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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一章,O(∩_∩)O哈哈~感谢点进来的所有亲们.4

作者:玄型符号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01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一章,O(∩_∩)O哈哈~感谢点进来的所有亲们.4

我不禁冷笑,“你就是在这坐到死程家也没钱!”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若是没钱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好了。”虽然我没看到到底是谁说的但那语气里充满了□。

“卖了我?卖了我能值几个钱?你们一人恐怕都分不到二十两银子!”我冷冷地说。

“这——”很多人疑惑了,他们也该想得明白我说的是实话。

“这位夫人说的是实话,我们且听他说完。”又有人说。

总算安静下来,我才说道:“各位也都是做生意的人,被烧的铺子是程家唯一还盈利的,相信各位也都知道,如今铺子烧了程家是损失最大的!只是这火毕竟是因程家而起,程家已经报了官,若是这火乃是程家人失误所致对于各位的损失程家就是把剩下的两间铺子和祖宅都卖了也会陪给各位,若是有人故意纵火陷害程家,那就请各位和程家一起讨回这个公道!”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拿不出主意来。

“那就是说我们还是拿不到银子了!没有银子我们的铺子怎么办?”

又是那个人,刚开始几句我没太注意,回想一下这几句挑唆的话都是一个人说的!我在人群中看了看,没发现是谁,只好说道:“刚刚说话的是哪位大哥?麻烦你站出来,说说你家铺子是哪一间。”

话音落下,许久也没人答话。

“既然连站出来都不敢就不要乱说话!若我猜的没错你根本没有铺子被烧,你是来挑事的!”我冷笑着朗声说道。

那些人左右看看,相信他们也不都完全认识,也没找出是哪个。

“各位也看见了,有人专与程家过不去,各位和程家也都是老邻居了又都是生意人,做生意的人就难免得罪人遭暗害,如今程家不幸出了事,我公公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程家也没个主事的人,还请各位多多包涵给程家些时间。”我说着心里也不禁酸涩,老百姓过日子就是那么难,两行泪一半真情一半假意的自脸颊滚下,又向众人福了福,“小女子求各位大哥大嫂了,程家也不想如此,也想尽快解决这事。”

那些人沉默了,整个屋子里过分的安静,安静的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过了许久终于有人开口,“各位,我是离程家铺子最近的永和记的掌柜,若说损失除了程家我家应该是最大的。程掌柜的为人一向忠厚老实,他们家人说的话我还是信得过的。如今程家遇难,我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就是逼死了程家人他们拿不出钱来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我们不如再给他们一些时间。”

“程掌柜的也是个好人,怎么遇上这事,我们再给他一些时间吧。”又有人说道。

众人正说着,永和记的掌柜向众人弯了弯腰,向后一转身离开了。众人看了看他,虽还七嘴八舌地说这些什么,到底跟着他陆续离开了。我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头看旁边的程曦,脑袋上的汗如雨般滚滚落下来。

“嫂子,你真厉害!”等那些人都走了程曦眼中才一点点放出光彩来,高兴地对我说。

我笑着攥紧她的手,“如今爹爹昏迷着,福元身体不好,你大哥你也知道,娘年纪大了不能让她操心,曦儿,你可要多帮我啊。”

程曦猛点头,道:“恩恩,嫂子,你放心吧,能帮的我一定帮。”程曦说着眼圈一红泪珠滚滚的落下来,小声说道:“咱们家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嫂子,以前错怪你了。”

我全身一震,看着程曦哭红的脸,万万想不到第一个接受我的改变的竟然是她,打气一般拍拍她的肩,“我们回去看爹爹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出来冒个泡?实在不愿意留言就加个收藏?好歹让我知道你曾经来过嘛

☆、怎么办

我和程曦回到里面,公公已经醒了,周康正在喂他吃药,一进来公公就急切的看着我,似乎在问发生了什么。

“婆娘,前面怎么样了?”福全和李木几人也赶紧上来问道。

我摇摇头对他说道:“暂时是走了,只是……”

“只是什么?”福全继续追问。

“只是若找不到是谁放火害我们程家,恐怕我们真要赔他们银子。”我叹息着告诉福全,顺着程曦的手坐在椅子上,这会儿我是真的累了。福全听我的话了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的样子。

公公也在一边瞪大了眼睛,仔细听着,听到我说最后一句开始猛的咳嗽起来。

“爹爹别急,您看,这么多人帮我们呢,没事的。”程曦含着泪赶紧过去帮周康,说着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周,此时这不大的小屋里站的人的确不少,只是人再多都不是程家的人,虽说能帮帮忙,但主事的终究还要是自家人。

我想公公的想法该跟我差不多,他看着那些人最终目光复杂的停留在我身上,看不出是赞扬还是斥责,我抬头正和他对视,公公又猛地一阵咳嗽,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把整件事情,咳咳,和我说说。”虽然咳嗽缓了过来,但人还是从来没有过的憔悴,公公无力的坐在床上,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虚。

屋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我们都明白公公的心情,也知道这个家没了他就没了主心骨,终于还是把整件事情都告诉了公公。

公公听了在床上呆坐半天,颤抖着用手指指着我说道:“你、你糊涂啊。”

我一怔,大家也都莫名其妙地看向我,我赶紧站起身向公公福了福,说道:“儿媳自作主张,有不妥之处请爹爹指教。”

未等公公开口,牧先生却先说话了,“李木,周泰,我们去外面看看。”

我看向牧先生,牧先生也正看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感激的向牧先生点点头,牧先生带着他们一个个的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福全、程曦和公公四个人,这下不论公公说什么哪怕斥责我都能多保留一丝颜面。

“你以为官府那些人都是青天大老爷?”等到他们都走出去啪嗒一声关了门公公才继续说道,那只颤抖的手仍旧指着我,“他们若查出来有人陷害还好,若查不出来程家怎么办?”

我一瞬间明白了公公的意思,我刚刚只想着此事蹊跷定是有人放火陷害,对那些来要钱的人说若是有人故意纵火大家一起去找纵火的人赔偿,若是程家的失误那么就由程家来赔,可官府的那些人从前我也是领教过的,根本不能指望他们查出什么,那我刚刚的话岂不是为程家拦下了一笔债务?

我咬着自己的唇说道:“儿媳想得少了,现下——”

“爹爹,这事儿也不能怪嫂子呀,您没看到,当时那么多人凶巴巴的,我都吓傻了,嫂子一出声就把他们都吓的一愣一愣的,可厉害呢。”程曦边说话边帮公公盖了一张被子,躺在公公里面的客人烧的不成人形,她看着有些害怕,几乎闭着眼睛走过去的。她倒也快,说要帮我这就开始了。

公公听了程曦的话,看了看福全一副事不关己都有些犯困的模样再看看我,似乎在做什么比对,而后又是一阵摇头叹气,挥挥手说道:“罢了,能暂时安稳住他们也不容易。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做到这样已经不容易,媳妇、程曦这些钱你们拿着,赶紧去看看那些捕爷走没走,若是没走……”

公公说着在衣袖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五十两银子,如今程家正是缺银子的时候,这五十两也不是小数目啊。我连忙向公公福了福,“儿媳明白了,这就和程曦去看看。”

说罢,我拉着程曦的手出来,程曦还懵懂,我跟她解释了原委,程曦眼睛瞪得跟核桃一样大,“嫂子,那、那不是贿赂吗?”

“是啊,这就是如今的世道。”我叹息着,若是我能早些明白这世道,也许从前就不会被打断了腿。

这面被烧的铺子由原本北面铺子的两个伙计赵兴和王年照顾着,见我和程曦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火已经熄灭了,只是勉强还能看到一个房子架,里面的东西尽数烧成了灰,就连地面都被熏得成了黑色,两边的铺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隔一家的铺子离我家近的那一面都有被烧的迹象,尤其东面烧的严重,当时风该是向那边吹的。

果然还有几个身着黑色官服的捕爷没走,他们只在铺子外面左右看了看,里面的火都已经熄灭了,他们竟然还不敢进去。

见我过来,他们领头的捕爷揶揄着一双眼睛、不满的咂着嘴向我们走过来,不耐烦的说着,“我们都看了,就是着火了嘛,以后这种事自己看着办,我们忙着呢,知道吗?”

我听闻赶紧笑着迎上去,“捕爷大人,您们公务繁忙是小女子不对劳烦了您们,来,给哥几个买杯茶喝,”说着,我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将银票塞在他手中,继续道:“哎——小女子也不懂什么,只是自己觉得这火大白天的自己就着了有些蹊跷,还请几位爷帮忙……”

那位捕爷得了银子自然开心,笑得一张长满麻子的脸像朵花似的,“知道、知道,为民请命就是我们这些捕爷的责任,哥几个仔细看看,看完了哥哥请你们喝茶。”

另几个似乎听明白了那位捕爷的话,答应着更仔细地四处搜查,我这才觉得心里有了些底,和程曦还有两个伙计站在一边不敢打扰,只愿他们能找出些异常。只是,他们仍旧没进屋子去,也没去铺子后面的小巷里探查,只在前面的灰烬里翻翻。

没多久,那位捕爷又走过来,“哥几个都查了,没什么不妥,就是着火了,你们自己收拾了得了,行了,耽搁了这半天我们也该走了。”说着他挥挥手把他的手下们都叫来准备要走。

见他们要走,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是拿了钱却不给办事?他是官我们是民,惹不起,难道我们只能吃了这哑巴亏?我赶紧拉住他,求道:“捕爷,这青天白日的着了火怕是有人陷害程家,还请你们再仔细查查,给程家个公道。”这时我才想起是不是给的银子少了他们看不上眼?赶紧将手腕上的银镯子退下来塞在他手里。

那捕爷不满的甩了甩手,将镯子扔在地上,“你这是做什么?贿赂朝廷官员是什么罪你可知道?这次我念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和你计较,决不能有下次知道吗?”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已经肯定了这是要抵赖了,“捕爷,您——”

没等我说完,那捕爷一个用力将我甩开,幸好程曦在我后面扶了一下,不然我就摔在了地上。“行了行了,哪那么多话!我说没人害你们就是没有,难道我们这么多当官的还比不了你个女人?你若再纠缠不放我就治你的罪了。”

那捕爷说着带着他的手下们就走,我扶住程曦才没有摔到,在后面怔怔的看着,眼圈一热正要流下泪来,却听旁边有个人说:“赶紧收拾了老老实实做生意,别再妄想着有人害你们,就是真的有也是你们得罪不起的人。”

我回头,也是一名捕爷,他在提醒我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快步追上那几人,看着他们没走几步就进了宋家镇最好的饭馆——福泰楼,他们是拿着我给的钱去吃喝了吧?说不定用不了的银子还要拿去赌坊赌一场?只要能吃香的喝辣的,老百姓的死活与他们有什么相干呢?

我气的自己的胸脯上下起伏,紧紧地攥着拳头却丝毫没有办法,这时旁边又有人过来,我仔细看竟然是永和记掌柜的,他也一脸忧愁,脸上的皱纹都比刚刚深刻了不少。

“这位夫人啊,我可是替你们打了包票的,我和老程也是多年的好友,我的银子我暂时可以不要,只是旁人的——你们赶紧想办法吧,我估么着至少也得三千两银子,哎——你们还是自个儿想想得罪了谁,以后可千万别招惹了。”

我明明要哭,这会儿勉强笑笑,应该是难看之极了,“我、小女子定会尽力的。”说着我也看到了别家被烧到的也都想这边张望过来,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没准下一刻就要跑过来吞了我,我赶紧低着头拾起了被扔在地上的银镯子,带程曦往北面的铺子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交论文,更新的可能会再慢些,不过交完论文就没事啦,

☆、祸不单行

到了北面的铺子时那里只剩下了周康周泰兄弟,才知道家里的福元听说了铺子着火的事一口气没上来,现在命在旦夕了。程曦听说了这消息焦急不已,我又赶紧和她赶回家去。

一路上程曦一句话都没说,我也没有力气劝慰她什么,勉强挺着越来越软的身子赶回家,到家时只见福全和辰儿、小清在院子里站着,公公婆婆和大夫都在福元屋里。

“大哥,三哥怎么样了?”程曦头上水粉色的头绳滑落下来,她用力一甩,将头绳甩的远远的,急急的跑过去问福全。

福全低着头站在那,原本黝黑的脸色更加难堪,微微摇摇头,也不知是不知道还是情况不好。

我正要继续问福全福元的状况,辰儿却‘哇’的一声哭了,向我扑过来,“娘——小叔叔他好吓人,他会不会像亲娘一样……”

“辰儿,不许胡说!”我本想抱起辰儿,奈何现在一丝力气都使不出,甚至不敢蹲□怕一蹲下就起不来了,只能安慰摸摸辰儿的头,他到底还是小孩子,如今家里发生这么多事,他害怕了吧?

“娘——”辰儿死死的抱住我的腿不肯松开,仿佛这样才安全。

“辰儿别怕,有娘在,娘会保护辰儿。”我柔声说道。

一旁的小清却看不过去,不自然的撇撇嘴,两只手上下揉搓着另一只胳膊,说道:“哎呀——辰儿真丢人,男子还大丈夫还要娘保护,可别哭了啊,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辰儿‘唰’的一下松开我的腿,站得直直的,朝小清哼的一声说道:“谁要娘保护?我是在保护我娘!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呀。”

我本来压抑的心情被这两个孩子的逗得好了不少,这时公公拄着拐杖和婆婆一起从福元的屋里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大夫。

“你将这些事告诉他做什么?他那副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公气愤的当着我们这些小辈质问婆婆,似乎也顾不得婆婆的颜面。

“我、我当时也是太着急,你们都不在,我一个妇道人家——”婆婆擦着眼泪,畏惧的看着公公哽咽道。

公公一听更加气愤,恨恨的说道:“妇道人家妇道人家,就让你在家看着几个孩子你还做不好?”

“我——”婆婆又委屈的想哭。

“行了,别哭了,还嫌不够乱吗?”公公不耐烦的制止了她,向我和程曦看过来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我看到公公疑问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慢慢低下头,公公见我的反应问道:“人走了?”

我缓缓摇头。

“那是怎么了?快说呀。”公公再次气愤的用拐杖敲地,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见我犹豫,反倒程曦先开了口,“爹爹你不知道,那些人简直坏透了……差点把嫂子推在地上……还说要三千两银子才行……爹爹他们太坏了。”程曦添油加醋的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我拉了她的衣襟几次她都没明白,夜色里我也只能看着公公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连身子都开始颤抖了。

“爹,你没事吧?”等到话都说完了,程曦出了口气一般满意的拍拍手这才觉得不对,连忙看向公公,‘噗’谁知没等程曦走过去,公公一口血喷出,直直的向后倒在地上。

“爹!”

“老头子!”

“爷爷!”

几人同时惊呼,我连忙叫福全去把刚走的大夫再请回来,程曦和婆婆半推半抱将公公抬到床上,虽然我没碰到,但也觉得公公的身体似乎很硬,有点像——死人?

可是我的记忆里明明要过几年公公才会去世,应该不会有事吧?难道命运也会改变么?是啊,命运怎么不会改变,现在程家一家的命运,牧先生的命运、李木的命运,甚至小清不都已经改变了吗?

我莫名的有些惶恐,也就是说原本长寿的人可能早早死去,原本夭折的比如小清这样的孩子可能活得很长久?所有的事都变得不同,都会改变!甚至我怀的可能是个女孩而不是前儿?

夜晚的风吹过,凉凉的将我从思绪中惊醒,如果我会永远留在这里,如果我脑中的记忆不过是一场梦,如果一切都要重新来过重新定格,那么,我要怎么做?

青草的味道弥漫开来,似乎要下雨了。

“娘,爷爷怎么了?你们都怎么了?辰儿、辰儿好怕!”辰儿的小脸皱成一团,瑟缩着,紧紧地抱住我的腿,把头埋在我的双膝中不肯出来。

我拍拍辰儿小小的背,等待我守护的、等待我改变的不仅仅是这个孩子,还有这个家,还有——我自己!

是啊,我是岚芷,我现在只有十九岁,我是程家的媳妇,可我的生命、程家的命运都还没有定格,未必一定要按着既定的轨道行使,对吗?

“大夫来了!”福全匆匆跑进院子,带着大夫直奔公公的屋子。

福全也是变了的啊,从前公公死的那一天他都还在赌场里,甚至没回来、没哭,现在他慌张的样子、他跳进火场救人时的情景,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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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并没有死,可是他彻底的病倒了,据大夫说是本身年岁大了加上大火中受了伤又连续不断的惊怒所致,以后不可再操劳要一直养着兴许几年才能好转。

晚上,大家都已经睡下,外面正下着雨,雷声滚滚压得人越发喘不过气来,一个个闪电自天上竖直的劈下,要把这浓浓的夜色撕裂一般,我却恨不得闪电将夜幕撕碎让我看看天外究竟有什么神仙,借着闪电偶尔照亮屋子的光我依稀看到福全也没有睡下。

“福全,你说,是不是咱们家得罪了谁?”反正深夜无眠,我便和福全聊起来。

福全不说话,我刚要推推他,一个闪电劈下我看到他似乎正思考着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你倒是说呀。”我向前靠了靠,几乎靠在福全的胸膛上,福全却向后挪了挪,犹豫着说道:“前段日子你说爹在生意上受了委屈,我和几个兄弟过去看了看,安平那孙子弄了几个小混混在门口闹事,我气极了和几个兄弟将那几个小混混打跑了,追他们的时候没追到,不知道几个孙子跑哪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福全说,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要说的话,只是从他的表情上让我觉得事情不是只有这么简单,“然后呢?然后你做了什么?”

福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老子当然他奶奶的不解气,又找了几个兄弟趁安平晚上自己走在小胡同里的时候将狠狠地一顿揍,我还想着那孙子怕是要报复我们,谁知也没见有动静,我就以为是被我打服了。现在想想,这次着火怕是与他有关。”

我向后靠了靠,不禁长叹一声,“或许吧,只是安平会有那么大的势力吗,连官府都被他买通了?”

“谁知道,或许县老爷是他二大爷吧,睡觉睡觉,我困了。”福全说着不耐烦的转过身去准备睡了。

福全的话不禁勾起了我的记忆,从前我也是因为告了县太爷的侄子反而被四十大板打折了腿,说不后怕是不可能的。现在这个放火害程家的人又有着怎样的背景呢?安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开赌坊的人若是没点背景是做不下去的。

雨停了,雷声也渐渐小了,让人心惊的闪电越来越远,夜,恢复了它该有的静谧。我不禁无奈的笑笑,无论是谁,这个人程家惹不起,明早起来还要想想怎么凑钱还了那些被连累的铺子的钱,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作者有话要说:公公终于终于被我弄得爬不起来了,真不容易啊,哈哈哈O(∩_∩)O哈哈~,下章女主要掌家啦,虽然是个,额,那样的家,不过相信主角的实力嘛,哈哈哈

☆、掌家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家人刚吃过早饭,程曦就跑来说公公要见我,我想着八成是昨天的事又要细细的问过,也就跟着程曦过去。

正屋里公公还躺在床上,面色灰白,比昨日又差了不少,婆婆正坐在公公身边喂他喝药,一勺一勺细细的吹了再递到公公嘴边。

我向公婆福了福,“爹,娘,你们找儿媳过来?”

“恩,”公公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继续缓缓地说道:“你来咱们家,几年了?”

我一怔,不知道公公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有些莫名其妙的答道:“算来也有三年了。”

公公慢慢的点点头,始终闭着的眼睛张开了一条小缝,“也转眼也这么多年了,小凤也走了一年多了吧?”

小凤是福全原配的名字,我全身一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提起了这个,只能点点头。

“这一年多,你也变了不少,有些当家主母的样子了。”公公说话似乎很困难,慢慢的说着,我只能笑着应和,“爹爹过誉了。”

“这是咱们家铺子里的账本、还有这些年我和你娘攒的买棺材的钱,你都拿去,以后咱们家,就你来掌家吧。咳咳……我知道突然了些,咳咳,不过现下也只能如此了。”公公没说几句话就气喘吁吁头上的汗不断的流下来,婆婆在他背后帮他拍着。

我不禁心中一惊,这比从前早了太多,从前是公公死了之后程家才归了我管,现在竟然……他们这是信任我了?只是管着现在这个程家能算得上是好事?且不说别的,单单那三千两银子要我去哪筹。

我想笑笑,只是到了嘴边笑意有些勉强,或许公公已经看出了我的不情愿,说道:“爹爹,儿媳还年轻,怎么当得起,说话做事也都没个分寸……”

公公听我这么说,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我们知道现下将程家交给你委屈你了,可是,咳咳——你也看见了,我连下地走动都不能,家里的事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管的人,好歹,这也是你的家吧?”

是啊,这也是我的家,以后那么多年风风雨雨,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我都从没想过离开这里,我已经在这个小院里扎根了。若是它没了,这些人没有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呢?那样的话是生是死都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我没再找什么理由,家里的情况我清楚,再说自己的家有什么委不委屈。我拿着那些账本和银票离开了公婆的屋子,只是觉得我走的时候婆婆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看我,等到把门关上才依稀从里面听到婆婆开口抱怨道:“咱们挣了一辈子的东西,给她做什么?再怎么不过是个外人;再说,她也是女人,见过的事还没有我多,能比我强到哪去。”

而后是公公恼怒的制止了婆婆,我这个婆婆,真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也只能说她太过愚蠢,福全大概就是像了她的脑袋吧。

回来的时候正听见牧先生教辰儿和小清背书,莫名的一阵想哭,当时意气风发的把牧先生请来,现在怕是要付不起请牧先生的银子了。

日光正明媚,我的心却被这许多事情死死地压住,怎么也明朗不起来,许久没有打理,院子里连那些生命力顽强的兰花都落了。

感叹了一阵,回到屋里看了公公给我的银票,加起来有八百两。我不禁苦笑,八百两,还差的两千二百两!呵,就是回去做妓、女恐怕一时半会儿也赚不来那么多银子。

我在那看银票,福全在旁边吃惊的张大嘴,看着我摆弄那些东西,过了好一会才呆呆的开口问道:“婆娘,爹、爹他把这些都给了你?”

我看着福全看着银票直咽口水,不禁手上加劲儿,把银票攥得紧紧的,才慢慢点点头。

“婆娘,这么多银子——”福全的两只眼睛都盯在银票上,我真怕他一个冲动就把他们抢去花了个干净,赶紧解释说:“这些银子是爹娘一辈子攒的钱,现在咱们把人家的铺子烧了,赔偿就至少要三千两。福全,你若真想咱们家被他们告上官府,你就把这些钱都拿去。”我索性把手摊开,将银票递到他面前,“最多也就是个家破人亡。”

福全没动,他在思考我的话,一会儿贪婪变成了为难,福全挠着自己的脑袋讪讪的说道:“我这不也是……这些日子你教我的拿去赌场那肯定是稳赚不赔啊,这么大的本钱等到赢了几局别说三千两,就是五千八千的也好说。”

我觉得自己好像笑了,至少心里笑了。每一次福全的不理解不配合都会让我特别的疲惫,我那么用心用力的去挣,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不仅不支持我反而落井下石,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这次,听福全这么说不管真心假意都让我好了许多,至少他是在帮着我的。

“从安平那,你还看不到赌坊那些人的德行么,他们养那么多打手你当是做什么的,若真赢了三千两没等你到家银子就会被人抢走。”我的手仍放在那,没有拿回来,那些银票就那么摆在福全面前,他看着我又想去看银票,一双手紧紧地攥着拳,似乎只要一松开他就会忍不住拿走那些银票。

终于福全还是伸出手,那一瞬间我几乎想收回手紧紧地握住银票以免被他抢走,然而我没有收回,福全也没有把银票拿走,他将银票狠狠地推回给我,自己也不只是气愤还是懊恼或许只是赌瘾作祟,整个脸和脖子都红了,在地上绕了个圈然后颓然的坐回床上,“我是不能帮你什么了,给人切菜一个月才一两银子。”

见福全的动作,我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长吁了一口气,告诉福全,“我再想想办法吧。”

其实我的首饰盒里还有一些金银首饰,是我做妓、女的时候那些恩客送的,从前我一直等到前儿长大了才拿出来一样一样的当了给前儿挥霍掉了,不如现在拿出来能凑多少算多少。

我将那些首饰拿去当铺,那个老板色咪咪的看了我,最终换了三百两银子,这下有一千一百两了。只是还少了太多,实在不成就只能将店铺卖掉,烧了的那个是没人愿意要了,另外两个地段又一般,卖了一个也不够三千两,若是都卖了以后程家靠什么过活?正走到家门口,我看看这个住了那么多年的小四合院,这次恐怕它也留不下了。

毕竟听了捕爷们的话后那些被烧的铺子也不可能再等多久,若是程家不说话,恐怕他们又会去闹事。

正要进门,忽见永和记掌柜的正向我家这边走来。

“赶巧,我正来找你们家老爷子,”他向我打了个招呼,又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今儿那些个家伙又商量着去你们家北面的铺子要钱去,我好说歹说给劝住了,我看他们最多也就再等个两三天还是要去的,哎——怎么就遇见了这种事。”

说着已经到了正屋门前,我引着他进了正屋。

“老程!你、你,这才一天多,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永和记掌柜的吃惊的看着公公,“我说你也别想那么多啦,咱们都老了,禁不起折腾。”

公公和他客套了几句,终于还是进入了正题。

“老程啊,我这次来,是想买下你们家的铺子,反正都被烧没了,单单翻修就要花上不少银子,你们家现在又这样……”他一边叹息一边说着。

公公缓缓点点头,喘息着说道“我、我已经不管这些事,家里的事都交给儿媳妇管,你、你同她、她商量吧。”

永和记掌柜的怪异的看了看公公又看了看我,点点头,拍着公公的肩说道:“这样也好,你这把老身子骨也禁不住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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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除了一千两银子我家被烧的那些损失我也不要了。其实你家的铺子现在也就值七百两,我和老程是多年的好友了,这才多给了些。”

院子里,永和记老板和我商讨着买铺子的事,他说的没错,我家的铺子被烧得几乎不剩什么,若说卖只能是卖个地段儿还不错,如今程家正缺钱,我也只能答应了,“如此多谢您了,还请您帮忙打听可有人想买宅子,若是有——”

“怎么?你们连家都想卖?”永和记老板对我的举动很吃惊。

我点头,“卖了那两个铺子不如把这个院子卖了,只要铺子还在以后把家赚回来还是容易的;若是铺子没了就不好翻身了。”我重重的说出家这个字,谁说家不在了,只要人还在,住在哪里不是家?

永和记老板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的意见,“程家媳妇巾帼不让须眉,果然好见识。”

永和记老板离开了,我怔怔的盯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不该怀疑在最需要的时候帮助自己的人,可——若不是安平陷害程家,那么会不会是他?因为想要我家的铺子,所以——

我正想着,牧先生和辰儿、小清还有李木一起出来,我都不知道李木是什么时候来的,既然碰上了,我也该和牧先生说清楚了。

“辰儿、小清,你们去看看你们小叔叔病的如何了。”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去了,我看了看李木,也没什么好避讳他的,如今程家的状况早已人尽皆知。

我看着又穿回那身洒脱的白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明的牧先生说道:“牧先生,程家遭逢突变,如今……”

“夫人不必说了,海川明白,”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牧先生打断,“海川来程家原不是为了钱财,只是看好了辰儿这个孩子。”

牧先生的意思是——即使没有银子也愿意做辰儿的老师?

我感激的向牧先生福了福,“牧先生清风傲骨不为那些凡尘俗世所累,果然与众不同。只是过段日子怕是连这宅子也要卖了,哎——到时候也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卖宅子?”李木和牧先生一同吃惊的望向我,牧先生先点头同意了我的话,“宅子没了以后可以再买,渡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最重要的。”

李木在一旁挠挠头,有些迷惑的看着我们,“我不太明白你们的意思,只是若非卖不可,你们去哪里住啊?”

“只能找处小一些的地方暂时安身,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也不禁叹息。

“那不如,”李木那双不大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来,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不如你们搬去我家吧,我家里就我和老娘两个人了,房子却不少。我和老娘说了好几次要搬家,老娘都说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再苦再难也不能卖掉。”

“这——”若能搬到李木家确实是件不错的事,且不说租金问题,李木家就在牧先生家隔壁,以后牧先生教导辰儿也方便。

“想不到你小子还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我发现你最近聪明了啊。”牧先生说着用手里的书敲了下李木的脑袋,“夫人,李木说的不错,你们住到他家,辰儿和小清跟我住在我家也可以,只有一墙之隔,这样大家也方便照顾。”

我自然笑着答应下来,想和李木说下租金的问题,谁知他和牧先生住得久了,竟然也学会了他那套,挥挥手怎么也不肯要,只说我们一过去家里热闹了他娘就该高兴了,能让他娘高兴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要搬家了,这会给我家带来灾难还是契机?

☆、搬家

我和公公商量了这事儿,刚开始婆婆一听说要卖房子吓的面色铁青,直说一家老小怎么也不能露宿街头。公公却沉默了很久,最终喝住了絮絮叨叨的婆婆,点点头拿出了地契,甚至将另外两个铺子的地契都给了我。对于这份信任,我愿意好好珍视,也算是我这么久的努力略见了些成果。

因为价格比较低,没过几天我家的宅子已经有人来买,三百两,还算可以吧,比照市价也没有底了太多。明日就是约定好的交房子的日期,我开始准备着搬家的事,毕竟程家在这儿住得久了,有很多细小的地方需要处理。还有铺子里的事儿公公和几个伙计说了由我来接管,我才发现虽说两个铺子不大但琐碎的事情也不少,一时半刻的想要上手也不容易。

“辰儿是坏孩子,辰儿不听先生的话。”我被几个伙计念叨了一晚上加一上午,这会正自个儿头大,外面忽传来小清和辰儿争吵的声音。

“我才没有!我明明写了的,就是找不到了。”辰儿的声音有些委屈。

“辰儿不听先生的话,还说谎,辰儿是坏孩子……”接着是一阵两个孩子打闹的声音。

最近几日家中忙,我确实有些忽视了辰儿,隔着窗子看见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本不想理会的我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外面的阳光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烈,冬天了,树叶都不是那种翠绿色。

“辰儿,小清,你们做什么呢!不记得娘说过不许打架了?”我洋怒向两个小家伙走过去,他们在地上滚得全身都是泥,见我出来赶紧松开彼此,低着头站在那。

小清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好像有什么坏主意又上了心头,怯怯的看看我小声说道:“岚姨,辰儿没完成牧先生的课业,还说谎说他完成了。”

我左右打量这辰儿,辰儿的脸红红的,不像刚刚那么大火气,似乎并没有多少辩解的意思。

“辰儿,是这样吗?”我的声音似乎有些冷,把辰儿吓的一激灵,咬着嘴把头埋得更低,轻轻地点了点头。

难道这小子还学会骗人了?辰儿一向很喜欢读书,读的也很好,牧先生经常夸赞他;相反小清虽然也有三分钟热血,可时间长了见着文字就发晕,学的比辰儿差了太多。不过她一个女孩子,读书识字的事儿全看她自己愿不愿意,若是不愿就不学了也没什么。

“辰儿没完成先生留下的课业那昨晚辰儿都做了什么?”我把声音放的轻柔了些,问辰儿,这孩子骨子里其实还是有些怕我的,这不我一问他就都承认了。

辰儿抬眼看看我,又低下头,不情愿的摇晃了几下,小声说:“昨晚、昨晚小清带辰儿偷看戏班演戏去,刚刚回来娘就要辰儿睡下了,所以……”

辰儿说着,我才想起昨晚被那几个伙计的缠得脱不开身确实一直没见辰儿,这两个小家伙竟然偷偷跑去看戏。自从没了那个小豆子一起玩,小清和辰儿是彼此唯一的玩伴,辰儿是个重感情的人,为了陪小清看戏而忘了课业的事儿也做得出来。只是辰儿现在还小,若是管不好会不会像前儿那样?不禁心中自责,纵使最近家里的事多了些也不该忽视了辰儿的。

“那辰儿为什么说谎?”我继续审问。

这次辰儿彻底不说话了,头压得低低的,一张小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是有些羞愧?还有些……委屈?

我本就被近些天的事弄得心情不好,这会儿辰儿又出问题,没什么心情去和他讲道理,索性一把抱起辰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将他横趴在我的腿上。辰儿回头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把头埋在两只小手之间。

我在他的小屁股上啪啪的打了几下,辰儿没出声,只是原本掩盖住头脸的手紧紧地抱着我,是吃痛了。

心里有些不舍,将他转过来看着他红红的小脸上面几滴晶莹的泪珠儿,还有红红的眼睛里一如既往的倔强,我不禁想起了从前无数个责打辰儿的画面,那时他的脸总是惨白的,不疼的受不住绝不落泪,想来那时只有惊恐吧?

心渐渐软了,抱着小小的身子竟然下不去手,辰儿软软的趴在我怀里,在我衣襟上曾来曾去的说着,“辰儿错了,娘别生气。”

“辰儿记得,好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知道吗?”我故作严厉,其实心早已被化开,真不知道是我温暖了他还是他温暖了我。救赎,和伤害一样也是双向的呢。

辰儿点点头,声音变得更小,我只是依稀能听见,“辰儿知道了。”

我刚把辰儿抱在怀里,想再和小清说几句,周康周泰就进了门,那边铺子卖了,他们俩没有地方去,我本意是他们再去找一份工,反正二人都机灵董事,想找个伙计小二之类的活儿不难。只是二人说从小就在我家铺子里,老掌柜带他们极好,现下程家出了事他们岂能弃程家而去?哪怕没有工钱他们也要继续在程家做工,只求帮程家度过这难关。我听了谢过他们便安排他们在另外两个铺子帮忙,反正我现在身子也不是很方便了,有些跑腿儿费力的活就交给他们去做。

忙活着招待了他们,又收拾好东西准备明日搬家,等到准备好已经是晚上了。我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等到福全睡下了才出来。这个小院加起来也住了几十年,一下子说要走,心里莫名的空落落的。

随手摘下一朵将落的兰花,南方的冬天虽说不像北方那么寒冷,但也丝丝的透着凉意。

辰儿屋子里的灯还亮着,这孩子也舍不得这里吧?

我走得近些,才听到屋子里有说话声。自从小清来了就一直和辰儿住在一个房间,只是这俩孩子这么晚了还在争论什么?猛地想起下午我打了他,不禁凑上去细听。

“坏辰儿,坏辰儿,你不完成课业还说谎就是坏辰儿。”小清一边拍着手一边跳着,我在外面都听到了‘噗咚噗咚’的声音。

辰儿一直没说话,反倒小清在那不停的说,我不知道这个小清为什么那么高兴辰儿说谎。

后来好像辰儿忍不住了,终于开口,不仅开口,那语气里还带着十足的自信和威胁,“上午先生看你的课业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话音一落小清立刻静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明显是被辰儿说中了心事,“你、你看到了什么?你能看到什么呀。”

这下换做辰儿得意,“我看到我昨晚做的作业被某个人当做她的交给了牧先生。”

“你,你胡说!辰儿胡说,谁会信你。”小清的声音坚定了许多,“你自己都已经承认了。”

辰儿更加得意的说:“谁会信我我不知道,只是我看到那作业还在牧先生桌子上,大不了用你的字迹去比对,看看是谁写的。今日或许是牧先生事情多没仔细看,若是仔细看,哼哼,娘会把小清的屁股打开花。”

“你!”小清明显有些恼怒,随即又转变过来,甜甜的对辰儿说道:“好辰儿,是我不对,我忘了牧先生留的课业,心里害怕才偷了你的,你、你可别告诉岚姨。你看你都已经挨了岚姨的打,再让我被打一顿对你也没好处,你若是不说我给你买好吃的怎么样?你要什么我都买。”

“我本来就没想告诉娘,男子汉大丈夫保护你们小姑娘是应该的,你也不用太感谢我,不过——要是能有一盘桂花糕吃就更好了。”

辰儿这孩子竟然也和小清学的贫嘴起来,那么小小的一点儿还敢自称男子汉大丈夫,我忍不住笑着想走,回头却看见牧先生。

“小清那个孩子挺机灵的,就是没用对地方。”牧先生无奈的摇头轻声说,那么冷的天,竟然还一下一下的扇着扇子,风流潇洒也不是这么表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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