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哭出来会不会好一点。
肖静抬起头看着这个给自己些许温暖的男人,她很感激,这个时候有个人可以安慰自己。尽管他是个异国并且大自己很多的男子。朋友没有距离不是吗?
肖静:谢谢你了,我已经哭过了。
肖静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看着一脸关切的西弗勒斯,她站起身。
肖静:我没事了,我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
肖静转身回到房间脱下礼服换上睡裙,然后走出房间去了浴室。花洒下,肖静又一次低低的哭泣。而此时的西弗勒斯,坐在客厅听着一声声的低泣,他的心如刀割般的疼痛,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五
肖静关了花洒,把浴缸放满水,然后躺了进去。她如果知道去了舞会会受到那样的屈辱,她一定不会去的……
几个小时前,舞会
陈星海:妈妈,我来为您介绍,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肖静。静,这是我的母亲。
肖静:阿姨您好。
陈母:肖小姐,请问令尊是做什么的?
肖静:我父母早些年都去世了。
陈母:真遗憾,我很抱歉。(从陈母的语气和神态中看不出一点的歉意,反而不屑的表情愈加浓重)星海,我想你应该去你父亲那里,你的叔叔伯伯都在。
陈星海点了点头,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肖静的肩膀转身走开了。
陈母:肖小姐不介意和我谈谈吧。
肖静:当然。
一个偏厅,陈母坐在椅子上,肖静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拘谨不安的女孩,陈母又一次不屑的笑了。
陈母:肖小姐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紧张也是正常的,你的衣服,很漂亮。不过我没看错的话并不是正品对吗?
肖静(有些窘迫):是的,我自己打工赚的钱
陈母:那么我想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不是吗?
肖静:阿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陈母:肖小姐,你的家庭你的出身决定了你无法站在星海身边。所以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自动离开。不然你会很难看的。
肖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带她来就是要给她难堪的吗?她是星海的母亲,所以她必须对她尊敬。肖静没有开口。
陈母:当然,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我可以给你补偿。10万怎么样?(肖静一下子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母。陈母见她没有出声)那么20万?孩子,不要太贪心。30万总可以了吧?
肖静:阿姨,我不要你的钱。你不过是想让我离开星海,何必这么折辱我?如果他亲口对我说分手,我绝对不会纠缠的。
陈母:用星海威胁我吗?
肖静:阿姨,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在诉说事实。
陈母:不过是看你年轻漂亮和你玩玩,别太认真的。我想你应该好好考虑,我要去参加舞会了,你也要一起吗?
肖静看了看陈母,勉强微笑了一下。
肖静:我想您应该不想看到我了吧。我现在就离开。祝您愉快。
陈母看着还算识时务的女孩,笑了一下。而肖静转过身的时候却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想着当初被小天狼星看去身体时候的屈辱算什么,今天,现在才叫做屈辱。仿佛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到广场中心一样,自己那份仅有的骄傲和尊严也被践踏。肖静默默的流着泪,没有打车,徒步走了三个小时,回到了公寓门口。她坐在台阶上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再也哭不出来,才进了家门。可是看到那个在客厅里等待的身影以及安慰自己温柔的眼神的时候,肖静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原来自己还是不够坚强啊……
西弗勒斯看了看时间,浴室里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声音了。他有些心慌,他不知道到底在肖静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哭成这个样子,但是他的担心让他乱了阵脚。他急切的走到浴室的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用力的敲一敲,还是没有回应。西弗勒斯害怕了,她不会想不开吧。这个念头一出,西弗勒斯再也忍不下去了。敲门改成了拍门。
教授:静,静。你还好吗?回答我。
该死的,西弗勒斯拿出魔杖。阿拉霍洞开。门开了,他急忙走进去。发现肖静躺在浴缸里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她呼吸很平稳,但是很深。西弗勒斯知道她平安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突然发现,她是浑身赤果的。瞬间,西弗勒斯的脸红透了,连忙转过身去。可是,难道要她一直躺在冷水里吗?西弗勒斯咬咬牙,说了一句抱歉,然后用魔杖将浴缸里的水排出,召来一件自己的睡袍裹在了肖静的身上。由于咒语对肖静没有用,西弗勒斯只好伸手将肖静抱起来。她的身体和他的手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睡袍,西弗勒斯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而且……好热。刚刚沐浴完少女的体香不停的钻入西弗勒斯的鼻腔,该死的,这真的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从浴室到她卧室短短的几十步此时格外的漫长。西弗勒斯将肖静放在床上,刚准备抽出还在她颈下的手臂,她却翻了个身抱住了这条胳膊。
西弗勒斯感觉喉咙好干,他的手臂贴着她胸前的丰满。该死,这个女人哭累了(当然还有走累了)就睡,为什么睡着了还要招惹我?西弗勒斯慢慢的想要抽出手,但是睡梦中的肖静皱眉,然后从鼻子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西弗勒斯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不敢再动了。他随手召唤了一把椅子,就坐在床边,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她的睡颜,西弗勒斯心里一阵悸动。轻轻的用另外一只手拂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以及嘴唇。最后停留在嘴唇上久久的不愿离去,仿佛抚摸着最重要的珍宝。
☆、六
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眼睛好紧好干。嗓子也很疼,很渴,头也是钝钝的疼。该死不是感冒了吧?夏天感冒那就太有才了。肖静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西弗勒斯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而自己抱着他的胳膊。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肖静急忙松开了西弗勒斯的胳膊,然后坐了起来。而西弗勒斯也醒了。他抬起头,揉了揉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臂,看着肖静有些尴尬。
教授:你醒了?昨天你睡着了,我就把你抱回房间了。
肖静:啊,对不起。谢谢你。你一夜没睡好吧。
肖静知道西弗勒斯不是那种人,所以也没有多想,也没有多问。这让西弗勒斯少了很多尴尬。
肖静:啊,对不起啊,我又穿了你的睡袍。
教授:没关系,我的意思是……(该死的,我到底要说什么)
肖静:西弗勒斯,我想说你可以先出去下吗?我要换衣服了。
教授:啊,对。是我的失误。对不起。
说罢转身走出房间。对自己来一个清理一新,就看到家政阿姨正在往餐桌上摆早点。家政阿姨暗自八卦(今早上先生是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平时都是各自的房间。看来两个人……嘿嘿……而且看先生一脸的疲惫,难道一夜没停?)当肖静睡了一夜精神抖擞的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家政阿姨对自己的推测又进一步。(果然啊,看看有了爱情的滋润,这姑娘保养的多好)
肖静:西弗勒斯,昨天谢谢你。你的睡袍我洗好再还给你。
教授:(低头喝粥)没关系。
肖静:我今天要出去一下,先生中午不必等我吃饭了。
教授:好(明明想问去哪里的,可是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一个好字)
肖静收拾好东西出门了,西弗勒斯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的看着书,但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肖静来到自己的宿舍,岳晓佳看到她之后很着急的拉着她的手。
岳晓佳:你昨晚跑哪去了,陈星海说你先回来了。打你电话却打不通。
肖静:我手机没电了。
岳晓佳:你们怎么了?
肖静:没怎么,小佳,我们挺好的。你陪我去买点东西吧。
岳晓佳没再问什么,只是当肖静转身要走的时候,岳晓佳把她叫住了。
岳晓佳:天呐,静。你……是不是来例假了?
肖静:不会吧?
岳晓佳:怎么不会?都弄到裤子上了。
肖静:我说怎么感觉这么累。
幸好是自己宿舍,什么东西都很齐全。换了裤子,然后垫上了卫生巾。
岳晓佳:你要买什么,要是不着急的话改天再买吧,你这个样子……
肖静:没什么,想买几本书。
岳晓佳:那也不着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最后岳晓佳打了车,送肖静回到公寓。肖静的背包里塞了几包卫生巾。其实岳晓佳不让肖静会公寓,这时候回去很不方便,毕竟那里住了一个男人。其实肖静也觉得不方便,但是毕竟每天两头跑更不方便,而且,自己赚钱赚的那么容易,再不负责就太说不过去了。所以还是回来了。
刚下了车,自己的肚子就有些隐隐的疼。诶,一定是昨晚上冷水澡洗的。其实肖静不是没怀疑过自己光着身子怎么回的房间,但是想到那个把自己送回房间的人即使都看到了却什么都没有做已经很好了。毕竟他关心自己,没把自己一个人扔在浴室自己应该庆幸。至于剩下的,肖静就神经大条的忽视了。
公寓门口捧着花的人,让肖静一阵头晕。她已经没力气生气了。她跟岳晓佳说过,那只听话的大狗已经找到主人送走了。该死他又来干什么。
小天狼星:静,我想我有话对你说。
肖静:没什么好说的,我说过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岳晓佳识时务的没有说话,但是用行动表示了立场。她站在了肖静的身边,拉着她的手。
小天狼星:我是想向你道歉的,那天的事……
肖静:那天的事我都忘了,你不提就好。
小天狼星: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我就是想气气鼻涕精我才进的浴室,没想到你会进来,那个时候我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肖静:够了!
教授:够了!
西弗勒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感觉到了一丝魔力波动,出来一看竟然是小天狼星来了。他竟然手里还捧着一束花,拦着肖静。西弗勒斯的怒火瞬间膨胀,他冲过来一把拉过肖静护在身后。岳晓佳愣愣的似乎还在思考着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教授:布莱克,你够了。我说过,不许你再来打扰我们。
小天狼星:鼻涕精,怎么哪都有你。这是我和静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教授:她是我的朋友,请你离她远点。
小天狼星:朋友?什么时候斯莱特林开始和麻瓜做朋友了?连莉莉你都说她是泥巴种……
教授:你……
两个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但是碍于岳晓佳这个不知情的麻瓜在场,没办法使用魔法。万一出现像肖静一样的现象那就糟了。(对魔法免疫)
肖静:小佳,你先走吧。我想我需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放心,我一会会给你打电话的。
劝走了岳晓佳,肖静才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肖静:布莱克先生,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如果你今天来的目的是道歉,那么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走了。但是如果你今天是来羞辱我的,那么请你换一天,因为我今天不舒服。
听到肖静不舒服,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真想捏死这条格兰芬多犬。
小天狼星:不是的,静。
肖静:我想我们还没有熟到你可以叫我名字吧。
小天狼星:静,我请求你做我的女朋友。
西弗勒斯和肖静都愣了,西弗勒斯抓着肖静的手越来越用力,肖静看了看西弗勒斯,轻轻的挣扎了一下。西弗勒斯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微微松了下。
肖静:对不起,我拒绝。我说过,我有男朋友。
小天狼星: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肖静:随便你,希望你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
说完,肖静转身走向公寓。小天狼星追过去,拉住肖静的手。
肖静:放开!
肖静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口气说话,小天狼星吓了一跳。但是没有松开手。肖静一挣扎,小天狼星怕她受伤急急的松开了,结果肖静一个重心不稳撞到了墙上。疼……真疼……小天狼星刚要去扶,结果被一个大力甩开。下一秒,肖静靠在了一个药香扑鼻的怀抱。肚子剧痛,肖静冷汗直流。
肖静:西弗勒斯,求你让他离开吧。我想躺一会。
看着点了点头的西弗勒斯,肖静安下心来进了公寓。不知道为什么,肖静知道,只要是他答应了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七
肖静进入公寓之后小天狼星就想跟进去,却被西弗勒斯用魔杖顶住了咽喉。
教授:布莱克,我想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请你离开,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帮你离开。
小天狼星:鼻涕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当初的莉莉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你肯表达,当初你就不会失去莉莉。如今也一样,你当初要不起莉莉,如今你也同样要不起她。你的性子注定你要不起幸福!
教授:滚……
小天狼星随手扔了花,嘴角一抹冷笑。
小天狼星:鼻涕精,她不接受我不要紧,但她同样也不会接受你。
最后一句话想刀一样刺进西弗勒斯的心里,是的,她不会接受小天狼星,可是她也不会接受他。她说过,她有男朋友。是的,她有男朋友。她有一个能影响她喜怒哀乐的人,但是那个人不是我。西弗勒斯回过神的时候,小天狼星已经离开了。他转身走进公寓,看着右手边紧闭的房门,西弗勒斯由心底升起一种绝望。
肖静躺在床上,换上松松的睡裙,给岳晓佳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按着肚子,真的好痛啊。翻来滚去……(亲,你不知道你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这么做吗?)然后,shite,弄床单上了。忍着痛,肖静把睡裙和床单扒下来准备去洗,不然久了就洗不掉了。想了想,犹豫了再三还是先换上了某教授的睡袍。然后出了房间。
教授:静,你……(西弗勒斯刚刚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才发现肖静竟然穿的自己的睡袍)
肖静:啊,那个西弗勒斯抱歉,我的睡裙被我弄脏了,所以我就……如果你介意的话我这就换下了。
教授:没关系(其实我很高兴)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
肖静:我洗完就休息。
教授:(皱皱眉):还是我帮你吧,给我。
肖静哪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帮着洗自己的睡裙和床单,更何况还是那种情况下……西弗勒斯看到肖静有些苍白的脸色,隐隐有些心疼,再加上看到她穿着自己的睡袍心里又有些高兴。就做了一些在他平时看起来只有巨怪才会做的事。但是在争夺的过程中,某教授还是看到了睡裙上和床单上的血迹。西弗勒斯瞬间红了眼睛,该死的,小天狼星,刚刚让她摔的那么重吗?
教授:你哪里受伤了?
肖静:我没什么。
看着着急的几乎就要扒开自己衣服检查的西弗勒斯,肖静有些害羞但是还是感动多一分。
肖静:别着急好吗?西弗勒斯。我真的没什么。这是正常的情况。我向你发誓我很好,你别多想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
看着露出甜美笑容的肖静,西弗勒斯耳根有些红。她没事就好,只要她没事就好。
教授:还是我帮你吧。清理一新。
没等肖静张嘴拒绝,两样东西已经很干净了。额……比洗衣机都好用啊。肖静道了声谢,就回房间了。
晚上,肖静准备换卫生巾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没有夜用的。该死,现在出去买?应该没问题吧。
肖静换好衣服,拿上钱转身出了门。西弗勒斯听到她出去了,但是没有出声,小天狼星说的对,自己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去询问呢?
走了好多家,肖静才找到一个开门的超市。买好了东西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往回走。真远啊……肖静尽量走快点,即使是夏天,晚上还是有些凉凉的。
路人甲:呵,哥几个。有个妞……(很狗血啊,大家见谅)
不是这么倒霉遇到坏人了吧。低头快走。可是面前已经出现了几双颜色各异的鞋子挡住了去路。肖静抬起头,三个。
肖静:(尽量保持冷静,该死的,寻思就买个东西而已,连电话都没带。走的时候也没告诉西弗勒斯)你们有事吗?
路人乙:小妞,一个人啊。我们三个人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陪。
肖静:我没兴趣。啊——
没等肖静说什么,三个人一拥而上,把她扑倒在地。她拼命挣扎,眼泪流下。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短裤被褪下,一个男人已经开始手忙脚乱的解腰带了。无助,恐惧,啊啊啊————肖静的嘴被那个抓着她手的男人捂上。肖静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想死。星海,星海你在哪里啊?
突然停了,肖静还是被禁锢着,按着自己手的男人不动了,按着脚的也不动了,甚至在自己面前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不动了。肖静似乎明白了,是西弗勒斯来找她了吗?当肖静被解开禁锢的时候看到了面前那个救她的男人,西里斯.布莱克。
小天狼星:静,你没事吧。天,这群该死的畜生。
肖静一头扎在小天狼星的怀里,抱着他失声痛哭。小天狼星身体僵了一下,恢复过来后轻轻的抱住了肖静,抚摸着她的发丝。不远处,刚刚出来寻她的西弗勒斯僵直了身体。
小天狼星: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肖静恢复过来,从小天狼星的怀里出来。脸有些微红。
肖静:不,我要谢谢你,幸好你来了。
小天狼星:鼻涕精,这里需要你帮忙。
肖静很诧异西弗勒斯在,远远的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小天狼星其实早就感觉到西弗勒斯的出现,在肖静投入他怀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但是直到感觉他要走他才叫住他。小天狼星说的没错,他的确需要他的帮忙。
西弗勒斯走过来,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肖静身上。然后两个人分别对三个人使用了一忘皆空。西弗勒斯有些懊恼,如果自己早点出来找她那么他就可以救她了。但是如果自己陪她出来的话,她压根也不会发生什么事。自己真是没用啊!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送到公寓门口,小天狼星就要回去。他本来是想来看看肖静今天有没有撞伤的。结果误打误撞救了她。
肖静:布莱克先生,真的谢谢你了。
小天狼星:真想谢我做我女朋友好了。(看着变了脸色的肖静,小天狼星苦笑了一下)开玩笑的,如果拿我当朋友的话不必谢了。
肖静:那再见布莱克先生。
小天狼星:西里斯
肖静:什么?
小天狼星:叫我西里斯
肖静:(微微一笑)晚安西里斯
肖静和西弗勒斯进了公寓,肖静紧了紧披在自己身上的西弗勒斯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几乎都被撕坏了,短裤的扣子也被撤掉了,肖静很尴尬。刚要道晚安准备回房间,却被一个大力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手臂箍的很紧,她甚至能听到他急促不安的呼吸声。肖静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肖静:谢谢你西弗勒斯,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很感激你。
教授:静,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你受到伤害,我宁可自己死掉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
肖静知道由于他们的身份特别,这件事根本没办法报警。但是她也知道,西里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八
早上,肖静接到陈星海的电话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没有发现,这天的早餐,是西弗勒斯亲自下厨做的。
陈星海的情绪不是很高,两个人吃完饭肖静打算陪他去看场电影。但是陈星海却拒绝了。
陈星海:你下午不是有家教吗?
肖静:没关系,我可以请假陪你的。(说到请假,肖静有些不好意思,最近好像总请假。但是还好自己的学生脾气比较好,从不说什么。喂喂喂,教授只对你脾气好吧)
陈星海:算了,失信于人就不好了。我送你去。
肖静点点头,上了陈星海的车。两人一路无话,肖静以为是陈母给他压力了,所以感觉很愧疚。到了公寓,肖静探过身子在陈星海的嘴边轻吻一下,然后下了车。看着他发动车子走远了才转身走进了公寓。
午餐还摆在餐桌上已经没有了热气,肖静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卧室的门。但是门却自己开了,肖静轻轻的走了进去,西弗勒斯静静的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她看着西弗勒斯睡梦中紧皱着眉头,轻轻用手帮他抚平。然后把他身边的被子展开盖在他的身上,转身就要走出房间。
教授:NO——
肖静听到西弗勒斯的喊声,看着他紧紧握着拳的双手急忙走过去准备把他摇醒。
肖静: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醒醒——
当西弗勒斯满头冷汗的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梦中那个离自己而去的人儿就在眼前焦虑的看着自己,瞬间西弗勒斯有种虚脱的感觉。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幸好是梦,幸好是梦。肖静被这个突发情况震惊了,不过她反应的也快。应该是他做梦梦到什么恐怖的事了,所以抱着自己安慰下。自己不也在脱险的时候抱着小天狼星哭了一通吗?!想到这里肖静释然了,反手抱着西弗勒斯,给他一丝安慰。西弗勒斯的身子一僵,他抱肖静的时候纯粹凭着一股冲动,抱完有些后悔,害怕她推开自己。但是她反手抱住了他,那么是不是她有一点点,或者说一丝丝的喜欢他呢?可是那晚她也抱小天狼星了,也许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一种安慰性的拥抱。即使是这样,西弗勒斯还是不想松开这个只有在梦里才能肆无忌惮抱着的人。
肖静:做恶梦了吗?
肖静温柔的声音让西弗勒斯一再失控。他抱着她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几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肖静觉得自己猜对了,也用力抱了抱他、
肖静:没关系的,只是梦而已。你中午怎么没吃饭?
教授:你没回来。(看不到你,我吃不下饭。)
肖静:(笑了笑)现在我回来了,我陪你去吃饭好不好?(一个当教授的人了,居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西弗勒斯点点头,松开肖静。任由肖静拉着他来到餐厅。肖静把菜重新热了一遍,又端回到餐桌上。西弗勒斯完全可以使用一个加热的咒语,但是他贪婪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那个苗条纤细的背影,不愿破坏现在的气氛。肖静用筷子敲了敲西弗勒斯的头,示意他别走神赶紧吃饭。而自己则看着菜微微发愣。最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到底是怎么了?
肖静:你今天状态不好,要不你再去睡会今天我们就不上课了吧。
教授:我不想睡了。
肖静(想了想他可能害怕做恶梦):那我们换个方式教学吧,轻松一点的。跟我来。
肖静拉着他来到自己的卧室,打开电脑。
肖静:我们来看电影吧,中国国产电影,看你能不能看懂好吧。
教授:好。
肖静想了想看什么呢,对了。看唐山大地震吧,这个片子立意也好,而且还有英文字幕。就是感人了点,看完会哭的。可是喜剧片的话,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中国式的幽默。算了还是唐山大地震吧。
肖静:西弗勒斯,你的眼泪窝浅不浅?或者说你容易被感动哭不?
教授:很深
肖静:那好吧
肖静坐在床上,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床边。一个电影,两个多小时。肖静一直在默默的流泪,看了好多遍了,每次都哭的稀里哗啦的。西弗勒斯手里拿着纸巾,不时的回头递给肖静。偶尔还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肖静:西弗勒斯,你没看懂吗?
教授:看懂了,很感人。
肖静:那你为什么不哭啊?
教授:不值得(电影里没有值得我流泪的人)
肖静看着西弗勒斯,撇撇嘴。关闭了播放器退到桌面,此时西弗勒斯才发现。她电脑的背景,是她和陈星海的合影。陈星海占有式的搂着肖静的肩膀,肖静则靠在陈星海的肩膀上笑得很甜。可是西弗勒斯眼里,她们的笑,很刺眼。落寞再一次浮上西弗勒斯的脸。
肖静: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教授:你怎么知道钟点工今晚不会来?
肖静:西弗勒斯,中午的饭菜都冷了还在桌子上摆着,没有撤下去,一定是你中午没吃饭发了脾气赶走了阿姨对吧?
教授:她说晚上家里有事。
切,肖静的脸上明显的写着不信两个大字。说谎都不会说。有时候肖静感觉自己和西弗勒斯很相像。只不过,他把一切都藏起来。明明很想要却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宁可别人误会自己也不要别人感激自己。那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肖静同样也会自我保护,但是肖静懂得想要得到的东西要努力去追求,而不是害怕失败从开始就拒绝。
肖静:我晚上给你包馄饨吃吧。
本来想包饺子的,但是肖静本身自己有些排斥吃饺子,并且饺子的话西弗勒斯在中国谁都能想到带他吃,但是馄饨就不一样了。看着肖静高兴的样子,西弗勒斯也微笑着点点头。
肖静:那你坐一会,我出去买菜和面粉。白菜馅的行吗?
肖静刚要拿钱包出去,拿钱包的手却被按住了。她诧异的看了看西弗勒斯。
教授:我陪你一起去。
肖静想了想,可能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出于朋友的好心,肖静并没有矫情的拒绝。两个人锁上门步出公寓。附近超市的菜都是保鲜的,看看时间,快5点了。肖静拽着西弗勒斯来到路边,打车。
肖静:师傅,去XX小区。
XX小区是肖静以前的家。父母去世后她就没再回来过。房子租出去能有点租金。但是今年没有续租,因为她马上毕业了。不能住校了,以后也要有个窝啊。下了车给了钱,肖静熟门熟路的走进了还很热闹的菜市场。这里的菜都是菜农自己种的,所以很新鲜。西弗勒斯有意无意的走在外侧,帮她挡了挡拥挤的人群。
A大妈:诶呀,这不是小静吗?啥时候回来的?
肖静:过来买点菜,大妈你还好吗?瑞锋哥哥也快结婚了吧?(瑞锋哥哥,A大妈的儿子)
A大妈:是啊,明年十一就结婚。小静这个是你朋友吧,你啥时候结婚啊。
肖静:大妈,这个是朋友,不是男朋友。我请外国朋友吃点咱自家种的菜。
A大妈:好好好,这小伙子不错。别看是外国人。拿点黄瓜吧,刚摘的,今年黄瓜挺好的。
西弗勒斯看着肖静和这些人打招呼,心里一阵暖意。这里其实很有家的感觉……肖静买好菜,大妈不要钱,大妈坚持不过肖静就又送了几个西红柿。红红的西红柿让肖静心里暖洋洋的。
A大妈:小伙子,小静爸妈走的早,她这些年一个人不容易,你可要好好对她啊。小静啊,什么时候回来上大妈家,大妈给你烙你爱吃的糖饼哦。
肖静:恩。我走了大妈。
肖静拉着西弗勒斯走出菜市场,看着若有所思的教授,肖静笑了。
肖静:西弗勒斯,你别见怪哦。这些人比较热情,我没带男生来过,所以他们的话就比较多。
西弗勒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肖静的眼神愈发的温柔。他听懂了大妈的话,他知道她也有很多过往,她坚强,她隐忍,她是那么的让他心疼。买好了菜、肉、面粉、以及擀面杖。肖静相信,那种高级厨房绝对不会出现擀面杖这类物种。
打车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夏天的天比较长,没有那么容易黑。肖静看着大包小包拎着菜的教授,笑了。
肖静:我记得你们应该可以使用一个缩小咒语或者漂浮咒语的吧。为什么自己拎着这么重?
教授: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像对普通的麻瓜夫妻)
肖静:受累的命。
☆、九
肖静在厨房里折腾半天,叹了口气。还是忘记买一样东西了。围裙,肖静把这个消息告诉教授之后,教授大人挑了挑眉,不用不可以吗?
肖静:身上会沾上面粉
教授:我可以帮你清理一新
肖静:太好了,我忘记了,你是魔法师。太帅了,看来家里有一个魔法师也是不错的。
教授:那么需要我帮忙吗?
肖静:君子远庖厨(显然,看着没听明白的教授,肖静很开心的笑了)你帮忙吃就好了
教授坐在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一对男女在大雨里对着哭,然后抱在一起开始狂吻。他回头看了看正在厨房和面的女孩儿,一个赏心悦目的侧面,几缕头发扫下,挡住眼睛,她用肩膀蹭啊蹭。满手的面,蹭上去又掉下来。肖静无奈的笑了,好痒啊。
别动。耳边响起大提琴般动听的声音,肖静愣了愣没有动。教授拂过她的脸,把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拨到耳后。肖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和面。教授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真想好好的抱一下。门口传来一阵魔力波动,然后是敲门声。教授很讨厌这个时候是谁来打扰,他发誓,除非这个人有什么正当理由,不然一定把他扔出去。
肖静:快去开门啊
西弗勒斯听话的走去开门,其实一个咒语就可以了。但是肖静的吩咐,他哪能不从呢?门口的人很不巧是那只格兰芬多犬。教授的脸黑的可以与他的衣服融为一体。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
教授:你来干什么?
小天狼星:我来看静。
教授:这里不欢迎你。
肖静:西弗勒斯,谁来了?
小天狼星(直接挤过教授):是我,西里斯。静,我带了饮料来,听说是麻瓜世界里最受欢迎的。
肖静看着穿的人五人六的小天狼星,虽然不待见他,怎么说都救过自己。不能往外撵人吧。于是,肖静伸出手,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
肖静:真好,谢谢了。(不过瘾,又拍了拍胸前,还不过瘾又拍了拍头发。恩爽了)
看着一脸便秘表情的小天狼星,教授也爽到了。果然啊,这丫头有内涵。拍了小天狼星一身的面粉他还有气没地方出。
小天狼星:静,你在做什么呢?
肖静:我在给西弗勒斯包馄饨,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尝一尝。
小天狼星:好啊,中国有句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果然啊。辛苦你了静。
教授看着单独为自己做的美食被另一个人分了,还是一个令自己讨厌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啊。黑着脸的教授,死死的瞪着小天狼星。直到又一阵的敲门声。该死的,教授大人真的生气了。难得的好时光,这群不懂事的人。
打开门,德拉科看着一脸黑色的教父。感觉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什么好事?当教父让过身,德拉科看到小天狼星的时候,明了了,原来不是自己的问题啊。(其实是你们俩的问题)
德拉科:静,好久不见。
德拉科刚要去行一个吻手礼,但是看着她一手的面粉顿了一下。而后面的教父狠狠的咳嗽一声。好吧,小龙童鞋只好改成点头了。
肖静:既然来了就坐吧,我正在做馄饨,一会你也尝尝。
德拉科:我的荣幸。(看到教父瞪了自己一眼,额……马上改口)其实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肖静:那我一会给你少盛几个。
客厅里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德拉科突然想起来的目的。从兜里掏出两个礼盒,恭敬的递给教授。
德拉科:教父,我父亲让我带给您的。他让我代问您好。这个是给candy的礼物,父亲说很感谢她为您和学校做的工作。
肖静:(从厨房里伸出脑袋)对了德拉科,上次你送我的礼物我很感谢,但是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德拉科:什么礼物?(看着教父一脸黑色的狠狠的瞪视着自己,小龙聪明的头脑不是白给的)哦我想起来了。Candy,我很高兴可以认识你并且成为朋友。作为朋友我想送你一份礼物无可厚非对吧。你一定要收下,不然就是不把我当做朋友。
肖静:额……可是太贵重了。
德拉科:友谊无价的,不是吗?
肖静:那好吧,谢谢你。
德拉科有些邀功似的看了看自己教父,西弗勒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来这种事还是要向自己教子好好请教、不不、应该是探讨一下。小天狼星坐不住了,就跑去厨房,看着肖静熟练的包着一只只诱人的馄饨,小天狼星眼睛都有些直。
肖静:西里斯,你饿了吗?再等一会就好。你去坐着吧。
小天狼星:是饿了。(但是我想吃了你)
教授:布莱克先生,我想身为一个人,你应该懂得礼貌。未经主人允许是不可以随便在主人家走动的。
小天狼星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走出厨房回到了客厅。
当客厅的气氛已经僵至极限,德拉科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终于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三个男人的神情各异。但只有一种神情相同,那便是向往。
肖静:(摆好碗筷)可以吃了,久等了吧。
每个人盛上一碗,看着碗里小巧的馄饨,可以想象主人有一双灵巧的手。碗里飘着绿色的香菜以及深紫色的紫菜。西弗勒斯用勺子盛一个送到嘴里,很鲜,真的很好吃。看着另外两个人也吃,心里很不平衡。德拉科吃的很斯文,但是那只狗,哼,几乎都不嚼直接咽下去了。转眼已经吃完一碗,然后看着肖静。肖静笑了笑,接过碗然后填满又送到他面前。该死的一会功夫他都吃了三碗了。教授大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本来也想要第二碗的德拉科比较识时务的放下碗,对着大家点点头。我吃好了。
肖静:西里斯,你很饿吗?
小天狼星:还好啊,是你做的太好吃了。
肖静:但是你已经吃了三碗了,也就是说你把剩下的都吃完了。
小天狼星:啊,对不起。我只是很喜欢你煮的吃的。(说完得意的看着西弗勒斯)
肖静:没关系,下次你要是来可以提前通知,我会多做一些。
送走了两个人,肖静看着一脸郁闷的教授笑了。
肖静:西弗勒斯没吃饱吗?
教授:哼
肖静看了看别扭的教授,然后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坐在餐桌边。她从厨房又端出一大碗热腾腾的馄饨。
肖静:刚刚就知道会不够,但是这顿饭是做给你吃的啊,总不能让你吃不饱。所以我留了一些给你。可能放的时间有点久了,都粘了,没有刚刚好吃了。
教授看着面前的一碗已经有些难看的馄饨,心里一阵温暖,拿起勺子一个一个的把它们吃下去。心里满满的荡漾着一种名叫幸福东西。
☆、十
早上被暖洋洋的阳光晒醒是一种很幸福的享受,肖静起床换好衣服。自己例假的周期一向比别人短,三天几乎就没有了。终于不用那么麻烦了,而且可以洗澡了。肖静很开心的早上洗了一个澡,然后坐在餐桌上顶着湿哒哒的头发吃早饭。
肖静:今早家政阿姨没来啊,早饭不是先生你做的吧?
教授一挑眉=怎么有问题吗?
肖静: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教授:我出门买的。(看着惊愕的肖静,教授还很开心的加了一句)就是你上次带我去买菜的那个小区。
肖静咬了一口的包子掉在了桌子上。手机响起。
陈星海:你在哪?
肖静:(想了想岳晓佳警告的话,犹豫了一下)在寝室,怎么了?
陈星海:我一会去找你。
肖静:好,我等你。
肖静放下筷子,转身回房间背上包。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冷淡的教授,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
肖静:我男朋友,我和他出去。
教授:我送你出门
肖静:???
教授:这也是一个实践课不是吗?
肖静笑了笑,点头答应。来到门口,教授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微笑着看着她走出去,向自己挥手。西弗勒斯关门的一霎那,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肖静来到路边准备打车,迎面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停到了自己面前,肖静有些不自在。陈星海从驾驶位上下来,用力的关上车门。
陈星海:为什么骗我?
肖静:我……没有……
陈星海:你还想说什么?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肖静:星海,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星海:肖静,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你就是一个□,亏我还傻傻的因为你和我妈闹翻了,你居然是这种女人。
肖静:星海……(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还是自己爱着的那个他吗?)
陈星海:你给我滚,我看着你都觉得恶心。(一大沓照片甩在肖静的脸上,纷纷落在地上。上面有小天狼星送花给她的,有她抱着小天狼星哭的,还有教授拉着自己手的。)
肖静: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不信我吗?
陈星海:我只信我眼前看到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陈星海用力的掐着肖静的下巴,让她仰起头。)
住手——
西弗勒斯本打算再打开门看看肖静是否能打得到车,不然自己就送她过去,却看到了这样一幕,他没有听到两个人说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肖静在战栗,尽管她努力的坚持着。西弗勒斯真恨为什么不可以幻影移形,他几乎是奔跑着去的,一把扯开抓着肖静下巴的手。该死的,西弗勒斯看着肖静脸上的手印心疼极了。这就是他爱的女人所爱的男人吗?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视若珍宝的女孩。他有多羡慕他,他知道吗?西弗勒斯握紧了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