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词穷,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委实想不通初见时他感觉挺冷淡的,这张脸冷峻的美,为什么这张嘴总要说一些贱人才会说的话!
“你打算……怎么对范云萱?”
绕来绕去,终于绕到正题上了。
祈冽风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平静的神色让人无法捉摸到他的心思,只是反问:“你认为?”
可儿叹口气:“虽然我很恨范云萱与范海成,可我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让妈咪被他们伤害!不要伤害他们!”
虽然不知道祈冽风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从鬼影和他身边的莫问之可以隐约猜出来他不是简简单单的商人;他有着无法猜透黑色背景,而且他的眼睛好奇怪!从来没见过有人的眼睛会是红色的……如果是美瞳的话,为什么睡觉都不摘下来?
可儿虽然有点白目,但心里可不傻,她知道自己惹了一个多麻烦的人物。暗暗希望莲羽快点来,也许可以与这个男人对抗。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祈冽风支撑个脑袋,饶有深意的看着她:“我保你妈咪的墓碑平安无事,你一生都必须留在我身边。”
可儿扬起娥眉,嗤笑:“你当我傻啊!为了妈咪的墓碑留在你身边一辈子,这是不平等条约,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答应!就算你有钱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跟我心里完美老公的形象一点不符合!我才不要做你一辈子的老婆!”
“完美老公?”祈冽风咬牙切齿,深思了几秒:“说来听听!”
“就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男人,不要多有钱,只要对我好!没有不良嗜好,不爱花天酒地,不会虐待老婆,不会管东管西;就算吵架也永远是我错的,我错了还是我对的……”可儿憧憬那样的生活好久了,一直想要找个干干净净,爱穿白色衬衫的男子,会做饭,会照顾人,尤其是在切土豆丝时能看到他纤长的手指漂亮性感的要命。
祈冽风弹了下她的额头:“小说看多了!这样的男人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碰到。还是乖乖的做我老婆,虽然我不会纵容你的错误,但至少我没什么不良嗜好。”
可儿不买账:“不要!我以后一定会和你离婚,会找到个我喜欢的男人!”
祈冽风皱起眉头,手指钳住她的下颚,用力的可以捏碎她的骨头,冰冷的声音近乎命令:“笨女人,你最好记住不管是爱还是喜欢,你都只能对我一个人动情。要是被我发现你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暧昧关系,你就死定了。”
可儿不服气的皱起眉头,瞪着他,咬唇不说话。凭毛一定要喜欢你呀?全世界那么多男人,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的了我吃喝拉撒睡呀!(夜熔:事实上他真的能管到!可儿:你爬开,给我找的什么货色!祈冽风:嗯?可儿:是她在说你坏话,不素我!夜熔:。。。)
“我去处理一下范云萱的事,你自己回房休息。”祈冽风将她放下来,其实她的个子也不算矮,只是过去清瘦,所以套着自己的衣服显得格外娇小。
可儿哼唧哼唧,不爽的瞥他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时,忽然回头道:“喂!你该不会杀了他们吧?”
祈冽风没想到她会关心范家人的死活,只是抿唇道:“他们死了也是活该!”
“虽然我很恨他们,但从来没想他们去死!何况……他还是乐乐的外公!祈冽风我不许你杀了他们,那样太可怕了。”可儿说完,摔门回房间补眠,天大的事都没睡觉大!
祈冽风不是泛泛之辈,怕是范云萱他们要吃亏了!
祈冽风看着她赤脚踩在毛毯上,背影被水晶灯拉的很长,穿过长长的走廊回房间;剑眉微眯,小笨蛋如果你知道他们对你做过什么事,就不会这样想吧。你善良的念着最后那一丝亲情,他们可没有!
◇◇◇
房间,范海成坐在地上,范云萱也衣衫不整的瘫在地上坐着,白皙的脸颊上还挂满了泪珠,神色恍惚,怎么也不敢相信祈冽风吃下那么厉害的春药还能没事。
门,忽然没打开,修长的影子倒映在光洁地板上;笔直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一步一步的走进来。冷峻的容颜,傲然的气势足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范海成看到祈冽风立刻想要站起来,却被黑衣人用力的按住了肩膀,只能哀求的声音道:“祈冽风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怎么把我抓过来了?”
范云萱看到他神色一冷,眼底透着一丝畏惧,直觉告诉自己祈冽风不是普通人。
祈冽风转身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手指落在沙发上,纤长的眸子一眯时,立刻有人上前狠狠的赏了范海成一个耳刮子,冷哼喝道:“祈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吗?”
范海成痛的嗷嗷叫:“对不起祈少……对不起祈少!”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祈冽风眼神划过一丝冷笑,薄唇的笑容都是嗜血无情的,冰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还不清楚吗?”
“我……”范海成结巴,自己做过很多事,只是没办法说出来而已!
范云萱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哽咽的语气:“风,你忘记我们之前在一起时多快乐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有和你在一起?”祈冽风掠起冷眸,骇人的猩红,俯身捏住她的下颚,慑人的威严吓的范云萱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们的记性不好,需要我提醒一下,可儿是怎么被你们送上我的床。”
范海成与范云萱一听,脸色煞白煞白的,范云萱更是紧张的没办法动弹,说话的声音都底气不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把可儿送上你的床?”
鬼影走进来把一份文件狠狠的甩在了范云萱的脸上,冷声:“范云萱小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便你把酒店的闭路电视系统破坏了,可祈少想知道的事不可能不知道。”
范云萱看到资料上的照片,身子害怕的颤抖,不住的摇头否认:“不是……这些不是我做的!”
“那天晚上根本就是可儿被你们迷晕,代替你被送上主人的床。事后你们怕可儿发现蛛丝马迹,又在她的饭菜里放了迷|药把她送去做处|女修补手术。整个计划很成功,只可惜你们的管家太贪钱,嘴巴太浅。”
范海成立刻直起腰板,努力的对祈冽风解释:“祈少对不起啊,对不起!这件事完全是这个死丫头的主意。她怕被你识穿自己不是第一次,所以才找可儿代替。我也不同意,可她求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哪个父亲不会对女儿的要求任求任给。”
范云萱睁大了瞳孔,美丽的水眸里闪烁着水雾,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爹地,当初是你自己说可儿活该就要做棋子,要做我的替身。是你要我努力巴结到祈冽风,好嫁给他给你带去更多的利益。”
“你……你胡说……”范海成气的脸发白,怒瞪着她:“我根本就没说过这样的话!你少诬陷我!你这个不孝女,你是想要害死我吗?”
“那你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害死我吗?”范云萱哽咽,真没想到爹地会这样做。
“鬼影,让他们闭嘴。”祈冽风皱起眉头,脸色划过一丝不耐烦,他可没时间听他们在这里唱狗咬狗的游戏。
鬼影点头,一个人给了一巴掌,打的他们脸颊通红,立刻乖乖的闭嘴。(鬼影对祈冽风忠心耿耿,所以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
祈冽风站起来,低眸俯视他们,原想让鬼影将他们全都丢进狼窝里,可想到出门时可儿的话,沉思了几秒改变主意:“挑断范海成的手筋脚筋,把范云萱丢进夜总会,记得丢的远点,我不想在这个城市看到他们的身影。”
“是!”
范海成一听,脸色顿时一点血色都没有,哀求道:“祈少,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祈冽风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忘记了,小时候你对我说的话……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范云萱对着他的背影,哭着喊着,眼泪婆娑。她不要去夜总会接客,以后就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会被人嘲笑死的。
祈冽风听到她的话,脚步停止,回头看到她脖子上带着的项链,剑眉微蹙,朝着她走来。
范云萱以为他想起以前的事情,改变主意,破涕为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祈冽风停下脚步,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项链,眼对划过一丝怀念,小时真的想要娶了那个小女孩,约定要在一起,不分开。可惜时间把一个人改变的这么多,哪怕自己再怀念那段时光,可现在比过去更重要。
他绝对不能容许任何蓄意伤害可儿的人!
手指用力的一拽,项链划破了范云萱的肌肤,鲜血蹭蹭的流出来,痛的她皱起眉头,眼神怔住了……“风……”
“你不配拥有它!”祈冽风收起掌心将项链握在手心里,丹眸里泛着冷意:“五年前你为了不让我怀疑你肚子里怀着是其他男人的孩子,故意从楼上摔下来,陷害可儿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范云萱后脊骨一僵,缓慢的爬上凉意;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说,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演了五年的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好她平安回来了,否则你有九条命也不够用!”祈冽风冷冷的吐出一句话,直起腰,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剩下的时鬼影会处理。
范云萱阴冷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反应不过来,双手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祈冽风你玩了我五年,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我一定不会让你和沈可儿那个贱人幸福的在一起,一定不会!
范海成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拿着刀子靠近自己,身子不停的颤抖,想要挣扎逃跑,却被人压住,一点办法都没有。
犀利的刀片划过他的肌肤,准确的挑断他的手筋脚筋,鲜血喷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地板,鲜艳无比,空气中都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啊!”
凄凉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的哀嚎,狰狞的飘荡,骇人的可怕!鲜血溅到范云萱白皙的脸颊上,白色与红色最鲜明的对比……
再准备挑断右手时,范海成已经很没种的晕过去了……
而范云萱看着好多人朝着自己压过来,不停的摇头,可惜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同情心,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更加激起他们的兽欲,想要狠狠的欺凌她!既然要送去夜总会,那先让他们尝尝味道也不错。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放荡的行为众所皆知,只是不说罢了!
◇◇◇
可儿睡醒下楼,已经是傍晚六点了,佣人们在忙着晚餐;莫问之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玩着游戏机;乐乐抱着一罐可乐,像只偷腥的猫不时喝一口。
“挨,我问你一件事!”可儿坐在他对面,说话很随意,就好像他们早已认识了。
莫问之通关结束,扬起眸看她:“看在你能气到祈冽风的份上,我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回答你!”
可儿翻白眼:“我问你,为什么祈冽风明明喝了药却没任何的作用?还是在那之前他就知道把我的药给换了?”
“这个嘛……”莫问之拉长音,故意吊她的胃口,“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莫问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靠近她饶有深意道:“作为一个玉树临风,温文儒雅的君子,我可以很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无论怎样都不要对祈冽风下药,因为这个世界所有的药物都对他没效果!!”
“包括春药??”
莫问之耸了耸肩膀,答案很肯定了。
可儿皱起眉头,忍不住的嘟囔:“到底哪里来的怪物?”
“你这句话说对了。祈冽风就是一只可怕的怪物,如果你没有任何的觉悟,我只能为你悲惨的下场默哀了!”莫问之同情的眼神看向可儿,被祈冽风看上的女人多半还是可怜多点!
“你什么意思啊?”可儿挑起眉头,总觉得他的话中有话,而且他们俩的身份都很复杂与神秘!
“意思就是……”
“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门口传来冰冷的声音,他们同时投去目光看到祈冽风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直接在可儿的身边坐下,长臂很自然的揽住可儿的肩膀,警告的语气对莫问之开口:“你再这样多话,不如去劝劝那个老匹夫还是把地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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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说话不算话,生娃生个大喇叭(5000+求鲜花)
莫问之双手抱在胸前,甩头:“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乐乐来陪你叔叔我玩游戏!”
“是哥哥!哥哥!”乐乐改口,因为干爹说与叔叔是不能结婚的,只能和哥哥结婚!
可儿盯着自己肩膀上的手,挑高了眉头:“先生麻烦你拿掉自己的手,我和你没那么熟!OK?”
祈冽风仿若未闻,手指玩弄着她的发梢,隐约嗅到清香:“稍后给你意大利公司打电话,把工作辞了。”
“不要!”可儿直接拒绝,侧头盯着他完美的侧脸,吞了吞口水:“我很喜欢这份工作,为什么要辞掉?何况我和你压根就没什么关系!”
祈冽风不想对她发火,只是戳着她的额头,好心的提醒:“在法律上我们是夫妻关系,实际情况我们已经有了很深入的肉体关系,不是吗!”
可儿额头挂满黑线:“祈冽风,你敢不敢再不要脸点?”
“你是想……”祈冽风靠近她,饱满的唇就要压下来了;可儿一惊,一下子跳起来,窜到乐乐身边抱着她,虎着脸瞪不要脸的人。
祈冽风嘴角扬起春风得意的笑容,手指对着她勾了勾:“过来!”
“不要!”才不要去强|奸犯身边!
“你妈咪的骨灰……”
祈冽风的话还没说完,可儿果断的把乐乐丢到莫问之的怀中,蹲在他的脚边,仰望着他,叹气,语重心长:“祈先生,你到底想闹怎样?”
祈冽风的手放在她的脑袋上,就好像摸着自己的小宠物,嘴角抿唇荡漾的笑容:“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我更不知道以前我们到底发生什么,我欠过你什么!你莫名其的把我吃干抹净,莫名气的就让我变成你老婆,这点让我一时间无法接受。你口口声声说要留下我,可却一直在利用我妈咪的骨灰逼迫我,你这样和范云萱他们有什么区别?”
祈冽风一愣,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脸色变得铁青,薄唇的薄唇轻扬:“如果我不这样,你会留下来?”
肯定不会!
可儿叹气,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惹上了这样一个恶魔,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手指在地毯上幽怨的画圈圈,好想回意大利,好想莲羽……
祈冽风见她神色忧伤,眸底写满了落寞,手指挑起她的长发,淡淡的声音道:“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接受我!一年,一年后你若还想走,我不会拦着你!”
可儿猛然的抬起头,诧异的眼神写着不可置信:“你没骗我?到时候你不会反悔吧?”
“不会。”祈冽风笃定的语气。
“好!我就留下来一年,你要保证我妈咪墓碑不被打扰;一年后,我们离婚,分道扬镳,你不准拦着我!赖皮的人是小狗!莫问之和乐乐做个见证人!”
可儿激动的语气道,用一年的时间换以后的自由与妈咪的安宁很划算嘛!
莫问之的视线从游戏机上转移到祈冽风的身上,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他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怎么会答应可儿的要求?难道是一年后不打算履行承诺?
“好,没问题!”
“不行!”可儿咬着指甲,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我要去写一个协议,免得你一年后反悔,我哭的地方都没有!乐乐,走跟我上楼写协议!”
说着抱起乐乐上楼去写协议!
莫问之目送她们的背影上楼后探究的眼神落在祈冽风的身上,万般不解:“你脑子里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祈冽风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靠在沙发上,神色放松,眯着眼眸露出慵懒的气息,像极了一只高贵的波斯猫;红色的瞳孔还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好看的唇张合了几下:“你觉得一年时间她还不会爱上我?”
“OK!”莫问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要陪她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我无所谓。反正到时候就算她坚持要走,你还是会有办法留下她!”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虫!”
莫问之额头挂满黑线:“谢谢夸奖,我不太乐意做那条虫!”
十分钟后可儿拿着协议下楼,摆在祈冽风的面前,殷勤的奉上笔:“签字吧,祈先生!”
祈冽风没任何犹豫的在她签名后写上自己的大名,一个娟秀纤细,一个狂舞不羁,天生的绝配啊!下面是见证人的名字,上面已经写上了乐乐鸡扒的字迹了……
莫问之拿到协议书忍不住的耻笑:“可儿你的字体这么好看,乐乐的字怎么这么丑,一点也不像你呀!”
可儿白了他一眼:“乐乐才多大,我小时候字体还没她好看咩!能写成这样很不错了!”
祈冽风看着四个人的签名,嘴角划过难以察觉的笑意。
可儿把合约分成两份,递给他一份:“合约一式两份!上面还有一些条约我认为你有必要铭记于心!”
祈冽风点头,洗耳恭听!
“第一,祈先生和沈小姐也就是我的个人财产各不相干,但沈小姐与乐乐在祈家的日子里,衣食住行全有祈先生负责,不得有任何意义。当然祈先生可以限制月生活费不得超过五位数!”
祈冽风的眉头皱了一下。
“第二,虽然我们名义是夫妻,但没有感情基础,所以必须分房间睡。而祈先生在没得到沈小姐也就是我的同意下不得擅自闯入我的房间!”
祈冽风的脸色直接黑了。
“在这一年时间内,祈先生不得干沈可儿小姐的人身自由,交友自由,还有工作自由。所以,现在麻烦你把我的护照和身份证还给我,我要回意大利工作!”
可儿笑的无比明媚灿烂,眼睛闪烁的光芒比黑夜中的星辰还要璀璨夺目,照亮了黑夜。拜托,她又不是傻子,祈冽风说一年,她就非要乖乖巧巧住在这里一年啊!
祈冽风凤眸扬起,泛着寒意,薄唇抿起只是幽幽的问了一句:“那沈小姐打算怎么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呃……义务?”可儿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比如上|床,生宝宝……”莫问之很好心的帮祈冽风回答她,却遭到祈冽风冷眸的警告,立刻闭上嘴巴。
可儿脸色绯红,抓着后脑勺,结结巴巴:“都说了没感情基础,怎么可以有活塞运动?何况我不介意你出去找别人啊,前女友,再大不了我省点生活费你找小姐还不容易嘛!”
莫问之很同情的眼神投向了可儿,站起来经过她身边,调侃了一句:“恭喜你,死定了!”
“啊?什么意思?”可儿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
祈冽风径自走到她面前,直接揽住了她的纤腰,当成公文包般夹在腋下大步流星的朝着二楼走去。
“你干嘛?放开我!别忘记你刚才写了协议,你不能对我……”
“让协议见鬼去!”祈冽风冷冷的话语打断了她的话,踹开|房门将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扯着自己的衣领,冷峻的脸色大有山雨欲来的前奏。
可儿太熟悉这场景了,抱着被子死死不肯放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可怜巴巴道:“你签了协议,说话不算话,生娃生个大喇叭!”
祈冽风薄唇扬起邪魅的笑容:“要生也是你生,不过你放心,就算你生个蟑螂出来我也会喜欢。”
可儿睁开眼睛看到他满脸的嬉笑,额头挂满黑线,随手抓枕头朝着他砸去:“你才生蟑螂,全家都是蟑螂。”
混蛋,居然诅咒她以后生蟑螂!她以后生的可是大帅哥,超级大帅哥!
祈冽风脱掉鞋子上床,一把搂她入怀,可儿鼻子撞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屁股还挨了他一巴掌,听他义正言辞的教训:“你见过哪个笨蛋让自己的老公去找别的女人?说你蠢钝如猪都侮辱了猪,人家比你聪明多了。”
可儿撅起嘴巴,很不习惯和他这样亲密的接触,揉着鼻子,嘟囔:“可人家也不是这样结婚的呀……”
“我不会逼你!但以后你绝对不准把我推给别的女人,记住了!”祈冽风又一次拍了她的翘臀,欠收拾的家伙!
“哦!”可儿皱起眉头,魂淡,下手真重。“不要拍我屁股了啊!会拉不出粑粑的!魂淡!”
“……”祈冽风额头挂满黑线,这打屁股和拉粑粑有什么关系?她的逻辑真奇怪!——||(夜熔:请问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可儿:拉粑粑。夜熔:好恶心,为什么?可儿:只有把肚子里的粑粑全拉出来,才能吃更多好吃的东西。(*__*)夜熔:。。。。)
两个人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做,就是可儿被他抱在怀中,他的大掌一直扣着她的纤腰,没办法动弹,让可儿很不舒服。只是静谧的空间,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可儿隐约能嗅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淡淡的,清香的,让人感觉很安心,很踏实。好多年没这样的感觉了。
“你不想知道范家的人下场吗?”
就在可儿要睡着时,祈冽风忽然开口,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了句:“只要不死就成,他们活着其实都是浪费空气,但死了更浪费土地……”
祈冽风低头看着她像只小猫儿蜷缩在自己的怀中,安静乖巧的让人心疼;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黑发中,嘴角扬起宠溺的笑容。真是一个小傻瓜,嘴巴里总能说出一些听不懂又奇怪的话!
◇◇◇
“唉!”
“唉!”
“唉!”
在可儿第N次叹气后,乐乐放学回来了,早上穿着的白色裙子像是五彩缤纷,漂亮的脸蛋上脏兮兮的,还有血痕。可儿双眸顿时就被惊吓到了,看到她欲哭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关系,只见乐乐仰起头瞬间露出笑脸:“妈咪,我打架——输了!”
可儿很无语的抱着她去浴室洗澡,把脏衣服给丢了。这一个星期,乐乐被安排进入了贵族学校里就读,而自己在家里无聊的发慌,吃过睡,睡过吃,最后只剩下肚子上一圈明显的救生圈相伴了。
祈冽风今天一早去公司,到现在还没回来,莫问之因为这两天忙也没去接乐乐放学。可儿想去,却被祈冽风被勒令在家休息,让司机去接。没想到就看到乐乐挂彩的样子!
“老实说,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会输了?”
“丁萧萧!”乐乐抓了抓头发,不爽快:“她是班上的大姐,可我看她不爽,就和她单挑,约定好谁输了谁做老大!”
“呃……”可儿被她的答案整的无语,别的小孩打架不外乎是被嘲笑,被谩骂是野种,刚才自己还在要如何安慰乐乐,却没想到她打架的理由这样的彪悍。女儿啊,你确定自己是在幼稚园,不是黑社会。
乐乐拍着她肩膀安慰:“放心,我只会输这一次,我们约定好下次再继续。”
可儿直接被口水呛住了,拍着胸口顺气,好不容易喘过气道:“乐乐,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
“你要知道小盆友打架是不对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尤其是为了这样无聊的问题。”
“可是妈咪,如果我不用这样的方法,就要听丁萧萧的话,这对我来说痛不欲生!你也说过做人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乐乐很认真的回答她!
呃,痛不欲生...这个词语用的很好!
可儿抓了抓头发,继续道:“乐乐你要知道优秀的人都喜欢隐藏自己的特长,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得了萧萧,咽得下委屈!”
“可我不是大丈夫,我只是小萝莉。”
“……”可儿词穷,这孩子的口才忒好了点!
祈冽风回到家刚好看到这一幕,利眸敏锐的察觉到乐乐脸蛋上的划痕,皱起眉头道:“乐乐,你的脸谁伤的?”
“打架,可是我输了!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输!”乐乐信誓旦旦,她已经想好了下次打架要如何反败为胜!
祈冽风嘴角扬起笑容,丝毫不担心,拍着她的肩膀道:“很好,什么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定去现场为你加油!”
“谢谢,一定会的!欢迎你的莅临!”乐乐与他握了握手,弄的像两国总统会面似地!
可儿额头挂满黑线,瞪着祈冽风:“喂!麻烦你不要教坏我女儿好不好!你怎么可以鼓励小孩子打架!”
祈冽风剑眉微挑,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她是我的女儿,何况小孩子打架很正常,她不可能打一辈子的架,你也不可能一辈子保护她!”
可儿被他反驳的没说话,可是……可是,小孩子打架真的是很不好的行为啊!
祈冽风一点也不介意,反正乐乐是自己的女儿,多少遗传自己的不服输的基因,何况乐乐自己说打架时一点也没有不开心的样子,说明她很在乎那场打架,应该支持才对。顶多输了,自己准她一天多喝一瓶可乐,小孩子很好哄的。
可儿彻底的忧伤了,在这里过了还没多久,乐乐俨然已经和祈冽风站在同一个战线。生女儿不靠谱啊不靠谱,以后还是生个儿子,都说儿子和妈咪亲!
隔天一早,可儿还夹着枕头睡的迷迷糊糊的,被祈冽风直接拎起来丢在了浴室里。“给你五分钟,洗漱好,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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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你的理想很丰满,可惜现实很骨感(4000+跪求鲜花)
可儿还一脸迷迷糊糊的坐在马桶,不知所云,眼睛眯成一条线,眼前是哪里都分不清楚。
祈冽风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她呆头鹅的模样,剑眉微蹙,不放心的走回来。用水杯接水,把牙膏挤上,直接塞进她嘴巴里。
“刷牙!”
可儿打了一个哈欠,闻到薄荷的味道,直接咬着牙刷,把牙膏给咬到嘴巴里,然后做了一个让祈冽风想要掐死她的动作——咽口水。
把牙膏直接咽进自己肚子里去了。
祈冽风看着光秃秃的牙刷,嘴角抽蓄,忍不住的敲她脑袋:“你个小笨蛋,怎么把牙膏吃下去了?”
可儿吃痛的睁开眼睛,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揉着脑袋,满嘴的薄荷味道:“谁让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把牙膏塞我嘴巴里?我以为是薄荷糖就直接咽下去了嘛!”
“真是被你打败了。”祈冽风无奈的转身重新挤牙膏上去,把水杯和牙刷都塞进她手里:“给你五分钟洗脸刷牙下楼,吃早餐!”
可儿眯着眼睛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顶着鸟窝,真是壮观!-_-|||
餐桌上,清香的早餐,现磨的豆浆与鲜奶,还有九珍果汁,咖啡,多重选择……
乐乐与莫问之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下,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尤其是莫问之把乐乐照顾的像是自己的女儿,这让可儿看着乳酸了一下。以前自己和乐乐至少睡不到十一点是不会起床的,就算是饿了,也是不洗脸不刷牙就吃东西,吃完继续睡……
现在看看,多么有条理有节奏的生活,如果能多睡一会就更美好了。
“乐乐要上幼稚园要早起,为什么我也要早起?”之前一直习惯的睡懒觉啊!
祈冽风放下手中的报纸,抿了一口黑咖啡,慢悠悠道:“祈家不养寄生虫!”
可儿额头青筋暴跳:“谁是寄生虫?我也是有工作的人,是你不让我回意大利上班!”
“上班不一定要回意大利,可以到我公司来!”祈冽风反驳了她的话!这笨蛋怎么就惦记着意大利啊!
可儿愤恨咬着金灿灿的煎蛋,瘪嘴:“去你公司?做你秘书,没事就给你端茶倒水,扫地,顺便满足一下你随时的兽性大发?”做梦!
祈冽风冷清的神色挑了下眉角:“你的理想很丰满,可惜现实很骨感。”
“可儿你别逗了!虽然祈少对你很特殊,但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公司的女职员见到他都不敢抬头,衣服穿稍微暴露点就会被开除,助理只要求男性,女性一概不要!”
莫问之笑的说道,这个商业圈怕也只有祈冽风能做到这样绝情了,不给整个公司的女性一点幻想的机会!
“蒸的煮的?开什么玩笑?”可儿瘪嘴,叉子戳着鸡蛋:“一点也不符合他禽兽的本质?”
“嗯?”祈冽风发出威胁的语气!
“呵呵……我是说你威武英明!即便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却不以色诱人,秉公无私,简直媲美包青天!”可儿认真的说道。说完自己很想去吐个十分钟!
祈冽风皱起眉头,分辨不出她的话到底是夸奖还是贬低。包青天,对比人物很诡异!
“可我只会画设计图,其他什么都不会!”可儿嘟嘴。
两个男人对视一笑,却没再说话。用过午餐,莫问之送乐乐去幼稚园,可儿被祈冽风拎着上了车子,一路行驶向他的公司!一路上可儿试图跳车,劝解各种办法不去他的公司上班,只可惜都被祈冽风一一破解!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祈冽风的脚步走进了大门口……
一走进去就看到前台小姐“O”字型的嘴唇,像是见鬼了……
可儿跟在他的身后,一步都不敢跟丢。趁机也多观察了几眼,祈冽风的公司很气派,无论是从装修,空间还是刚才的前台小姐,哪怕是不由的“O”字型都能张的那么有气质,只能佩服佩服了。
一路上不时有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看是祈冽风立刻点头,恭敬问道:“祈少好!”
祈冽风眼皮子也不抬一个好像没看见,对于别人的目光他仿佛习以为常,与生俱来的光环让他到哪里都是人们的焦点;光是那份气势就无法轻易被忽视!
可儿不是没见过大公司,她所在的珠宝公司也是知名的大公司,只是那里的人都很随和,工作气氛完全是放松,融洽,不像这里人好像是机器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就在她想的入迷时,祈冽风忽然停下脚步,可儿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上,鼻子都要掉了,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干嘛突然停下脚步?”
“是你自己想的太入迷,还恶人先告状!”祈冽风惩罚似地捏了
她的鼻子一下!
“啊!痛死了,混蛋!”可儿尖叫起来,恼怒的瞪着他,像只炸毛的猫咪。
只见周围安静一片,所有人都惊愕的见鬼似的看着可儿,吓的都忘记呼吸了。从来没见过祈少有对哪个女人有这样亲密的动作,更没见过有谁敢这样谩骂祈少……
这个女人是谁,不想活命了?
可儿感觉不对劲,环视一周后,额头冒出冷汗;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走进了会议室?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过来坐。”祈冽风不顾及观众脆弱的心脏,牵起可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众人跌破眼镜,祈少不但不生气,反而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鬼影此刻推开会议室的门,恭敬的语气道:“主人,Along的人已经到了。”
祈冽风点头:“请他们进来。”
可儿坐如针毡,手指不停的抠着,不知道他为什么带自己到会议室里来。而且还有这么多的人,该不是在想着要怎么整自己吧?
门再次被人打开,鬼影引着两个人走进来。
走在左边的男人一身白色的西装,笔直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而用力的双腿,衣服线条勾出他健硕的身材,系着领带整齐一点也不凌乱;微长的头发泛着银色,白皙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挺立的五官,俊美的轮廓线。墨眉如画,纤长的眼睫毛浓密如扇,黑眸比黑宝石还要善良,挺高的鼻翼下饱满的红唇像熟透的果实,无时无刻不在邀请人品尝。
而他身边的男人与之相反,短短的碎发,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风衣,皮色皮靴,休闲中略带劲酷,五官也是出类拔萃,轮廓坚毅;虽然不及白衣男子的柔美,但却非常耐看,更多几分阳刚之气。两个人原本是个极端的对比,站在一起却丝毫不突兀。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白衣男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俊美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举手投足之间,哪怕只是一个眨眼,都弥漫着贵族的气息……
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可儿感觉气氛不对,抬起头迎上门口两个人的眼神时,下一秒脸色顿时变了……
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在所有人面前飞奔过去,一把抱住白衣男子,双脚直接夹在他的腰部,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亢奋道:“莲羽,莲羽……你怎么来了?哈哈……”
被称为莲羽的男人,双手托住她的翘臀,浅吻落在她脸颊上,宠溺的语气道:“小东西,你玩的乐不思蜀了。不知道回意大利了,我这没办法谈公事,顺便接你回去!”
可儿笑的比花儿还灿烂,侧头看向季景然,冲他一笑:“景然你也来了啊!”
“嗯!”季景然只是点头,浅笑算是打招呼。
祈冽风的脸色直接黑了,站起来大步上前将莲羽上身的八爪鱼拎到自己怀中。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抱的那么暧昧!
“放开我,魂淡……”我和莲羽还没抱够吶!
祈冽风附身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沈可儿麻烦记住你现在是祈太太的身份!”
呃……见鬼的祈太太!!这样就不能抱莲羽了啊……
莲羽水眸涟漪,流光溢彩,将他们之间的小细节收入眼底,嘴角抿起淡淡的笑容,倾国倾城:“祈先生,KK是我们公司首席设计师,麻烦你对她尊重点。”
祈冽风手直接揽住她的肩膀,迎上莲羽的眸子,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角:“莲先生,我不觉得自己拥抱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问题!”
妻子?
这个词不仅让莲羽皱起眉头,也让季景然眼底划过诧异,这才短短的几天,可儿居然结婚了?
可儿可怜巴巴的眼神投向莲羽:我是被逼良为chang啊!
祈冽风挑衅的眸光射过去,压在可儿肩膀上的手收紧力气……
莲羽不动声色,纤细白皙如凝脂的手指骨骼分明抬起掠起遮掩的刘海,笑意盈盈的拉开了祈冽风压在可儿肩膀的手:“我想作为乐乐的干爹,可儿最好的朋友,有必要了解一下她现在的思想活动,祈先生应该不介意我借用一下可儿吧!”
祈冽风眼底划过一丝寒意,意识到这个男人不好对付,但在场的人这么多,自己要是不答应就显得太小气了。双手插在口袋里,大大方方道:“当然没问题。”附身在可儿耳边补充了一句:“记得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自己看着办!”
可儿后脊骨冒起冷汗,他是指强|暴的事吧!人渣!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惊魂未定下跟在祈冽风的身后离开会议室,留下莲羽与季景然与可儿三个人。等到会议室的门一关,莲羽立刻虎脸:“沈可儿,你好养的!这才回来几天,就连男人都找到了。你当我死了啊!”
可儿可怜巴巴的捏着耳朵,眼泪汪汪的瞅着他,小声喵喵:“我又不是心甘情愿的!我有苦衷的!”
“苦你的头!”莲羽敲着她脑袋解气。
可儿厚着脸皮笑:“有什么关系嘛!在这里呆一年我就回去!”
季景然站在一边,无奈的眼神看向她:“可儿,这次的事太突然了,你会打乱所有的计划。”
“对不起!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儿幽怨的眼神射向他。爪子揪着莲羽的衣袖,不断的央求:“现在怎么办啊莲羽?”
“现在知道害怕了。”莲羽敲了下她的脑袋,揉着她柔软的头发,嘴角堆积着宠溺:“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来就是为了和祈先生谈合作案,将公司的品牌引进国内。子公司就定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就是我也可以借这个名义留在这里不需要回意大利了?”可儿瞪大眼睛,开心的想猛亲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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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在网上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我要不和景然回来,看你到时怎么哭!”虽然话是责备,可语气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