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之的视线与他保持在同一水平线,而他耳朵上的紫色钻石在闪烁着光芒,与自己耳朵上的相呼应。这好似他们之间定下的契约,是他们之间的爱情的见证。
莲羽抱着他的腰,弯身把自己的脸颊藏在他健硕的胸膛里。喃喃的嗓音若有似无,轻到无法再轻,“你一定要记住今天答应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绝不分开!”
莫问之嘴角扬起信誓旦旦的笑容,眯起了眼眸望着月光下开的静好的花朵在清风中摇曳着。附和着他的声音肯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绝不分开!”
只是永远这个点,究竟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
沈可儿第二天一早被拎去医院做全身的详细检查,祈冽风原本是陪在她身边,但却因为公司临时出事而被叫回去,而医院有祈君逸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直接把保镖留给了可儿,自己先回公司。
“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缺钙,多休息。”祈君逸看着她的身体报告,只是在看到最后一页时,脸色微微一变,复杂的眼神扫了可儿一眼,低头没说话。
可儿撅嘴巴:“那就是没事啦!我先回家了,爸爸!”
“去吧,路上小心点。”祈君逸点头,目送她出门,回头再看着报告时,迟疑了片刻,终究将最后一页抽出来丢进了粉碎机里,粉碎拼凑出来!
就这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沈可儿刚出了电梯在医院的大厅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两个人的目光在同一时间对视上,一笑。
“你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沈可儿好奇的问,难道兽医也没办法医治自己的病吗?
程子婷浅笑一下,抿唇温柔的嗓音道:“我只是来检查一下身体的。”
“哦。”沈可儿点头,“那我不打扰你,先走了。”
程子婷点头,转身走进了电梯里。电梯门合上那一刻,还对可儿笑了笑。
沈可儿站在原地看着电梯数字一直上升,直到停在了7楼!疑惑的跑去楼层分布图时,看到那一层,对身边的保镖说:“去看看她是不是在七楼妇产科,打听一下是谁负责她的身体检查,再告诉我怎么回事。”
“是!”保镖立刻离开。
沈可儿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却还是先出了医院坐在车上等。司机在车内,驾驶室有保镖,而车门口一边守着一个保镖,架势格外的引人注目。沈可儿从一开始的厌烦,到现在的习惯,此刻感觉都麻木了。
很快保镖出来,敲车窗的门。可儿摇下车窗,问道:“怎么样?”
“她的确去了七楼的妇产科,她是怀孕了!”
沈可儿神色一愣,有些晃神,果然是这样啊!垂下的眼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忘记了,车窗外的保镖还站着在。
“少奶奶?”保镖忍不住的开口询问:“是去公司还是回祈宅?”
沈可儿这才回过神来,扬起和平常无异的笑容:“还是去公司吧!每天在家怪无聊的!”
“是!”保镖点头,恭敬的退下,而司机也发动了引擎,车子飞快的在路上行驶,在车海中不停的穿梭。后面的保镖时刻尾随,确保沈可儿的安全。
沈可儿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里,神色凝重而阴郁,仿佛在思考着,眼神一瞬也不瞬,神游太虚以至于车子在公司的门口停下许久,她都没反应过来。
保镖帮她开口,下车便看到远处熟悉的身影,她顿时好奇心大起,吩咐保镖不许跟的太近。因为在公司的范围内,保镖也没太在意,就远远的看着她。
沈可儿走到一根柱子旁蹲下,探过头看去,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夏轻与许久不见的程子寒啊!没想到自己与程家的人这么有缘,刚在医院碰到程子婷,现在碰到程子寒!
程子寒的脸色憔悴了不少,看着夏轻的眸子温柔,不是程家二少爷的他,如今倒是给人踏实不少。“我只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夏轻点头,平静的神色并没有异样。“我知道,最近还好吗?”
“嗯。”程子寒点头,眼神瞟过远方,漫不经心道:“挺好的!”
夏轻无奈的眼神看他,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沉默了半天,忽然开口:“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看看他吧。”
夜熔:我残废了!!!!果断的挺尸去!!!
☆、134:笨蛋不会喜欢看我杀人的样子
程子寒错愕的神色看她,回不过神来。
“我已经好多年没去看他了!其实一直无颜见他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对不起,程子寒!为了对付你父亲,我一直在利用你。”
夏轻终究心有惭愧,毕竟是他的弟弟!
“没关系,原本就是他咎由自取。我随时都有空,只要你说一声。”程子寒扬起的笑容格外的明媚灿烂,让人的心底有种莫名的暖流浮动。
“那我就先进去了,你……”夏轻深意的与他对视上,顿了一下道:“别在公司门口等我下班,回去吧。”
“好。”程子寒点头,转身离开。
夏轻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消失不见这才回过头便迎上了沈可儿贼贼的笑容……
“嘿嘿,选择原谅,重新开始了?”沈可儿八卦的细胞复苏了,猫般的蹭到她身边。
夏轻翻白眼:“祈少应该是叫你回家休息吧?你偷跑出来了?”
“木有!”沈可儿甩头和波浪鼓似地:“其实我是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毕竟莫问之跟了死妖孽,怎么说你也要有个好归宿。其实我觉得那个程子寒不错,考虑一下,虽然现在没神马钱,但长的不错,而且能力应该也不错,以后还是很有钱途滴……啊,痛,干嘛弹我脑袋!”
“谁让你胡说八道。我只拿他当朋友,没别的想法!何况,他喜欢的人是你!”夏轻坦然的态度,没有丝毫的遮掩。实际上,她和程子寒之间只剩下朋友这个理由可以再见面了。
可面对着他的关心,她实在很无奈!即便再多的怨怪,也没办法再对他冷言冷语,用自己的冷漠去刺痛他!
程子寒从头到尾都没什么错,如果非要错了,是错在不应该为了一时的私欲,伤害了自己的大哥。
“哼,明明就是一个好男人!错过了,你可别后悔!我有了祈混蛋,别的男人在我眼里和母的没什么区别啦!”沈可儿撇嘴,心里还在犯花痴,美男排名榜,第一名莲羽,第二祈混蛋,第三应该是程子寒了,至于莫问之好看是好看,但始终不属于漫画里的美男型……
夏轻垂下眼帘没说话,后悔不后悔这要以后才知道,现在谁会明白....
“哎呀……”沈可儿的耳朵被人拎起来,痛的嗷嗷叫,斜视扫到祈冽风冷峻的容颜,撅嘴可怜巴巴的卖萌:“你欺负人,揪我耳朵!”
“你自找的!”祈冽风松开手,改抱住她,继续说道:“不是叫你回家休息吗??怎么跑公司来了,还不上去!”一听到保镖说她到公司了,等了几分钟没见到人,他就不放心的跑下来!
果然这家伙真的让他不放心!
最可恨的是乐乐不是个儿子,不然现在就能安排她学习,这样也可以早一点接手公司,自己就能早点退休,能天天陪在沈可儿的身边。说到底女儿不中用,女儿是赔钱货……
还没长大就成别人家的了……
“我就是和轻轻八卦几句嘛!天天在家里很闷,不如到公司玩,还是你不想我在你身边,你在公司闹办公室恋情?”沈可儿挑起眉头,还佯装嗅嗅他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祈冽风嘴角扬起笑容照样赏给她一个爆栗子,“小狗鼻子,全身除了你的味道还是你的味道!”
沈可儿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脖子,脑袋蹭到他怀中,喵喵,“就知道你最好了,晚上去吃大餐吧!”
“我的笨笨,你怎么就这么贪吃呢!小猪!”祈冽风揽着她肩膀,转身朝着公司走去。
沈可儿一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就知道大餐有望了。早上在医院受苦了,必须要被奖励一下才可以嘛!“知道你最好啦!”屁颠屁颠的跟随他的脚步,发现夏轻没跟上,大喊道:“轻轻,程子寒走远啦!快回神!”
夏轻这才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走进公司里。只是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为什么刚才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窥探自己,那种感觉让后脊骨凉飕飕的。不同于程子寒的窥探,是一种愤恨的窥探!
可是回过头环视一周并没有看到任何人,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或许是吧!
夏轻定了定心神,现在一切都平静下来,不会再出事的。
——
天色阴暗,冷风呼呼的挂着,墓园阴森阵阵,总给人一种压抑的错觉。树枝上乌鸦嘶哑的声音仿佛是在提醒人们,死亡无处不在。
夏轻与程子寒站在墓碑前,上面贴着照片,容颜年轻,气宇轩昂,一双黑眸的眸子仿佛是在看着夏轻温柔的笑着。
夏轻弯腰用手巾擦了擦照片,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容:“我这么久才来看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会不会记得我是谁了。”
程子寒将一束百合放在墓碑前,恭敬
的鞠躬,眼神深邃的落在她的身上,低喃道:“大哥怎么会怪你,怎么会忘记你?他一直都那么善良。”
“是啊!”夏轻深深的叹气,无限的感慨,眉梢略带着几分回忆:“他从来都是那么善良,只会替别人着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人!”
程子寒在另外一边坐下,侧头看着墓碑上的人,愧疚道:“如果当初我早点阻止父亲的行动,或许大哥就不会死!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夏轻抿唇却没说话,这些年她一直不敢到这个地方来,不敢看他,原以为会记得他一辈子,可是他的样子,声音都在心里逐渐的模糊,失去了颜色。以为再也没办法平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却没想站在这里,能够心平气和,不泛半点涟漪。
“我现在很好,祈少莫问之对我都很好!别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
程子寒不愿意再听到她这样悲伤的语气,站起来,“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夏轻没说话,只是眼眸凝视着照片,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她也不会再来了……
……
夏轻坐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刚准备站起来时忽然感觉到后脑被什么东西沉沉的一击,疼痛难忍,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至黑,然后——
咕咚一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黑影抱起她,匆匆离开墓园。
程子寒恢复了心情,回来时却看到夏轻的身影,心里的不安立刻涌动起来了,尤其是在看到夏轻的包包还被遗留在地上。心里更加的慌乱,她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人掳走。
立刻拨通了祈冽风的电话——
祈冽风脸色很是难看,就是知道程延尉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的,原以为程延尉会对可儿下手,来威胁自己,却没想到居然是夏轻!真是失策!
沈可儿侧头看他的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祈混蛋,怎么了?”
祈冽风迟疑了一下,担忧的眸子看着她道:“夏轻被人掳走了!”
“啊?”沈可儿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奔到他身边道:“怎么会这样?派人去找了没有?”
“我现在给莫问之打电话,顺便出去。你乖乖的留在家里,不要乱跑知道吗?”祈冽风认真的神色,现在夏轻已经足够让他担心的,不希望可儿再让自己担心。
沈可儿乖巧的点头:“我知道,那你也要小心,一定要找到轻轻保护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么快找上门了。真希望夏轻不要出事了,她的这一生已经够苦了。
送祈冽风到大门上了车,可儿双手紧紧的攥着手机,眼底划过一丝档案,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祈冽风还没离开多久,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居然是陌生的号码,她基本上没什么陌生的号码会接进来。
迟疑了一下,可儿还是接听电话:“喂……”
脸色微微一怔,双手紧紧的攥起,咬着下唇,眼底拂过矛盾与挣扎,沉思片刻后,开口:“好,我会去!不要伤害轻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沈可儿转身咯噔咯噔的跑上楼,从床头柜里找到了上次祈冽风拿来伤害自己的枪支,深吸了一口气将它揣在怀中。让管家准备车子说是要出去有事!
在到了商场时,沈可儿涌入人潮中,成功的甩掉了跟在自己身边的保镖,又从商场后门出来。看到路边停着的黑色面包车,没有迟疑的上前打开车门坐进去,一把刀就抵制她的脖子上!
“别动,否则你的小命就没了。”低沉的嗓音阴冷的可怕,那冰冷的刀子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随时会割破她白皙的肌肤。
沈可儿心噗通噗通的跳,举起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冷静的开口:“我已经乖乖的来了,你把夏轻放了,我跟你走!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祈冽风都会答应的。”
“呵!等你跟我走,我自然会放了她!”程延尉咬牙切齿道。
沈可儿没再说话,只是乖乖的坐在座位上,没有被绑手脚,是因为为了夏轻,她也不能逃跑。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的攥起衣服,心里一直在默默的祈祷,祈混蛋一定会来救自己,一定会来救她和夏轻的!
一定会的!
……
祈冽风与莫问之正准备和程子寒汇合时,却接到管家的电话,沈可儿跑出去而且还甩掉了保镖。祈冽风脸色遽然改变,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咬牙切齿道:“就知道这个笨蛋不会乖乖的听话!”
莫问之的脸色很不好,立刻站起来道:“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
两个人马不停蹄的赶回了祈宅,在管家的诉说中大概知道了什么原因。沈可儿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上楼拿了什么东西,再说出去有事,结果就是把保镖甩了,消失不见。
祈冽风上楼把房间搜索了一遍,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侧头阴厉的眸子迎上莫问之的:“该死的,我放在床头柜抽屉的枪不见了,她一定是接了程延尉的电话,带着枪去了。这个笨蛋,她根本就不会开枪,带着有什么用?”
满心的懊恼,生气她自作主张,更生气她这样不顾及自己的安全!
莫问之环视了一下房间,忽然被茶几上的电脑吸引了目光,上前跪在地上看着电脑上的画面,红色的点点在不断的移动着画面,“祈少,上次你在可儿项链里装的追踪器呢?”
“项链?”祈冽风记得那条项链被可儿丢在首饰盒里,打开她的抽屉,翻开首饰盒果然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了。“她拿走了。”
“红点现在还在移动,可儿应该是带着枪和追踪器,这样我们就能根据追踪器找到程延尉藏身的地点了。”莫问之脸色忽然转晴了,站起来道:“可儿这次很聪明啊!”
“Shit!”祈冽风还是忍不住的低咒一句,转身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等我找到她时,她就死定了!”
莫问之把小本拿在手里,紧跟在他的身后,上车后这才给莲羽和程子寒电话!两个人也从不同的地方赶过去!
沈可儿感觉车子越来越远了,外天的天空逐渐的黑暗下来,低头感觉到脖子上的项链冰凉的,透过肌肤冷意一阵阵的。希望自己留在家里的小本他们能看得到,能根据追踪器来找到自己!
祈混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到我的!
沈可儿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而且很快就能见到夏轻了!
车子在行驶了一个小时,终于停下来。沈可儿被推下车,昏暗的灯光下看到破旧的房子,残缺不堪,门前的积水洼里浑浊的积水仿佛还在散发着腐蚀的味道。到处都是垃圾,苍蝇嗡嗡嗡的直撞……
这应该是即将要被拆迁重建的老房子,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应该早搬走了,原来程延尉一直藏在这里,难怪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进去!”程延尉从身后推了她一把,而司机也下车手里拿着砍刀回头四处看了看。
沈可儿迈步走进去,程延尉打开灯光,她立刻看到了蜷缩着拐角处的夏轻,脸颊红肿,形象有些狼狈,想来程延尉已经对夏轻动粗。
可恶的老家伙,居然敢打夏轻!
沈可儿紧紧的攥起拳头,真想暴揍程延尉一顿,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光是自己和夏轻没办法打过他们,也没办法逃出去的!必须要忍耐!
“我已经在这里了,把夏轻放了吧!”
夏轻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见沈可儿眼底划过一次诧异:“可儿,你怎么在这里?”
沈可儿嘴角扬了扬:“我是来换你的!”
“傻瓜!你这样做祈少会有多担心你知道吗?”夏轻眼神射向程延尉冷冷的开口:“这一切都与可儿无关,你放她走!”
“呵!”程延尉扬起冷笑,双手别在身后,“既然把你们都弄来了,哪里有放走的道理?放心,我会让所有人都过来为你们陪葬!”
“你……”
“你说话不算话!”沈可儿打断夏轻的话,回头恼怒的眼神瞪着程延尉这个老不死的。
程延尉不屑的冷哼一声:“是你太笨,我说什么你就相信了?!真想不到祈冽风那臭小子居然会选择你这样的蠢女人!简直就是眼睛瞎了!”
沈可儿咬唇,也不顶嘴,只是走到夏轻的身边,疼惜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是不是很痛?打女人的男人都是畜生”
夏轻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只是把可儿连累进来真的太不应该了!
程延尉冷冷的看着她,想了一下也没绑她,反正四周的窗户都被封死,她们是逃不出去的!转身走出了屋子,门被锁上了。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相信程延尉?”夏轻彻底的无奈了。
沈可儿无所谓的笑了笑,眼神偷偷的看了一下门口,压低的声音只有她们俩人听到:“放心吧,相信祈混蛋一定会来救咱们的,一定会!”
夏轻一愣,她的语气为什么这么肯定,低头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时,顿时明白了。原来她是拿自己做诱饵,好让祈冽风他们能找到这里!
“可儿……”
“嘿嘿!”沈可儿一边解开她的绳子,一边道:“我们是朋友!还有我不是祈混蛋的负累,我也可以保护自己,保护你们的!安心!”
夏轻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若是别人怕是逃都来不及了,谁会像可儿这样傻居然自己送进来!
“祈少,停下来了。原来他一直躲在我们旗下要开发的一块地皮上。因为还有一户不肯搬所以长期拖着进度。”
莫问之将小本送到了祈冽风的面前,神色凝重。
祈冽风浓黑的剑眉微蹙,冷冽的光束眯起,冷冷的开口:“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好一个老奸巨猾的程延尉!通知尹珛过来收人。”
莫问之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其实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让他们自己解决,根本不需要通过法律,反而给自己多舔麻烦。
祈冽风好似看透他的困惑,薄唇抿起,“笨蛋不会喜欢我杀人的样子。”
莫问之立刻明白了,祈冽风这是在为沈可儿改变,为了沈可儿收敛自己的戾气与残忍!如果让可儿知道祈冽风对人命的践踏,即便是她最厌恶的程延尉也没办法接受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弄死程延尉,但不代表他能在牢里长命百岁。
祈冽风鹰眸逐渐的阴冷,双手紧紧的攥起,青筋凸起。满心都只担心着那个小糊涂蛋,真不知道该因为她的勇敢而骄傲,还是该为她的擅自做主不听话而生气!
小笨蛋,千万别出事!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
“程先生,人要来了。”黑衣男人站在他的身边,恭敬的语气道。
程延尉阴冷的眸子里满含着恨意,扬起嘴角冷笑:“来的好,我就让他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去,把好东西给她们绑上。”
“是。”
沈可儿抱着夏轻的胳膊,不断的搓着她的胳膊希望给她一点温暖,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反而没开始那般害怕了。可能是长时间和祈冽风在一起,被他感染了,总觉得他就是神,无所不能!
内心无比的坚信,祈冽风一定会找过来,也一定会保护她和夏轻!
祈冽风一定会的!
咯吱——
门被打开了,沈可儿侧过头去看到两个黑衣男人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奇怪的东西。老母鸡护小鸡般将夏轻护在自己的身后,警惕的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你们是自己乖乖的穿,还是要我们帮你们脱光,亲自给你们穿好?”男人阴冷的开口,眼神充满了淫|秽在她们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废话!”沈可儿翻白眼没好气道:“当然我们自己穿!”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男人看沈可儿那张白痴的小脸蛋还挂着英勇直笑她的愚蠢,从袋子里拿出了两件衣服,夏轻看到时脸色顿时煞白,揪着可儿的衣角道:“不能穿!”
“啊?”
“那是有定时炸弹的衣服。穿上就脱不下来,有三百条线,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剪错了就会立刻爆炸。”夏轻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青影,剧烈的颤抖着,这次程延尉是真心让她们死!
沈可儿皱起眉头,不以为然道:“真有这么厉害?”
好像是在拍电影哦!
“哼!”男人不屑的勾起唇角冷笑,眼底划过一丝赞许:“看你还算有点常识。这个——”眼神鄙夷的扫了沈可儿一下,“白痴,死了都活该!”
沈可儿怒:“你才白痴,你全家都是白痴!”可恶,居然说她死了都活该!
夏轻水眸里充满了担忧,站起来,双腿发麻一时间站不稳,沈可儿连忙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可儿,对他们说道:“他要对付的人是我,我一个人穿!你们放了可儿,她是无辜的!”
“轻轻!”沈可儿不乐意的吼道:“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跑了,那我就配做祈混蛋的女人,不配做乐乐的妈咪!也不配你们这么多人对我好了!”
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们俩谁也走不掉!还是一起穿上吧!”
“穿就穿!”沈可儿仰起头,骄傲的神色丝毫不害怕,大步上前抓过他们手里的袋子,吓的两个男人额头直冒冷汗,大叫:“你慢点,触碰到炸弹启动器,随时会爆炸的!”
“这样啊?”沈可儿嘴角扬起恶魔招牌式的笑容,眼睛瞄到那红色的按钮,飞快的按下去!接着就听到长长的“滴”的一声,刺耳的作响。
“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要爆炸了……”男人抱头抓狂,恼怒的眼神瞪着沈可儿,恨不得杀了她!
沈可儿拎着袋子,无所谓的神色道:“然后呢……”
“还然后个屁啊!再过五分钟就要爆炸了你个白痴!该死的,你们俩就下地狱去吧!”男人咬牙切齿道,从口袋里抓过一把手铐将沈可儿与夏轻的手全部铐在铁杆上,而铁杆是用十几根粗大的螺丝固定在地面上,根本没办法挣开!
“我们走!”
“喂!”沈可儿想动时,夏轻大叫:“不要动,可儿!”
沈可儿被她吓了一跳,看着手中的袋子,干净清澈的眸子迎上夏轻的,语气轻松的安慰她,“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祈混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夏轻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有勇无谋四个字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到这个时候她居然还笑得出来。掠眸时看到沈可儿额头上不满了细细的汗珠,顿时明白,“你一直在害怕!”
她只是装作不害怕,她是故意启动按钮的……
天啊!沈可儿到底是想做什么?
沈可儿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害怕,双腿不要抖,双手不要失控,要是把袋子弄掉,她和夏轻可就要粉身碎骨了……
“轻轻,我不怕!真的!我只是怕祈混蛋找不到这里!”沈可儿咽了咽口水,眼神落在夏轻的手腕上,抿唇道:“你快想办法出去,别管我!”
夏轻努力的挣脱着手腕,却没办法挣脱手铐,眼底拂过担心与紧张,手腕细嫩的肌肤都被磕破流出血也无所谓。“不行,我没办法弄掉这个东西。”
沈可儿侧头看着周围的地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弄掉这讨厌的手铐,目光忽然落在了自己左边的地上有一把生锈的斧头,距离有些远,看起来很钝,但也许能用呢!只是距离还有些远,伸脚努力的勾着。
“可儿,你别动,太危险了!”夏轻被她吓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放心!我们觉得不会死在这里!”可儿深呼吸,更努力的伸脚去够斧头柄,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终于勾到了。嘴角松懈的露出淡笑,“没事的,轻轻,我们没事的。”
夏轻的心落下来,此刻不得不对沈可儿另眼相看,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她还没吓哭的嗷嗷叫,居然还能保持理智真是不得了。对她的话也是充满了信心。
沈可儿一直这样有自信,坚定的相信祈少会来救她们,自己怎么可以对祈少与莫问之没信心。
“我来,你别动!”
沈可儿看她,一笑,点头!把脚下的斧头踢给夏轻!
☆、135:我们一起死
夏轻弯腰一只手捡起沉重的斧头,和沈可儿对望了一眼,点头,准备想要砍像手铐时,沈可儿忽然大叫:“等一等!”
“怎么了?”夏轻困惑。
沈可儿眼神里写着不放心,扁了扁嘴巴道:“你还是先砍一下那个铁栏吧!看能不能两次看重同一个位置!”
夏轻嘴角微微抽蓄,给她一个自信的眼神:“放心吧,我没那么没用!”
一只手举起斧头时,手臂还在剧烈的颤抖,毕竟那么沉重的东西要举高,还要砍中手铐,的确很有困难度!
沈可儿吓的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就算夏轻错砍掉自己的手臂,她要是亲眼看到那可怕的画面也会吓的丢掉炸弹,直接晕过去滴!
夏轻咬住了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用近了全身的力气将斧头落下,狠狠的砍在手铐上——
剧烈的声音,铁锈簌簌的往下掉的声音……接着是吵杂的声音……
“可儿……”
沈可儿睁开眼睛看到夏轻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面前,没伤没流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轻轻,你真厉害。”
夏轻目光如炬,眼睛扫了一下倒计时器只剩下最后的三分钟,深吸一口气问道:“可儿,你相信我吗?”
“嗯!”沈可儿点头:“我相信你!”
“好!”夏轻双手举起斧头,冷静道:“相信我,就闭上眼睛,记住不要动!一定不能动!”
沈可儿点头,狠狠的闭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她知道夏轻让她闭上眼睛就是想让她镇定点,毕竟这不是闹着完,一个不小心自己的手就得报废了。
不过,她相信夏轻一定能做到!
夏轻握住斧头的手指收紧力气,这可不是自己的手,即便是废了也没什么关系。要是伤了可儿,祈少即便嘴巴不说,心也会痛死了!所以绝对不能让可儿出事!
深吸一口气,在斧头落下的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勇气与力气!
啪嗒一声……
沈可儿只感觉到手臂被震的发麻,忽然从半空中垂下来,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左手没事,不由的笑起来,看想夏轻,只见她握住斧头还在大口大口喘气,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睛。
“没事了,轻轻!你做到了!
听到她的声音,夏轻这才睁开眼睛,看到沈可儿安然无恙,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笑道:“可儿,没事就好!”
“嗯。”沈可儿点头,低头看到右手拿着的袋子,眉头皱起来,“你还是先出去吧!”
夏轻看到计时器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分钟了,可是衣服被揉成那样,根本就不知道哪一根线是可以剪的!额头的冷汗一层一层的渗出来,气氛紧张而僵硬。
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到底该怎么办?
“快出去啊!”沈可儿不耐烦的催促道,即便是右手臂发麻了,她也尽量不动到手臂,焦急的眼神望着夏轻希望她快点出去!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你出什么事,祈少不会原谅我的!”夏轻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死时她没哭过,被人强|奸时,她没哭过,可这一次她真的忍不住了,再也没办法坚强了!
沈可儿气的真想跺脚,咬牙切齿道:“轻轻,算我求你!快出去,不要犯傻了!快出去!”
“我不要!”夏轻摇头,眼泪顺着眼角缓慢的落下来,“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沈可儿咬唇,这个时候说不害怕是假的,心里害的要死,舍不得祈混蛋,舍不得乐乐,舍不得爸爸舍不得这些真心关心自己的好朋友!可是如果这注定是她要走的向的结局,她也不会逃避!
把眼眶里的眼泪逼退,仰头看着她,嘴角扬起灿烂的,明媚的笑容:“帮我告诉祈混蛋,爱上他,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聪明的决定!”
我真的好爱好爱他!
“沈笨蛋!”嘈杂的脚步声里,沈可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几乎怀疑自己是幻听,抬头寻音望去,看到挺拔的身影,眼泪簌簌的掉下来……
祈混蛋——
原来在面对死亡时,人才会发现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如果上次祈冽风快死了,自己是心痛的要死,那么现在要死的人是自己,她舍不得是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幸好还有夏轻、莫问之……
幸好还有乐乐、爸爸……
幸好,曾经他们相爱过。
所以,他不会太过孤单!
祈冽风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想要保住沈可儿时,却被夏轻拦住了,提高语调,吼道:“她手上的炸弹会爆炸,我们会全部都死
掉的。”
一句话,让几个男人眼神不由的一怔,担忧、紧张、复杂、茫然无措的看着沈可儿。
祈冽风冷冽的目光落在沈可儿的脸上,平静的神色并没有多少紧张,薄唇轻扬的问道:“你怕吗?”
沈可儿甩头,好想也把脸上的泪水摔走,自己刚才还那么勇敢,为什么在看到他时就忍不住的想哭呢!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祈冽风眼底扬起满意的笑容,唇角邪魅的勾了勾,抬起手指轻轻的擦干她脸颊上的泪水:“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天塌了,我们一起扛,扛不住,我们一起死!”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天塌了,我们一起扛,扛不住,我们一起死!
沈可儿被他的一句彻底震住了,在他墨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颊,眸子里流出晶莹的眼泪却不是伤心,而是喜悦!在他的眸子里,看的懂那深情,用性命交付的爱情……
他爱她,她爱他,爱的很重,比命还重。
“祈少!”
“祈少!”
莫问之与夏轻异口同声,焦急的眼神看着祈冽风,祈冽风绝对不可以有事!
莲羽与程子寒站在一边,神色凝重,眼底深幽而复杂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可是丢下可儿,他们离开,谁都做不到……
沈可儿眼前氤氲一片,视线模糊了他的轮廓,泪珠挂在脸颊吸了吸鼻子,沙哑的语气恳求道:“你走吧,祈混蛋……我这样不听话,任性,自作聪明的人,死了也是活该!所以,你走吧……”
如果要死,也是自己一个人,她不要祈混蛋跟着自己一起死!她不要!
“笨蛋!”祈冽风冷静的骂了一句,上前一步一把就抱住她僵硬的身体,低沉的嗓音深情眷恋,痴缠不悔,“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一个人!”
“你们全都出去!”祈冽风冷冷的声音阴阳顿挫,回头看像他们几个人,尤其是夏轻!她受了太多的苦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祈少不走,我们不会走!”
莫问之和夏轻的异口同声,他们绝对不会背弃祈少而独自逃离。
莲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辜的耸肩膀,嘴角洋溢着戏谑的笑容:“宝贝和宝贝儿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走?要死就大家一起死呗!”
莫问之回头看着他的目光写满不可思议,紧紧的盯着自己,简直不敢相信,他这是要和自己生死与共吗?
莲羽牵起他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凤眸里敛去昔日的玩世不恭与游戏人间的散漫,薄唇一张一合:“我们说好永远不分开,绝不分开!”
程子寒看着他们的眼睛里都写着坚定,那闪烁着的光芒让人无法忽略,即便不说话,仿佛已经明白彼此的心意,余光扫过夏轻坚定倔强的神色,嘴角忽然扬起笑容。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夏轻能和这群人有着无法打破的关系,因为他们都把彼此看成最重要的人!而且,从来都没这样的觉悟!
没有为爱,无私奉献的精神!
“我想到该剪断哪一条线,你们不要担心。”
所有人诧异的看着程子寒平静的神色,眼底都流露出不相信与质疑。
夏轻上前抓着他的胳膊,认真的问道:“你真的可以?”
“嗯。”程子寒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手指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转身在房子里看到桌子上有一把破旧不堪的剪刀,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抓住剪刀,走到沈可儿面前,眼神直直的盯着上面的几百条缠绕在一起的线,最明显的就是三条红白蓝,其他的全是绿色的线。
只要剪掉三条线其中的一条,可谁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条是正确的!
时间已经进入最后倒计的二十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手中的剪刀,谁也不知道那一刀是否真的可以让所有人都幸免于难,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
程子寒握住剪刀的手收紧力气,眼睫毛轻轻的颤着,仿佛是在害怕什么,忽然感觉到自己空着的左手多了一份冰冷与踏实!低头,夏轻用着相信的目光看着自己……
“剪吧,不论好坏,我们一起承受!”
“轻轻,出去好好生活,不要再想我大哥了!以后,还有更好的男人值得你去爱!”程子寒凤眸期待的凝视她,穷极一生的温柔仿佛都要在此刻透过眼睛传递给她!
夏轻没有丝毫迟疑的点头:“好!只要平安无事的出去,我就去爱别人。”
程子寒笑了,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与遗憾,握紧她的手的手松开了……恋恋不舍的眸光向了可儿,直到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如何去爱一个人!
沈可儿仰头看祈冽风,薄唇张张合合说着无声的话。眼泪已经干枯了,黑眸像被擦拭过般黑的发亮,清澈见底不染一丝尘埃。
祈冽风抿起的唇角勾着宠溺的笑容,凤眸温柔的包围着她一个人,世俗繁华,他始终只看得见她一人而已!
程子寒一把抓住三条线用剪刀同一时间剪断,同一时间从沈可儿手中拿过袋子,袋子几乎动也不动的在他的手里,计时器停留在最后的五秒,不动了。
所有人闭上眼睛没察觉到异样,睁开眼睛都露出了笑容,浑身早已紧张的被冷汗侵湿,此刻到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快出去吧!”程子寒提醒道。
祈冽风抓着沈可儿飞快的走向了门口,跟在身后的是莫问之与莲羽,接着是夏轻。等走到门口时,夏轻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看到程子寒还站在原地,皱起眉头,“程子寒,走啊。”
程子寒摇了摇头,故作轻松的语气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夏轻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水眸紧紧的盯着他,抿唇声音都在颤抖:“你在胡说什么?程子寒,放下那个东西,走啊!”
“夏轻,我欠给大哥的,始终要还给他!”程子寒泛着泪光的眸子温柔无比的包围着她,嘴角的笑容,似满足,似无憾,似……
“程子寒……”夏轻想要上前时,却被一个人抓住手,回头是半陌生的脸孔,气急败坏道:“放开我,让我进去!”
“进去你会死!”他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如冰如雪。
“那也不用你管!放手啊!”夏轻着急的掉下眼泪,滴滴落在他的手面上,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他的手背,如此他也不要放手。夏轻回过头看着程子寒,哭求,“不要,程子寒……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死……我没办法再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