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吃饭。”斯墨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他怎么会不知道精灵古怪的小乐乐肚子里有多少的坏水。她以为这样一直说话就不需要吃蔬菜了吗?
乐乐可怜巴巴的扁起嘴巴:“爹地,我不要吃番茄,不要吃茄子,不要吃胡萝卜……”
祈冽风冷眼旁观,这个乐乐完完全全遗传了笨女人的坏习惯,不爱吃蔬菜,挑食,难伺候。都是被他们给宠坏了,抿唇冷冷道:“在美国她要也这样,你可以尽管揍她!”
“啊?”乐乐的脸彻底的垮下来了,瘪嘴:“其实我不是你亲生女儿吧!”
“你说呢?”
“第三次,乐乐吃饭。”声音还是那么的冷清,可是暗藏的威胁与危险只有乐乐一个人听的出来。
呜呜……乐乐含泪把那些可恶的东西含到嘴巴里,一边吃着,一边为自己未来黑暗的命运默哀!也顺便默哀一下可儿遇见爹地这么极品的男人!!
管家从楼上走下来,恭敬的语气道:“少奶奶发脾气,不跟吃东西。”
祈冽风脸色难看到极点,声音里充满了愠怒:“她不吃就算了,不用理她!”
“爹地,可儿有很严重的胃病。”乐乐很好心的提醒他,有胃病的人一顿也不可以饿着,否则一定会伤胃,痛到最后会更严重。
莲羽放下筷子,手指支撑着下巴,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云淡风轻的语气道:“忽然好想说个故事啊。”手指落在了乐乐的脑袋上,眼神却是盯着祈冽风,在所有人都听下动作,听自己说话时,才缓慢的开口。
“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她们只懂的利用自己的年轻漂亮来吸引男人的注意,让男人心甘情愿为自己花钱;这个想法已经很多年,可以说根深蒂固。直到偶然的一个机会,我遇见了一个女人,她被一群人追赶,赤脚冲出马路不看车,被我撞倒在地上……明明要昏迷了,她却强撑着意识扯着我的裤脚,乞求的说出一句话:救救,我的孩子……”
“之后我看见一个女子可以为救她的孩子,去卖血,她明明可以求我再借点钱给她,但她却没有;后来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借钱,她说为什么要借?我有手有脚,又不残废,自己有能力干嘛去求别人?我开始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发现她的生活比我想象中的更艰苦。住在最贫穷的地区,没有暖气没有冷水,唯一的一床暖被子也是裹在女儿身上;她一天要打很多份工。帮房租太太洗衣服,去西餐厅弹钢琴,去酒吧买啤酒,反正只要能赚钱的方式她都会去,她经常饱一顿饿一顿,但却从来没给孩子饿过一次,给孩子买的都是最好的。最后她累的倒下了,在医院躺着……直到我决定要帮助她时,她从来没有低下过自己的头。”
乐乐咬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吸了吸鼻子。斯墨揉了揉她的脑袋,始终不语,只是眼底充满了心疼。他的乐乐,吃苦了,但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祈冽风微微的一愣,即便是已经知道在国外发生过什么事,却全然不知道这中间的细微末节,不知道她居然吃过这么哭,却从来没低过头。
“可儿看起来神经大条,很笨很二,但感情细腻,自尊心很强,在某一个方面,她宁愿死,也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自尊。在她看来,感情是神圣不容侵犯的,如果有一天让她知道,她的……”
“够了。”祈冽风冷声喝道,掠眸,眼底的寒意是冰封雪地,对上了莲羽戏谑调侃的眼眸,两个人不同的气场,却是不分轩轾。
莲羽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手指拿着筷子夹了一些菜,站起来,淡淡的丢了一句:“女人和孩子一样,需要哄。”
转身上楼,丢下压抑的气氛置之不理。
乐乐吸了吸鼻子,歪着脖子看着斯墨,扯着他的衣角撒娇:“你看,我小时候多辛苦啊!你以后要疼我,不能再欺负我,多多爱我!所以~你帮我把这个吃完吧!”
斯墨挑起眉头,神色淡然,虽然没有掐她屁股,没有同意她的观点,但还是把一半的番茄胡萝卜什么的挑到了自己的碗里。眼神落在她的脸蛋上示意:吃饭。
哎呀,苦肉计也不管用啊!但是能少吃一点是一点,呜呜...可恶的胡萝卜,我和你拚了!
斯墨欣慰的摸着她的小脑袋,其实乐乐还是很乖的。
祈冽风吃不下去,转身回书房。莫问之也吃不下去,跟着他回书房。反正公司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和祈少商量!
◇◇◇夜熔分割线◇◇◇
莲羽没敲门,直接进去。沈可儿听到脚步声,以为又是管家,抱着枕头赌气道:“都说不吃了,不要再上来,我只想睡觉。”
“真的不吃吗?”
咦?
沈可儿回头看见莲羽,眼睛闪过光芒,兴奋道:“妖孽,你来的刚好!快点带我走吧,我死都不要住在这里了。呜呜...这里的人都欺负我!”
“是这里的祈冽风欺负你吧!”莲羽直接戳破,走过来把碗递到她面前:“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真当自己金刚,不会饿?”
咕噜咕噜——
肚子很应景的叫唤,早就饿的前胸跌后背了,揉了揉骨子,扫了油腻腻的鸡腿,吞口水:“拿走,我不吃!我才不要吃他祈混蛋的东西。”
“真的不吃?”
“不吃。”
“饿死也不吃?”
“饿死我也不吃。”
“那我就自己吃。哇!好肥好大的一只鸡腿哦,不用吃都可以闻到香味,有没有?皮滑肉嫩,口感一定不错。”
沈可儿额头挂满了黑线,你当自己在和女人上床哦?皮滑肉嫩,我还菊花紧致咧!
“哇!还有一对可爱的鸡翅膀!真是美味!”
“呜呜……鸡翅膀!”沈可儿盯着那对鸡翅膀,口水都要流出来,眼巴巴的看着,却吃不到。
“还要不要饿肚子了?”莲羽挑眉头。
“死妖孽,你故意的。”
“笨蛋。”莲羽骂了一句,直接把鸡腿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拍了她的脑袋:“有本事去折腾祈冽风去,折磨自己算什么本事?”
沈可儿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是在咬祈冽风的手臂。
“你让乐乐跟那个姓斯的去美国?”
“嗯,时哇,由神马文体?”翻译:是啊,有什么问题?
“姓斯的是什么家世,什么背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由纸笔正!”翻译:有自闭症。
莲羽额头挂满黑线:“你光知道他有自闭症就把女儿丢给他?还真放宽心了。”
沈可儿把鸡腿解决,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完了还恋恋不舍的吸允自己的手指头。“反正祈混蛋也一定查过,一定不是太坏的背景。那么帅气的小正太,有什么可担心的?”
莲羽一愣:“你就这么信任祈冽风?”
沈可儿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扯唇无所谓的笑一笑:“我知道你担心乐乐不是他亲生女儿会对乐乐不好,不过他应该没丧尽天良到伤害乐乐啦!其实除了揍我屁股,他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莲羽扶额,两个人说的完全不是一码事。何况就算他做了,你也不会知道。
沈可儿张望着碗里的鸡翅:“反正鸡腿都吃了,也不差再吃两个鸡翅。”
莲羽看着她,嘴角扯出笑容,直接把碗都给她了。
沈可儿立刻狼吞虎咽,一边还嘟囔不清:“里咬不咬带窝皱啊?”翻译:你要不要带我走啊?
“我要怎么带你走?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安全措施有多严密?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当人家的人妻吧!”莲羽无辜的耸肩膀,其实也不是没办法。不过现在把宝贝带走,祈冽风还不把自己给杀了。
何况自己现在还有个时时刻刻都想要反受为攻的莫问之!头疼-_-
莲羽也没多说什么,沈可儿吃饱喝足直接睡觉。
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夜越来越深,安静的连那薄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门被无声的推开,一个黑影滑入了进来。黑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熟睡的人儿,暗暗的叹气。掀开了被子,扒下她的裤子,翘臀一片红肿,有些地方甚至被指甲刮破,有血迹渗出来……
从口袋中掏出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她的屁股上,抹的均匀了。转身去洗手间洗手,回来再为她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浅吻着她的额头,怜悯的,爱惜的。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吃那么苦。我的笨笨,我要拿你怎么办?”
沈可儿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屁股上冰凉凉的很舒服,小猪般的哼唧哼唧。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察觉到此刻站在床边的人。
沈可儿这一夜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亲吻着自己的后背,自己的身体,像小狗一样的啃着自己的脚趾头,更荒谬的是梦见祈冽风给自己擦药。
怎么可能?讨厌~~梦里都有他,一定不是真的!
祈冽风关了灯,转身离开|房间。
祈冽风转身碰到了祈君逸嬉笑不正经的脸色,瞥了一眼,迈开脚步回书房。擦肩而过时,听到他的声音传入耳边:“沈可儿是个好女人,千万别糟蹋了。犯一次错是情有可原,同一件事犯两次错是愚不可及。”
◇◇◇夜熔分割线◇◇◇
沈可儿醒来已是上午十点,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屁股好像没那么疼了,可某个地方在痛,比屁股更痛。
明明就是他错了,为什么挨揍的还是自己,他不认错还把自己关起来了。还不来看自己,呜呜……习惯了在他的怀抱中睡觉,习惯了那种温度,忽然之间没有了好不安慰哦。
管家送上来早餐,温柔的语气请求道:“少奶奶,吃一点吧。”
沈可儿吸了吸鼻子,抓着油条就啃。妖孽说的对,有本事就折腾祈混蛋,折腾自己不算本事。才不要折腾自己的胃,死了都没人心疼。
“乐乐呢?”
“小小姐和斯墨少爷出去购物了,说是要为去美国做准备。”
“臭乐乐,我白疼你了!我都被揍了,居然还有心思约会谈恋爱!不靠谱,不靠谱啊!”早知道就不生她了!
管家额头挂满黑线,小小姐才那么点点大,怎么可能谈恋爱……
沈可儿嘴巴含着油条,憋屈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这个……那个……他去哪里了?”
管家心里偷笑,明明是在乎少爷的,还装作不在乎。“少爷今天回公司,莲先生与莫先生也出去了。祈老先生也一早回医院做手术了。”
沈可儿嘴巴嘟的更翘了,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管家见她没什么要问的了,默然的退下。沈可儿吃饱了,一瘸一拐的下楼,悄悄的开门,果然——
门口两个门神站守着,不让她出去!
“可恶!明明就不是我的错!”沈可儿生气的拍打着枕头,牵动着屁股痛的龇牙咧嘴。
真是上贼船,下不来了。
房间里没零食,只有电视,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以前没觉得男女主角分开会很伤心,可奇怪的是今天看着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越来越凶。最后哭睡觉了orz....
下午乐乐回来,在斯墨的掩护下,偷偷摸摸的进了房间。
“臭没良心的乐乐你还知道我啊?还记得有我这个妈咪啊!”可儿一看到宝贝女儿顿时就眼泪汪汪。
“不准哭,丑死了!”乐乐凶了一下,果然她把眼泪锁在眼眶中。好奇的眼神看见乐乐把裹在身上的大外套给脱下来,接着就是各种各色的零食被丢在床上。
沈可儿惊讶的嘴巴可以塞下颗鸭蛋了。难怪她今天穿着这么大这么奇怪的衣服,原来是暗藏玄机呀!
“别说女儿我不孝顺哦。今天下午偷偷去买的,还好有斯墨给我做掩护,我才带得进来!乖乖的吃吧,以后我也没多少机会给你送粮食了。你自我保重喔!”乐乐摸了摸她的脸颊,顺便捏一捏,难怪夜凤歌总习惯捏她脸蛋,原来捏别人脸蛋真舒服。
沈可儿把零食全部圈到怀抱中,呜呜了几声,抱着她的小脑袋,大大的“么”了一口。“真孝顺,不枉我白疼你一场啊!”
乐乐点头:“那是!你走了八辈子的粑粑运了,生了我这么个天真可爱,貌美如花,纯洁无邪的小可爱。你一生的骄傲啊!”
“……”这厚脸皮到底遗传谁啊!
“乐乐啊,以后我可以去米国投靠你吗?”可儿拉着她的手,恨不得让乐乐把自己塞在口袋里带去米国。
“不可以!”乐乐义正言辞的拒绝:“嫁出去的水,泼出去的女儿!不要做拖油瓶,尤其是我的拖油瓶,会很凄惨的。”
黑线=_=//这谚语用的……
可儿石化了,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不过想到夜凤歌可以逼着乐乐吃她不爱吃的蔬菜,就知道他非善类非善类!乐乐的未来估计没比自己好哪里去,嗯,很好!心里终于有些平衡了。(作者:你这是啥破心理啊?乐乐可是你女儿。可儿:谁让她爹揍我屁股!我这迁怒!迁怒!你滚开!作者:囧。)
“不过,如果你实在被爹地打个半死的话,我会考虑回来看你一眼滴。”
“……”请让我把她塞回肚子里重造!我要生儿子,听话乖巧的儿子!
整整一个星期,祈冽风都没有来看过沈可儿一眼,她的屁股都好了。开始是生气,后来是生闷气,再后来是期盼,期盼祈混蛋能来看自己,再到后来彻底绝望了。
祈冽风从来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不理自己,他这次是真的在生气。他是不要自己了吗?
每次想到这个沈可儿心里就特别的难受,他是真的不要自己了!他连看都不来看自己一眼,这些天他去干什么了?是不是把自己都忘记了呢?
坐在沙发上,抱着乐乐给自己偷渡来的零食,喀吧喀吧的吃着薯片,发出清脆的响声。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可是思绪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来,沿着腮帮划进了嘴角,苦涩的要命。
沈可儿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把泪水。茫然的神色嘟囔:“怎么会哭呢?不就是不要我了嘛~有什么大不了,我又不是没人要……”
祈冽风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一个星期了,已经是他的极致了。每天只能趁她睡着,来看一看,摸一摸,明明只要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低头?为什么就不愿意把那一句话收回去?
难道她不知道吗?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唯一不能接受是她那么轻易的就把“离婚”两个字给说出来了。
他花费了那么大的周折,好不容易把她变成自己的老婆,怎么会舍得放手,就算是死也不要放手!
这几天一直用工作麻痹着自己,可脑海里却时时刻刻都在想她,有没有乖乖的吃饭,好好的睡觉?有没有在家里闯祸?有没有吃太多零食,胃有没有痛……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盘旋的几乎要把他弄疯了,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就算她不想见到自己,他也必须要见到她。
一开门便看到满地的零食袋,尘屑,一片狼藉;而垃圾制造者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却满面的泪水,怀中抱着还没吃完的薯片,机械的重复着抓薯片,丢嘴巴,嚼动,咽下去……
顿时心就揪成了一团,矛盾生气的心情一扫而空。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抱住了她扯掉薯片丢地上。轻轻的哄道:“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是屁股疼?还是胃疼?”
沈可儿吸了吸鼻子,麻木的转过头,看到他冷峻的容颜,眼眸里的担忧,瘪嘴:“是我眼花了?我看到祈混蛋了……”
“不是眼花,是我!你怎么吃这么多零食?”语气里忍不住的带了一点责怪。就知道她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呜呜……你是来赶我走的吗?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干嘛还进来?出去,出去……”双手挣扎的推开他的手,才不要被他抱着,不要迷恋他的怀抱。
“是谁说我要赶你走?是谁说我不想看见你?还有这里是我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进来?”祈冽风用力的抓住她的小手,最后甚至是吼出来:“沈可儿,你给我老实点。”
“呜呜……”沈可儿瘪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可怜巴巴的神色。
祈冽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生气,不可以对她发火。“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吃饭,吃那么多零食?”
“吃不下。”
“吃不下饭能吃下零食?嗯?”(嗯请用第二声,威胁的语气!)
“真的吃不下!所以才吃零食,越吃越饿,越饿就越吃……”
祈冽风彻底无奈了,大手揉着她的脑袋瓜子,低沉的语气质问:“这一个星期在想什么?”
“想你……”
祈冽风一愣,眼底涌上喜悦,她开始会想自己了,好事!接着听到她的话,脸色逐渐的黑了。
“想你这个混蛋,不要脸,下流卑鄙无耻,明明是自己错了,还打人,打完人还不理人家,还把人家给关起来了。超级没品,坏蛋加***。说什么爱啊,保护啊,疼我全是tmd废话加谎言!根本就不疼我……”
“不准说脏话!”祈冽风惩罚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哭笑不得。还嫌他对她不够好吗?真的是放在心里没办法再宠,再宠她就要上天了。
沈可儿委屈的瘪嘴巴:“你又对我用暴力。”
“这也算?”
“废话。”
“……”
“除了这个就没反思点别的?”祈冽风阴沉个脸。
沈可儿抿了抿嘴巴,扯着他的衣服,吸鼻涕。小声道:“我不应该轻易说离婚,是我不对。可你不对在先,你不应该那么冷漠的和我说话,不应该控制我这个控制我那个。我是真的只是拿他当朋友,而且.....我不希望你把程家逼到绝境,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程子寒和程延尉比狗聪明多了。”
祈冽风眼底的意外一闪而过,不确定道:“你也担心我的安危?”
“当然。”沈可儿抬头跌入了他深邃的眸子里,又有些不好意思,十指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上次莫问之被人围攻,如果不是死妖孽还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我不想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的危险,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夜熔:魂淡啊!我每天一万字更新还给我送鸡蛋!我恨你!!!!今天一万一的更新!!!!求鲜花,求红包!谁给我把那边空包的红包刷成红色,我加更!!!!!
☆、110:是老婆,不是圈养的迷你猪?(万字更新,求红包)
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咪,乐乐,就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真的不想你出事!
祈冽风心不禁的柔软下来,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歉意的眼神凝望她,别扭了很久,很不自然的开口:“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凶你,明知道你的智商低不可能想到其他的,可忍不了你的心里还有其他人。”
沈可儿额头挂满黑线。明知道你的智商低……=_=//这是道歉还是侮辱啊?
祈冽风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子贴着她的鼻子,热气洒在她的脸颊上,滚烫掺和暧昧的气息。温柔低喃:“我的笨笨,你要记得我可以容忍一切,但容忍不了你说离婚!以后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了,不要逼我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伤害你的事情。”
对不起,是我害的你吃了那么多的苦,是我让你陷入了那般的困境;为了乐乐去卖血,那么艰难的生活,让你有了那么严重的胃病,是我不好。沈可儿,对不起。
这些天,他之所以不敢出现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旦有一天她什么都知道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关心自己?留在自己身边吗?
该死的,为什么五年前自己要迟疑,如果五年前自己早点认清自己内心的感情,她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的罪!
内心愧疚与懊悔几欲要把自己给杀了。
在所有人的面前他是恶魔,是残酷无情的祈冽风;可是在沈可儿这里,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深爱她的男人!会因为伤过她,而自责。
“嗯。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要不那么无耻霸道,我也不会气的说那样的话。这次当扯平了,以后我不会随随便便就说离婚,但你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揍我屁股。我都二十多岁了,又不是小孩。”
祈冽风忍不住的轻笑:“你确定自己不是小孩?智商一直停留在……”
“好啦,就算我是小孩你也不能揍我屁股。小孩也有自尊心的好不好!”沈可儿翻白眼。
“好~有自尊!你也要少闯点祸。”嘴角的笑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宠溺。
沈可儿还没来得及咧开嘴巴笑,忽然觉得肚子超级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额头冒出一阵阵冷汗。身子抽筋的在痛,逐渐的蜷曲成一团。
祈冽风脸色一沉,凤眸里浮动着担心,紧张的问道:“怎么了?笨女人,你怎么了?”
“肚子痛……好痛。”沈可儿要唇,痛的眼前都在一圈一圈的发黑,连他的脸色都开始变得模糊。
祈冽风立刻把她抱在床上,拨通了内线让管家通知医生在十分钟时间过来。
虽然祈君逸自己是医生,不过医者不自医的道理在那,所以祈家是有家庭医生的。陈易急匆匆赶到祈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而且第一次知道原来祈少已经结婚了。外界可没人知道,不过就是他知道了也不敢宣扬出去,除非他不要命了。
“她怎么样?”祈冽风担心的问道。该死的,明知道她身体不好,为什么要和她怄气?
陈易收拾东西,蛋定的语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吃坏肚子了。还有她贫血要多吃点补血的东西,比如猪肺啊什么的……”
“谢谢。”祈冽风在他的眼神里看到“有所保留”四个字,就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整,应该是不方便说。吩咐管家送医生走,转身坐在床边,大手伸入了被子里轻轻的揉着她的肚子,温柔的语气道:“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沈可儿身体刚出了一阵冷汗,松口气,轻轻摇头:“没事,好很多了。”
祈冽风点头,一秒钟面色就变了,冷冷的语气道:“说吧,怎么突然肚子痛?吃坏肚子?你到底吃了什么?”
沈可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眯着眼睛准备装死挺尸却听到他冷冽的语气响起:“不准逃避问题!”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小心翼翼的问:“那我说了你能不能保证不会生气,不会揍我屁股?”
祈冽风点头。
“就是……这个……那个……我吃了两天的零食,没吃别的东西。”
音刚落便听到祈冽风暴吼的声音:“沈可儿,我掐死你!”
“你说不会揍我的。”沈可儿委屈的瘪嘴巴,眼睛里写着:你说话不算话!
祈冽风恼怒的眼神盯着恨不得把她拎起来再把屁股揍一顿!这个笨蛋,为什么就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她一生病难受,他会更心痛吗?
沈可儿伸出手指揪着他的衣袖,小声的撒娇:“你不要生气了嘛~大不了我以后少吃一点,绝对绝对不吃多。”
“沈可儿,你的信誉已成负数了!”祈冽风看到她那副小可怜央求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再揍她。拎起她,穿衣服,末了拍了拍她的翘臀:
“以后的一年,你休想吃到零食。”
“啊……”沈可儿整张脸都垮下来了!一整年吃不到零食,魂淡~你还不如杀了我!不过这句话她当然只敢在心里说说。
祈家的佣人一看到祈冽风拎着沈可儿下楼,顿时紧绷压抑凝重的气氛就消失了,警报终于解除。又恢复到以前的欢乐了,自从沈可儿到了祈家来,真的给这里添加了很多的欢乐哦。
“夏轻。”沈可儿看到夏轻出现在饭桌前,各种惊讶,又是兴奋。闷了这么多天,终于看到一个亲人了!夏轻,你就是我的亲人!
还没奔到夏轻面前就被祈冽风拎回怀抱里禁锢,顺便警告一句:“不准乱动,乖乖的。”
沈可儿瘪嘴巴,心不甘情不愿,只能与夏轻干瞪眼。
若放在平日里夏轻肯定会上前拥抱到可儿断气,不过今天有祈冽风在场,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染指祈少的女人!
碍于很多人在场,可儿无奈的只能用眼神与她交流:你怎么来了?
夏轻:你家男人怕你想不开,自杀!让我来劝劝!
可儿:去你的,你才想不开呢!你是故意来蹭饭的吧!
夏轻:哎呀!和祈少在一起智商也被渲染高了嘛!莫问之说你家的饭菜忒好吃。
可儿:臭莫问之,臭魂淡……臭夏轻
夏轻:挨,刚才离开的医生是谁?挺帅气的耶!
可儿:哦,那个斯文败类啊!是家庭医生。
夏轻:你别一个人幸福,给姐介绍介绍,那个对我胃口……
可儿:……
祈冽风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下,低沉的嗓音道:“屁股痒了?赶紧吃饭。”
被发现了!沈可儿低头,恹恹无神的吃白饭,接着看到猪肝一个接着一个到自己的碗里了。额头挂满黑线,弱弱的问道:“我能不吃吗?”
“你说呢?嗯?”又是阴阳怪气的调调,充满危险。
沈可儿瘪嘴巴,投给夏轻眼神:看到了吧,这就是有人管着你的悲哀。
讨厌的结婚证书,讨厌的猪肝,讨厌的……魂淡!
祈冽风抬头眸子落在了乐乐的身上,危险越来越靠近,就在乐乐快要把头低桌子底下时,他冷漠的开口:“斯墨,纽约那边是不是催着你回去?”
斯墨一愣,似乎看懂他眼底的意思,点头。(其实根本没人催!)
“那就早早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斯墨没说话,还是点头。
祈冽风的手指落在沈可儿的脑袋上,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温馨提示:“我这个女儿古灵精怪,被宠坏了,你可不要什么都随着她性子。尤其是在饮食方便,小孩子很容易蛀牙,身体机能也很脆弱的。记得保护好了,别弄的和她妈咪似得,吃点零食就闹肚子,闹的我不安心。”
“我知道。”斯墨不冷不热的语气,即便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乐乐整张脸都黑了,她又不是笨蛋听不出爹地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偷偷的扫了不少零食给妈咪,害的妈咪只吃零食不吃饭然后闹肚子了,找医生麽!他居然提醒斯墨克扣她的零食……呜呜……臭爹地,我一定不是你亲闺女。
妈咪,别吃了,快点救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女儿啊!
沈可儿苦逼的咬着猪肝,仿佛没看见女儿的乞求。拜托,现在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有能力保乐乐!
“机票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明天早上。”
祈冽风的话一出,两个在怀中的人都炸毛了,异口同声:“不需要这样效率吧?”
祈冽风嘴角扬起笑容,和蔼可亲的好爸爸样子看乐乐:“有这个必要的。”再留下你,可儿会被你带坏的。
乐乐欲哭无泪,你是说反了,我才是女儿!我是女儿!!
祈冽风无所谓的耸肩膀,没办法谁让笨女人的智商还不如自己的女儿!
沈可儿也不敢说什么话反驳,就连晚上要和乐乐睡的请求也被他给果断拒绝了。谁让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个不小心吃坏肚子了。呜呜……嘴巴真是容易闯祸哦。
◇◇◇夜熔分割线◇◇◇
一群人在机场送走了乐乐与斯墨,有人欢喜,有人愁,比如一直没和女儿分开过的沈可儿,从来机场的路上哭到乐乐上飞机,到现在一直没停止过。纸巾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包。
乐乐也是在上飞机的那刻哭的稀里哗啦,尽管心智成熟,可毕竟是个孩子;还要与可儿分开那么远,以后要坐大鸟好长好长时间才能见到妈咪,也舍不得啊。斯墨一直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不松手。
既然他要把乐乐带走,也就是承诺了,乐乐以后的人生他会负责!
沈可儿坐在祈冽风的大腿上,吸着鼻涕,纸巾都用完了,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
祈冽风无奈的抹去她的眼泪,轻声哄道:“都快哭成国宝了,以后又不是看不见,我们还可以飞纽约看乐乐,也可以让斯墨带乐乐回来看我们。”
啊!纸巾用完了!沈可儿抓着他的领带擦鼻涕……
祈冽风一头的黑线与无奈,又不能为这点小事揍她!
“可我就是舍不得。她还那么小,一直没离开我身边。斯墨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能照顾好乐乐吗?”
“当初可是你放他们走的。现在又反悔了?”
沈可儿扁了扁嘴巴:“才没有!就是觉得我们好不负责任哦,乐乐那么小就让她离开我们。以后她要不认我怎么办?”
祈冽风执起她的手在唇边温柔的亲吻,语重心长的仿佛是在对自己的女儿教育般。“她是还小,但你为她做的足够了。即便她是在我们身边长大,又如何?以后还是要离开我们,走她自己的人生。现在只是提早让她去过自己的人生,我们能参与到,但不会干扰。她那么聪明,会明白我们的。”
“是吗?”虽然是嘟起嘴巴,可是他的话的确让心里舒服了很多。而且斯墨那样紧张乐乐,相信一定会好好照顾乐乐,然后有他们自己的故事!
◇◇◇
私家侦探社的人员将一叠的资料交给了眼前的男人,开口解释道:“这是你们要的资料,我们可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找到的。”
男子靠着皮椅,冷峻的容颜没有一丝的表情,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支票丢给他。“这件事情不要透露出去。”
他点了点头,殷勤的接过支票,信誓旦旦:“这是绝对的。否则我们也没办法继续混这一行了。”
“滚。”薄唇抿出冷冽的一个字眼。低头翻阅手中的资料,当看到两张对比的张片时,深幽的眸子不由的划过一丝诧异。喃喃自语:“怎么会差这么多?难道他根本就不是祈……”
再继续翻阅后面的资料,只觉得越来越诡异,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如果他不是祈冽风,他又是谁?祈君逸怎么会容许不是祈家的人来接手鬼幕?这一连串对程家的打击,不仅仅是因为绑架可儿的事件,而是有阴谋有计划的一连串打击事件。
程子寒刚合上资料,揉了揉眉心,手机在桌子上疯狂的震动,接听那边传来了紧张而熟悉的声音。眸子一怔,冷静的语气道:“什么?我马上过来……”
——
沈可儿跟着祈冽风到公司,大家对他们两个人的腻歪已经见怪不怪了。都知道沈可儿与祈冽风有的不仅仅是一两腿的关系了!传闻他们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偌大的办公室,差不多要坐满了,有几个公司的股东,可儿见过一两次能记得,其他的都不认识,全是陌生的面孔。
忽然外面有些骚动,一个魁梧的身影在四五个男人的拥簇下走了进来,一身黑色西装搭配红色领带,戴着黑色墨镜。更别说浅而易见的流氓气息了。
“你干嘛带我来这里啊?”可儿坐在他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祈冽风淡然的神色,薄唇浮动若隐若现的笑意,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你乖乖的坐在我身边就好。”
男人坐在了空下的位置,摘下了眸子,凶残的眸子如狼与祈冽风对视上半天,当气氛一点点的紧绷起来,所有人都忍不住抹汗时,他忽然大笑起来:“初次见面,祈少还要多多关照啊。”
祈冽风一贯的狂妄唯我独尊,最不屑的就是商场上的客套话。薄唇抿起,冰冷的嗓音用力的响起:“既然齐老大愿意与我合作,那就签字。”
眼神时示意,夏轻冷静的将早已准备好的条约送到了齐老大的面前,然后退到一边。
齐老大爽朗的笑容在偌大的会议室回荡,赞许的目光看着祈冽风,沉着稳重,内敛而自傲,气场十足,这样的人在商场实在是埋没了,若能进他们这一行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对于合约没有多看一眼,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祈冽风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两个人交换文件签字。最后齐老大不由的拍着桌子,眸子落在站在一边的莫问之身上:“跟着祈少你没跟错人!不过,如果有一天你改变心意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莫问之点头,客套的笑容:“谢谢齐老大的赏识,不过祈少小气,估计是舍不得放我走。”
“那是自然。”祈冽风补充。
两个人一唱一和是暗示齐老大,想要挖角是不可能了。还是快点走吧!
齐老大示意手下拿文件,站起来,笑呵呵道:“那以后要是有机会再合作吧。”
祈冽风点头,吩咐莫问之与夏轻送齐老大出去。各个股东抹了抹额头的汗,被祈冽风吓的一身冷汗。不管是不是在道上混的谁不知道齐老大的混好,出了名的嗜血残暴不仁,专门做毒品与军火生意。所有人都怕他,不敢得罪,也很少人能见到,没想到今天可以见到。
沈可儿一脸无知的样子看着会议室的人越来越少,扯着他的衣袖问道:“这样就完了?签约是这么简单的吗?”
祈冽风嘴角扬起笑容,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不然你以为呢?”其实这一点也不简单,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有莫问之在中间周|旋了这么久,齐老大也没耐心在废话了。
这样就搞定了。
“走吧,回家。”祈冽风站起来,一直牵着她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这样就回家了?你不工作啦?”
“今天的工作就是签约,已经完成了我当然可以走。”祈冽风轻松的语气道。
沈可儿极度无语,就没见过有哪个老板有像祈混蛋这样轻松的,什么事情都不做,整天就在家混日子,到公司签个字完事了还有数不尽的毛爸爸!果然,上帝是不公平的。
“让我见祈冽风,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电梯刚刚打开,便听到了吵闹的声音,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程子寒的身影。程子寒与前台小姐争吵的脸红脖子粗,一副见不到祈冽风誓不罢休的姿态。
“可儿……”程子寒目光移过来时,不由的一愣。
沈可儿也是一愣,明显察觉到祈冽风握住自己的力气大了好几倍。
程子寒回头看祈冽风,走上前冷笑:“祈冽风,你未免欺人太甚!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公司卖给黑道人做洗钱的工具?”
卖给黑道人做洗钱的工具?
沈可儿听到这句话傻了,回想到刚才签约难道就是为了卖掉程子寒的公司?
祈冽风冷冽的眸子没有温度,没有色彩,淡然的语气道:“我只是把一个不赚钱,只会亏本的小公司卖出去!什么是你的公司?”
“是你恶意将我的公司收购,故意卖给洗黑钱的黑道大哥,是不是太过分了?祈冽风,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整到程氏吗?”程子寒眼底划过鄙夷。
“过分?”祈冽风扬起唇角,不屑鄙夷的笑容:“商场上的你买我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至于对方是什么,做什么的,应该不是我要考虑的范畴。”低头对可儿道:“我们回家。”
沈可儿迟疑的眼神看了看祈冽风,再看看周桡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
程子寒回头看着可儿的背影冷冷的开口:“可儿你真的决定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吗?他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迟早你是要后悔的!”
沈可儿没说话,明显的感觉到祈冽风握住自己的手力气越来越大,握的她手掌心都在痛。
一直到坐在车子里,沈可儿才侧头望着那冷峻完美的侧脸问道:“你真的把程子寒卖给黑道,洗黑钱吗?”
“嗯。”祈冽风点头,低头看着她:“怨怪我?”
沈可儿沉默了半天,摇头:“程子寒的公司只是自己搞出来玩的,就算没有了,他还是程家的二少爷,生活无忧,没事。”
祈冽风伸手将她拖到自己的怀中,低喃的语气道:“笨女人,你要记住今天是因为有你我才放手!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伤害程家人人身安全。而你绝对绝对不可以离开我。”
低头浅吻她的额头:“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沈可儿点头,犹犹豫豫的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我妈咪?”
“可以,过两天我陪你一起去看她。”祈冽风温柔的嗓音格外的动听。沈可儿抱着他的脖子,凑上前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吻,感激道:“谢谢你。”
祈冽风这样的人,能够让步应该算是他最大的容忍了。做人嘛~要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