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化身阿尼玛格斯开门奔向厨房,只留下站在原地紧握魔杖的教授大人。该死的布莱克,该死的邓布利多,该死的……女人。
饭桌上,肖静做了三个菜一个汤。盛好了饭,摆了双筷子在斯内普面前,又拿了个空盘子盛了点米饭切了点香肠给她的大狗吃。除了她自己,剩下的一人一狗都不是很开心。教授大人是因为不会用筷子,而小天狼星则是待遇问题……并且,他从没尝试过用狗的形态去吃饭。肖静在教斯内普用筷子,但是看着修长灵活的手指用筷子并不是很灵巧,于是肖静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手把手的教学。肖静很认真,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被她触碰手指的主人有些不自然。
慢慢的,斯内普用筷子比较熟悉了,但偶尔还是会把夹上的菜掉在盘子里。肖静拿了公筷,帮他夹到碗里,然后又照顾自己的大狗吃饭,大狗吃饭吃的一盘子口水,肖静无奈的垂下了头。暗自庆幸自己不是洁癖。
洗好碗筷已经是七点了,看来今天的授课计划泡汤了。
肖静:抱歉先生,我想今天可能没办法给您讲课了。
教授:没关系,我想你已经讲过了。
肖静:???
教授:咳,你,今天为我做了中餐,并且教会我如何使用筷子。谢谢
肖静:不用客气,我的荣幸。先生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我要去洗澡了。西里斯,要不要再洗个澡,我们一起?
教授:不可以!!!
肖静(疑惑的看着反应这么激烈的某先生):为什么?
教授(心里生闷气,麻瓜就是麻烦,怎么给她解释这其实是个男人的阿尼玛格斯化身呢):我的浴室你进去已经是极限,我绝对不允许他用。
肖静:我们用花洒就好了,我之前也没用浴缸的。我会收拾干净的,您放心。走吧西里斯。
教授大人终于忍不住了,拿出魔杖对着肖静来了一个昏昏倒地,然后对小天狼星来了一个现身咒。一把揪住小天狼星的衣服领子。
教授:你个疯子,居然真的要跟着她去浴室?
啊——————
教授和小天狼星被一声尖叫震住了,侧头看到肖静指着小天狼星,张大了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两个人均一皱眉,掏出魔杖同时对肖静使用了一个一忘皆空。可是——
肖静:为什么,你是什么人?你居然、这只狗居然是……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不。你到底是人还是狗?
教授和小天狼星互相看了看,该死的,魔法失灵了吗?
☆、八
肖静:你到底是什么人?
教授: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么说默契呢,两个人同时问出这句话,只不过教授是对着肖静,肖静则是对着小天狼星。
肖静:斯内普先生,你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吃惊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教授:是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肖静:普通人。
其实斯内普也知道她是普通人,不然的话他可以感觉的到任何人的魔力波动,可是她身上的确没有。但是怎么解释刚刚的事,自己也算是魔法高手,为什么魔咒会对这个女孩儿一点用都没有,如果没有用的话接下来要怎么解释?
肖静:我想请你们回答我几个问题。
看着冷静而又坚定的女孩两个男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了问答会。
肖静:你们是人对吗?
教授和小天狼星很汗颜的点了点头。肖静松了口气。
肖静:那么你们所用的是超能力吗?
小天狼星:不,我们……
肖静(恶狠狠的打断他):你闭嘴,一会单独问你。斯内普先生,我想请您回答。
教授:是魔法。
肖静:好的,你来中国的目的,哦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具体事项,知道的多了我怕被你们灭口。我的意思是你来中国的目的是好的对吗?
打心眼里肖静不相信面前这个面瘫的黑衣男子是坏人,不像。所以看着黑衣男子点点头她笑了。
肖静(很开心的笑了):先生,我相信您的话。您刚刚说的应该是一忘皆空对吗?我们来个君子约定吧。今天发生的事,你的身份我不会对外说一个字,保证烂到肚子里,您以后也可以放心的使用魔法。当然,出于平等我把课时费加到每小时150算是封口费可以吧。
看着一脸小狐狸样子的肖静,我们的地窖蛇王也甘拜下风了。反正钱是马尔福家付,加就加吧。谁让魔法对这个丫头一点用都没有了呢?
小天狼星:哦肖小姐,是肖小姐吧,刚刚听鼻涕精这么称呼你,你可真聪明……
看着一点点褪去笑意的肖静,小天狼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闭上了嘴。看来某些方面,肖静比教授大人都强悍。比如冷冻格兰芬多犬,
肖静:请问您的名字,狗先生。
小天狼星(在教授大人嘴角的嘲笑中咬牙切齿):西里斯。布莱克
肖静:真巧啊,你还叫西里斯。你能告诉我你变成狗在我们家门口装可怜有什么目的吗?
教授在听到“我们家”这个词的时候,脸色微微一红,看了一眼肖静,欲言又止。
小天狼星:我只是来找鼻涕精的……
肖静:请你注意措辞,不然我不介意请斯内普先生尝一尝蒜蓉狗肉的滋味。
小天狼星:我是来找斯内普的。
肖静:那出于什么目的要让你好好的人不做去做狗呢,还是你觉得你只有变成狗才有资格来到斯内普先生的面前……
教授大人的心情豁然开朗,这个丫头,孺子可教啊……
小天狼星的心情如坠低估,这个丫头,字字如刀啊……
肖静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下午啊,自己抱着这个狗亲也亲了,洗也洗了,还抱着它差点哭了。想到这里,肖静很想掐死这只狗、当然现在是面前的这个人。看着小天狼星不说话,肖静深呼了一口气。
肖静:今天的事,你不准说出去一个字。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小天狼星:我可以对你负责。(诶,所以说啊,你果然是个奇葩)
肖静:最好闭上你的嘴,我有男朋友,不用你负责!斯内普先生,既然他是来找你的,那么麻烦你处理好。我不希望这里住着一条色狗!
说完肖静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两个男人同时听到屋里噼里啪啦的巨大阵容。果然不能惹怒女人啊……教授大人转身看了看还在咽着唾沫的小天狼星,举起了魔杖。
教授:你到底对肖小姐做了什么?
小天狼星:跟你没关系。
教授:那你是选择自己出去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小天狼星:我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走。
教授:不行。
小天狼星拿出双面镜,对面出现了邓布利多那个大胡子。斯内普听着邓布利多的话脸色越来越黑。
教授:你今晚睡沙发。(转身要走,猛然回头)最好收起你那些无聊的心思,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交给肖小姐让她做那个什么蒜蓉狗肉。
☆、九
肖静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自己居然被耍了,想着把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还亲了亲,肖静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决定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忘了它。
斯内普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该死的狗到底对那个女孩儿做了什么?可是那个女孩为什么会对魔法免疫呢?刚刚当她知道他们的身份的时候,眼神中没有渴望没有羡慕也没有鄙视和恐惧,似乎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眼神中的坚定让人望而生敬。黑色的眼珠像海那么深,始终望不见底,让人深深的被吸引。那么冷静的面容,隐忍的表情为什么那么让人心疼?如果连这些她都不怕,那么她害怕什么?(教授大人,女人心海底针,你是研究不明白的。小心点,别研究多了刻在心里拿不出来了)
肖静关上浴室的门,脱了衣服,任温热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但是,角落里那个黑的是什么?走过去,额……拽一把。瞬间——
肖静:啊——流氓啊——
由于本能,肖静喊得是中文。但是无论中文还是英文分贝都足以将房盖掀开了。斯内普听到了喊声,瞬间起身,抽出魔杖奔向发声的来源。
教授:肖小姐,你还好吗?
肖静:先生,请您找一件衣服给我好吗?求你了……
最后一句please,让斯内普发自内心的一颤。没有喷任何毒液,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件自己的黑色睡袍,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背对着递了进去。等肖静穿了自己的衣服出来的时候,斯内普发自内心的后悔了。睡袍很大,她穿着很不合身,却又有着另外一种诱惑的感觉。黑色的丝绸映着白色的肌肤,脸色微微泛红。天呐,她不知道这有多诱人吗?
教授:肖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肖静:西里斯。布莱克,他在浴室里。
教授大惊,什么?这只死狗,就这么无耻吗?偷看女人洗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可是,怎么他还没出来呢?教授很诧异的走进浴室,地上一件已经湿透了的肖静的睡裙,以及浴缸里的已经昏过去的大黑狗……斯内普一脸黑线的将小天狼星拖出来,扔到客厅,现形咒,然后弄醒了他。
教授: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是否是因为你的格兰芬多愚蠢的勇气致使你会躲到浴室偷看一位女士洗澡。
看着肖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伤心,只是平静。平静的令人心慌,平静的令人害怕。
小天狼星:对不起,肖。无论你是否相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肖静:算了,无论有意无意已经这样了。
小天狼星:我可以对你负责,我……
肖静:我对你说过了,我有男朋友。我不需要你的负责。如果你真想做点什么,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小天狼星:好,什么都可以。
肖静:斯内普先生,能用魔法去了他刚刚的记忆吗?
没等斯内普回答,小天狼星马上拒绝了。
小天狼星: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要对我施咒。
肖静:你打算一直记着吗?或许你可以换个对象,我想会有很多女孩子想让你记住的,但是对不起,我并不是很多中的一个。斯内普先生,麻烦你了。
小天狼星:不,鼻涕精,你不能这么对我。
教授:一忘皆空
小天狼星:咒立停
肖静:布莱克先生,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如果想捉弄我,那么好的,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恭喜你,但是我请求你,别这么做了。或许你觉得没什么,但是你真的已经伤害到我了。我没有魔法,不会变形,没有感应,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求你了,放过我吧。如果你讨厌见到我,我可以马上就搬走。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再见。
肖静转身就要走却被人拉住手腕,回头对上一双同样漆黑并深沉的眼睛。斯内普松了松手上的力度,转身看着那个令人厌恶的格兰芬多犬。
教授:我想该走的并不是肖小姐。
小天狼星:鼻涕精,你放开肖。你不是一直喜欢莉莉的吗?
教授:滚出去!
小天狼星:摄魂取念
肖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小天狼星喊出了这个咒语之后身子顿了顿,而后斯内普的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一直延续到耳根。
小天狼星:该死的鼻涕精。肖,今天的事对不起。我明天会来给你解释的。
肖静: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想你也一样。
小天狼星停顿了一下,很绅士的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公寓。而斯内普的手依旧抓着肖静的手腕,没有松开,而肖静也没有挣脱……
☆、十
肖静:对不起,先生。我想我要回去睡觉了。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那个穿着自己睡袍的,瘦弱的女孩儿。那个背影真的惹人怜爱,真想把她护在怀里,不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该死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斯内普狠狠的摇了摇头,想努力把这份念头甩出脑子。
卧室里,肖静再也忍不住了,咬着被角拼命的压抑着声音,不能,即使哭也不能被别人知道。她何时受过这份屈辱?就因为自己没有父母吗?就因为自己没有所谓的后台吗?是做梦,一定是做梦。梦里有两个魔法师,梦醒了就什么都没发生过。对,一定是这样的!
陈星海:静,我下个月回国。
肖静:嗯。(肖静拼了命的压抑住自己将要外泄的情绪,激动,开心。终于……回来了)
陈星海:静,你不开心。
肖静:没有,我很开心。用我去接你吗?
陈星海:不用,我爸妈回去接机。我回头去你宿舍找你。
肖静:恩,好。我等你。
这是肖静这几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她的他要回来了,终于要回来了。
早上起来,肖静换好衣服打开房间门,发现斯内普已经坐在餐桌上了。而今天的早点让肖静有些意外。不是以往的牛奶面包,而是豆浆油条,甚至还有两份煎饼。肖静向斯内普问了声早安,便坐在了餐桌前。
肖静:先生,今天的早点……
教授:是钟点工带来的,她说让我尝尝中式早点。
肖静笑了,慢慢的开始吃早点,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明明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习惯吃西式餐点,才改的中餐,却把好心隐藏起来。那个钟点工阿姨怎么会有胆子向雇主推荐中餐早点?肖静没有点破,心里对这份关心很受用。没有父母,这种感觉的确很少得到。谢谢您,斯内普先生。
肖静:您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斯内普先生。
教授:没什么,我准备熬制一份魔药。
肖静:哦对了,我想您也不是化学教授了。那么请问您的职业。
教授(难得的笑了一下):魔药学教授。
肖静:真好,我下个月要补考化学实验。本来以为你是化学专业的可以帮忙指点一下,现在看来没戏了……
教授:或许可以用混淆咒……
肖静:哈,我忘了教授您是魔法师呢。
教授:你并不是我的学生,可以不用喊我教授的。
肖静:对哦,你还是我的学生呢……
教授大人一脸黑线,真是没办法,不过对刚刚的提议,教授大人很是后悔的说……
每天的生活很惬意,肖静是个外表很柔弱但是内心很强大的人。她再外人面前很开朗,但是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安静下来,像她的名字。每天上午她会起床看化学实验的复习题,下午会给斯内普上汉语课。然后带着斯内普出去逛逛,给他讲讲某些历史文化。偶尔的时候,德拉科会来,带着斯内普出去,但是斯内普会回来吃晚饭。很准时,家政阿姨买了菜回来,他就会让德拉科打电话,通知她晚上会回去吃饭。这种日子默契的让肖静有种沉迷的危机感。她需要提醒自己,不要过于习惯,因为这里只是一个客栈,而不是家……
而斯内普,似乎也习惯了房子里多一个人。这种习惯从小天狼星走后好像正式走进了他的心里。他习惯了每天吃饭有个人坐在自己对面,习惯了晚归时通知她,习惯了客厅为他留着一盏灯,即使她知道他是魔法师。他甚至习惯了每天晚上的两次敲门通知她要用浴室和她用完了浴室,以及她每晚多做一个人的夜宵。作为一名大脑封闭术高手,他那天在小天狼星那里反侵了他的思想,看到的画面让他震惊了许久。即使是惊鸿一瞥也足以终生难忘。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自己中毒了,而毒药的名字叫做——习惯。
某一个重复的下午,肖静正在用中文和斯内普练习着对话。不得不说,斯内普的学习能力很强。他已经可以用普通话做一些简单的交流了,当然前提是对方不能说成语或者谚语类的话。电话响了,肖静抱歉一声,便接起来电话。
岳晓佳:静,快回来啊。陈星海回来了,在宿舍楼下等你呢。
挂了电话,肖静愣了许久。直到斯内普拍了拍她,她才回过神,很抱歉的看着他。
教授: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的。
肖静:抱歉先生,我男朋友回来了。今天算是我请假,以后给您补回来。
教授:不必了。
肖静:抱歉了,我先走了。
教授:恩
斯内普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答应着,却发觉自己心里钝钝的好疼,自嘲的笑了笑。早知道的,你可真是不自量力啊。巨大的失落感侵袭着斯内普,他把自己裹起来,嘴角抿起一丝嘲笑。自己也会在意一个人吗?
☆、一
肖静已经四年没有见到陈星海了,当然偶尔也有视频。站在某大学女生公寓楼下的陈星海还是像以前一样,挺拔的身躯,帅气的脸庞,令走过路过的女生不由侧目。肖静走过去,正在和陈星海聊天的岳晓佳先看到了她,连忙挥手。陈星海回头,对着肖静温柔的笑,然后一个大力的拥抱。
肖静:这次回来还走吗?
陈星海: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岳晓佳很识相的转身要回宿舍,却被肖静拉住。
肖静:一起吃个饭吧,没有外人。我们俩以后有的是时间呆在一起。
三个人像高中时期一样,并肩走在马路上,去了一家以前常去的小店。陈星海和岳晓佳两个人不停的拌嘴,肖静就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这两个人永远像没长大一样,总是那么幼稚的逗她开心。
晚上,陈星海送两人回宿舍,肖静刚想说自己不住宿舍,却被岳晓佳拉了拉衣袖。在宿舍楼下,陈星海抱了抱肖静。
陈星海:我有时间再来看你,最近家里有事需要我处理。
肖静:好。我等你电话。
陈星海走后,肖静本打算回公寓的。毕竟自己拿了薪水,就要对薪水负责。但是岳晓佳却抓住了肖静。
岳晓佳: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肖静:你说。
岳晓佳:静,我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傻。(看着一脸疑惑的肖静,岳晓佳则一脸的担忧)我们认识10年了吧,你和星海在一起也七年了,我一路看着你们在一起。所以我不希望你们有矛盾。
肖静:我们怎么会有矛盾?
岳晓佳:现在没有,如果你说出来你住在家教那里呢?
肖静:小佳,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那个学生人很正派也很好。
岳晓佳:可他是个男人不是吗?还是一个成年男人。外人只能看到你们走进一栋房子,至于你们是不是分房住谁知道?星海会误会的。
肖静:小佳,你真的想多了。你都说了,我和星海在一起已经七年了,我相信他不会怀疑我的。好了,真的没事,我要回去了。
看着信步走远的肖静,岳晓佳陷入沉思,感情这种东西,其实真的挺可怕的。
肖静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发现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肖静急忙开了灯。走了过去。
肖静:斯内普先生,您怎么不开灯啊?
斯内普早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只是这是他第一次等她回来。从未试过这种滋味,焦虑,失望,伤心。他愣愣的抬起头,看着微笑的肖静。几乎那么一刹那,他想把她抱住。但是最后的理智压制住了他。
肖静:先生,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教授:我没事,你早点休息吧。
不等肖静在说什么,斯内普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斯内普心里第一次没有了逻辑。当肖静接完电话说出自己男朋友回来的时候,斯内普就有种失落的感觉,似乎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都是幻觉。面对这个女孩子,自己没了脾气,没了伪装,甚至没了冷嘲热讽。当在小天狼星脑海中看到肖静身体的时候居然莫名的升起了一种欲望。斯内普在心里鄙视自己,一个美好的女孩,自己怎么可以想这么肮脏的事情。然后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什么时候结束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比如现在,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小腹下一团火热。该死的,要怎么办?就在这时,房门居然被敲响。
肖静:先生,您睡了吗?
教授:什么事?
肖静:您开下门,我有事找您。
斯内普皱眉,该死的,这个时候找我什么事。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什么叫惹祸上身吗?她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在极度的纠结中,斯内普开了门。门口的女孩儿披肩的黑发,明亮的眼眸,红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该死的,她说了什么?
肖静:先生,先生……(肖静看着直愣愣望着自己的斯内普有些诧异,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被打扰了而感到不快)先生,很抱歉打扰到您。那个,这个是您之前借给我穿的睡袍。我洗好了一直忘记还给你了。
教授接过自己黑色的睡袍,无意中却抚到肖静的手指,温热而又滑腻。该死的,斯内普没有说话,直接关上了门。轻轻的把睡袍放在了枕边,躺下之后,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自己的鼻腔。这是她身上的味道嘛?(当然不是的教授,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肖静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别扭男人的行为,对他的不理睬也不顾,转身走回房间
☆、二
半夜起床准备找点水喝的肖静发现某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多了,难道魔法师是不睡觉的吗?肖静走过去,轻轻的叫了一声先生。
教授:你怎么没睡?
肖静:今晚上的菜吃咸了,准备找点水喝。
教授掏出魔杖,倒了一杯水给肖静。肖静坐在他身边接过水杯笑了。
肖静:第一次发现原来会魔法也挺好的。(肖静看着没有说话的斯内普,喝了口水)先生您怎么不回房间休息呢?
教授:我、我想问你个问题。
肖静:您说。
教授: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肖静:这个、不太好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感觉时刻想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呢就特别的安心。他开心自己也开心,他不开心自己想办法也想让他开心。无论看到什么,做什么事都会联想到他。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吧。
教授(脸色越来越差):那么,你和你男朋友是这样的对吗?
肖静:嗯
由于提到自己的男朋友,肖静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扬起幸福的微笑,却没有发现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暗淡,在黑袍的对比下愈加苍白。呵,自己好像永远都是慢一步啊。这么多年,大战结束保护了哈利,本以为可以还了欠莉莉的情。像卢修斯说的,或许真的可以试着找个人,难得自己真的有心却发现还是晚了一步。
肖静:先生,您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能和我说说嘛?或许我可以帮您呢。(果然啊,无论多大年纪,只要是女人,总归还是八卦的)
教授(仔细斟酌了一下):算是有吧,如果我喜欢的女孩子喜欢的别的人,怎么办?
肖静:(豪迈的一挥手)有守门员就不射门了吗?喜欢的话就去追求,万一这个女孩子喜欢的是你呢?再说了,就算不成功好歹也不会后悔啊。
看着一脸长者风范的肖静,斯内普感觉到很无语。这个女孩儿到底有多少张脸?时而皎洁,时而嚣张,时而不屑,时而冷静……话说教授,这个叫精神分裂。肖静看着又陷入沉思的斯内普,她把脑袋凑过去,貌似神秘的压低了声音。
肖静:先生,先说好。主意可是我给你出的,你要是真打算回国去追女孩,我的课时费你得一分不少的给我啊……
斯内普回过神,不由的笑了,一转头,才发现她离自己那么近。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子了。肖静眨眨眼睛,把头撤回来。看着没有反应的斯内普,有些叹息。
肖静:先生不是这么小气吧?好吧好吧,大不了我给你打个八折总了吧。
斯内普拍了拍肖静的头,(这个动作要是让小动物们看到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了吧。)笑了笑,起身回房间了。追还是不追,这的确是个问题。
肖静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大了自己一旬还多的男人,问出的问题怎么这么幼稚?摇摇头,额……聊天聊的,貌似不困了……
肖静:早上好,斯内普先生。
教授:早上好,静。
肖静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看着她愣愣的表情,教授有些窘迫。
教授:我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了。叫你的名字你不会介意吧。
肖静:当然,斯内普先生。
教授:西弗勒斯
肖静:什么?
教授:请叫我severus
很多东西就是习惯,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不想陌生。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在肖静正在给斯内普,不现在应该可以叫西弗勒斯上课的时候,电话不适时宜的又响了。看了看号码,肖静接了起来。
肖静:星海,怎么了?我在做家教。
陈星海:下周四我爸公司开舞会,我希望你可以来。
肖静:合适吗?
陈星海:我们总要面对他们的不是吗?到时候我去接你。
肖静:好的。
挂上电话,肖静看了看一脸冷漠的西弗勒斯。很歉意的笑了笑。
教授:没关系,有事你可以先走。
肖静:哦,没事。我想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对话。
教授:静,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或许这么做有些卑鄙,但是卢修斯说过,我们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肖静:对不起西弗勒斯,我最近的确不在状态,我知道你很聪明学东西很快。而且你现在的程度基本交流早就没问题了,或许我应该自动请辞了是吧。
西弗勒斯很无语,肖静明明会错了意,可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该怎么办?
教授:静,我想我们应该可以算是朋友了吧。
肖静:当然
教授:既然是朋友我想请你帮个忙
肖静:如果我力所能及的话,我很乐意。
教授:我想在我留在中国期间都请你做我的翻译,可以吗?这是一个朋友的请求,而不是雇主的要求。当然,我会按照每天的课时费支付给你薪水的。
肖静:……
天上掉馅饼了吗?果然是星海回来了,自己的运气也变好了……
☆、三
教授:你今天起得很早,令人意外。(教授大人你确定你这句话是搭讪,而不是挖苦吗?)
肖静:早上好,其实我还是起晚了。(背包转身就往外走)
教授:早餐……
肖静:来不及了,我今上午要补考。
碰的一声,肖静关上了门,而餐桌前西弗勒斯的表情落寞的让人心疼。家政阿姨从厨房走出来,看了看没动筷子的雇主,第一次鼓起勇气张开了嘴。
家政阿姨:先生,太太今早不吃饭了吗?
某位先生因为这句话瞬间爽到了,看来自己的年龄没问题。至少家政阿姨说的是太太,而不是小姐。家政阿姨收拾了碗筷,看了看正在读报纸的雇主,弯了弯腰,转身走出公寓。随后德拉科便来到了公寓,带着西弗勒斯去商量分校的事宜。难得的,小龙感觉今天教父的心情很不错,整整一天,他的嘴角都挂着微笑。
肖静灰头土脸的考完试,看着老齐点点头,就知道这回应该是没问题了。于是急忙拉着岳晓佳去了商场。参加舞会嘛,总不能穿着牛仔裤去吧。
所以说女人逛街的本事是天生的,两个女孩子在商场里逛了四个小时了,中午饭还没有吃。看了看收获颇丰的四个袋子,肖静请岳晓佳吃了一顿KFC。倒不是肖静小气,只是两个人饿的没力气出去找别的东西吃了。这次肖静的荷包大出血啊,好在礼服是高仿的,没有真的品牌那么贵。但是衣服鞋子和几件简单的首饰居然也要2000多块。但是想想为了星海,值了。
回到公寓,岳晓佳迫不及待的让肖静全部换上给她看看。换好衣服鞋子的肖静来到客厅,站在全身镜的面前转了个圈。
岳晓佳:天呐,小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可以这么漂亮呢?
红色露肩的长裙,映衬着肖静雪白的肌肤,感觉很高贵。
岳晓佳:静儿,太不公平了,你没化妆就可以这么好看,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啊,你的高跟鞋是不是有点高了。
的确,肖静也发现了这点。本来她就172的身高,再加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快追上陈星海了。可是已经买了,怎么办?两个人正在讨论配饰的问题,门开了。气氛不由的有些尴尬,肖静看了看西弗勒斯还有他身后的德拉科有些脸红。
德拉科:静,请接受我由衷的赞美,你真是美极了。(走过来,拉着肖静的手轻吻了一下。但是瞬间,制冷机自动开启了。)
肖静:谢谢,请原谅我的冒昧。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岳晓佳。小佳,这位是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这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
相互问好之后,岳晓佳拉了拉肖静的手,然后两个人致歉回到了房间。德拉科看着自己教父的眼神暗自笑了。父亲说的果然没错,看来这次父亲会奖励我的吧。至于教父,以后多多拍拍这位家教老师的马屁,把她哄高兴了,自己就有靠山了哈。
回到房间,肖静连忙换下礼服。岳晓佳还是满眼的小星星。
肖静:那我舞会就穿这身吧,只是我不是很会跳舞诶……
岳晓佳:天啊,他真的太帅了。(花痴……)
肖静:算了你,别打主意了。他们俩个一个年龄太大,另一个太过圆滑。不适合你。
岳晓佳:拜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花痴一下,没有打主意。
肖静:最好这样。诶你说我要不要报个舞蹈班什么呢?
岳晓佳:肖静,你最近脑子坏掉了吧?我发现陈星海一回来你满脑袋的智慧全变成浆糊了。外面那两个是英国的贵族吧,报什么舞蹈班啊?直接找他们练习就行了。
肖静:不太好吧?
岳晓佳:你问问呗。
鉴于在一个房檐下住着,肖静决定还是选择西弗勒斯。毕竟他年纪比自己大很多。和他跳舞压力不会很大,同龄人的话很不方便。于是在当天两个均心不在焉的人的补习过程中,肖静终于开口了。
肖静:那个,西弗勒斯,像你说的,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教授: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教授很诧异的看着她)
肖静:我也想请你帮我个忙
教授:说说看
肖静: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教我跳舞吗?
西弗勒斯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说跳舞吗?可是为什么?是啊为什么?见西弗勒斯没有出声,肖静有些沮丧也有些不好意思。
肖静:对不起啊先生,有些冒昧了。我男朋友让我去参加舞会,我跳舞很烂的。但是这个舞会又很重要,所以……
教授:你可以去找德拉科(西弗勒斯心里很矛盾,矛盾的像有根刺扎在心里。)
肖静:他又不能总来,而且找他的话也不是很合适。我们毕竟年纪相仿……
西弗勒斯的心里一揪一揪的,找他就因为他年纪大吗?因为年纪大的不会产生多余的感情吗?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肖静看着他一丝表情都没有的脸,失望极了。
肖静:算了先生,您不用为难了。我去找辅导班好了。
教授:现在吗?
肖静:????
教授:现在就需要练习吗?
看着由失望变成开心的大大的笑脸,西弗勒斯辛酸的笑了。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原来只要她高兴即使自己不情愿做的事也会义无反顾。随手挥舞一下魔杖,舞曲便在客厅响起。西弗勒斯做出邀请的姿势,肖静感激的笑了笑,便把手放到他的手心里。他的手微微有些凉,而她的手是滚烫的。西弗勒斯准备把手放到她的腰上的时候,顿了一下。
教授:可以吗?
肖静:当然。
当西弗勒斯的手放到肖静的腰上的时候,感觉自己几乎控制不住即将外泄激动的情绪。几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女孩现在就在他面前,由他带着翩翩起舞。肖静并非一点不会跳,只是有些生疏。但是西弗勒斯的舞跳的很好,他带着她,两个人和谐的舞步,唯美的姿势,让人惊叹。西弗勒斯不自觉的将手紧了几分,这样就够了……
☆、四
肖静:西弗勒斯,很抱歉,我可能有点累了。
肖静的确是累了,他们已经跳了很久了,可是面前的男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肖静实在是跟不上他的步伐了,并且狠狠的踩了他两次。
教授:好。
松开手,她的气息她的味道都离他有点远了,有些失落。她并不属于他。
肖静:西弗勒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正在吃晚饭的教授大人抬起头看了看支着下巴的女孩儿,然后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肖静:我平时很少穿高跟鞋,穿上高跟鞋我不会跳舞了怎么办?
教授:所以呢?
肖静:所以今晚上我穿高跟鞋和你跳舞吧。
西弗勒斯感叹了一下,果然啊,某个人真的不会穿高跟鞋跳舞。他只好一点一点的带着她,一个旋转,肖静感觉果然是旋转。啊——没有预料的疼,肖静睁开眼睛,豁然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眸,然后肖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肖静意识到之后,急忙站稳,连声道歉。一点旖旎的气息荡然无存。
教授:还要继续吗?还是休息一下。
肖静:如果您不累的话,还是继续吧。后天就是舞会了,我实在很紧张。
旋律继续,两个人慢慢的跳着舞步,各自想着心事……
舞会是在晚上,肖静觉得到那里一定不会有机会吃饭的,便打算在家里先吃一点。本打算自己做的,没想到西弗勒斯已经让家政阿姨提前来了。理由是,他今天饿了。肖静感激他的细心和关照。匆匆吃过一点东西之后,她便换上衣服打算出门了。临出门的时候,一向少言寡语的教授大人叫住了她。
教授:静,这是德拉科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舞会上你可能用得着。
肖静打开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发冠。闪闪发亮,真的美极了。但是肖静想了想,还是推了回去。
肖静:这不太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麻烦您帮我还回去吧。
教授:我不是猫头鹰,要还你自己还。(教授大人生气了)
肖静:那您放我桌子上吧,我回头自己还给他。
教授:为什么不带上?(你带上会更美的,但是这句话教授没有说出口)
肖静:无缘无故的,我没有理由接受这份大礼。再见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很失落,礼物他买了很久了。从上次他看到她穿礼服的时候就买了。今天才有勇气送却只敢说是德拉科送的。他很想把礼物来一个四分五裂,碍于家政阿姨还在,西弗勒斯强压住火气。
家政阿姨:先生,我收拾好了。
教授:嗯
家政阿姨:先生,太太是去参加舞会吗?恕我多嘴,太太那么漂亮一个人参加舞会您放心吗?(某种程度上,阿姨,您真相了)
西弗勒斯心里酸酸的,不放心又能怎么样?她的护花使者又不是他。想了想,他还是犹豫的问了一下所谓年长者过来人的家政阿姨。
教授:她为什么会拒绝我的礼物呢?
家政阿姨:你不是说那是别的男人送的吗?啊,先生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只是这么近我就听到了。(越描越黑啊,八卦阿姨)
教授:是别人送的,为什么她不接受?
家政阿姨:现在这种好姑娘不多了,先生。不轻易接受别的男人送的礼物,说明这个姑娘自重啊。
西弗勒斯满头黑线,什么和什么?难道说中国人送礼物是有意义的?果然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啊,找个时间去找德拉科,别把事情给我说漏了……
西弗勒斯坐在客厅里看书,不停的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她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想到这里,西弗勒斯的心又开始疼了。他不喜欢她在别人的怀里,他也知道她的魅力。他上次抱着她需要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低头吻上她的唇。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路上会不会有危险?西弗勒斯有些坐不住了,他焦躁的看着客厅那部他从未使用过的电话,突然发现,他居然不知道她的号码。他开始自厌,原来魔法师也不是万能的啊……正在胡思乱想中,门咔的开了。西弗勒斯迅速的站了起来,她回来了。
肖静进门的时候很小声,她觉得已经快一点了,西弗勒斯应该已经睡了。本着公德心的原则,她拎着高跟鞋,很小心的走进来。可是刚一进门,就发现一个人影从沙发上起来。她知道应该是他在等她。她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肖静:先生,您还没睡呢?
西弗勒斯刚要张嘴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肖静沙哑而又带有浓重鼻音的声音让他心里一颤,打开灯,她却躲闪了一下。她哭过,她的眼线晕开了,眼睛也有些肿,手里拎着高跟鞋,样子十分的狼狈。西弗勒斯心里的怒火顿生,是谁?是谁胆敢惹她哭?是谁把他视若珍宝的女孩儿弄哭了?千言万语涌上喉头,却只化作温柔的一句
教授:先去洗个澡吧。
西弗勒斯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对一个女孩子说话。肖静听到西弗勒斯的声音后再也没有忍住,靠着墙蹲坐在地上开始哭泣。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西弗勒斯的心瞬间紧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了当初肖静对他说的那番喜欢人的话语了。原来看着她哭,自己会这么的痛苦。他慢慢的走过去,蹲坐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想了想之前自己看过的一本被自己嗤之以鼻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