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娇还不知道,现在司马北远远比她想象的要凶险千倍万倍。此时两座大阵已经出现了不稳定,现在掺杂了星耀之力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三个大阵此时都出现了震动,无数的真气和能量都在不稳定的跳动,更糟糕的是司马北现在就是想停都停不下来了,大阵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庞辉面色沉如水,大阵现在的失控散发出来的威力十分强大,庞辉已经开启了全面的防御模式。可是强大的力量波动还是让他心里非常不安。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的大阵终于彻底彻底爆发了,本来已经融合的差不多的两种元素此时像是两个不认识的仇敌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天地之间瞬间陷入了能量的暴动中,比起庞辉的空气风暴,现在的似乎都在扭曲的能量暴动才是真正的可怕。什么空间,什么时间,此时都已经完全扭曲,有的更是重重叠叠的契合在一起。
张三丰和元乐两人已经完全被愣在了原地,现在司马北的星河大阵完全没有一点完整的样子,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处禁地,似乎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要被强大的力量粉身碎骨。就是两人都没了主意。因为现在他们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要是贸然进攻的话到底是在帮忙还是害了司马北,要是前者还说得过去,要是后者的话两人就悲剧了。一旁的楚娇也被完全呆住了,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那真实的画面就摆在眼前,实力再弱的人也看得出来那里的不对劲。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无数扭曲的画面出现逆转,形成了一个漩涡,一个画面都在不断扭转的漩涡,这个葫芦谷本来是一个葫芦的形状,现在像是被人抓住两头狠狠的扭动一样,抽在了一起。随后这个漩涡竟然在反向旋转,而且转速越来越快,就像是一个发条被上紧以后突然松手一般。而随着漩涡的反向旋转,原本扭曲的画面竟然在此恢复了完整。抽在一起的葫芦终于再次回到了葫芦的形状。
而在画面彻底恢复之后,一个人站在葫芦谷的上空,对着下面一阵冷笑:“传承者,也不过如此,失望啊失望。”顺着他的眼光,可以看到现在葫芦谷的下方正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司马北。张三丰和元乐两人眼神都一凝,能在这么强大的能量扭曲中还能站在空中,此人真是强大的过分。庞辉似乎此时才发现张三丰他们一样,抬眼看了过来:“你们三个还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呢,既然这样就省了我不少时间。”话刚说完,庞辉的身边突然一动,张三丰三人的身边突然出现无数的漩涡。面对突如其来的进攻张三丰和元乐连忙同时出手,一个是八卦阵图腾空而已,一个弥勒大佛抬手举天。然而这两人的招式瞬间就被无数的漩涡撕成粉碎。
一招而已,两个当世高手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上,庞辉满脸笑颜的来到三人的面前:“别放抗了,对你们不好。”说着他将楚娇一把抓在手里:“杀了现在的传承者太没挑战了,你们告诉他,楚娇我带走了,要是想带回楚娇就到天界来,希望到时候别让我太失望。”说完,庞辉带着还在不断挣扎的楚娇腾空而去。
“楚娇?”司马北叫道:“你叫做楚娇?”美丽的少女笑着说道:“不错,我的名字叫做楚娇。”没有在理会司马北,楚娇迈着轻盈的步子不断的向前跑着,司马北笑着跟在后面,可是无论则呢努力就是追不上前面的楚娇,甚至两人间的距离在不断的变远,而且越来越远。远到司马北已经渐渐看不清了楚娇的影子。他在喊,可是没有声音,而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最后终于再也迈不动了。
“楚娇!”司马北突然做了起来,此时他才注意到,他现在竟然在一个山洞中,周围都是坚硬的石壁。有些不对劲,司马北死命的揉着有些眩晕的脑袋,然后整理一下混乱的思路。这个时候,一个和尚来到这里:“司马兄弟,你终于醒了。”司马北抬头一看,是至善。顿时换乱的思维突然变的清晰了起来。司马北皱着眉头问道:“我记得我应该在葫芦谷,怎么会在这里,楚娇呢!”听到司马北这么问,不擅长撒谎的至善突然间支支吾吾了起来。司马北心中一突,转身看向至善的身后,此时张三丰和元乐正愁眉不展的站在那里。两人看到司马北看了过来,都是面露难色,似乎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在看看四周,空旷的山壁,除了一些简单摆设就什么都没有了。
“司马小兄弟,我们尽力了,他的实力他强了,我和张真人的招式他瞬间就给瓦解了,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元乐十分不好意的低下了头,很难想象一个修为如此高深的人也有无奈的时候。司马北不敢相信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这个幅度十分大的动作顿时让他一阵头晕目眩,葫芦谷一战让司马北现在的状况十分不妙。至善连忙上前搀扶,司马北一把推开了至善,他的心已经麻木了,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没有嘶吼,没有愤怒,司马北平平静静,只是脚下有些踉跄的离开了这里。这个时候蔡松玲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司马北失魂落魄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迷茫的看向张三丰几人,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了司马北的身上,嘴角不经意的扬了扬,而后轻蔑的看了最后一眼,转而跪在张三丰的面前说道:“禀告师傅,唐门彻底被灭门,无数高手尽皆惨死,除了黑衣人以外在没有任何线索。”
这里的事情好似在也不和司马北有关系了一半,他完全不在乎这个消息,甚至就连以前想要灭了唐门的话此时都被他忘记了一般。还是想快速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了失望的地方,在至善关切的目光中,在元乐和张三丰愧疚的目光中,在蔡松玲轻蔑的目光中,司马北腾空而起,就算现在很虚弱又能怎样,心里的那份空荡荡和碎裂开来的痛苦一点也没有因为司马北的离开而好受一点,反而更加剧烈。至善皱了皱眉头,不管怎么说他和司马北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可是元乐拦住了他:“传承者的力量都是在涅槃中重生,他的实力虽然已经到了真人境界,可是心性上还完全不具备这个实力,而且,传承者的力量应该不仅仅如此。”张三丰对着元乐笑了笑:“不愧是少林方丈之下第一人,占卜之术果然高超。”元乐叹了口气:“破而后立本是我佛家教义,却又是最危险的教义,破掉容易,再立就难了,哎!”说着元乐御空而去。张三丰看着至善说道:“天道有常,不必过于在意,你自然去做你的事情。”张真人的话,至善自然是要听的,不过对于司马北又有些担心。一时间进退两难。这个张真人对着蔡松玲说道:“唐门被灭门的事情你和至善走上一遭,拿着这个,如果出现你们应付不了的事情,捏碎他,我会出现保护你们。”张三丰边说话便递给两人没人一块玉阶。两人接了命令便退了出来。
“至善兄,我准备去唐门旧址看一看,你呢。”蔡松玲非常友好的问道。至善点了点头:“我也打算去那里,不如一起吧。”蔡松玲笑了笑,变起身而去,至善随后而起此时大宋朝堂之上,八贤王出班揍到:“启禀万岁,我大宋两路军马虽然骁勇善战,可是敌寇贼势浩大,致使我大军节节败退,我看皇上您是不是要考虑加派军马。”皇帝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目光突然望向蔡京说道:“蔡太师意下如何。”蔡京连忙手持书简站到八贤王身后,拂了拂身子说道:“臣以为八贤王所言甚是。”八贤王和蔡京都是被皇帝御赐免跪,不过两人是都低着头,谁也看不到两人的表情。然八贤王听到蔡京的话之后还是有些略微吃惊的转过头来。皇帝也是愣了一下:“蔡爱卿不是一向反对用兵,提倡和谈么。”蔡京举了举手中的书简言到:“启禀万岁,臣原本以为,我大宋一向兵强马壮,那几个弹丸之地有能怎样,所谓和谈,不过是为了减轻老百姓的疾苦而已。可是现在看来,杨家军和岳家军真是让臣大失所望啊。”此话一出顿时惹得一班大臣议论纷纷。谁不知道这杨家军和岳家军是大宋的两大支柱,平时都是忌惮非常,虽然和蔡京也有些微词。可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蔡京,你好大的胆子,岳家军和杨家军一向是战功赫赫,你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皇上,请治此人扰乱朝纲之罪。”虽然现在朝廷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辈,可是仗义执言的人永远都不会消失。不过高高在上的皇帝倒是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蔡爱卿此话严重了,岳家军和杨家军朕还是有信心的,既然你也也同意八贤王的意见,你就详细说说你看法,如有不妥之处,朕定要治你个扰乱朝纲之罪。”说完他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参了蔡京一本那个人一眼,算是安抚了。
正文 蔡京的阴谋
蔡京上前恭敬的说道:“依臣所见,那岳家军和杨家军虽然久经沙场,可是终归总体实力不济,要说实力,当今天下除了皇上您的御林军以外,谁敢称雄。所以,臣以为,不如派御林军出战,一来可以显示出我皇恩浩荡,二来可是惊醒外敌,三来可以化解眼前危机。”八贤王听完却是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刚才参了蔡京那个人在此站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蔡京这时包藏祸心,将您至于威胁境地,如果御林军出战,那么势必京城陷入危机,到时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可以趁虚而入,到时候您就危险了。”蔡京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指着这位跪在地上的御史说道:“江山社稷现在危在旦夕,不为国家出谋划策,却在这里污蔑朝廷命官,我看包藏祸心的人是你才对。”以为一向和蔡京走的很近的官员连忙出班跪在地上说道:“臣以为才大人所言甚是,这名御史想来品行不端,做个臣的属下来报,说看到这位御史与一名金国人走的很近,臣本怀疑,现在看来是合情合理了。”这名御史一听勃然大怒:“皇上,我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半点私心啊,皇上,那蔡京真的是个虎狼之人。”皇帝顿时龙颜大怒:“够了,你这个无耻小人,在这个时候竟然投敌叛国,坏我大宋江山社稷,来人啊,拉出去斩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的这么快,就这么三言两语,这名御史带着一连串的冤枉被拖了出去。蔡京的手段果然是通天。不过蔡京本人倒仍是一脸的怒气:“皇上,臣的心明月可鉴,可是这等小人竟然污蔑微臣,臣还是告老还乡,免得碍了他们的眼。”皇帝连忙陪笑道:“蔡爱卿严重了,你可是国之栋梁,朕又怎么能听信小人的谗言,这样吧,我就依爱卿所揍,出动御林军,不过这一次不单单是要出动御林军,朕要御驾亲征。”
大宋皇帝是出了名的懦弱,这一次竟然主动提出要御驾亲征,顿时所有大臣都愣住了。皇帝龙颜舒展说道:“朕早就像驰骋沙场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一次正好让朕好好过一把带兵大正的瘾。”蔡京连忙躬身说道:“吾皇心系天下,实乃江山之幸,万民之幸。吾皇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也跟着山呼万岁,皇帝龙颜大悦,仿佛自己现在已经身在万里之遥的战场一般。
此时大宋首都东京城内的一家小酒馆中,一个邋里邋遢的少年人正拿着一壶酒不断的喝着。他的喝法和别人不一样。旁边的人都是拿着小杯慢慢的小酌,而他竟然直接拿着小酒壶,将就户口对着嘴就是狠狠的灌了下去。酒顺着他的衣领一路淌了下来。这个乞丐样子的人时不时咕哝几句,只是声音不是很大,旁边的人谁都听不到,唯有不断给他送酒的酒保才听的清楚他说的是:“楚娇,是我害死你的,我真没用。”这个人保持这个样子已经不知道多久了,酒保只记得一个多星期以前,突然一个穿做破破烂烂的年轻人来到这里要酒喝,那个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酒保本来是要把他轰出去的,可是他随手拿出的一锭银子直接打消了酒保的顾虑,只哟有钱,谁还在乎他是什么样。
这一天,这个人照常来这里喝酒,突然几个穿着盔甲的人走了进来,本来几人聊的挺开心的,可是一看到酒柜前面站着的这个邋里邋遢的人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其中一个人对着酒保喊道:“把这个人给爷赶出去,爷看着就烦,你们怎么连要饭的也让进。”这副穿着的人在东京城可没有不认识的。这些人就是御林军的,平日里各个都是大爷,莫说是赶走一个要饭的,就是外地来的权贵他们也不放在眼里,这里是哪,天子脚下,作为御林军自然会高人一等。酒保看见这伙人来到这里就已经提心吊胆的,听到他们说的话连忙频频点头,然后对着邋遢少年说道:“这些都是高人,小的得罪不起,这位爷,您帮个忙?”少年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还是痴痴呆呆的拿起酒壶,咕咚咕咚大声的喝了下去,然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酒保,摸了摸嘴上溢出来的酒,然后继续低着头,嘟哝着。
酒保就像死了亲娘似的说道:“这么兄弟,别害我好不好,你就走吧。”这一次这个人终于听到了,看着酒保哭丧的脸,邋遢少年晃了晃酒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刚才少年又是一饮而尽。酒保连忙换了壶满的给邋遢少年。少年像是见到亲人一般,笑着拿起新换上来的酒壶,踉踉跄跄的朝外面走。
几个御林军还站在那里,他们并没有就这么离开,而是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看着邋遢少年。然后其中为首的一个人对手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那名手下上来朝着邋遢少年狠狠的踹出一脚,少年手中的酒壶瞬间飞了出去,里面的酒一下子撒的到处都是。邋遢少年连忙爬了过去,对着已经洒在地上的酒添了起来。
这个酒肆说来也不算大,所有在这里喝酒的人都像是在欣赏一个很有意思的喜剧一般。而制造这场闹剧的几个御林军更是连欢笑带着品评的看着邋遢少年在那里不断的舔着的地上的酒。其中一位御林军的评价十分准确:“这那还有个人样,就是连只狗都不如啊。”其他的人都是跟着附和。
或许是一时的兴头而已,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几个御林军带着刚刚的好心情进去喝酒了,而酒肆了其他顾客似乎也觉得这个表演是在是太单调了,也都失去了兴头,只有酒保不断地叹气,可能只有他觉得这个少年是在是有些不幸吧。
这个时候,一个壮汉来到这里,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还在舔酒的少年,一把把后者抄了起来:“这谁啊,怎么趴在这里。”大汉望着这个眼睛连个焦距都没有的年轻人,一个清晰的影子渐渐浮现,最后大汉震惊道:“这不是司马兄弟么,呀呀的,谁,这是谁干的。”说着大汉对着酒保吼道:“竟敢让我的兄弟做这种事情,我看你的酒肆是不想要了。”说着大汉抽出身后的两把大斧子,就要劈了这里。
“大人且慢,这不是小的做的。”酒保看见大汉竟然真的拿出了武器顿时脸色大变,好在酒保也算是三教九流见识了个遍,所以还不至于慌里慌张的。大汉那里听的那么多,举起斧子就要把旁边的酒幌子先给劈了。几个正在喝酒的御林军听见有人吼叫,都抽出利剑就冲了出来:“怎么回事,天子脚下,谁这么放肆。”看到御林军,本来酒保的心中稍微安定一点,可是这位爷竟然连御林军的面子都不给,拿着斧子叫嚣到:“天子脚下,爷笑了,天子脚下竟然也会出现这种事情,看来天子的脚也有不正的时候。”这句话顿时让酒肆的所有人都彻底傻掉了了,敢在这里这么说当今圣上,这人几个脑袋。
御林军几人都是愣了一下,从来都是他们称爷,今儿个这位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不说,还敢自称爷,还不把他们的后台,当今圣上放在眼里。为首的御林军大喝一声:“这厮找死,杀了他。”说着几人就要动手。偏巧一个手拿扇子的人正好走到这里,见状连忙拖住汉子,然后上前对着几位御林军陪笑道:“几位军爷,这人有病,不要和一般见识。”小头目冷笑一声:“笑话,敢说当今圣上,就是死罪,你不要挡在这里,否则爷的刀可不长眼睛,伤了你的小命也怨不得我。”
眼见着形式危急,酒肆里的酒客们都是伸长了脖子,有人敢和御林军叫号,这可是多少年都难得一见的大新闻,他们恨不得两方少说什么废话,直接开打多省事。更有人都快笑出声来了,今儿个这趟算是没白来,显示看到有人成了狗,继而又看到一段免费的比武表演,真是尽兴。要是着急的就是酒保了,这可是他的酒肆,这要是真的交手,把这里砸个破破烂烂的,最后兜着得还是他自己。带着哭腔,酒保从柜子里面冲了出来:“几位大爷,小的是小本经营,经不起折腾啊。”大汉冷喝一声:“好一个小本经营,把我兄弟就那么扔在地上也算是生意人,我看你也不必经营了,给你的黑心极点阴德把。”
开始没注意,此时听到大汉说道兄弟摇扇子的才注意到,大汉的手里还扶着一个,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渐渐的,一个影子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随后摇扇子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相信的看着这个邋遢少年:“司马兄弟,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哈哈,这位就是你们的兄弟啊,刚才可是给爷儿几个添了不少乐趣,这样,爷这里还有壶酒。”一位御林军拿出一壶酒来,然后直接扔到了地上,里面的酒撒的到处都是。“让他把这些酒都添干净,爷儿几个就放你们走。”其余的御林军都夸这个主意不错,很有想法。
正文 颓废的司马北
司马北看到地上到处都是酒,就要挣脱汉子的手,想要去添地上的酒,样子十分滑稽,逗得酒肆里的人都开怀大笑。大汉顿时怒火中烧,一拳把司马北打在地上:“这还是司马兄弟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骨气。”司马北倒在地上,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竟然向着那些酒爬了过去。
摇扇子的叹了口气:“看来司马兄弟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你先把他带走,这几个杂碎我来解决。”大汉没办法的摇了摇头,带着烂泥一般司马北飞速离开了这里,随后听后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天外云卷云舒,日间变化无常。世事自是难料。此时,几个人都坐在了一件屋子里面,守着一个呆若木鸡的少年。好在现在这个少年的身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还能看出个人样来。可是呆滞的表情却让人不得不联想到这个少年是不是已经成了植物人。
“李逵,你说你见到他的时候就成了这样?”一个穿着极其不合身的道士服的人说道。黑大汉李逵点了点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像一狗一样的趴在地上,你就别提多窝囊了。”似乎是现在还耿耿于怀这件事,李逵狠狠的瞪了一眼司马北。这几个人就是在江州的时候司马北所遇到的李逵等人,此时这些人都来到了东京。也就这么巧遇到了司马北,可是几人都不知道到底在司马北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原本自信满满的年轻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陆小凤问道:“李逵,你发现他的时候就一直都是他自己么。”李逵点了点头。陆小凤低头想了想:“楚姑娘怎么没在这里呢。”这句话算是说道点子上了,几个人都是恍然大悟一般。能把一个人摧毁的这么彻底的,恐怕就是这个原因了。这个时候,有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走了进来,和陆乘风相比,这才算是个道人,至少身上的一副十分得体,相比之下陆乘风的道袍像是跟人借的一般。看到这个人来到这里,几个人连忙起身。道人微笑着让那个众人坐下:“我听闻传承者来到了这里,便过来看看,他在那里。”
几个人顿时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看向司马北。而顺着他们的眼神,这名道人看了过去。一个痴痴呆呆的少年映入他的眼帘:“无量天尊,怎么成了一个傻小子了。”这句话说到的众人都是无奈的摇头,这谁说的明白。道人来到司马北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看来为情所困,哎!这涅槃一劫最是伤人,偏偏又因为情劫而起,造化造化啊。”说完就要离开,不过临走的时候又开了一眼这里的人;“你们也别守在这里了,没用的,这种劫难只能等待有缘人来化解。”说完就走了。几人都是一脸迷惑,就是见多识广的陆乘风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好了,既然公孙胜真人都这儿说了,咱们也别守在这里了,都走吧,小凤,司马兄弟的起居饮食就交给你安排了,至于酒么,能少喝就少喝点吧。”陆小凤点了点头,拖着赖着不走的李逵,看着呆呆的司马北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顿时这个房间里面就剩下了司马北自己。
“娇儿,你怎么就这么先我而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此时,一座大厅里面,一个穿着青丝甲,披着红袍子的中年热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面,旁边坐着一个儒服,摇着羽扇的儒生,正在商量着什么。突然一个倒是凭空出现在这里:“哎!不妙啊,传承者现在正在渡劫。”上面正在议论的两人听到这个声音后停止了讨论。红袍青丝甲的人“哦?”了一声:“渡劫?难道是涅槃劫?”公孙胜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涅槃劫。”儒生摇着扇子不断的捏着手指,随后叹道:“这个涅槃劫好生厉害,竟然由最麻烦的情劫入道,恐怕……”“不会的,吴用军师严重了,不管是什么劫,都是传承者所必须经历的,不会有事的。”红袍青丝甲笑着说道。吴用叹了口气:“希望如此把,不过咱们这次还是别让传承者掺合进来了,免得出什么意外的事情。”红袍青丝甲笑道:“我宋江经营梁山这么久,为的就是扫奸除恶,就算没有传承者,也不惧怕他们,这一次御林军被调离东京,一定是蔡京的阴谋,不能放过他。”
此时唐门的废墟之上,两个身影漂浮在半空。这两人便是至善和蔡松玲。他们接到张三丰的调令之后就到了这里。此时唐门真是满门的狼藉,到处都是战斗后留下来的痕迹,无数的东西散落一地,无数的房屋都已经损坏了。就连唐门的大殿也没有幸免,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
至善皱着眉头四处观望着:“没想到堂堂以偷袭闻名天下的唐门居然会被人给败成这个样子。”蔡松玲笑了笑:“这唐门的仇人的天下遍布,要说到底是谁将唐门毁成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太好查。”至善捡起地上掉落的一块黑布,仔细的看了一番:“这黑布,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蔡松玲惊讶的走了过来:“这块黑布应该是袭击这里的人留下的吧。”说着蔡松玲将黑布接了过去。
这个时候,唐门大殿的后面突然出现一道冲天的光柱,随即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两人一愣,同时飞向大殿的后方。那里本来是唐门的禁地,就算是本门的弟子也不能随便去那里。更别说这两个不是本门的人。不过现在唐门都已经灭亡了,谁还在乎这个。
然而,就在两人还没靠近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冲着两人飞了过来。两人匆忙抵挡,竟然被打飞了出去。随后一个身影从唐门大殿后面突然腾空而去。速度之快,就是两人使用秘法也是追不上了。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至善和蔡松玲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一时间就连那个人的样子竟然都没有看到。至善皱着眉头在此四处看了看,突然想到什么:“蔡兄,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蔡松玲惊奇道:“什么事情。”至善走向一个已经因为受到强烈耳朵攻击而坍塌的屋子面前说道:“这么大面积的损毁应该是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参加的忍术应该也是十分多的,可是看看这里,除了垃圾一片以外,没有见到一具尸体。”说着至善一脚将坍塌在地上的屋顶踹飞了出去,下面的东西顿时漏了出来,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像是被大劫了一样。至善摸了摸光头,然后又先后将几个已经坍塌的房屋,下面同样都是什么都没有。
这次,蔡松玲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怎么每个房间里面都那么干净,这不像是灭门来的,怎么看都像是在搬家。”至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个时候,至善突然在角落里拿出一个拿出一块石头,上面刻着一个“神”字,这个发现顿时让至善大吃一惊:“蔡兄,你看这是什么。”蔡松玲过来一看:“这个神是什么意思。”至善眉头紧皱,他和司马北是在冥界回来的,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就是天界的人随身携带的东西,难道这唐门……”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至善脸色大变。
“蔡兄,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把这个消息禀告给张三丰他们。”说着至善腾空而起。突然无数剑气飞了过来,直接将至善从空中打了下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突然道至善连抵挡都没有,就这么被打了下来,一个身影从后面缓缓的走了过来。至善忍受着巨大的痛楚缓缓的转过头去,一把古老的宝剑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抱歉了,真没想到,你竟然连将天界的秘密都知道,看来还真是小瞧了你。”然后那把剑的主人一把抢走了他手上的石头,还有他怀里的那个玉简。然后,一阵冷笑的声音传到了至善的耳朵里:“和天界作对就是自寻死路,你们这些可悲的人,早晚都得死。”然后,就是腾空而去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美丽的倩影出现在了这里,和至善他们刚来的时候一样,这个女子也在不断的左右看着,似乎也是在调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女子发现了倒在大殿下面的至善,连忙上前试探:“这个应该是少林的弟子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气息。”探到至善还没死,女子连忙运气治疗。这个时候,至善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没用的,我已经是必死之人,别浪费真气了。”似乎是太虚弱了,至善说话的声音非常弱,还伴有一阵咳嗽。女子用真气在至善的身上走上了一遭,最后摇了摇头,正如至善所说,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尽毁,神仙难救。至善笑了笑,拖着疲惫的身体似乎想要坐起来,可是尝试了几次,始终没有成功。女子连忙将至善翻了过来:“大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至善张了张嘴,似乎是在很努力的稳住自己不断想要从口中喷出来的血:“我是少林的至善,奉命……奉命来这里调查,施主…给少林带个信,就说……就说……小心蔡松玲。”一句话,断断续续的,从至善的口中说了出来。女子皱了皱眉头,本来想问这个蔡松玲是谁,可是看见现在至善这个样子,还是别问了,让至善尽量的说吧。
正文 至善的圆寂
又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至善的气息更加的微弱了,以至于女子不把耳朵凑到至善的嘴边已经听不清了。“找到……找到司马北,就说天界已经……已经渗透到了人间……然后告诉他,楚娇……楚娇还活着。”这一段话,成了至善在人间最后留下的一段话。随着这段话的说完,至善的身体出现了五彩斑斓的光芒,这光芒似乎就是至善的灵魂一样,慢慢的,化作了无数的斑点,消失在了空中,凡人的躯壳化作了一地的碎片,像是破茧的蝴蝶一般,飞向了空中,最后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只剩下蓝色天空。
女子抬起头来,看着蓝色天空,许久之后叹了口气:“司马北,为什么又让我听到这个人。”天空之下,废墟之上,一个美丽的少女,似乎在回忆什么记忆一般,竟然是这么美丽和谐,而美丽之前的时间,已经随着光点的消失而永远的消失了。
皇帝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宋每一个角落。此时东京城内,无数的御林军在大街小巷来回流动,要打仗了,这些老爷们自然要好好的准备一番。至于怎么准备,满大街的哭声已经有了答案。此时的东京城哪还有一点天子脚下的那股子祥瑞,四处都在上演着打砸抢,四处都有无奈的哭声,和苦苦哀求声。可惜的是,这些声音一点也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成了一种东京城的代表。
此时的一个庄子外面,一群御林军不断的敲打这门,力道之大,门已近凹陷了一些。可是里面的人还在死命的用身体抵住这道大门,他们知道,要是被这些御林军闯进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是这队御林军一点也没有散去的意思,始终在不断的敲打着,而且频率更加频繁。为首的御林军终于失去了耐心:“直接用枪戳,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听到长官都这么说了,手下自然不会客气,一个个拿起手中的长枪对着门一阵猛cha。幸好里面的人都闪开了,要不然就被串了糖葫芦。可是,随着他们的闪开,大门也失去了抵挡的力道,御林军瞬间破门而入。
“妈的,竟然敢阻挡我们御林军,我看你们都是不想活了,来呀,一个都不留。”几个下人一听,也顾不得什么,玩命的朝着后院跑去。不过几个御林军已经彻底被他们激怒了,拿着长枪追了进去。为首的长官像是在看戏一般不断的笑着:“还想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话还没说完,突然里面传出一阵惨叫。长官连忙拔剑冲了进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刚进去他就傻掉了,只见几个冲进去的御林军此时已经成了几具尸体,而几个凶手正悠闲的看着这个长官:“都让你们别进来了,偏不听,那没办法了,送都送上门,没理由在让你们活着回去。”
这个长官不是个瞎子,知道自己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连忙将手中的宝剑扔了,然后跪在地上:“几位好汉爷爷,留下的一命,小的保证,今天的事情小的什么都不记得。”几人中的一个大汉拿着斧子微笑着走了过来:“我李逵这辈子都不相信你们这些吃皇粮的人,你也一样,爷爷相信的,只有死人。”手起刀落,一个瞪着一双大眼睛的人头轱辘辘的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
陆小凤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头领也是的,这样皇帝还保他做什么,看看把这江山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李逵连忙点头:“说的就是,要我说,直接杀了皇帝那个鸟人,让宋大哥直接做了皇帝算了。”陆乘风笑了笑:“你们两就少埋怨了,赶紧把这些尸体都收拾了。”说着陆乘风就离开了。
下一秒,陆乘风出现在一间大厅中,上面坐着宋江等人。看到陆乘风走了进来,几人都是送过来闻讯的眼光。陆乘风笑了笑:“现在外面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刚才还有几个御林军冲到了咱们这里,不过被李逵个陆小凤他们杀了,现在正在处理。”宋江点了点头,想要说什么,最后也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一旁的的林冲站了起来:“大哥,这等王朝还保他作甚。”林冲身后的几个人也是连连说是。正巧此时李逵走了进来:“林哥说的是,这等鸟皇帝留着也是祸害,趁早咱们杀进皇城了,杀了狗皇帝,让宋哥哥做个皇帝,比他强上千倍百倍。”
宋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这斯不要乱说,我宋江为人,一生正直,岂能坐那种谋权篡逆的事情,你们以后不要再说了。”说着宋江背过身去,进到里后面。外面一干人等顿时一阵叹气。只有公孙胜和吴用两人笑了笑,然后跟了进去。此时宋江正坐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桌子旁。桌子上面放着一封密信,密信的封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八贤王”。公孙胜和吴用走了进来,正好也看到了桌子上的信。宋江摇了摇头,将信交给两人:“你们两也看看吧。”吴用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和公孙胜一人拽着一边看了下去。看完后,吴用脸色大变:“难怪这次八贤王不阻止蔡京的建议,原来如此。”公孙胜也是有些意外的仔细打量着这封信:“人都说他是贤王,怎么这次突然要这么做。”宋江叹了口气:“咱们向来都得了八贤王不少的好处,这次八仙王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你们怎么看。”公孙胜撇了撇眉毛:“我怎么觉得刚开始他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没对咱么说真话而已。”吴用点了点头:“什么对付蔡京,开始的时候我就在怀疑,既然对付蔡京,不让皇帝出动御林军就是了,还用这么麻烦,而且据说这个头就是八贤王引起的,然后蔡京接下去的而已。”
这个时候,李逵走了进来:“有个女子说要找司马兄弟。”三个人连忙收起那封信,陆乘风怒气腾腾的冲了出去:“你这小子怎么就不知道敲门这件事呢。”李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你们门也没关啊。”陆乘风翻了他一个白眼,随后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李逵委屈的说道:“有个女子来找司马兄弟。”陆乘风看向里面,吴用笑着说道:“看来救世主的大劫出现变数了。”陆乘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李逵说道:“带她去见司马北吧。”李逵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
此时庄园的外面,一行人围在女子的身边。不住的叹息,这世界还有生的这么美妙的女子。正是美到让人窒息。倒是陆小凤比较淡定,不断的驱赶这些人:“我说你们这些人,不就是来个美女,至于一个个像个色狼似的盯着么,都起开,该干嘛干嘛去。”陆小凤一番忙乎,当事人倒是不介意的笑了笑,这一笑真是倾国倾城,差点迷死众人。好在李逵走了出来:“走吧,陆小凤,咱两带他去见司马兄弟。”陆小凤连忙非常绅士的伸出一只手说道:“美丽的小姐,请。”旁边一群人一阵嘀咕:“这里面最不地道的就是这个小子,还装斯文人,真是斯文败类。”旁边的人纷纷点头。陆小凤就像是没听见一般,仍绕保持者灿烂的笑容,这份定力,无人可比。
跟着李逵和陆小凤,这名女子来到司马北的房间。司马北浑浑噩噩的正木头一样的坐在那里,什么表情都没有。李逵叹了口气:“这都好多天了,送饭就吃,送水就喝,也不修行,也不说话。”陆小凤也是无奈的不断的点着头,司马北这个样子,他们的心情也不好。谁知道这名女子见到司马北之后竟然也愣住了,像是在想什么似的。两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走,还是留在这里的好。不过好在一会女子就回过神来了:“你们先出去吧,放心吧,我是来让他恢复正常的。”因为之前有陆乘风的吩咐,两人也就点了点头出去了。
两人走后,女子来到司马北的面前:“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似乎没有听到女子的说话,司马北仍然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女子叹了口气:“我要是告诉你楚娇还活着,你会怎样。”这句话就像是一颗久旱的枯草,弥留之际,得到了一股清泉一般,瞬间充盈了起来,司马北原本涣散的眼神也恢复了焦距,毫无生气的精神也变的饱满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毫无防备的女子,死定的摇晃着:“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没死?”或许是被司马北抓的太疼了,女子的眼泪都已经用了出来。可是司马北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仍在不断的摇晃着这名美丽的女子,空中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知道把守在外面的李逵和陆小凤都惊动了,两人“蹭”的冲了进来。看见司马北正在玩命的摇晃着这位美女。陆小凤连忙把司马北打晕,这才将美女救了出来。
看着李逵和陆小凤把晕过去的司马北搬到床上,女子连忙转过身去,似乎在怕什么。然后匆匆留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面:“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告诉他至善死了,是蔡松玲杀的。”陆小凤和李逵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个时候两人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这个女子的名字。可惜女子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正文 终于走出了阴影
两天后,李逵和陆小凤守在司马北的门外,就听到里面声势浩大的一个哈欠之后,则是一个人起床的声音。舒榒駑襻两人连忙冲了进去:“司马兄弟,你终于醒了。”司马北吧嗒吧嗒的双眼:“这不是李逵和陆小凤么,我这是在哪。”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笑,然后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以便。听的司马北脸上各种变换。不过两人没说至善的事情,不是两人有意隐瞒,而是怕司马北刚刚恢复的神经在出现什么问题。谁知道司马北竟然自己提出来了:“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楚娇还活着,好像是一个女孩对我说的,她人呢。”两人都摇了摇头,这个是真不知道。司马北疑惑的看了看两人,犀利的眼神像是想要看透两人一般,效果还不错,两人都支支吾吾的低着头。司马北笑了笑:“她临走的时候说过什么没有。”李逵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撒不得谎,她说了,有个叫至善的和尚死了,然后就走了,真的没说她到底是谁。”陆小凤点了点头。
“什么?至善死了?不可能。”听到这个消息司马北犹如晴天霹雳:“他已经达到了武神的实力竟然能死?”李逵和陆小凤都不认识这个至善,听司马北说出他的实力顿时都是一愣。武神级别的高手,说被人杀了就杀了,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李逵,这个现在才刚刚进入武狂领域的人,更是不敢相信。而陆小凤天资聪颖,现在也是已经到了武神境界了,不过也是一重天的实力,听到司马北这么说顿时皱起了眉头:“大陆现在知道的武神高手不愧超过三位数,竟然这么就被人杀了,看来那个杀人者的实力也不会弱。”司马北此时还是一脸的不相信:“她有没有说是谁杀的。”陆小凤点了点头:“据说是蔡松玲,这个蔡松玲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司马北冷笑一声:“他就是武当派炙手可热的新人,也算是门派重点培养的对象。”陆小凤拍了拍脑袋:“我说在哪里听说过,对,他的事情江湖有所传闻,据说他潜力无限,修炼的速度时间少有。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实力。”司马北扬了扬眉毛:“不过武神二重天而已,还是前不久才修炼上去的。”陆小凤吃惊的问道:“而已?那么说司马兄弟你……”司马北笑了笑:“这件事情以后在说,我这就去找那个蔡松玲,这件事情过后我在和你们好好叙叙旧。”
司马北说走就走,瞬间消失。李逵和陆小凤连话都没有说出来人就已经不见了。陆小凤叹了口气:“这人比人就是气死人,也不知道这司马兄弟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和那个女孩一样,说没就没。”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旁边:“嘿,这个人,我说你们两,他醒过来怎么不过告诉我们一声。”出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胜。李逵吓的差点直接劈过来:“我说公孙真人,您老出现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的打声招呼。”陆小凤将至善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公孙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么看来距离他涅槃的时间不远了,怎么回事,总是有一种什么事情就要发生的错觉。”
司马北刚才就一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袋经过几天的沉睡竟然出现了一层看不到的结界,像是一层壁垒一般。要说司马北现在境界虽然是真人境界,可是司马北在使用招式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不顺手具体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他因为是自己强行提升实力后所造成的,等到实力在降回去的时候就好了。可是直到现在司马北的修为也没有在降回去,而且连一点苗头都没有,这就让司马北百思不得其解。前一阵子司马北一直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至于对于修炼的感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一次被神秘女子唤回了精神,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状态。
这层壁垒到底是什么,司马北也强行使用精神力突破过,可是这层壁垒十分坚固,饶是司马北这般精神力都是没用。反而每次都造成自己真眩晕,最后不得不放弃。
在放弃了对这层壁垒的研究之后,司马北经所有的心思都注重在为至善报仇的事情上。此时,他已经到了武当山的驻地。还是和上次一样,这里高手林立,四处都是仅仅有条,尽显大教风范。不过这些看司马北的眼里,倒是十分讽刺。就是这样一个四处都充满了正派的的地方,竟然会出现蔡松玲这样的人。
司马北还没有到,而张真人的山洞中已经站了很多人,因为此时一个女子带来了一个非常逆天的消息,少林高僧至善竟然是被武当的蔡松玲所杀。且不说这是真是假,无论哪一样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所以此时女子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此时少林主持不在,由元乐在此,然后武当的张真人也在,恰巧净水派灵水也在。他们分做到个各个方位,下面站着那名女子和蔡松玲。而他两的身后则是一种武当弟子,这些弟子看向那个带来消息的女子,眼神中都满含着轻蔑,鬼知道这个女子倒地是什么来历,竟然来污蔑他们当中一向威望都高的蔡松玲,是在不能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