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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一章,O(∩_∩)O哈哈~感谢点进来的所有亲们.13

作者:玄型符号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01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一章,O(∩_∩)O哈哈~感谢点进来的所有亲们.13

“你既然不知道又何必装作中毒?”福元道。

“我、我……我一时情急,看他们都中毒了,我……”

这种说法无论如何说不通的,不过这李公子倒也算是得手了,他们之间那些恩怨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偏偏选了泰和楼,只是巧合而不是什么一箭双雕的计谋?

“李公子,跟我们走吧。”捕头说着也不容李公子再说什么,吩咐几个人就带着他回了衙门,“丽敏夫人,这事儿已经清楚了,您不如回去等消息,一有消息我会立刻去报的。”李公子被带走后,捕头恭敬的对丽敏夫人说。

“哼!这次就便宜了你们,以后做生意小心点,免得再惹上什么是非。”丽敏夫人冷哼着由丫鬟扶着离开,其余几家也都知道了事情真相,凶手已经被带走,毒也解了,自然不必再留在泰和楼,也都缓缓离开。

等到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我才过去问正要离开的捕头,“刚刚那个丽敏夫人是什么人?”

捕头摇头,“什么人?下人!是康王爷府上大管家的小舅子的夫人,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贱婢。”

原来她如此跋扈,不过跟着康王爷带了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若真是出了什么大事报到京里,那高高在上的康王爷怕是看都懒得看一眼吧?只是这各地的官员却怕得紧。

人散了,伙计们也都忙着收拾残余,我正想上楼去歇歇,福元过来笑着说道:“嫂子,留下我们还是有点用处的吧?”

“有用,你今儿可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嫂子、我给你买。”太习惯他叫我嫂子,想改口真的不容易。

“我想要的怕嫂子不肯给。”福元故作神秘的说道。

“快说!这办法对外人用去,怎么转眼就用到自己人身上?刚刚你那药里真的有毒?”我说道。

“嘿嘿,被嫂子看出来了,其实那就是普通的药丸,不过还是吓到他了,”福元有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继续说道:“至于要什么……我要大哥和辰儿、小清他们都留下!”

“这……”我看像福全,他也是满怀希冀的样子,用他粗大的手轻轻地把我揽在怀里,“婆娘,有我们留下来帮你不好吗?何必一个人这样被人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水果和虾一起吃会生成砒霜,其实是虾和维C一起会产生砒霜,但是要很大的量,一般人是不会吃那么多虾和维C的,俺是为了写故事嘛,嘿嘿

☆、冲动

我顺着福全的手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我知道大庭广众之下不该这么做,可是全身前所未有的疲惫,好像被什么东西把力气一下子抽走,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我们上楼说吧。”

带着福全和福元上楼,到了楼上,二人却变得沉默了,我邀请他们坐下,他们坐在那谁也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你们都饿了吧,我叫厨子弄点吃的。”我奇怪的看着二人,说道。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二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默契了?我索性坐下,也没有叫厨子,等着他们开口。

没有人开口,却有个伙计上来,说府尹大人要福元过去,想来是为了刚刚的案子,我自知跟去了也没用,福全想要跟着被我拦下,刚刚小冰已经闻讯赶来,不如让他陪着福元去才更合适。

福元走了,屋里又安静了,沉默,沉默了很久,福全终于犹豫着问道:“婆娘,你、你又嫁人了?”

“啊?”我一怔,福全这是哪里冒出的话?“你再乱说什么?”

福全皱紧眉头,“婆娘,你出门的时候一两银子都没带,可转眼不仅开了济世医馆还是泰和楼掌柜的,你……”

原来是这事,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短短几个月竟然成了泰和楼掌柜的,若非改嫁嫁了个有钱的夫君,确实没有别的可能。

“我……”我迟疑着要不要说出真相,这个故事太长,牵扯太多,有些事又不能对他说,说出来难免漏洞百出。看了看福全疑惑的样子,他到底还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我和他走得太近等到方教主失败的那天会不会连累到他们?

脑子里又开始乱了起来,一个个给不出答案的问题浮现出来,想不通就只能不想,就这么顺水推舟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慢慢地点点头,“还没谈婚论嫁,不过他把这么大的铺子交给我管,也足见对我的心了,不止这一间,还有镂玉阁和云沁轩现在都在我名下,,都是杭州城数一数二的,在这时间长了你自然会听说。”我的样子该是得意又满足的吧?

福全都是一怔,嘴角一跳一跳的,身子也有些颤抖,头埋得更低,没有说话。

“他、他们家很富裕?他、他是谁?”福全终于抬起头,面色苍白的问我。

我点头,若无其事的给福全续了茶,或许还满足地笑笑?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做出那样的表情,“很富裕,也很有势力,我和前儿都很好,他现在不在杭州城,要过段日子才能回来。”脑中映出方教主的样子,暂且拿他当做挡箭牌吧。

“嘭!”福全豁然起身,猛地用拳头砸了下桌子,桌上的辈子里的茶水跟着颤动几下溢到我的手上,他一只手扯过我的衣襟,“贱人!我还没休了你,就等不及和别人搞上了?”

“福全!你放手!”我用力的搬他的手,可是福全的力气很大,我挣不脱。

“放手?你是我婆娘,我为什么要放手?”福全猛地向前走,我跟着向后退,直到被他抵在屋里的圆柱上才停了下来。

“你快放手,不放手我要喊人了!”我大声喊着,福全若失控我不确定他会怎样,可是我心里知道,三楼安静,楼下有什么争吵我都听得到,可二楼是招待客人的,难免嘈杂,要他们听到我的呼喊声几乎不可能。

“喊啊,喊啊,你是我婆娘,我看看谁敢来管!”福全说着环视了四周,终于看到屏风后的那张床,他粗鲁的将我抱起来,大步走过去。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很快很急,也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我被重重抛在床上,虽然床上很软但还是摔得我回身疼痛,“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岚芷,你好狠的心,你留下我和辰儿在家,小凤走了,程曦出嫁,爹娘去世、铺子被夺,你就在这像个少奶奶似的前呼后拥的过日子?你安的是哪门子的心?你想没想过原本那么大的家现在有多萧条?想没想过我是怎么过的,辰儿是怎么过的?”福全说着已经欺身上来,一把将我的外衣撕裂,我下意识的抱紧双臂,可外衣还是被撕碎了,他用力极大,弄得我身上很疼,我想躲,可是一张床就那么大,我又怎么躲得开。

“是你指使老郑偷了铺子里所有的布?你真狠啊,你走了,就让我们活都活不下去!找几个小混混围住我,你想杀了我吧!你以为你是什么?□!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躺在哪个男人身子底下,□你知道吗?你就该干□干的事情!”福全一只手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另一只手将仅剩的几根布条扯下。

“福全!你住手,你……”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我看到了福全近乎疯狂的目光,我知道如果刚刚他只是太过气氛想要发泄,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被兽、性控制,已经没有了理智。

我掐他的胳膊,踢他的大腿,可福全就像一块铁一样不管我怎么做都巍然不动,几下子就撕光了我身上的衣服,我听到衣服裂开时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没办法阻止福全,或者说已经来不及想什么办法,毕竟我还是不能大声喊的,不想让我这样几乎全身赤、裸的被人看见。

“你喊啊,喊啊,让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告诉所有人你本来就是个□!贱人!”福全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的嘴猛的亲上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好像被冷水浇过了一样,瞬间变凉,对眼前这个人……那些希冀和想念变得无影无踪,也说不上恨吧,毕竟他说得对,我从前就是个婊、子,若没有他或许我活不到现在,或许也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死而复生的际遇。

他的手捏上我的胸,能感觉到那手异常的粗糙,早就习惯了吧,反正——从前福全也不是个温柔的人。

只是没想到,到了现在他还觉得我只是个妓、女,难道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的影子?从来就没珍惜过我?

若真是如此,我又何必犹犹豫豫,当初,就该答应了方教主,和他走了算了,至少现在,我可以锦衣玉食,守着前儿过安稳日子,何必像现在这样。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多少有一些心灰意冷的感觉,眼前的人此时已经变成了兽,我不奢望换回他,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我本不是什么节妇,挣扎、拒绝凭的都是一颗心,现在那心没了,人也就无所谓,我想我几乎是放开了自己任他做任何事情,直到□传来疼痛,或者说这个人肉体连着心都疼得难以忍受,我知道他成功了,但愿不要怀孕就好,就好……

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多少时间,只是我觉得太长太长,当福全发泄过后,似乎理智一下子回来了,他猛地倒在我身边,不停地喘息着,我也就那么躺在那没有动,眼泪还在流,胸口也上下起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已经渐渐泛红,福全轻轻动了动头,“婆娘,你……”

“穿好你的衣服,走吧。”我的声音很冷,冷的吓了我自己一跳,福全轻轻一颤,点点头,一点点从床上爬起来,慢慢的穿好衣服,“婆娘,我……我刚刚……”

刚刚什么,福全没说,他穿好了衣服,慢慢的向楼梯走去,“你好好歇歇。”几不可闻的一句话,或者后面他还说了什么我并没有听到,只知道福全走了之后天渐渐黑了,我也懒得起来收拾残余,一直到天黑透了,楼下还不时的有些嘈杂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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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或者说这种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福全和辰儿、小清留在了济世医馆,济世医馆紧挨着民巷,后来他们买下了离医馆不远的一处小院子,我没有要他们走,但也没有带他们去我现在住的地方。

福全和辰儿也偶尔来泰和楼,有时还会带一些胭脂水粉、糖糕零食等小东西,福全似乎想要道歉,然而我拒绝与他独处,他总也找不到机会,我也懒得听那些话。

我还是我风光的泰和楼掌柜,他还是他的莽撞小民,似乎在不该有交集,却又无论如何断不了,毕竟还有两个孩子。

我喜欢去云沁轩听无颜弹琴,他的琴技越来越好,弹出来的曲子如高山流水般涓涓流淌,宁静淡泊之中带着悠闲。我和他也谈得来,渐渐地我留在云沁轩的时间要比泰和楼更多。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一直到有一天夜里,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到了我家中,他是方教主派来的,却被官府中途截住,本来有七人,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他只留下了一句话:行动开始,夫人万分小心,教主派我们七个来保护夫人,可……

没有了下文,那男子也死了,我知道情况紧急,可我能做些什么?我该做些什么?搜遍了他全身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然而,这不需要我担心,需要我做的事情第二天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换个题目防HX,嘘

☆、被抓

等到那个人死去,天已经蒙蒙亮了,露气重的很,几乎将我的衣服都打湿,晓晓在屋里陪着前儿,我和叶儿、小冰正在商量着该怎么处理尸体,就地埋了对死者不敬对活人也不吉利,带出去好生安葬又怕惹出麻烦来。

几人正不知怎么办,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等到小冰去开了门,才知道是个泰和楼的伙计,“掌、掌柜的,刚、刚刚,有官府的人,把、把店封了!怕、怕是要往您这来!你快想想办法吧。”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却又急着说出来,“听、听说连城门都封了!”

我的心跟着他的话往下坠,头脑也有些发懵,竟然来的这么快,连想想办法的时间都没有,往我这来是什么意思?来捉我?还是来查抄我家中的财产?

让那伙计速速离开,我把小冰叫到屋里来,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只用深蓝色的锦缎层层包裹的盒子,那里面放的是这几个月三个铺子的盈利,有九万四千两!我细细的数过很多次的,随手拿了几张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仍旧放回床头柜里。

虽然知道再多钱都买不了命,但我拿着盒子的手还是有些抖,“小冰,你带着这盒子和前儿去济世医馆,把盒子交给福元,让他找个隐秘地方藏起来,千万不要被发现,还有,让他们也小心一些。”

“夫人,我是奉命来保护你的。”小冰还是一副冷脸,不肯接。

“小冰,你可听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钱若被发现,那些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我们了,况且我不能带着前儿涉险,你听我的赶紧把他送过去,一会儿我也带着晓晓叶儿离开,我会想办法带她们去济世医馆和你们相会。”急急忙忙的和小冰说着,我真怕官府的人立时就撞破了大门闯进来。

到底是年轻孩子,几句话就说服了,小冰点点头,接下盒子,带着前儿离开。

福全他们来了之后我一直没让前儿见他们,甚至没告诉前儿他们来了,因为那次的事福全也没有坚持要见,这下他们父子可以团聚了。

至于泰和楼相会,怕是不可能,小冰刚刚翻墙而出,就传来金属捶打大门‘乒乒乓乓’的声音,“开门!快开门!我们是官府的!”

“夫人!”

“夫人……”

叶儿和晓晓眼中都露出惶恐,我想我比她们也好不到哪去,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只是我必须镇定,必须镇定!

“你们听着,一会儿无论他们问什么,你们一概不知,你们只是我买来的丫头,平时就是伺候我起居,其他的你们并不知道,记得吗?”我握着两个女孩子的手,六只颤抖的手上全是冷汗。

“夫人!”

“记住了!”

我只说了三个字,那些官府的人就破门而入,一个个拿着大刀,怒目圆睁青筋暴跳,比山贼还凶狠,“都束手就擒,我们是官府的!”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我和晓晓叶儿就坐在院子里,等到他们进了院子我反倒镇定了,又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鬼怪我怕他们作甚?最多掉了脑袋碗大的疤。

这么想着,要跳到嗓子眼的心竟然渐渐平息下去。那些捕快在院子里四处搜寻了一圈,最后才把目光锁定到我们三个身上,见家中只有三个女人似乎失望得很,一个脸上长了一颗带毛的黑痣的男人向我张牙舞爪的喊:“男人呢?你们家男人呢?”

我索性站起来,拿着手里的帕子,“这位官爷说笑了,我家里哪来的男人?”

“恩?”那官爷一怔,“没男人?那你是谁?”

真是好笑,他闯进我家来问我是谁,这杭州城的官怎么还没有宋家镇的有脑子?“我自是家中主人,不然官爷觉得呢?”

“你?你、你和泰和楼掌柜的什么关系?”那官爷凑近了看了看我说,一股臭气顺着他的嘴巴传来,我几乎忍不住皱眉。

“您说我们什么关系?”我笑着坐下,晓晓忍不桩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心里却一惊,这不是告诉了人家我们有猫腻吗?不过看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愿他们注意不到吧。

“你笑什么?谁让你笑了!”那官爷用刀鞘指着晓晓说道。

我轻轻推开他的刀鞘,赔笑道:“大人何必和个小丫头计较,她没见过大场面,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恩,”那官爷脸色发黑,向后摆摆手,“王贵,过来过来,是不是进错了?”

“这——大人,您等等,我出去看看。”那个叫王贵的人跳着脚出去,一会儿,又回来,“大人,没错啊,难道咱们记错了?”

“去去,怎么会记错?一定是他们捣鬼!”那个‘大人’也就是那长了颗黑痣的官爷大喝道:“快说,泰和楼掌柜的呢!”

我无言,难道要自己招了?反正几个混人,不如先想办法把他们弄走,然后我和叶儿晓晓也找机会离开,“官爷您怎么来这找泰和楼掌柜的,您看我们三个女人那个像掌柜的样子?我听说隔壁李家倒是很有钱,会不会是他们家?”

“李家?”官爷一怔,把王贵叫过来贴在耳边问,“王贵,会不会是他们家?”

王贵挠挠脑袋,随后满脸堆笑的说道:“要不,咱先去旁边那家看看?不是再回来嘛。”

我心里一松,“八成就是他们家,官爷您快过去看吧,要不一会儿他们听到声音该跑了。”

官爷点头,“恩,你说得对,我们走!”说着一挥手,其他的捕快也都像门外靠拢过去,我分明感觉到自己头上的冷汗渐渐流下来,刚想叫叶儿和晓晓我们三个从后门溜走,却听见有人说道:“就是他们家,大人您被骗了!”

这声音……倒是有些熟悉,没空理会是谁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谎言被戳穿反而不如直接承认,毕竟是一群拿着刀的男人,我们只有三个女子……

“什么?娘的贱人,敢骗老子!”那个官爷又拿着大刀冲进来,把刀尖指向我,“快交出泰和楼掌柜的!”

“哎呀大人,您误会了,她就是泰和楼掌柜的,”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大汗淋漓的进来,点头哈腰的对那官爷说道,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泰和楼从前的李掌柜!方教主说过会‘处理’他,怎么还这么嚣张?

“娘的,哥几个,给我搜!还有你,敢骗你爷爷,带走!”

几个捕快上来,推搡着将我和叶儿晓晓推出门口,我心里却放下了一些,出了门口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敢做什么,等到了官府,恐怕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紧紧地盯着叶儿,和晓晓相比她更懂事些,遇到什么情况反应也更机敏,叶儿开始只是摇头,后来我们被几个捕快推着走到了路中央,叶儿才不情愿的点点头,也就是说她会按着我说的话去做了。

大街上已经挤满看热闹的人,这下子我在杭州城算是出了名,远远地我看见一个戴面具的人拨开人群向我这边急匆匆的跑过来,当看清我的处境顿在当场。那人正是无颜,难道云沁轩也出了事?我急忙向他摇头,要他稍安勿躁,幸好,无颜明白了我的意思,并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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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一手抱着前儿,一手拿着锦盒,刚出了院子就觉得什么不对,想返回去看看,这时怀里的前儿揉揉睡的朦胧的一双眼睛,“小冰哥哥,我们去哪啊。”

小冰的心一颤,那么小的孩子对他全然的依赖,夫人也千叮咛万嘱咐过万万不能更让这孩子出事,小冰咬咬牙,还是带着前儿向济世医馆飞奔而去。

济世医馆里,福元刚刚从他和哥哥福全一起住的小房子里过来,福全还在家里睡懒觉,嫂子有七八天没来过济世医馆了,哥哥嫂子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这福元知道,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和辰儿一起猜了很久也没得出个结果。人家两口子的事他也不会多过问,只是这些天哥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每天失魂落魄的,他有些担心。

福元走进济世医馆,只听耳边‘嗖’的一声,一个人影闪过,再抬头只见小冰抱着前儿站在他面前。

“小冰?”福元疑惑。

“这个盒子夫人吩咐你一定要收好,万万不能被查出来,泰和楼出事了你们要小心,还有孩子也交给你们,好生带着。”小冰说完话转头就要走,却被福元拉住,“小冰,发生了什么?”

“过会儿你就会知道,我赶时间,你按着吩咐做就好。”小冰冷冷的回了一句,不理福元接下去的问话,飞身而去。

等到天大亮了,两个伙计也陆续过来,还有稀稀落落的求医的病人。

“你们听说了没,城门都封了,今天我家相公出城去都不让出,说不定过几天就要戒严,连门都不准出了!”一个女病人说道。

“听说了,咱们这好些,不少大街上都有官兵把守着,听说有一伙反贼反了,离咱们杭州城不远,说不定就要打过来。”一个伙计搭话。

“阿弥陀佛,可别打到咱们这来,那刀剑客不长眼睛的。”女病人说着,已经有些发抖。

那个伙计似乎不太赞同女病人的观点,但也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除了说那伙反贼无事生非扰得百姓不得安居乐业,还有谁敢说什么别的?

这时又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进来,“你们也在说这事?大街小巷都传疯了,你们知道不,泰和楼新掌柜的被官府捉走了,刚刚几千号人围着看,我是挤破了头也没挤进去,听说她跟反贼有勾结,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要杀头了!”

福元一震,泰和楼掌柜的不就是嫂子?联想早晨小冰突然到来急匆匆的把前儿和锦盒留下,又神神秘秘的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福元心里一点点变凉,跟反贼勾结?再过几天就要杀头?这说的是嫂子?那、那可是诛九族的罪啊!

福元慌了,他得回家,要把这事告诉哥,嫂子要是没了,哥要怎么活下去?来不及想更多,福元丢下正在把脉的病人向家里跑去。

☆、谁要害我

福全刚刚起床,看了眼书房里辰儿和小清正在读书,两个孩子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也都勤奋上进,他心里跟着高兴,想把水缸里的水挑满,这对他而言背也不是什么重活儿,只是莫名的心中烦闷,怎么都舒畅不了,福全坐在台阶上,有好几天没见到岚芷了,那天的事他是莽撞了,后来他也想说一声对不起,可是她却总是躲着他。

无论名义上还是实际上他们都还是夫妻啊,就算是他有些莽撞话也说得重了可这算不得侮辱吧?又不是第一次,孩子都有了,何必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还有前儿,一直没见过,那小子从小就虎头虎脑的,比辰儿像他,他喜欢前儿自然也就多些。

福全正想着,大门被人撞开,福全回头看了一眼就直接怔在原地,刚刚还在想前儿,可转眼福元就抱着前儿回来了!

“福元,怎么……”岚芷一直不肯放手的前儿,竟然在福元手里,福全有种不好的预感。

福元放下前儿,“哥,辰儿和小清呢?让他们带着前儿,我和你单独说。”

“小叔叔?”辰儿、小清也听到声音出来,看见前儿也是一怔,“前儿!”

“哥哥?”前儿叫着哥哥,就扑向辰儿怀里,“哥哥,前儿想哥哥了。”

那边兄弟二人正含泪相拥,这边福全已经被福元拉走。

花厅里,福元对福全说了他在医馆里听说的事,“哥,我看他们说的八成是真的,这可怎么办?”

“不不,不可能啊,她怎么跟反贼弄到一块去了?你说、你说她、她被抓了?就要砍头?”福全的声音越来越大却带着深深地恐惧。

福元点头,几乎是同时,福全不顾一切的冲出去。

“哥,你要去哪?”福元追出去喊道。

“我要去救她!”福全说着已经到了大门口,用力一把拉开大门,却和一个人碰了个对面,那个人脸上带着面具,就这么撞到一个金属面具上还是下了福全一跳,“你是谁?”

“在下无颜,是云沁轩的琴师,你们可是掌柜的亲戚?”来的正是无颜,他到了岚芷的家时岚芷已经被抓,要不是岚芷别有深意的目光惊到了他,他真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冲过去抢人。

“你来做什么?”福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福元朗声说道,他记得小冰说过要掩藏好身份的。

无言拱手,道:“掌柜的有危险,我自是来商量营救之法,现在整个杭州城都乱了,她一个女子被官府带走,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福全一听这话,心里像被人猛地敲了一下,更加乱了,也想到了他就这么冲出去也于事无补,最多也就是被官府的人给打回来,站在门口,愣愣的出神。

福元面上仍就带着怀疑,可眼下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实情,这个人或许能帮到他们,只有辰儿审视着无颜,久久不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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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两个女孩在众人的目光下被直接送到了地牢,我们三个被关在一间很小的囚室内,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还带着浓重的霉味,除了一推稻草算作床以外并没有任何别的事物,即使就这么呆在这也让人觉得心底发寒。

这个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尤其是女牢,更显得神秘,不过女牢似乎没有关押男子的那么严密,一间间看过还是空着的比较多,只有那么零星的几个人,一个个蓬头垢面目光呆滞,晓晓见到那些人的样子吓得面色惨白,叶儿却没神情自若。

我只知道是李掌柜的告的密,可从前李掌柜的和这些大人们应该也没少接触,他的身份大家都明白,更何况……据我观察他们应该都知道方教主这个人的,也就是说他们虽然知道方教主才是幕后老板,但并不知道方教主一直以来的野心,可如果是这样,方教主那边一有动静第一个被捉的可不就是我这个新掌柜?方教主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一股寒意自心底慢慢涌上来,我是不是被人卖了?

还没等我想通,就有女狱卒来带我出去,说知州大人要见我,我以前倒是也见过他几次,只是这次身份不同了。

“快点!还让大人等你不成?”那两个女狱卒不耐烦的说着,我没有她们生的彪悍,一路小跑着勉强跟上,等到了知州赵大人所在的地方已经开始喘息,加上昨晚一夜没睡想来该是异常的狼狈了。

这地方摆满了各种刑具,大半我都不知道怎么用,和囚室一样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想来该是审讯犯人的地方。

赵大人人虽坐着却满头的大汗,我倒忘了这人胆小得很,如今闹出反贼来他岂能不怕?这种事轻则丢了乌纱帽重则掉脑袋的,刚刚那个带头的官爷和李掌柜的站在赵大人身后,除了他们仨还有两个狱卒立在门口。

我被两个女狱卒重重的推倒在地,“大人,人贩带到。”女狱卒说完就退下去。

“啧啧啧,看看你的样子,做什么不好做这份掉脑袋的行当,不想受皮肉之苦就快快把你串通反贼的事还有打算如何与反贼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杭州都给我从实招来,不然……”赵大人向旁边的狱卒看去,那狱卒挥着一支长鞭,‘啪’的一声一声巨响仿佛把空气都割裂了,我的心也跟着一颤,若是打到身上,估计没有几下子我的命就没了。

“大人想要民女说什么?民女不过是开张做生意罢了。”我的声音有些抖,或者说我整个人都在抖。

“说你跟反贼是怎么串通一气,他们下一步要攻打哪里?你们准备怎么打杭州?还有,那些反贼具体都有些什么人?”赵大人捋着他不多的几根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对我说道。

他问的这些,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时才觉得是我一直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串通反贼?我除了比他们多活了一世猜出了他们是反贼还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上了贼船罢了,原来反贼也不是人人都能做。

“大人,民女只不过应了方、十三的约帮他看铺子而已,其他的民女并不知道。”我跪在地上说的坦然。

“大人,您别信她的,刚刚小的就差点上了她的当!”那个官爷在一边说道。

“是啊大人,这贱、人狡猾得很。”李掌柜也在一边复合。

看着李掌柜我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大人,小女子不过去年才来,李掌柜却做了十几年泰和楼掌柜的,这些事您该问他才对。”

我话一出口,赵大人疑惑的看了看李掌柜,李掌柜赶紧跑过来噗通一声跪下,“大人,小的虽然在泰和楼十几年,可是并不知道那姓方的野心啊!从前泰和楼是小的家中产业,可被那姓方的强买过去,逼着小的帮他做事不说每年还要七成的利润,小的被逼无奈才留在那里,直到去年小的察觉出姓方的那伙人不对,就想抽身离开,谁知人刚走了两个月,姓方的就一场大火要烧死我!他不知道我当时人在城外,这才留了一条小命,自那以后我日日提心吊胆,一直到现在小的实在看不下去才站出来帮着大人捉拿反贼啊!”李掌柜一番哀怨沉痛的叙述之后赵大人脸上的疑惑之色尽去,还允了他起身。

不,事实并不是那样,他贪了本该分给方教主的银子之后方教主辞掉了他,他不满方教主辞掉他而四处宣扬方教主是反贼的事,只是当时泰和楼春风得意,方教主也没有任何异动所以没人相信他,后来方教主该是派人去他家里放了一场大火,要让他死在大火之中,可他却因为人不在家而捡了一条小命,后来嘛,就像他说的,方教主要杀他,他哪敢出来?知道方教主造反并不在杭州城之后才敢来向知州大人禀报。

不不,我之前想错了,这个赵大人并不是多精明的样子,他该是认得方教主,但方教主在杭州行事一向低调,只给人一个富商的感觉,所以即使他知道离杭州不远有一伙反贼造反也绝不会想到和方教主又什么关系。现在捉了我八成是因为这李掌柜告密,他们也来往了不少年多少有些交情,加上现在反贼闹的他乱了阵脚,不管是不是全信了李掌柜的话,都要先捉了我再说。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大人,这可就冤枉民女了,李掌柜与方教主相识多年都不知道的事小女子又如何知道?况且我本一介女子,哪有胆子做什么反贼,再说我要是真有本事和他们里应外合,又如何家中只有我们三个女子?这不是等着大人来捉拿吗?”我说着,泪水盈盈而下,一半是为了演戏一半是为了现在憋在我心中满满的许多种情绪。

大人皱眉,似乎觉得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正在这时一名官兵进来,“大人!大人不好啦,南面病关索被他们灭了,听说一个活口都没有,这说话间就要到杭州了呀!”

“什么?”赵大人震惊的站起来,面色瞬间惨白,“这,这……”

“老哥哥,你可听说了?”又有一名穿着武服的人匆匆进来,看样子也该是个当官的,看见我又问道:“这就是那个反贼?”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有些怀疑。

“就是她,先别说她,这、这可怎么办啊,哎——杭州的那些个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早知道,我就……”赵大人对进来的那个人说道。我就?我就不贪得无厌克扣军饷,使得军心松散疏于武技?

“哎,他们不过区区几千人,竟然那般厉害,我怕抵挡不了几日啊。老哥哥,赶紧上书催京里发兵吧!”那个人无奈的说道。

“老弟啊,现在大宋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等京里派兵来救?那还不如现在已到抹了脖子来的爽快些”赵大人一脸苦相的说道。

“大人,”李掌柜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谄媚地笑着对那二位大人说道:“你们可知道这女人是什么人?”

“什么人?”二人一起问道。

“哼哼,”李掌柜阴笑着在我身边转了一周,“她可是那方腊的相好的,别看明面上没怎样,暗里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对了,她住的院子就是方腊给她的,听说过年的时候方腊还在她那过的年!哦对了,还有个孩子,都这么高了。”李掌柜用手比着高度,他说的孩子分明就是前儿,和方教主又有什么关系?容不得我反抗,李掌柜继续说道:“我们把这贱人挂在城门上,他们自称义军,岂能让一个女人白白的为他们死了?更何况他们这见不得人的关系,哼哼,您说他姓方的是要女人还是要杭州?”

赵大人头上已经出满了汗,“这……不过是一个女人,哪有杭州城来得重要?你不要乱说。”

“哎,大人,只要我们能多拖上几日,没准儿朝廷的援军就到了,我们现在要的是时间,多等一日就对我们有利一分啊!”李掌柜又说道。

“这——不,不,我们要找到那个孩子!虎毒不食子,那姓方的能不顾自己的亲骨肉?”赵大人的牙咬得紧紧的,恶狠狠的说道。

我心中一震,他们要着前儿?还要用他威胁方教主!

赵大人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我,“哼哼,别的你不知道,自己生的杂、种总该知道藏在哪吧?”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杭州的地方官叫知州,以前在百度上查说叫府尹,哎——没文化真可怕,

☆、谁会救我(1)

杭州城城门上,许是高处的关系,北风呼啦啦的吹得我身上已经破碎不堪的衣物上下翻飞;冷,控制不住的颤抖,我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哪里不舒服,全身都叫嚣着,或疼痛或酸麻。一根比手指粗些的绳子在我全身缠绕而过,将我和一个十字形木架绑在一起立在城门最高处,面朝着城外。

就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一上午,或许还要继续下去,还要一下午,几天,一直到我死了。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我知道方教主不会因为我而放弃攻打杭州城,也知道那个赵大人绝不会怜香惜玉。

不过,这也证明了他们并没有找到前儿,我只祈求福全他们将前儿藏好,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很庆幸一直以来见过前儿的人也不多,我和福全、福元走的也不算太近,能想到前儿在哪的人应该不多,至于我,我没有任何办法救自己,听天由命吧。

为了逼我说出前儿的下落,他们对我用了刑,也审过晓晓和叶儿,该是没有什么结果吧?那天下午我和她们就被分开了,我不知道她们现在怎样。

两天没吃过东西,加上全身的伤,还有被长时间捆绑导致我大半的时间都在昏迷,偶尔醒来也瞥见过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城门外走动,想来方教主他们就快打过来了。他——知道我被绑在这的事吗?又是怎么想的呢?

眼前出现第一次见方教主时的模样,那时是在老这家前面的竹林,方教主自安平手中救了我,这救命之恩,我现在算是还了吧。

耳边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受苦的并不只是我自己,还有那个赵大人和他的手下们,他们也一样在城门上,被大风吹得瑟瑟发抖,裹紧了棉布袍子似乎还是不能温暖他们,相比之下我的一身单衣就更加可怜了。他们还在城门上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放了酒菜,也不知道是不是专程为了等我说出前儿的下落,如果是,那我的面子可就大了。

“贱人,饿了吗?说出那小杂种的下落,这块肉就赏给你。”那天来家里捉我的官爷姓张,叫张宗旺,他用筷子夹着一块兔肉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确实饿了,也很渴,嘴唇都龟裂开来,甚至可以尝到一丝丝的血腥,只是这块兔子肉实在是不好吃,我也只能装作不为所动了。

“啪!”张宗旺绕到我面前,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看着他因为愤怒而瞪得极大的眼睛,我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向上勾起,我被打的都没气,他气个什么?

“宗旺啊,下手轻着点儿,别打死了!”那张大人好心劝他。

“大人!大人!”正在这时一名官兵急匆匆的跑上来。

“找到那孩子了?”赵大人面上一喜,问道。

官兵摇头。

“那……朝廷的援军到了?”赵大人又问。

官兵还是摇头。

“那是什么你快说啊!”赵大人的汗顺着油亮的脑门留下来。

“是,大人,反贼过了新城,最迟明日就要到杭州了!还有夫人和小少爷都准备好这就撤离。”官兵答道。

“胡说!我赵霆誓与杭州共存亡,岂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杭州?”赵大人对那名官兵怒目而视,吓的那官兵直哆嗦。

赵大人不耐烦的摆摆手让官兵下去,随后眯着眼睛向我走过来,“识相的就快说那小崽子在哪,不然,哼哼,反贼破城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死,又有何可怕?我现在这个样子比死了也好不了多少,或许他们并不知道,即使立刻就死了,我活的时间也比他们长,也知道杭州城必然会破!只是要等到城破之时吗?到时我会不会就这么看着方教主骑着那匹千里马站在我面前,看着他带领着大军厮杀,然后在他跃上城门的前一刻,一把刀轻轻地在我的脖子上一抹,就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不、我该再多撑一刻,起码要他把福全父子平安送回宋家镇,之前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我竟然会与这些知州、反贼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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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教主军帐内,一派欢腾,这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他们所向睥睨,所到之处无不缴械投降,众兄弟言欢却不把酒,因为明日是个大日子,明日他们要攻打杭州!有了杭州大军就有了根本!

军帐内方教主坐在首席,而他旁边的赫然是一个女人,女人身旁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那个女人姓邵,正是方教主的妻子。因为只是大家庆祝,所以邵夫人也有参加。

兄弟们说的正欢,忽然有人进来禀报,杭州知州将一名女子绑在城门上,扬言若是攻打杭州她和孩子都必死!

方教主一怔,所有人都是一怔,女人?他们并没有听说过什么女人,再说教主的夫人儿子都在这里,莫不是那赵霆狗急跳墙想了这么一条蹩脚的计策?

“哈哈,这赵霆还真会想,想要用夫人威胁我们,却没想到夫人就在我们军帐之中!”一人说道。

“就是,姓赵的竟然怕死怕到这个份儿上,明日我们就送他归西!”方教主起身,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地说道。

在座的人呼应着,也把刚刚的消息当做了笑话,唯有云儿白了脸色。

夜晚,冷风吹过,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营地之外,迎着冷风面对着如钩的残月轻轻一声叹息,眼中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流转。

他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人,比他瘦小了些,倒也是个大男孩了。

“大哥,真的不顾掌柜的生死?”云儿坐在方教主身边,轻轻地问道,其中原因他明白可他还是想问,真的就这么不顾了吗?

方教主揉了揉云儿的头,“云儿,这些天我们死了多少兄弟了?”

云儿沉默,以前总是不服方大哥把他当做小孩子,可现在才觉得,他就是一个小孩子,这些天看尽了生死才明白原来生命就那么轻,前一刻还在说笑下一刻或许就不在了。

“今天的成就是兄弟们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又岂能因为一己私情因为一个人而让兄弟们的血白流?”方教主的声音低沉的吓人,丝毫没有刚刚意气风发的样子,“云儿,人这一辈子,难分谁好谁坏,大半都是无奈之举,你长大了也就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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