”赫连煜祺心里焦急,看着要疼晕过去的皇帝,他是真的有了些许慌乱,不然才不会让这个江湖郎中在他前面造次。
不是听说这个不起眼的医馆,里面有位药到病除的年青大夫,他还不来呢。
哎,家里又不平静,不然将弟弟放回家里医治就行,哪里需要在这里受气。
“成交,将你弟弟放到床榻上去。”这个床榻是我来这个医馆才搭建的,为了更好的医治一些重伤,需要躺下的病人。
虽然心下有气,但是既然答应医治,我还是很敬业的。血止住了,然后将断掉的筋骨接好,再用我研究了半年才有成效的药肤好,固定住,这个药是当初给赵簿册爹爹看病后,才想起来研的。
☆、你必须求我!
因为这是个冷兵器时代,刀伤,剑伤,断手断脚什么的是最长见的病症。如果连最常见的都医治不好,那么什么神医,什么圣手,那都是骗人的伎俩。
不知何时屋里已经点上了蜡烛。
刚才粗暴的男人也安静的在一旁认真的观看,薄娟不时用手绢替我擦擦汗。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手术了,但是依然马虎不得,所以我必须精神力全部集中,这样的确很累的。
“已经好了,但是你别动你弟弟,他可能要等会才会醒来,,等我一下,马上回来。”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刚才给他弟弟包扎伤口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事情到还真是有些棘手了。
快速走进我的专用药室,拿出我特制的银针,这种银针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师傅为我打造的,很软,可以弄成银环戴在手上,我研究了许久,银针虽然能验毒,但是很多毒却不能验出来的,于是我在银针上加了象牙粉,这样就算墨青前辈的无色无味的药能能查出问题来。
快速的取出小银环,走到了刚才装血水的盆边,将银环探了下血水,果然银环里面的奶白色颗粒象牙粉变成了紫色。
“闻香醉,果然是闻香醉。”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既然能让铎国拿出他们的皇家秘制毒药,我觉得我不小心接下了一个烫手山芋。
“什么——你说什么?闻香醉?什么意思?!”这个男人说话有了点颤音,看来对这个闻香醉也是知道的。
“我是说弟弟最近喝酒怎么老是喊氧,原来既然中了‘闻香醉’,好你个铎国,好你个贱人!”他说的有点咬牙切齿,而且好像知道是谁下的毒。
这个‘闻香醉’,顾名思义,是一种犀利的毒药,但是必须的酒精的作用下,才能起到效果,刚开始的时候全身起红疹,中期就全身红疹溃烂,后期的话,自己也能听到自己肉烂的声音,从里到外,直到痛死,据说这个‘闻香醉’还没有解药,除非是铎国的皇帝亲自用自己的血解毒。不过遇到了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也知道‘闻香醉’,那你肯定也知道此毒无解吧?要不,你去找铎国的皇帝来解。”我玩味的看着他,我想为自己赚点筹码。
这个年纪轻轻的大夫,为什么会认识闻香醉,而且刚才试毒手法奇特,饶是我游历多国,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法,听他的语气,好像知道别的解毒方法,叫铎释翰那个凶恶的男人来解毒根本不可能,就算可能的话,那代价恐怕都不是我能付得起的吧!还是问问这个小大夫再说。赫连煜祺心下有了计较。
“难道你有别的办法?或者说你能解此毒?”他到是直切入主题。
“我当然有,不过你必须的求我!”我笑的有点得意。
“不,七哥,你不能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放下身段求这个低贱的江湖草蜢!我宁愿不解毒,我要杀了你这个下作的奴才……”床上那位已经醒了,不过,啧啧,这个火爆脾气…
☆、嗜血的光!
“煜泓,你……”
“你最好别动,不然刚接上的腿再断掉,那就真的一辈子都残了。”我打断了火爆男的话,哦,不,他弟弟才是真的火爆男,看来是家族遗传啊。而且提醒他,我不是好心怕他腿断掉,我是不想他砸了我的招牌。
叫煜泓的小子听了我的话,果然不敢再乱动了,但是嘴巴可没闲着:“可是,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煜泓,别说话,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他眼里满满的是对胞弟的爱怜。
“哥,我…我……”这个叫煜泓的少年红了眼眶,说了几次也没讲想说的表达出来。
不过刚才哥哥眼里的爱怜闪到了我的眼睛,也闪疼了我的心,我也好想有个哥哥为我遮风挡雨,但是那些只是奢望罢了,这世的南宫晨露是连娘亲都不要的孩子,哪里还有别的亲人?亲人都没有,哪里来的亲情?
我发现火爆男在看我,我刚才一定是眼神流露出不该流露的东西,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里有一丝探究。
“我们去里间说吧!”我掩饰自己的尴尬,抬步向我的私人药室走去,这个药室可是连爷爷和薄娟都没来过的,我既然叫一个刚才还要断我手足的人进来,我今天是怎么了?还是因为他能给予别人我想要的东西?虽然对象不是我?
“你是不是真的有别的办法?难道真的只想要我求你这么简单?”进屋后,他既然没看一眼我这个装潢怪异的屋子,直接问我关于他弟弟的病情,这点又让我在心里为他加了不少分。
“是不是我可以自己提要求?”我看着他。
“恩,你说,只要我办得到。”他回答的很肯定。
“你弟弟嗜酒么?”
“不,只是偶尔小酌两杯。”他眼神有了一丝游离,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谈话。
“你直接开条件吧,只要我办得到,如果毒解不了,那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会很惨。”他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嗜血的光。
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们想杀的人是我,是说他们怎么会对一个心无权势,游手好闲的小王爷下毒手,原来是冲着我来的啊,皇弟因为误打误撞,既然替我当了替死鬼。赫连煜祺的眼神更毒辣了。
我看着他嗜血的眼神,觉得这才是他真是的一面,嗜血,毒辣。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才能让自己活的更久。
“我相信我不会有什么很惨的下场,因为——”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因为什么?”他语气凌冽。
“哈哈…因为我不会,我完全不会解毒,哪里来的什么下场!不过嘛…我知道有一个人会,但是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请的动他。”我停止逗弄他,怕真的给他惹急了,将我这个小屋子夷为平地了。
“你!”他狠狠地握了下拳头,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的话,我想他肯定已将拳头给我狠狠地挥过来了吧。
“快告诉我是谁?是谁能解此毒?”看他忍情绪忍的很幸苦。
☆、鬼面医师
“呵呵,这就是你的诚意么?我可不喜欢别人命令我?”我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你就是想要更多银子吧?好,马上我派人给你,送一万两银子过来。”一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我现在却不想要钱。
“我想要皇宫宝库里的那棵万年雪莲,你能给我弄来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放他一马。
他吸了口气:“你怎么知道皇宫的宝库里面有万年雪莲的?”
“你只说你能不能办到就行了?”我不但知道皇宫的宝库里有万年雪莲,还知道里面有棵万妖花呢,这可是练毒的人觊觎的无上至宝,我在考虑是不是打算将他收入囊中呢!
不过也奇怪了,这个蓝国的皇宫宝库里面怎么全部都是些毒物和药材呢?!
“哎呀,你这个孩子,又在为难别人了吧?你这样以病人病情相要挟是……”爷爷又开始在外面念经了,这个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隔音,我以后一定要弄间隔音的房子出来,我想暴走。
“爷爷,您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我的耳朵要□□啦,开门走了出去,火爆男也跟着走了出来。
“哎,公子别让我这个劣孙占了便宜去,我给你说啊,你去找……”爷爷直接越过我,走到了火爆男的面前。
“爷爷,您……您还是出去吧,我来给他说,放心,不会让他吃亏的,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您的孙子!”我哀嚎一声,看来这颗雪莲现在是要不成了,不过我想得到的东西,他就别想跑。
我看了眼火爆男,他眼里有了一丝别样的笑容。
“小子,别再那边得意,哼,告诉你是谁也行,就是怕你请不动他!”
“说吧,我不管能否请动,我都会去试试。”他笑容更加明显了,我觉得我左边心房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了,你妹,没见过男人么?真是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