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做后娘》作者:玄型符号【完结】 > 重做后娘.txt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一章,O(∩_∩)O哈哈~感谢点进来的所有亲们.7

作者:玄型符号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01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一章,O(∩_∩)O哈哈~感谢点进来的所有亲们.7

“看到了?眼前就是我家,以后你和我就生活在这可好?”那方教主极柔和的说,小时候听母亲讲过这世上有一种儒将,即武艺高强又温文尔雅,当然,这方教主举动算不上有礼,但此时倒也是温文尔雅了。

“方教主,小女子多谢您救命之恩,只是小女子已是有夫之妇,甚至已经……”我还没说完,就被那方教主打断,“不急不急,等到了地方你再做决定。”

方教主用力一甩缰绳,那马飞一般向前,转眼就来到了大门,我虽没住过却也知道一般大户人家的正门是不开的,平时只走偏门,可这里却门户大开,甚至有八名家丁守在大门处,不,也许不是家丁,他们个个手执武器,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前绝非一般家丁可比。

这方教主也不客气,直接骑着马飞奔进院,到了正前方的大殿前才停下。

“教主,您回来的可真是时候,那……”一个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柄弯刀的人说。

“嘘,”方教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吓着我的美人。叫两个人来带着我的美人去休息,这一路可是累坏了。”

我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这教主说话也太不着边际。没过多久两个小丫头上来,那方教主要我和她们下去然后才和那黑衣人去谈事,是怕我听到他们说的话吧?这借口找得倒也真好。

那两个小丫头带着我向里面走去,越向里面走就越觉得这地方与众不同,来来往往的不是女人家眷却都是些拿着刀剑的男人,偶尔遇到几个女人也都穿着怪异手持兵刃,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人把守,我虽不知道这是哪但也依稀觉得这方教主比我想象的更要有来头。

“夫人,奴婢们准备好了热水,请您沐浴。”那两个小丫头说着带我进了房间,那房间的华丽自是程家不能比的,两个小丫头也轻声细语,还拿来了毛巾和一套崭新的衣衫。

我本不想在这里沐浴换衣,只是我的身上确实很脏,外衣也被安平的手下撕坏了,因为在马上坐得太久也十分疲惫,只好点点头。

两个小丫头竟然说要伺候我沐浴,我赶紧要她们离开,我又不是人家的主人况且我也不习惯别人看着我沐浴。

水上洒了花瓣,香香的,水温也正好,沐浴之后全身更加疲惫,只觉得一阵睡意袭来,倒在床上竟然就那么睡去。

=============================================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是那两个小丫头的敲门声将我惊醒,“夫人,教主邀您共进早餐。”

我自然不能不去,幸好我还没起身自然也要梳洗一番,只好趁着两个丫头帮我梳头的时候向她们打听些消息。

“你们这,是什么教?”

“夫人不知?”

“不知。”

“那——夫人还是问教主吧,奴婢们不敢擅自做主。”

“你们教主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两个丫头就比较热衷,“教主他行事光明磊落,为人胸襟宽广,长得一表人才,又风流倜傥……”没有一句不是夸赞他们教主,只是在我看来却不是那样,若真如她们所说,他又起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将我劫来?

说他喜欢我,见到第一面就深深爱上我不能自拔,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这样的人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纵使我有几分姿色但也只是在乡野之间,跟真正的大家闺秀不能比,这几年被生活磨的连妓女那几分勾人劲儿都没了。若说要利用我什么,就我这样的市井小民有什么事能被他看得上眼的?若是他是那种嚣张跋扈的纨绔公子哥儿看到稍对胃口的女人就抢回家,可他似乎不是这种人。

看看那两个忙前忙后的小丫头,将我劫过来又如此礼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正琢磨不透,两个丫头将我的头发梳好了,头上的簪子和耳环,是金的吧?就这两样就够程家活一年了。

路上,我又继续问道:“你们教主有几房夫人?”

“十六房呀,夫人放心,教主对每个夫人都很好,就算偶尔比较忙也会吩咐下人们好好照顾夫人们的。”那小丫头说着十六房,还一副极憧憬的样子,若要她做十七房怕她也是欣然同意的。

竟然真的有十六房?等等,昨天方教主不是说我若来了是第十六房吗?难道这两个小丫头把我也……“你们那些夫人也都愿意?”

问起这个问题,那两个丫头沉默了,“起初是闹过几次,后来就都不闹了。如今的世道夫人不是不知,教主娶的多是些贫苦之人或者沦落天涯的女子,对于这样的人而言是不是能得到夫君的疼爱并不重要,只要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是最好了。”

我想不到两个十五六岁的丫头能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她们经常和那些夫人在一起耳濡目染了吧,不过这样看来那方教主当真不是坏人。

“这么说你们教主有很多儿女吧?”十五房夫人一人一个孩子也有十五个,堪比皇帝了。

两个小丫头却摇摇头,“教主他只有一个儿子。”

我点点头,心中不禁疑惑,又问了她们几个问题,两个丫头嘴很严,有关她们这个‘教’的事任凭我怎么问都只字不提。

两个丫头带着我转了许久才到了一处亭子,亭内正做着那方教主。

我走上前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低头看桌上早饭已经摆好,都是些我没吃过的花样,看样子应该是精心制作的,似乎味道也该不错。

“果真人靠衣装,夫人比之昨日又平添了几分美艳,” 方教主起身把我迎过来,淡淡的笑着说。“昨晚睡得可好?不知你喜欢吃什么,特地吩咐厨房多做了几样,你挑喜欢的吃吧。”

如此贴心的话,若是出自福全的嘴我该有多高兴,偏偏从这么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我当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多谢方教主挂心,小女子休息的很好。”我坐下,压下心中微微上涌的酸涩,却发现方教主正在看着我。

方教主似乎感觉到我在躲避他的目光,坐的端正了一些,“还没请教夫人姓名?”

问人女子姓名绝不是什么礼貌之举,尤其我还没有自己的姓氏,我也懒得告诉他,只答道:“小女子夫家姓程。”

那教主似乎有些失望,“哦?我行十三,程——你叫我十三吧。”

十三?这名字还不如福全,或许只是一时搪塞我?心中顿时觉得无趣,若是昨日初见时被他所救只觉得这人如天人一般,那么现在这张脸这个人也看腻了不新鲜了,只觉得这人未免有些无聊,况且我一夜不归家里人一定很担心了,我现在是只想着回家。

“十三?我还是叫阁下方教主吧,小女子已经休息好了,方教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言,若没有什么事还请让小女子回家,家中孩儿还在等娘亲呢。”我该是说得十分生硬,那方教主不禁皱了皱眉,随即又展颜说道:“当真不留下?这里依山傍水而建又有殿宇楼阁林立,既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受安平那种小人的窝囊气,更有华衣美仆、书卷香车,别是一番悠闲自在,比你原本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倍,当然,还有本教主相陪。从前来过的人哪怕是留下做个下人也都是愿意的。”

方教主边说边望向远方,那里有个水塘,水面上飘着莲叶还浮着鸳鸯,水下一尾尾金鱼游荡,水质清澈即使在这里也能看得清楚。

我顺着方教主的目光看向远方,的确很美美的让人迷恋,迎着清凉的风静静地站了许久,一只水鸟飞起才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和她们不同。”

而后我被人从后面抱住,紧紧地抱住,我全身一僵,带着丝丝花香的味道自抱着我的人身上散发出来,“你真是个不同的人,不同于这个世界大部分女人,只是像你这样强势的女人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接受,你……的夫君真的不会有一天被你吓到?”

我心里怦怦的跳,根本没注意方教主在说什么,他力气太大我完全挣不开这时候他要是做些什么,我……我还如何回得去?心里的惊恐愈加强烈,甚至比昨天遇到安平面对死亡时更加害怕。

“你一个教主,就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心里惊慌嘴上说的也就不那么理智,等到话说完了我才想起这话会不会刺激到方教主让他做下兽行?

方教主在我身后点头,“那又如何?我这么做了你就走不了了呢,到时候我就是你的夫君,你还要四处传扬曾经被你的夫君强、奸过?”

“我!”我心中气愤,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只是一心要逃出魔掌,“好,一切都随你。”

方教主的手上下摸索着,在我身后低声说道:“哦?这么容易就答应?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选择是对的。”我以前从不知道男人的呢喃声也会那么好听,若是个小女孩儿已经沦陷了吧?只可惜他选错了人。

“我死了之后,把我的尸体送回宋家镇去,若是你不愿费力,就把我烧了把骨灰向着宋家镇的方向扬了吧。”我忍着心中惊恐和不争气的要留出的眼泪,恨恨地说,至少命是我自己的我还有死的权利。

身上的禁制一下子就松开了,方教主也向后推开了一步,“好,好,没让我失望,程夫人果然不同凡响。”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要跳出的心脏勉强安稳了一些,注意到方教主的称呼变了,他不会那么做了吧?“人各有志,我只愿守着夫君和两个儿子平平淡淡的过活,像这些——都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留恋的,还请方教主不要为难小女子。”

方教主耸耸肩,目光中似乎有一点点失望,“既然如此,方某唐突了,这样吧,若明早之前夫人依然不改主意,明天一早方某就派人送夫人回去,可好?”

我一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了,镇定下来勉强笑了笑,“如此,多谢方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回到隔日更啦,终于可以不每天都想情节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每日更文收藏和评论都好少,这是为什么呢?哎——生命如此悲催,要如何进行下去,哎——

☆、回家

用过早餐,方教主又带着我在逛了半日,这地方几乎每一处都是一道风景,来来回回的人似乎也没有谁觉得教主陪着一个陌生人很奇怪,直到快中午了,我提起我会弹琴,他才带我到了他的书房,说要听我弹曲子。

经过了那样的事,我早没了游玩的心,只是不敢太得罪他,就一切随着他去。

他的书房看起来挺大,各个门类的书也都齐全,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些书都很新,我敢保证一次都没翻开过,只有桌子上放着的那几本很旧应该是经常看的,却都是些《孙子兵法》《六韬》《握奇经》之类,没想到他还喜欢兵法。

“方某才疏学浅,夫人见笑了。”方教主不在意地说,这会儿他倒像个读书人一样彬彬有礼了,“整个……我家,除了那个老怪物就这么一把琴,夫人应该不会嫌弃吧?”

我自然不会嫌弃,只是太久太久没碰过琴了,前些日子看牧先生弹琴还买过琴谱,看了几页就丢在了一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弹成曲。我调好弦,试了试音,琴弦拨动,竟然没怎么费力气,飘飘荡荡一段音乐随着手指拨动而出。

方教主一直微笑的听着,我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青楼的日子,每天跟着师傅学,后来就给那些客人们弹,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淫词艳曲。那时候小不明白,师傅让弹也就弹了,现在是万万拿不出手的,猛地想起初识牧先生那会儿他谈的那首,我也就有样学样,谈了那一曲。

一曲毕,方教主却没有被染上多少哀伤,哈哈一笑,道:“想不到夫人是个高人,这么好的曲子谈给方某这粗人听可惜了,夫人要是愿意留下来,那老鬼大概会高兴吧。”

我不知道他说的老鬼是谁,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十分要好,又说了几句就有人进来找方教主。方教主遗憾的耸肩,说本想一整日陪着我,这会儿却被打扰了,甚是扫兴。我倒是感谢这人,一个已经嫁了人的女人和一个这样的男人总是难度相处,不管有没有人看见有没有人说闲话,单是我自己心里的别扭就很要命了。

===========================================

一直到晚上方教主都没再来找我,两个小丫头‘服侍’我睡下,一件件帮我把衣服收好,又在桌上放了茶以便半夜醒了口渴时喝,被褥都铺好自然不用说,我躺下后还一层一层的落下帷幔。昨晚太累了并没有注意,那些被褥都是崭新的带着淡淡的香味,若我是个未嫁的少女或者没比别人多了那一辈子的记忆一辈子的愧疚,或许我真的会留下来,就像那两个丫头说的,留在这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活得衣食无忧,在这乱世之中‘衣食无忧’四字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我迷迷糊糊睡到半夜,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外面很吵,仔细听去似乎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我赶紧起来披了件衣服想透过窗子看看到底怎么了,正一边穿衣一边走,我房间的门却被打开。

我一惊,赶紧向后摸去,下意识的想找个什么东西充作武器。我刚退了一步,那人就已经进来,“归期提前了,美人儿。”

听到他说话我反而定了心神,能这么说话的,不是方教主是谁。归期提前?他这是要连夜送我走?这时候窗外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清晰,似乎不是金属碰撞,而是打斗声还有厮杀声!

我还没看清什么就被方教主带了起来向门外拉去,门外正停着那匹白马,“上马!”

我被他抱上马,方教主似乎没有上来的意思,回头说道:“老贺……”

我也回头一看才发现那里竟然站着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我顾不得脸红,那些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害怕了,或者我的脸色已经惨白了吧,幸好夜色昏暗没有人看得清。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我这么大个人和一个小姑娘共乘一马算怎么回事儿啊。”那个老贺头一扭,说道。

“你!那老郑……”

方教主话没说完,又被打断,“我也不去,教主你就自己去吧,这种艳福我可享不起,我家里还有个母老虎呢。”

“你们……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这么多兄弟们生死相搏叫我一个人做逃兵?”方教主似乎怒了。

“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教主要对自己有信心就自己走,当逃兵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还得教主您去做。”老贺又说。

老郑说得轻巧,却于此时的气氛完全不搭边。我虽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情况就如此危急,然而我知道这事儿绝不轻松,他们应该都报了死的心,送我走就不用参与这场厮杀,或许也是他们之中唯一可以活下去的,他们竟然……这就叫做兄弟情吧?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今同年同月同日死。

方教主很认真的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他那些兄弟们,重重的拍了拍老贺的肩,“保护好兄弟们,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方教主翻身上马,马鞭一挥那白马飞奔,几个呼吸之间就出了那依山傍水的所在,直到现在我连它叫什么都不知道,今后应该也没有机会再来。

“他们……”我开口,却瞬间后悔了,我提他们做什么?这不是戳人家的伤口吗。

“死不了。”方教主这会儿倒是豁达,“怎样,怕不怕?我那十六房夫人也不知道能活下来多少,真是天妒红颜啊。”

我心里一惊,能活下来多少?他这话说得……错是没错的,只是让人很不舒服。

“我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再说我也不是你们的人,他们不会杀我,我怕什么。”我言不由衷地说。

方教主摇摇头,“啧啧,难道美人儿都这么无情,白浪费了我这一天的情意。”

这会儿这方教主又回到了初见时那副嘴脸,刚刚还那么紧迫这会儿又和平时一样了,忘性倒不小,“教主还见过哪个‘美人儿’这般无情?”

方教主被我的话噎到,撇了撇嘴,“像你这般无情的美人儿倒也真不多见,可偏偏越是无情越容易让人动情,若是换一个美人儿,我绝不会舍下那些兄弟专程护送的。”

听了他的话我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最终选择了自己来,但绝不可能因为是我,像他这样的人、这样的教主不可能只为了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女人舍下自己兄弟。

那白马跑的比来时更快,天刚蒙蒙亮就看到了郑家那片竹林,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那些华美那些悠闲还有那种我不甚明了的兄弟情都渐渐远去,我——终于回家了,回到属于我的生活,辰儿、前儿、福全、牧先生、程曦、福元竟然有点想他们。

“美人儿,现在一别也许后会无期了,你当真不反悔?”方教主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听到了他的呼吸声,看了看那有意无意间但这一种诱惑的脸,心里暗笑,他有他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不过是两日的偶遇又谈什么悔不悔。

“岚芷多谢方教主相救,也多些方教主送我回来。”我轻轻的说。

方教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转眼就到了郑家,郑家只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应该就是公公和我提到的那个郑家家主了。郑家家主似乎是方教主的手下,对他恭敬地很,方教主对郑家主说我是他的好友,并嘱托他多多照顾我、别让我再受安平那种人的欺负。而后我被安排到另外一间房间,他们又谈了些什么我才看到那匹白马嘶鸣着远去。

“程夫人,可休息好了?”方教主走了,老郑笑着进了我在的房间,恭敬地弯着腰问我。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回礼,“郑老爷不必客气,小女子还要多谢郑老爷相助。”

郑老爷不在意的挥挥手,“些许小事,不算什么。不如这样,老郑我就不和夫人客气了,夫人也别和老郑客气,就叫我老郑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老郑,天色不早了,我这就回去可好?”我笑着说。

“好,好,这就送夫人回去。对了,教主吩咐,若夫人家人问起,只说是老郑自安平手中救了夫人,夫人惊吓过度不看劳顿,所以在郑家休息了几天。”

我笑着点头,表示答应,没想到方教主还挺细心的,那么紧急的情况竟然还能想到这些。

==============================================

来时我是走着过来,回去时却是坐着老郑的马车,没用了多久就到了家门口。我竟然有些紧张,两夜不归不知他们作何感想。

老郑叩门,出来的是程曦,她看见我满面惊喜,“嫂子!你去哪了啊,这两天急坏我们了。”

听到程曦的声音辰儿和小清先跑了出来,“娘!”“干娘!”

我抱住两个孩子,看到他们紧紧抱住我的模样,心里无比庆幸我没有被那优越的生活所诱惑,回到了他们身边。

“婆娘!你这两天去哪了?”福全也跟着出来,喜悦之中更多的是疑惑。

“夫人前天去我家,却在半路上遇见安平那厮,险些被他们欺负了去,幸好被老郑我看到及时阻止,只是夫人不堪惊吓晕倒了,直到昨儿半夜才醒,这不今天就回来了嘛。”我还没开口,老郑先说到,如此,这两天的事我大可以用一概不知来搪塞过去。

“这样啊,多谢郑伯伯照顾我嫂子。”程曦甜甜一笑向老郑道谢。

“多谢郑爷爷。”辰儿和小清也在一边说。

“哦,不必不必,哎——也是我不好让安平那种人在我家门口逗留,既然夫人已经平安到家,那老郑我也就不多留了。”老郑说着,不顾程曦和辰儿他们的挽留,上了马车离开。

“娘!”辰儿这才抱住我的腿,‘哇’的一声哭了,“辰儿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正想抱起辰儿去安慰几句,小清却在一边说道:“辰儿好丢人,都六岁了还哭鼻子,真丢人!”

辰儿又赶紧起来,小脸一扭说道:“你不哭鼻子?这几天是谁偷偷哭来着?”

小清也扭头,“我、我怎么知道是谁。”

我笑着拍拍他们,和程曦一起回屋。我问了她公婆的状况,程曦只说公公因为担心病的更重了,婆婆倒是还好,只是这两日也没少哭。

本打算梳洗一下去见公公婆婆,就在刚刚换了我平时穿的衣服时,又有人叩门,“程夫人可在家?”

声音很陌生,我赶紧和福全一起去开门,大门一开,只见门外站着四个穿官衣的人,竟然是四个衙役!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几位……”

我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县老爷吩咐,带、恩、请程夫人去县衙。”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这章像流水账似的。。。

☆、再上公堂

县老爷请我去?尤其这个‘请’字最为蹊跷,县老爷是宋家镇最大的官,这宋家镇上谁敢要县老爷请啊。

“这……”我没说话,福全先看向我迟疑着说。

我也不知怎么是好,正踌躇间猛地想起安平说的那句‘这郑家别说是我就是我叔都不敢惹’,难道是老郑去找了县老爷?可——程家铺子里出的事儿老郑该是不知道的,难道是为了竹林里安平的举动?我心中疑惑,可是除了老郑我真的想不出县老爷有任何原因再来找我。

“我和几位官爷去去就来,你去告诉爹娘别担心。”没有时间耽搁,我只能这么嘱咐福全。

“婆娘,你……”福全皱眉,还是有些迟疑。

“我随几位官爷去见县老爷,难道还会有事儿吗?你快去告诉爹娘。”我又推了他一把,不是我心里真的拿得准,而是将此事告知公公他们也好想想对策,总比我和福全这样两个人消失的好。

几个衙役对我倒是不像平时那么嚣张跋扈,我随着他们一路来到县衙,这里竟然已经开堂了。县老爷在堂上坐着,另外几名衙役也站的笔直,堂下跪着安平和永和记掌柜的,老郑也站在一边。刚刚看到这一幕是我心中难免一惊,这架势分明是程家铺子被烧的事啊,要不把永和记掌柜的弄到这儿来做什么?抬头却看到老郑正回头对我笑,我心里才安稳了一些。

我走上去,跪在安平身边,说道:“民女程氏拜见大人。”

“恩,”那县老爷肥胖的脸上满脸是汗,似乎碰到了很棘手的事一般也没有什么心情理我,“证人赵大还没带到么?”

“回大人,赵大带到。”下面有人回答。没过久就赵大被带上来,他和我一样不明所以,左右看了看这些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证人赵大,你且将安平与何俊联合陷害程家一事细细道来。”县老爷说着,“啪!”一拍惊堂木,吓的赵大一哆嗦。

赵大左右看了看,只见安平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很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县老爷,“大人,那天、那天不是……”

“啪!”惊堂木再响,“本官要你据实以报,那天你作伪证的事本官还未追究,难道你还执迷不悟?”

“我、我……”赵大左右顾盼,不知怎么说才好。

“赵大,你就把你见到的事实说出来就好。”老郑在一边半眯着眼睛说道:“这青天白日的,王法还是在的。”

赵大似乎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了个老郑,看了看他刚要开口又觉得这县衙上还是该听县老爷的,又恳求的看向县老爷。

“没听见郑老先生的话吗?说!”县老爷又狠狠地敲了下惊堂木。

“是,是,那天……我就听安老板的命令去程家铺子捣乱……等到小人醒来时已经在程家铺子里……就觉得是安老板有意害我,所以……”赵大终于明白了县老爷的意思,口水横飞将他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眼睛一转,把他杀了人那段省略了去,他倒不算太笨,杀人的事扯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县老爷也非常配合,一次也没有打断他。

赵大刚刚说完,安平却开口了,“大人,草民有事要说。”

“哦?你说。”

“禀大人,其实、其实草民当时并没想加害赵大,也不曾想要烧了程家的铺子,只是一日去永和记与何掌柜的闲聊,才知道他早已垂涎程家铺子,还说若是将两个铺子打通并成一个,那他永和记每年赚的钱将是现在的三倍不止!只是程家在那做了几十年生意无论如何不肯卖给他的,他正为这事愁苦,正好草民也在因为程家程福全打了,草民赌气,就把事情前因后果和他说了。谁知、谁知他竟然说要烧了程家铺子!当时草民还问他,难道不顾多年情谊?何俊却说‘什么情谊不情谊,哪有白花花的银子来的货真价实?’草民本不答应,奈何、奈何何俊他每日苦苦哀求,只求草民帮他……”

“胡说!明明是你……”安平话没说完,永和记掌柜气的的面色惨白,指着安平整个人颤抖着。

“啪!”县老爷又敲惊堂木,“大胆刁民,不许喧哗,安平,你继续说。”

永和记掌柜的被惊的不敢再说,只能任凭安平继续说下去,“是,大人。草民当时,当时也是被他苦求了几天鬼迷了心窍,才、才……”安平说着俯□重重的磕了个头,早起来时声泪俱下,“草民知错,草民……”

“这么说……此事你并非主谋?”县老爷用他肥胖的打手贴着脸颊,思考了一下说道。

“是,是,草民也是受人唆使。”安平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

“恩,本官知道了。何俊,你还有什么好说!”县老爷不耐烦的问永和记掌柜,似乎在问‘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永和记掌柜的也是满头大汗,又气愤又害怕,在那抖个不停,“回、回大人,小人没,不是……”

“啪!”没等永和记掌柜的说完,县老爷又一拍惊堂木,“大胆何俊,你说话支支吾吾目光闪烁,本官一看就知在说谎!来人,给我大刑伺候,我看你还不说实话?”

“大人!”永和记老板只说出两个字就被按倒在地,衙役们‘啪啪’的打在他身上,“啊!啊,大人,别打了,小人、小人……”

永和记老板说到这老泪纵横,他总算明白了,如今有老郑为我做主安平又是县老爷的侄子,唯有他没有靠山,那么自然所有的罪都要推给他,纵火的罪名不小,纵不是死罪想来也要他用下半辈子来受,而他,也只能像我当日一样打掉牙齿活血吞。

当然,这一切的主谋不可能是他,就凭上次县老爷审完案安平讥讽着离开而他却一直站在旁边一直到我们走了之后才走,还有他出了一千两银子买了程家只值七百两不到的铺子,就能看出他不是完全不在乎和公公几十年的交情的,或者说一时鬼迷了心窍的原本是他。可惜,错了就是错了做了也就是做了,现在他必须付出代价。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县老爷仿佛没看到永和记掌柜的凄惨模样仍是那么斜着眼睛问道。

永和记掌柜僵住,愣愣的好一会儿才颓然的低下头,认命了一般说道:“是,草民……”

“大人!”我跪直了身子,喊道。

“哦?程氏,你还有何异议?”县老爷问。

“回大人,关于程家铺子被烧的事,前几天不是已经定案了吗?”我反问。

“这……”县老爷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向老郑。

老郑也疑惑的看向我,“程夫人,你这是……”

“回大人,既然那案子已经定案就此过去有何不好?”此话一出堂上的所有人甚至那些衙役都惊奇地看向我,永和记掌柜的也支起颓废的趴在地上的身子细细听着,我的确还没说完呢!“只是程家家境贫困,上次因为程家铺子着火赔给两侧邻里两千五百两银子,为这事儿程家连‘祖宅’都卖了,所以……”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相信他们也都想明白了,纵火的罪不小,即使从犯想要脱身也很难,不过我已经吞了那颗牙齿万万吐不出来了,现在就算是砍了他们的头对程家也没有任何好处,这样只要他们还了程家损失的银子,这事儿就算完了,即免了县老爷的难处、永和记掌柜的罪责程家也是实在在的得到了好处,何乐而不为?

“啊,啊……是是是,你看看你看看,这两天递上来的状纸太多,本官竟然连这案子审过了都忘了。恩,不过程氏说得对,这起火本是天灾又不是程家的过错,岂能由程家一家担此责任?安平、何俊,你们可愿意帮程家分担啊?”

安平与永和记掌柜的还有些发愣,愣愣的对望了一眼又赶紧扭头,方才回过神来,“草民愿意。”

“回大人,草民与程家多年交情,如今他家遇上这事儿,草民愿代程家出了这两千五百两损失。”永和记老板说着跪直了身子叩头道。

“是,是,安平也愿意帮程家的忙。”安平也接话道。

“好,既然如此,你二人速速回去筹钱,明日一早送到衙门来,程氏,你也明早来取吧。”县老爷嘴角翘起,很明显他满意这样的结局。

安平和永和记掌柜的哪里还敢多留,赶紧行了个礼退了出去,至于去筹钱还是去喝茶水我就管不着了。虽然这次审案闹剧一般的结束,不过笑到最后的却是我啊!

一会儿,衙役和师爷也都退了下去,只剩下我、老郑和县老爷大人。

“程氏,快起来吧,都结束了。”县老爷竟然换了个人一般笑得一脸油腻,“老郑啊,咱们哥儿俩多久没见了?走,咱们去福泰楼,老哥哥请客。”

老郑一笑,“那就多谢老哥哥你了。”

从老郑微皱的眉头我看得出老郑本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多来往的,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八成是因为县老爷刚刚帮了我也算是卖他面子,不好一下子就拒绝。

县老爷回去换衣服,我过去向老郑作揖,“老郑,大恩不言谢……”

“哎,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运气好。”老郑笑眯眯的说,“我其实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桩事,我来是想就那天在竹林中的事给安平一点教训,谁知话才说到一半这县老爷就拍案升堂,不到一刻钟就叫来了这么多人,哎……这人啊,不能做太多坏事,不然人家来找的时候都分不清是哪一件。”

我忍不住几乎笑出声来,原来是这样,也真是老天有眼了。只是那县老爷只听了半句话就立刻升堂,这老郑的身份真是不简单,那么,那个方教主、方十三,又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回去之后是个怎样的场景。

“不论如何,还是要多些老郑的。”

“还这么客气,你是教主的……以后有什么老郑帮得上的尽管说,不必客气,”老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是教主的什么?不过是认识了两天的朋友,我没开口,老郑又说道:“也真亏了你,程夫人这般机敏又知道大局为重,难怪教主另眼相看。”

这时县老爷已经出来招呼着老郑去福泰楼,我猛地想起铺子着火那天我塞了五十两银子给那几个捕爷,他们就是拿着银子去了福泰楼的。

若是明天得了银子,我们一家人是不是也该去福泰楼吃一顿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就写了公堂上这些内容,看了看又没什么好删的,看来这文真的会很长呀,哎——

☆、要回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出来,只见福全和李木一起等在外面,两个人都是一副焦急的神色,见我出来赶紧迎了上来,“婆娘,出什么事了?”

我神秘的摇摇头,“是好事,回家再说。”

永和记掌柜的出两千五百两安平又会拿一部分,虽然那个铺子没了,可是算下来程家并没有吃亏反而赚了不少,这下答应云大夫的药铺的事也差不多该着手办了,药铺难就难在货源,有一部分可以在附近的山上采到,山上没有的就只能到杭州去进货,虽说现在卖的布也多半是在杭州进货可隔行如隔山原本的伙计根本不行,要找几个懂行的人才好。

还要把从前的宅院买回来,或者买个再大一些的?程家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以前那个显得有点小,这事儿还得和公婆再商量。

即使开了药铺买回了从前的宅子我手里也还能有不少余钱,把公婆那八百两还给他们剩下的拿来做些什么呢?

“婆娘,你,哎——没事,没事”我正盘算着,福全耷拉着脑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福全也学会叹气了。

“怎么了?”我问。

福全还是摇头,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他,我加起来也只是走了两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虽说心中不解,我也没有继续追问,我现在更热衷于拿着那么多银子去做些什么,坐吃山空的事我是再也不会做了。

心情好走起路来都轻快了不少,没过多久就到家了,我刚推门进去辰儿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娘,抱。”张着两只小手要我抱,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辰儿不知羞,干娘累了抱不动你的。”小清在一边撅着嘴说道。

从前到了这时候辰儿总是会松开我去和小清斗嘴,可这次辰儿非但没松开我还抱的更紧,“辰儿就要娘抱。”我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心里却十分纳闷,怎么今天大人小孩儿都这么奇怪?

公公和婆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公公喝着茶,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婆婆的眼眶也红肿着还时不时的用帕子擦着眼睛。

“回来了,县老爷可是有什么事?”公公见我进来,问到。

“是,儿媳回来了,是好事呢爹爹……”我放下辰儿,将刚刚发生的事对公公说了,除了一边乐的手舞足蹈的李木,最应该开心的公婆却没什么表情,我回头一看福全不知什么时候回屋了,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这消息。

“恩。”公公半眯着眼睛,只答了一个字。

这是怎么了,这么天大的好事都不能让他们高兴起来?我环视一周看着格外奇怪的家里人,还是我离开这两日真的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老郑是仁义之人,想来我们该备份礼谢谢他才是。”

公公点头,默许了我的说法却还是没说话。

“明儿拿回了银子,爹爹是想买回原本的宅子还是再买个大一些的?如今咱们家人越来越多,住从前的不太够大了。”我又说。

“啊?嫂子,我们要搬走?”程曦从房间里“飞”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她的眼圈明显也是红的,刚刚哭过的样子。

这些日子程曦和李木日日在一块儿,感情也越来越深,她自然不愿走,我放下心中的疑惑答道:“是啊,我们总不能总住在李木家啊,如今我们有钱了,也该有自己的房子。”

程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退到一边。

“这事儿听你们年轻人的吧。”公公轻叹一声,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对婆婆说道:“老太婆,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家里人的态度让我疑惑也难免有些不舒服,毕竟我那么辛苦才将这些钱要回来,他们不高兴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愁眉苦脸的呢?

晚上,我做好了饭菜给牧先生送去,他却叫住我说了一句“夫人,过犹不及,凡事还是要看开一些。”

我仍旧摸不着头脑,独自对着天上闪烁的星子发呆,它们就和这世界一样难以捉摸,也和我心中想要的那份温暖一样明明已经看见却又遥不可及。

望了望一晚上没有和我说话也没有出门的福全,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孤寂,我们日日生活在一起,心却好像在两个永远没有交集的世界,他永远不能陪我花前月下吟诗作对、也永远不会对我诉说柔情蜜意,我也永远不是那种脑子里只有男人孩子和院子里那几只鸡的女人。我要的他给不了,他要的我也做不到。

忽然想起了牧先生,在接触到的人里或许只有他偶尔能给我一些精神上的解脱,并非男女之情,只是一种共鸣,一种——福全永远也达不到的高度。

又想起了方教主,只认识了两日,可那种温柔的呵护那个女人不渴望呢?与福全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一辈子,或者得到那样天人一般的人十六分之一的呵护,我似乎更理解了一些那十六个女人。

===========================================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了县衙,纵使没有家人的鼓励,拿银子的事我也还是积极的。

我由一名衙役带着到了内室,这里没有外面那么威严多了不少生活气息,内室与外面隔着一道镂空的墙壁,加上花树掩映看不见人却能听到声音,衙役示意我等在月亮门边上,他进去通报。

“叔,那个姓郑的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么怕他做什么,这么些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交出去?”是安平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极其不满,他拿出的银子对他而言也不是小数目吧。

“你闭嘴!你知不知道那姓郑的是什么人?罢罢罢,料想你也不知道他什么身份,你给我记好了以后千万别招惹他,还有那个姓方的就更不能招惹,他们这帮人,要了你的小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叔,我就不信这宋家镇还有谁能大过您去?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王法算个屁!你也别抱怨,还不都是你自己惹出的乱子?在竹林里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么?我告诉你以后连姓程的都别招惹,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以为你叔是皇帝老子谁都不怕?我虽然当着官,可也就是个七品芝麻官,黑白两道谁也招惹不起!”

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在说我?我哪里不一般了?还有他说的黑白两道,方教主和老郑是他说的黑道?我不禁点头,虽然他们的行事作风要比县老爷这种白道更白,可想想那天晚上那种厮杀,就算是朝廷命官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

“老爷,程氏到了。”衙役上去说道。

“快请她进来。”

我被衙役带着进去,正巧安平退了出来,不屑的用眼睛斜着看我,我自然就全做没看见了。

县老爷正坐在院中石凳上,几个婢女站在他身后伺候着,一个个敛声屏气比起我在方教主那见到的又有不同。县老爷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银票,想来是准备给我的了。

“民女程氏,叩见大人。”我跪在县老爷几步远的地方行礼。

“起来吧,这里不是大堂,不必拘礼。”县老爷的客气话从鼻子里哼出来。

“多谢县老爷。”我站起来。

“这是安平和何俊凑得银子,你收下吧。”县老爷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银票,明显的也不是太高兴。

我本想不管他们高不高兴,我拿到了银子才是正经,可转念一想我还要在宋家镇生活下去,按着我的记忆这县老爷也至少还要在这里做十年,得罪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事,如今有老郑庇护,万一哪一天老郑不在宋家镇了呢?我还是不能得罪县老爷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