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海:肖静,这就是值得你卖身的男人吗?还不止这一个吧。一群杂种也值得你往上贴?
啪!
陈星海愣住了,紧接着他的脸上出现了五道手指印。
肖静:陈星海,你可以骂我,但是你不可以骂我的朋友。
陈星海:你敢打我?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杂种怎么样?
啪!
又一巴掌。西弗勒斯的手被肖静死死的攥着,肖静怕他生气显露了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肖静快站不住了,真的快站不住了。
陈星海:你个□、我妈说的对,你就是一个□!
肖静咬着嘴唇,强忍住眼中的泪。拉了拉教授,教授的眼中有愤怒有怨毒,但是看着她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心疼和温柔。
肖静:先生,麻烦您保持沉默,就当没看见好吗?
教授:静……
肖静:上次打赌的条件,我今天要兑现。
教授:好
肖静:(看着陈星海)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吗?
陈星海:分手
肖静:(深吸了一口气)好
陈星海看着肖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扬起了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肖静愣愣的看着一脸平静但是已经红肿的脸庞,陈星海看了看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又看了看肖静。
陈星海:这是你欠我的。
肖静:滚——
陈星海开车离开了,离开了此地,也离开了肖静的生活。肖静捡起了地上散落的照片,七年的感情,他不信任她。肖静拉着西弗勒斯坐到客厅,看着已经肿起来的脸,肖静心里疼死了。
肖静: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下?
教授: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既然你不想我动手,那我就帮你承受吧。
肖静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下,落在西弗勒斯的手上,西弗勒斯把眼泪握在拳头里,暗自发誓。从今天起,我不要让你再流一滴泪。肖静默默的站起身,没有看西弗勒斯。
肖静:不值得
教授:你不是我。(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这么做值不值得。)
肖静拿了热毛巾,慢慢的敷在肿起的脸庞。
肖静:我们认识了十年。(西弗勒斯静静的看着肖静,没有接话,这是他的优点)中学的时候他就开始追我,高一的时候我们恋爱了。那个时候很好,他很疼我。他可以在冬天的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骑车去为我买我喜欢吃的早点,他会在马路边单膝跪地为我系鞋带,他会剥糖炒栗子给我吃,他会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跑遍整个城市……其实他为我做的真的很多了。我以为这就是天长地久。高三毕业,他的家里安排他出国。而我则就近念着这所大学。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唯一让我牵挂的只有他了。可是,十年的感情,七年的恋爱,四年的异地相守却抵不过一张照片来的让他信任。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他妈妈说的对,我配不上他。
教授:是他不懂你
肖静自嘲的笑了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没有了信任,一切都会变的浅薄。
肖静:谢谢你,西弗勒斯。听我说了这么多废话。只是你的脸还这么肿怎么办?你是魔法师,有什么办法吗?
教授:我去喝瓶魔药就好了。
西弗勒斯起身回到房间,肖静默默的坐在客厅里,忍着眼中又即将掉落的泪水。看着茶几上的照片,肖静咬了咬牙,想起在舞会时陈母的话,果然啊。敲门声让肖静平静了一下,西弗勒斯也从房间出来,果然魔药的效果就是快。已经看不出来肿了。他示意肖静坐在沙发上不要动,他去开了门。小天狼星,西弗勒斯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他踢出去。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小天狼星(忽视教授的黑脸):静,你看我捡到了什么?我们的照片诶,看看我们很配吧?
教授:你给我闭嘴!马上滚出去。
小天狼星:我又不是来看你的。静,你看看。是不是很好?(他发现了茶几上一沓照片)哇,原来你有这么多,真好。我们真的很配是不是。太好了!
肖静(腾的一下站起来,腿撞到木质的茶几上也没有反应,教授急忙走过来,弯下腰想看看她的伤势,但是被她挡开了):真的太好了,布莱克先生。(小天狼星看着肖静的反应有些吃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很好是吗?布莱克先生,你知道吗?因为这些照片我男朋友和我分了手,就在刚刚。而且,他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骂我是□。是啊,多好!
小天狼星:我、对不起,我……
肖静:不不不。不用和我道歉。布莱克先生。我知道你每次都是无心的,但是你每次的无心为我带来多大的伤痛你知道吗?这些照片最好和你没关系,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至于现在,请你转身,离开。顺便在外面帮我关上门。如果你不说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看着这样的肖静,小天狼星没有说话,默默的甩了一个无声咒,带走了所有的照片。转身走出了公寓。肖静那一瞬间仿佛所有力气都没有了瘫坐在了沙发上。西弗勒斯坐在她身边,低下头吓了一跳。红色的血正沿着她的腿往下流,牛仔裤膝盖的位置破了,是刚刚茶几撞得,那里有个铁环。该死的,西弗勒斯的手颤抖着,怎么也无法触碰那个伤口。他急急忙忙的冲回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大堆的魔药,开始找白癣,他的手在颤抖,怎么也找不到。该死的,哪去了?突然,他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猛然抬头,她的手一向很暖,可现在……她居然还在对他笑,这个女人,她是白痴吗?西弗勒斯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肖静看在眼里,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肖静:西弗勒斯,你慢慢找,我不疼。
西弗勒斯拿出魔杖,对她的伤口施咒,可是咒语对她完全不起作用。他又开始翻找,终于找到了。他小心翼翼的把白癣洒在她的伤口上,看着伤口慢慢的愈合。还好魔药对她还是有用的,西弗勒斯伸出手指小心的触碰着已经愈合的伤口,心疼的难以自己。
教授:对不起
肖静(叹了口气):这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为什么要对我道歉呢?
教授:(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坚定的看着肖静)静,以后让我保护你吧。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
肖静(仿佛没听懂一样):我成年了,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再说,你早晚都是要走的。
西弗勒斯顿了顿,或许就疯狂这一次吧。也许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教授:如果我不走呢?如果我为了你留下来呢?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大人表白了~表白了耶~
☆、一
肖静看着教授那黑曜般的眼睛,里面包含了很多东西,即使是肖静,也看不懂的东西。
肖静:对不起……
果然,还是不行啊……明明已经猜到了结局,自己就是不死心。还是被拒绝了呢。西弗勒斯淡淡的笑了。可是这一抹笑却掩饰不住心中的痛楚。
肖静:西弗勒斯,我想你的中文已经很好了,那么……
西弗勒斯心中一紧,被拒绝了她也要离开了吗?她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呢?那一刻,西弗勒斯的心仿佛被撕开了一样。放不开啊,即使心碎了还是放不开啊。本以为坚忍如自己一般一定能决然的放下,即使自己一个人舔食着伤口,但是对于她,他真的可以放下尊严,放□段。她就是他命中的克星。
教授:可以、留下来吗?求你留下来可以吗?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自己的记忆封存……
肖静:西弗勒斯,不值得……(肖静心疼的用手堵住他的嘴,他身体一颤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教授:如果是你,我做什么都值得。
晚上,肖静从床上爬起来,心里钝钝的疼。打开房门准备去浴室洗个澡。却发现客厅的等突然亮了,沙发上突然坐起了一个人,紧张的盯着自己。
教授:别走,好吗?
肖静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这个隐忍的男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抱了他一下,感觉到他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到放松。
肖静:西弗勒斯,我只是要去洗个澡。我答应你,在三个月期满之前我是不会走的,你好好回房间休息吧。
西弗勒斯得到了回答却依然高兴不起来。已经两个多月了,离合同的三个月没剩多少天了。自己从认识她到现在也没有多久,怎么可以爱她爱得那么深?西弗勒斯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的呼吸着有她味道的空气,静,你有什么好?为什么我会爱你爱得这么深?
早上岳晓佳的电话把肖静吵醒,岳晓佳让她赶紧回宿舍要和她谈谈。肖静知道,应该是陈星海给她打了电话。可她真的不想动,拒绝了之后,换好衣服走出房间。餐厅里依旧是中餐的早点,只不过,餐桌上没有了那个熟悉的看着报纸等她起床的男子。她默默的坐在她常坐的位置,果然啊,习惯害死人。
教授:你一会儿要出去吗?
肖静有些愣的看着带着围裙端着粥的男人,这个人是他吗?肖静不知道这一夜教授都想了些什么。她为什么会拒绝我?是因为年龄吗?还是国籍?是身份,因为我是巫师,我不能和她一起体会作为平凡人的生活?还是……那么只要她喜欢,只要她能接受我就可以改变。以前那个男生可以为她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那个男生做不到的他也可以做到。那么她会不会喜欢上他,哪怕一点点……
教授:我按照书上要求煮的粥,你试试看,喜不喜欢。
肖静:不必这样的……
教授:我自愿的,你不必介怀。如果觉得不好意思想补偿我,那么请你坦然的接受吧。这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肖静低头尝了一口粥,味道还好。看来他很有天赋。肖静抬头对着他眯着眼睛笑了,他看的几乎愣住了。原来能够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笑,也是一种幸福。打破这个幸福的人叫做岳晓佳。她砰砰的拍门声以及叫喊声让教授有些气愤。他摘下围裙,走到门口开了门。
岳晓佳:(一把推开开门的男人)肖静,你为什么和陈星海分手,就因为这个男人吗?你见异思迁了是吗?
肖静:(淡淡的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至交好友)他是这么和你说的对吗?而且你也相信了是吗?
岳晓佳:我并没有相信,只是……
肖静:没有相信你会这么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我?小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连你也怀疑我?
岳晓佳:对不起,静。我以为你们会白头偕老的。
肖静(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教授的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满眼的哀伤)
岳晓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肖静:你想知道我就解释给你知道,但是我希望不会有第二次。如果你也怀疑我,那么我以后没你这个朋友。
肖静慢慢的讲述着从陈星海回来发生的事情,舞会的羞辱,路边的流氓,以及陈星海的质问和辱骂。讲完之后岳晓佳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岳晓佳:你可以和他解释的……
肖静:你不会相信。
岳晓佳:但是,这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让他误会你?
肖静:事情已经过去了,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因为他已经认定了那就是事实。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既然没了信任,彼此在一起就没了保障,没有意义了。
岳晓佳:(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冷漠的黑衣男人)你喜欢他吗?
教授的脊背僵直,紧绷着身子。是啊,她喜欢他吗?他从来没问,也不敢问。就当给自己一点幻想好了,也许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的。如今,这句话被第三个人当着他的面问出来,他不由的紧张,这是他期待而又害怕知道的事情。看着皱着眉的肖静,西弗勒斯的心慢慢的沉入谷底。是啊,她已经拒绝了他了不是吗?自嘲的笑了笑,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二
该来的总归会来的。三个月的合同期满了。肖静在一早就开始收拾东西,连早点都没有出来吃。教授坐在客厅,没有说话,也没有吃过东西。咔,门开了。教授抬起头,看着拖着皮箱的肖静,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哀伤与不舍。肖静慢慢的垂下头,披散的头发遮住了精致的面容,教授兀的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接过皮箱拖着走到门口。肖静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直到到了门口。肖静看着停在门口的男人,她伸手去拉皮箱,却没有拉动。皮箱被教授死死的按住。肖静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挺拔而又冷漠的男子。这个男子一样深深的看着她,仿佛想把她印到脑子里。
肖静没等张口说话,就被紧紧的抱住了。
教授:你能留下来吗?
又是这句话,肖静听得出他压抑的情感。他明白隐忍如他一般的男人能第二次说出挽留的话已是极限。可是,自己能怎么做?
肖静:迟早都是要走的。(你并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中国也不属于普通人,我们迟早要分开的。长痛不如短痛,趁我还没有爱上你。)
教授:如果可以呢?(如果可以不走呢?如果我可以做到你要求的呢?)
肖静: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教授:我爱你,静。
肖静的身体震了一下,这是有人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对她表达感情。爱,爱吗?(拜托,这也是教授大人第一次说好吗?)爱是什么?爱是习惯,爱是感动,爱是信任,爱是宽容,爱是体谅,爱是一辈子的承诺。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承诺,欠下的债。
肖静:西弗勒斯……
教授:静,求你。我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少了。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会努力的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别离开好吗?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喜欢我的。静,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肖静:西弗勒斯……
肖静说不出别的话来,她感觉自己像个刽子手,可是她对他的感情,是她始终闹不明白的。(哈哈,教授大人,每次都是cp女主哭着喊着求你爱她们,现在轮也论你了。别打我哦~爬走==)
敲门声响起,肖静打算开门,可是教授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两人就在门边,教授心里难受极了,是啊,她还是不会留下。
肖静:开门。
教授:不!!!
肖静:斯内普先生!
教授身体震了震,自从上次之后,她再没有这么叫过他。一直亲切的称呼他为西弗勒斯,可是这不代表着她可以一直这么呼喊他。教授颓然的松开了手,肖静开了门。是德拉科,他身后还有一个放大版的德拉科,肖静猜想这应该是他父亲或者叔叔之类的角色吧。
德拉科:candy,请让我为你介绍,我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父亲,这位就是一直在为我教父做翻译的肖静小姐。当然,今天合约期满。(教授一脸复杂的看着满脸平静的肖静,心里仿佛在滴血)
肖静:(伸出手打算和卢修斯握手)您好,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拉过肖静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美丽的小姐,请您称呼我为卢修斯。那么我可以,哦很冒昧。我可以教你candy吗?
肖静:我的荣幸,先生。
卢修斯:candy,你的英文说的真的太好了。难怪德拉科会找到你。
肖静:谢谢您的称赞,卢修斯。但是我想我该走了。
卢修斯:当然,德拉科会送您回学校。希望我们还要下次合作的机会。再见。
德拉科帮肖静拖着箱子,上了车,肖静没有回头再看哪怕一眼。而教授则一直一直的望着肖静的背影,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看到她了吧。教授的视线被阻断了,卢修斯关上了门。教授看了他一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径自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卢修斯:哦。西弗,你还没有吃早饭是吗?(教授做好的早饭还在餐桌上摆着)
教授: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的吗?
卢修斯:当然不是,我给你换了个翻译,不过得等你从英国回来的时候才能上班。
教授:见鬼,静、我是说肖小姐很好,为什么要换翻译。
卢修斯:哦?那刚刚为什么没有提呢?我以为你是因为不满意她的工作才没有要求续约合同的。不过没关系,换个翻译而已。
教授:(有些后悔)你说回英国什么事。
卢修斯:邓布利多受伤了,我想他需要你为他配几剂魔药。当然,如果不是校董会一致认为那个老东西还有用的话,我还真的想让他早点死……
西弗勒斯听了有些诧异,谁能够伤的了邓布利多?
教授:什么时候走?
卢修斯:(有些诧异)当然是现在,你以为我来是干嘛的?
教授点了点头,虽然他很想和她告个别,但是又有什么意义呢?走吧,两个人幻影移形。辗转的回到了英国,教授回到了蜘蛛尾巷,虽然这里自己生活的几十年,但是这次回来看着却有些陌生。中国那所公寓生活的三个月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他现在才明白电视剧里那段他觉得很无聊的台词:有爱才有家,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宿。是啊,这里只是住所,并不是家。这里,没有她。教授自嘲,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是战争结束安逸生活带来的危机吗?
使用飞路粉到达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邓布利多正在吃蟑螂堆。看着自己的魔药教授来了,自然的起了身。
邓布利多:哦,西弗勒斯,很高兴你回来。我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或许这个词是这么用的。
教授:我以为你已经断气了回来参加你的葬礼。(教授面对非肖静的人,毒液还是继续喷洒)
邓布利多:哦,西弗,别这么说,要来一个蟑螂堆吗?你一个人回来的吗?那位可爱的中国小朋友呢?
教授:(黑着脸,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或许我应该对你施一个不可饶恕咒,解除你的痛苦。
邓布利多:哦,好吧,西弗你可真是没用幽默感。这样你会把女孩子都吓跑的。
教授愣了下,是因为这个吗?她才拒绝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自己也可以慢慢改变的。
检查了邓布利多的伤势,比想象的严重。教授斟酌了一下,的确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教授:这个伤势有些控制不住了,当初我只是把黑魔法对你的诅咒暂时封存到你的手里,但是现在,魔药压抑不住了。
邓布利多:哦,没有东西可以克制诅咒带来的伤害对吗?
教授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一紧,该死的。他知道了什么?
邓布利多:小天狼星对我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当然是在中国发生的。一个可爱的中国小朋友。不是吗?
☆、三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看本文的亲可以去点点我的另一篇文章,长篇《HP涅槃之浴火重生》多谢支持。么么哒~爬走~求评~
西弗勒斯眯着眼睛看着邓布利多,眼角轻微的跳动,嘴抿成一条线。
教授:你的设想并不一定能成功。
邓布利多:有成功的可能不是吗?或许可以试试。
教授:该死的,你叫我来就是这个目的是吗?我不同意,我不会同意的。
邓布利多:哦,西弗,你爱上了一个斯莱特林最鄙视的麻瓜?
教授:邓布利多,你活得太久了……(你老糊涂了吧)
邓布利多:西弗,校董会知道我的价值。如果让他们找上她,我想就不是放点血那么简单了吧。
看着一脸平静的邓布利多,教授的心越来越沉,你们这群疯子。
教授:你还有半年的命……
邓布利多:魔法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她的存在对于魔法世界是种未知的威胁……
西弗勒斯明白这种威胁是什么,她完全对魔法免疫。或许还有压制和屏蔽的作用。自己在她面前施咒的能力仅仅是平时的十分之一。这样的事对任何一个巫师来说都是一种威胁……
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出来,迎面碰到了小天狼星。真是冤家路窄。教授用中文嘟囔了一句。(要是肖静听到了会不会很高兴,教授会用成语了)想到肖静,教授不由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小天狼星的衣领,用魔杖指着他。
小天狼星:鼻涕精,你疯了吗?
教授:你对邓布利多说了什么?你个疯子,你会害死她的。
小天狼星:我只是说她可以免疫魔法,我想应该也能抑制或者克制一些魔法所带来的伤害吧。
教授(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真是白痴啊):你想没想过,如果有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教授没等小天狼星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当魔法世界的人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会千方百计的找到她。她将成为实验的小白鼠,哈,当然,她没有魔法,也没有自保的能力。或者说,心怀不轨的人会杀死她。食死徒也可能找上她,利用她让那个已经死了的人复活。
小天狼星(看着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迟疑。教授暗自咒骂,见鬼的格兰芬多):她可以克制魔法,应该不会被伤害吧?
教授:白痴,她是个女人,那天晚上伤害她的三个人也没有魔法吧。
小天狼星(有些后怕了):可是,她并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不是吗?
教授:你个白痴,你以为谁都这么想吗?那群疯狂的食死徒,但凡有一点可能,他们都会去试验。他们绝对不管死了多少人,更何况她还是一个麻瓜。你个混蛋。
小天狼星:鼻涕精,斯内普,现在怎么办?
教授:你最好管严你的嘴,我回去配置药剂,看看能不能压制邓布利多的伤势。该死的,如果静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教授黑袍滚滚的走向地下室了,只留下还在后悔的小天狼星。
肖静每天的生活很充实,马上毕业了,毕业设计,毕业论文答辩,做家教赚钱。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又和岳晓佳住在了一起。看着她像个陀螺似的不停的运作,让岳晓佳看着有些心疼。而她总是笑着摇摇头,对岳晓佳说,这样的生活很好。
毕业了,肖静被某外企公司招聘为翻译,文案翻译。肖静不喜欢出差,虽然文案翻译的工作很累,但是很稳定。偶尔晚上在家做翻译工作的时候她会想起那个面色冷冷的男人,他有着坚硬的外表和细腻柔软的心,现在他应该在英国了吧。
西弗勒斯回到公寓一身的疲惫,还是失败了。那个诅咒根本压制不住。他不想再在英国呆着了,他很想她。虽然在中国一样可能见不到她,但是至少可以离她近一点。中国的分校已经开始招收学员了,或许自己可以留在中国,即使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远远的望着她幸福,必要的时候给她保护也是可以的吧。
西弗勒斯有些淡淡的哀伤,她拒绝他的时候,他觉得生不如死。那种感觉比自己得知莉莉嫁给波特的时候都难受,她的一颦一笑仿佛刻在了他脑子里一般,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毕业工作后的一个月,系里组织了一次聚会。班长战云亲自去了趟肖静的公司才找到失踪了几个月的肖静。战云通知了地址和时间,然后吭吭哧哧的说想和她聊聊。肖静叹了口气,和他一起来到楼下的咖啡厅。
战云:你可真难找,连岳晓佳都找不到你。我还是问了系主任才知道你在这家公司上班。毕业答辩那天我都没看到你。
肖静:最近比较忙。(淡淡的喝了口咖啡,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战云:肖静,我们认识四年了吧。
肖静:是啊,真快。
战云:我听说了,你……我的意思是,你能考虑考虑我吗?
肖静: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战云:那我等你什么时候……
肖静(无奈的打断战云的话):战云,我真没那个心思。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如果你还想我把你当朋友的话,请你以后不要提这事了。
战云帅气的脸有些暗淡,随后又换上一张笑脸。伸出手
战云:别忘了聚会的时间,我们班的班花可不能迟到。
肖静(握了握他的手):好的。
聚会的当天,大家都很高兴。岳晓佳拉着肖静的手不停的说着她所在公司的各种趣事,身边不停的有同学来敬酒,看着已经有些晕的岳晓佳,肖静帮她挡了几杯。结果却被大多数人围攻了。说她身为班花没有班花的觉悟,大家伙暗恋了她这么多年她连个机会都不给。必须喝酒补偿。肖静知道大家是在开玩笑,但是大家的好意她不能辜负,一杯接一杯。直到她看到明晃晃的吊灯有些晃动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喝多了。
喝完了酒大家要去KTV续摊,但是肖静却没了兴致。八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微凉,肖静缩了缩肩膀伸手拦了辆车,随口报了个地名。当迷迷糊糊的她被司机叫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住了三个月的公寓前。付了钱,肖静下了车。仿佛嘲笑自己一般,原来,习惯真的好可怕啊。
☆、四
肖静看着冷清的公寓,没有一丝灯光。也是,这里应该没有人住了吧,即使有也换了主人换了锁了吧。肖静走到熟悉的门口,下意识的掏出钥匙,找了好久。呵,她自嘲的笑了,哪有钥匙了。她有些站不稳,酒劲儿上来了,好热,好渴,好晕啊。还是回家吧。肖静刚要转身,门碰的一声打开了。看着一脸惊愕的熟悉的人,肖静像傻子一般笑了好久,笑着笑着她流下了眼泪。
肖静:我又做这个梦了……上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醒了,这次趁我还没醒,让我抱抱你吧。
话音刚落,肖静一头扑进教授的怀里。抬起头,吻上了红红的薄唇。教授先是僵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激烈的吻了回去。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现在就在自己怀里,被自己紧紧抱着,狠狠的吻着。直到肖静双腿一软,教授急忙离开她的唇,一个打横,将她抱进了她原来的卧室。
教授:静,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静:(半眯着眼睛)水……
教授听到的中文,模糊不清。以为她在问他是谁。心里有些不快,她把他当别人了吗?
教授:看着我静,我是西弗勒斯。
肖静:我要喝水……
教授一脸的黑线,看着躺在床上不停扭动的某人,强压住心里的火,走去厨房到了一杯水。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几乎当时就不能呼吸了。由于喝酒血热的缘故,肖静本能的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把自己脱的就剩小三点了。而此时,她正准备脱内衣。教授急忙把水放在桌子上,伸手去拿被子给她遮上。可是很热的某女把被子推倒一边,内衣也被解开了。教授感觉自己喉咙好干,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她盖上,在她无意识但是很反感的推搡间,她发现了体温偏低的某教授。这种凉凉的感觉让燥热的她很舒服,本能的,她抓住教授的手就放在了自己觉得最热的胸口上。教授的胸膛起伏不定,这简直是一种折磨,当然其实也很美好。可是,可是。这种美好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啊……
教授:(抽了半天没抽出来,又不敢大力怕伤着她)肖静,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某女人睡着了,没有任何回应,该死的,你以为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教授:该死的,以后不准你再喝酒了。
渴死了。肖静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找水,还好床头又一杯水。她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头好疼。敲了敲自己的头,然后打算再睡一会,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是了!!!肖静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这里,这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低下头,没穿衣服。该死的,怎么回事?肖静有些忐忑的努力回想一些片段。同学聚会,是的。我喝了酒,然后打了车。我记得我回家了。然后我梦到西弗勒斯回来了,然后我们接吻了,然后……然后怎么了?该死的,以后真的不能喝这么多酒了……肖静四处搜找衣服,终于穿戴整齐了,然后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不安的打开了房门。
教授:起来了?一起吃饭吧。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呢。
肖静满脸通红,该死,这么丢人行为都被他看去了。原来昨晚不是梦,是自己过来的。那么接吻……肖静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肖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教授帮肖静端来了温热的粥,从冰箱里拿出小菜。
教授:有些日子了,你喝点粥吧,喝那么多酒胃会不舒服。
肖静低头喝了一口粥,很香,很软。然后抬头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粥的黑发男人。
肖静:你不吃吗?
教授:我吃过了。
肖静默默的吃完粥,看着他将碗筷收拾下去,然后自己动手刷了碗。
肖静:对不起啊,我昨天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过来了。打扰你了吧。
教授:没有,我很高兴你能来。
肖静:我想我该走了,再见。
教授的身体僵了一下,点了点头。我送你。两个人走到门口,同时停了下来。
肖静:你这次回来呆多久。
教授:不知道(这要看你让我呆多久)
肖静:昨晚,我是说,我昨晚,我们,我……
看着肖静支支吾吾的样子,教授有些难过。
教授:放心吧,什么都没有。我也不会那样做的。
肖静:谢谢你。
肖静打开门,头也不会的走出公寓。拦了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而教授,则一个人坐在肖静住过的床上,很久很久……
肖静去一家公司送材料,迎面撞上了一个笑的很灿烂的人。
小天狼星:静,真巧啊。
肖静耸耸肩,她并不相信这是巧遇,相反她知道,这应该是他特意来找她的。
肖静:说吧,找我什么事。
小天狼星:不是还生我气呢吧?好歹咱们也算是朋友不是吗?老朋友见面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看着一脸真诚的小天狼星,肖静轻笑一下。反正送完材料就可以收工那么有人请吃饭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肖静有些恶意的提议,你没吃过火锅吧,我们去吃四川火锅。小天狼星没有拒绝,看着兴致勃勃的肖静,他也很期待。毕竟上次肖静做的馄饨很好吃。来到一家比较熟悉的店,肖静没有像往常一样要鸳鸯锅,很反常的要了一个麻辣的九宫格。然后非常无良的要了一瓶52度的白酒,自己则要了一瓶冰镇酸梅汤。
这一顿饭在肖静很热情的为小天狼星夹菜倒酒中落幕,小天狼星哭笑不得。这得多大仇啊所以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小天狼星的难受在吃了三个冰激凌之后缓和了许多,他买了单便很绅士的送肖静回去。到了楼下小天狼星执意要跟着肖静上楼,肖静很无奈
肖静:布莱克先生,我没有打算请你去我家喝咖啡。
小天狼星:西里斯,静。叫我西里斯。
肖静:好吧,西里斯。我很高兴今天和你见面,也很感谢你请我吃饭,并且感谢你送我回家。那么我想我现在要上楼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小天狼星:你做我女朋友吧,以前你有男朋友,你拒绝我。现在你是一个人了,就没有理由再拒绝我了吧。
肖静:滚蛋!
肖静上了楼,打开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又关上了。该死的,遇到他就没好事。肖静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火锅味都洗掉。大热天的如果不是为了捉弄他,她才不去吃火锅呢。这个阴魂不散的色狗……
☆、五
洗完澡肖静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提示音响起,肖静看了看一个未接来电。陌生号。怕是客户打来的,肖静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
肖静:您好,哪位找我?
教授:是我,静。西弗勒斯。
肖静:哦,你有手机了?挺好的方便。那个,我刚刚在洗澡,没听见电话,你找我有事吗?
教授: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肖静:哦
两人沉默了一会,谁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肖静有些尴尬。刚要找点话说,对方已经开口了。
教授:你现在住在哪里?
肖静:我家以前的房子,就是上次我带你来过的那个小区。
教授:我可以去拜访你吗?(听着肖静没反应,教授叹了口气)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肖静:没什么不方便的,你要来我随时欢迎。
教授:现在可以吗?
肖静:啊???
教授果然是效率派的,肖静告诉了哪栋楼哪门洞哪层楼哪户了之后不到十分钟,教授便到了。肖静头发还是湿的,连衣服都没换,还是睡裙。教授到了之后,扔了几个咒语在房子里。肖静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大概的意思应该是保护什么什么的咒语。肖静不以为然。教授轻轻的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肖静为他倒的水。
教授:我在你的房子里施了咒,你有事就叫我的名字,我马上就能到。
肖静:传呼吗?
教授:那是什么?
肖静:没什么,随便说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教授大人终于鼓足了勇气,按照德拉科教的掏出了两张电影票。
教授:静,我买了两张电影票,能陪我一起看场电影吗?
额……肖静愣愣的看着西弗勒斯,很无语。
肖静: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不记得你对我说过看电影很无聊吗?)看了看有些尴尬的教授,肖静接过了电影票。几点的场次?哦五点五十的。看了看手表,五点半。
肖静:你怎么不早拿出来?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啊。
教授:你换衣服,我带你幻影移形。
肖静一脸黑线的回房间换了衣服,拉着教授的手,幻影移形。然后——肖静华丽丽的吐的几乎快虚脱了。教授在身边轻轻的拍着肖静的后背,有些自责。没想到她会那么排斥幻影移形。肖静在洗手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看电影也有生命危险啊。
一场很无聊的爱情电影,千篇一律的剧情,看了开头猜到了结尾,肖静不停的打着哈欠,看着同样意味索然的教授,肖静拉了拉教授的手。教授愣了一下,他正在考虑什么时候拉住肖静的手,肖静就主动拉他的手了?
肖静:(悄悄的靠在教授的耳边)我带你去看风景吧。
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脸,她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她的提议他怎么可能拒绝。两个人轻轻的走出了电影院。路灯已经亮起来了,肖静带着教授来到了一个很高的看台。
肖静:我小的时候常来这里,这里很静,没有路灯,我很喜欢在这里看星星。
两个人找了块石头坐下,肖静仰起头指着不太清晰的夜空,给教授讲牛郎星织女星,银河很多很多故事。
肖静:小时候天很蓝,看的很清楚,现在都不清楚了。
教授握住肖静微凉的手,轻轻的放在嘴边,哈气给她暖着。肖静的脸微微红了,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两个人越来越近,周围很静,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天已经黑了,但是他们还能看到彼此明亮的眼睛。就在两个人的唇要碰到的时候。
肖静:西弗勒斯,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肖静抽出了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教授有些失落的跟着她站了起来。
教授:我送你回家。
教授把自己的披肩解下来,披在肖静的身上。打车送她回到家。看着幻影移形走了的教授,肖静心里也很不舒服。她把自己扔到床上,尽量不去想刚刚自己差点做了什么,鄙视自己啊。肖静摸摸自己的唇,刚刚应该没碰到吧?切,肖静豪迈的想,碰到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没亲过,装什么纯情啊。鄙视完自己,肖静心里平静点了。然后神经大条的睡着了……教授幻影移形回到家,躺在床上,问着自己的衣服上还有她淡淡的味道,像茉莉花的花香。慢慢的小腹下升起一团火,该死,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因为这一种不良的念头,教授大人难受的一夜未眠。
肖静的工作忙碌,每天奔走于公司和家之间。除了必要的去超市,不然几乎就是两点一线。偶尔小天狼星会来坐坐,偶尔教授会来蹭顿饭。这样的日子一直到第一场雪。早上起床的时候,肖静发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冬天来了吗?已经十二月了,日子过的真快。自己毕业已经半年了,今天还有份文件要翻译,肖静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最近翻译的工作是在家里做的,老总的意思这些文件经她手但不准外传。保密协议签订,她也正好可以在家休息两天。好久没睡到自然醒了。门外传来敲门声,肖静起身去开门。一位老者,带着圆圆的眼镜,他的胡子长的几乎拖到地上,胡子还被他有新意的打了个蝴蝶结。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肖静。
肖静:您好,你找谁?
邓布利多:肖小姐,您可以用英语吗,我知道您英语很好,我的中文不好,请见谅。
找自己的?肖静有些诧异,但还是开了门让老者进门,外面很冷,但是老者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的凉气。肖静倒了一杯茶,递给老者。
邓布利多:肖小姐,您好。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是西弗勒斯的朋友。
肖静:您好,邓布利多先生,但是西弗勒斯不住在这里,他应该在……
邓布利多:不不不,他回英国了,是我让他回去的。不然我来你这里他就知道了。这里有他设的守护结界。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肖静(愣愣的看着这位老者):很抱歉,请说出您的来意。
邓布利多:我想邀请您去霍格沃兹中国分校的舞会。
肖静:舞会?对不起,先生,我没兴趣。
邓布利多:这是一个老者对您的请求,肖小姐。我请您做西里斯.布莱克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