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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大结局(终章).2

作者:微雨菲菲 当前章节:154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01

百里溪的话音一落,便只身投入了一片白茫茫的雪海之中。

冷玉祈见状,苦笑着摇摇头,如果真的像晴儿说的那么简单,他怎么可能会阻止呢?迦的心里在想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原本以为,迦顶多也就这么想想,不敢真的说出来,可是现在看来,他低估了迦对晴儿的那份痴心,迦不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表达出来了,而且,实实在在地行动起来了。这种不计一切地想要和晴儿在一起的勇气,让冷玉祈又是敬佩又是害怕。然而,此时此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抱紧怀中的冷无尘,冷玉祈跟着投身到了一片飞雪之中。

皇甫迦朝着上官昊做了个胜利的动作,转身飞速地跟了上去。

上官昊望了望突然之间安静下来的小茅屋,苦笑一声,转身朝着皇宫而去。他要抓紧时间处理好宫中事务,然后想办法让晴儿怀上他的孩子,再将这大宇国的江山交给他和晴儿的孩子,然后,他就卸去了身上的责任,可以像迦一样,自由自在地去追随晴儿的脚步了。

百里溪,冷玉祈,皇甫迦以及冷无尘,策马奔驰,希望能够赶在惊动某些人之前火速抵达新野国。

要想回到新野国,就必须先到雪鹰国,因为只有雪鹰国有可以乘坐抵达新野国的大海轮。

当百里溪等人好不容易赶到雪鹰国的时候,却被一大队的人马给拦截住了。

领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五年不见的长孙睿等人。

长孙睿一身黄色太子朝服,头戴太子金冠,唇红肤白,一双如子夜般漆黑的星眸,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正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百里溪猛瞧。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跟父皇商议朝中大事,突然接到暗卫的消息,说有了百里神医的下落了,他抛下所有朝事,带了一帮暗卫,十万火急地赶了过来,幸好将阿溪拦截住了,否则的话,他真的不知道,一旦错过,接下去要历经多少个漫长的五年才能再次相逢。

站在长孙睿身边的,是一身红袍的百里无霜,他红衣墨发,黑眸如电,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握得泛白,性感的唇瓣微抿着,在见到百里溪的那一刻,所有的思念均化为阵阵狂怒,恨不得扑上前去将百里溪狠狠蹂躏一番,以消心中之火,这火,有怒火,也有欲火……

与长孙睿和百里无霜一起的,还有大批高手,这些高手,既有暗卫,还有将军,光看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便知道,这些人,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长孙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冷玉祈将百里溪和冷无尘往自己的身后一拉,扬唇冷声道。

"冷太子,留下阿溪,我们可以饶你一命。"长孙睿冷冷地道,一别五年,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早就在发疯般的思念之中变得冷漠无情,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冷的肃杀之气。

虽然与新野国来往不多,他也从没有去过新野国,但是,冷玉祈这个人他也是知道的,据说五皇之乱中,全凭这个冷玉祈力挽狂澜,这些年来,冷玉祈偶尔也会到其他三国走动,因此,他们虽然彼此不是很熟悉,但却也多少有过些照面,因此一眼便能认出来了。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些年来,他朝思暮想的人,居然是跟冷玉祈在一起。

"饶我一命?呵呵,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冷玉祈闻言冷笑一声道,"想要从我手中带走阿溪,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冷玉祈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刹那间,无数黑衣人从树林中涌出,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道:"参见主人!"

冷玉祈罢了罢手,示意众人起身。

众人起身后,整整齐齐地站在冷玉祈等人的身前身后,将冷玉祈等人保护得滴水不漏。

"看来你倒是有备而来。"长孙睿冷哼一声,衣袖一甩,纵身来到百里溪面前。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不知道长孙睿究竟想干什么,冷玉祈的手紧紧按在宝剑上,只要长孙睿敢有什么举动,他腰间的宝剑便随之出鞘。

长孙睿规规矩矩地站在百里溪的面前,俊脸如霜,黑眸如幽潭般深邃。

"阿溪,嫁给我,好吗?"长孙睿没有太多废话,短短的一句话,就足以将冷玉祈逼疯。

"长孙睿,你找死!"冷玉祈忍无可忍,手上宝剑瞬间出鞘,一挥手便朝着长孙睿刺去。

长孙睿纵身一跃火速避开,两帮人马也瞬间开战,场面一片混乱。

男人的世界,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们更喜欢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声。

百里溪紧紧抱着冷无尘,心中思量着该怎么办。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远处突然出现另一波人马,冷玉祈和长孙睿连忙命令自己的人马停下打斗,摸清楚来人的底细再说。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管对方是敌是友,总不能让对方捡了便宜吧。

随着那一波人的愈行愈近,冷玉祈和长孙睿发现,对方居然是从天启国赶过来的。

之所以知道对方是天启国人,那是因为,带队之人,便是天启国的太子拓跋阙以及靖王拓跋沧。

"看来真的要天下大乱了,这么多位高权重的人都出现了,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一直猫在百里溪怀里的冷无尘,突然之间发出了这么一句感慨。

所有人闻言,皆满脸黑线,嘴角猛抽。

不愧是百里溪的儿子,说出来的话就是有水准,这毒舌的本领,一点都不比百里溪弱啊。

"人小鬼大,你知道什么是红颜祸水吗?"百里溪翻了个白眼,娇斥道。

"当然知道了,红颜祸水的意思就是指现在这个情况,娘亲你就是那个祸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祸水。"冷无尘奶声奶气地道,那模样,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上,让人一个忍俊不住就想仰天狂笑。

"笨蛋无尘,小孩子懂什么?"望着所有人停下手中动作,一脸看好戏地望着她,百里溪连撞墙的心都有了,轻轻地敲了一下冷无尘的小脑袋,百里溪开始诱拐小朋友了。

"尘儿,你看,娘亲现在身穿男装,哪点像红颜了?更别说还是那种可以称得上祸水的红颜,这些人之所以会打起来,纯粹是因为想要争夺天下,却拿为娘的做借口,将这千古骂名都栽在为娘的身上,尘儿啊,你可千万别被他们给误导了,什么红颜祸水,那根本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百里溪面色悲怆,一脸有冤无处申的表情。

众美男闻言,一个个都咬牙切齿,恨不得打开百里溪的脑袋瞧一瞧,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他们想要争夺天下?他们拿她当借口?

别以为身穿男装就真的不是红颜了,他们在这里辛苦打斗争得面红耳赤要死要活的,她倒好,站在那儿说风凉话,原来渔翁得利的人是她啊。

好,很好,非常好!

众美男再也没了打斗的心思,仿佛说好了一般,全部朝着百里溪涌来。

"阿溪,这么多年了,你玩也玩够了,闹了闹够了,也该跟我回去了吧。"拓跋阙一把抓过百里溪的手,二话不说就要带走百里溪。

"你是谁?"百里溪歪着脑袋,一脸迷蒙地问道。

"阿溪,你就别再给我装了,你以为装什么失忆我就会打退堂鼓了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失忆了,我也要将你带回天启!你这辈子只能是我拓跋阙的女人!"拓跋阙闻言,剑眉一挑,摆明了不相信百里溪的话。

在他的心中,阿溪向来毒舌,腹黑,当阿溪用她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你的时候,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阿溪在演戏。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失忆了,想要我跟你一起回去,你总得说出个理由吧,你凭什么叫我跟你一起回去?"被连番折腾,百里溪的火气也大起来了,还没等冷玉祈发飙,百里溪便已经怒火高炽地大吼出声了。

"就凭我是你的夫君!"拓跋阙一脸霸气地宣布道。

"夫,夫君?"百里溪闻言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道,"我的夫君是玉祈,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夫君呢?你别胡说八道坏我清誉。"

"胡说八道?坏你清誉?"拓跋阙仰天狂笑道,"你的清誉,早在很多年前就被我毁了,现在才来在乎自己的清誉,会不会晚了一点?就算你现在的夫君是冷玉祈又怎么样,不管世事如何变化,我永远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变了又变,没想到拓跋阙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种话来,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什么?第,第一个……男人?"百里溪闻言大惊,俏脸一片惨白,语无伦次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玉祈,你不是说,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会是他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百里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地甩开拓跋阙的大掌,抱紧怀中的冷无尘,可怜兮兮地望着冷玉祈。

冷玉祈的肺都快被气炸了,该死的拓跋阙,夺走了阿溪的清白不说,现在又在这儿胡说八道,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

"怎么会呢?阿溪,你别听他胡言乱语,这种事情,我,当然比谁都清楚了。"冷玉祈一脸"真诚"地道,这个时候,也只能睁眼说瞎话了,免得晴儿胡思乱想。

可是,有人却不允许他蒙混过关。

"阿溪,如果你记不起来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手上有记忆晶石,可以帮你好好回顾一下,但是,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哟,我可不希望让其他男人看到阿溪你那曼妙的娇躯……"拓跋阙从手中拿出一块晶石,在众人面前晃了一晃,一脸的嚣张。

"你——"百里溪想都不想便扑上去抢,但是拓跋阙却早有防备,倏地一声便纵身飞跃而起,百里溪扑了个空,想要再上前抢夺,却被百里无霜飞身抱住了。

"别抢了,拓跋太子绝对不可能将那枚晶石给其他人看的,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百里无霜在百里溪的身边轻语道。

这话提醒了百里溪,仔细想来更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不再抢夺那枚晶石。

拓跋阙见百里溪不再抢夺晶石了,将晶石往自己的怀中藏好,再次纵身来到百里溪的身边,扬眸道:"看来,你是相信我的话了,那就赶快随我回去吧,我们回去一起欣赏那枚晶石。"

"拓跋太子,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阿溪现在是我的太子妃,我们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现在再想翻牌,也已经晚了。"冷玉祈冷冷地道。

"晚了?"拓跋阙冷哼一声,毫不在意地道,"冷玉祈,你以为有个孩子就是有了王牌了,成亲了又怎样?我记得你们新野国的律法之中,也是有和离这一条的,既然律法都允许和离了,那阿溪也有离开你的自由啊,至于孩子嘛,这种事情,是男人都会,只要阿溪跟我回去,别说一个孩子了,就算生个十个八个的也没有问题。"

"啊?那我岂不是会有很多弟弟妹妹?不行不行,娘亲,这位叔叔太恐怖了,你到时候成天大着个肚子,影响身材的,那就不漂亮了。"冷无尘突然之间插嘴抗议道,直把众人雷得肉焦里嫩,风中凌乱。

"拓跋阙,你堂堂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抢别人的老婆,你还要不要脸了。"冷玉祈气得破口大骂,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怪胎,天下那么多女人不去找,却偏偏要来抢他的老婆。

"冷玉祈,既然你这么说了,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天启国的女子,不管你看上谁,也不管你看上多少人,都随便你挑随便你选,我用我天启所有未嫁的女子,来换阿溪,你看如果。"拓跋阙反唇相讥道。

明知道他对天下女子没有兴趣,唯一在乎的人就只有阿溪了,居然好意思拿天下女子来说事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想想他们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好意思在那说风凉话吗?天下女子如果能够替代阿溪的话,那他就用这天下的女子来跟他拓跋阙做这笔交易。

"拓跋阙,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亏你还是堂堂太子,连市井小民都不如,阿溪与我早就是夫妻了,你这样公然抢夺,不但不觉得羞耻,居然还觉得理所当然正大光明了,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绝对不会让阿溪跟你走的。"见拓跋阙怎么说都说不通,冷玉祈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宝剑,与拓跋阙打了起来。

"哼,阿溪原本就是我的,虽然我们没有拜堂成亲,但是,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迟早都会娶她进门的,倒是你,冷玉祈,贼喊捉贼,抢了我的阿溪还冠冕堂皇地指责说是我抢了你的娘子,今天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姓拓跋。"拓跋阙一边高举宝剑与冷玉祈打得难分难解,一边大声为自己叫屈。

随着拓跋阙与冷玉祈再一次地陷入混战,其他人马也跟着吵闹起来,混战起来,整个场面简直就跟个菜市场似的,要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

百里溪仰天无语,再这样反复折腾下去,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到新野,既然他们争吵的源头是她,那么……

整个混乱的小森林里,最淡定的要数皇甫迦了,但见他月白色的长袍纤尘不染,一双清眸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一切。

他之所以没有参与这场混战,一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当他决定不计名分地跟在阿溪身边后,便再也不会为情敌的多少困扰了,反正不管情敌有多少,他都会永远待在阿溪身边的,二来他觉得与其将精力花在争风吃醋上,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阿溪身上。这一点,是他从小到大的经验。因为惊宸的存在,所以他对晴儿的感情,一直都是压抑着的,他从来没有争风吃醋过,就算有,那也只能藏在心里,因为从小晴儿便被惊宸订走了,而他就成了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所以,除了努力地对晴儿好,他,连争风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迦,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百里溪在皇甫迦的身边低声耳语道。

皇甫迦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帮我照顾好尘儿。"百里溪压低声音道,还没等皇甫迦回过神来,便将自己怀中的冷无尘往皇甫迦的怀中一塞,柔声道,"尘儿乖,记得要听迦叔叔的话哟。"

冷无尘点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现在不是讲废话的时候,看娘亲的表情,应该是下了什么决定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他只要好好配合娘亲就好了。

"阿溪,你放心逃走吧,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照顾好尘儿的。"皇甫迦贴近百里溪,在她的身边低声耳语道。

"迦,你,你怎么知道的?"百里溪一惊,扬眸低声问道。

皇甫迦轻笑出声,一脸宠溺地望着百里溪,清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柔声道:"还有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你这个鬼灵精,无论你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相信,既然你已经答应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不会刻意逃离我,我们会有幸福的未来的,对不对?"

百里溪咬咬牙,点了点头,突然间掷出大把烟雾弹,而她自己则如离弦的箭一般,飞身离开了小森林。

待众人反应过来后,想要追赶已经来不及了,漫天烟雾笼罩了整个小森林,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原本仅靠百里溪掷出的烟雾弹远远还制造不出这种效果来,在百里溪离开后,皇甫迦又火速掷出好多个烟雾弹,将整个小森林弄得伸手不见五指。

当众人跌跌撞撞地追出去寻找百里溪的时候,哪里还有她的踪迹?

"阿溪真是太胡闹了,居然连孩子都扔下了。"冷玉祈接过皇甫迦怀中的冷无尘,一脸无奈地诉苦。

"孩子不是有迦照顾着吗?你担心个什么劲?"百里无霜扬唇反击,回头望了望沉浸在一片烟雾中的小森林,嘲讽道,"迦,我看你的烟雾弹是炼得越来越好了,居然随便扔了几颗就能将整片小森林搞成这样,我看你以后别做什么大夫了,改行打仗算了。到时候弄个烟雾阵,保证敌人闻风丧胆。"

"无霜,我不管你们怎么争,怎么抢,我只知道,我会永远跟在晴儿的身边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一边,今天她想要逃离你们,我就帮她逃离,如果明天她想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我的命交给她。爱一个人,是希望她能过得幸福,而不是这样争来抢去,令她烦躁不安。"皇甫迦低声道,扬眸望了一眼场中的所有人,潇洒地踏上了寻找百里溪的道路。

"原来最腹黑的那个人是他!"拓跋沧垂眸轻叹道,"大哥,其实,这样争来抢去的确实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法子解决眼前的混乱。"

"怎么解决?"拓跋阙无奈地摇头道,"没有人肯退出,事情就永远无法解决,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在苦苦等待着,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中的宝剑逼对方放手,否则的话,是没有人肯主动放手的。"

"大哥,如果要用手中宝剑来解决问题的话,最后会血流成河的,我怕阿溪承受不了那么惨烈的后果。"拓跋沧一脸担忧地道,"阿溪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在她的心中,生命是极其宝贵的,她对生命的在乎与重视,甚至超越了男女之情,如果因为她而闹得血流成河的话,我担心阿溪到时候说不定会一死以谢天下。"

拓跋阙闻言,垂眸陷入了深思。

其他几个人闻言,心中一颤,仿佛见到整个天下皆沦为一片血海,而阿溪,也跟着倒在了那片血泊之中。、

"不——"冷无尘突然间哭闹起来,"爹,不可以,无尘不要娘亲死,无尘也不想看到天下血流成河,娘亲最怕血了,记得之前娘亲昏倒的时候,还一脸惊悚地喊着血血血……怎么可以让天下血流成河呢?怎么可以让娘亲倒在血泊中呢?"

"尘儿,爹也不想那样,没有人愿意那样,可是,你娘只有一个,如果爹不去争夺的话,你娘,说不定就被别人抢走了,爹也无可奈何啊,爹就算对不起天下苍生,也不能辜负了你娘啊。"冷玉祈扬唇苦笑,也不知道是在说给冷无尘听,还是说给这里的所有人听,亦或者是在说给他自己一个人听。

"爹,尘儿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争来抢去的,很多叔叔的家中都有很多娘子,为什么娘亲不可以有很多夫君呢?"冷无尘歪着小脑袋,嘟着小嘴,一脸不解地道。

"尘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冷玉祈恨不得好好打一顿儿子的屁股,哪里有做儿子的提议自己的娘亲多一些夫君的道理,这不是给他老爹制造无数情敌吗?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你不相信就到李叔叔,张叔叔,或者是秦叔叔家里去看看,他们府上都有好多娘子的。"冷无尘不服气地反驳道,"我看人家都挺和睦的,才没有像你们这样喊打喊杀的呢。"

原本打得不可开交的众位美男,在听到冷无尘的话后,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狂笑声。

虽然冷玉祈这个人很讨人厌,但是无尘这孩子还真是招人喜欢,也许是因为有晴儿的血缘在吧,总觉得这孩子亲切得紧,现在见他连自己的老爹都出卖了,更是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拍掌称快。

百里溪逃离了小森林后,火速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去。

虽然逃避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是,当矛盾彻底激化的时候,暂时的逃避,却也能暂时缓解一下眼前的矛盾。

百里溪一路狂奔,为了怕落下什么线索,百里溪沿途走的都是野路,当她来到一片山谷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谁?为何挡我去路?"百里溪扬眸问道。

"哈哈,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居然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黑衣男子仰天大笑,那声音,震得山谷中出来觅食的麻雀纷纷逃离。

"我该认识你吗?"百里溪一脸疑惑地道,"你到底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什么事?"黑衣男子一脸诡异地道,"当然是好事了,我是你爹的好朋友,你爹临终前托我好好照顾你,这颗仙丹是你爹临终前给我的,我现在把它还给你,你快吃了吧。"

黑衣男子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取出一粒黑色的丹丸,递到百里溪的面前,催促她赶快吃下去。

"仙丹?"百里溪一脸感兴趣地道,"我最喜欢仙丹了,我现在马上吃了它。"

百里溪一边说,一边从黑衣男子的手中抢过仙丹,眼看就要塞进自己的嘴里了,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百里溪的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粒黑色丹丸在瞬间塞进了黑衣男子的嘴中,由于百里溪塞药丸的手法比较诡异,是结合了施针点穴等多重手法的,所以,药丸在一进入黑衣男子的嘴中便直入咽喉,待黑衣男子反应过来后,想要再抠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的上官晴,你居然骗我!你压根儿就没有失忆!"黑衣男子拼命地抠着嘴巴,想要将那粒黑色药丸抠出来,但是,任他费尽心机,那粒药丸就是怎么抠都抠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终于轮到上官晴仰天长啸了,银铃般的笑声从上官晴的唇间溢出,颇有一股扬眉吐气的壮志豪情。

"多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奸诈了,假装失忆骗过了所有人,连我都上了你的当了!"黑衣男子一脸愤怒地道,"上官烈那么刚直不阿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卑鄙无耻的女儿来呢,他泉下有知,要如何瞑目?"

"多谢夸奖,跟我爹相比,我上官晴也就这么一个优点了,能够得到赫连老贼你的夸奖,实在是三生有幸,我想,我爹在九泉之下,肯定也在为我拍掌称快。"百里溪嚣张跋扈地冷哼道。那股子得瑟劲,令黑衣男子忍不住喷出大口的鲜血来。

百里溪一见黑衣男子吐血了,更是兴奋地又蹦又跳。

"赫连信楠,你也有今天啊,你拿那种骗小孩子的鬼把戏来骗我,也太侮辱我的智商了吧,拜托你稍微动一下脑子行不行?就算我真的失忆了,你觉得我会笨得随便吃陌生人给的药丸吗?再说了,我自己就是专门研究医学的,这种药丸,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有多毒了,我会傻得往自己的肚子里吞?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像是那么勇敢的人吗?"百里溪深怕气不气人,一脸得瑟地数落着赫连信楠,"其实,我是真的失忆了,而且整整失忆了五年,刚巧这阵子恢复了记忆,你就撞上门来了,你说你什么时候不好出现,却偏偏在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出现,我看是老天爷也不肯放过你,想让我赶快收拾了你,你就认命了。"

面对百里溪滔滔不绝的数落,赫连信楠忍不住再次喷出大口鲜血。

百里溪见状心中大喜,该死的赫连信楠,居然将她当白痴一样骗,这回风水轮流转了吧,今天就是气也要把你给活活气死了。

其实,百里溪确实是最近才刚刚恢复的记忆,之所以装,当然是希望那些男人知难而退了,可谁知道那帮男人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越来越多,终于将百里溪吓得落荒而逃。可谁料想跑路居然也会这么悲催,竟然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了死敌赫连信楠。

见到赫连信楠的时候,其实百里溪的心中很震撼,差点就惊呼出声了。但是为了迷惑赫连信楠,使他能彻底放松警惕,百里溪故意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强忍住心中的恨意,将这出戏演得滴水不漏的。

其实,在她失忆的时候,冷玉祈画了很多赫连信楠的画像给她当靶子打,虽然在骊山的时候,赫连信楠也跟着摔落了悬崖,但是,没见到尸体总是令人不安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没敢放松警惕,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遇上了。事实上,即使百里溪失忆了,她也能一眼认出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大仇人,根本不可能让赫连信楠有机可乘的。

没想到事隔多年,赫连信楠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连这么白痴的招数也使出来了,真是令人失望透顶!想想自己的至亲居然会死在这么白痴的人手中,百里溪心中的火气蹭蹭蹭地直往脑门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赫连信楠连吐几口鲜血之后,仿佛受到了重大打击一般,喋喋不休地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

望着赫连信楠像撞了邪一般的胡言乱语,百里溪冷声笑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这么白痴的招数,别说是拿出来骗我了,就算去骗我的儿子,估计结局也是这样的,有什么好不相信的?"

"我当然不相信了!我怎么可能相信!"赫连信楠被百里溪的话刺激得大声吼道,"我苦苦修炼了多年的摄魂术,在这之前也尝试过很多次了,都很灵验的,怎么今天就偏偏不灵了呢?"

"啊?摄魂术?"百里溪闻言恍然大悟,敢情赫连信楠这位大爷刚才之所以用骗小孩子的招术来对付她,是因为对她施了摄魂术,以为不管多么白痴的话她都会执行的,所以才会有那么白痴的举动。

"你说你没事修炼什么摄魂术啊,更不应该将摄魂术用在我的身上,以你的武功,要想灭了我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犯得着这么麻烦动用摄魂术吗?"百里溪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更是说得起劲了。

赫连信楠再次被百里溪气得狂吐数口鲜血。

是!是他太轻敌!是他太自信!是他太自以为是了!就像百里溪所说的,如果实实在在打斗一番的话,她百里溪此刻早就灰飞烟灭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大摇大摆地数落他啊。

从悬崖上坠落后,他大难不死,被人给救了,可是救他之人并不是什么纯善之辈,这些年来,他被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控制,一点自由都没有,而控制他的,就是摄魂术,多年的努力,多年的隐忍,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救命恩人给杀了,也学会了那个他痛恨了多年的摄魂术,他首先想到的是找上官晴等人报仇,在他看来,要灭了上官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如果一刀砍了上官晴,那实在是太便宜她了,所以,他想了很多折磨百里溪的方法,准备一步步照着方案实行,可谁料想,第一步,他便输了。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但是,他赫连信楠从来不是一个怕输的人,输了就输了,好歹有上官晴垫背!

"哈哈哈哈!上官晴,你不要以为我吐了几口血你就赢定了,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赫连信楠突然之间划破自己的手指,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一滴滴的鲜血如烟雾般慢慢升腾,百里溪想要逃跑,但是,整个身躯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红色的烟雾竟渐渐地变成了黑色……

漫天黑雾弥漫整个山谷,百里溪凭着强悍的精神力,苦苦支撑着。

"真不愧是上官烈的孩子,这性子还真是刚烈,只可惜,一切已成定局,任凭你如何挣扎,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你又何必做无畏的挣扎呢?"赫连信楠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升起,和这些黑色烟雾一样,弥漫在整个山谷。

百里溪只觉得头痛欲裂,整个身躯更是如同置身于烈火中一般,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体内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来。

"赫连信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这不是一般的黑死咒,你这到底是什么咒语?"百里溪美眸圆睁,怒不可遏地道。

当赫连信楠启动咒语的时候,百里溪拼尽全力想要逃离,但是,任凭她拼尽了全力,就是敌不过赫连信楠那强大的咒语,当整个山谷弥漫黑烟的时候,百里溪就意识到了,这居然是传说中的黑死咒。

可是,她似乎错了,黑死咒,会让人头痛致死,但是,却不会让人浑身如火焰般滚烫,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黑死咒。

"哈哈哈哈!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怪不得那么多位高权重的男人要为你争得头破血流了,看来我赫连信楠还算有服气,虽然得不到你娘,但是能够得到你,也不枉此行,黄泉路上,咱们还可以做一对死鸳鸯,哈哈哈哈!"赫连信楠仰天狂笑,一双泛红的眼睛开始色迷迷地盯着百里溪猛瞧。

百里溪用脚趾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忍不住一阵颤栗。

她不怕死,自从栖凤山上与死神擦肩而过后,她就再也不惧怕死神了,但是,她怕脏了自己的身体,虽然,她不止一个男人,但她从不觉得自己脏,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就连被拓跋阙强行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她也并不觉得痛苦,或许,在潜意识中,她对拓跋阙也是存有感情的吧。但是,赫连信楠不一样,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要她跟他做那些亲密的事情,她宁可马上死去。

可是,马上死去,更危险,起码现在,她还有点意志力,还能反抗,但若是咬舌自尽的话,那她连最后一点意志力都失去了,到时候这个该死的赫连信楠肯定会变态地奸尸……百里溪一想到这里,一股寒意直上心底,身上的燥热感似乎降低了不少。

"真是一朵奇葩,意志力比你爹还强悍,居然能在我的黑死咒和合欢咒的双重咒语下撑到现在,太不可思议了,不愧是雁儿的女儿,有你娘当年的风范。"赫连信楠啧啧称奇道,原本就泛着红光的眼睛变得更加血红,仿佛吸血鬼变身时候的模样。

"你个死变态,你没资格提我爹娘!"百里溪闻言,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但是,在双重咒语的作用下,她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能够支撑着不倒下,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若换作别人的话,早八百年前就倒下了。

"我是变态,那也是被你娘给害的!"赫连信楠闻言,发出如杜鹃般的啼血悲鸣,"想当初,我也是风度翩翩俊逸出尘的美少年,再加上贵为太子,是无数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像你那些相好的一样,在我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遇到了你娘,原本以为,那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缘分,可谁知道,你娘居然选择了你爹,任凭我如何苦苦哀求,她都无动于衷,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你爹,那段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我只知道,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失去你娘,于是,我彻底变了,我连媚药都用上了,结果还是被你娘用意志力克制住了,那一天,你娘宁可在自己的手臂上大腿上刺上无数刀,也不愿意与我在一起,我又是敬佩又是痛苦,从此以后,我的心变得愈发疯狂了。我甚至去找你爹娘谈判,只要能跟你娘在一起,我可以偷偷摸摸,不要任何名分,我甚至可以立一个虚假的皇后,等你娘为我生下皇儿的话,我就马上立为太子,交给皇后抚养。为了你娘,我什么委屈都可以忍受,可是,你爹娘竟然毫不犹豫便拒绝了我。我的世界彻底绝望了,我觉得,自己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的心,也彻底疯狂了。"

百里溪的心一阵揪痛,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灭门仇人,可没想到,诱发灭门惨案的,居然是因为一份无法圆满的感情。赫连信楠是可恨,但他也是可悲的。

"如果当初你爹娘肯给我一条出路的话,事情又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呢?我知道,我有错,我该死,我罪不可赦,但是,你爹娘难道就不该为这件事情负上责任了吗?如果他们不要这么自私,如果他们有一丝丝人性的话,如果他们能够可怜可怜我,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赫连信楠血红的眼睛里居然滴出了无数的血泪,滴滴血泪洒在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上,触目惊心!

"但是那都不重要了!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你爹娘欠我的,我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中了黑死咒不会马上死,凭你的意志力,活个十天半个月绝对没问题,而我,也起码还能再活个十天半个月,等到我们手拉手共赴黄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看看,到时候你爹娘会是怎么的表情,他们是否会后悔自己曾经那样对我。"赫连信楠喃喃低语,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百里溪听。

"你这个死变态,你敢动我一根寒毛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百里溪破口大骂,面对这样的变态,再好的素质也是徒然。

"哈哈哈哈,不放过我更好,我们九泉之下也好有个伴!"赫连信楠话音一落,便纵身扑向百里溪。

百里溪双眼一闭,心中思量着各种对策,奈何由于身体不能动弹,各种计谋也都无法实施,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赫连信楠朝着自己的身上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利刃从天而降,正中赫连信楠的眉心,赫连信楠应声倒地,双眼睁得滚圆,死都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是这样死的。

"阿溪,你没事吧!"一道月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将百里溪紧紧地搂进怀中,高大的身躯颤抖个不停。

眉眼如画,肌肤如玉,墨发飞扬,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明明长得比女人还要千娇百媚,但是此刻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百里溪明媒正娶的娘子"楼瀚文"。

"瀚文,我被施了黑死咒,不能动了。"百里溪奄奄一息地道,虽然无法动弹,但是,整个娇躯却还是颤抖个不停。

她差点,差点,就……

"黑死咒?"楼瀚文闻言大惊,心中更是万分懊恼。

在长孙睿和拓跋阙风尘仆仆地找到百里溪的时候,楼瀚文和战北溟一直隐身在暗处伺机而动,准备坐收渔翁之利,当百里溪偷偷溜走的时候,他们就紧跟在她的身后,一路跟踪,但是,由于有两个人,所以,一路上,他们矛盾重重,到最后,甚至还大打出手,所以才会让赫连信楠有机可乘。

要不是他们两个争强好胜,阿溪也不会经历这样的苦痛,现在还中了黑死咒,只要阿溪能够解了这个该死的黑死咒,让他做什么都行,他绝对绝对不会再争风吃醋了。

"阿溪,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滚烫?"楼瀚文一脸紧张地道,"这不像是黑死咒该有的反应啊。"

"除了黑死咒之外,我还中了合欢咒。"百里溪气喘吁吁地道,在合欢咒的作用下,百里溪的俏脸早就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该死的赫连信楠!"楼瀚文双拳紧握,努力思考各种解决方案。

"阿溪,别担心,我替你解咒。"一阵清雅迷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墨发高束,黑眸如墨,一袭黑色的锦袍更显得来人贵气逼人,耳际的两缕发丝随风飘舞着,平添许多的轻灵之气。

"是你,大哥。"百里溪一见来人,美眸中满是惊讶。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人都冒出来了?

"是我,晴儿,你别担心,大哥一定会救你的。"战北溟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瞬间划破自己的双掌,然后又狠下心肠划破了百里溪的手掌,百里溪此刻一动都不能动,只好任由战北溟摆布。

"阿溪,你现在不能动,所以,我只能站着为你解咒了,你忍着点。"战北溟将自己的双掌对上百里溪的双掌,开始运转真气。

当一缕缕的真气随着一汩汩的鲜血进入百里溪的血脉中的时候,百里溪如梦方醒。

"大哥,不可以,你快住手!瀚文,你快阻止我大哥啊!"反应过来的百里溪,激烈地反抗起来。

"推宫过血!"楼瀚文也反应过来了,一双黑玉般的眸子中满是震撼,"战北溟,难道你的血……"

"对,我的血便是黑死咒的克星,我是蓝血族人。"战北溟低声解释道。此时此刻,他要替晴儿换血,不可以说太多的话,因此,说话也只能点到而止,不能做详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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