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羽嘴角抽蓄,眼神落在他额头上的热汗上,现在的温度至少在二十度,到底是怎么冷了?
“我发现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我有多爱你,脸皮就会有多厚!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所以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我先去吐十分钟吧!”
莲羽好不容易摆脱了赖皮药膏的莫问之,躲在花园里抽烟。脚边的地上已经有三四个烟头,指尖白雾缭绕,红星闪烁,俊美的容颜却满是疲倦。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
这个莫问之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
尼玛可恶的是自己每次靠近他,心还是止不住的狂乱的跳起来,很想抱抱他,亲亲他,这样的想法多可耻!
TMD,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就要这样栽倒他手上了?
莲羽仰起头,鼻孔里冒出的烟雾迷幻的将他包围起来,仿佛置身云雾之中。专注在自己的心事里,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人,莫问之双手放在口袋里,目不转睛的看着抽烟消愁的莲羽……
眼神里写着坚定不移,双手紧紧的攥起,笃定的语气低喃:“死妖孽,不要紧的,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陪你耗下去的。总有一天,你的心房会为我重新打开!”
……
夏轻没走多远,停下脚步,迎面站的人,神色有一丝的疲惫,甚至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在迷蒙月光下,他修长的身影投影在地面上,黑眸比黑宝石还要璀璨耀眼。看到夏轻焦急的神色时,眼底划过一丝喜悦。
她,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我回来了。”贺恪云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淡淡的声音仿佛是出差许久回来的丈夫。
夏轻看到他的这一刻,脑袋仿佛是被什么打到了,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看着他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第一次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悦,一直悬挂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来,踏实了。
错过了那个挚爱的男人,……还要继续错过贺恪云吗?
“我没事的回来了,不需要担心害怕。”贺恪云低头便跌入她冷清的眸子,在这双眼眸里他看到的是很多人都看不到的东西。不,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东西。
夏轻忽然张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部,埋头在他的怀中,努力的吸鼻子嗅到他身上独特的香水味,真实的拥抱更让她确定了自己——真的不想要再失去他。
这个冷冰冰的,不懂风情,不知浪漫,还是个只会杀人的杀手。
一路上她都在想,如果贺恪云出事自己该怎么办?如果看到贺恪云的尸体,自己会不会比沈可儿更崩溃?
贺恪云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双手抱住她,唇瓣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第一次近乎是请求的语气:“女人,在你心里不要推开我。”
夏轻更用力的抱住他,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心意。不会再推开了,不要再失去任何人了。即便现在不知道爱不爱他,但只要留在他身边,和他在一起,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不是吗?
贺恪云感觉到她的紧张,薄唇扬起淡淡的笑容,很满意她给自己的答案。只要她在心里不推开自己给她的爱,那么不管需要多长时间,他都可以等下去,等到她爱上自己的那一天。
半响,夏轻松开双手,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仰头冷清的眸子看着他,抿唇道:“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接任务了?”
她真的不想在某天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他的任务失败,被对方杀死!她已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那个人,程子寒、祈少……她不想要贺恪云再出事。
贺恪云深邃的眸子闪现过一丝复杂与矛盾,一瞬即逝,点头“好,以后再也不接任何任务。只做公司的保安经理。”
只要是她想的,自己怎么都会去做!她不想过着每天担惊受怕的日子,自己就放弃这多么年的努力,哪怕是被主人责罚他也无所谓!
夏轻水眸微微意外,他回答的也太干脆了吧!犹豫的开口“那斯墨不会……”
“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你想要安稳,安定的日子,我就陪你过。”贺恪云淡淡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卑不吭却透着另一种深情不悔。
为了这个女人,他可以放下所有!甚至是自己的原则!
“原来你都知道。”夏轻慧心一笑,抓起他的手指分开,交叉紧扣在一起,“贺恪云,我经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我不想最后一点温暖也失去。我的心千疮百孔,可能不会是个好恋人,但我会尽力的给你想要的。我没有激情,也不会像别的女人撒娇讨你开心。我的认知里感情就只剩下一世平淡长久好过一时的激情或迷惑。这样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人,你真的愿意和我走一辈子吗?”
贺恪云松开她的手,深沉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精致的鹅蛋脸,夏轻手心的温度在逐渐的消失,神色有些暗淡……心随着他的沉默一点点的往下沉。
他,不愿意是吗?
夏轻垂下头,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也是,这样一个不可爱的女人,到底谁会来爱?
贺恪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戒指,虽然没有任何的钻石闪烁,但戒指做工精致,刻着花纹很是独特,猛然的,他跪下了右膝,举起戒指,剑唇扬起深意的笑容:“求之不得!”
夏轻彻底的震惊了,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努力的想要在他的坚毅的轮廓上找到一丝玩笑的踪迹。
没有,他认真的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他这是在向自己求婚?
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角,眼眶微微的湿润,被蒙上了一层氤氲,连同着戒指在眼前都模糊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谁会和自己求婚?会有这样一个人,愿意给她一个婚姻!
尤其是贺恪云……对于他这样的男人来说,婚姻是他给女人一生最好的承诺!
“夏轻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贺恪云为妻,让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与你相伴到老吗?”贺恪云再一次的开口,低沉的声音迷离而又性感。
夏轻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嘶哑的嗓音答应他。“我愿意!贺恪云,我夏轻愿意嫁给你为妻!”
贺恪云一贯面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从心底发出来的真诚笑容。看似很镇定,可抓着夏轻的手指都在颤抖,出卖了他的冷静,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站起来双手揽住她的腰部,亲吻着她的樱。唇,撬开贝齿,很快的捕捉到她的粉舌,缠绵在一起。时而温柔的舔舐,时而粗鲁的轻咬,爱死她的不可爱与她的别扭!
夏轻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仰起头闭上了眼眸沉醉在他的深吻之中。心都在颤抖,眼角一滴晶莹的眼泪缓慢的流下来。这是喜悦的眼泪,她终于不会被抛下。即便这个男人不懂浪漫,不解风情,也没关系。
一番法式热吻后,夏轻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怀中,脸颊绯红,眼眸迷离的凝视他,刚准备开口,就听到贺恪云喑哑的嗓音响起来:“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比你先死,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夏轻眼神一震,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明明认识也没多久,他似乎已经把自己彻底的看透了。居然这样了解自己!
贺恪云揉了揉她的头发,亲昵的语气道:“女人,你不会知道我爱了你有多久。”
很久吗?他们认识到现在应该还没到一年吧?
夏轻心里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只听见热情的掌声从身后响起,回头看到沈可儿、莲羽、莫问之三个人并排站着,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祝福她的掌声不断的响起。
沈可儿上前拍了一下贺恪云的肩膀,以夏轻闺蜜的身份警告道:“轻轻是我最好最贴心的姐妹!虽然祈混蛋不在了,但只要我在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你欺负她!还有不准这样就把轻轻拐回家!至少要风风光光的一场婚礼!”
“不用……”夏轻开口,办婚礼很累,何况她也没什么亲人在这个世界上。
贺恪云放在她纤腰上的手收紧了力气,眼眸迎上沈可儿点头:“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让她嫁给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我贺恪云的女人。”
夏轻皱起眉头:“我不需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有必要。”贺恪云强势的语气不容许她拒绝,在她露出不满的神色时,补充一句:“这样你才不会跑掉。”
夏轻:“……”
沈可儿回头看到莲羽偷笑,翻白眼“你笑什么笑?早点收拾好自己嫁给莫问之!”
莲羽皱起眉头,无辜的抹鼻子:“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就算我要嫁人也不会嫁给他。”
莫问之不乐意了,手抓在他的腰部叫嚷:“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嫁给谁都不嫁给你!”莲羽掰开他的手指,站到沈可儿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道:“反正祈冽风也不在了,不然我们凑一对过一辈子得了!”
此话一出,沈可儿的脸色瞬间煞白,莫问之更是一巴掌落在他的脑袋上,呵斥“你在胡说什么?”
莲羽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沈可儿,“宝贝,你……”
沈可儿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牵强的比笑还难看。手指摸了摸无名指,原本应该麻木的感觉又回来了——痛彻心扉。
拽着莲羽的胳膊道:“陪我去一个地方。”
“挨,你们……”
“不准跟过来,否则我就把死妖孽卖到非洲去!”沈可儿回头瞪莫问之一眼。
莫问之恹恹无神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又看了一眼夏轻,无辜的耸肩膀。
☆、结局倒计时:你最爱的人,会回来叫醒你(3)
夏轻抬头看贺恪云,再看莫问之,开口:“放心,可儿现在做事很有分寸,何况还有莲羽在她身边。”
莫问之哼唧哼唧:“就是因为有死妖孽在她身边才不放心!”他可没忘记,死妖孽之前的话,他要娶老婆沈可儿是首选。现在沈可儿没了祈少,孤家寡人,死妖孽又不肯原谅自己,该不会他们俩真的一拍即合的要去注册结婚吧?
天啊,要真这样,自己还不如去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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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五彩霓虹灯不停的闪烁与苍穹的银河相呼应,沈可儿拽着莲羽走进了一家纹身店,立刻有热情的接待员来接待他们。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
沈可儿看了看环境还不错,站在眼前的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抿唇道:“我想纹一个字。”
“好的!请纹在哪里?是短时间的还是要长久的?”
“无名指,长久的。”沈可儿摸了摸自己的无名指,深吸一口气,连打耳洞都嗷嗷叫的自己,没想到有一天可以勇敢的纹身。
莲羽抓住了她的胳膊,皱起眉头,目光担忧“可儿……”
“放心,我没事。我不怕痛……”沈可儿拽着他走进了贵宾室。
纹身的师父简单的跟她说了几句,然后沈可儿就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侧头躲进了莲羽的怀中,身子忍不住的在发抖。
“很少有人会刺青在无名指上啊!手指是个很敏感的地方,会很痛。要忍着点……”师傅好心的提醒她。
沈可儿点头,紧咬着唇没说话……
莲羽深邃的眸子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躲在自己的怀中,眼泪都侵湿了他的衬衫。明明就是很痛,她却怎么也没吭出声音来。为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明明就那么怕痛,痛到哭了,却坚持的没抽回自己的手。
宝贝,你要有多爱他,才能有这样的坚强!
沈可儿痛的在他怀中哭,浑身都被冷汗侵湿了,当完成时,看到无名指上的字时,却还是忍不住的笑了……举到他的面前,骄傲的神色道:“妖孽你看,我很勇敢的有了刺青。”
莲羽握住了她的手,指腹温柔的轻浮着白皙肌肤上刺的繁体字——【風】。
“这样做值得吗??”
沈可儿抽回手,爱极了这个纹身,点头:“值得!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莲羽凤眸里划过一丝异样,回头对师傅道:“能不能帮我也弄一个!”
师傅点头:“可以,你想纹在哪里?”
“屁股。”莲羽抿出了两个字!
沈可儿嘴巴直接成为了“O”可以装下鸭蛋了!!!眼珠子都要瞪到地上当鱼泡踩!他居然要纹,纹,纹,纹到屁股上!满脸的黑线,果然妖孽的思维逻辑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莲羽趴在床上露出自己白花花的屁股,沈可儿捡了一个大便宜,眼睁睁的看着师傅的针管把颜料注射到他屁股的肌肤上,真是佩服他的勇气!!!!!
……
窗外月色迷蒙,寂静的房间里光线黯淡,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黑暗中似乎有人走过来,脚步很轻,在沙发的面前停下脚步,凤眸紧盯着沙发上的人,抿了抿唇却没说话。
“他是真的死了吗?”低沉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是。我亲眼看到他被枪决,被火化!!”
“莲羽都能死而复生,他能这样心甘情愿的死去,我还真的没办法相信。”
“我亲眼看着他被枪决,尸体在火化之前我确认过,的确是祈冽风,不可能有任何的错误!何况,他那么爱沈可儿,心疼的她掉根头发都舍不得,又怎么会连她咳血都可以置之不理?”
“呵呵……”冷笑抑制不住的扬起,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与痛快,双手鼓掌,声音并不算响亮。“死的好!死的好啊!”
“沈可儿开始行动,怕是已经知道。否则不会派人去杀齐老大,我们还是离开比较好!”
黑暗中阴森森的眸子泛着冷冽的气息,摇头:“不!沈可儿不会让我们走的,齐老大不用管了。把沈落抓回来,有她在手中就不怕沈可儿会做什么。”
“我明白了。”她淡淡的语气,眼底划过一丝迟疑,手指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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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贺恪云的任务失败,斯墨没有说什么。当贺恪云说要离开斯家时,斯墨还是没说话,只是冷眸紧紧的落在他的身上。斯家的规矩谁都明白。
贺恪云左膝
跪在地上,在他的面前恭谨,没有半点放肆的态度。
斯家关于死士的规矩向来只有一条,任务失败接受惩罚,想要离开斯家除非是死!可是他不能死,因为夏轻还需要他,可他也不能私下离开斯家,必须求的斯墨的特殊准许。
斯墨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久久没开口。忽然门被人打开,一颗脑袋探进来,乐乐的小脸蛋上洋溢着笑容,蹦蹦跳跳的进来,扑到他的怀中,猫咪般的蹭蹭撒欢,“斯墨,你就让贺叔叔离开斯家呗!让他跟夏轻阿姨子在一起,也可以保护我们家的笨蛋可儿啊!”
斯墨冷清的眸子扫她一眼,紧抿着的唇不说话,只是眉头高挑。
乐乐偷偷的扫了一眼贺恪云,扭头,肉嘟嘟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就啃他的两片薄薄的唇瓣,像小狗啃骨头似地。
斯墨淡然的神色划过一丝意外,倒也蛋定的接受她这样的“亲吻”。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那个不咋地的“妈咪”交的!真要是把乐乐交给她养到十八岁,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斯墨,你就答应我呗!答应我呗!”乐乐舔了好久,无计可施了,只能扭动着身子在他的怀中不老实的动啊动,撒娇哀求,耍赖。
斯墨薄唇隐隐约约的笑容,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心神荡漾了几秒。大掌揉着她的小脑袋像摸着小宠物般。目光在移向贺恪云时,冷彻起来:“斯家死士从未有过活着离开的先例。不过——”他的话语停顿一下,目光落在乐乐的身上继续道:“为了保护斯家未来的主母,而留在祈家保护主母倒是可以。”
贺恪云的眼神一怔,仔细打量乐乐,怀疑斯墨是不是在开玩笑:“主人,你真的要让她成为斯家的主母?”
几乎还没反应过来,贺恪云已经被斯墨踹飞了好几米,狠狠的撞到墙壁上,狼狈的跌在地上。而斯墨已经抱着乐乐坐下,手指还在她的秀发里,冰冷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这样低级的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
贺恪云明白过来,立刻站起来,捂住自己的心口:“是。”
斯家向来规矩严厉,对待主人只有服从,没有质疑的权利。若乐乐被指定成为斯家未来的主母,那么从这一秒开始,对待乐乐就要像对待斯墨那般的恭谨!
乐乐诧异的捂住了嘴巴:“天啊!斯墨你太暴力,太血腥了。不过——好酷哦!”
斯墨摸着她的小脑袋,淡离的语气道:“你若想学,可以让贺恪云教你。他的枪法无人可及,身手也是死士里的佼佼者。”
乐乐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爪子紧紧的抓着他的领口兴奋道:“我要学!我要学!斯墨,我要学会了这些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保护我们家笨蛋可儿,可以保护你了?”
“你想保护我?”斯墨愣住了。
“对啊!”乐乐点头,手指捏着他光滑的肌肤,苍白的有些病态恹恹“我想保护家人,你也是我的家人,自然要保护你嘛!”
更重要的是,我学会了以后你再揍我屁股,我就能逃跑掉了啊!
斯墨嘴角掠起笑容,执起她的手指,低头亲吻着她的无名指,淡淡的温度触及到她的皮肤,让乐乐感觉到怪怪的。以前斯墨亲过自己的额头嘴巴,脸蛋就是没吻过她的手指啊。
贺恪云深邃的眸子里扬起震惊,还未开口,只听见乐乐嗷嗷嗷大叫:“痛啊……痛死了……放开我吖!!混蛋斯墨……”
斯墨犀利的眸子里闪过寒意,一瞬即逝。松开她的手时,嘴角边沾着鲜红的血液,挂在他的苍白的肌肤上,像极了吸血鬼得到了鲜血的餍足满意的笑容。
乐乐痛的眼泪都要往下掉,看着自己还在冒血的无名指,委屈的哭出来:“混蛋斯墨啊!居然咬破我的手指了……坏蛋!我的手指又不是鸡爪,干嘛要咬破。”
斯墨抬起自己的无名指在唇边,犀利的眸子直盯着乐乐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蹭蹭的涌出来,再抵在乐乐的唇瓣,近乎命令的语气道:“吸我的血!”
乐乐愣住了,看着他墨色的瞳孔中间泛着深红色的光芒,仿佛是被施咒般小唇吸住了他的无名指,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着,腥甜的味道并不算美味,可以说是很难喝。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喜欢这样的感觉,而且嘴巴好像不听意识的话,努力的吸着他的血液,感觉到那股血液被吞进肚子里,融入自己的血液里。
一直到斯墨主动抽回自己的手,乐乐这才回过神来,睁大了眼睛,弄不明白刚才自己是做了什么啊?
斯墨低头伸出自己殷红的舌尖舔舐自己手指的伤口,很快的伤口愈合起来,完整如初没有任何的伤口,更没任何的疤痕。
“伤口呢?怎么会没有了?”乐乐抓住他的手指反复的看,就是找不到伤口。天啊,这也太奇怪了吧,明明看到他把自己的手指咬破的,为什么一瞬间就没了伤口?太神奇了!
斯墨执起她的手,低头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手指,乐乐只感觉到苏苏麻麻的,皮肤表面有些细微的变化,之后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低头看手指时,哪里还有什么伤口?
“哇!斯墨你的口水好厉害哦!居然可以让我的伤口一下子就愈合耶!”乐乐抱着他的脖子兴奋的尖叫起来。
斯墨额头挂满黑线……
贺恪云却笑不出来,不是斯墨的口水能愈合她的伤口,而是斯墨有这样的能力。他更清楚的是刚才斯墨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他已经跟乐乐缔结了契约!永久的契约,若有一天乐乐背弃了斯墨一定会死的很惨……
斯墨是认真的,他真的要让乐乐成为自己的另一半……
斯墨干净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声道:“那你要记住不要轻易让自己受伤流血,更不准跟任何人提起我能让你伤口复原的事情!”
乐乐信誓旦旦的点头:“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就算是笨蛋可儿我也不会说的!你的口水虽然不值钱,但也不能浪费,以后专门留给我的伤口就好啦!”
斯墨殷红的唇轻笑起来“好,只给你一个人。”
我拿我的一切来换取你一生的不离不弃!
乐乐从他的身上爬下去,双手掐在腰部,“我现在去跟可儿说贺叔叔可以留下来啦!”虽然斯墨的话她不素太懂,但贺叔叔可以留下来这点她很肯定啦!
贺恪云目光送乐乐出去,在她出门的那一刻,低下头,迟疑的开口:“沈小姐这么小,还是个人类,这样真的可以吗?”
斯墨靠在沙发上,瞳孔愈加的深红,慵懒的伴随着冷彻在他的身上并不突兀,更难得的是他与生育来的贵气无时无刻不在弥漫。
“十九岁,她若不愿我会取消契约缔结。”
不过,他相信这份契约将会永垂不朽。
贺恪云更不能相信,斯墨居然这样做,还有这样的打算!如果等到乐乐十九岁没有爱上斯墨,取消契约缔结,等同让斯墨毁了一半的自己。
爱情,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就算是斯墨这样无情的恶魔也会沦陷……
还是说沈家女人的身体里都流动让人疯狂痴迷的血液?祈冽风为了沈可儿是这样,斯墨现在为了乐乐有过之而无不及……
斯墨半眯着凤眸,片刻后深红色的瞳孔逐渐恢复成原本的墨色,隐匿起身上的暴戾与阴冷。手指支撑着脑袋,薄唇轻扬:“游戏差不多要结束了,你去准备准备。”
“是。”贺恪云恭敬的行了一个九十的鞠躬,连退三步,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沈可儿没想到会接到沈落的电话,而且她居然回来了。沈落是沈心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小姨。但多年前,沈落骗走了沈心的钱与自己心爱的男人远走高飞,怎么会突然回来?不过,也许她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儿决定为了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也一定要去见一见这个小姨。
一早,沈可儿没惊动任何人,吩咐司机去了酒店。
因为提前知道房间的号码,她直接上去,是贵宾VIP,所以那一层楼只有一个房间。走进去时,目光环视了一下空荡的房间,没有任何人,难道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很有可能!
刚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低沉的嗓音:“来了,为何这么快要走?”
沈可儿回头看到季景然苍白无血色的脸,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季景然,你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阴魂不散!”
季景然嘴角扬起冷笑:“我特意把沈落请回来,和你叙旧。可儿,你该不会连自己的小姨都不要了吧?”
☆、结局倒计时:你最爱的人,会回来叫醒你(4)
沈可儿看到从旁边房间走出来的沈落时,眼底更是失望,嘴角扬起笑容:“小姨,好久不见。我妈咪都死了,你这次回来是想骗谁的钱?”
沈落愧疚的眼神看她,歉意道:“对不起可儿!当年,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现在是不得已被他们抓回来……”
“呵,你鬼迷心窍,你身不由己,说来说去在你心里,你那心爱的男人重要,只有我和妈咪最不重要而已!”
没想到沈落居然是被季景然弄回来的!
沈可儿转身时双手抓住门把时拉不开门,原来门早已被锁住了。回头恼怒的眼神瞪着他:“季景然你到底想怎样?”
季景然无辜的耸肩膀,扬眉道:“今天可不是我找你!而是……”
“是我找你!”程子婷从沈落的身后走出来,冷清的目光迎上她,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白皙的手指却搭配着玫红色指甲油显得格外风情。
“我不记得我和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沈可儿板着脸,面对着一群害死祈混蛋的人,她真心笑不出来!
程子婷走上前,微抿着薄唇,轻声道:“今天请你来,只是希望你能放过齐老大!”
“齐老大?”沈可儿诧异,贺恪云应该没杀死他,被逃了才对。现在程子婷怎么和自己要人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要找他,自己去找。”
“自从贺恪云去暗杀他不成功后,他就消失了。无论谁都找不到,他好像人间蒸发了。除了你,没有人会恨他恨到这样的地步。沈可儿,放过他。这是我们之间的事!”程子婷转身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抵住了沈落的脖子上:“如果你不放过齐老大,今天沈落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呵!”沈可儿忍不住的冷笑起来,看着程子婷只觉得她的话很可笑,“你也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把她抓回来?”
程子婷娟秀的眉头微蹙,手指用力几分,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沈落细嫩的颈脖,鲜血一滴滴的留下来,赤红的刺眼。
“如果我不说,今天是不是我和小姨都走出这个地方?”沈可儿目光转移到季景然身上,眼神里快速划过一丝寒意,笃定的语气道:“让她出来吧,我知道她就在这里。”
季景然与程子婷对视一眼,神色诧异,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
一抹倩影从程子婷身后的门走出来,明眸似水迎上沈可儿,樱唇浮着淡淡的笑容:“你怎么知道会是我?其实我的表现一直天衣无缝不是吗?”
“月影!”沈可儿嘴角扬起笑容,不诧异,不心痛,只是愤恨的攥紧了双手,青筋暴跳起来,呈现出了她的愤怒与不甘心。
月影优雅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全是贵族的气息,她一直都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子,也是祈冽风他们最相信的人,只是谁也不相信,她居然就是那个背叛者。
“你怎么知道是我?”
“在祈混蛋出事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们中间有内奸!而夏轻与莫问之我自然不会怀疑,死妖孽虽然有嫌疑,但为了我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贺恪云是杀手,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最后只剩下我们的好朋友你了。你一直都只是医生的身份,表面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祈混蛋的事你也不会知道。可是……夏轻他们一直都忽略了你是个心理医生。你想要催眠一个人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吧。更何况莫问之这些年一直那么相信你,就算祈混蛋出事,他们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沈可儿只觉得替莫问之难过,被最相信的人出卖,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痛?
月影低头一笑,双手放在了风衣中,眼眸迎上沈可儿,“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你没证据证明我催眠了莫问之!”
“如果没证据,我会敢这样肯定吗?你一定没想过自己的办公室除了自己的录音还会被别人装上窃听器吧!你对莫问之做的事虽然看不到,但这个录音笔已经录下你对莫问之所问过的一切问题。”沈可儿从口袋中掏出一支录音笔,自信的笑容,“这个就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不可能!”月影脸色一僵,眼神质疑,“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
“你也不会想到吧!这只笔是当初死妖孽送给莫问之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之后发生很多事,他没来得及查看这支笔。一直到这件事情的发生,他无意间把这支笔借给我用,我无意之中发现的。何况……你们真以为自己做的事全是神不知鬼不觉吗?”沈可儿从口袋中又掏出一张照片,举起来让他们看清楚。
照片上是程子婷与齐老大见面的场景,不过如果细心留意下,可以看到在左下角还有一个人影,虽然很模糊,但沈可儿却还是认出了那个身影就是月影。因为手指上的戒指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认错!
如果月影和他们没关系,怎么可能碰巧出现在他们见面地点?
月影不禁为她鼓掌,眼神流出欣赏,红唇抿起:“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空有外壳有胸无脑的白痴女人,没想到你的观察力与思维逻辑这样的强烈。不过——”话语一顿,她右手探入了风衣中,下一秒银色枪口对准了沈可儿“就算你知道了一切又如何?今天你是没办法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先不要杀她!”程子婷皱着眉头,不悦的语气道:“忘记了,齐老大的下落还没有。她不能死!”
“你何必要管他!”月影反讥!
“景然!”程子婷目光转向了他,有些哀求,为他做这么多事,从未求过他什么,今天是第一次。
季景然看到她们的争锋相对,剑眉微蹙,眸光转移到了沈可儿身上,低沉的嗓音盘旋:“可儿,齐老大到底在哪里?”
即便自己在无情,可程子婷为自己付出那么多,他是不可能熟视无睹!
沈可儿后退一步,后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门,摇头一笑:“就算你们把我杀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这件事情与我小姨无关,你们把他们放了吧。”
眼神转移与沈落直视,苦涩的笑容在蔓延,比哭还难看。“我知道我不是妈咪的亲生女儿,可你却是她的亲生妹妹。我没办法看着你去死,就算你骗走了妈咪的钱,她也没真正的生过你的气,所以她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不救你!”
沈落身子明显一震,完全没想到她居然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了还愿意叫自己“小姨”
眼泪顺着脸庞缓慢的滚落下来,眼神愈来愈愧疚,甚至内疚的不敢去看可儿的眼睛。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小姨,一直以来也没为她做过什么。骗走了自己姐姐的钱,还帮季景然引她过来。
“对不起,可儿!我不配做你的小姨,不配做沈心的妹妹,你不用管我了。你走吧!”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你是我小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迟迟不肯落下。哽咽的嗓音充满了苍凉:“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小姨!永远都是……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沈落吃惊的眼神看着她,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沈心是何德何能,能有可儿这样好的一个女儿!
“够了!”月影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食指压在了扳机上,“我没时间看你们亲人情深戏码!沈可儿,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我背叛他们,那么你便不能再活下去了。如果你说出齐老大的下落,沈落就会没事。”
沈可儿靠着门,整个人完全呈现在一种松懈的状态,目光无所畏惧的迎上她,嘴角抿起淡淡的笑容:“开枪吧!反正我是不知道。”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吗?”月影冷漠的神色与之前完全相反,仿佛是两个人!手指紧紧的扣动着扳机,在听到沉闷的一声后,子弹飞出来,枪口还疼着白烟腾腾往上涌起……
沈可儿眼睁睁的看着子弹飞向自己心脏的位置,没有任何的闪躲,脸色镇定不惊,水眸里没有一丝的害怕。卷翘的睫毛纤长,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嘴角却是扬起最灿烂的笑容,比冬日里的阳光还让人感觉到温暖,静默之中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了……
空气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淡淡的,有点类似过年时放的鞭炮味道……但这浓郁的迈向了死亡的味道……
就在子弹即将要穿进她的心口时,忽然之间子弹“啪”的一声,成为了灰尘,在半空中漂浮着,缓慢的落下去……宛如尘埃落定……
所有人都震住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颗子弹居然莫名的变成了灰尘???
太不可思议了……
程子婷还没反应过来时,腰部忽然收到重击,整个身体飞起来好几米,狠狠的摔在地上,痛的爬不起来,脸色逐渐的苍白,额头蹭蹭的冒出冷汗,狼狈的趴在地上。
季景然与月影侧头望去,更是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月影身子摇摇晃晃了好几下,往后退了几步,远离眼前站的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从房间里走出来?怎么会……”
刚才自己就在房间里,根本就没看到任何人啊!何况这里是48楼,窗户紧闭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祈冽风挺拔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被拉的很长,剑唇不以为然的勾了勾,邪佞笑起:“何必这一副惊讶的表情?很不甘心明明看到我的尸体被火化了,却能活过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月影还是没办法相信,嘶吼道:“我明明亲眼看到你被枪决,我明明检查过你的尸体,是真的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祈冽风此刻可没心情理会她这么无聊的问题,利眸转向愣在门口一直没反应的可儿身上,温柔的语气里充满了浓郁的思念与宠溺:“我的笨笨哦……看到老公不开心吗?”
沈可儿僵硬的身体微微的动弹一下,可这一动弹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下来。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苍白近乎无色的脸上,格外的楚楚可怜。手指掐住了自己的手心,疼痛感透过神经传到大脑,意识很清楚的明白过来——
他没死!!!!
祈混蛋真的没死!!!!
原来,他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悄然无息的往下落,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毯上晕开,消失不见。泪眼婆娑的凝视他,甚至连眨眼都不敢,生怕一个眨眼他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
祈混蛋,你终于回来了吗?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吗?
祈冽风看到她哭的这么安静的模样,心口一紧,缓慢的痛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跨上前。温暖而厚实的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嘴角噙着干净的笑容,嘶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了?是想把我的心给哭碎吗?”
沈可儿抬起自己的右手臂很沉重,苦涩的手指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了,指尖颤抖很想抚摸他的脸颊却又不敢,迟疑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
祈冽风在看到她迟疑的想要抽回手指时,连忙抓住她冰冷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柔的声音深情缱绻。“我的笨笨哦,我是真的回来了。你不是再做梦……”
沈可儿的眼泪一直在流没说话,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此刻世界万物对她来说都是虚空,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个男人更重要。
他是恶魔,可自己却该死的爱死了这个恶魔!!!!!
祈冽风转身目光扫了一眼傻掉的沈落,还有站在一边的贺恪云与斯墨,冷冽的嗓音扬起:“把她带走。”
斯墨给了贺恪云一个眼神,贺恪云恭敬的点头:“是。”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一个陷阱?你故意把我们这些人引出来?怎么可能?”季景然激动的站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与慌张。
月影也不敢相信,祈冽风居然是真的活过来了!
祈冽风冷峻的容颜面无表情,凛冽的气息在无声无期的释放,冷眸扫了他们三个人一眼,不屑的勾起唇角:“如果不这样做,怎么会知道原来程子婷是齐老大的女儿……而月影……你才是真正的程家三小姐——程月影!”
程子婷与月影的脸色瞬间惨白,对望一眼,神色已经说明祈冽风是说对了。程子婷,不,应该是齐子婷,月影,应该是程月影!
月影的双腿更是软了几分,六神无主,手指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枪,咬牙切齿:“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情,除了齐老大、自己、程子婷与季景然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几年前你忽然要离开,应该也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和程子婷同年同月同日生,还在同一家医院。当时的齐老大还没那么大的势力,就让人把自己的女儿掉包,把月影送进了孤儿院,再以好心人的身份助养你。我说对了吗!”祈冽风疑惑的问题却是无比肯定的语气说出来。这件事自己查了很久,一直到程子婷与齐老大的DNA验证出来,证实他们之间的确是父女关系,祈冽风才肯定了自己所有的猜测,否则死也不会想到出卖他们的人居然会是莫问之最相信的人。
“是!”既然一切都被抖了出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月影掠眸,眼神冷清的迎上他:“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不是程延尉的女儿,这样我就能够永远做你们的朋友。可我偏偏是他的女儿,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沈可儿杀了却没办法救他。就算他做尽坏事,可终究是我亲生父亲,当年的事也不是他的错,他一直以来都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只是让程子婷替代了而已……所以我不能继续若无其事下去。”
☆、结局倒计时:你最爱的人,会回来叫醒你(5)
沈可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嘶哑的声音像鸭子:“你没有想过这样做,对莫问之的伤害有多大吗?他那么信任你!”
月影嘴角抿出苦涩的笑容,反问:“那又如何?不管他多信任我,他也不会爱上我!他喜欢的是男人!我,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
沈可儿被噎住了,眼神看着她绝然的神色,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了。因为她的心已经走进了黑暗中,不可能再回头。但她决定与程子婷他们联手,就再也没想过回头。
爱情,哪里有输赢也言。哪怕月影是真的输了,也不是输给死妖孽,而是输给了爱情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