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东张西望看到海报上的男人,诧异:原来是他的婚礼啊!
原来自己与帅哥如此有猿粪,妈咪设计的婚戒居然是为了他的老婆设计的!!
可儿没注意到乐乐的异样,抱着她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着,偌大的教堂差不多被坐满,有些人还直接站在后面,眼神一扫而过时却扫到坐在最前排的男人,可儿愣住了——
范海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坐在最前面?世界要不要这样小,自己一直没回范家,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想要偷偷溜走吧,乐乐一副开心的样子又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可儿只觉得坐如针扎,忍啊忍,只要等婚礼过去,立刻收拾行李回意大利就好。
礼堂忽然有一阵的骚动,祈冽风穿着一袭白色礼服吸着法式领结出现在众人眼前,站在他身边的伴娘自然是莫问之,黑色的礼服气宇轩昂。一双凤眸像狐狸的眼睛,总是在酝酿着诡计。
鬼影一直在招呼着贵宾,忙的不可开交。
祈冽风站在礼堂最前面,利眸环视了一周,最终落在角落的人儿身上,唇瓣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
她终究是回来了。
可儿感觉到后脊骨凉飕飕的,侧头看了看周围没别的女人了啊!难道他是在看自己?可自己又不认识他!这个男人长的真好看,难怪乐乐要过来,是不是早知道有这么个极品的帅哥!
缩了缩身子,希望被前面的人遮住,范海成在这里,自己还是能避开就避开,不要招惹是非,做人嘛一定要低调。
礼堂外,婚车已经到了门口;范海成也站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牵起了范云萱的手,满面的春风得意。只要云萱嫁给祈冽风,海城就不用怕没资金周转了。
范云萱穿着最贵最奢侈的婚纱,手落在范海成的掌心里,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抬头挺胸嘴角扬起着幸福优雅的笑容。今天自己一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从此以后自己就是祈家唯一的女主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在场的男人女人都羡慕的眼神看着范云萱,光是她身上这件婚纱价值上百万,何况她从此就要被标上“祈太太”的身份。
可儿瞪大了眼睛,樱唇不优雅的张成了“O”字型,看看站在那边的男人,再看看一路走向他的范云萱,怀疑自己眼花了……
怎么会是范云萱?
今天的婚礼怎么可能会是范云萱的?难道自己设计的婚戒是给范云萱的结婚婚戒?
夜熔:还有两更,大家不要着急,我在努力的码字。
☆、073:养女千日,用在此时(求红包、鲜花)
老天你要不要这样狗血?!!!
“妈咪,你怎么了?”乐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可儿僵硬的身子终于有点反应了,颤抖的声音道:“宝贝,我们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要知道今天是范云萱的婚礼,打死她也不回来;要知道婚戒是为范云萱设计的,就算给自己一个亿也不会画。
“可是……”乐乐焦急的眼神看向祈冽风,自己还没来得及和帅哥要联系方式啊!
“二选一,我走你留,要么一起走。”可儿断然的语气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好吧。”乐乐的精神顿时就萎靡了,恋恋不舍的扫了一眼祈冽风,帅哥白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祈冽风与范云萱吸引住,没人注意到这两个人想要偷偷开溜的身影,礼堂播放着俗不可耐的结婚进行曲,礼花一直不断的在绽放,漫天飘舞的落下,有些飘到范云萱的肩膀上。
范云萱眼神一直落在祈冽风身上,感觉到那彩纸落在肩膀上不由的皱起眉头,心里不爽,为什么祈冽风会选择这么俗气的东西,应该撒玫瑰花瓣才够浪漫。不过算了,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婚礼能顺利的进行,那些小细节就不计较了,毕竟祈冽风那么忙。
祈冽风今天是全场唯一穿白色礼服的人,玉树临风,几缕头发落下遮住了双眸却遮不住的那炙热的目光;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看自己的新娘,殊不知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即将要逃走的背影上。
薄唇扬起笑容的同时,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范云萱走过去。
站在一边的莫问之扬起眉头,嘴角扯出邪恶的笑容。没想到祈少这样心急啊,这么快就要去牵新娘的手,是不是想早点入洞房?
范云萱看到他如国王般朝着自己走近,粉颊不禁泛起红晕,心噗通噗通的狂乱跳动,这个世界没人能抵抗得了他那与生俱来的霸气与贵族气息,比起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更甚。
范海成看到他如此心急更加的开心,这不说明自己的女儿跟受他的宠爱,以后对自己也会有更大的好处。
祈冽风走到他们的面前,就在范云萱以为他会停下脚步,像故事里王子跪在公主面前牵起自己的手时,激动的屏住了呼吸,就要抬起手时,眼睁睁的看着他经过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朝着礼堂出口走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写满了诧异,完全不知道祈冽风这是唱的哪一出!
范海成脸色更是难看,大庭广众之下祈冽风这样的行为摆明就是给他们一个难看。
“麻烦,让开……让开啊!”可儿牵着乐乐的手,挤出人群,弓着腰像是一只想要逃跑的猫咪,只顾着看出口,完全忘记即将靠近的人。
乐乐侧头看到他的身影包围自己,长大了嘴巴,难不成帅哥看上自己,要逃婚?
“呼呼……终于出来了,快点走啦,乐乐!”可儿直起腰,在全场人的瞩目下,准备踏出礼堂时却被人懒腰抱住,直接被拽到结实温暖的怀抱中。
“魂淡!谁敢吃我豆腐!”可儿抬起头瞪着对自己伸出咸猪手的人时,眼神一愣,顿时石化了!怎么会是他?
“原来看上我妈咪了……”乐乐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不过让他成为自己的继父还不错,至少每天都有免费的豆腐吃。
在场的人再次被祈冽风的行为给惊吓住,久久反应不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祈少会丢弃新娘而抱住她?
站在礼堂中央的范云萱与范海成同时回头,看清楚祈冽风抱住的人儿时都吓傻了……
怎么会是她?
居然是五年前被赶出范家的——沈可儿!!!
范云萱眼底涌出了恨意,怎么会?她不是出车祸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祈冽风为什么会去抱住她?今天明明是自己与他的婚礼,不是吗?
范海成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祈冽风要娶的不是云萱吗?为什么会抱住可儿?可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原来她一直都还活着……
“喂!你抱够了没?别以为你长得帅,我舍不得揍你哦!”可儿扬起自己的拳头,咬牙切齿,感觉到范云萱射过来的眼神,头皮发麻,终究是没躲过去啊!
祈冽风不但没放手,反而是收紧指尖的力量抱的很紧,低头剑唇靠近她的耳畔,沉笑:“宝贝,你偷的东西该物归原主,顺便算算利息……”
偷走的东西?
可儿一脸的茫然,无知的眼神盯着眼前帅的足以让女人都羞愧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偷了他什么东西?之前他们有见过面吗?
“这位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偷过你任何的东西,何况今天既然是你的
婚礼,你的新娘还在等你。麻烦放开你的咸猪手。”可儿想要掰开他的手早点溜之大吉,无奈他的手指怎么比钢铁还硬啊!
“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祈冽风一字一顿的丢出来,轰炸了在场所有嘉宾的耳朵。
这到底是上演哪一出啊?
可儿还没来得及说话时——
“色狼,放开我妈咪,不然让你蛋|碎……”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干爹送给她的瑞士军刀,抵制在祈冽风双腿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
既然妈咪不愿意,那她这个做女儿的就英雄救美一次!
可儿感动的眼泪花花,果然养女千日,用在此时!
祈冽风垂眸看着可爱的小女娃,嘴角的笑意愈浓,下一秒抓着她的衣领就拎起来,邪魅笑起:“小肉球,你想让你妈咪乳|酸吗?”
松开手直接将乐乐丢出了礼堂……可怜的乐乐跌在地上,还滚了好几米,幸好身上有点肉,不算太疼……
“乐乐……”可儿看到女儿被丢垃圾样丢出去,顿时怒了,回头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混蛋!我和你拚了……”
祈冽风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拳头,紧紧包裹在手心里,低头亲吻着她的指尖:“笨蛋,你逃不掉!”
可儿一愣,再次石化,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设计好的婚戒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里。
这,这....男人脑子有问题吗?
范云萱看到他把婚戒套进沈可儿的无名指上,失控的尖叫起来:“不可以!祈冽风,你怎么可以为她戴上婚戒?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儿愣愣的盯着无名指的婚戒,眼神眨巴眨巴,恍若是在做梦。祈冽风抱着她,嘴角扬起冷笑:“我何时说过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范海成看不下去,以长辈的身份站出来呵斥:“祈冽风你太过份了!是你发新闻稿要和我们家云萱结婚,你怎能出尔反尔?在婚礼上故意给我们范家难看?”
“是你们的语文不好,还是你们的眼神有问题?”祈冽风挑高了眉角,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角:“我的新闻稿上写的很清楚,我要和范家小姐结婚,可没指定是要和范云萱小姐结婚。”
“范家的女儿可不止范云萱一个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哗然一片,再仔细打量他怀里的人儿,可不就是五年前范家记者会上澄清不是范家千金的女人,当时她的照片还被放大在屏幕上,看过照片的人多少有些印象。
可儿刚回过神来又愣住了,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完美的侧脸。靠,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范家的女儿?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才对呀!
范云萱受不住打击,直接倒退了一步,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难道一开始祈冽风就在耍自己?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和自己在一起,他由始至终想娶的人只有沈可儿那个贱人?
“你这是强词夺理。这个女人根本就与范家没关系!”范海成此刻不得不站出来维护范云萱,反正五年前自己已经否定了可儿的存在,不介意一直否认到底。
可儿心里一紧,眼神立刻冷彻下来,冷光射向范海成,冷笑:“你的确不是我爹地。”
观众都没说话,这场婚礼是准备变成认祖归宗的戏码吗?
范海成冷哼一声:“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吗?这个女人自己也承认不是我的女儿。我们范家只有云萱一个千金。祈冽风你出尔反尔,戏弄我们范家,也不怕商业圈耻笑。”
祈冽风敛眉,没说话。
可儿奋力挣开他的束缚,笑意盎然,薄唇一张一合,轻盈的声音格外的好听:“你当然不是我的父亲。会有父亲让佣人骂自己的女儿是孽种是贱人吗?会有父亲让自己的大女儿对小女儿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吗?会有父亲明知道对方是变态,还把自己的女儿亲手送上对方的床上吗?范海成,你记住是我沈可儿不愿意认你,因为每次想到自己身体里流着你肮脏的血液我就觉得恶心,想吐。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父,甚至不配为人。”
“你……”范海成被她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黑的像煤球。碍于现场的人太多,辩解的话都变得底气不足。
祈冽风看着她倔强漠然的神色,心底一痛,以前是自己大意,让她受了那么多语气。
“笨女人……”
他抓住可儿的肩膀,话还没说完,可儿瞬间反抓住他的胳膊,不费丝毫力气将他过肩摔狠狠的摔在地上。
镜头像是卡住了,不断的在倒带……
咕咚——
祈冽风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摔倒自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这样当众被摔在地上,躺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莫问之更是长大嘴巴,眼底扬起幸灾乐祸的笑意。奇迹,居然有女人可以摔倒祈少,简直就是世界第八大奇迹。
可儿拍了拍双手,鼻子不屑的哼一声:“范云萱,管好自己的种猪男人!不要放出来乱发情,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丢下一句,大大方方的转身,背影潇洒的离去。
姓范的都TMD不是东西!!!!
可儿抱着坐在地上一直没起来的乐乐,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祈冽风冷峻的神色淡然,眼底却一直写着震惊,五年不见,这个女人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范云萱僵硬的身子半天都没动弹,所有的镁光灯都对着她和祈冽风不停的闪烁,话筒凑上来难听的、尖锐的问题纷纷出来了……
祈冽风毫不在意的站起来,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灰尘,心里却记住,沈可儿你敢让我当众出丑,你死定了!至于这些记者交给鬼影处理,他现在要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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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请你温柔点,我怕痛……(求鲜花、红包)
“风……”范云萱看到他要走,急忙拎着婚纱下摆要追上去,心慌意乱之际没注意到脚下,直接踩住婚纱跌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下,镁光灯闪烁的更频繁了。
祈冽风仿若未闻,直接走出了礼堂,丢下乱哄哄的婚礼不再理会。
“祈冽风……祈冽风……”范云萱歇斯底里的吼着,却唤不回他一点点的回应。镁光灯捕捉着她每一个狼狈的镜头,怒火攻心,瞪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前的场景忽然黯淡下来,怦然垂下脑袋,闭上了双眸,昏迷不醒。
范海成只觉得丢人,却又不能丢下女儿不管,紧张又关心的神色抱起她:“云萱,你怎么样?别吓爹地啊!云萱……你醒一醒啊!”
◇◇◇
可儿拎着乐乐火速的回到酒店,立刻订了最快回意大利的机票,忙不迭失的收拾着东西。乐乐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吞了吞口水问:“妈咪,那就是外公和阿姨吗?”
可儿的后脊骨一僵,点头哼了一声。
乐乐小小的脸蛋上呈现着不开心,难怪妈咪不愿意回去看他们,原来他们一直不承认妈咪的存在。他们曾经还欺负过妈咪,都是坏人!
可儿深吸一口气,扭头对她灿烂一笑:“乐乐啊,你只要记住我和干爹是你永远的家人就好啦!其他人和你没关系!真的!”
乐乐小手拍了拍她的额头,稚嫩的嗓音充满天真:“难过飞飞……难过飞飞……笨蛋沈可儿还有乐乐!不会一个人的!”
可儿欣慰的抱住了她小小的身子,满心的幸福,关键时刻还是女儿靠谱啊!
“快帮我收拾东西,我们回意大利永远不要回来了。”
“好!”乐乐也加入收拾东西的行动中。
半个小时后,可儿与乐乐拎着行李到前台办理退房手续,服务员直接将她们的行李搬上了车子。原来现在的酒店服务这样好哇!
可儿抱着乐乐坐在车子上,只要到机场回意大利就好,这场闹剧完全就当是噩梦,梦醒后就什么都没了。车子越来越远,可儿看着外面的风景很是陌生,皱起眉头:“师傅这好像不是去飞机场的路啊!”
“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平安的送到目的地。”师傅很恭敬的语气道。
“噢!”可儿若有所思的点头,估计是师傅怕堵着走的捷径。
等车子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下时,可儿嘴角彻底抽蓄了:“师傅我们要去的是飞机场,不是这里。”
师傅将她的行李箱放在路边,浅笑道:“欢迎沈小姐回家。”
嘎?他怎么知道自己姓沈?还说什么“欢迎回家?”这里又不是意大利!
“你……”
可儿还没来得及说话,乐乐扯了扯她的衣角,指了指别墅黑色的大门打开,一个男子走出来,笑的如沐春风,倾国倾城——
“妈咪……”
可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再次石化……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变态男!!!双手抱着乐乐,紧张的语气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自己在礼堂摔倒他,现在找人绑架自己,要毁尸灭迹?
祈冽风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眼底流过一丝满意,还知道害怕,很好。
“把小姐的行李拿进去。”
“是。”站在身后的管家立刻和几个佣人上前要拿走行李箱。
可儿立刻丢开乐乐抱住行李箱,用身子死死的护住,焦急的吼道:“不准过来,不准碰我的东西。你们想干嘛?抢劫啊……绑架啊!”
祈冽风额头暴起青筋,冷声喝道:“把小小姐抱进去。”
“是。”管家转身就去抱乐乐。
“啊……不准抢我女儿!”可儿上前想要抓住管家,却被祈冽风一把抓住!
乐乐看着走过来的管家,露出灿烂的笑容,很温顺的张开双手,甜甜的语气道:“阿姨,请你温柔点,我怕痛!”
可儿嘴角抽蓄,乐乐你太没出息了,居然连反抗都没有!
乐乐乖巧的躲在管家的怀抱里,眼神示意:妈咪,我这个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放开我,魂淡!”可儿暴怒的吼起来,手脚并用的挣扎却怎么都摆脱不了他的桎梏,可恶的男人,早有了防备,让她没机会偷袭!
祈冽风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大掌很不客气的拍了她的翘臀几巴掌:“老实点。”
可儿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子里冲,晕眩的想吐,尤其是他还动手揍自己漂亮的翘臀,顿时炸毛:“混蛋!不准吃我豆腐,玛丽隔壁的……”
“不准说脏话!”祈冽风的魔掌再次落在她的屁股上。
可儿喵喵了几声,虽然说贫贱不能移,威武还是屈一下吧!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的屁股!呜呜……
佣人们对这样的情形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五年前她是唯一在这个家自由出入的女人,不管祈先生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亲密的行为都是很正常的。
祈冽风一脚踹开门,直接将她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都直接陷阱去了。
可儿大口大口喘气,炸毛的小猫瞪他:“你这个人神经病啊!做男人哪里有你这么小气的,不就摔你一下嘛!何况还是你侵犯我在先,要是心里不爽大不了我给你摔一次,干嘛要绑架我和女儿!”
祈冽风站在床边,冷冽的眼神盯着她,薄唇溢出冰冷的声音:“沈可儿,你装够了没有?”
“装?”可儿一愣,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装什么了?我又没口袋能装什么呀?”
祈冽风:。。。
“五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吭的消失?”
自己只是陪范云萱去国外治疗受伤的右脚,回来沈可儿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见了,像是人间蒸发,不管自己怎么找就是找不到。
“我和你又不熟,要去哪里没必要和你汇报吧!”可儿不屑的哼唧,这个男人脑子有病吧!
祈冽风眼神一愣,下一秒靠近她,浑身都释放着危险的气息:“你再说一次?”
可儿后脊骨一颤,被他吓的说不出话来。红色的瞳孔骇人的可怕……
“我……我又没说错。本来就……”
“沈可儿!”祈冽风不爽的打断她的话,利眸泛着寒意:“是不是非要我有点特别的手段你才肯好好的跟我说话!”
可儿欲哭无泪啊,我本来就是在好好的跟你说话啊!
“这位先生,我真的……不……不认识你!”
祈冽风嘴角扬起冷冽的笑容,僵硬的手指开始扯着自己的领带,薄唇勾起:“看样子你是喜欢我对你用特殊点的叙旧方式。”
可儿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胆怯的眼神瞪着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的问:“什么方式?”
“身体的叙旧方式,相信你也会比较乐意!”祈冽风已经将领结丢在地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可儿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唇瓣颤抖的碰撞在一起,紧张道:“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哦!我可是跆拳道高手,在意大利还参加过比赛拿过冠军。我还在唐人街一对十打过很多流氓,你小心我会狠狠的修理你!”
祈冽风盯着她紧握成全的拳头,冷笑:“这么厉害,怎么手还这么颤抖?难不成是因为知道我要做什么而兴奋?”
“兴奋你个妹!”额头挂满黑线,此男脸皮真够厚的!
祈冽风上前准备抓住她的手时,可儿飞快的躲过让他扑了一个空,双手护在胸前,咬牙切齿:“我说你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今天是你和范云萱的婚礼,你抓我做什么?”
果然——她一直是在装,装作不认识自己。这个可恶的女人!
“我说了,我没打算跟她结婚!”
可儿不由的冷笑:“你不跟她结婚,难道还想跟我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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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欢迎你回家,笨女人!(求鲜花、红包)
祈冽风的眼神划过一丝复杂,沉思了几秒,蛊惑的嗓音扬起:“我由始至终想娶的人只有你。”
这回换可儿愣住了,半天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是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喂!范云萱给你多少钱让你来戏弄我啊?我给你双倍的钱,你回去戏弄她好不好?我不玩了!”
祈冽风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没心思再陪她在这里演戏,直接上前要抓她,可儿敏捷的一躲,退到窗前,侧头扫了一眼窗外,声音都在颤抖:“你别再过来,不然我跳下去了。”
“跳啊!”祈冽风的衬衫凌乱的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膛,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分明,腰部没有一点的赘肉。“这里是二楼,跳下去顶多摔断腿,更好。省的我找人看着你,也免得你逃跑。”
可儿额头挂满黑线,心理扭曲的变态啊!o(╯□╰)o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这样整我?”可儿的语气变得乞求,真是怕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算是我求你了,放我走好不好?我叫大爷了,不然叫老爷也可以啊!”
祈冽风步步紧逼,嘴角扬起笑容:“你叫我什么,都不会让你离开。沈可儿,我绝对不准许你再消失在我眼前。”
可儿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真想一拳砸在他那张妖孽的脸蛋上,双手别在身后,摸到藏在腰部的匕首,等下他要是敢过来,直接要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祈冽风准备再走近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鬼影的声音:“主人。”
鬼影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如果不是重要的事绝对不敢来打扰自己。眼神冷冽的扫了一眼可儿,反正人都被抓回来了,也不在意再多等这一会。扣好扣子,转身就朝着门外走,打开门对鬼影道:“找人看好她,跑了就自行了断。”
“是。”鬼影扫了一眼可儿,剑眉上抹不去的担忧。
可儿看到门被关起来,接着听到锁门的声音,深深的松了一口,今晚大概是走不了。先不说那些行李,乐乐还在他手里,自己绝对不可能丢下乐乐的。
看到柔软的大床,刚才折腾一番倒是觉得有点困,在他回来之前还是先睡一会,省的一会没力气跟他继续斗。
◇◇◇
书房内。
祈冽风坐在皮椅上,双手合十,手肘落在桌子上,犀利的眸子射向鬼影,冰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什么事?”
鬼影将手机递给他,“这是我刚查到的资料。”
祈冽风掠眸扫了一眼,身体僵硬了几秒,低沉的嗓音询问:“这些是真的?”
“季景然出了名的脑科神经医生,我入侵过他的电脑,病人档案中的确有可儿的病例。”
鬼影恭敬的语气回答,沉思了片刻:“可儿是真的不记得你了。”
祈冽风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她明明谁都记得,唯独不记得自己了?开什么玩笑,如果说她是故意装的,他会比较愿意相信。
“季景然的电脑里写过,这是病人潜意识的选择,忘掉一些不开心的事,只记得那些开心。我想……可儿是把关于你的一切都忘记了。”
祈冽风的手指分开,收紧攥成了拳头,她记得全世界唯独忘记了,是因为五年前那件事吗?
“主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祈冽风打断他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事情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外。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鬼影低下头“那范家的事……”
“别让他们再接近可儿,新闻稿你看着办。”祈冽风冷冷的开口,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却又忽然停下脚步:“安排一下,明天带我要带她去医院检查身体。”
鬼影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暗暗的叹气。命运弄人,好不容易她回来了,却把主人给忘了。
祈冽风推开|房间门,没看到任何人影,目光一愣随后看到躺在床上四平八稳的人,嘴角又扬起淡淡的笑容。放轻脚步走上前,在床边坐下,仔细打量着沉睡的她。干净的容颜,白皙的肌肤,卷翘的睫毛投下青影,嘟着的小唇好像是在撒娇……
这些年过了,她好像也变了。头发比以前更长,乌黑油亮,像海藻,缠在指尖又轻轻的滑落;身材更好了,也有了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她过的如何,孩子究竟是谁的?
五年前她突然有了孩子也在自己的预料之外,虽然想要查清楚,无奈却怎么也查不到。她几乎没什么亲近的男性朋友,除了自己。可自己从来没碰过她……
也想过有了孩子的她不再值得自己要她,可是五年的时间却让他想清楚很多事,他想要这个女人,这样的欲望随着时间像深埋在底下的老酒越加的浓郁,强烈!不管要用什么办法,他一定会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祈冽风伸手温柔的动作挑开她遮眼的刘海,动作温柔的像不曾有过,低头浅吻落在她洁白的额头上,低喃的声音充满蛊惑:“欢迎你回家,笨女人!”
可儿睡梦中感觉到额头有点痒,随意的抬手抓了抓,嘟囔:“乐乐别闹了。”转身继续呼呼大睡,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
“啊!”可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下意识的尖叫,想要爬起来时刺眼的光芒让她再次闭上眼睛。有人按住她的手臂,耳边陌生的声音响起:“沈小姐,别乱动,我们正在给你做检查。”
“为什么要给我做检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只是给你做个全身的健康检查,请不要担心。”女人温柔的声音安抚她。
可儿很想踹开她们,可脚也被按住了,压根就没办法动弹,无奈之下只好先委屈一下。而且这样的检查之前也做过,所有——忍了!
祈冽风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她被各种各样的仪器机器从刚开始的嗷嗷大叫,撕心裂肺的咒骂到最后奄奄一息,恹恹无神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若不是怕她的身体有什么闪失,自己也不愿意让她受这样的折磨。
莫问之靠在墙壁上,没去看房间内的情况,但通过祈冽风的表情也知道一点猫腻。摸了摸下颚,嬉笑道:“昨天我还在诧异,你怎么突然抱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现在想来她应该就是你五年前确定下来的灵魂伴侣是不是!”
“嗯。”祈冽风只是轻声的应了下,不打算说更多。
“如果我再告诉你她五年前出过车祸呢?”莫问之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才告诉他这个消息。
祈冽风眼神瞬间冰冷射向他,红色瞳孔越发的幽深,无情,没一点的感情,意思是: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莫问之后脊骨爬上凉意,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我只是查到她五年前怀孕时曾经被人绑架到医院做人流手术,可她应该是不想拿掉孩子所以挣扎的跑出来却没注意到车子,所以就……”
耸了耸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祈冽风薄唇勾起冷漠的弧度,不言自威。她怀孕的事自己回来后才知道,更是听到了她当时给自己的留言。当时的她会有多无助,才敢拨自己的电话说出那些话,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后头。
自己说过,她可以相信自己,自己会保护她,可最终自己还是没做到。只是开了一个空头支票。自己在她最需要时不在,没有告诉她....
自己相信她!
“怎么?你心疼了?”莫问之不怕死继续调侃。
“你想死了。”祈冽风的平静的语气里透着杀意。
莫问之蹙了蹙鼻子:“OK!就当我是赔罪再送你一个消息。把她绑架到医院的幕后注主使者是范云萱。”
笑了笑,转身离开。
范云萱!
祈冽风凤眸一眯,泛着冷光。手指紧紧攥起,青筋暴跳出来一根一根都可以数的清楚!很好,范云萱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可儿的检查终于结束,已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干瞪眼瞪着他,该死的,她最讨厌做身体检查了,还是这么消息的检查,血液被抽了一针又一针,吃多少红枣也补不会来啊!
护士并没有给她穿衣服,她也没力气穿,身上只靠着床单覆盖着,空气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祈冽风大掌揽住她的纤腰,用床单把裹起来,淡淡的语气道:“我带你回家。”
可儿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听这话莫名的心酸。被他当公文包一样夹在腋下,失神的看着他轮廓的优美,久违的熟悉感,却怎么也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他。
“妈咪……”乐乐看到他们回来,直接奔上前,只能看却够不着她。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油!
可儿无语,乐乐你好自来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呀?!
祈冽风低头,仔细的打量了下她的五官与轮廓,怎么都觉得眼熟,似曾相识。
“喂!你家的蛋糕很好吃,我想多吃几块,但你不能把我和妈咪卖掉哦。”乐乐趾高气昂的对上了祈冽风,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嗯。”
“乐乐!”可儿嘴角抽蓄:“你个没出息的,几块蛋糕就把你收买了。我鄙视你!”
乐乐瘪嘴,转身朝着餐桌走去:“挨,这也不能怪我!吃货的世界里永远有无法抗拒的美食!何况蛋糕是真的很好吃!比干爹做的还好吃!”
听到她这样说,可儿心里也很想吃,碍于面子不好开口。只能幽怨的瞪着乐乐,明知道她受不了蛋糕的诱惑,还一直说!
祈冽风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薄唇拂过一丝笑意:“先吃饭,吃过饭再给你吃蛋糕。乐乐,你也少吃点。”
说的这么自然,好像在一起生活很久的一家三口。
饭桌上全都是可儿爱吃的东西,尤其是鸡腿和鸡翅与鸡爪,让她吃的欲罢不能;没一会面前的就堆着一堆白骨,全都是她的战果。乐乐吃的比较含蓄,像个小淑女,还会用纸巾,可儿是直接抓着鸡爪啃。
祈冽风很无奈的拿纸给她擦手,低沉道:“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可儿翻白眼,继续飞快的吃。
祈冽风准备再开始口,乐乐却先开口:“你算了吧!她要是能听你的,我捏着耳朵给你唱征服。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改不掉。”
“习惯?”祈冽风剑眉纠结起,以前她没这个习惯。
“她在生下我的一段时间很穷啊!在意大利语言不通,她只能在餐厅里打工,老板很黑,让员工做最累的活,给最少的饭。每次一堆人挤在一块吃饭,吃的慢就没东西吃,要饿肚子。她要省钱给我买奶粉,所以每次都要在餐厅吃饱饱的,这样一整天都不要吃东西了。”
乐乐说着也伤感起来,要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需要吃那么多苦头!
祈冽风目光再次移到她的身上,看到她清瘦的样子,心疼无以复加,在意大利她过的很不好吗?
可儿吃着吃着忽然停下了,眉头皱起,脸色瞬间惨白起来,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油腻腻的双手直接按住了自己的胃部。
“怎么了?”祈冽风关心的问道。
乐乐很淡定的拿了一杯水给可儿:“没事,她胃痛而已。喝杯水休息一会。应该是今天没吃早餐的结果。”
祈冽风的眉头拧成一团,严谨的语气很沉重:“她的胃病很严重?”
“嗯。”乐乐点头,爬上可儿旁边的凳子,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调养两年好多了,只要按时少量多餐问题就不大。”
祈冽风叹气,似乎想要吐出胸口的郁结,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身体检查报告最快也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拿到,可现在他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的身体是有多糟糕。
可儿喝了一杯暖暖的水,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没事啦!没事啦!我原地复活了,继续吃。”
伸手想要拿鸡腿时却被祈冽风抓住了手腕,他温柔的语气道:“别吃了。”
可儿纠结的瘪嘴:“可是……”那是鸡腿耶!
乐乐也站到祈冽风那边:“你还是不要吃好了。不然痛死你,我可不管你!”
“好吧!”可儿还是选择听乐乐的话!!提了提身上的床单,准备上楼时却一把被他拎起来再次夹在腋下。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爹地。”祈冽风丢下一句,夹着可儿上楼。
“哦!”乐乐点头,一点也不诧异他的话。完全就是一个没心肝的小孩,丝毫不担心妈咪会被他怎么样!
可儿倒在床上,迅速的用被子裹着自己,眼神警惕的盯着祈冽风半天,见他只是站在床头看自己没什么不轨的企图,也逐渐的放松警惕。裹着被子坐起来,“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祈冽风坐下。“你想谈什么。”
“呃……”可儿沉思了片刻,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于是——“你叫什么名字?”
“祈冽风!”
“做什么的?”
“开公司。”
“你为什么要在和范云萱的婚礼上对我做出那样的事?还绑架我?”
祈冽风想了一会,淡淡的回答:“因为你偷了我一样东西。”
“我偷你东西?”可儿被他说的愣住,抓了抓头发:“我不记得有见过你,不记得有偷过你东西啊!”
夜熔:看霸王文的孩纸,都不是好孩纸。还有一更!大家表着急撒,该有的总会有滴!
☆、076:在没还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我(求鲜花、红包)
“你偷了。”祈冽风饶有深意的回答她。
可儿支撑着脑袋,想了半天幽幽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祈冽风点头。
可儿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以前真的认识他,难怪觉得眼熟。无奈的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曾经出过车祸,脑子有点不好用,我忘掉了一些事情。我只记得关于范家的一点事情,其他的隐隐约约记得。不过……我应该没偷东西的癖好,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有。”祈冽风一口咬定:“是你,沈可儿偷了我的东西。在没还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我。”
“那你说,我到底偷了你什么?”可儿抓狂了,什么都记不得的感觉真糟糕。
深红色的瞳孔凝视了她良久,终究只是轻轻的叹气:“你自己去想。”
说完,起身朝着房门口走去。
“喂!你就这么走了啊?”
“挨……喂!祈冽风……混蛋……王八蛋……”
不管可儿再怎么叫唤,他都没有回头,背影很潇洒的消失不见,房门紧闭,金属的碰撞声让可儿心底一震,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抓了抓头发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偷了他什么东西,自己对过去的事除了范海成与范云萱比较影响深刻,其他的都朦朦胧胧,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自己到底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着四壁房间装修的很清晰,光线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可儿狠狠的吸了几口倒在床上,困的又想睡觉。胃还在隐隐作痛……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莲羽等不到自己回去肯定会来找自己,到时候跟他一起回意大利即可。
……
祈冽风虽然一夜没休息,一大早陪她去医院折腾大半天却一点困意都无,回书房时鬼影已经等着了。他好像是祈冽风肚子里的一条虫,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