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被她折磨疯掉了……
“你不是恨我吗?我的可儿……”魅惑的声音是那么的哀伤与凄凉,目光哀伤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银色的手枪,小巧而精致。
沈可儿瞳孔错愕盯着他手中的东西,心噗通噗通紧张的跳着,他该不是要杀了自己吧?
祈冽风抓住她紧缩的手,强行把枪塞进她手心里,指着自己的心口,冰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杀了我!”
“你发什么神经?”沈可儿想要松手甩掉手中沉甸甸的枪支,可他却用力的按着不准她抽回手。犀利的眸子迎上她,认真的口吻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沈可儿,杀了我!”
“你疯了?杀人是要坐牢的!!”沈可儿焦急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开什么玩笑,别说杀人,就是杀一只鸡她都不敢啊!
祈冽风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你不杀我,我永远都不会放你走!我没办法对你放手,你明白?”祈冽风紧紧抓住她的手,冰冷的银色枪口直接抵住了他心口的位置,那冰冷的温度透过肌肤渗入了身体里,随着血液在全身游走,像掉进了冰窖里一样。
沈可儿愣住了,呆呆的看他的神色倔强,幽暗的眸子深不可测,此刻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威胁自己吗?
“祈冽风……”
“不要叫这个名字。”祈冽风大声的吼到,打断她的说话,眸子在灯光柔软下来,痴迷的凝望她,唇瓣的笑容妖媚,若隐若现的划过。
“你不知道我多恨这个名字,有多厌恶伤害你的这个名字。我不想做祈冽风,我只想做你的祈混蛋,靳禽兽,你的靳大爷……沈可儿,你要是真的恨我,就亲手杀了我!要知道,全世界除了你没有人可以这样让我心甘情愿的被用枪指着!只有你,能让我的死的瞑目!如果你恨我,就亲手杀了我,只要我死了就不会再纠缠着你,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得到自由,得到解脱……动手吧……沈可儿!”
祈冽风抓着她的手用力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般……
“我不要……祈冽风!我不会陪你一起疯的……你不要再这样戏弄我……”沈可儿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这是真枪,一旦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呵!”祈冽风冷笑,黑眸一闪而过的绝望,自嘲的笑意荡漾在唇瓣:“你觉得我是在戏弄你?我多希望自己是在戏弄你!可沈可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明明长的不是太漂亮,没什么优点,缺点一大堆,还笨的要死,可偏偏是你,让我爱你。一次比一次陷的更深,最后无法自拔。自从找回你,我一直活在恐惧中,害怕有一天你发现曾经的真相会恨我,恼我,怨我,更怕你会离开我!越是在乎越无法忍受自己,越想把你控制的牢牢的,我甚至想过要打断你的双腿,这样你这一辈都不会再离开我身边。沈可儿,你怎么可以在我弥足深陷时这样残忍的否定我的感情……你能不能对我公平点?”
“我……”沈可儿看着他,有一秒的晃神,是自己的眼花了吗?居然看到——
祈冽风,流泪了……
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角缓缓而落,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痕迹,黑眸一直都是那么的冷冽有气魄,今夜却第一次流下了不该有的液体……
他是祈冽风,只会掠夺的恶魔,怎么会流下眼泪来?
若不是爱到骨子里,他怎么可能流露出这么软弱的一面……
沈可儿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么撕裂了,痛彻心扉,嘴角有咸咸的味道,好苦,好苦……
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流泪了。
“我的笨笨……你把我变得不像自己了,除了死亡,我无路可走。若你不杀死我,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你。你只有这一次的机会,杀死我!如果你不杀死我,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永远都别想……”
祈冽风像着魔了一样,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深,那么真。
这个女人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如果得不到,只有死!
如果两个人要这样生活一辈子,他情愿死在她手里。
悲伤无处不在,阴霾弥漫,一切都是沉寂的,却又是疯狂的……
沈可儿摇头,泪眼婆娑,他英俊的轮廓在眼前逐渐的模糊。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杀死他,她做不到……
这辈子都做不到……
“来啊!沈可儿,你不是恨我吗?杀死我……死了便不会被你这样折磨,每天为你牵肠挂肚,魂牵梦萦,担心受怕……动手……扣动扳机,沈可儿……”
祈冽风忽然站起来,手指一直抓着她的手把枪口抵住自己的心口,眼神变得阴厉而残酷。
“不要……你不要这样……”沈可儿眼泪流的更多,手臂沉重的抬不起来,握着枪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可怜的看着他哀求:“祈冽风,你不要这样……放手……”
“只要你杀了我,我就会放手!否则你只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我会控制你的一切,操控你的生活,你的思想,干涉你的自由,践踏你的自尊……”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祈冽风猩红的眸光紧盯着她,嗜血的残忍,手指按住了她的手指压在了扳机处——
用力。
嘭!!!
沉闷的一声,枪口腾起白雾徐徐而升,鲜红色的血液汹涌的喷出来,淋湿了他健硕的胸膛。他的脸色遽然煞白,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漠、迷离的笑意
似满足,似遗憾,似……
沈可儿彻底的傻了,他的手指温度逐渐的消失,松开的那一刻仿佛也将她血脉相连的心脏也摘走了,痛的撕心裂肺。眼前的红,是鲜艳的红,带着死亡的气息……
“不要……”
她反应过来,枪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弯腰飞扑的抱住他,眼泪簌簌的落下来,怎么止也止不住,哭的惊天动地:“不要!不要死……祈混蛋,我不要死你……你不要死,不要这样对我……祈混蛋……”
祈冽风苍白的脸色,虚弱的气息似有若无,眼角的泪珠划过,泛着涟漪点点,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黑发,亲吻着她的发尖,毫无遗憾的语气:“真好,你又叫我祈混蛋了。”
沈可儿抱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胸口大片大片的血液在流淌,鲜红的颜色几乎要刺瞎她的双眼。
“不要!祈混蛋,你不要死!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欠我的那么多,你要还给我……没还完之前你不能死!”
祈冽风抬起沉重的手指,想要好好的在抚摸着她的脸颊,可眼前的场景却逐渐的模糊,一点点的黑暗了下来。周遭是冰冷黑暗的一片,耳边遥远的听到哭泣声是那么的无助与茫然。
☆、130: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的笨笨哦,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
沈可儿使劲的摇着他的身体,紧紧的抱着他,哭泣哀求不断的反复念着:“不要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能不要我……祈混蛋,你不要这样欺负我……快点醒醒,快点啊!”
管家听到里面的嘈杂声,心里有些不安的感觉,即便是要被少爷责罚她也要开门看个究竟。只是当开门时看到满地的鲜血,看到祈冽风鲜血淋淋的样子,沈可儿哭的几乎跟着昏过去时,脸色一震,立刻冷静的开口:“快去请医生,通知祈老先生、夏轻小姐、莫先生。”
站在后面傻掉的佣人很快反应过来,冷清的别墅成了混乱的一片。
管家在这个家里呆了这么多年,有些场面是司空见惯了,可从未见过祈冽风如此偏激过。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受这么严重的伤,而沈可儿却做到了。
自从她到这个家里后,祈冽风对她的宠爱,纵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每一次的争吵,训斥,惩罚,其实祈冽风心里比沈可儿更不好受,谁会愿意让自己爱的人讨厌自己??
明明相爱,又为何总是拿爱在互相伤害?
沈可儿被拎出了房间,蜷曲在墙角,颤抖着指尖沾染着祈冽风的血液,冰冷的可怕。眼泪一遍又一遍的洗涤的自己的脸颊,却怎么也洗不干净那些鲜红的颜色。
莫问之和夏轻站在门口,祈君逸也匆匆的赶过来,因为他是医生所以理所当然的可以进去。由始至终没看沈可儿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莫问之站到她面前,皱着眉头冷漠的声音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可儿低着头只是不停的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挂在白皙的脸颊,一句话也不说,身上的血迹已经斑驳,对于外界的话,她好像听不到,感觉不到。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刚才祈冽风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
子弹穿透的不仅仅是他的胸膛,更是她的心脏。
“沈可儿!”莫问之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祈少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可儿就不能说一句话,只知道哭,哭能让祈少没事吗?
“不要这样对宝贝说话。”莲羽从他的身后走过来,犀利的眸子瞪着他,薄唇轻抿冷冷的语气道:“不管你有多紧张祈冽风,我都不准任何人对宝贝不善!”
“你……”莫问之气急的眼神看着莲羽,此刻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莲羽无视他愤怒的眼神,蹲在沈可儿的身边将她蜷曲成一团的身子抱在怀中,轻轻的抱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宝贝,不怕,没事的……他也不会有事的。别怕……”
沈可儿纤瘦的小身子不停的颤抖,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领,这种感觉就好像会游泳的人溺水无法自救一样,只能抱着一块木板求生。可不知道下一个浪尖打过来,木板还在不在,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如果祈冽风死了……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她哆嗦的更加厉害,不住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祈冽风不会死的,他绝对不会死的。
莲羽心疼的抱着她,用着苍白无力的话语不断的安慰她:“真的没事,宝贝。不要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莫问之还想要说什么,夏轻抓住了他的胳膊,对他摇头,压低声音道:“再如何,她都是祈少选定的女人。我们无权过问。”
莫问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与无可奈何,又深深的扫了一眼沈可儿,只是叹气!祈祷祈少会没事吧,否则他绝对不可能会原谅沈可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都好像凝固了,周遭的空气很稀薄,沈可儿几乎无法呼吸了,眼泪不知何时停止了,愣愣的眼神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要进去,却不敢。
他们,不会再让自己靠近祈冽风了吧!
管家走过在她的手心里塞了一个保暖瓶,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她能猜出个大概。手指紧紧的按住了她的手面,苍凉的语气充满了无限的感慨:“我不知道少爷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原谅的问题。但我知道少爷心里一定比你更痛苦,因为他一直在想尽办法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弥补。你感冒了喝的姜汤他要亲手熬,你爱吃蛋糕,他就亲手做,尽管你之后不愿吃,他还是每天都做一个放在冰箱里。知道你不喜欢吃生姜,却老是夹错,就吩咐我们一定要事先把生姜挑去。你喜欢薰衣草,他就让人从普罗旺斯移植薰衣草到花房;他为你做的事情太多了,我从来没见过少爷对哪一个人如此费尽心思。到底多大的错误,可以让你逼着他这样残忍的伤害自己?”
沈可儿愣住了,傻傻的目光看着她悲凉的眼神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原来,那些蛋糕都是他亲手做的,原来他一直在为自己默默的做那么多的事情……
原来,他一
直都在用心尽心的爱着自己……
眼泪涌动的眼眶里,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一直都不让她知道——那个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恶魔原来也有这么体贴细心的一面。
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她!
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只知道责怪他的欺骗,恨他的残忍,因为他的伤害就抹去了他对自己的一切好……
该死,真正的该死的人其实是自己!而不是祈冽风……
夏轻蹲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略带浅笑:“我想祈少应该没告诉你,五年前其实他有去找过你,他真的有想尽办法去找你!”
沈可儿的瞳孔遽然放大……
“只是在路上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他伤的很严重。他的腿在那场车祸里受到重创,差点就残废了。医生是建议他以后最好都不要开车了,可为了你他从不顾及自己……”
“他没告诉过我……”
眼泪悄然而下,克制不住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反复的自言自语:“他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五年前他有找过我……我以为他不要我了...五年前他是真心、狠心的不要我和乐乐了。”
“他没告诉你的事情还多着呢!”莫问之凉凉的语气,轻描淡写的丢了句:“从来没人可以让他受伤,沈可儿,你是第一个!”
沈可儿泪眼婆娑,不再说话。只觉得心痛难忍,好痛,真的好痛。自己怎么可以让他那么痛苦,可以让他付出那么多...
是不是因为他一直这样对自己好,所以已经习惯了自持他给自己的爱就有恃无恐,觉得他为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可明明是不是这样的啊。。。。。
医生走出来,莫问之和夏轻立刻走过去,问道:“祈少情况如何??”
“子弹没有偏了一厘米所以没造成致命的伤,子弹取出来了。不过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还有……”他停顿下来,眼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可儿的身上:“祈少要见你。”
沈可儿在莲羽的搀扶下缓慢的站起来,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了。想要迈动一步,若不是有莲羽扶着她早跌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莲羽想要抱她进去,沈可儿却不愿意。推开他的双手,一步一个脚印的在他们的眼神注视下走进了房间。地上的血迹还在那,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满地的止血带,床边伫立的身影是祈君逸。
他回过头看沈可儿没有任何的责怪,只是淡淡的开口:“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然后,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不管祈冽风的骨子里流着谁的血液,他是祈君逸一手培养大的儿子,早是他的儿子。即便是他杀人放火,十恶不赦,他始终是自己的儿子,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沈可儿缓慢的坐在床边,他的胸膛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伤口也被包扎好了。手面上还扎着输液管,液体一点一滴的输入他的身体里。黯淡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更加惨白……
祈冽风忽然睁开眼睛,黑眸闪烁着无尽的光辉,深邃无底,好像能容纳浩瀚的苍穹。薄唇轻轻的扬起,复杂的笑容委实不是滋味。“抱歉,我没死。”
所以,沈可儿,我还是没办法放过你。
沈可儿没说话,只是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说这样的话?
祈冽风抬手拭去她的眼泪,沙哑的嗓音格外的迷人:“留在我身边这么委屈吗?哭成这样——”
“对不起!”沈可儿哽咽的抿出了两个字,喉咙像火烧的一样,疼的说不出话。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只还可以对他说什么。
对不起,我一直笨笨的都不知道你的心意。
对不起,我一直这样任性,肆无忌惮的贪图你对我的好。
对不起,我不应该只咬着你的过错,而忘记了你的付出。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折磨你,一直让你痛苦着,矛盾挣扎着。
对不起,我真的太不懂事了,每次都要做那么多让你担心害怕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千千万万个对不起!
“傻瓜。”祈冽风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眸光里流动着无尽的柔情:“是我该说对不起,我让你受尽委屈,让你和乐乐吃尽苦头。每次听到莲羽说你在国外发生的事,我的心就好像被刀割一样的在痛。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可以代替你所有的痛。笨蛋,我想一辈子就这样照顾你,呵护你,宠爱你,你可以对我发火,可以和我闹,但不要用无所谓的态度来刺伤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沈可儿点头,眼泪簌簌的掉在他的手面上:“祈混蛋,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不要你伤心难过,不要你被痛苦折磨。你以后也不能这样残忍,你知不知道我好怕——怕你活不过来,害怕你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万一你真的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的笨笨哦……”祈冽风强忍着胸口的剧烈疼痛,双手够着她的脖子揽入自己的怀中,手指迷恋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不断的亲吻着她的秀发,嘴角噙起似餍足的笑容。
“祈混蛋,以后不要再欺骗我!我真的被骗怕了,我好怕这又是一场梦,梦醒了有人告诉我你又一次的欺骗我。这些天我好辛苦,我的心一直好痛,都没办法喘息了……”
沈可儿趴在他的怀中,泣不成声。
祈冽风低头轻啄着她的唇角,轻轻的哄着:“不会了!我再也不会骗你,不会让你伤心,不让你再掉一滴眼泪。”
“祈混蛋……”沈可儿吸了吸鼻子,忽然掰开他的手,哭红的双眸肿的像核桃,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祈冽风抓着她的手,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沈可儿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告诉他!
“嗯?”
沈可儿垂下眼帘,被泪水侵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手指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半天才深吸一口气道:“范海成不是我亲生父亲。”
祈冽风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不禁皱起眉头:“谁告诉你范海成不是你亲生父亲?”
“我无意间看到范海成的文件。”沈可儿低着脑袋,哭的嗓子都沙哑了。“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剩下的话不用说,祈冽风也明白的。
祈冽风眸子闪过阴暗,神色有些迟疑,因为伤口还在痛,脸色发白,憔悴的很。心里有些迟疑,迟迟未再开口。
沈可儿低着头,他已经知道了,会做出什么决定?
祈冽风忽然要做起来,动作幅度大了一点,扯动了胸口的伤口,很快的白色绷带被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
“你要干什么啊?快点躺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沈可儿略带哭腔的吼道,都成这样了,他还不老实,还想要做什么?
祈冽风无所谓的笑了笑,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道:“扶我坐起来。”
沈可儿眼神有些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坐好,特意在他的身后加了一个靠枕好舒服一点。
祈冽风丝毫不介意自己胸口的疼痛,只要有可儿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止痛药,只要她在就好。抿着薄唇,声音也变得很虚弱:“去我书房把抽屉里的一个蓝色的公文袋拿过来!”
“蓝色公文袋?”沈可儿扬起眉头,忍不住的嘟囔:“现在还要管什么工作?不是有夏轻和莫问之吗?”
“乖!去拿过来!”祈冽风唇瓣漾起幸福的笑容,捏着她的小嘴巴,真是爱不释手。
沈可儿还是乖乖的点头转身去书房,虽然不太乐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身边,但是他现在是伤患,必须迁就伤患。
莫问之和夏轻莲羽一直守在门口见她出来谁也没说话,沈可儿低头愧疚的不看去看他们的眼神,默默的走向了书房。莫问之与夏轻对望一样,默契的同时走进了房间。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你居然拿自己的命赌!祈冽风,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莫问之冷冽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他极少这样直呼祈冽风的名字,因为这次祈少玩的太大了,真的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夏轻也是无法理解他这样疯狂的行为,紧蹙着娟秀的眉头:“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成熟了?祈少,你都没有为我们考虑过吗?”
祈冽风淡然的神色看着他们,嘴角扬起孤傲的笑容:“你们只是我的兄弟,可她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可是她是我的女人!
语气里已经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也在宣告,在他的心里没有人会比沈可儿更重要!
“何况,你们俩都为爱疯狂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祈冽风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拜托,他们三个人要不是一个鬼德行,也做不成这么铁的朋友吧!
夏轻无奈的叹气:“OK!我们是说不过你,但希望你从今以后做事能不能别这么偏激。我们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莫问之双手环抱在胸前,神色还是很不爽:“她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幼稚,不懂事,任性呢?”
“那我就骄纵她一辈子!只要她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陪着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疯子!”
“疯子!”
莫问之与夏轻是异口同声给了他一个结论!哪里有人像祈冽风这样的爱给自己找麻烦的,沈可儿就是一个大麻烦,还是永远的麻烦。
“我怎么觉得乐乐不像你女儿,沈可儿才是你女儿!”
“所以养着很有成就感!”祈冽风一脸的臭屁,看沈可儿被他养的多好,越来越有范儿了。
莫问之忍不住的丢了个白眼:“我看你是心里扭曲变态的有问题!”
“你到现在才知道吗?”祈冽风挑起剑眉,丝毫不介意他对自己的“赞美”戏谑的嗓音道:“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公司有我和莫问之看着,最近你好好养身子吧!毕竟五年前的车祸给你身体带来过巨大的重创,这次怕也不会好的太快,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夏轻认真的口吻道。
祈冽风深意的看她一眼点头。目光又转移到莫问之的身上,冰冷的嗓音从喉间逸出:“让人看好范家的人,不要再让他们踏入这个城市。那群疯狗,不能掉以轻心。还有程延尉一直没出现,夏轻也要注意一下安全问题。”
莫问之点头,抬头挺胸的保证:“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的!”
沈可儿拿到公文袋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在谈话,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踏进去。莲羽见没事了,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甩头发走人。连莫问之都没通知一声……
祈冽风看到沈可儿对她招手示意过来,夏轻与莫问之同时转身到她低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的扬起淡淡的笑容。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夏轻走到沈可儿的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沈可儿抬头,不解的眼神看着她,不理解她的意思是什么。
“好好照顾祈少,这个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疼你的男人!”夏轻压低的声音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听的沈可儿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她怎么会不明白,祈冽风是这个世界上最疼自己的人!
沈可儿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把文件袋交给他,祈冽风看了一眼却没伸手接过去,淡淡的语气道:“你打开看看。”
“哦。”沈可儿拆开文件袋,拿出一堆纸翻开仔细的看下去,结果都是她看不懂的玩意。抬头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只笑不语,眼神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看到最后一页时,沈可儿愣住了,手指紧紧的捏着纸,用力的指尖都开始泛白,眼神诧异的看着祈冽风——
“这是真的?”
祈冽风点头,神色凝重,并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沈可儿嘴角扬起过苦涩的笑容,下一秒眼泪轻落在纸张上,黑色的字体都晕开了变得模糊。低喃的声音充满了伤心与失落:“原来是真的!”
祈冽风心疼的眸子包围着她,大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低沉的嗓音道:“继续看下去。”
沈可儿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继续翻看下面的,瞳孔再次的扩张,近乎错愕,浑身僵硬,连四肢都无法动弹:“妈咪……不是我亲妈咪……”
这怎么可能?
祈冽风怜惜的拂去她脸颊上挂着的泪珠,晶莹而剔透。“范海成不是你亲生父亲,你也是不是沈心的亲生女儿。你和他们没有一点的关系……”
沈可儿摇头,皱着眉头,还是没办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这怎么可能?我是妈咪的女儿啊。。我怎么可能不是妈咪的女儿?如果我不是妈咪的女儿?那我是谁?我叫什么?我……”
“笨蛋!”祈冽风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圈紧紧的抱住她,语气里透着心痛与无奈:“如果可以,我宁愿让你一辈子都认为自己是沈心的女儿。可是——如果它是阻碍我们在一起的理由,抱歉,我没办法隐瞒你!何况,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有权利知道,即便知道你会很伤心,我也必须让你明白,我可以帮你擦干眼泪,可以一直陪着你,但我不想再继续骗你了。”
沈可儿心一缩,紧的痛起来。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了,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像个无助的小孩子:“我不是妈咪的女儿——你早知道了是不是?你什么都知道了?”
夜熔:今天两万二的更新!我疯了,你们咩?
☆、131:我吃一口,你要亲我一次
祈冽风揉着她的脑袋,亲吻她的泪珠:“之前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就让人仔细的去查了一下你的身世。”
“为什么她不告诉我?为什么她一直要骗我?就算她不骗我,我也会想尽办法让她的骨灰进范家祖坟,她何必骗我……”沈可儿痛哭了起来。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埋怨过妈咪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忽略了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告诉她,从头开始妈咪都在骗她?她不是妈咪的女儿,范海成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祈冽风揉着她的脑袋,看着她的眼泪四溢,心都快碎了,亲吻着泪珠,轻声吼道:“我的笨笨哦,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痛了。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永远是我祈冽风的女人,是乐乐的妈咪!是我祈家的人,好不好?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所以不管你的父母是谁,都不重要,不是吗?”
沈可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吸着鼻涕,哽咽道:“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祈冽风笑了,笑的格外好看:“我介意什么?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父母。”
沈可儿扁起嘴巴,鼻子一吸一吸的:“可我还是好难过,心好痛。这些天都为了这些事情吃不下饭,睡不着,现在我彻底的乱了。呜呜……”
“我可怜的小东西!”祈冽风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乖,陪我睡一会,睡醒了就不难过了。”
“嗯。”沈可儿乖巧的点头,躺在他的身边。这么乖是因为看得出来他神色里隐藏着的怠倦,不忍心再折腾他,让他好好的休息。
如果可以,祈冽风真想让所有能让沈可儿人伤心难过的人都消失,可如果自己一旦这样做了,她怕只会更讨厌自己,更伤心,所以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不管她有多伤心,多难过,未来的日子他一定好好的陪在她的身边,让她的脸上只有幸福快乐的表情!
祈冽风用力的抱紧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浅吻,满载着幸福的笑容。即便伤口在痛,在流血也无所谓,只要有她在,一切都好了。
…………
莫问之打开|房门,莲羽正在吃着葡萄看电脑,连头都没回一个。
“你又怎么了?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莲羽继续朝着嘴巴里丢葡萄,连葡萄皮和籽都不吐,也不理睬他。
莫问之垂下眼帘,走到他身边坐下,手指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笃定的语气问道:“你是在为今天我和可儿说话的态度赌气?”
“没有。”莲羽终于肯瞄他一眼,一秒钟收回去。
“死妖孽,祈少差点死掉了。”莫问之无奈的开口,“祈少这些年从没受过伤!连续两次都是因为沈可儿,我一时情急这才说了她!”
“呵!”莲羽忍不住的扯唇冷笑:“所以呢?全世界就祈冽风一个人可怜,宝贝就不可怜,一开始她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现在倒是成了她的不对!”
“这些日子祈少对可儿有多好,你也看在眼里了。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曾经的伤害,是不是因为犯过一次错误就不值得原谅?那你之前那些事情我有和你计较过吗?”
“怎么?没掐死我,是不是不甘心,要再来一次啊?”
“莲羽!”
莫问之低吼了一句,两个人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状态,争吵从凉飕飕的变成了激烈的争吵,气氛也无比的凝重与僵硬。他抓了抓碎发,叹口气道:“我们能不能总为了他们吵架?”
莲羽侧过头看着电脑,不知道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可是他不值,替宝贝不值!每一个人都在伤她,骗她,为什么最后他们可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在宝贝一个人的身上。
“其实,你心里一直很介意我和维希的事。”莲羽侧过头,凤眸认真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一直都不肯信任我!”
莫问之脸色微变,尽管自己的心里已经无数次告诉自己莲羽和诺西的事早是过去,但他没办法不去想,不去介怀!该死的……
莲羽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被拆开两半丢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莫问之苍白的脸色,冷笑:“我居然不知道你一直在我的手机里装了窃听器!宝贝儿,你当我是什么了?”
“我……”莫问之双手孤寂垂在身体的两侧,紧紧的握起,眼神深幽的迎上他:“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死妖孽,你之前那些事情让我没办法完全相信你。”
莲羽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低喃道:“自从我跟在你以后,什么你都要管。我的银行密码,手机装窃听器,酒吧没再去过,就连公司电脑密码,邮箱密码什么你都要知道,你让我在你面前像个透明的一样,一点点的私人空间,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莫问之有种不好的感觉,皱
起眉头,语气冷冽,“你想做什么?离开我吗?”
“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分开一下,让彼此冷静一下。”莲羽回过头认真的看着他,笃定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之前莫问之所有的霸道权利,他都可以容忍,毕竟莫问之之前受过那么多的伤害,没有安全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这个很正常。但他没办法接受莫问之把在他的手机上装窃听器,这根本就是像是犯人的对待,他没了私隐,时刻被监视着——
不能因为爱他,因为他有病,就一味的容忍,这样委屈自己的事他莲羽做不到!
“我不同意!”莫问之冷冷的回绝,眼神凛冽而犀利愈加的幽暗,“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不开心,我以后不会再你的手机装这些东西了。我和你说对不起!但我绝不接受你说分开的这个请求!”
莲羽凤眸微眯,殷红的唇扬起:“我没说分手,只是给自己一点彼此自由的时间!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后,每天24小时在一起,不累吗?”
这样他很累,为了莫问之没有自己的自由时间,没有娱乐消遣,乖乖的和他在一起,可不但没让他安心下来,反而是变本加厉!
或许,月影的话根本就是错误的。这样顺从莫问之下去,莫问之还没痊愈,他先疯掉了!
“我说了,我不同意!你听到没有?我不需要自由时间,我只要你在我身边!”莫问之面无表情,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直接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张床占据房间的三分之二,当初还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买的,方便嘿咻嘿咻,不管怎么滚都不会掉到地上。
莲羽皱起眉头,准备坐起来时,仰头跌进了莫问之猩红的眸子里,眼神有一秒的错愕:“宝贝儿……”
“我绝对不同意你离开我,我绝对不准许你离开我!!!!莲羽,你说过再也不会离开我的!”
莫问之好像失去了控制,浑身泛着阴暗的暴戾,下一秒压下来,双手扣住莲羽的手腕,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莲羽的身上。狠狠的吻他的红唇,暴力、粗鲁的吻几乎要把他的唇瓣咬破了,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疯了吗?你给我起来!”莲羽皱起眉头,刚准备翻身时,莫问之速度更快,直接从枕头下掏出了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床头。大掌粗鲁的撕开他的衣服,丢弃在一边,双腿压在莲羽的膝盖上。——
“该死的,你什么时候把这变态的玩意放在枕头下了?给我解开!听到没有?莫问之!”莲羽努力的挣扎却没办法,每次的挣扎都咯吱咯吱作响,手腕的披都磕破了却没办法挣开!
该死的,这不是情。趣用品吗?应该没这个牢固才是!
莫问之压在他的身上低头咬住他的顶。尖,舌尖肆意的挑|逗,大掌环抱住他的腰肢,手指一路往下——
“唔……”莲羽忍不住的痛苦呻|吟,脸色遽然苍白,美丽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畏惧与慌张,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温度并不火热而是冰冷。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这一生绝对不可以离开我!”莫问之像是没了灵魂的人,自话自说,完全听不到莲羽的声音,坠入地狱的眸子炙热浑浊的盯着他结实的身材上,六块腹肌强硬,线条分明,简直是完美无缺。
而此刻他只想要狠狠的撕了这具身体!狠狠的占有他,想要进去他的大本营,下|腹的邪火燃烧的更加凶猛。
这样的画面他在脑海里描绘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克制下来。因为不忍心伤害他,可今天他真的克制不住了!死妖孽居然说要分开,他居然敢说要分开……
不准!不准!他绝对不准许莲羽离开自己!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自己的身边!
“我没说离开你!该死的!莫问之放开我,我说过会给你|上,但不是现在!你TMD听到没有?不是现在……”莲羽低吼的声音略带几分颤抖,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
莫问之仿若未闻,手指继续在他的身体章游走,在大本营的门。口做着扩。张的准备……
莲羽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像是一张白纸,身子颤抖的更加离开。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觉得*涌升,反而是胃在抽筋的疼,翻江倒海的搅动,恶心的想吐。一阵阵恶心,仿佛是要他把胃都给吐出来。
无力的眼神望着莫问之,吼道:“放开我……不要再碰我了。放开……”
额头的汗水沿着英俊的轮廓一路往下流淌,一直到他的耳根后,直到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进。入。了大本营子时,莫问之想要吻住他的唇——
“呕……”
莲羽再也忍不住的侧头呕吐出来,整个身子蜷曲成一团,不断的哆嗦。
吐出来的污秽脏了床单,恶心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莫问之一下惊醒过来,眼神里划过诧异与担心,抓着他的手,紧张道:“你怎么了?死妖孽,你怎么了?”
“滚…呕……”莲羽艰辛的挤出两个字,忍不住的继续吐,搜肠刮肚的呕吐,仿佛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神色异常的痛苦!
莫问之惊吓的连忙抽出了手指,也不介意他吐的稀里哗啦直接将他抱在怀中,慌张的语气透着关心:“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死妖孽?”
“呕……”莲羽又是一阵狂吐,浑身都冒出冷汗,惨白的脸色格外的憔悴。终于能喘口气,艰难的开口:“放开我……放开我……”
莫问之这才看到他的双手被拷了起来,因为用力的挣扎肌肤都被磕破了,鲜红色的血液流出来,格外的诱人。连忙找来钥匙将手铐解开,准备要碰莲羽时,却被他明显的躲了过去!
莲羽浑身酸软无力,赤|裸着身体下床,双脚无力差点跌倒,莫问之想要抱他,却被他推到一边去!
“不要碰我。”
莲羽倔强的跌跌撞撞跌进了浴室,跪在马桶前抱着马桶就是一阵狂吐,怎么都止不住,挖尽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水分全部都吐出来,连同那黄色的苦汁——
莫问之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他辛苦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自责,紧紧的攥起双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样难受,自己差点强|暴了莲羽……
该死的,自己又失控了!
晶莹剔透的眼泪从水眸里流出来,挂在苍白的脸色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余光瞥过站在门口的莫问之,一脸的懊悔与自责。嗓子干涩的疼痛,沙哑道:“能不能帮我拿杯水,还有毛巾?”
莫问之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去拿他要的东西。
莲羽费力的支撑起身子,躺在了浴缸里让滚烫的水淋湿了健硕的身体,喘气时,喉结在上下滚动,甩头将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从脑袋里赶走!心口噗通噗通的跳,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格外的难受。
热水淋湿了他的头发服帖的趴在颈脖,水珠挂着他的脸颊脖子,胸前闪闪烁烁。只是凤眸里划过一丝灰暗的绝望,神色矛盾而纠结,大掌遮住了自己的脸,指尖插入了浓密的柔发中,暗暗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