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一眼将三人的表情全部看了个遍,只是对司马北的表情有点奇怪而已。“看来两位对我魔教有一点误会啊。”这个时候陆小凤和楚娇才发现司马北竟然完全没有听说过魔教。楚娇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到司马北近前集中注意力靠着神念传声给司马北:“魔教是个很邪门的教派,据说曾经杀人无数,最令人发指的就是有传言他们专门抓一些潜力不错的年轻人进行圣祭。”“哼,一派胡言,这都是有人别有用心,对我教进行的诋毁而已。”楚娇愣了一下,虽然神念传音她现在用的还不是很熟练,可是这么近的传音就是想偷听都难,看来这个庄主的实力真是高的吓人。不过司马北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楚娇和陆小凤在听见对方是魔教的人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吃惊了。
老庄主叹了口气,恢复了一下刚才的失态:“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有些事情还不方便让你们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们所知道的事情完全是子虚乌有的,我们之所以叫做魔教只是因为我们不拜天地,不尊鬼神,我们只信奉我们自己而已,至于那些杀人越货的事情是有人在打着我们魔教的旗号胡作非为而已。”楚娇皱着眉头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将这些人全部抓起来。”江别鹤无奈的笑了笑:“事情远不是你现在能想的明白的,当你们都进入到武神境界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我这次见你们也并不是劝说你们能够加入到我魔教中来,只是我要告诉你们,要是在你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魔教大门会像你们敞开。”说完江别鹤凭空消失,而关闭的大门在此打开,三人面面相觑,一时号不准这位老庄主到底什么脉象。不过这个时候带他们进来的那名年轻人此时已经站在了门外。看样子是要带三个人离开这里。
岳齐将军有请
来的时候就是稀里糊涂的,现在又要迷迷糊糊的离开,三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过这里阴气森森,离开到是一件好事。只是司马北对这个魔教产生了一丝好奇。只是楚娇和陆小凤似乎打骨子里面就非常痛恨这个魔教。所以尽管老庄主说的时候很诚恳,可是在两个人的眼里只不过是演戏演的很好而已。对此司马北也没有说什么,当然他就是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三人跟着年轻人山路十八弯的走了半天,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胡同里,老管家早已经等在了这里,他拿出一枚令牌交给司马北:“这个是我们庄主让我交给你的,也许你以后会用得到。”这枚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逆字,此外竟然和普通的令牌一样,司马北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到底有什么一样。在想问的时候老人已经消失了。随后司马北收起了这块令牌。就在这个时候司马北才发现一个非常惊人的事情,他所在的这个地方的时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似乎完全被静止了,而且除了他之外楚娇和陆小凤好像完全不知道,知道时间静止解除两人还是像刚才一样说着关于魔教的传闻,而对于老管家给他的令牌的画面竟然完全不知道。司马北对于这个魔教更是越发的好奇了。
短暂的魔教之旅之后看看天色似乎尚早,陆小凤提议去黄鹤楼吃一顿,楚娇和司马北非常同意,而且两人还一直同意让陆小凤请客。陆小凤非常豪气的摇着扇子:“没问题。”当三人到了黄鹤楼的时候,这里已经坐满了人,都在议论今天的比武大会,当看见三人后,更是褒贬不一。当然这里是酒楼,司马北三人也不会在意什么。这个时候李逵从一个包间里出来,看见三人后连忙招呼三人进去。陆小凤此时见到李逵格外开心,至少他省了一笔银子。一起的还有戴宗和刘蕊。楚娇看见刘蕊在这里连忙坐了过去,对着陆小凤做着各种鬼脸陆小凤无奈的和司马北等人做到了一起。这个时候包间的门打开,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人躬身道:“在下是秋月山庄管家。奉庄主之命请司马北陆小凤和楚娇三位到庄中一见。”李逵二话没说,直接一斧子扔了过去:“现在是私人时间,哪来这么些不懂礼数的东西,给你李爷爷滚出去。”这秋月山庄虽然在江州倒也有一席之地,可是也不过只是一个三流的小势力,也难怪戴宗这次连劝都没劝,秋月山庄的管家正尴尬着呢,一旁一个中年人一脸嘲笑的把他推开,对着里面躬身道:“在下雷剑山庄管家,庄主闻得三位乃是万世不可多得人才,故让小的来恭迎三位到庄中一叙。”这个人明显比前一个会说话多了,可是李逵仍是直接用斧子回话:“你们这些小山小庄也敢来打扰我们吃酒,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李逵和戴宗可是老江州了,对这里的实力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这些山庄在这里可以说都是末流小派,恐怕他们的庄主现在还不知道到没到武狂的境界呢。
不过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金盔金甲的一个将军此时走了进来,他一脸严肃,没有意思玩笑,在见了几人之后上前拱了拱手。所谓盔甲在身,不变行礼,也只有在见到皇帝这种最高的权力统治者的时候才会行大礼,否则见到谁都是行个礼而已。司马北,仔细观看这个人现在也是武痴五重天的实力,同前面几个人相比显然是个高手了。看见这个人李逵终于是没在出手,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人所代表的实力在江州应该很强硬。这个军士在拱了拱手之后朗声说道:“末将吴为,是江州参军岳齐将军的副将,将军听闻几位豪杰在此饮酒,特命在下送来美酒十坛,并命令在下,派人在此守护,不让闲杂人等打扰了几位的酒兴。”说完吴为在此拱了拱手,转身出去了,果然拍了两个士兵守在门口,把刚才那些什么什么山庄的人都挡在了外面。这个时候司马北疑惑的问道:“这个岳齐是什么人。”戴宗叹了口气:“他是岳老将军的表亲,现在在江州负责江州的防御,这个人还真有岳家军的风范,不同于以前的将军,只知道吃喝玩乐,但是江州就是个大染缸,再加上有庞家在此多年,岳齐将军现在也是有力使不上,可是我们这衙门里很到人却是十分佩服他的为人。”司马北点了点头,刚才的一幕他多少可以感觉到,现在虽然岳齐很希望有高手可以帮他可是却不愿意以强势压人,再加上当初岳家军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不知不觉的对这位岳齐将军还是有一席亲近的。
李逵对于这些都不关心,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现在有美酒了还客气什么,直接自己先打开一坛喝了起来。司马北等人摇了摇头,拿这个家伙真是一点办法没有,不过他们可不像李逵这个喝法,要知道这几坛酒可不是一般的酒,都是佳酿,需要边喝边品。虽然司马北也喝过不少酒,可是这酒既烈且柔,入口之后竟然都舍不得下咽,实在是人间极品,就连楚娇个刘蕊都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算算时间,已是黄昏,司马北几人分别告辞,各自会到自己住处,十坛美酒也是被一扫而光,两个把守的士兵此时才离开。陆小凤临分别还不忘记嘱咐司马北一番,俨然一副他的终身大事就靠司马北了。司马北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晚,司马北在此听到屋顶有人移动的声音,他轻声探到屋顶,不是别人正是楚娇,只是她似乎早就知道司马北会上来一样,完全没有理会,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璀璨的星空。司马北悄悄的做到了她身边,顺着她的眼神望去。苍穹无限,现在确是一片深邃,唯有无尽的斑点此时镶嵌在上面,更像是一件庞大的艺术品一般。只是在这件美丽的艺术之下,欣赏的人类竟然是如此的渺小。司马北晃了晃脑袋,就在这个时候,一颗流星划过,楚娇兴奋的拽着司马北胳膊不断摇晃:“快看,流星,快,赶快许愿。”说着首先闭上了眼睛,两只手握在头上,竟然有些像虔诚的祈祷一般。司马北笑了笑,他从来不信这个世界会有许愿这一说,愿望从来都是要靠自己来实现的。这个时候楚娇已经许完了愿望睁开了眼睛,司马北赶紧摆出一副他也是刚刚许完愿望的姿态来。楚娇闪着美丽的眼睛可爱的看着司马北:“你刚才许了什么愿望,”“额”,刚才就顾着胡思乱想了,压根就没许愿,司马北强装镇定的摆了摆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你许的什么愿望。”楚娇先是听到司马北的话有些失望,挺到司马北的问话之后楚娇叹了口气:“本来我想许愿让我的叔叔能够复活,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的愿望是能让叔叔在那个世界过的好一些把。”短短的几句话好像了花掉了楚娇所有的力气一样,说完这些话之后,脸上的忧伤之情怎么也挥之不去。
有些事就算时间的力量在神奇,也不能抹掉。它会永远的蛰伏在心灵的最深处,再怎么告诉自己要坚强,在怎么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没有悲伤,可是就是那么蛰伏在那里。也许是美酒的酒劲现在才涌上来吧,又或是这浩渺的星空真的让人有些伤感吧。楚娇的眼睛渐渐湿润了起来,可是她强忍着,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哭泣,要坚强,要担当。司马北或许感受到了楚娇情感剧烈的波动,这个弱女子即便有的时候是那么的刚烈,可是司马北知道,那只是她在保护自己而已,想到这,司马北借着酒劲终于鼓起勇气,一把把楚娇揽在了自己的怀里:“放心吧,我既然答应过你叔叔,就会一生一世的照顾你,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我司马北向天发誓。如果再有人最楚娇不利,我司马北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与其不死不休。”本来还有些反抗的楚娇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的心底不断在流淌着一句话:“叔叔,你看到了么,放心吧,楚娇已经有人保护了,以后不会再让您担心了,你安心在那个世界,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温情浪漫,有的只是一个承诺,一个蛰伏在内心最深处的承诺,任凭时间怎么打磨也永远不会消失的承诺……
第二天,楚娇和司马北分别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楚娇在此回归波澜不惊,只是司马北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她眼睛里面的温柔。这个时候陆小凤大煞风景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呀,你们俩起来的这么早,走,岳齐将军请咱们去见一见,一起去吧。”司马北怎么听着这话都很别扭,抬头看见楚娇杀人的眼神立马大步走到陆小凤身边,就像一个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拍着陆小凤的肩膀:“走,现在就去,我其实昨天就想当面拜谢来着。”在陆小凤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落荒似的逃了。楚娇在后面咯咯的笑了出来,也是跟了上去。
江州的蹊跷
岳齐本来一直在岳家军了,只是江州上一任城守将军莫名其妙的惨死,朝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征求岳老将军的意见,说是征求意见,实际上是是强行命令岳老将军委派一个人来接任这个职位。岳老将军是什么人,怎么说也是在朝廷摸爬滚打了多年,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庞家在江州一手遮天,即便是皇帝也是无可奈何,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铁了心要对付庞家在江州的势力,可是有不愿意自己出面,于是就嫁祸南墙,让岳老将军参与进去。当然关于这一点众说不一,其实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一定是高家和蔡家两大世界捣的鬼,不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岳老将军百般无奈才把岳齐派到了这里,不过他本意是想让岳齐闭一只眼睁一只眼,没想到皇帝在此下令,要他严查前几位将军死的原因,这样一来,岳齐不知不觉就成了牺牲品,就连岳老将军都是没法。
楚娇三人来到岳齐的军营外面就已经感受到了里面整齐划一的气势,这股气势司马北在岳家军也感受到,不禁慨叹:“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陆小凤也是感叹道:“咱们追求武道,走的是逍遥自在,虽然无忧无虑,却也是散漫慵懒,这种醉卧沙场的生活也未必不是一种好的磨练啊。”司马北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要投军的打算。”陆小凤笑了笑:“就算你愿意,怕你的这位管家也不会同意啊。”楚娇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参军其实对修炼也是大有益处,我叔叔以前就时常感叹,要是我能是男儿身一定到军中历练一番,那种生死之间的经历才是最快提升个人实力的捷径。”司马北在此点了点头,稳扎稳打不问世事,最多也就是一直井底之蛙,唯有真正经历过生死大战才会有领悟有突破。这个时候,一个军官走了出来对正在讨论武道的三人拱了拱手:“三位想必就是陆小凤,司马北和楚娇三位豪杰么。岳将军知道三位来此,所以特别派我在此等候。”司马北和陆小凤相视一笑,看来这个岳齐现真是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几次三番的大献殷勤,这可是完全违背岳家军的精神。
再怎么说司马北和岳飞也有一番交情,虽然不知道这个岳齐到底找他会做什么,不过司马北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也没什么犹豫就和楚娇还有陆小凤跟着这个将军来到了这个几近于有病乱投医的岳齐将军这里。不过让两人都稍微有点的惊讶的是,尽管现在这个将军可以说是困难重重,可是作为一个将军应有的临阵不乱,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全身一点没变。虽然有求于司马北三人,可是岳齐并没有展现出一副小人嘴脸,不过表情自然也不是那么生硬就是了。“想必三位就是今天在比武大赛上大放异彩的绝世高手吧。”岳齐将军对着三人拱了拱手。司马北看了看这为将军,武痴巅峰,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进入武狂领域。司马北拱了拱手说道:“不知道岳将军找我们三个有什么事。”虽然司马北隐约知道可能是个庞家有关,可是他毕竟也只是初入武狂而已,庞万春的实力他可是见识过的,保守估计那都已经不属于武狂的范畴了。岳齐将军摆了摆手,让军帐中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后来到三人身边秘密说道:“不满三位,相比三位已经知道我这此被派到这里是怎么回事,这一次皇上要彻查前几位将军的事情,可是你们看我武艺卑微,在这里的势力又是孤掌难鸣,所以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就是三位能在暗地里帮我查探,我会在我所管辖的范畴内尽我所有能力帮助你们。”这种事情司马北还真么做过,就是想答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陆小凤想了想答道:“既然将军这么瞧得起我们三人我倒是愿意打听一下我江湖中的一些朋友,只是这次大赛进入到武狂境界有不单单是我们,将军为什么会找到我们呢?”不仅陆小凤,楚娇现在想的也是这个问题,只是碍于岳老将军没有说出口而已。“哈哈哈哈,司马兄弟和楚娇小姐来到江州的时候正好被我瞧见了,所以就告诉了岳齐将军拽你们过来做苦力。”司马北听着声音耳熟,等说话的人进来以后司马北终于知道是谁了:“宋义?你不好好的呆在岳家大营怎么跑到这里了,难道是做了逃兵?”宋义听见司马北这么说连忙摆手:“哎!哎!我要逃也不能往这逃,那不是刚出虎窝又进狼群么。”
宋义的到来楚娇和司马北也就明白为什么会找到他两了,不过陆小凤却是很无辜,只不过宋义发现这个人不仅和司马北关系还不错,为人更是不错,那天灭东瀛忍者的威风其实他也在场。不过让这次来却是非常隐秘的,因为他是奉岳老将军的命令过来帮助岳齐的,见到司马北和楚娇看上去是个意外,却是岳老将军一手安排的,他料定两人一定会来到这里,至于陆小凤,那是赚到的,而且赚不是一般的多。通过介绍陆小凤和宋义也互相认识了。两人说了几句感觉对方都是江湖豪杰,不由得少了些许生分,当然这也和两人在江湖呆了很久有关系。这个时候岳齐把整件事细细的说了出来:“多谢几位肯来帮我,大恩不言谢,现在我就罢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话说岳齐将军在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有人秘密的向他送来密函,说是有人要暗算他,岳齐将军连夜设防,果然有人来袭,虽然他早有准备,可是还被那人逃脱,不过岳齐将军可以很肯定的是,那人是个武狂高手,可能是估计这里是军营不敢过于明目张胆的缘故,不然就是五个岳齐现在也没了。接下来倒是相安无事,只是突然皇帝下令要查明白前几任将军的死因,于是他终于再次被人盯上,听到这陆小凤皱了皱眉头:“第一次刺杀你我就觉得蹊跷,为什么在你彻查的时候又刺杀你呢?”宋义想了想:“难道是阻止将军查案。”楚娇摇了摇头:“不可能,要是那样他倒是不同冒险刺杀将军,我觉得更像是威胁和恐吓,想让岳将军草草结案。”陆小凤点点头:“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这也咱们目前的猜测而已,对了,我记得司马北兄弟说过他也接到过让他小心的密信不是么。”司马北点了点头:“对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怎么,不是宋义你法的么。”宋义摇了摇头:“不是我,自打我来到这里就什么人都没联系过。”楚娇皱起秀眉:“奇怪,有人给司马北送密信,可是有没人出手。”陆小凤也是想不明白:“算了,这个还是等我问问我江湖朋友吧,不过司马兄弟和出小姐最近还是小心一些好。”司马北和楚娇点了点头。此时岳齐将军拿出一个本子:“这个是前几任将军的死因,我让手下找仵作做了一番整理,不过奇怪的是竟然都是被人以利器直接割喉而死。”三人都是一阵惊奇,什么人这么狠,竟然连续杀掉三个将军,这是间接的同朝廷作对啊。宋义摇了摇头:“据我了解来看,这里的实力也就庞家有这么打的气魄,而且庞万春又是大宋四大高手之一。”陆小凤和楚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司马北现在纯粹属于混场的,在修炼上他绝对是个天才,可是在这种事上,也只有看陆小凤和楚娇这种老江湖的了。
三人在了解了一番之后就告辞了,宋义还继续暗地里打探,而陆小凤告别司马北两人去找他的那些江湖喷狗打探了。司马北和楚娇在这里也就只认识这么几个人,所以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楚娇边走边想到:“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几个将军为什么在仵作检查完之后连七天都没过就匆匆火葬了。”司马北也是想不明白,按照律令来说要是断定是他杀的尸体会在仵作检查完之后至少保留七天以便反复查验,要是想将军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可能要放上更久,可是却匆匆火葬了,连土葬都不是。这个时候一个一身倒是打扮的人突然站在两人的前面:“贫道观两位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实乃千年一遇的奇才,贫道这里有点极品宝物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这类江湖骗子司马北一路上也遇到不少了,于是完全没有理会带着楚娇饶了过去。哪知道这个道士竟然跟了上来:“哎哎!看在贫道说的这么专业的份上多少给点面子好不好。”司马北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道士,这一看不要紧司马北吓了一跳,这个道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陆小凤的爷爷,司马北赶紧行礼:“见过前辈,只是前辈这是?”看见司马北对一个蒙吃蒙喝的道人行礼,楚娇也是一愣。道人笑了笑:“外在并不重要,道人又是如何,不是道人又是如何,你却定你看见的就是真的我,就像这位姑娘的脸一样。”听到道人这么说楚娇愣了一下,她为了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直带着面具,及时在和陆小凤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没想到现在被这个道人一眼看穿了。“
神秘人的邀请
道人没有理会楚娇的惊讶而是发出一律神念对司马北说:“来城外城隍庙,我找你有事。”说完道人凭空消失,楚娇在此吓了一跳,听了司马北一番解释以后才知道这是陆小凤的爷爷。不过为什么要去城隍庙呢,两人都是想不明白,不过高人做事,向来特立独行,倒也没什么大碍。司马北和楚娇便直接来到城隍庙。
这座城隍庙也是落魄的厉害,想来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从外面看已经是破败不堪。楚娇皱了皱眉头,即便她在江湖呆了这么久那里没去过,可是女孩子天生就讨厌丑的东西,这是本性,即便经历丰富多彩的楚娇也是一样。不过他毕竟不是什么深闺女子,讨厌归讨厌还是跟司马北走了进去。
城隍庙本来就不大,现在又破败的厉害,里面的景物只要稍微一看就能看个清清楚楚,除了一个面向威武的城隍爷之外,什么都没有。就在这个时候,司马北本能的觉得有危险,连忙带着楚娇向旁边一躲,这个时候三道真气突然在司马北原来的位置爆炸开来。司马北一时间冷汗直流,这要是打在他的身上还真是够喝上一壶的。想归想,司马北可是经历了多次生死人的,不管现在什么情况他第一时间拿出宝刀,摆好防御姿态。楚娇此时也是已经拿出宝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此飞来三道真气,司马北和楚娇这一次终于看见真气发动真气的真气的位置,两人通过眼神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楚娇翻身离开原地,施展她的真气,顿时空间中不断的弥漫着冰冷的气息,放佛冬天突然降临一样,道道寒气肆意侵袭,就连并没有受到波及的司马北甚至都感到了一丝冷意。不过这只是前奏,就在冷气之后,竟然是无数颗冰刺瞬间在空气中凝成,然后直接飞向城隍庙一角。一个身影在看见这些冰刺之后突然从那个角落出现,似乎想要离开这里。这个时候司马北动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刚才真气的爆炸两人就看出来了,那种能量不是武痴境界所能凝聚出来的,既然对方式武狂,那就不得不注意了。楚娇的袭击只不过是伏笔,是为了让对方现形。而随后的…
司马北已经凝聚真气多时,看见有黑影飞出直接就是一招天锁斩月,顿时刀气漫天,黑影撞撞。看得出来,司马北的刀法运用的能力竟然在这个短的时间在此精进了。那个黑影此时还在半空,按照令人的计算,没有到武狂五重天那是根本躲不掉的,至于武狂五重天可以利用空气的流动不断的改变自身的运行轨迹,可以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神出鬼没。当然,其实这也是为了武神境界打基础,因为一旦到了武神境界,那就是可以任意翱翔在空中了。庞万春就是武神境界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庞家会这么厉害的原因,武神坐镇,想不霸气都难。
就在楚娇和司马北认为可以轻松解决掉这个人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道黑影竟然在半空中不断变换身形,然后从容不迫的躲过了司马北的精心一招。
“武狂五重天,”司马北和楚娇同时惊呼。同时两人的脸色也是大变,要说两个武狂一重天依靠一些外力或者像司马北这种大运气能够勉强对付三重天的高手,五重天就想也别想,死定了。不过那个黑影在落地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倒是不断的鼓掌:“很好很好,配合的天衣无缝,看来你们这对年轻人还真有两下子,怪不得陆小凤会和你们走的这么近。”这个时候司马北才看清前面站的人是谁,竟然是陆小凤的爷爷,不过此时并不是道士装扮,一身锦衣绸缎,环佩叮当,活脱脱一暴发户。不过在怎么说也是陆小凤的爷爷,也算是两人的长辈,于是两人同时施了一礼:“不知道前辈把我们叫到这里是什么事。”老人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想小风跟你们说过比武之后想让你来见见我吧,我老头子等你们半天也没来,所以就忍不住过来找你们了。”司马北想了想,昨天喝酒陆小凤也有份,这个埋怨也不能完全都扔到他的身上吧。不过毕竟站在他们前面是一个前辈,司马北拱了拱手:“实在不好意思,昨天几个兄弟看见我们获胜了,所以得意忘形了多喝了几杯,还望前辈海涵。”陆小凤他爷爷挥了挥手,仿佛特别大量一般:“算了,这种事我也就不和你们小辈计较了,我还有事,现在得离开,岳齐将军找你们的事,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搀和,那不是你们这些才入武狂境界的人所能管的了的,在江州多玩几天,临走的时候在来见见我老头子。”还没司马北和楚娇说话老人就消失了。
司马北想了想,难不成陆小凤的爷爷之所以把两人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反过来想,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两一个武狂五重天的高手都要这么隐秘,看来这个江州的水还真不是一般的浑啊。司马北抬头看看楚娇,看来两人现在完全是一件事。
“两位高手不知可是楚娇和司马北。”正在两人疑惑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旗袍的美丽女子突然出现。司马北和楚娇吓了一跳,同时司马北也惊奇的发现在这个女子竟然也是武狂。怎么现在武狂都这么不值钱了,这就是司马北现在最先想到的想法。或许是看见司马北和楚娇有些惊讶,这个名女子连忙解释:“是在抱歉,小女子唐突了,我家主人想见见两位,所以特意让小女子过来请两位。”楚娇皱了皱眉头:“你家主人是谁。”自从比武大赛之后虽然有不少人来请他俩,可是除了魔教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实力竟然派出武狂高手,毕竟两人也是武狂而已。“”我家主人不方便随意透露姓名,希望两人不要细问,放心,这次我家主人只是想见见两位,并没有什么恶意,这两粒丹药算是两位的见面礼,等两位见到家主还有重赏。“说这这个女子真的拿出两粒丹药,司马北对这个不是很认识,楚娇看到之后脸上顿时一副惊讶的表情,”地元丹。“司马北疑惑的看了看楚娇。”这地元丹虽然比不上天命丹,但是在修炼上的帮助却也是不小,别看他朴实无华,确实妙用无穷。“说来上次魔教要送三人丹药,可是楚娇和陆小凤对魔教深恶痛绝,所以就连司马北也没能手下。不过那没令牌司马北也没有说出来。
这一次的地元丹虽然比不上天命丹,可是也是炙手可热的丹药,楚娇冷静的问道:”我们见都没见过就送这个贵重的丹药,这个恐怕我们不能这么就答应了吧。“美丽女子笑了笑,似乎是早就知道楚娇会这么说一样:”我们家主听说你们最近有什么事情要查,正好这件事情呢,我家家主能帮上一点忙。“楚娇皱了皱眉头:”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样。“司马北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点了点头:”好吧,你前面带路。“楚娇看了一眼司马北,不过没说什么。两人就跟着美丽女子一路前行。
三人并没有在回到城里,而是七转八转的来到了一处庄园。说是庄园,其实称呼是一座小城也不为过,以为这个庄园居然是建在半山腰上。而整个山庄竟然隐隐有能量流动,放佛有什么绝世大阵充斥整个庄园。司马北和楚娇还山脚下就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整个庄园给人的那种庄严的感觉。
美丽女子带着两人直接来到了大门前,大门的上面写着特别有气势的三个大字《沈家庄》,司马北和楚娇神念交流了一下,两人的观点一样,能够造出这么大气势的庄园也就是沈万三这个富可敌国的大商人能做到。不过尽然来到了这里司马北倒是还有份奖品没领呢。随着美丽女子的叩门,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竟然是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要不是没有叫卖声司马北还真的以为自己来到了一座小城里。开门迎接的人对着美丽女子鞠了一躬:”禀阁主,家主派小人来此给两位带路。“被称为阁主的美丽女子笑了笑:”既然如此,剩下的就叫你了。“然后对这司马北两人说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司马北和楚娇跟着这个看上去能有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了进去。这一路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更有奇花斗艳,虫鸣鸟叫,司马北两人算是绕了曲曲弯弯不知多少个弯路终于到了一个宝相庄严的大厅前才停了下来。这一路上虽然景色秀丽,却没有给司马北那种紧密的感觉,看来这些景物并不是这个山庄大阵的必须物。
沈家庄
大厅还真是大,足以容纳下个百八十人不成问题,不过现在这个偌大的大厅也就只有司马北两人,刚才的中年人把他两待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不过不一会就有下人送来两杯茶,司马北品了一口便可以清晰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茶,因为他体内的真气随着茶入腹中竟然隐隐的使真气流动的更为雄厚了一点。不过这也是司马北在喝茶的时候集中了注意力之后才发现的,饶是如此,长期喝这种茶对于修行还真是大有益处。楚娇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竟然不顾淑女形象一口气将所有茶一饮而尽,司马北笑了笑,楚娇看来是真的渴了……
“欢迎欢迎啊,两位年轻有为的才俊竟然驾临寒舍这是令这里蓬荜生辉啊。”正在司马北和楚娇用神念正掐架的时候,沈万三从内堂走了出来,并且手里拿着一只锦盒朝着司马北走了过来:“这个盒子里装的就是这次比赛的奖励《天罡剑术》。”司马北拱了拱手,接了过来,然后直接给了楚娇,后者则是看都没看就扔到了宝鼎里。
“太上宝鼎,据说这是当年蜀山的以为炼丹大家所持有的宝贝,后来蜀山莫名其妙失踪以后这个宝鼎就被当年的楚家炼丹第一人楚天命得到了,不过楚家后来家道中落,这个宝鼎和楚家的人后来都失踪了,这次竟然会在见到这个宝鼎,不知道姑娘是楚家何人?”楚娇怎么都没想到沈万三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马上警惕起来:“不瞒沈庄主,我就是楚家传人楚天狂的侄女楚娇。”沈万三若有所思的道:“我倒是知道楚天狂这个人,据说被方腊利用,后来造了横祸,实在可惜啊,这个宝鼎姑娘可有意卖否,我愿意用一大批丹药和你换。”楚娇摇了摇头:“这是我叔叔留下的唯一的遗物,实在不好意思。”沈万三听了这话流漏出一丝遗憾的神色:“既然姑娘这么说我也不强人所难。”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司马北上千两步,正好站到了楚娇的旁边:“这一次那位阁主说沈庄主找我们来提供一些我们现在所需要的线索是么。”沈万三像是完全没有在意司马北的动作,只是和蔼的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你们两和陆小凤最近今天被岳将军找去为了查一个案子,我是知道一点,不过我还是想奉劝两位,虽然两位现在身手都不错,可是这件事将会比你们想象的要严重,你们两可想好了。”听了沈万三的话,在想起陆小凤的爷爷所说的,司马北隐约觉得事情真的好像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不过答应人的事在放弃显然不是他的性格,所以即便知道这件事情将会很棘手,司马北还是点了点头:“既然我们已经卷进这件事情里了,我想就算出去也没那么容易吧。”楚娇也是点了点头,虽然司马北对于破案没什么心得,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在其他方面就是个傻子。现在这件事情先后被两个人知道了那么恐怕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算司马北和楚娇现在想放弃,估计也已经被卷进去了。
“好,好,好。果然是年轻点好啊,光是这种勇往直前的性格就很让我怀念啊。好吧,既让如此我就把我知道的当中能说的说出来,前几位将军确实是被人杀死的没有错,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杀他们的都是武狂高手,而且这个高手身后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说到这沈万三戛然而止。楚娇拱了拱手问道:“那么沈庄主可知道这个人身后的势力是谁么。”沈万三摇了摇头:“这个就恕我不能说了,因为即便是我沈家也不能轻易得罪这个势力,对了,这里有一副地图,上面标注了所有将军遇袭的时候所在位置,虽然现在尸体不再了,你们可以去现场看看。”说着沈万三将图交到了司马北的手上。司马北打开一看竟然是这个江州城以及周边的一张地图,上面有几个地方标上了红叉,显然就是遇害的地方。“交出这幅地图之后沈万三略带深意的笑了笑:”我知道就这么多了,能帮你们的也就这些了,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是好的,可是要适可而止才是最明智的。“司马北对着沈万三拱了拱手:”谢谢沈庄主提醒,那么晚辈这就告辞了。“沈万三笑着摆了摆手:”那我就不送了。“在司马北和楚娇走后不久沈万三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影子:”家主,其实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要知道这样可是很容易得罪那个势力的。“沈万三笑了笑:”有人想这潭水越来越混,也有人想这潭水越来越清,而我最关心的就是这潭水能不能给我带来几条鱼呢,哈哈,黑影,我沈万三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财的机会。“……
司马北和楚娇离开山庄之后,便进到了城里,他们现在想要和陆小凤碰一下,于是两人直接来到了黄鹤楼。果然,陆小凤也在这里,再看见司马北和楚娇之后就和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人来到一间包间里。”我和几个江湖朋友问了一下,不过都没什么重要的消息,唯一有点发现的就是当时我的朋友在正好路过庞家的时候发现几个庞家的侍卫似急急忙忙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似得。“陆小凤一落座就说道。黄鹤楼的包间可是出了名的质量好,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听见外面人的谈话,可是外面的人却不能听见里面的人的谈话,所以陆小凤到是没什么估计。司马北这时把地图拿了出来:”这是我和楚娇在沈家庄得到的,是沈万三交给我们的,说是所有将军出事的地方,不过他也警告我们,刺杀这些将军的背后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势力,还有你爷爷也是这么说的。“陆小凤好奇的接过图去:”别理会我爷爷,人老了胆子也小了,现在连他的老本行他都不敢做了,话说沈万三为什么会这个给你们。“楚娇似笑非笑到:”恐怕是要让我们试水吧,如果咱们成功了的话怕这个大商人会有不少的好处。“陆小凤撇了撇嘴:”能让全国首富在意的好处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东西,咦?这个地方不正是庞家一处外宅的旁边么。“听到陆小凤这么说,司马北和楚娇赶忙过来观看:”真的,而且距离这么近,对了,你的那个朋友看到的该不会是这里把。“陆小凤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里不远处,不过没想到始发地竟然和我那位朋友相距的这么近。“在陆小凤三人一番商量之后决定把所有的地方都走上一遍。第一个地方是一处悬崖。刚到这里司马北三人就看到一座已经被打废了的亭子,楚娇和司马北看了之后可以断定,是被剑或者刀所造成的,肯定不是其他的武器,至于具体是剑还是刀却是分不出来。陆小凤转了一圈竟然没发现一个线索,楚娇和司马北在看了一遍之后也是无功而返。于是三儿又来到第二处,这里竟然是一个景色美丽的深潭边上。鲜花烂漫,芳草萋萋,要不是这里放生过命案,还真是一处景致颇为美丽的地方,司马北三人都是一阵惋惜。经过三人的一番寻找之后,除了树上留下的和亭子上发现的一样的利器留下的痕迹以外在什么也没有发现。而接下来的几处也是一样。知道日磅西山,除了最后一次庞家大宅外面以外,其的地方都做过了。当然并不是地方很多,只是这些地方竟然相隔的都非常远,毫不客气的说司马北他们完全是把江州城的外面跑了个完整的圈。看看时间,司马北和楚娇和陆小凤告别了,明天在去查看最后一处,不过前面的失望倒是让三人对最后一处也没什么奢望。
陆小凤离开后,楚娇和司马北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头,奔着自己的客栈就走了回去。一路上司马北不断的摸着下巴:”奇怪,那些留下的印记到底是刀还是剑呢。“楚娇也突然想到的什么的说道:”对了,你忘记了沈万三说的话了么,他说袭击的人是武狂的境界,要知道咱们这个境界要是模仿什么兵器的化还不是手到擒来。“司马北一脸苦笑道:”你的意思就是咱们仅仅查到的兵器留下的痕迹有可能也不是真的,那就是咱们今天所走的地方都白走了。“楚娇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悲观,至少我对所有的地形都有了个了解,一会回客栈的时候我在仔细和你说说。“就在两人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胡同的时候,司马北突然觉得什么不对,连忙拉着楚娇一步跳开,于此同时他们几根闪亮亮的银针就插在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司马北运足真气对着一个阴暗的角落就是狠狠的砸了一记。这个时候司马北的什么突然响起掌声:”不错不错,不愧是击败了我德川家的亲将的人,虽然的势力并不怎么样。“司马北只感觉浑身冷汗直流,刚才他才把气息锁定在那个角落,下一秒对手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这就代表这个人的实力比他高很多。不过司马北还是非常淡定的转过身来:”怎么,该不是德川家的人在擂台上输了,准备在私底下找回来把。“就在司马北看到这个人时候楞了一下,不是别人,竟然当初在遇到的那名奇怪的忍者。而这个忍者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是楞了一下:”原来是你,没想到啊,这么段的时间你就已经是武狂了。看来你修炼还不错吗。“楚娇小心的靠近了司马北:”怎么,你们两个认识?“司马北摇了摇头:”当初我感觉这个忍者很奇怪所以在后面跟了一段路程,最后差点被杀了。“楚娇听了之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司马北,就好像看着一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司马北挠着头不好意思说道:”我那个时候第一次看到忍者,所以才会那么好奇。“谁知道楚娇根本就是一副不信的样子。
江州事变
“嗯,上次没有杀你,这次你把我德川家人打伤,这笔帐我得跟你算算。”看到楚娇和司马北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说说笑笑的,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个神秘的忍者终于看不下去了。司马北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对面还站着一个忍者呢:“既然如此我也就应战了。”楚娇刚要纳闷为什么司马北答应的这么痛快的时候赫然发现,这名忍者的身后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躺着一个道士装扮的人,在仔细一看竟然是陆小凤的爷爷。看见了楚娇的眼光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东瀛忍者猛然回头,正好迎上道士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忍者就感觉自己如坠深渊,有种身体完全失去自己的控制一般,这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再看这个道士,竟然自顾自的拿着一个酒壶在那里嘴对嘴的喝了起来。东瀛忍者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撇了个烟雾弹后消失了。随后陆小凤的爷爷极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马北和楚娇也消失了。
司马北看了看楚娇,后者也是一脸凝重。两人什么都没说,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客栈中。楚娇皱着眉头坐在司马北房间的凳子上,而司马北就坐在对面:“看来咱盯们被上了。”楚娇点了点头:“我总觉的事情有点奇怪,可是有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司马北揉了揉脑袋:“我现在就知道树大招到风了,你还是抓紧把天罡剑术修炼了把,我们得好好提升一下实力了。”楚娇点了点头:“没错,我这就去,你多小心点。”司马北抬了抬手:“放心吧,我会注意咱们两边的情况的。”楚娇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只留下司马北,此时司马北总觉的不知道为什么,心绪有些不宁,不过这点事情司马北还能够控制的。通过这次大赛司马北对于自己招式上的领悟有增加了一些,尤其是空间术上,以为这次还是司马北第一次将空间术用于对敌,虽然效果还不错,可是消耗也是惊人,对于司马北而言,瞬发的强力和悠长的输出同样重要。试想一下,如果一记大招没有打死人的话,总得有点力气逃命不是,虽然司马北已经好久没做过这种事了。
就在两人修炼的时候,整个江州城却是一夜之间高手林立。此时一个光头的彪形大汉站在一个只有两人的酒馆里说道:“我说陆乘风,你孙子都被人当枪使了,你还真么沉得住气。”陆乘风,陆小凤的爷爷此时正一身道士扮相,拿着一壶酒边喝边回答:“鲁智深,咱们此次来到江州主要是来劝降庞万春的,至于我孙子现在在做什么那也是对他的历练,我不会过于参合年轻人的事,倒是那个司马北的小子身上有古怪。”鲁智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眼看着现在江州越来越乱,你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要我说现在咱们就去和庞万春在聊一聊,成就成,不成咱们现在就会梁山,我还就不信了,少了一个庞万春咱们梁山还能咋的。”坐在陆乘风对面的人,身上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的脚踏风火履,腰间挂着不少丁当玩物,头上确实带着一定黄色的斗笠,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斗笠不是凡品,一定是一个宝物。此时此时正拿着一杯茶吹了吹之后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然后看着鲁智深说道:“我觉得陆乘风做得对,即便咱们现在对大宋不满,可是说破大天咱们也是这个块土地上的人,况且这一次这里的局面这么乱我觉得正事咱们的机会。”陆乘风看了一眼这个人点了点头:“林教头不愧是当官的出身,咱们想到一块去了。”鲁智深来回踱了几步,似乎怎么也想明白一样,最后无奈的狠狠的坐了下来:“罢了,我是想不明白了,你俩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把,只是那个司马北到底有什么问题。”陆乘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隐约觉得这个人日后会对咱们有大用。”
与此同时,庞家庄,庞万春此时正在拿着一本兵书随意的翻着。突然他身旁的烛光摇曳了一下,庞万春毫不在意的继续翻着兵书说道:“怎么样,他们到客栈了么。”这个时候,一个一身夜行衣的人走了出来,对着庞万春单膝跪地:“是的,家主,如您所料,真的有东瀛忍者似乎想要杀了他们,不过属下并没有出手,因为当时一个道士提前出手了。”听到这个回答,庞万春把书一合:“哦?一个道士,呵呵,看来我江州还真是热闹啊,一时直接竟然来了这么多人,你下去吧,继续守在那两个人身边。”黑衣人顺从的退了下去。黑衣人走后,庞万春信不来到窗前,此时整个江州被他尽收眼底,本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万家灯火,尽显繁华,可是今年,确实微光摇曳,星星点点。庞万春伫立许久,几乎将所有的微光处都看了个遍,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消失在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