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吵架了!”沈可儿小心翼翼的坐在皮椅上。
莲羽挑眉头:“有吗?”不算肯定的语气:“应该没有吧……”
连话都没说几句,哪里算的上吵架?
沈可儿拉长脸学莫问之那冷漠古怪的声音道:“可他的脸上分明写上了你这个抛夫弃子的负心汉!”
“事实上,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莲羽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天知道自己有多无辜!
“屁咧!我分明看到你带他回来喝酒。认识你这么久,你第一次带人回去喝酒!”沈可儿扯唇,才不相信莫问之和他真的没什么,只要没眼瞎都看得出来莫问之喜欢莲羽!
“那也只是喝酒!”
“少来!”沈可儿吐槽:“你这个没贞操的渣攻会单纯的只和人家喝酒?那我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好了。其实莫问之挺好的,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啊?”
莲羽凤眸里闪现一丝的复杂情绪,嘴角微勾,无所谓的语气道:“没什么。”
“对了,这个是我的设计稿交给你处理。”沈可儿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薄纸,递给他。自己除了设计其他什么都不需要操心,有一一和莲羽全权处理。
莲羽随意的瞄了一眼,点头:“不错!比起你以前的更好了。”
“你介绍的那个夏轻很不错,办事能力强,与同事相处融洽,真是不得了。除了人有点--神经病!”这点与沈可儿倒是差不多。
沈可儿一脸的得瑟:“那当然啊!我们当初可被誉为海城双花……”
莲羽微眯着眼眸,嘴角划过一丝邪魅的笑容:“这么推荐她,就不怕她抢你的男人,抢你的位置?”
沈可儿翻白眼:“切!她要是能抢走那个祈混蛋,我去烧香拜佛!至于我的位置,没什么大不了啊!她要是有这个设计能力,就让她做公司的老大,反正我只要有钱就好。”
莲羽望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意,更多的是欣赏与赞许。当初自己看中了沈可儿的设计天分,在请她和公司签约时,曾经问过她一个问题。
在名和利之间,选择哪者,沈可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所以她并不是一开始就能直接发表自己的作品,而是在公司做抢手,画一些设计,再后来是给知名的设计师做助理,再到最后莲羽才把她的作品推到世人的面前。
☆、102:你又不是我爸,我干嘛听你话?
所有的心酸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在这个社会上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牺牲什么。刚认识沈可儿时,觉得这个女人真傻的到愚蠢,可问过这个问题后,他才明白,沈可儿也许是众多女人之中最聪明的那个!她永远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虚名这个东西,只能让外界看到你光鲜亮丽的外表,却不能避免败絮其内,而她选择了利,最实在的东西!
直到现在她也不在乎外界对KK的推崇,不在意虚名,只是单纯的,快乐的做那个数着几百块钱就能乐半天的沈可儿。
祈冽风刚走出公司,忽然一个人影走过来,拦住他的去路。
“总裁……”宁欣儿一双含泪的凤眸看着他,欲言又止,脸色憔悴,精神也很不好,失去了以往的神采奕奕,高贵典雅。
祈冽风剑眉微微一蹙,低沉的嗓音透露着冷漠:“你怎么会在这里?”保安是怎么做事的?
“总裁,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家!”宁欣儿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模样。
“宁小姐,你已经不是我的员工,麻烦你在三秒内消失在我视线里。”祈冽风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除了沈可儿,现在他对任何女人都没耐心!
宁欣儿伸出双手再次的拦住他的去路,乞求的语气道:“总裁,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不要对付我家了……”
祈冽风站立在原地,孤傲的神色将她脸上的哀求一览无余,却依旧无动于衷。
“滚!”音落,要走时,忽然听到清脆的声音传来:“混蛋……”
宁欣儿一愣,这个声音好熟悉,透过他高大的身躯看到朝着这边走过来的人影,脸色一点一点的苍白,直到没有任何的血色。从眼底涌出阴暗,阴冷的盯着那个人。
沈可儿知道最近莫问之在做什么事,祈冽风要去看,自己也想跟着一起去,没看到还有一个人,走近了才看到宁欣儿,也是一愣:“你……”
“是你……”宁欣儿冰冷的语气咬牙切齿,怨恨的眼神从两个人的身上来回飘荡,最后定格在沈可儿的脸上:“是你,就是你来了才让总裁对我这么坏,我现在这么惨都是你害得!”
“够了。”祈冽风冷声喝道打断她的话,阴厉的眸子泛着冷冽,冰冷的语气道:“宁欣儿,请你自己离开。还是需要保安请你离开?”
宁欣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气的发抖,提高音调:“总裁,你一定是被她迷惑了!她是个狐狸精,害人精!她未婚先孕,连野|种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你要和她在一起吗?你别和她在一起……她就是一个贱|货。”
“喂!你够了没有?”沈可儿皱起眉头,恼怒的眼神像是只愤怒的小狮子。“你怎么骂我不要脸都没关系;可不准你骂乐乐。她是我的女儿,你没资格骂她!”
“你是贱|货,她就是一个野|种。你们母女俩没一个好东西!”宁欣儿恶狠狠的开口,眼眸不屑的地的盯着她,充满讽刺。
沈可儿气的肺快要爆炸了,上前一步扬手狠狠的一巴掌落在她脸颊上。声音清脆响亮,不停在半空中响亮,五根手指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渐显。
宁欣儿被她这一巴掌甩的傻掉了,愣愣的眼神看着她,反应不过来。
祈冽风也愣住了,眼底拂过一丝诧异看着这个小东西,完全没意料到她居然有胆子扇宁欣儿耳光。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宁欣儿的瞳孔放大,恨不得咬死沈可儿。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沈可儿抬头挺胸气势强硬,眼睛瞪她,冷冷的开口:“你欺负我的事,我不计较;但不代表我是软柿子随便你捏!我说过,怎么骂我都没关系,但就是不准骂我家乐乐。你连我家乐乐的脚趾头都比不上,你有什么资格骂她?她是没爹地,那又怎么样?她一样健康快乐的长大,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有!你再看骂乐乐一句野|种试试,你骂一次我扇你一次,你骂两次我扇你四次,不信你试试?”
宁欣儿又一次的傻了,从小到大连父母对她大声呵斥一句都没有,沈可儿居然敢打她,一时间她接受不了。何况她还迷惑了,总裁!就这点就罪无可恕……扬起的手,还未落在沈可儿的脸上时,已经被用力的大手抓住……
祈冽风遏制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一甩,她踉跄的跌在地上,诧异的眼神看着祈冽风……
“宁小姐,现在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立刻让你的家人消失在这个世界。如果你不想明天流落街头,在动手之间先好好的想一想。”祈冽风冷冽的丢出一句,抓着沈可儿的手连拖带拽的离开!
宁欣儿的眼泪悄然无声的从眼角落出来,肆意的在脸颊上泛滥,心痛无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泪眼模糊中看到他们离开的背影,眼
底浮现出恨意。是沈可儿,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如果她没有出现就什么都没发生!总裁不会把自己赶出公司,自己也不弄到现在的地步……
沈可儿,我恨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可儿坐在车子上,气鼓鼓的脸颊像只大青蛙。眼神时不时幽怨的瞪一眼身边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气的扇人耳光,手好痛!
祈冽风无辜的挑起眉头:“你那是什么眼神?”
“混蛋~自从遇见你我就没什么好事!哼!现在你让我变成全公司女人的公敌,你开心了?”沈可儿没好气的开口。
祈冽风深红色的眸子划过复杂的神色,很多话卡在咽喉,欲言又止。
“别气了,我带你去吃东西。”
“哼!气饱了,不吃!我要回家睡觉!”沈可儿得寸进尺。
祈冽风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大手抓过她的右手,轻轻的揉着,宠溺的语气道:“何必和那种人动手?手打痛了没有?”
沈可儿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古怪的眼神看他:“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那晚打我屁股的人是谁?现在问我疼不疼?你说哪个比较疼?”
“你要乖点听话点,我何必打你?”祈冽风鼻子哼了一下,笨女人!打你,也是为你好!
“你又不是我爸,我干嘛听你话?”
“我是你男人,笨女人!”
“滚蛋……你是……”
“是!”字的音被吞回自己的肚子里,因为他吻住了她的唇,深入浅出,轻易的撬开贝齿勾起她的丁香小舌龙飞凤舞,唇齿交战。
沈可儿皱起眉头,双手抵制在胸前,余光瞄向前面的司机。人家看都不看一眼,仿佛习以为常。
越是挣扎越是陷入的更深,祈冽风修长的手臂扣住她的腰部,直接拖入自己的怀抱中,紧紧的圈住她。一番深吻后,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喑哑的嗓音充满迷离与诱惑:“你是我的!笨女人你是我的,我们明天就办婚礼,让全世界的男人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
沈可儿大口大口喘气,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听到他的话,吓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捶着他的后背,喘气道:“你发什么神经?谁要和你办婚礼?我不要……”
“那你要和谁办婚礼?”
祈冽风松开她,凤眸里充满了深情与眷恋,手扣住她的双肩收紧力气,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问这个干吗?”
“我想知道谁那么不怕死,敢和你办婚礼?剁了喂狗!”祈冽风面色凝重,语气严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沈可儿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傻傻的眼神看着他,不怀疑混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混蛋是个疯子。
祈冽风以为她吓傻了,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脸色又恢复原本的模样,大手揉着她的脑袋像摸宠物般,宠溺的口吻道:“乖,笨女人,你是我的!你只能嫁给我,和我办婚礼。”
沈可儿眨巴眼睛没说话,小心肝颤抖。自己怎么就惹上一个恶魔还是疯子?乐乐,快来拯救一下你可怜的妈咪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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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街道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将这个城市换成了另一种容貌。
莫问之最近负责程氏集团的事情,每晚都要在程延尉的那几个场子里蹲点,或者怂恿着几个人去闹闹事。今晚就是程延尉的最后一个场子,闹的很大,警察都来了。该带走的带走,该封的封……
莫问之靠着门口看着警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夜幕之中,薄唇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的硬币一抛,在半空中划过一种寂寞的弧度,再落在手掌心里。眼底洋溢着独有的笑意:“搞定!”
站直身子,刚准备离开时,忽然从街巷里涌出十几个人将他团团的包围,个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有半米长的砍刀,银色的光芒闪烁的刺眼。每一个人都是五大三粗,四肢发呆,凶神恶煞,瞪着他。
其中拿着铁棒的人站出来,扬了扬下巴,凶狠的语气道:“喂,这几天捣乱的人都是你指使着的吧?”
淡淡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柔而阴冷,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露出那颗独特的老虎牙。不屑的语气道:“是我,又如何?”
“是你,今晚就别想活着离开。敢动霍爷的场子,真是找死!兄弟们上,砍死他!”他一声令下,所有人蜂窝涌至……
莫问之将风衣脱下随手扔在地上,脸上的笑意敛去换成了冷若冰霜,紧绷着的弧度戾气骇人;出手快,狠,准,动作敏捷,反应速度,抓着一个人的手就将对方手中的铁棒夺过来,直接撂倒……
对方显然想到莫问之可能是个练家子,所以不敢逼迫的太近,只是尽量的拖延,时间拖的越久,莫问之的体力就消耗的越多,这样他便会露出破绽可以被抓住。
莫问之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不过他也不担心!好歹他在黑道也混过不少日子,大大小小的厮杀都见过了,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凭几个小混混要不了他的命!
周围经过的人都吓了一跳,刀光剑影,电石火光之间纷纷逃亡,根本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好心的报警或帮忙!
一辆黄色骚包车从旁一闪而过,忽然又倒退回来。眼眸落在那被人围住的身影上,远远的看到他模糊的轮廓,矫健的身子虽然很灵活,但毕竟以一抵十几,到最后还是有些吃力。余光扫到在拐角的人似乎在打电话又在叫人来。
莲羽手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唇瓣,动作优雅而诱人,脸上的笑容却不及眼底;解开了安全带,干净的手指优雅的,漫不经心的一颗一颗的解开外套的扣子,丢在车座上。
打架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叫他?不知道他最喜欢挑战刺激的事情?尤其是这种街头黑帮厮杀……
☆、103:你才发骚,你天天发骚!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帮手让对方的人都是一惊,尤其是在看到他的身后,诧异。居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若不是有几年的底子是不可能有。
莫问之余光捕捉到莲羽身影,也是一愣,勾唇道:“你怎么来了?”
莲羽的动作没停下,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意,眼底甚至还在散发着媚人的秋波:“路过。看到有人打架的样子太怂了,上来帮忙……”
“Shit!”莫问之低咒一句,没好气的吼道:“谁要你帮忙了?”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扫了莲羽一眼。
莲羽下手更狠,夺过对方的刀子用力的砍在对方的身上,用力三分,伤肉不伤骨,血液立刻汹涌的流出来,染红了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与铁锈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莫问之有一秒的诧异,完全没想到莲羽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在打起架来雷厉风行,下手如此狠,让对方根本就还手的能力。想到如此,自己也忍不住的下起重手,怎么也不能输给一个娘炮不是!
“快点解决走,他们很快就有人来了。”莲羽没有多看他一眼,抓着对方的手抬起修长的脚踹飞他!
莫问之点头,余光扫到他的身后时,不由的一怔,下一秒飞扑到他身边:“小心!”
莲羽被他推开了几米,回头才看见他的后背开了好大一个口子,鲜血直往外流淌,脸色不知不觉之中苍白起来,额头冒起冷汗,握住铁棒转身直接揍在对方的脑子上……
“快走!”莲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很杂乱的朝着这边涌动,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拖他上车。发动车子,低低的引擎声,扬尘而去!
后面果然跟着一大批的人,人人手里都拿着砍刀……
莲羽将油门踩到底,将他们远远的甩在后面。莫问之坐在椅子上,后背根本不敢贴着皮椅,保持小距离,侧头靠着车窗,额头挂满的冷汗,呼吸有些急促。而血液沿着他的衣服顺势而下,已经湿透座椅,甚至流到了车垫上。
“你失血很严重,必须立刻送你医院!”莲羽低眸从他身上扫了一眼,看到他流了那么多血,眉头不由的皱起。
“不去。”莫问之嘶哑的嗓音,有气无力。苍白的唇瓣没有血色,语气却无比坚定:“不能去医院。”
“你失血的情况很严重,不去医院很会很危险。”
莫问之侧过头,眼神犀利的锁住他柔美的轮廓,一字一顿:“我现在是在鬼幕,一旦去医院,被媒体发现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所以绝对不能去医院,这点小伤死不了。”
莲羽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大规模的厮杀,明天媒体一定会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厮杀的对象是鬼幕的莫问之,一定会大肆报道鬼幕与黑社会有瓜葛,对公司的声誉很不好!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祈冽风!
薄唇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你对他倒是忠心耿耿!”
莫问之深呼吸一口气,极力的忍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疼痛。痛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快速的在流逝,好像要枯竭了。鼻翼下全部都是浓郁的血腥味,这种感觉很压抑,仿佛又回到了那几年没日没夜厮杀的时光。
黑暗,没人性,冰冷,血腥,暴力,还以为自己早已离开这种生活了。没想到这次重蹈覆辙!
莲羽忽然急刹车,车子刚挺稳,下车就开了车门,直接打横公主抱的把莫问之抱在怀中,丝毫不介意他身上的血会弄脏自己的衣服。
“放我下来!我还没死……”莫问之有气无力的吼了一句。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像个女人般的抱着,真TMD丢人!
“闭嘴!”莲羽抱着他走进一家店面。无视他的抗议!
店面地方不是很大,十几个平方而已。周围都是笼子关着猫猫狗狗都安静的趴着,只是当他们进来时,睁开眼眸,无辜的看着他们!前台收拾的女人看到他们一愣,目光飞快的满身是血的莫问之身上,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冷静的开口:“我这是宠物诊所,这位先生应该被送去医院。”
莫问之无视她的话,直接朝着里面的手术室走,不顾女子再次开口。直接将莫问之丢在手术台上趴着!
女子走进来,皱起眉头,冰冷的语气道:“先生我是兽医,他伤的这么重我没办法的……”
“那你就把他当禽|兽医!”莲羽无所谓的丢了一句,转身去大门口,将门直接关上,反锁。
“滚……咳咳……”莫问之想爬下来无奈身体没一点的力气,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该死的莲羽,你给我等着!
莲羽走进来,看到她愣着不懂,不耐烦的开口:“还不救他?准备明天让所有人知道你诊所死了人吗?”
女人恼怒的眼神瞪他一眼,转身去拿一些医药用
品,还有工具。带上皮手套,用剪刀剪开他伤口周围的布料,无奈衣服都沾在伤口上,拿开时痛的莫问之忍不住的呻吟一声。血液根本还没止住,一直在流……
“没出息!”莲羽低咒了一句,走过来,按住他的手,低沉的嗓音道:“别动,老实点……没本事就别逞英雄!”
女人给他洗了伤口,量了血压,皱起娟秀的眉头,严谨语气道:“不行,必须送他去医院,伤口太深,我没缝过这样的伤口,他失血过多必须要输液!我这里没有血浆……”
“用我的!”莲羽果断的开口,连一秒钟思考都没有。
“不行……”
“我是O型血!别啰嗦,快点……”莲羽余光瞄到莫问之已经逐渐失去意识,脸色苍白的可怕,呼吸都变得很薄弱,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
女人不再迟疑,立刻拿东西给他抽血……为他扎针时,开口道:“他需要的血浆可能会很多,如果你身体有任何的不适要立刻和我说,别死撑着!”
“啰嗦!”莲羽挑眉头满不在意的丢了一句,目不转睛的看着已经昏迷的莫问之。
这个蠢货,为什么要帮他挡?他也太小看自己了,那些阿猫阿狗怎么可能会伤到他莲羽!
靠着椅子,针管抽出的血液沿着透明的输液管一点点的缓慢输入到莫问之的身体里。那苍白的脸色始终没有好转,薄唇被咬出痕迹,莫问之的双眉很黑很浓,剪睫毛又黑又短平日才会衬托那双眼眸的深幽。五官挺立,长的英俊却有不秀气,挂在嘴角的笑意露出洁白的牙齿与小虎牙,总会有一种痞痞的流氓感觉。
就这样一个人是同性恋,以前应该是混黑社会的吧!今天居然帮自己挡了一刀,如果再深一点,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而且,他很重情义,看他对祈冽风便知道……
莲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被这样一个人喜欢着,真不知道是幸或者不幸!
女子专心致志的给他缝伤口。白皙的肌肤挂满了汗珠,眼睛一瞬也不瞬,虽然是第一次给人缝伤口,但却一点也不慌张,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她面前真的只是动物,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无论从她的外观还是修养,遇事的反应,莲羽猜测这个女人的背景应该也不简单。没有一个女人能在看到这么多的血液后还能如此镇定的!不过不管这个女人是谁与自己都没多大关系。只要莫问之没事了,立刻就会离开。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在半个小时后,女子剪掉了线头给莫问之包扎好伤口,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转头,目光落在莲羽身上道:“他没事了,只要注意休息好。伤口千万别沾上水,记得给他换药。”
女子一边说,一边掏出纸笔哗哗的写了几串药名塞给他:“按照我开的药名去药房买药,应该不会惹人注意。”
莲羽薄唇勾起一抹笑意:“谢谢。”这个女人很聪明,猜测到他们不愿意去医院就是不想招惹麻烦。
女人回头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莫问之的身上:“你们怕麻烦,我也怕麻烦,所以赶快离开这里。”
莲羽没说话,只是点头。放下了自己卷起来的衣袖,将莫问之从手术台上抱起来,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手术室。因为莫问之后背上的伤口不能靠着座椅,何况车子上全部都是血迹,唯有抱着他打车。然后打电话叫人把车子开走!
女人把东西收一收,这才在莲羽做过的椅子上发现一张支票,数字后面挂着不少的零。殷红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男人很聪明。这样一来就两不相欠,就算他日再相见也是形同陌路。
◇◇◇夜熔分割线◇◇◇
莲羽将莫问之放在床上,撕开他身上沾满血迹的衣服,又拿毛巾给他擦干净身子,给他套上自己的衣服。走到客厅,迟疑了下还是拨通沈可儿的电话:“宝贝,你和祈冽风在一起吧?带他到我这里来,顺便帮我买点药……等会用短信发给你!就这样……”
沈可儿和祈冽风赶到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沈可儿把药递给他睁大眼睛看着他全身无伤,这才放心。“你怎么了?干嘛突然买这么多药?又让我带混蛋来这里?”
祈冽风脸色凝重,黑眸闪闪烁烁,低沉的语气冷冽:“是莫问之出事了。”
莲羽点头:“今天我开车经过,看到他被人围攻,上去帮了一把!他为我挡了一刀,在房间要看看吗?”
祈冽风紧握着沈可儿的手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不用了,想必他也没事。”
沈可儿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莫问之怎么会被人砍?难道是抢了别人的渣受?”
莲羽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凤眸眯成一条线,支撑下巴,轻声道:“宝贝,你总能取悦到我!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莫问之私生活上很干净,不会。”祈冽风用力的捏了一下沈可儿的手,让她别乱说话。
她嘟了嘟嘴巴:“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不然他为什么会被人砍?”
祈冽风眼神逐渐的幽深,冷峻的容颜泛着戾气,半响才开口:“可能是和我最近交代他去办的事情有关。”
沈可儿与莲羽的目光同时看向他,等待下文。
祈冽风只是勾了勾住嘴角,目光与莲羽对视:“最近还要麻烦你照顾他,毕竟那一刀是为你挨的!”
“喂!”莲羽撅起红唇,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那还是我救了他呢!”
祈冽风挑了挑眉头,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不可否认他是救了莫问之,但莫问之也救了他。
沈可儿看着莲羽的脸色很苍白,眉头也有一丝的疲倦,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没受伤?你的脸色好吓人!”
“没事!”莲羽无所谓的语气道:“输了点血给他,反正我血多……”
“可……”
她还想说什么,祈冽风又一次的捏了她的手,低沉的语气不满道:“他没事,你不需要这么关心他!”
翻白眼,不就多关心了一下莲羽麽?有必要这样么?小气吧啦的!“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祈冽风低眸,眼神深邃的望着她,薄唇勾起丝毫不避讳的承认:“是!”
呃……沈可儿被雷的说不出话来!您可以说“不是”的!
莲羽无语的额头:“你们可以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吗?现在是不是该想想,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昨天的人很多,对方有意要让莫问之死!恐怕不会只有这一次行动,接下来要怎么办?”
“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只是莫问之的命,我交给你了……”祈冽风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低沉而慎重。
莫问之将祈冽风看的有多重,祈冽风同样会有多看重莫问之。
莲羽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中的另一层深意。不仅仅是这几天莫问之的命,而是以后他的命,他的情都是归自己的……忍不住的扶额,不过一时手痒想打架而已,怎么就拎了个大麻烦回来呢!
祈冽风拎着沈可儿回去,他转身去房间看了一眼莫问之,还好伤口没有感染发炎,没有发烧;现在休息一会,明天差不多就能醒过来。之后修养半个月应该又是生龙活虎。
“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做正当生意,没想到你们也是混黑社会!”沈可儿在车子上忍不住的撅起嘴巴。想到自己和一个黑社会在一起,恶寒,多危险啊!要不要打包先闪人?
白皙干净的双手握住方向盘,目光冷清的望着前方,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扬起:“我不是混社会的。不过是莫问之以前在黑社会混了几年,所有有一些关系。之后是我把他带在身边。”
呃,他这是向我解释吗?
沈可儿傻傻的看着他的侧脸,英俊精美,比玉琢的还要好看。侧面甚至更可以看清楚他的纤长浓密的眼睫毛……
“以后你进出最好也要注意点安全,没事别离开我身边。”祈冽风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
对方用这么大的阵仗想要莫问之的命,谁不知道莫问之的背后站着的人是自己。这一次只不过是一场暴风雨的开端,一切刚刚开始。看样子是有必要将笨女人带回老宅了。
沈可儿不以为然的瘪嘴:“人家要砍的人是你,又不是我的!”何况在你身边我才是最不安全的好不好!
祈冽风皱起眉头,神色严肃,侧头余光盯着她,阴森森的语气道:“笨女人你现在有两个人选择……一答应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二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车震的感受!”
车,车,车震?沈可儿惊恐的目光盯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有第三种选择吗?”
“没有!”祈冽风低沉的开口,忽然改变了一句:“或许有!”
“那我选第三个。”沈可儿迫不及待的开口,眼底微微的放心下来。
祈冽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第三种是我和你现在撞车殉情!”
沈可儿额头的黑线,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算了,我还是选择第一个!”尼玛,我才不要车震呢!就算车震也不要和你震啊!内牛满面,这厮越来越欺负人了昂!
车子在黑夜之中飞速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郊区的一块地方。平坦的大道两旁全是法国梧桐很有欧洲的气息,路灯每隔十米就会有盏,光线充足;接着灯光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青石堆砌有五米高的石墙;门口不断的有保镖巡逻,还有猎犬……
沈可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怀疑自己是到了国家总统的府邸;总统府邸也没这么夸张和戒备吧?车子在黑色的天门前停下来,立刻有人过来检查安全,拿着仪器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
保镖恭敬的语气道:“欢迎祈少爷回家。”
祈冽风面无表情的点头,黑色铁门移开立刻开车进去。
沈可儿长大嘴巴傻不拉几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场景是自己完全没办法想象的。偌大的场地起码有上千亩地居然全部都是他的?一片花圃盛开着美丽的花朵在月光下摇曳,像是波浪一席一席的卷来……车子开了有十分钟终于在一栋风格类似十九世纪欧洲的古堡前停下来,立刻有佣人拥簇而来,地上铺着红毯一路到大厅。
“下车。”祈冽风下车为她开了车门。沈可儿完全傻掉了,没听到他的话。祈冽风无奈的当众将她拎起来大步流星的朝着客厅里走……在门口佣人弯腰为他们换上拖鞋!
管家穿着黑色西装,着装干净整洁带着领带站在他们侧边行了一个九十度标准的礼仪,恭敬的语气道:“欢迎少爷少奶奶回家!”
“哈?”沈可儿眼睛瞪的老大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左右除了祈冽风没有任何人。少爷是指祈冽风,那少奶奶是指?
“你刚刚该不是叫我吧?”
管家露出含蓄的笑容,恭敬的回答:“是,少奶奶。”
保镖、猎犬、古堡、管家、女佣……沈可儿的脑子不断的在晕,再加上管家的一句“少奶奶”彻底把她雷的内娇外嫩!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这个……那个……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老婆……我只是他……”
“妈咪……”乐乐从二楼欢快的奔下来,一下子窜到她怀中,搂着脖子在她脸上大大的啵了一口。
沈可儿低头看清楚乐乐那张灿烂的笑,皱起眉头:“乐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家自己有什么不对吗?爹地……”乐乐朝着祈冽风伸出双手要求抱抱!祈冽风嘴角浮起宠溺的笑容将自己的女儿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关心的语气道:“还喜欢这里的家吗?有什么不满意的和管家说,什么条件都会满足你的。”
“我要养一条大狼狗!”乐乐立刻开口。今晚到这里那只讨厌的猎犬居然对着自己吼!哼!她要养只大狼狗去咬它!
祈冽风剑眉扬了扬思考了一下,斟酌的语气道:“不然先给你买只小的,再找专业的训狗师回来和你一起照顾,这样好不好?”为了女儿的安全,他也不敢一下子就买个大的回来!
“好!谢谢爹地!”乐乐是多么乖巧的孩子,知道见好就收!从不会得寸进尺!
父女俩笑呵呵的,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沈可儿是天!雷!滚!滚!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乐乐会在这里?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管家叫她少奶奶……谁能告诉自己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管家从祈冽风的手中抱回乐乐小心翼翼的,像是抱着稀世珍宝生怕一个小心就不摔碎了。恭敬的问道:“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回房间洗澡,休息了吗?”
“嗯,好吧!我要你帮我洗澡。”乐乐乖乖的在她的怀中,这个管家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手脚麻利抱着自己也舒服。而且她能感觉出来管家是真心喜欢自己才抱着自己,而不是和别人一样只是因为害怕而敷衍……
“少爷少奶奶我先带小姐回房间了。”管家微微弯腰,抱着乐乐退后三步,无声的退下。
沈可儿眨巴眨巴眼睛,偌大的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的光芒闪烁的她眼花缭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抓着祈冽风的胳膊,认真的眼神道:“我可以甩你一耳光吗?”
祈冽风看她莫名其妙的神色,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事,断然拒绝:“不可以!”
呃……不能甩他耳光,甩自己的话万一是真的岂不是很痛?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在做梦?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乐乐怎么会在这里,管家怎么会叫我少奶奶?我一定是在做梦啊啊啊……”
原来是这样——
祈冽风薄唇扬起邪魅的笑容,弯腰唇贴在她的耳边宛如梦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笨女人,你就认清事实吧!你是我老婆,乐乐是我女儿,以后我们会幸福在一起!”
音落,潇洒的转身上楼去……
留在原地的沈可儿愣了愣,然后彻底的崩溃了!!!!居然不是做梦!怎么可以不是做梦!
佣人带她去自己的房间,装修的方格也非常的欧洲派,洗澡时佣人会守在门口,浴缸早已放满水还有玫瑰精油,睡眠上还漂浮着艳丽的玫瑰花瓣……
沈可儿嘴角抽蓄,打死也不相信这是真的!!!!!明明是童话里的场景,怎么忽然就到了真实世界,还是自己亲身体会!
也许是玫瑰精油缓解了她紧绷的情绪,泡完澡,裹着睡袍扑在床上就睡着了,无论佣人们怎么叫都叫不醒。
佣人刚准备给她吹头发时,祈冽风走进来,拿过吹风机压低声音道:“我来,你们都出去!”
温柔的指尖轻轻穿梭在她柔软的头发上,发丝很黑,纯天然的柔软,除了发梢有稍微的开叉,简直完美的如女神;睡觉时的沈可儿像个孩子,嘟着嘴巴像婴儿要吹泡泡般。吹风机发出嗡嗡的低声伴着温暖的风,一点一点的将头发吹干。
之后,他又从壁橱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睡衣,给她换好。这才躺在她的身边,和衣而睡。
沈可儿是被人叫醒的,茫然的眼神看着陌生的环境和管家那张脸还是很不习惯。
“少奶奶,祈先生和少爷小姐已经在用餐厅等着你用餐了。”
“啊……”沈可儿蹦跶起来,都怪祈冽风昨晚把自己给惊吓坏了,一时间睡过头!居然忘记时间了,让所有人等自己很不好意思。
“少奶奶不要着急,大家都会等你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哦!我的衣服呢,我的鞋子……我要洗脸刷牙……”沈可儿忙的团团抓,苦恼的抓着头发!
管家看着她眼底浮起笑意,一样一样的替她整理好。衣服是祈冽风早派人送回来的,连贴身的一些细微的衣服都一并的送过来。
沈可儿在管家的带领下穿越一条一条长长的走廊,头都转晕了这才到了餐厅……额头挂满了黑线,以后要住在这里吃饭估计还没走到这里就该饿死了!有钱人真是骚包,没事折腾自己!
“妈咪早安。”乐乐穿着公主裙,今天的辫子扎的特别漂亮。(因为是管家梳的!)
沈可儿看到坐在主位的祈君逸,礼貌的开口:“早安!”
“儿媳妇啊,爸爸终于把你盼到家里来了,地方小了点别介意,改天在让人在隔壁在盖个几层楼……”祈君逸笑眯眯的嘴巴都合不拢,主要是因为没想到自己已经有了乐乐这么个活宝贝孙女,能不开心嘛!
地方小了点!!!!沈可儿额头挂满黑线,这地方要叫小还有什么地方是大啊!你故意欺负人的吧!
“呵呵,这里挺好的,不需要建了。我也只是昨晚过来住一夜,没打算长住!”沈可儿在乐乐的旁边坐下,面对的刚好是祈冽风那张面瘫脸!
“还是嫌弃这里小啊……”祈君逸神色瞬间颓废起来,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沈可儿。弄得祈冽风与乐乐的目光都看着她一个人,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是小的问题!”真的不是!
“那你干嘛不住下来呢?”祈君逸紧跟着问道。
“呃……我……”
“我明天会找人在隔壁在拓展个一千亩地,不过时间要拖的久点……”祈冽风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开口。
“呃……”沈可儿嘴角抽蓄:“真的不需要,我住下来还不行嘛!”
祈君逸这才恢复笑眯眯的笑容:“乖孩子!不枉爸爸白疼你一场!”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一个是给沈可儿的,一个是给乐乐的。
沈可儿看着递过来的红包,一头的雾水,难道有钱人吃饭之前主人都分派发红包吗?
祈冽风看她还在犯傻,勾了勾唇道:“爸爸给你就拿着,别不懂事!”
“哦。”沈可儿接过红包瞄了一眼薄薄的,应该不值多钱吧!瘪嘴巴,偷偷的瞪了祈冽风一眼:你才不懂事呢!
“你们慢慢用,我要先回医院了。乐乐啊,爷爷晚上再回来陪你游戏!”祈君逸恋恋不舍的揉着乐乐的脑袋,要不是医院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手术,他真舍不得和宝贝乐乐分开!
“好,爷爷再见!”乐乐露出灿烂的笑容,摆了摆手。小心翼翼的把红包塞进口袋中,要知道爷爷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
沈可儿见祈君逸走远了,瞥了乐乐一眼:“你吃的差不多了吧,出去玩,我有事情和他说。”
乐乐与祈冽风对望一眼,嘴角勾起邪邪笑容,下了凳子转身就跑。以免被沈可儿揍屁股!
沈可儿见佣人们也自觉的退下了,整个餐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扬了扬下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把乐乐接到这里?为什么要搞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祈冽风一脸无辜的表情,眼底拂过狡黠:“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P!”沈可儿低咒:“别以为我和你滚过几次床单就可以叫我老婆!就算你把红本子弄回来了,也不代表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
瞪大眼睛看着他:怎么没话说了吧……
祈冽风淡然的神色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向后靠了一下,“从法律意义上你是我老婆,在肉体关系上你还是女人,所以……你认命比较好!”
“屁!屁!屁!我不承认,打死我也不承认!打半死我更不承认!!!”沈可儿崩溃的吼道。
祈冽风显然心情很好,低调的开口:“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乐乐已经承认我这个爹地了,她很喜欢这个家!而且,她说以后绝对不会认别人做爹地。你是想让乐乐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