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是神经末梢传达着错误的信息,居然在想到他时,痛苦好像在缓慢的减少了。难道祈混蛋还有止疼的效果?
明明就是一欠抽的混蛋,怎么就让自己开始依赖他了?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哪根筋被堵住了!
祈冽风,快点来救我!大不了以后我不和你顶嘴,少惹你生气好了!快点带我回家,我不要一个人在这个可怕的地方,真的很冷,很冷。
不知不觉之中,是否因为疼痛,她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黑暗之中有人推开了门,掀开被子,卷起她的衣袖,手中的针管轻轻的扎入她细嫩的肌肤中,将针管里的药水推入了她的静脉之中。拔掉针管后,放下衣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门又轻轻的合上,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由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因为疼痛而陷入昏迷中的沈可儿,此刻有多脆弱与痛苦。紧皱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意识涣散,小腿却抽筋的疼,jing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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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在天微亮时,夏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祈冽风依旧未眠的神色,略带几分怠倦。深幽的眸子里却是燃起了一抹希望与阴险。
找到了,也就是说有人要遭殃了!
“是程氏的程子寒。他用了别人的身份买了两张飞往日本的飞机票,时间是今天下午!”
“走吧。”祈冽风没有多意外,似乎早已猜测到。拾起外套,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在电梯口遇见了上来的莫问之与莲羽。
莫问之:“我陪你一起去!”
祈冽风皱起剑眉,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与憔悴的神色,不悦的开口:“不用,夏轻陪我去就好了。你好好照顾这家伙!”最后一句话是对莲羽说的。
莲羽点头:“平安的把她带回来。”
祈冽风点头与夏轻一起进入了电梯。莫问之转身看着他们,直到电梯门合起来后他才微微的叹一口气。
莲羽调侃道:“怎么还和夏轻争宠??”
“切!”莫问之不屑的扯了扯唇:“我只是为某人以后的悲惨命运默哀一下而已!”
莲羽嘴角看着他可爱的神色,忍俊不禁,伸手揉乱他柔软的发丝。莫问之皱了皱眉头,抱怨的语气“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总揉我头发!”话是这样说,却从未推开他的手。
喜欢他这样揉着自己的头发,指尖温柔略带淡淡的温度,好像透过头皮渗入了肌肤里。
程子寒正在收拾着行李,看看还有什么重要的没带的,其他的可以到了日本再买。忽然门传出了声音,他皱起眉头有些不好的感觉,来不及多想。门已经开了……
“你的速度果然是快!”程子寒直了后背,目光阴冷的迎上了祈冽风的。
祈冽风面无表情,大有山雨欲来的架势。高傲的眸子无视他的质问,大步流星的走向那扇门,程子寒一下子就慌了,立刻上前拦住:“这是我的房间你不能进。”
夏轻上前,突如其来的抓住他的手背,快速完美的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周桡压根就没想过,这样消瘦的夏轻居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与力量,自然没有任何的准备,就这样被摔在地上。
祈冽风高高在上的姿态,低眸俯视他,眼底划过一丝轻蔑的不屑,大步流星的朝着房间走去,推开门——
沈可儿安静的躺在床上,被子只遮住了她到胸部的位置。巴掌大的小脸蛋苍白无色,憔悴不堪,祈冽风的心口一紧,抽痛。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胳膊:“笨女人,醒一醒。笨女人……”
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沈可儿努力的支撑住眼眸,眼前的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当看清楚祈冽风的脸一时激动的差点掉下眼泪,吸着鼻子看他,嗓子火烧的疼说不出话来。浑身柔软无力也无法动弹!
祈冽风皱了皱眉头,温柔的语气道:“可以自己起来吗?”
沈可儿微不可见的摇头,他却是明白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掀开被子将她包裹成一团,轻轻的抱在怀中,小心翼翼,温柔又温柔。
“可儿……”程子寒站起来想要上前时却已被从门外走进来的几个大汉制止住,一人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肚子上,痛的他脸色煞白。
祈冽风阴沉的眸子凛冽的骇人,仿佛是刀子犀利的要将他一寸一寸的凌迟处死。眼神示意保镖不要停下来……
沈可儿虚弱的靠着他怀中,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领,看到那一幕幕不由的别过头不忍心看下去。操控着极小的音量:“不要……不要这样……他毕竟也是我的朋友。”
祈冽风的身子明显的一顿,虽然没说话,但却给了他们一个住手的眼神。
程子寒的嘴角溢出了鲜红色的血液,嗤笑的看着祈冽风与他怀中的沈可儿,眼底尽是苍凉。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找过来了,速度比自己预期的快。只是差那么一点,那么一点自己就可以带可儿永远的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可能我笨,可能因为我不怎么能记得以前的事情。可是关于爱情,我是有感觉的。我的感觉告诉我不是你,五年前那个和我相爱的人不是你!程子寒,你骗了我。”
祈冽风听到她的话,脸色更是铁青,愤怒的眸子落在狼狈的程子寒身上,该死的人居然欺骗她!
沈可儿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就在刚才……看到你被他们打,我忽然想起来了……以前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事?破坏我们之间的友情?”
不仅仅是程子寒,就连祈冽风都诧异了,低头错愕的目光盯着她苍白消瘦的小脸蛋,仿佛带有一丝畏惧。就在刚才她居然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来多少?全部?还只是关于程子寒的部分?
“别打了,我被人打过那种滋味不好受。你把我关起来是你不对,所以……混蛋,把他交给警察吧!”
祈冽风一愣,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决定。
那一刹那,程子寒只是扯唇扬起不羁,笑的很苍凉很彷徨,眼底全是无奈与绝望。她什么都记起来了,那么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了。五年前,自己没希望,五年后原来是一样的!
“你恨我吗?”他问。
沈可儿轻轻的摇头:“不恨!只是讨厌,不喜欢,不喜欢你利用我记不得的过去而骗我!!”
“把他送去警局。”祈冽风幽幽的嗓音道,眼底划过一丝阴暗。就算是送进去警局,只要他想,程子寒在里面的日子也休想好过。动他的东西,找死!
“等下!”
就在保镖要动手时,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优雅的响起。所有的视线都被她吸引,转头望向门口。
女子一身浅绿色的长裙,精致的脸蛋年轻有朝气,一双明眸似水动人眼里,唇红齿白。一步一步的走进来,目光落在了程子寒的身上。
程子寒也是一愣,错愕的神色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女人:“程子婷,你怎么来了?”
程子婷抿唇浅浅一笑,没回答他的问题,转头看向祈冽风淡雅的语气不亢不卑:“祈少你好,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祈冽风扬了扬眉头,冰冷的嗓音道:“原来是程家的三小姐。”
程子婷低头莞尔一笑,目光落在了程子寒身上,话却是对祈冽风说的。“能不能请祈少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放我哥一马。”
“不可以。”祈冽风回答的很干脆。
沈可儿眯着眼睛,好奇的打量这个叫“程子婷”的女人,她居然是程子寒的妹妹,长的好漂亮。
程子婷笑如春风,温柔静雅,干净的嗓音略带冷意:“本月十二号晚上七点,在娱乐城下有两男人和黑帮厮杀,其中有一个男人受重伤;两个人误闯了一家兽医诊所得救,很不巧的是,那家店是我开的,那晚只剩下我一个人。”
潜台词是:我救了莫问之一命,今天也该还给我一个人!
祈冽风眼底拂过一丝诧异没料到世间居然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莫问之居然是被程子婷所救。而这个女人传言中仿佛有些诧异,聪明、冷静、沉着、运筹帷幄。
“回去转告程延尉自己家的小狼狗就看好了,否则下次再出来乱吠,被打死,可就不好了。”
“你……”面对这样的羞辱,一向玩世不恭的程子寒双颊通红,不是不知道祈冽风的狂傲妄为,只是没想到他不可一世到这种地步。
保镖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肩膀,不准他动弹半分。
程子婷倒是面色镇定,坦然自如。抿唇浅笑,悦耳的嗓音道:“祈少说笑话了,我哥不过是和可儿开个玩笑,造成了误会真是不好意思。对于当晚救人的事,我自然也会绝口不提!”
潜台词:你再羞辱程子寒,那别怪我把莫问之和黑社会厮杀的消息泄露给媒体了。
祈冽风暗暗赞叹这个女人的聪明与冷静,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既然是误会就都散了,夏轻我们走。”
夏轻与程子婷点头算打了一个招呼,跟在祈冽风的身后离去。保镖也松开了程子寒,将他扔在地上,不屑一顾。
程子婷水眸跟随夏轻的倩影而去,敛眸,喃喃自语:“原来她就是夏轻,那个让大哥朝思暮想,魂不守舍的女人。”
程子寒抹去嘴角的淤血,叹气:“你何必来插手我的事?”
程子婷回头看他的狼狈模样,没有一点嘲笑与看不起。“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二哥,我不会放任着你不管。何况我不出手,爹地也不会不管你!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如何与爹地交代吧。”
程子寒唇角扯出笑意,眸子盯在程子婷淡然的神色上,冷笑“真没想到我的乖妹妹如此关心我!真是受宠若惊!”
程子婷忍不住的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不似刚才那么敷衍的笑容,而是很真诚从心底发出真心的笑容。“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兄妹,你不必如此讽刺我!”
“虚伪!”
程子寒敛眸,喃喃自语的吐出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说程子婷亦或者是在说自己。在他们这样的豪门家族中,哪里会有亲情这样的玩意,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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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儿上车就在他的怀中昏睡过去,祈冽风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简直将她当做了得之不易的珍宝,眼底倾尽了温柔与深情。
夏轻在副驾驶的位置,余光一直静静的看着前方。
祈冽风忽然开了口:“你知道关于程子婷的消息吗?”
夏轻透过后视镜扫了他冷峻的容颜,无辜的语气道:“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见她。之前他们兄弟俩都不怎么愿意提起这个妹妹,我怎么知道她冰雪聪明,与传言背道而驰。”
传言程家三小姐程子婷为爱痴狂,和男人纠缠多年都无果却也一直不肯放弃,气的程延尉差点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传言程家三小姐程子婷娇蛮无理的千金小姐,任性妄为,目中无人,挥金如土,不折不扣的败家女。
传言程家三小姐程子婷心眼极小,胸大无脑,空有外表,败絮其内。
靠!到底是谁在胡乱散播谣言混淆视听?拖出来揍死他!程子婷哪里胸大无脑,空有外表了?那简直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就算是夏轻与她过招,也不一定能赢过人家!
祈冽风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我倒是小看了程延尉这对儿女了。这个女儿都这么厉害了,程子寒再怎么蠢,也蠢不到哪里去。”
话,是故意说给夏轻听的。
夏轻垂下眼帘,始终一言不发。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话,虽然她与程子婷不熟悉,可程子寒她心底有数;聪明,深不可测,敏锐又擅长猜测人心,不过很多人都被他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态度给骗过去罢了!这样的行为虽然说是冒险,冲动,但会不会是一场陷阱,还说不定。
至于之前为什么不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觉得程子寒就算再聪明也好,他都不会妨碍到他们。那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区别。
祈冽风没在说话,希望夏轻听得懂自己的警告。垂眸看着沉睡的沈可儿,感觉她的体温似乎不对劲,吩咐司机快点去医院。
祈君逸一看到沈可儿立刻尖叫:“儿媳妇,你怎么又进医院了?臭小子,是不是你欺负她了啊?”
祈冽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有时间废话,还不快点看看她怎么了。”
祈君逸哼唧哼唧,还是乖乖的去替沈可儿检查身体。毕竟她的身体比较重要,收拾臭小子以后有的是时间。
转入病房,输液,一切安顿好。祈君逸才开口:“她是老|毛病了,不过这次她似乎有意绝食啊,胃里居然什么都没有,连水都没有。没死真是奇迹耶,生命比小强还顽强!”
绝食?
听到这两个冰冷的字眼,祈冽风的心都在颤抖,幽深的眸子盯着苍白如纸的脸蛋,眼底都是愤怒与责备。该死的笨蛋,没事绝食做什么?程子寒肯定给她吃东西的,她居然不吃?
笨蛋,难道不知道自己去找她吗?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乖乖的等他去接她呢?
夏轻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走进来。压低声音道:“总裁,程延尉刚才打电话来替程子寒道歉!想必程子寒现在已经在程家接受惩罚。关于合作案的事情……”
祈冽风坐在床边,凤眸一直锁住沈可儿的睡颜,眼底若隐若现的温柔,半天都没开口说话。
“这件事情交给莫问之去做,你别再插手!”祈冽风言简意赅。
夏轻神色微微一愣,花了几秒钟想通了这中间的曲折厉害关系。“你是想让程家损失惨重作为代价。”
祈冽风不屑的冷哼一声,声音寒冰九尺:“他的儿子既然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那么赶狗进穷巷,会更有趣!”
夏轻点头:“我知道,我会协助莫问之来做这件事情。”
祈冽风皱起眉头,不悦的语气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掺和这些事,反正他也习惯了与黑道打交道。”
“这话要被莫问之听到准和你翻脸。行了,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危险。”夏轻开口,面对祈冽风对自己的关心,心底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自己才加入,就能被认可,很难得!
祈冽风没有再说话,手一直紧紧的握住沈可儿冰冷没温度的手。这次,程家是在劫难逃,一定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夏轻看到他那一脸温柔的模样,嘴角不禁的扬起。有一句话是不是叫:钢铁绕指柔,说的就是祈冽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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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儿觉得鼻子毛茸茸的,不禁打个喷嚏,睁开眼睛看到一老一少的面色:“爸爸,乐乐,你们怎么在这里?”
乐乐手中拿着鸡毛掸子,笑嘻嘻的爬上床:“妈咪你不乖哦。居然学别人绝食,还好爷爷说你和小强是兄弟,命好大,死不了。”
“和小强是兄弟?”沈可儿好奇的目光投向祈君逸:“爸爸你又和她胡编乱造什么?”
祈君逸一张老脸玩世不恭:“我又胡编乱造吗?一个笨蛋,一个小强,两个都是死不了的不是兄弟是什么啊?这里还有个小小强!”
乐乐撅起嘴巴,叫嚷:“我才不是小强,我不是。妈咪才是。”
沈可儿不禁的扶额,乐乐要是和爸爸多呆一段时间,说不定被带成什么摸样呢。
“儿媳妇啊,虽然说你命很大,但还是大不过小强的。以后别动不动就绝食,有什么事情告诉爸爸,我去帮你揍那臭小子。”祈君逸拍了拍她的被子,语重心长。
沈可儿一头的黑线,又不是他欺负我,你揍他做啥子?
“爷爷,那是我爹地,不准你揍!”乐乐仰着小脑袋瓜子,哼唧。
“那他要是欺负你妈咪呢?”
“我去咬他!就是不准你揍,我爹地只能被我欺负!”乐乐义正言辞,稚嫩的小脸蛋神似那个男人。
沈可儿在病房里环视一周,居然没看见那个人的身影。眼底有些小失落,他来接自己当然是开心的,但怎么也不等她醒来,她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呢!
“你在找臭小子啊?他去给你买吃的,等一下就回来了。”祈君逸笑眯眯的为儿子解释,看样子臭小子已经彻底俘虏了儿媳妇的心。动作挺快的,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祈冽风拎着东西走进,看到这两人,不由的皱起眉头:“乐乐,你不应该去上去吗?你不应该去巡病房吗?”
祈君逸哼唧哼唧的把乐乐拎到怀中,凉飕飕的语气道:“乐乐,你吃人的爹地回来咯。爷爷送你去学校啊,顺便介绍你的小男朋友给我认识啊。”
乐乐看看祈冽风,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沈可儿笑嘻嘻的回答:“好哇。”
沈可儿嘴巴张大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气无力的吼道:“沈乐乐,你才多大就交男朋友?你死定了你……”
祈冽风坐在她身边,阴森的眸光落在她的脸蛋上,咬牙切齿道:“死定了的人是你!”
“啊?”沈可儿一头的雾水,茫然的表情望着他。
“是谁准许你不吃东西了?是谁准许你绝食了?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不知道我等不到你回家就会派人找你吗?为什么不乖乖的安安分分的等我去接你回家?万一你出了事我和乐乐该怎么办?还是你任性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我们?”
祈冽风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她现在是病患,真要把她拎起来再好好的揍屁股一番。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胡来!
沈可儿被他劈头盖脸骂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映过来,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像坏掉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呜呜……呜呜……我……”沈可儿哭的说不出话来,晶莹剔透的眼泪在白皙的脸颊上肆意的泛滥,泪眼模糊,只看见他的脸色又暗了一分,咬唇不敢哭出声音来。
祈冽风冷峻的脸色一时间有些无奈有些心疼,双手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低哑的嗓音道:“还知道哭?做事之前能不能用那点可怜的智商先考虑清楚?”
沈可儿鼻涕吧嗒吧嗒的都掉下来,可怜兮兮的眼神瞅着他:“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把我关起来,我身体还软软的没力气,我觉得他是在饭菜里下了药,不敢吃。我又怕,怕你来不及找到我就被带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和乐乐了……呜呜!!”
“你个小笨蛋。”祈冽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低头亲吻着她的发丝。不忍心告诉她,其实程子寒并没有在她的饭菜里动手脚,只是趁她睡着时给她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所以她才会浑身无力,气喘吁吁的反应。这个笨蛋,真是让人不省心。
☆、106:可以做一些让你不无聊的事(10000+)
“你应该相信我,不管你在哪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沈可儿吸了吸鼻涕,侧着脑袋,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确信:“真的吗?”
“真的。”低眸看到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她的泪水终于停止了,笑嘻嘻的露出闪闪发光的门牙,眼神投在吃的上面:“我好饿,我要吃东西,吃很多很多东西。”
祈冽风替她拿过东西,制止她的狼吞虎咽,让她坐好,然后一勺一勺的喂她吃东西。沈可儿心急的叫嚷:“好慢,没吃完我就饿死了。”
“笨。”祈冽风钢铁般的手指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痛。”沈可儿抱着脑袋,皱起眉头。讨厌,不就吃点东西嘛,还要被揍!
“你饿了太长时间,不能一下子吃那么多。乖乖的听话,不然再饿你三天三夜。”祈冽风紧绷着脸蛋盯着她,充满警惕。
沈可儿扁了扁嘴巴,笑嘻嘻的张嘴巴吃东西。好吧,暂时就听他的话!谁让他现在是老大!
“你不需要回公司吗?”沈可儿见他在病房里呆着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祈冽风不在意的语气道:“有莫问之和夏轻。”
沈可儿若有所思的点头,不由的扁嘴:“可恶的莲羽他都不来看我一眼,没良心。”
祈冽风干净的手指纤长的好看,握住刀子削苹果的姿势都能如此好看。让人嫉妒羡慕恨!薄唇微勾:“他在照顾莫问之!”
“所以啊,他有异性没人性!”沈可儿更加气愤的吼道。
“异性?”莫问之是女的?
“哦,不对。”沈可儿扯了扯头发,想起来莫问之也是个男人啊!改口道:“要基友,不要好朋友!”
“谁要基友,不要好朋友了?”人影还未出现,声音已经翩然而至,风骚的脸蛋上一双凤眸仿佛会勾魂之术,不停的放电,若有似无的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说曹操曹操到!沈可儿吐了吐伸头,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莫问之身上:“同病相怜的孩子!”
莫问之挑眉头,不屑的扯唇:“谁和你同病相怜?我可没傻到自己绝食找死!”
“……”沈可儿一头的黑线,恶狠狠的瞪了祈冽风一眼,要不是他大嘴巴,莫问之怎么会知道自己绝食的事情!
祈冽风有些无辜的耸肩膀,这件事真的不是自己说的。
莲羽笑意盎然:“这件事情真不是他说的,乐乐一早就给我打电话……”
沈可儿嘴角抽蓄,内心咆哮:沈乐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小孩!回家揍烂你屁股!
莲羽看到她脸色苍白,心里还是微微的心疼。难得关心的问了一句:“没事吧?还要在医院躺几天?”
沈可儿目光转移到了祈冽风身上,这个问题只有他知道,尼玛医生都要听他的话。
“今晚就可以出院了。”祈冽风低沉的嗓音回答,目光转移到了莫问之身上问了一句:“要不要让老爷子给你看看?”
“切,又死不了。”莫问之不在意的扯了扯唇角,余光一直看着莲羽。这家伙心里一定心疼死沈可儿了,臭不要脸的双性恋。
沈可儿崇拜的眼神望着莫问之,顿时就觉得他的形象高大威猛起来了。后背开了那么大的口子被兽医处理还死不了,真是命大!莫问之才是小强的兄弟呢!
祈冽风像是想起来什么,扯唇冰冷的嗓音道:“上次救你们的那个女人原来是程子婷。”
莲羽与莫问之都是一愣,莫问之率先开口:“程家三小姐,怎么会是她?”
“看样子我们都被传言给骗了。那个女人狡猾的很,程家这次的事情,我们要从头开始计划,免得再出什么差池。”祈冽风严谨的语气道。
莫问之点头,敛去那些玩世不恭,端正好态度。“我明白,会想办法做的。那范……”
收到祈冽风警告的眼神,莫问之剩下的话活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余光扫到沈可儿那张白痴的脸,明白了,原来祈冽风还什么都没告诉沈可儿,也不想让她知道,范家的命运。
“fan什么?怎么不说了?”
“呵呵”莫问之扯唇虚伪的笑起来:“周围的环境还不错啊,姓莲的,我们该走了。”
莲羽的目光从沈可儿的身上收回,扬起嘴角如沐春风的笑意:“那宝贝我先走,改天公司见。”
“哦,古德拜。”沈可儿一听到他们要走就恹恹无神,病房里只剩下自己和祈冽风两个人多无聊啊!
◇◇◇夜熔分割线◇◇◇
啪——
程
延尉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程子寒的脸上,气急败坏的瞪着他,指着他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你,你这个不孝子。你看看你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
程子婷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安慰道:“爹地,事情到如今的地步,你再责怪二哥也于事无补啊!”
程子寒神色冷峻,倔强死活都不肯低头认错。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畜生!气死我了……我一生的心血就毁在你手里了,你个畜生。”程延尉心火难下,一声声的咒骂无情、愤怒。
程子寒抬起头,目光冷冽的与他迎上:“我不是没用,我只是懒得支撑你的公司!那些东西谁愿意接受谁接手去,我不稀罕!”
“你给我住口。”程延尉气急败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爹地!”程子婷忽然抬起头,面无表情,冷清的眼神扫了程子寒一眼,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程延尉的身上。红艳的唇微微的勾起,声音冰冷没感情的响起:“就算二哥没去招惹祈冽风,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祈冽风早就有意要吞并程氏,二哥这样做只是让他们加快速度罢了,这样也好。至少我们还有时间有惊觉可以防备着。虽然程氏远不如鬼幕,但在这个城市有这么牢固的根基,也不是他说想动就能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程氏看好。二哥,别再惹爹地生气了。他最近身体原本就不好,你是想爹地气的进医院吗?”
程延尉的脸色一怔,错愕的神色一闪即逝,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番话来。
程子寒目光闪烁着复杂,抿了抿唇,良久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
祈冽风接沈可儿出院,到了家时,乐乐已经放学,正在后花园陪小狼狗打滚,相互追逐!作为一只正在发育的小狼狗表示鸭梨山大,别人都是在野外疯狂,自己却被关在这个院子里,这就算了每天还要被个小屁孩追,好苦逼哇!
“乐乐,你给我过来!”
“小狼狗白白啊!我去可儿那了……”乐乐摸了摸它的脑袋,转屁股就跑像沈可儿。
小狼狗累瘫在草地上,吐着舌头,幽怨的眼神浮起感激,终于把那只小恶魔弄走了!谢天谢地!!
“可儿!”乐乐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讨好的语气道:“我今天可乖了,放学直接回来,都没有去玩哦!”没去约会!
沈可儿戳着她的脑袋,一板正经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那个小男朋友是谁啊?多大了,长的怎样?家里还有什么成员啊?”
“程昱羡,和我一样大!家里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普通的小康家庭,我早打听好了……”乐乐洋洋得意,我比你聪明多了!
沈可儿头顶一群乌鸦飞过,眼神里都是担忧。这么早熟的娃教育有点困难啊!吞了吞口水,小心的说:“你们有木有打啵?”
“哇……”乐乐立刻瞪大了眼睛,惊吓状:“可儿思想好邪恶哦!我是思想上的好姑娘,生活上的好姑娘,我从头上下都纯洁的不行,打啵这么邪恶的事情才不会做呢!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不叫打啵,是初吻!”
“……”我只是问你有木有被人占便宜,你啰嗦那么多做啥子?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外婆啊?”乐乐扬起自己招牌甜点笑容。
“过几天吧,这两天好累,我得好好睡一觉。”
乐乐眼底闪过一丝好奇:“难道是因为要给我生小弟弟了?”
呃……沈可儿额头挂满黑线,戳她脑袋吼道:“沈乐乐,不准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了。从此以后只准看天线宝宝!”
“啊……”乐乐立刻垮下脸,伸出手指道:“那是适合四岁以下没智商的孩子看的。”
“所以适合你看啊!”
“……”我智商早超过四岁了好吧!臭可儿!
隔天一早,祈冽风起床,乐乐刚好吃过早餐被爷爷送去学校上课。而沈可儿还赖在床上不肯起床!他很无奈的去掀被子:“小懒虫,起床了。”
“我才不是小懒虫,乐乐是!”沈可儿抱着被子就是不肯起床。
“乐乐去上课了,你还在睡觉!到底谁是懒虫?沈可儿!该上班了!”
“不要上班!我今天请假!”沈可儿瘪嘴,刚出院就去上班,多无聊。
祈冽风站床边,眉头拧成了一团。既然浪费口水没用,只要使出杀手锏,直接把被子扯下来丢地上,当看到床上的东西。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的吼起来:“沈可儿!”
“有!”沈可儿闪烁着无辜的眼睛看他!
“你居然还敢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我?该死的,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床上吃东西!你看看……”祈冽风气急败坏,恼怒的眼神恶狠狠的瞪她!
床上各种零食袋,薯片,话梅,瓜子,棒棒糖,玉米糖,饼干……差不多冰箱里给乐乐准备的零食全进她一个人的肚子里了吧!尤其是床单上那尘屑垃圾袋简直是不堪入目!
“我饿嘛!”o(╯□╰)o!谁让乐乐说的那一番话弄的自己昨晚一夜都睡不着,睡不着能干嘛?当然是吃东西啊!谁知道一吃就停不下来!然后就——
祈冽风无奈的扶额,一把揪起她的睡衣拎起来……
沈可儿以为他又要揍自己屁股,连忙捂住自己屁股大叫:“不要打我屁股……乐乐快来救妈咪!呜呜……家暴了……”
“闭嘴!”祈冽风没好气的呵斥,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大手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皮。
沈可儿胆怯的眼神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要揍我屁股吗?”
祈冽风挑起眉头:“你很想被揍屁股?”
沈可儿立刻缩回脑袋摇头:“不想!”
“笨蛋!”祈冽风低咒了一句,手指均匀的揉着她的肚皮,不禁诧异:“吃这么多零食肚子都不会痛吗?”
沈可儿眨巴眼睛想了一下:“听你这样说,好像有点难受……”
祈冽风:“……”
“今天都不上班了,中午我让管家给你熬汤喝。还有,一个月内不准给我吃零食了!”大手恶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啊……痛!”沈可儿一脸的憋屈:“你干嘛也不上班?一月不吃零食,我会死耶!”
“你信不信我立刻掐死你?”祈冽风冷下脸来。
“信!”尼玛能不相信么?你这么霸道不讲理,居然不上班的坏领导!
沈可儿依偎在他怀中打了个哈欠,两眼泪汪汪的,不放心的问:“你不去公司真的没事吗?”
“养那群饭桶不能只会吃饭,还要会做事!”祈冽风无所谓的语气,大手将她落下的头发撇回耳朵后,语气都不禁柔软下来了:“是不是困了?昨晚没睡觉?”
“嗯!”沈可儿在他的怀中扭动身体,寻找个舒服的位置迷糊道:“失眠,睡不着。”
祈冽风皱起眉头,眼底拂过一丝复杂的诧异。据知沈可儿从来都是沾枕头就能睡着的人,为什么会在出院就失眠了?
许久没有说话,沈可儿已经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可能是因为他的怀抱太舒服与安逸,轻易的就让她失去了戒备心。
祈冽风拨通内线,让人拿了一张干净的毯子包裹着她,蹑手蹑脚的去书房,把空间留给佣人们收拾吧。因为最近程家的事,一直比较忙,昨晚更是忙到半夜才没有陪沈可儿一起睡觉。如果早知道,说什么他也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视频会议。
所有人都诧异他怀中那个小东西,祈冽风只是挑了挑眉头,压低声音道:“会议正常进行,你们的声音给我小点!”
所有人都如梦初醒的点头,回报时格外的小心翼翼。莫问之与夏轻对望了一眼,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总裁,你要不要这样妻奴啊?
祈冽风神色淡然,垂眸盯着怀中的人睡的很沉,一直没醒过。只是嘟起嘴巴嘟囔几句梦语,因为太小所以听不清楚说了什么。不过她的眉头却皱在一起,应该是有心事吧!
会议结束,只剩下莫问之与夏轻留在会议室,盯着大屏幕,他扯起不羁的笑意:“祈少,你真是一点形象都没了。”
祈冽风挑了一下眉头:“形象?总比某人被公主抱有形象的多。”
莫问之顿时趴在桌子上捶桌!被戳到痛楚了,该死的不就那几天伤口太严重,莲羽在公司也正大光明的公主抱……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自己是下面那个了!Shit!!!
夏轻轻咳了一声,不打算挑战祈冽风的底线。“我已经拿到程子寒的一些视频,需要给媒体吗?”
祈冽风抬头,透过屏幕黑眸闪烁深沉,浩瀚的仿佛能容下整个苍穹。认真的神色问道:“夏轻,我不会逼你!但这样做,你确定不会后悔?程子寒可是……”
“我是你的助理人!既然跟了你,就一定会把公司的利益放在最前面,何况我也是可儿最好的朋友。”夏轻冷然的打断他的话,眼神与态度坚定不移。
“好,你全权处理。莫问之,记得找几个人护夏轻的周全。程延尉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们的。”祈冽风不放心的叮嘱。
莫问之敛去轻浮,点头:“放心的交给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好好的陪老婆吧……”
祈冽风没听完他的话,直接切掉画面。一直抱着她的右臂有些发麻,低头用唇吻开了她紧皱的眉头,低喃的语气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一一解决。你只要负责开开心心的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混蛋……”沈可儿模糊的抓了抓痒痒的眉头,嘟囔了一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送入祈冽风的耳畔时,他欣喜若狂的盯着她看,心情激动。她睡梦中的低喃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其实是有自己的。
她是在慢慢的喜欢上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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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之拎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低头瞄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衣着,看似简单低调,但却大方得体,一眼看过来是随意搭配,很随性,可他在家中折腾的一点也不随意随便……
没办法,谁让莲羽那个臭不要脸的长的那么好看,自己不再努力折腾一下自己,会被比下去的。这些天,除了那一次的亲密接触后,两个人似有若无的有些化合作用了,总之莲羽好像不太一样。
这样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就像自己对他一样麽?
光是想着唇角就忍不住的扬起笑容来,不再多做犹豫立刻按下门铃。开门的是莲羽,看到他先是一愣,再者是让开位置道:“进来。”
莫问之怀中一空,东西被他拎去了。弯腰在玄关处换鞋子,听到莲羽翻袋子的声音:“这些都是什么啊?”(嫌弃的语气)
“吃火锅的料子。家里还有酒吧,吃火锅喝酒,多爽快……”莫问之头也不抬的开口,其实是不敢去看他的表情。自己是随随便便惯了,对吃的没啥研究。可是莲羽不一样,人家长的漂亮,穿衣服打扮一切都力求完美,吃西餐品红酒,不知道吃不吃得惯火锅这么刺激性的东西。
莲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就是那种可以冒热气,涮各种青菜海鲜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涮牛排和酱鹅肝?”
莫问之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果然是没吃过火锅的娘炮。“那些是西餐,怎么可能和火锅混搭?白痴!”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只懂得吃不懂得做,既然你带来的你自己处理吧。”莲羽又把袋子还给他。
莫问之无语,还好买东西之前就没指望过他能伸手帮忙。一个把脸和手看的比命重要的男人,能存活到现在真是奇迹。转身要去厨房时,一愣……
厨房里走出来的人也是一愣,闪烁着无辜的圆眼睛看他:“你不是上次来的吗?今天怎么又来了?”(嫌弃他的语气!)
莫问之的脸一下子拉长了,回头望着靠在沙发上大爷们的莲羽,居然还有心思照镜子检查自己的脸上是不是长了痘痘。“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语气冷冽的可怕,寒意十足。该死的莲羽,原来这些天一直都金屋藏受!
莲羽无所谓的眼神投过来,摇头:“没有啊!如果吃法国大餐也算是一件好事的话……”
维希看了看莫问之,眼神再幽怨的投向某人,幽怨的语气:“那你是要吃法国大餐,还是吃火锅?”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围着围裙,拿着锅铲,一副居家小男人的样子;一个抱着火锅的菜鸟,大便脸,犀利的眸子盯着他。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再等着莲羽选择。
这个选择并不只是单单选择吃什么而已!
莲羽眼神很纠结的在他们俩身上飞来飞去,支撑着下颚,思考了良久,把两个人弄的心痒难耐时,瘪嘴,一脸小可怜的语气道:“我能不能法国大餐和火锅都吃啊?”
“不可以!”
莫问之与维希异口同声,恼怒的眼神瞪着他,喷火龙般要杀死这个贪心的死妖孽!
维希:“你只能选择一个,是法国大餐还是火锅?”你是选我还是他?
莫问之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两个都吃,撑不死你!”
莲羽无意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语气道:“我消化系统很好,吃两个真没事!”
“Shit!”莫问之看到他这样的反应一头的火大,聪明如斯,怎么不可能知道这选择的意义。居然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