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区别,反正梦里梦外都是痛。等到身体好了一些时,他强制性的要回来,甚至可儿与祈冽风都在反对,他也要回来。即便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莫问之的身边,只要能偷偷的远远的看他一眼,自己也觉得满足,否则他会被思念折磨疯掉的。
在没爱上莫问之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爱一个人的能力,更没想到会这样,深爱,深爱着一个男人!
莫问之听到他的话,心脏紧锁痛的难受,眼睛干涩的在疼,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低沉的语气充满无奈与心疼:“你是疯了,不要命了吗?自己的身体都没好,你怎么可以三番两次的来救我?你是笨蛋吗?我在意大利那样伤害你,干嘛还要冒死救我?”
莲羽无情的拂开他的手,曾经风华绝貌的容颜如今多了几分憔悴与病怏怏的气息“少自作多情,我是欠祈冽风一个人情!”
莫问之深沉的眸子一直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的灵魂看穿。这个笨蛋,莲羽什么时候会在乎欠别人多少?就算别人把命给他,他也会觉得理所当然!这么蹩脚的理由,谁会相信?
夏轻与贺恪云对视一眼,默契的无声无息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走到祈宅的大门口时,夏轻回过头,冷清的眸子迎上他:“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贺恪云双手放在口袋里,凝视她的目光多了一份柔情。
“莲羽虽然说是祈少与可儿救他,但却没说出来具体救他,照顾他的人是谁?还有,雷诺竟是谁杀的?”夏轻娟秀的眉头紧皱,拧成一团,左手摸了摸下巴:“祈少也不像那么自暴自弃的人,为什么这次什么都不做?而背叛我们的人究竟是谁?我真的想不到。”
贺恪云上前一步,站在她的面前,影子与她的影子叠加在一起。抬起手落在她的额头上,夏轻诧异的没躲开,只听见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动听的响起:“轻轻,不管什么时候都别忘记,你只是一个女人!你也会累,而我的肩膀永远都只留给你一个人!”
夏轻的心跳莫名的砰砰直跳,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在燃烧,好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好似少女懵懂感情,情窦初开……尤其是被他掌心覆盖的头皮都在发热,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心跳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为什么?”为什么走了还要回来?
贺恪云薄情的剑唇抿起淡淡的笑容,黑眸比苍穹的星辰还要耀眼“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灵魂好像都在震动,又是这一句话:你是我的女人!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如此坚定的重复着这句话,肯定的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可自己是吗?不尽然吧。
“我是自己的。”
“你是我的女人!”贺恪云淡然的语气重复一遍。不管要说多少次,他都要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不管我去哪里,不管离开多久,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回来。
夏轻懒得跟他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身就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纠结的抠着衣角,神色有些不自然。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不过是一个杀手,永远给不了自己安定,为什么会觉得他很可靠?
贺恪云一直没说话,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像她的影子一样,默默的,用独有的存在,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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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再一次的升起,沈可儿照常起床,这几天她一直亲自下厨给他们准备早餐,就算祈冽风不在这里,她也会准备他那一份。
祈君逸放下报纸,深邃的眸子打量了沈可儿良久,忽然开口:“儿媳妇,过来。”
沈可儿摆好杯子,好奇的走过去看到他手里的盒子,好奇的问道:“这个是什么啊?”
祈君逸打开盒子,一条精致的手链映入眼帘,款式独特,连小吊坠也很独特,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正在疑惑能不能触碰时,祈君逸意味深长的开口:“这条手链是当年我送给我老婆的,可惜她死的早,之后这条手链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如今,你是我们祈家的人,这条手链也应该找到她的主人了。”
沈可儿食指点着唇瓣“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家之宝?”
祈君逸一笑:“可以这样说。不过他们也说这条手链会带给人厄运,因为项链的主人妻子因为戴了这条手链而死,之后是我老婆……如果你害怕的……”
“害怕什么啊?”沈可儿很不礼貌的打断他的话,卷起袖子嬉笑道:“爸爸,给我戴上吧,这么漂亮的手链我想带着去看祈混蛋!让他看看,现在我可是祈家真正的女主人了。”
祈君逸没有生气,反而眼睛有些湿润,连忙点头:“好,好,好。”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了手链,拍了拍她的肩膀:“爸爸老了,禁不住失去。别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我就不去了。”
沈可儿仰起头一笑,目光却是黯淡的,“放心,爸爸,我们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滚开,离我远点!”楼梯口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沈可儿寻音望去,原来是死妖孽与莫问之。看样子死妖孽还没完全原谅莫问之啊!莫问之可怜兮兮的跟在死妖孽身后,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弃妇。
“我都说了不要,你烦不烦?”莲羽停下脚步,凤眸里划过不耐烦。
而莫问之的手中捏着一枚紫色的钻石耳钉,正是之前莲羽送给他,却又被他拿下的耳钻!
“死妖孽,既然回来了,就戴上!”莫问之上前要主动为他戴上耳钉时,莲羽却是明显的闪躲过来,捏住自己的耳朵,皱起眉头“莫问之,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我不要了。”
沈可儿凑上前抢过耳钉在手指里把玩,贼贼一笑:“你不要正好,我可以拿去卖掉。这颗紫色钻石虽然小了点,但还算能卖点钱!”
“你敢?”莫问之瞬间抢回去,当宝贝似得揣在怀里,恼怒的瞪着沈可儿:“你少打我的耳钻注意!小心我和你翻脸。”
沈可儿吐了吐舌头,凑到莲羽的面前:“妖孽,妖孽,我要卖了那枚耳钻,你说句话呗!”
莲羽没好气的敲她脑门子:“你眼里心里就知道钱,有那么缺钱吗?”
沈可儿扮鬼脸,却对莫问之故意一笑。这个死妖孽,口是心非,嘴巴上说是不要了,但自己要卖,他还不是和莫问之一样,站在统一战线。莫问之明白沈可儿的意思,回以感激的神色。
刚用完早餐,夏轻的身影急匆匆的走进来,将一叠资料丢在可儿的面前道:“查到了,这次的事情怕是程子婷与季景然连和齐老大一起做的。但我查不到底程子婷与齐老大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齐老大会为了她费这么大的心思。”
沈可儿拿起资料,反复的看着,又多看几眼照片,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在一张照片时脸色瞬间惨白起来,眼神莫名的慌乱。景然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莲羽见她脸色不对劲,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沈可儿摇头,手指紧紧的捏着照片,眼底划过一丝怨恨与不解……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们?身体像是喝了一杯冰冷的水,五脏六腑全部都被冻结了。眼底划过一丝心痛,如果让他们知道,背叛他们的人是谁!该有多心痛?
祈混蛋呢?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是……
沈可儿不敢再想下去,将资料合上,对莲羽道:“死妖孽,陪我去一个地方。”
莲羽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却也不问,只是点头。莫问之古怪的眼神落在他们之前,上前道:“我陪你们一起去!”
沈可儿摇头“不要!你和夏轻先去公司,之后再帮我想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在行刑前再单独见祈混蛋一面。”
莫问之迟疑了几秒,不放心的眼神在迎接到莲羽淡然的神色,点头。
夏轻走到莫问之的身边,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声道:“可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应该是吧!不过既然她都不说,自有她的道理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祈少在一起了,她现在的做事风格很像祈少!我有时都会误以为自己是在听祈少说话。”
夏轻嘴角扬起苍凉的笑容,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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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婷把一只小猫受伤的爪子处理好,小心翼翼的放在笼子里,动作格外的轻盈,生怕弄伤了它。神色凝聚专注,脸上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沈可儿站在门口看着她,完全想不到她会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是那么可怕的一个女人。
程子婷似乎感觉到有人走来,侧头看到她浅笑:“你来了,进来坐。”平静的仿佛早猜测到她会来。
沈可儿跟莲羽一起走进来,在休息室坐下,程子婷将两瓶饮料摆在他们面前,转身在他们的对面坐下,淡然的神色好似对什么都满心的不在乎。
沈可儿咬唇半天,手指紧紧的捏着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没说话。
程子婷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殷红的薄唇漾起一波笑容……
“让他出来吧,我知道他就在这里。”沈可儿克制住心里的慌张,努力的让自己的冷静下来,绝对不能让对方看笑话。
程子婷倒是很坦然的开口:“可儿想要见你,出来吧。”
黑影从门口走进来,步调缓慢,苍白的脸色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连唇都病态的苍白,深邃的双眸第一秒就落在沈可儿的身上。
沈可儿站起来与他对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祈冽风挑断手筋脚筋,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本市的季景然。“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做。”
季景然冰冷的眸子看着她再也没有任何的感情,冷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听天由命,等死吗?”
“你恨我就报复我好了,何必针对祈混蛋?”沈可儿浓郁的鼻翼,看到季景然如今的模样,心里很难受。即便曾经他们就不合,可自己从来都不希望他会有这样的一天。
“不,我怎么会恨你。可儿,我告诉过你,我爱你。所以我绝对不会伤害你,至于祈冽风,他让我成了半残废的人,你觉得我不应该报复他吗?”季景然的神色有些像着魔,让人畏惧,缓慢的走到程子婷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子婷费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钱才让人把我的手筋脚筋衔接上,可我从此还是像个废物,走路不能快,提不了任何的重物。这些都是拜祈冽风所赐。”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这些都是你的咎由自取,如果当初你不是执迷不悟,或许今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是你们一直在逼我和祈混蛋,我们一次次的容忍,你们却一次次的变本加厉。季景然,你为什么总只能看见别人的缺点,看不到你们带给别人的伤害?你到底是因为爱我,还只是因为得不到我所以不甘心?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想要就拥有,不想要就丢弃。”
沈可儿冷静的说出这些话,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只是一直不说,可不说不代表她不明白。祈冽风再残忍也是为了自己,如果不是季景然与程子婷暗地做的那些事,苦苦相逼,祈冽风何必要走到这一步。
“闭嘴。”季景然冷哼喝道,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全是恨意,嘴角划过阴险的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明天他就要死,你等着给他收尸吧!沈可儿,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沈可儿侧头扫了一眼沉默不言的莲羽,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我知道。今天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些事情,既然确认了,我也该走了。顺便告诉你们一句,如果祈冽风真的死了,我要你们给我们陪葬。我沈可儿说到做到。”
转身就要走,莲羽眸子落在他们的身上时变得犀利,跟在可儿的身后。
“等一下。”
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到季景然的声音,沈可儿回头,清澈的眸子盯着他没说话。
“我有办法可以让祈冽风没事,条件是你要陪我上|床。”季景然冷冷的开口。程子婷站在他的身边,却一言不发,淡然的眸子无风无波,一点也不生气季景然这样的要求。
沈可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看样子是高估了你们的人性。不,可以说你们完全没人性,自己得不到幸福,就不准别人幸福是吗?可惜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哪怕是陪祈混蛋一起死,我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我,只会做他干净的女人。你们那些肮脏的魔爪,远离我。”
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潇洒的离开。
有些人,永远不会明白“爱”究竟是什么。
程子婷的支撑住他差点倒下的身子,殷红的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你看,她就是这样的有个性。真是不枉我们非这么大的力气设下陷阱,祈冽风一死,她也不会活下去。你舍得吗?”
季景然深邃的眸子里泛着阴冷,脸部的青筋一根一根都可以数的清楚,咬牙切齿“这是她自己的选择,由不得别人。”
沈可儿,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你宁愿和那只恶魔在一起,也不要留在我身边,那就不要怪我!
莲羽坐进车子里,侧头看着沈可儿哀伤的神色,忍不住的把她圈入怀中,“别胡思乱想了,总会有办法的。”
“没办法了,他们就是想要让祈冽风死,然后我就会活不下去!”沈可儿双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服,生平第一次如此仇恨别人,恨把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那些人。
“宝贝……”
沈可儿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神色坚定。“打电话给莫问之让他集中人力,把程子婷和季景然盯住。”
莲羽皱了一下眉头:“这样等同与齐老大宣战,现在我们的力量足够吗?”
“不够。”沈可儿回答的很干脆,只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话,心里会难受的要死!“还有,让莫问之不用安排我和祈混蛋见面了,谁也别去见他。派人去把范海成与范云萱找到。”
“好。”莲羽握紧她的手,明白她现在的心情,感受。
沈可儿侧头看着窗外一闪即过的风景,眼眸划过迟疑,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只是希望自己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
祈混蛋,你是想要我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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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各大报纸头条全是祈冽风被枪决的新闻,而公司和祈家外面全部都被记者包围,水泄不通。公司还有保安与公关部,祈家外面有保镖,所以不会有太多的麻烦。只是他们几个人都没办法出去……
沈可儿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开正好,今天的天气也很好,碧蓝的像被谁擦拭过,几朵白云悠悠漂浮着……手指轻抚着祈君逸送给自己的手链,心里却是茫然无措的,今天就是最后最重要的一天。
祈君逸走过来,陪她坐在地上,深幽的眸子看了她一会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耳边仿佛传来了彻响,远处的林子上方纷纷飞走的鸟儿仿佛受到什么惊吓,展翅飞上半空中。沈可儿的心好像被锤子重重一击,宛如玻璃哗啦啦的碎成一片一片的。猛然的站起来,手指落在了明亮的玻璃窗户上眼神跳跃的远方,看着场景越来越模糊……
眼前浮现的全是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耳边回荡的全是他低喃细语,一遍一遍的,宠溺的,疼爱的
我的笨笨哦……
我的笨笨哦……
我的笨笨哦……
我的笨笨哦……
眼泪悄然无息的落下,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只是觉得心痛难忍,有一只手活生生的把她血脉相连的心脏摘走,鲜血淋淋,那种痛无法言语。
祈君逸的神色陷入一阵迷惘,想要说话,咽喉一紧,千言万语全堵在嗓子口。
莫问之脚步匆匆的走进来,哽咽的语气弥漫着哀伤:“一分钟前,祈少被枪决了。”
沈可儿的身子一颤,双腿是直接站不稳跌在地上,手指沿着玻璃一路往下留下了长长的,狰狞的痕迹。眼泪席卷,在苍白的脸上肆意的泛滥。
祈君逸与莫问之都紧张的目光看着她,祈君逸真是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大掌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儿媳妇,别太伤心……”
沈可儿身子一直在哆嗦,恍若受惊的小动物,在他的怀中颤抖,泪流满面无法抑制。恍然惊醒,抬头,泪眼婆娑,抓住他的双手,凄凉的哀求:“带我去找他!带我去……我要看他……”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不会死的,他怎么可能准许自己死掉……他不应该早有准备吗?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她要亲眼看到,如果看不到她不会相信的,不会相信祈混蛋居然真的这样死了……
莫问之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眼眶里的泪也忍不住的流下来。“可儿,你认清事实,祈少真的死了……我派人去看的…亲眼看到祈少被枪决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沈可儿歇斯底里的吼道“他不会死,他应该早有准备,怎么可能会死?我要去找他,我不相信……”
“可儿……”
妮可与夏轻走进来看到沈可儿崩溃的样子,眼底写满了担心与难过,眼泪在眼眶里转动却迟迟没落下来。
夏轻更是一步冲上去抱住她:“可儿,你冷静点!不要这样……”
“我不相信他会死……我不相信!我要亲眼看到他的尸体,否则我绝对不相信他会死!”沈可儿哽咽的语气,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要有多狼狈有多狼狈。
莲羽站在门口,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拎起来抱在怀中,笃定的语气道:“好,我带你去找他!”
沈可儿哭的喘不过气,只是呆滞的目光看着他,彻底的疯了一样。
莲羽抱着她一路出了祈家的大门,而祈君逸、莫问之、夏轻、月影纷纷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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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太平间,光线暗淡,冷清,空气弥漫着奇怪的气味,通风口风扇不停的转动,把透进来的光切割成碎片。冷风吹进来时,阴森阵阵。空荡的中央摆着一台子,用白布覆盖着,布的四个角还在随着风轻轻的摆动着……
莫问之走过去,回头深邃的眸子担忧的看着可儿,担心她究竟能不能接受得了。
莲羽一直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跌倒。如果没有莲羽的扶着,可儿早就跌在地上,即便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枯了,可身体一直在不断的哆嗦。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白色的幕帘……
躺在那里的人真的是祈冽风吗?他是真的死了吗?
沈可儿推开了莲羽的手,踉踉跄跄的扑到台子上,举起的手臂都在颤抖,手指更是痉|挛的在抽蓄,尽管不愿意相信,可是……
把心一横,还是把白色布帘拉起来,露出的是祈冽风安静的容颜紧闭的双眸,卷翘的睫毛都在静止,投下一片青影。惨白无色的脸庞如此安静的沉睡,冰冷的肌肤没有一丝丝的温度。
夏轻站在一边,忍不住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来……
贺恪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揽入自己的胸怀。
沈可儿呆滞的目光盯着他,手指轻抚着他的五官与轮廓,那么冰冷,没有温度,下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了血迹。眼眶居然没有任何的水滴,像干旱的稻田,死气沉沉。
“祈混蛋,别闹了,快醒一醒。我们回家了,别再睡了。”
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脸颊,眼泪很想掉下来,可是却一滴都没有。原来一个人伤心到极限时是没有眼泪的!
“祈混蛋,你睁开眼睛啊,一切都结束了,你快睁开眼睛带我回家啊!”
她的唇落在他的皮肤上,是久违的肌肤相亲,自从分开后想着这一刻想了多久?可为什么梦想实现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结束了?沈可儿不敢有一丝的移动,她觉得自己只要一离开,永生都无法再亲到这宽阔的额头,永生都不能。
夜熔:明天结局!!!!!
☆、结局倒计时:你最爱的人,会回来叫醒你(1)
祈混蛋,永生是多么的遥远,你怎么舍不得丢下我一个人去走?
“可儿……”莫问之上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艰难的开口:“祈少已经去了,你别让他走的不安心。”
“不会的,不会的。”沈可儿使劲的摇头,双手更加用力的碰着他的脸,伤心欲绝的嘶吼道:“不会的!祈混蛋不会死的!他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他说过就算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他怎么会离开我?”
莲羽眼底划过一丝伤痛,别过头,不愿去看可儿伤心绝望的样子。
“祈混蛋,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不是说要永远在一起吗?你醒来啊……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让我吻你……你就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了是不是?”
说着,沈可儿低头唇就吻住了他的剑唇,樱唇紧紧贴着他冰冷苍白无色的唇上,紧闭的双眼有一滴眼泪从眼角缓缓的划落。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她喊不出来,真的喊不出来。
这样的绝望,这样冰冷的温度,再也听不到他叫自己笨笨了,再也没办法被他拥抱着了什么?祈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守信用?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居然在亲吻一个死去的人的唇!!!
夏轻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在贺恪云里再也坚强不起来,躺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祈冽风啊!是她追随了这么久,一直敬佩而尊重的祈少……
莫问之咬住了自己右手的拇指,心痛的看着这一幕,此刻才明白,原来不是沈可儿不够爱祈少,而是爱的太深!爱的太真,真到以为永远不会失去!
沈可儿很努力的亲吻着他的薄唇,那么冰冷,再也不能给她任何的回应,也无法让他有任何的温度,无论她怎么做都不可以。手指恋恋不舍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沙哑的嗓音颤抖着,可怜兮兮的,“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睁开眼睛看看我?祈混蛋,你不再爱我了吗?”
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沉默,时间静谧,空气稀薄,气氛压抑的仿佛无法呼吸。沈可儿忽然急咳了几声,感觉到喉间有一股浓郁的腥甜味,想要努力的抑制,却没办法……手指捂住唇的那一刻,鲜红的液体沿着手掌的缝隙缓缓的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开出了一朵朵鲜艳的红梅,冷清的孤寂的绽放……
“宝贝……”莲羽望到那一抹刺眼的鲜红与白色的布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咳咳……”沈可儿终究是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在恢复意识时,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去,正洒在祈冽风的双手上,指环在血色之下,不知道为什么幽幽的闪了下,像极了某人离去时舍不得的眼神。
“可儿……”
“宝贝……”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惊慌的眼神看着她,没办法相信她居然伤心至此……
是否已经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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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耸立,明亮的玻璃窗透过金色的阳光洒在沈可儿的身上,手中捧着的咖啡杯上方腾腾飘起的白雾缭绕,她的神色漠然,像是灵魂已被抽空。
莫问之站在门口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第二天祈少就被火化了,而可儿的身体也是因为之前两次流产打伤,接着是祈少的事情她表面看起来没事,其实心底郁结很深。甚至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原谅她平日里吃的东西都会不自觉的吐出来。若不是医生告诉他们,谁也不知道。
她不肯休息,也不肯住院,总说自己没事,要留在公司。她说:祈混蛋唯一留下的便是这个偌大的公司,她不想让公司倒了。不想哪天自己死掉时没脸却见他!
回过神时,迎上的是可儿茫然而迷惘的神情……
莫问之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递给她:“火葬场没办法火化这个就退回来了。想想还是交给你好了。”
沈可儿看着掌心闪烁着幽光的戒指,低头,不悲不喜的语气自言自语:“奇怪,原来恶魔也是可以被烧死的。”
“可儿,别让大家担心你。祈老先生也因为你担心的一夜睡不着,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莫问之心痛的眼神凝视着她,祈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他们就必须像忠心自己一样的忠心可儿!
沈可儿收起掌心,扬起眼眸,对他一笑:“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死!我说过会让那些给祈冽风陪葬!”
等把他们解决了,我才可以去找他呀!
沈可儿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把杯子放在一边,打开了电脑,眼神望了一眼莫问之,让他过来。莫问之不解的眼神迟疑几秒,还是走过去,看到画面上的东西时,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摇头,脚步退后一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会是……”
“我们不相信也不可以!这是我拜托贺恪云查到的,之前我不确定,现在不想相信也不可以了。”沈可儿关闭了页面,眼神落在莫问之的身上,不再说话。
莫问之转身走到椅子边,手先落在椅子上,接着直接瘫坐上面。目光呆滞,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
“我知道你一时间还没办法接受!可这是事实,你知道的,为了祈混蛋我什么都可以做!所以,别怪我!”沈可儿双手压在桌面上收紧,纤细的静脉凸显,几分狰狞。
莫问之刚准备开口,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踹开,接着黑影飞快的扑过来,扑到沈可儿的怀中,嗷嗷大哭:“妈咪……爹地……爹地真的死了吗?”
乐乐小脸蛋上挂满了泪水,仰望着沈可儿扁着嘴,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沈可儿没有迟疑的点头,伸手擦干了她脸颊上的泪水,轻声道:“乐乐乖,不哭了。你混蛋爹地不会希望你哭的这么丑……”
“呜呜……我也知道啊……可是……可是眼泪止不住的就往下掉……我也没办法控制……我以后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爹地了?”乐乐哭的喘不过气来……
沈可儿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哄道:“没有你混蛋爹地,你还有可儿妈咪,还有爷爷!夏轻阿姨与莫问之叔叔,还有干爹。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很爱很爱你……”
“可我还是好舍不得爹地……我好想见爹地……”乐乐哭的一抽一抽的,清涕落下来也不管不顾!
沈可儿心口一紧,原本以为不会痛的心脏原来还是会痛的,痛彻心扉!
如果可以她甚至现在就想丢下一切去找祈混蛋,可惜她不能这样自私,把所有的悲痛都丢给夏轻与莫问之他们……还有乐乐,爸爸……
她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完成祈混蛋未完成的事!
斯墨走进来,一把将苏乐乐从沈可儿的怀中拎走,紧紧的抱在怀中,墨眉如画却紧紧的皱起,眼神礼貌的落在沈可儿的脸上,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沈可儿站起来,淡淡的嗓音道:“是夏轻通知你们回来的吧!”
斯墨还是没说话,只是点头承认。
“原本不想让乐乐这么早知道的!”沈可儿眼神心疼的落在乐乐的身上,六年前她怀上乐乐时,不知道她的爹地是谁,五年后回来,好不容易给了乐乐一个爹地,可还没过多久,在这个爹地就没了……
想来到底是造化弄人,注定不能让他们一家人永远厮守在一起。
斯墨眼神扫了一眼站在一边还在发愣的莫问之,低沉的嗓音格外的老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沈可儿眼神落在乐乐身上有些顾虑,只见斯墨抱着乐乐转身走到门口,直接丢在门口,冷冷的语气道:“在这里哭十分钟,不准离开一步。”
乐乐咬着唇,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来。混蛋斯墨,她都没爹地了,他还这么冷漠无情,坏蛋!
斯墨把门关上,走到桌子前,双手放在口袋里,冷清的目光仿佛不见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放在眼里。“可以说了。”
“杀了齐老大。”沈可儿斩钉截铁的语气冷冰冰的与祈冽风如出一辙,就连在走神中的莫问之也是一愣,不敢相信眼前的沈可儿居然可以说出这么残酷的话来。
斯墨挑了一下眉角,淡淡的神色没什么情绪,薄唇抿起:“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开的起价,我就付得起钱!斯墨,我不会拿我女儿做交易,所以不管祈混蛋与你有什么约定,乐乐以后必须回到祈家。”
“好。”斯墨回答的很干脆,敛眸沉思片刻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乐乐十八岁后必须回到我身边。”
“斯墨,我知道你对乐乐很执着,可感情是勉强不了的。”沈可儿再怎么白痴也知道女儿的幸福不能拿来开玩笑。
“一年。”斯墨不顾他们的诧异之色,转身走到门口,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开口:“若是一年的时间内我不能让乐乐爱上我,我会完璧归赵。”
沈可儿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拎起站在门口哭的稀里哗啦啦的乐乐离开,有一种女儿被抢走却没办法抢回来的错觉。
乐乐也够乖的,趴在他怀里哭的昏天暗地,完了还把眼泪鼻涕抹在他衣服上。
“为什么要这样做?”莫问之皱起眉头,眼神质疑“这不像是你沈可儿会做的事。”
沈可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想要把胸口的闷气吐出来,但显然是徒劳无功。揉着疼痛的脑袋,眼神求助他:“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任由他们逍遥法外?法律能制裁得了祈混蛋,却制裁不了他们。我就要眼睁睁的看他们逍遥?天下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何况齐老大也不算是什么好人,就算是被人暗杀了,警方也不会说什么!他们倒会感激能杀掉齐老大的人!他一死,对我们,对这个城市,对警方都有好处。”
莫问之迟疑了几秒,不可否认可儿的话说的全对,只是没办法相信那个整天装疯卖傻的可儿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心,越来越狠了。
“我知道这样的决定让你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也不想和你解释什么!我只知道自己认为对的就去做,所有害过祈混蛋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只有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当初祈冽风那么痛恨范家的人,手段那么残忍暴力。因为伤害到自己深爱的人比伤害自己更让人心痛,疯狂!
而他们几个人,把祈冽风逼上了绝路,她也无路可退!倒不如让他们全部下地狱吧……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沈可儿咬唇,目光落在杯子上,平静的没有一点涟漪,幽深的眸光泛着冷意:“等。”
莫问之奇怪的眼神看她,并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只是既然她这样说了,他们照做就好了。
沈可儿走出公司门口便看到一身正统西装的尹珛,眼神冷冷的迎上他,再也没了以往的温和与天真可爱。
“可儿。”
尹珛向她走过来……
“你还是称呼我祈太太比较好,毕竟我是祈混蛋的妻子。”
尹珛皱起眉头,温和的容颜有些复杂,咬唇道:“祈冽风已经被枪决,他是死有余辜!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我知道你在想办法对付他们,收手吧,你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沈可儿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眼神迎上他都是厌恶:“尹珛,因为你是轻轻的哥哥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也将你当成哥哥看待。在你被他们囚禁时,是求着祈冽风去救你!就算他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也麻烦你尊重一下救过你的人!尊重一下我的丈夫,好吗?”
尹珛被她的话呛的脸色发白,从未想过那个天真善良傻里傻气的可儿可以说出这样犀利的话。
“至于我在做什么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真有这份闲情雅致倒不如回去好好做你的检察官,多抓点坏人,净化一下这个城市的空气!不过这次你可要小心了,因为再被人囚禁,不会有第二个祈冽风会去救你!”沈可儿冷冷的丢下这份话,迈动着修长的双腿,与他擦肩而过……没有回头,上了路边的车子。
莲羽扫了一眼站在原地僵硬不动的尹珛,挑眉头:“你不怀疑他是和齐老大勾结在一起?”
沈可儿摇头,肯定的语气道:“我相信尹珛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是看祈混蛋不爽,想要抓祈混蛋,倒不至于用这样恶劣的手段!他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我只是不希望他再和我们这群人扯上关系,会影响他的工作。”
莲羽眼底划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她还是这样的善良。表面看起来无情无义的样子,实际上还是在为别人着想,却从来没想过自己。
他不是没见过可儿认真,冷漠的样子,但此刻却比在意大利更甚,也许是因为失去祈冽风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吧。
晚餐时刻斯墨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冷清,很是不好。迎上沈可儿好奇的目光,一字一顿道:“让齐老大跑了。”
沈可儿垂下眼帘,倒是不压抑,顾及乐乐在场,只是淡淡的回他:“没事,这样更好。”
夏轻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们,感觉有什么事被蒙在骨子里,忽然意识到这两天贺恪云都没怎么出现,娟秀的眉头皱起:“你们让他去做什么事了?”
☆、结局倒计时:你最爱的人,会回来叫醒你(2)
沈可儿一愣,诧异的眼神落在莫问之的身上:“你没告诉夏轻吗?”
莫问之无辜的耸肩膀,眼神转移到斯墨身上:“我以为你告诉她了。”
斯墨面无表情,自顾着给乐乐布菜,其他什么都不理睬。乐乐倒是好奇的仰起头问:“你们在说什么?”
“斯墨,你带乐乐去休息。”沈可儿开口,这样的事她可不想让乐乐知道。她太小,这些血腥的事情必须远离她幼嫩的心灵。
乐乐不乐意的扁起嘴巴:“什么嘛?我为什么不可以听?我还吃完!”
“回房间吃。”斯墨一手拎着她,一只手端着碗,转身就上楼了。
“到底怎么回事?”夏轻皱着眉头问道。
莫问之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道:“斯墨派他去杀齐老大!”
“什么?”夏轻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窜起来,双手“啪”的一声落在了桌子上,眼神泛着冷意与担心“他去杀齐老大?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告诉她!!!
沈可儿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我以为他们会告诉你。”
“对啊!他不是每天和你形影不离,怎么他没告诉你?”莫问之也觉得贺恪云很欠收拾,这样的事居然也不告诉夏轻一声,要是有什么事,夏轻不是要怨死他们啊!
夏轻知道这不能责怪可儿他们,可是该死的贺恪云居然没有和她说,一个字都没说!!!想到这点心里莫名的恼火,更多的是担心,该死的,他没杀死齐老大,那他人呢?
不再迟疑,转身就朝着门口……
“夏轻……”莫问之原本想要追过去,却听到可儿的声音而停下脚步。
“让她去吧!”沈可儿面前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过,眼神羡慕的移向夏轻离开的方向“贺恪云要是出事,斯墨不会不说。现在怕是在回来的路上,不让轻轻担心一下,她怎么会明白自己已经很在乎贺恪云了?”
莫问之回过头探究的眼神盯着可儿:“我现在终于发现了,你以前的行为是不是叫【装疯卖傻】?”
“啊?”沈可儿睁大无辜的双眸,扁嘴巴“有吗?我一直都很傻,祈混蛋能叫我笨笨麽?”
“你到底哪里笨了?”笨的那个人是祈少吧!
莲羽直笑不语,反正可儿笨也好,聪明也好,都是自己的宝贝。
沈可儿站起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听,我的床在深情的呼唤我,我得去和它温存了,白白!祝你们有个很销|魂的夜晚……”
说完,灰溜溜的回房了。
“你……真是……”莫问之想了半天才想到四个字形容“没心没肺”。
莲羽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挑起剑眉,目光幽幽的落在可儿的背影上,喃喃自语:“她不是没心没肺,只是不习惯把软弱显露给你们看。你们都没发现吗?她只在祈冽风面前哭,只是想被他哄着而已。”
“女人爱起来时就是笨拙的像个孩子,惹男人生气,哭给男人看,让男人骂,都不过是想要自己爱的男人多注意自己一点。宝贝也是个女人,她只在自己爱的面前做个被爱的笨蛋。”
莫问之神色愣了几秒,不可否置,他说的全对了。凑到莲羽的身边,揪着他的衣角道:“那你在我面前怎么就不能显得笨点?”
莲羽冷冷的斜视他一眼,冷淡的语气回绝:“我和你没关系,为什么要笨?你离我远点!”
在莲羽面前吃了无数次瘪的莫问之已经习惯了,死皮赖脸的继续蹭他:“不要,天气冷,凑在一起比较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