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忽然举起枪口直对着祈冽风的胸口,冷眸无情,“既然你都知道了,今天你也不用活着走出去!让我亲手杀了你,再杀了沈可儿!我可以保证,会把你们合葬在一起。”
祈冽风揽住了沈可儿的肩膀,嘴角勾起邪佞一笑:“抱歉,我暂时还没和她一起下地狱的打算。”
月影眼眸一怔,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忽然手中的枪支化作一团灰,缓缓的飘零下去,落在地面上。那细微的尘埃还轻轻的划过她的掌心……水眸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
包括季景然与程子婷也没办法相信……
一支好好的枪,居然会在瞬间变成了灰烬……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没办法想象!
沈可儿嘴巴很不优雅的成了“O”字形,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前,确确实实的看到月影手中的枪变成了烟灰……这也太诡异了吧!
月影身子摇摇晃晃退了好几步,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地上,不住的摇头:“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沈可儿握住了祈冽风的大掌,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时,反驳。
祈混蛋明明就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有体温,有呼吸的人……
可这画面也太奇怪了,而且刚才飞出来的子弹明明就要射中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灰烬?侧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斯墨,双手插在口袋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神色凛然,只是那双墨色的瞳孔变成了深红色,妖媚、神秘、蛊惑,充满了玄幻的色彩!
难道是因为斯墨……???
程子婷此刻彻底反应过来,直接挡在了季景然的面前,仰头无所畏惧的眼神迎上祈冽风,深吸一口气,淡然的一笑:“所有的事都是我搞出来的,只求你能放过景然与齐老大。”
“你觉得可能吗?”祈冽风挑起眉角,眼底的冷意一瞬即逝,用力的揽住了沈可儿的肩膀,侧头给了斯墨一个眼神:“交给你处理。”
斯墨只是轻微的点头一下。
“我的笨笨,我们回家吧!”
大手牵着小手,拉着还看着斯墨目不转睛的沈可儿,心里不舒服。尽管斯墨极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女婿,可笨蛋这样看着他,自己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的眼睛只可以看见自己一个人!
月影精致的脸蛋第一次出现慌乱,目光移向那个神秘的少年,“你,你想做什么?”
“让你们消失。”冰冷的五个字从喉间逸出,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眼眸再次变得深红时,忽然之间三个人身上衣服燃烧起来,顿时房间陷入了一阵混乱,哀嚎绝望的哭喊声……季景然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烈火燃烧成灰烬。
不喜欢声音的斯墨,眼神愈加的深红,直接让火焰燃烧的越来越凶猛,前后短短的一分钟三个人立刻化为灰烬,连骨头都不剩,只剩下一堆莫名的灰尘。他利眸逐渐的恢复了原本的墨色,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斯墨按下通话键,没开口只是把听筒放在耳边,电波那头传来了乐乐撒娇的声音:“斯墨,斯墨快回来陪我睡觉。你不抱我睡觉,我睡不着午觉。”
“好。”
冰冷的声音刚刚落在,下一秒偌大的房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影子。安静的只剩下一堆灰,在一阵清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时,灰尘被风扬起,一点点的消失……
挫骨扬灰,莫过于此。一切都湮灭在这一场清风里,一切都再次化为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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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儿被他牵进了电梯,下一秒狠狠的挣开他的禁锢,粉拳如暴风雨落在他的胸膛,眼泪簌簌的往下落,比起刚才在房间更加汹涌。一边哭还一边骂道:“混蛋……恶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骗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真以为你死了,我差点也没办法活下去了……恶魔!你怎么可以这样可恶,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可我,也爱死你了!
沈可儿彻底的崩溃了,那些日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每夜做着噩梦,哭着惊醒,可夜里再也没人过来抱抱她,为她擦干眼泪。如果不是事情还有蹊跷,有乐乐有爸爸还放不下,她真想什么都不顾的去死。尤其是在看到他尸体时,触及不到他的温暖的体温,只剩下一片冰冷。
绝望已把灵魂扼杀!
祈冽风利眸低划过一丝心疼,抓着她的双手,喑哑的嗓音扬起:“吁……停下!停下!”
“吁你个头啦!你当我马哦!混蛋,我恨死你了!你坏死了……”沈可儿泪眼婆娑的凝视他,数不清的眼泪,诉不尽的情殇……
“你再打下去,我就真的要死了!”祈冽风忍不住的轻咳一声,眼神宠溺的包围着她,几乎要将她溺毙。大掌落在她的额头上,穿入她的发根,轻轻的揉着,动作轻盈的不可思议,充满了痴缠与迷恋。
沈可儿发现他的脸色有些憔悴苍白,紧张的问道:“祈混蛋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虽然我没真死,但那一颗子弹是真的射进我的身体里。躺在停尸间的人真的是我,不过那时我处于假死的状态。”祈冽风在着她的手压在自己的心口,抿了抿唇:“这里真的又挨了一枪。我也差点以为自己是活不过来了……”
沈可儿咬唇,想到他曾经已经受过一次伤,也是心口,这次还是心口,心紧紧的揪起来,慢慢的都是心疼,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哽咽:“祈混蛋,你到底还要不要跟我过一辈子啊?你再这么折磨我,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
“笨瓜!”祈冽风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喑哑的嗓音充满了魅惑:“是你一直在折磨我吧!我的笨笨哦……”
沈可儿还没说话,唇便被攫取住,感觉到他的吻,滚烫而粗暴,像是暴风雨。充满了占有欲与思念,仿佛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吸出来。在这个吻里完整的感觉到他的害怕与爱恋,是那么的浓郁……比牛奶还要香醇……
祈混蛋,这些日子你是不是也像我想你的这般想我?
祈冽风双手揽住她的腰部,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个笨蛋,居然瘦成这样,摸着腰部居然一点肉都没有,只剩下皮包骨头,还有,她居然敢咳血!天啊,这到底是多严重?自己甚至都不敢想,哪怕只是想一点,心都会揪起的疼!
我的笨笨哦,我要把你揣在口袋里,就这样一辈子宠着你,惯着你,让你无忧无虑的笑!永远保持着你的单纯与快乐!
就在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他们两个人还吻的难舍难分,站在门口的夏轻与莫问之傻眼了……
沈可儿他们认识是没错,可是祈少——
不是死了吗?
沈可儿感觉一束奇怪的光线射过来,眼眸眯起一条线扫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个人,粉颊绯红滚烫,立刻推开他,很不好意思道:“有人看呢!”
祈冽风侧头,利眸扫了一眼他们,风轻云淡的语气道:“他们又不是没看过!!”说着又按了一个数字,电梯门直接关门,上升……而沈可儿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再次被狠狠的吻着……
啊,这个万恶的祈混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夏轻与莫问之额头挂满了黑线,脑门后还有个大大的问号!现在谁能给他们一个解释啊,祈少明明就是死了,现在是怎么和可儿在电梯里激吻的?
难道这是传说的“尸变”?可祈少连尸体都被火化了,怎么“尸变”啊?
“那真的是祈少?”莫问之半天终于回过神来,盯着夏轻幽幽的问道。
夏轻迟疑:“应该是吧,否则可儿也不会和他接吻。”
“会不会是长的和祈少一模一样,可儿一时激动认错人了?”
“应该不会。刚才他嚣张的眼神,臭屁的态度与祈少如出一辙!别人学不来……”
莫问之与夏轻对视一眼,两个人默契的达成了共识:祈少,就算是兄弟这次也不原谅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沈可儿被祈冽风按在电梯里就这样吻啊吻,一直上上下下,一直到脑袋里的氧气都被抽空,晕头转向的倒在他怀中,大口大口呼吸可爱的空气。臭混蛋,一回来就欺负她啊!
祈冽风指腹温柔的抚摸过她饱满的唇,被自己吻的又红又肿,眼底终于浮起满意。打横将她抱起,低头浅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宠溺无边的语气:“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祈家大厅,虽然已是暮色降临,华灯初上,但大厅内灯火辉煌,光线透着一种无声无息的美,淡淡的香气四溢。佣人们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等候随时的差遣。
而白天回来已经洗漱休息好的祈冽风此刻坐在沙发上,怀中窝着他的小懒猫沈可儿,手指无比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眼底的宠溺丝毫不加掩饰。
夏轻与贺恪云坐在一起,莲羽与莫问之坐在一起,而斯墨抱着乐乐,乐乐的怀中还抱着甜甜圈。祈君逸一个人孤零零的做在一边,时不时还抢一下甜甜圈,换乐乐BS的目光!
莫问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坚毅的脸色看向祈冽风,咬牙切齿道:“祈少,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TMD!还以为祈少真的死了,害的他流了不少眼泪!
夏轻也是一脸冷清,质疑的眼神凝视祈冽风,要是不给个说法,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莲羽和斯墨倒是淡然的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沈可儿也坐直了身子,手指戳着他健硕的胸膛,凶狠道:“你最好给老实交代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祈冽风抓住她的小手在唇边碰了一下,嘴角扬起邪魅一笑:“我就是想你没完!一辈子都没完!”
“阿呸!”沈可儿没好气的吐他口水:“你倒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要脸做什么?要你就够了!”
沈可儿:“……”完了,祈混蛋死了一次后性格大变啊!这么没脸没皮的,厚不住!!!
莫问之忽然侧头看向莲羽,皱起剑眉:“别告诉我,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莲羽挑起眉头,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碎碎的短发,笑的无比荡漾,“就算我知道了又如何?”
祈冽风自己都不说,他干嘛要来多嘴!
夏轻冷清的目光转移到贺恪云的身上,嘴角不由的扬起冷笑:“不用问,你肯定也是这计划中间的一员了!”
贺恪云摸了摸鼻子,抿唇不说话!这个时候沉默是金比较好!
沈可儿拽着他的胳膊,耍赖的吼道:“祈混蛋你快给我一个说法!说清楚!害的我那么伤心,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祈冽风抓住她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掌心里,无奈的一笑:“这还需要说吗?斯墨能救一次莲羽,自然也能救我一次!早在去意大利之前我就全盘计划好了,我还以为莲羽的事会让你知道呢?谁知道你这么笨?居然真的以为我死了,还伤心的吐血?沈笨蛋,你怎么这么笨?”
虽然是嫌弃的话语,语气里却没有一点的嫌弃。其实若没有可儿在月影面前吐血,伤心过度,他们也不会这样轻易自己真的死了……
沈可儿撅起嘴巴,闷闷不乐,“我开始也以为你是计划好了啊!以为你不会死,所以我都没担心过,可是看到你的尸体躺在那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你叫我怎么能不相信?我脑子一下子就空了,什么都想不到。混蛋,说到底就是你不好!”
“是!我不好,我最不好!给你一个机会可以天天折磨我,你愿意不愿意?””祈冽风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眸光几乎要将她溺毙。
沈可儿哼唧,不屑道:“切!有这么好的机会?鬼才信!”
“有,嫁给我!”
祈冽风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精致的戒指,当着全家的人的面前,单膝跪地,举起戒指在她面前,温柔的语气尽是深情不悔,薄唇抿起:“沈笨蛋,你愿意嫁给我,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折磨我吗?”
沈可儿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的眼神看他认真的样子一点也没开玩笑,戏弄自己的意思。浑身僵硬,手心都在冒汗,他这是在求婚吗?可是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沈笨蛋,以前我带给你的伤害与不快乐,请让我用以后的日子一点一点抹去你记忆里的伤痛好不好?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不管你有多笨,我都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祈冽风唯一的挚爱。”
☆、结局倒计时:你最爱的人,会回来叫醒你(6)
比起言情小说里的台词逊色了太多,可是沈可儿此刻却忍不住的掉下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手指胡乱的揉着自己的脸颊,仰头,囧囧有神。哽咽:“祈混蛋,你真的很混蛋耶!突然就给我求婚?还说这么烂的台词,一点也不浪漫啊……”
祈冽风薄唇扬起淡淡的笑容,执起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纹的图案不算太清晰,可能没人能看的懂,可是他懂!这是繁体字又用反纹的方法纹上的“风”字!一般人很难看出来,可他看得懂,因为全世界没有谁会比他更懂这个笨蛋的心!
“没关系,若是你喜欢,我可以一天和你求一次,一直到有一个你满意的求婚方式。再用最浪漫的婚礼娶你为妻,这样好不好?”
沈可儿哭的泣不成声,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戒指套入了自己的无名指刚好遮住了那块刺青。
传言无名指内有一根血脉是直接连接到心脏,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当初做了这个决定是希望有一天他会用戒指来挡去这个刺青!没有想到这个连做梦都不会实现的梦想,如今却梦想成真了……
祈冽风直起身子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亲吻着她的秀发,满是心疼与怜惜。失去的那个孩子,笨蛋只字未提也是不想他伤心,自责,他怎么会不懂!谁说这个笨蛋不懂爱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爱着自己……
坐在周边的人不断的鼓掌,眼神里洋溢着祝福与喜悦,夏轻的眼底甚至有些湿热,能看到可儿与祈少在一起委实太好了!!
乐乐仰起头问斯墨:“爹地和笨蛋可儿终于要光明正大的结婚了哦!”
斯墨冰凉的手指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揉着她的脑袋,嘴角抿起淡离的笑意:“嗯。”
“那你是不是也要离开我了?”乐乐嘟起嘴巴,有些不开心。斯墨说他要回纽约,而自己必须留在爹地与妈咪的身边。这样的决定她很开心,却又不开心。能和爹地妈咪在一起,她很快乐,可是没了斯墨自己以后应该会很不习惯吧!
“放心,等你十八岁,我会来接你!”斯墨淡然的语气里却充满了无比的坚定。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血的契约,如果十八岁时乐乐还没到自己身边的话,她的生命将会有危险。
乐乐扁了扁嘴巴,很难过,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最能用甜甜圈堵住自己的嘴巴了。
“臭小子,你终于开窍了。我死也瞑目了……”祈君逸这把年纪了,此刻也忍不住的老泪纵横。他这一生从无所求,只有祈冽风与沈可儿是他牵挂着,放心不下的孩子,如今能看到他们幸福的在一起,老怀安慰!
祈冽风拥沈可儿入怀,嘴角扬起笑容,真挚的眼神投向他,“谢谢你,爸爸!”
如果当年不是祈君逸所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祈冽风,是他给了自己一次新生命的机会!
“臭小子。”祈君逸骂了一句,继续擦眼泪!
沈可儿侧头看祈冽风,语气变的严肃而认真:“我之前让夏轻在澳洲给我们置了房产,现在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何况你之前的事都被曝光,这个城市很多人都认识你,我想我们移民到澳洲好不好?”
祈冽风点头:“当然好!我早有这个想法了。不过夏轻他们估计暂时去不了,公司还需要人打理!”
一听到这话,莫问之与夏轻脸色立马拉长,莫问之更是没好气道:“喂!那可是你自己的公司,别整天交给我们这些外人好不好?不然交给你老婆也成!你不在,她也可以自己独当一面!我都被你压迫多少年了,还不给我放两年的大假,别怪我不跟你做兄弟!”眼神瞥了一眼莲羽,自己还盘算着能和莲羽去环游世界,顺便去荷兰登记注册结婚!
“我刚结婚需要度蜜月,所以请假一年!”夏轻执起了贺恪云的手很认真道。自我折磨够久了,是时候好好的放轻松自己了。
“喂!”沈可儿炸毛了,愤怒的像只小狮子吼道:“你们有木有良心啊??我本来脑细胞就不够用,你们要我去管理公司,是不是想看着鬼幕倒闭啊?一个个黑心肝啊!”
“哼!”莫问之不屑的扯唇,拽不垃圾道:“再黑心肝也比不过你们夫妻啊!”可恶,沈可儿和祈少隐瞒莲羽假死这件事他还没找他们算账!现在他们夫妻想丢下公司不管,去澳洲逍遥自在,门都没有!
夏轻也不站在他们那边了,谁让祈少假死来骗他们。在去意大利之前就计划好了,可想而知,祈冽风的城府到底有多深,难怪可儿没办法逃离他的魔掌!注定的沦陷啊……
“喂!死妖孽……”沈可儿恶狠狠的瞪了莲羽一眼,示意他还不开口就死定了……
“成了,我会帮你们管公司的,至于倒闭不倒闭我可不敢保证!”莲羽靠着沙发,懒洋洋的像只高贵的波斯猫,打着哈欠,眼泪汪汪的。
莫问之脸色黑了,郁闷的瞥了死妖孽一眼!果然在他的心里沈可儿还是最重要的!该死的笨蛋,你留下管公司,我和谁去荷兰结婚啊?混蛋!
祈冽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可儿的胳膊上,戏谑的眼神转移转向了斯墨……
斯墨抱起乐乐转身上楼,冷冷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飘荡:“作为斯家的死尸学习一下公司的经营管理也不错。”
“是。”贺恪云点头。
夏轻与莫问之无语的对望一眼,又一次的达成了共同的意识:祈少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沈可儿就是一只披着兎皮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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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冽风借着自己检查身体为借口,把沈可儿也拎到医院检查了一番。因为她的身体实在让祈冽风揪心,半夜抱着她睡觉都会猛然的惊醒,双手抱着她,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睡的安稳,这才能安下心来。
沈可儿检查身体需要花很多时间,祈冽风被祈君逸叫进了办公室。
“可儿没了孩子,想必你也知道了。”祈君逸幽幽的开口,满脸的愧疚与叹气:“抱歉,我没帮你照顾好可儿和你的孩子。”
祈冽风挑了一下眉头:“爸爸,别这样说。”
祈君逸叹气,掠眸复杂的眼神凝视他良久,迟疑再三,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道:“臭小子,你要有心理准备!上次的流产对可儿的身体影响很大,医生说以后都不可能再怀上孩子了。”
祈冽风一震,感觉好像被人当头一棒,火辣辣的疼,没办法反应过来。以后沈笨蛋都不能怀孩子了吗?他们再也没办法有孩子了吗?
“这件事情我们都知道,一直隐瞒着沈可儿!怕她知道心里难受会自责!她还不让我们告诉你失去孩子的事!怕你担心,那个傻孩子……”
祈君逸感叹,为什么这么好的两个孩子一定要经历这么多的风雨,坎坷。
祈冽风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幽幽的语气道:“爸爸是我该说对不起!祈家绝后了,血脉没了……”
“臭小子,你不就是我的亲儿子,乐乐不就是我祈家血脉的延续吗?”
祈君逸义正言辞,在把祈冽风带回祈家时,他就把这臭小子当做亲生儿子的对待。尽管他很多时候别扭,不听话,可始终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因为什么狗屁血缘关系而责怪祈冽风。
祈冽风嘴角扬起惨淡的笑容,低喃:“其实我也不想再让她生了。女人生孩子不容易,等于从鬼门关走一趟,我不想再承受任何失去她的风险。”
祈君逸点头,叹气:“以后你们一定要幸福的在一起!一定要幸福啊!咳咳……”
虚掩的门后站着一个影子,在听到他们的话时,灿烂的笑容僵硬起来,转身,慌乱又无措,后背靠在冰冷的墙上,咬着自己的手臂,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死都不发出一点声音。
自己永远都没办法再怀孕,没办法再给祈混蛋生个小混蛋了吗?
他们失去了两个孩子,所以上天惩罚他们不能再有孩子了吗?
沈可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的喘不过气来。心如刀割,好难过,好难受……
祈混蛋嘴巴上不说,可心里也会痛吧!他是多想要一个儿子给爸爸,给祈家一个交代。可是自己却没办法再怀孕了……
上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惩罚祈混蛋?
沈可儿游魂般的走出了办公楼,抬头望着远处的草地上有不少的孩子在戏耍,粉嫩粉嫩的脸颊上洋溢着最纯真,最可爱的笑容,他们是上帝赐予人间的礼物,是新的希望,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人……
可是自己再也没办法拥有这样的小天使了……
他们之间只剩下一个乐乐了!
坐在草地上,眼泪默默的流下来,挂在白皙的脸颊上,晶莹剔透,闪烁着破碎的光。吸着鼻涕,咬了咬唇,眼神却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那些玩耍的孩子们。
其实她好喜欢好喜欢孩子的……对待乐乐她一直像对待自己的朋友,小孩子原本就应该开心快乐,而不是被束缚了童年。
“哭成这样,想来是知道了自己不能生宝宝了吧!”
头顶传来温柔的声音,扬起脑袋泪眼模糊的看到熟悉的轮廓,逐渐明晰。胡乱的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嘶哑的声音道:“你怎么会来?”
莲羽转身在她身边坐下,眼神顺着她看到那边可爱的孩子们,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祈冽风不放心你的身体抓你来检查身体!莫问之也变得疑神疑鬼,非要我也做个检查。”
“其实有没有孩子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何况你们已经有了一个乐乐不是吗?”
沈可儿吸鼻子,哽咽:“话是这样说啦!可是我真的好想再生个小混蛋给他,爸爸也会因为这样更开心吧!乐乐始终是个女孩子,以后要嫁人,鬼幕该怎么办?如果有个小混蛋给乐乐做弟弟,就算以后她和老公吵架还有个人可以依靠!”
“笨蛋!”莲羽拍着她的脑袋,邪佞一笑:“不是还有夏轻与贺恪云吗?他们以后有孩子不就等于是乐乐的弟弟或妹妹!还有莫问之的孩子……”
“你做梦呢!”沈可儿翻白眼:“莫问之的心里只有你,现在让他去和女人滚床单,还不如杀了他!”
“笨蛋!”莲羽又一次拍她脑袋:“你不知道有一词叫【代孕】啊?”
“呃,刚才没想到啊!”
“你打算原谅他了吗?”
莲羽直接躺在草坪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只是觉得现在挺好的!”
沈可儿扯唇,鄙夷:“的确挺好的!让他每天看着你,摸着你就是不能吃,的确挺好的!”挺好的在折磨他!
“你说我要是离开这里,他会跟着我一起走吗?”
沈可儿侧身躺在他的身边,手指摸着他的皮肤,水嫩水嫩的,手感极为不错,嘴角扬起笑容:“这不废话阿!你去哪里,莫问之不粘着你啊!何况现在什么事都没了,你们想去哪里逍遥自在都可以。”
“那你呢?真的这样嫁给祈冽风,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这不也是废话嘛!”沈可儿提到祈冽风时,眼睛都泛着异样的光芒,“这一辈子我就赖上他了!”
“可儿,我真的没想过这一生还能这样爱一回。”莲羽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脑海里闪现过这一路走来的画面,与莫问之兜兜转转最终好像还是被绑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而绑住他们的东西正是“爱情”!
祈冽风与莫问之在草坪找到这两个家伙,一人拎一个,没好气的吼道:“一转眼就跑不见了,屁股欠揍是不是?”
沈可儿鼓起嘴巴:“我不过是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莫问之轻声细语:“你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看不到你多担心啊??”
莲羽不屑的瞥他一眼:“有什么好担心的?大活人一个,丢不了,死不了!”
“呸!别乱说话!”莫问之剑眉拧成一团,不悦的瞪他。自从莲羽死而复生后,他就不准莲羽说什么死不死的字眼。这一辈子还没和他活够,不可以就这样的死掉!
沈可儿忍不住的吐槽:“差别怎这么大捏!你什么时候能像莫问之对死妖孽那样温柔的对我说话啊?”
祈冽风没好气的赏她屁股一个大风扇:“你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想温柔都没机会!”
沈可儿翻白眼,可一想自己一路走来的确让他很生气,嘿嘿一笑,做个鬼脸跑开了。
莲羽一见可儿走,也立刻迈动步子,莫问之忙不迭失的跟在他的身后,乖崽崽的没话说。
祈冽风拎着沈可儿上车,莫问之与莲羽差了一大截,为了让彼此有个空间,祈冽风没等他们上车便让司机开车。反正他们打车去哪里厮混都可以!
莲羽一身白衣飘飘,不染一丝尘埃,墨色的瞳孔波光潋滟,高挑的身材,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大步往前迈,双手放在口袋里,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问之一言不发的跟着他的身后,眼神直勾勾看着他的背影,心都忍不住的在荡漾。不管现在莲羽能不能重新接受自己,光是他不排斥自己的靠近就知道他的心其实也没那么硬,他到底在傲娇什么?莫问之心里也清楚,也一直在想办法帮他克制……
莲羽神游太虚,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出了人行道,而站在了马路的上,不远处一辆车子急速的飞驰而来,可他却丝毫没反应,一直低头走自己的,而车子似乎又加快的速度,甚至连刹车都没有按,仿佛是刻意要撞死他一样……
车子越来越靠近,莲羽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到车子时,神色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
五米……
四米……
三米……
二米……
就在车子即将要撞到莲羽时,忽然从身后一股大力冲过来,抱着愣住的莲羽直接飞扑到地上,连番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到了护栏而停下来!
车子一个急刹车,刺耳的声音,车胎皮与地面摩擦泛起火化还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莲羽反应过来,回过头看到撞在护栏上的莫问之,脸色煞白,还没来及说话。莫问之二话不说拎起他的衣服,气急败坏吼道:“你个混蛋!过马路不会看车吗?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差点没撞死了知不知道?”
“我……”莲羽看到他的膝盖磕破了还在流血,痛的脸色泛白,却还在骂自己。莫问之,你这个笨蛋!
“你什么你?混蛋!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再在我眼前死一次,我会怎么样?你倒不如先杀了我!”莫问之松手,用力的扔开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腰部因为大力的撞到了护栏,此刻痛的他直不起腰来。转身想要去怒骂那个不长眼的司机时,却看到熟悉的容颜,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莲羽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站在三步之隔的少年也愣住了,“维希?”
开车撞他们的居然是——维希!(维希是之前莲羽的床伴,很喜欢莲羽。大家应该还记得,不记得请重新看!)
“我从来没想过你居然想要他的命!”莫问之冷冷的开口,幸好死妖孽没事,否则他一定要把这个兔崽子碎尸万段!
维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落下,神色苍凉而悲哀,“我也从来没想过你可以为了他不要命。我输给你了……”
是自己?论样貌,年轻,身材他丝毫不差莫问之,为什么偏偏是莫问之?看到他对莫问之越好,心里就越来越不甘心……最后他想既然自己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
只是没想到——莫问之居然会愿意为莲羽不要命!
他彻底的输给他们了……
夜熔:泥煤!!!!!大结局,不给我好好表现,我,我,我哭给你们看!!!
☆、结局倒计时:你最爱的人,会回来叫醒你(7)
自从被莲羽抛弃后,他一直都不懂!为什么他要选择莫问之而不是自己。
莲羽看到莫问之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知道他的受伤了,上前环抱住他的腰部腾空的抱起他,手指收紧力气。眼神冷冽的扫过维希,冷冷的语气仿佛他们不曾有过任何的关系:“维希,我不管你有多喜欢我,多爱我。可我莲羽这一生真正只过一个男人,他就是莫问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你该庆幸今天没撞死他,否则我一定会让给他陪葬。”
莫问之的心一个颤抖,激动的眼神凝视他完美的侧脸,这算是告白吗?兴奋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身上的伤也不痛了,血也不会再流了。
莲羽没再说话,抱着莫问之转身就走……
维希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掩面,痛哭流涕。自己输的很彻底,不是谁给莲羽或是莫问之,而是输给了他们!他们早已成为一体,根本就没人再能够拆散他们。
爱情,原来是抢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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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羽将莫问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强行的扒开他的衣服,发现后腰的部分,瘀滞的一大块,一定很痛吧!而他的膝盖也是伤,不过只是擦破皮,清洗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你是笨蛋吗?干嘛要来救我?要是你被车子撞死,我岂不是欠你一辈子都还不掉的恩情?”莲羽为他包扎好伤口,又坐在他的身边为他揉后腰的瘀滞。
莫问之一直沉醉在莲羽说那番话的意境里。怎么没发现他其实也挺有男子气概的!在维希面前说的话真TMD帅呆了!他只爱我一个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这句话越想越动听啊!
莲羽看到他那副花痴沉醉的样子,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对维希说的话,狠狠的捶了一下他淤青的地方。
“痛……你谋杀啊?”莫问之惊觉,凄凉的哀嚎!
“哼!”莲羽不屑的撇他一眼:“你个蠢货!以后遇到危险不要再把我推开了!混蛋,每次都这样做,不知道老子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啊!”鼻音浓重。
莫问之厚脸无耻的贴上去,抱住了他的健硕的身子,鼻子努力的嗅着属于他的气味,喑哑的嗓音深情款款:“死妖孽,不要再生气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去荷兰结婚。一辈子都别在分开了,我真的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那些日子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还是觉得痛不欲生,根本就是生不如死。不要离开我了,再也别离开我了。”
莲羽没有转过身,只是身子明显的一僵,想要掰开他手指的手也停顿下来。眼神里的泪水在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来。“自从认识你,我的眼泪都比以前多了。”
“我也是!”莫问之抱着他的颈脖让他拖到床上,压在自己的身下,轻盈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眉心、鼻梁、最红亲吻着他的红唇,一遍遍痴恋的描绘着他的薄唇,一直到又红又肿才满意的进行下一轮的进攻。
大掌拨开了他的衣服,从来没见过会比莲羽的更完美的人,无论是脸蛋还是身子,他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是让自己沉沦地狱的魔障,口干舌燥,几乎无法再忍受,恨不得下一秒就狠狠的占有他的美丽。
莲羽知道如果自己不拒绝接下来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凤眸迟疑而矛盾,身子跟着轻颤着,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的触及对方了。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刺痛了对方。
莫问之低头含住了他玲珑的耳贝,轻咬,舔舐,滚烫的热风全部灌入他的耳朵里。莲羽要是再没反应他就真不是男人了,欲|望在延伸,身体的温度不断的上升。
“死妖孽,你相信我吗?”莫问之喑哑的嗓音包含着浓浓的情|欲与眷恋,肿胀的生理让他已经无法在容忍了,可为了不伤害莲羽,他还是强忍着。
莲羽波光潋滟的双眸有些黯淡,双手抗拒的抵制在他的胸前,低低的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去:“我的身体——很脏。”
莫问之嘴角扬起邪魅的一笑,炙热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哪里脏了?我看看,如果脏了,我一寸一寸的为你舔干净,可好?”
“你……”莲羽瞪大了水眸不可置信的凝望着他,失神:“你不嫌弃我脏被人玩弄……”
话还没说完,莫问之捂住了他的嘴角,低头亲吻着他漂亮的眼睛,璀璨夺目,干净纯真,薄唇勾起:“我从来都不介意你以前有过什么,我只介意你爱不爱我!只要你爱的人是我,那么我什么都不会计较!你总认为自己的身体不干净,那就让我吻干净你!让你的全身上下,包括菊花里都是我的味道!我要你完全变成我的人,身上只有属于我的记号。”
莲羽泪光闪烁,心尖都在颤抖,听到这样的话他若是还没反应,就见鬼了。震惊的点头,转过身趴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在浮现,以往被雷诺折磨的情景海水般的席卷,摧毁着他的坚定。心里却不断在对自己说:别怕,他是莫问之,不是雷诺。他会很温柔,不会伤害你的……你们是因为相爱而结合……
莫问之低头亲吻着他结实的后背,双手扣住了他的双手,一边安抚着他颤抖的身体,一边不断的和他说话:“别怕,我会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
“嗯……没事,你进来吧……”莲羽深吸一口气,想要放轻松自己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该死的那股阴影就像铁烙印在心里!胃在翻滚,搅动,甚至已经恶心的想吐了……
莫问之却不想勉强他,手指沿着他精湛的腰部一路往下,当目光落在他的翘臀上时,顿时愣住了,那个图案是……
一只鸟嘴上叼着一颗钻石!!!!!
下一秒他扯过毛毯裹住莲羽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的将他抱在怀中,哽咽的语气:“不做了,我永远都不要你。我一辈子躺在身下给你干,好不好?!恩,我一辈子躺在你下面给你干,你现在怎么干都可以!”
莲羽侧头看到他脸上的泪水时,不由的邪魅笑起来,拍着他的脑袋:“说什么屁话!别把我勾的欲火焚身又不要做了,该不是你不行了吧?”
莫问之只是紧紧的抱着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鸟代表着死妖孽,钻石是代表着自己,自己是被他含在嘴巴里的瑰宝啊!
莲羽只是用力的推开他,伸手抓到了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大本营,上身微微后仰,双腿打开,手肘撑着上身,暗哑的声音道:“宝贝儿,进来!我给你!”
此刻他也说不清楚为何会心甘情愿的躺在莫问之的身下,充当着他最不愿意的角色。
在付出与享受之间,他想选择一次付出,为莫问之付出,让他快乐!
莫问之猩红的双眸紧盯着他那妖媚倾城的模样,令人无法控制的冲进去!
莲羽差点一个没忍住吐出来,俊俏的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那种暴怒从内心散发出来,怒骂:“白痴!你不会慢点啊!啊……痛死了……你是猪啊!”
莫问之这个时刻已经被他的美好哦攫住了神智,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依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凶猛的动着。
莲羽最后痛的连骂都没力气,只能调节着自己的身体不被伤的更惨重,甚至那里有些黏腻的东西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靠,流血了!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雷诺打开身体时那种悲壮又绝望的心情。他睁开眼睛,怔怔地望着上方的男人,告诉自己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这是爱自己如命的莫问之,他没有嫌弃自己,没有鄙夷自己,而是用更热情的心爱着自己。不是那个变态的雷诺!是莫问之,他只是太久没开启过别人,一时间无法控制住自己。
莫问之很想让自己停下来,想温柔的对他,可是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身体的兽|欲一旦被开启就很难再控制住,尤其是躺在身下的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要他怎么控制自己啊!
不过这次莲羽没有吐,白皙的脸颊染上点点情|欲与表情也逐渐的开始享受,想必也没有那么难受与恶心了吧!之后的日子里他会用自己的行动缓慢的抹去他心里的阴霾。让他只生活在阳光里,再也没有任何的暴风雨可以伤害他了!
想着,莫问之更加大了冲刺的力度,惹得莲羽痛苦的嗷嗷叫,痛苦却也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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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儿抱着奶茶喝,安静的坐在祈冽风的身边,眼皮也不抬一个。而祈冽风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脑袋,仿佛是在摸着一直乖巧的猫咪。坐在他们对面的沈落有些不安,在自己做过那么多自私的事情后,可儿还愿意叫自己小姨,还愿意救她,相比较之下,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