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好!团长好!”
身旁的小梁在喊报告,把正在神游的姚卿卿领回了现实,侧过身看到正从车子旁走过来的申建飞和朱团长,她小走几步迎上去。
“我说呢,这不是真善美还能是谁。老朱,你输了。”
一听到申建飞提到真善美三个字,姚卿卿就想笑,萌大叔三个字自然不能说出口,只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内心有些小紧张,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可在这个本来就充满神秘又敬畏的地方,小心脏扑通一跳,就无法克制。
朱团长摇头嘿嘿一笑,“旅长,任毅这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说这才多久就领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到军营里来,啧啧啧,旅长,这可是我教导有方,得奖励。”
姚卿卿悄悄的想着朱团长说任毅不近女色,这一点绝对是错,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动手就是动嘴,停都停不下来。
“是那小子的春天来啦。”申建飞似叹一口气,“你今天算是来对了,下午有惊喜。行啦,你们聊着,我们还有事办,小梁,千万得招待好你嫂子。”
望着车子远去,姚卿卿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脸颊发烫,心下一惊,转身离去,不能让小梁发现。
一番参观下来,姚卿卿对军营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同时也多了几分喜欢。
往回走的时候,北风突然加大,又是逆风而行,刮在脸上生疼。姚卿卿惊呼几声,双手捂到脸上,带着小梁小跑回去。
任毅刚回,看到跑过来的人时脸露惊喜,把手中的资料丢给一旁的人,迎上姚卿卿。
“冻死啦冻死啦,这天气变化可真够快的。”喘着气,姚卿卿双手来来回回用力的搓,在任毅面前停下来。
“宝……”看到憨笑着明显等戏看的小梁,任毅及时刹住嘴,冲小梁不耐烦的说,“走走走,没你任务了。”
跟任毅一年多的小梁哪能不知营长之意,心不甘情不愿的押上旁边原先跟任毅在一起的人,一步十回头笑笑闹闹的离开。
“这些人……很……”本想说好玩,但觉得不妥,姚卿卿变成了结巴。
“很无聊。”任毅张开双臂笑咪咪的把姚卿卿抱在怀里,“宝贝儿,哥想死你啦。”
瞬间心上涌现甜蜜,把寒冷什么的全都排除体外。姚卿卿幸福得眉开眼笑,突然,在前方不远处,一个窗口上晃动着无数个脑袋。
“放开放开。”急得姚卿卿使劲拍任毅的背,可任毅就是不放,也罢,姚卿卿并不是害怕让人看见,不过这是军营总得注意形象吧。
“好几天没见你,你就不想我?”任毅抱着正舒服,沉溺于享受中。
“不想你我来这干嘛。任毅,听口令向后转,让你看一看不一样的风景。”
“什么呀?”任毅虽疑惑,但还是照做,这一看不得了,立即放开姚卿卿,咬牙切齿挥拳对准窗口,无数个脑袋迅速消失,随即传来几声惨叫。
姚卿卿抿嘴轻笑,任毅也跟着嘿嘿发笑,“没办法,人怕出名猪怕壮嘛,更何况我魅力难掩……”
“得了吧你,走吧,还站在这吹北风中,你想冷死我呀。”
任毅这才带姚卿卿回宿舍,两个人的空间,任毅更加缠住姚卿卿,亲亲搂搂抱抱摸摸,没完没了的腻在一起。
“如果日子能够每天都这样,那该多好。”安心的窝在任毅的怀里,姚卿卿的小手在他胸膛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逗得任毅心痒难耐。
“拿拿拿下来。”握紧作怪的手,任毅亲了亲姚卿卿的额头,“我下午还有大会要开呢,别让我擦枪走火。”
噗——
“好吧,咱们好好说说话。”姚卿卿又想起一事,“我听你们旅长说下午会有惊喜,什么惊喜呀?”
任毅看向姚卿卿,玩神秘又尽显得意,一脸坏笑,搂着姚卿卿说了两个字,“秘密。”
小拳头砸向对方胸膛,姚卿卿轻笑,小脑袋靠在任毅怀里悠然满足。
电话响起,任毅接起,就哦了一声便挂掉电话,兴奋地的拍着姚卿卿的背,“宝贝儿,开饭喽。苏二请客。”
“有饭吃喽。咦,任毅,为什么每次都是苏二请客?你请过吗?”
面对疑问,任毅哈哈大笑,捏捏姚卿卿柔软的脸蛋,“苏二是我东家,作东的那个东家,我一辈子的饭他都得管。”
“小器。”姚卿卿嘟着嘴。
“嘿,谁小器呢?”任毅愣住,恶作剧的亲上姚卿卿嘟起的嘴,“愿赌服输,人家苏二都没意见,你是我老婆,反倒帮外人说话。”
骂了句坏人,姚卿卿开了笑脸。任毅拿起外套给她穿上,姚卿卿乖媳妇似的整理任毅的军装,柔柔一笑,得意的拍拍任毅的脸,“真佩服姚爷的眼光,看上的男人天下第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别闹啦要走火啦。”掰开挠人的小手,任毅抓紧姚卿卿的手出门。
两个人的小幸福,让人羡慕又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时候灰常羡慕卿爷这货,为什么她就能遇上小任这样的好男淫,太不公平鸟~~
☆、见证荣誉
苏成功早在酒店摆上了好吃的菜,唯独没有酒。
任毅和姚卿卿坐下后,苏成功端起茶杯,“因为下午的大会非常重要,今天咱不喝酒,来来来,我提前祝贺任大,在此以茶代酒,先干为净,日后还请任大多多提携,万不望大恩。”
任毅也站起身,拍着苏成功的肩膀,“感谢兄弟,你的好我任毅谨记在心,到死都是好兄弟。”
干个杯也能说到死?这什么跟什么呀……
姚卿卿呸了一口,笑脸起身,“我凑个热闹,一起干。”
之后,三人的话题自然是围绕姚卿卿和任毅,苏成功又是‘审查’又是讨喜酒,弄得姚卿卿几乎招架不住,任毅动用‘暴力’,外加威胁负重五十公里,总算把苏成功制服。
苏成功叹气一声,最后蹦出一句话:“果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笑着闹着,三人吃饱喝足赶回部队,部队里突然出现了很多人,青一色的绿色军装,三三两两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你们下午到底要开什么大会?”忍不住好奇,姚卿卿手肋子碰了碰任毅的肚子。
“军事机密,少打听。把领带拿过来,快点。”任毅摸摸姚卿卿的头,卖着关子。
姚卿卿啐了一口,帮任毅系上领带,再拿来帽子往头上一戴,嘿,还真是有模有样,一看就知道是条血气方刚的汉子。
“不错,不错,姚爷从今以后有眼福。”姚卿卿笑眯眯的拍拍任毅的脸,啧啧啧的赞叹不断。
“何止眼福,口福也有。”拉过姚卿卿,任毅不客气的吻上她的唇,狠狠的吸吮。良久之后放开,姚卿卿大口喘气,瞪着任毅摇头说不出一句话。
任毅嘿嘿笑着,“走吧,带你去揭露军事机秘。”
“等等,我有节操,不该自己打听的事不打听,这是作为一名职业军嫂最基本的操守。”
扑噗一声,看着姚卿卿假正经的脸色,任毅不客气的笑了,揉揉她的头发说:“老婆真乖,不过像这些表彰大会之类的你要习惯参加,走吧,再不去要迟到啦。”
一出门,任毅就把姚卿卿丢给了苏成功,他交待苏成功务必照顾好人,转身走了。
姚卿卿纳闷,转头看向苏成功,“两个无聊的男人。”
苏成功傻笑着领姚卿卿向某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没少碰到熟人,看到他身边跟着个美女,一个二个全都围过来,苏成功居然守口如瓶,一个字儿也没透露。
“教导员,您也别保密啦,这事早就传开啦,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任大嫂,您当我们全是吃素的呢,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在苏成功左边的那个人攀上苏成功的肩膀,朝着众人说破秘密。
苏成功拍拍那人的头,“在嫂子面前,别这么不懂规矩,去去去,都走了走了,别恶心了咱最纯洁的嫂子。”
于是乎,一群人看着姚卿卿一人一声嫂子后,才哈哈大笑跑步离开。
在心里,姚卿卿似乎悟懂了他们之间的那种深如兄弟的感情,也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有福同享。当然,这种最纯最真的情感,在他们的心里亦是弥足珍贵。
观仰着可容纳好几千人的大会堂,庄严的气势,浑厚的钢铁气息,让姚卿卿内心震憾。军人,在她的心里顿时加重份量,变为引领方向的神明。
这时,从大门走进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鬓边头发泛白的蔡首长和另一个姚卿卿不认识的人,估计军职甚高,身后跟着申建飞、朱团长,还有几个姚卿卿没见过的人,当然,任毅也走在其中。
姚卿卿收回目光,突然发现自己的着装与众不同,为了避开众人的视线,她悄悄退到最后排的空位上,抚着胸口安下心,原来面对这样的环境,再强大的人也会无从适应。
大会开始,首先是蔡首长上台讲话,前面一大段必须是赞扬军魂之类的,姚卿卿静静的聆听,或许是体会不深的原因,只能算作是饱耳福了。
只是后面的话,让姚卿卿来劲儿了。好家伙,这表彰大会居然只为虎狼队而开!
心情激动的姚卿卿盯着台上,陆陆续续是虎狼队的人走上去,队长任毅喊口号,虎狼队全体队员在口号中调整队伍,女兵在前,男兵在后,整整齐齐,就像一个模子一样,有棱有角。
“报告首长,虎狼队应到三十二人,实到三十二人,请指示。”任毅跨前一步,站在蔡首长前面敬礼。
这是第一次,姚卿卿看到任毅不同的一面,豪气、精敛,充满英雄气概,让她敬畏的同时,又深深的被吸引,有种想要探进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她屏住呼吸,凝目台上,为心中的英雄而自豪。
大屏幕渐渐亮起,全是虎狼队训练时的画面,负重越野、翻越障碍、演习……那浑身上下的泥,狼狈到不忍心去看的样子,姚卿卿莫名的心疼。还有那些现在看上去貌美如花的女兵,她们是怎么样克服心理上的障碍……
大屏幕上出现一排排的字,不知哪来的声音响起,“今年九月三号的上午,虎狼队在绝谷进行训练时,无意中破获一起拐卖婴儿的惊天大案,把当时正在进行交易的犯罪团伙全部制服,在博斗过程中,队员李博受轻伤,队长任毅身中两刀入院,之后,警方周密布署,联合出击……”
姚卿卿心口一痛,停滞一口气,想起那天晚上她匆忙赶到医院时,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毅,当时的自己无法形容的难过和心痛,和无能为力的无奈心境,最后,只能为心目中的英雄默默祈祷老天爷的保佑。
“为人民服务。”
高亢的声音震憾全场,引来一片片掌声。
一颗心提了又提,兴奋又激动,同时,也无形中掺进了害怕。
手掌拍得啪啪响,*辣的有些疼,但面上依旧是笑容深深,目光盯着台上极为欣赏崇拜。任毅胸前闪着金光的奖章,让姚卿卿不知不觉流下热泪,猛然间发现,她不懂他的世界。
之后的消息,更让姚卿卿震惊。
“下面,由我宣读第007号任命书。”蔡首长拿起红色的本子打开,“……123团营长任毅,已完全通过审查,特任命为123团副团长……”
副团长!姚卿卿激动的捂住嘴盯着台上,台上的任毅笔直的站立,由于距离太远,她看不到那张脸上的表情,不过,她猜想他比任何人都要激动。
接下来是任毅签字接受任命书,然后是绝对标准的立正警礼,接受鲜花和掌声。当他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大屏幕又亮了起来,只有四个字“英雄任毅”。
姚卿卿心里嘀咕着该不会是播放任毅的英雄事迹吧,也好,好好看看他是怎么走过这十年多的军营之路。
大屏幕上方是图片,图片上的人虽然样子有了变化,但姚卿卿还是能认出那个人就是任毅。这时,大屏幕的下方出现一行行的字,声音又一次响起。
“任毅,十八岁入伍,在新兵连各项表现突出,之后被安排到集训营参加特殊训练,在一次训练时遇突发事件,,他凭借专业熟练、机智过人、心理素质过硬的先决条件,成功排除危险,救下两名队员,当时他才入伍七个月。”
“二00二年六月七日,在一次抗洪救灾中,任毅不顾水流湍急,救下一名被大水冲走的儿童。”
“二00二年八月十九日,任毅在参加救援时,和队友王生不顾生命危险,配合默契成功救下被犯罪分子协持的人质。”
……
姚卿卿越听越紧张,盯着屏幕,从过去的事迹中剖析另一个任毅。手掌抚上胸口,深怕心脏破膛而出。
“二00二年十二月二日,任毅回家探亲,长途车经过一处山坡时,突然发生山体滑坡,车子侧翻后泥土几乎把整个车身掩埋,当时车上有老人和婴儿,借着微弱的光亮,任毅挺身而出,一边安抚众人,一边寻找出口,最后砸开车顶,车里的人全部成功逃生,而他自己,在砸车顶的过程中不慎被铁片反弹击中头部,却一声不吭,只为车里的人。”
“二00三年三月十四晚,盈阳广场发生□,十几名扛着砍刀的男子正在追砍三名男子,由于追不上前面的三名男子,他们挥刀乱舞砍伤路人数名。当时任毅与战友王生、郭铃、杜正海四人恰巧经过,在此危急时刻,他们毫不犹豫冲向那十几名挥刀砍向路人的男子,一场激烈的博斗惨烈上演,最后在警方的共同合作下,成功抓获所有犯罪分子,任毅背后被砍伤两处,郭铃和杜正海受轻伤,而王生,由于腹部中了两刀,刀身直穿后背,经抢救无效后壮烈牺牲。……”
姚卿卿紧紧的捂住胸口,深怕那颗心会跌到深渊里再也捡不起来。
在她的眼里,任毅是个爱说爱笑,细胞活跃的积极份子,他有责任,敢于付出,会做饭,做家务,更多的,他像个居家型的好男人,要说他正经的事,大概就是在姚元春的事情上,姚卿卿看到过他皱眉。
前排的,很多的人在擦眼泪,姚卿卿默默地看着他们,心灵的触动无法平息,颤抖的心脏不能平静,像要窒息一样,那种感觉仿佛要抽空灵魂。
手指伸到脸上,把泪水擦掉。姚卿卿默默的起身离开。她不敢再看下去,也不再听,她宁愿选择刚才只是一个梦,因为任毅越是伟大,她就觉得自己越是渺小,就像一粒尘埃和一个天空,她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孤体,而他,他的内心可经容纳全世界。
曾经,她觉得他触手可及,可现在,他的样子仿佛隔着一个时空,无法触及。
回头看着大会堂的门,姚卿卿低叹一口气,靠在大会堂门前的柱子上,望向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边居然露出太阳的小半边脸,散发着热量与北风对抗。
趁着一个人的时候,她把和任毅的相识、相遇、相爱默默地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总结:是我的,死都不能放弃。
大会结束后,姚卿卿从柱子后探出一个头,看着三三两两的官宾们低声的交头接耳,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神情中透着敬仰。
任毅陪着那些首长走在最后,首长对他说话时他都是点头,脸上保持着笑容,还有几个人拍他的肩膀,他的笑容就放大,渐渐地背向于姚卿卿离开。
姚卿卿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看着那一行人离开,目光却只定格着其中一人的身上,那个人,她发誓要紧紧的握在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了解过去的任毅,更爱任毅`~
☆、讨价还价1
军营的上空,飘来灰色的云层,看样子又要变天了。
任毅看着天,好不容易脱离首长们的赞扬鼓励加开涮,任毅赶紧找姚卿卿。
“小梁,有没有看到你嫂子?”
小梁立正敬礼,“报告副团长,没看到嫂子。”
这么快就喊副团长?任毅反应过来就给了小梁一个拳头,然后掏出手机拨通姚卿卿的电话。
“喂,神仙姐姐,您哪里快活去了?哟,好。等着啊,我找你去。”任毅挂了电话,居然哼起了儿歌,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到大会堂。
走进大会堂的时候,任毅看到台上姚卿卿背对着观众席站着一动不动,远远的看着那个身影,带着浓重的孤独和空寂,让他觉得心疼。
他开始后悔带她来参加这个大会。姚卿卿,她应该永远做个活泼的人,不因为他的过去或者别的原因而消沉,这不是他想要给她的。
姚卿卿慢慢的转身,一眼就看到站在门边那个穿绿军装的人,相隔那么近,却又觉得那么远,想着之前屏幕上看到画面,一颗心轻轻的颤抖,无法抑制的那种崇敬和爱慕交织在一起,紧紧相连。
姚卿卿下台,慢慢走向任毅,这时候她让自己的脑袋变得空白,眼里只有任毅的影子就够了,她不要他做大英雄,只要他做个平凡的男人,给她做饭,拖地。
站在几米之外,姚卿卿停下脚步,脸上印着浅浅的笑容,四目相对,一切爱意尽在眼神的交流中,轰轰烈烈的传达给对方。
“任毅。”姚卿卿笑笑,双手抱在胸前,“以后……”她假装思考,又似艰难的开口,“以后,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给你铺床,给你叠被,好不好?”说完之后,她像个孩子一样哈哈笑了几声。
任毅眯着眼,双手插进裤兜里,挑眉奸笑,“你确定?”
“当然确定,绝不后悔,坚持完成这一辈子的任务。”
“好,成交。”心底松了一口气,任毅想着以后自己就是那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还可以指挥姚卿卿干活的主儿,嘿,舒服!
姚卿卿扑噗一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给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呢。
任毅急了,大步上前拉着姚卿卿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额头,笑呵呵的说:“走吧老婆,今晚还有庆祝活动呢,赶紧回窝里准备去。”
姚卿卿一路充满甜蜜,任他握紧那只手,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属于他们的世界。
任毅的宿舍虽然面积不大,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温馨的,简单、素雅,最大的优点是不脏不乱,仅凭这一点姚卿卿就断定任毅是个好男人。
“累死我了。”任毅抱着姚卿卿倒在床上,头靠在叠成豆腐块的被子上,就这紧挨着靠在一起。
“这一个会就开了两个半小时,任同志的英雄事迹还真是不同凡想,渊远流长啊。”姚卿卿又一想,皱眉,“我突然想起古代那些妇女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瞎说。”任毅伸手捏捏姚卿卿的鼻子,“哪有这么说你男人的,我那是英雄事迹。”
“嘿嘿——”姚卿卿拍掉那只的,“不过,你可以提供免费素材,让我挖掘文学细胞,给你写个自传啊什么的,一本卖个二十块,中国要是十分之一的人买,二十亿咱信手捏来,钱财大大的有。”
“喂,你想钱想疯啦?那可你是男人我用生命去换来的,你居然想要牟取暴力,太不人道啦,残忍、势利、黑心,你完全成了奸商,祸害百姓,残害忠良,中,国人民不会放过你的。”任毅又一次抻出邪恶的手捏住姚卿卿的鼻子。
“再捏我鼻子,我就生吃了你。”艰难的拿开任毅的手,姚卿卿不干啦,爬起来就给任毅挠痒痒,任毅一个没注意让她得逞,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姚卿卿乘机进攻,可她哪是任毅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成功反攻,大手在肩窝和肚子上不停的划啦来划啦去,她终于扛不住彻底投降求饶。于是事实证明,适当的求饶对于弱的一方是绝对有利的,不过也要对看强的一方是何心态,比如此时的任毅。
“卿卿,是你自己投降的,可不能怪我呀。”色相百出,目如饿狼,有凶残的野性在作怪。
姚卿卿没注意到,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软软的躺在那,“要不是你的残忍,我何至于又输一局。”
“所以,我放过你,是不是可以得到奖励?”这哪是在问问题,而是在表达一个动作,和告诉姚卿卿即将发生一些事。
一瞬间,姚卿卿对任毅的用意了然于心。心下叹悔,自己又要把自己给卖一次了。
“任毅同志。”两手用力想要起身,哪知小心撞到某人的怀里,姚卿卿不爽的警告,“别这么野兽行不行,咱们是人类,是高级动物,高级动物就要懂得培养感情,制造情调,然后……”
任毅头大,“求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就感觉自己成种猪了。”
噗——
姚卿卿拍拍任毅的脸,“乖,起来起来,你不是说晚上还有什么庆祝活动吗?还不赶紧准备?”这两天可不行,不在安全期内,随性是会出事的。
任毅刚想起身,结果起到一半就又一次压下去,一百好几十的重量全压在姚卿卿一百斤的*上,完了,不压死就要感谢老天开眼了。
任毅哼哼两声,“哪那么容易起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姚卿卿心惊,好像任毅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但又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过于慌乱,更会让这货打鸡血一样又得寸进尺,所以,她只是淡定的笑笑,隐藏内心里的真实。
“你是一名军人,一名有素质有教养有文化的军人,你不能做强迫妇女的事。”
任毅接口,“错,在这里,在你的面前,我只认自己是男人。”
姚卿卿气结,双手死死的抓紧任毅胸前的衣服,使足劲不让他靠近自己。而任毅,一只手慢慢伸到姚卿卿的腰上,把外套掀开,才不管咬牙切齿的小老虎。
“任毅,你是天下最浑的蛋。”
“姚卿卿。”任毅低吼,“别挑战男人的底线,呃……在你的世界里,任毅是没有底线的。”
姚卿卿又一次气得想哭,无奈的松一只手抓住任毅乱动的手,可不想任毅反拿掉她的另一只手,成功扑到她的身上。
“同志,大哥,要不叫您叔也行,您放过我吧啊,改天小妹给你买糖吃。”温热的唇在脸上落下一点又一点的吻,姚卿卿急到不行,反正无论如何今天都得保住节操,千万不能让他吃掉。
任毅抬起头,皱眉,“怎么能叫叔呢,你也不小啦,快三十了吧,嘿嘿,我才三十二,咱俩一个朝代的。”
什么一个朝代?天朝?姚卿卿咧开嘴哭,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三招必杀技总有一招能制服敌人。
“跟我哭没用。”任毅的手再次探入衣服里,这一次是从毛衣里伸进去,手指有些冰凉直接刺激了姚卿卿。
“叔,你想冷死我呀。”姚卿卿这次是真的想哭呀,本来这几天就是最最敏感的那几天,这一番接触下来她已经快受不了了,可该死的任毅偏偏兴致高涨,毫无退缩之意。
“摸摸就热了。”任毅嘿嘿笑着,正准备吻上姚卿卿的唇,被姚卿卿及时捂住了嘴。
“任毅,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再不行,直接说明原因,就不信这个男人这么不懂事?
任毅哦了一声,或许是被姚卿卿再三强调的‘重要’二字震住了,心想着她不会是遇上每个月的那几天吧,像上次在军营相遇一样,肚子还会痛呢。
心里涌现一抹疼惜,任毅拿开姚卿卿的手,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躺好,把姚卿卿拉到怀里。
突然的变化,让姚卿卿心中叫好,这一招以后一定还可以用,而且绝对好使。
“说吧,什么很重要的事?”任毅想来想去,才感觉姚卿卿好像心中有鬼,本来还以为她好朋友来了,不过现在他不这么认为的。
姚卿卿小脸一红,吱唔着没说出一句整话。
“遇上大事啦?跟哥说就对啦,哥是神,凡人的事都能解决。”
小拳头砸在胸口,姚卿卿扑噗一笑,“那个,我这几天,这几天不是安全期。”后面几个字声音很小,她是怕任毅听不到,又怕他听得太清楚,唉,怪不好意思的。
“不是安全期?”任毅居然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姚卿卿汗呀,接下来一句话更让她吃惊,任毅事不关紧的说:“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冒火了……姚卿卿猛的抬起头看向任毅,眼睛里有两团通红的火焰在跳动,仿佛要把任毅化为灰烬。
“怎……么了?”
姚卿卿咬着牙,握紧拳头,“男人,果然都是没心没肺冷血无情的动物,哼——,我姚卿卿看不起你。”
“喂喂喂,怎么个情况?”任毅被吓到了,一下子坐起身紧紧握住姚卿卿的手臂,“我怎么突然就没心没肺冷血无情了呢?一个‘不是安全期’就把我打入了地狱一样,不行,我得申诉。”
猛然间,姚卿卿想到了一上问题,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看向任毅,“英雄,您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期吗?”
想想,任毅是后只能摇头,一副等待解释的好学生样子。
姚卿卿怪自己多想了,他都不知道什么叫安全期,跟他计较有个p用呀,原谅他吧,以后多多科普不就行了,于是笑脸安慰,“不急啊,这个问题,咱以后再讨论。”
“不行。”任毅摇头,把姚卿卿的手握在掌心里轻柔的搓着,一点点捂热,“你还是解释解释,什么叫安全期吧,免得以后我又犯错误。”
这么乖?姚卿卿温柔笑着,眼里尽显温情和满足。“这个嘛,这个安全期,是女性的一个生理……”到底要怎么形容呢?“呃……说得通俗一点就是,不是安全期的这几天要是发生了那种事,就会很容易怀孕,对,就是这样?”
“啊——”任毅颇为惊讶,脸颊上渐渐的出现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也不知道多久了,姚卿卿又能重见他这种看似害羞的样子,让她欢喜。
任毅的脑袋在高束运转,最后得出结论,“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咱们那个了,那么过十个月我就能当爹,对吧?”
“对。”姚卿卿刚点头就觉得不对劲,而任毅,嘴角渐渐弯曲,一个别有用意的笑容轻轻荡开。姚卿卿急了,突然挣扎着要逃离那张床,“大哥,死也不能乱来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未娶我未嫁,八字还没一撇呢。”
“躲什么躲呀你。”任毅哪能让她逃脱,“也不想想就你这么点力气也只够画画图纸,做做内衣,还想从我手掌心里逃脱,你当我是面粉做的英雄呢,你轻轻一动我就断胳膊断腿,让你逃到天边去?”
被任毅紧紧的抱在怀里,任毅腾出一只的,捏捏姚卿卿的鼻子,又捏捏脸蛋,审视的目光越来越深,最后指着她说:“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不想给我生孩子?先别急着答复,听我说完,你,姚卿卿,作为一名已经公认的军嫂,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替我老任家传宗接代,其次是相夫教子,制造一个美满和谐的家庭。如此,你才对得起那一声‘嫂子’。”
姚卿卿汗流冒了一身,她岂会不知道这是威胁呢。
☆、讨价还价2
这回是身在别人手里,动弹不得,一个不小心就有陷入狼口的可能。
姚卿卿正色解释,“其实吧,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任毅的脸就在眼前,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轻轻飘飘,自由自在。因此,姚卿卿渐渐放松心情,知道任毅是在逗她。
“说啊!你要是不说,我就直接进攻,反正我已经三十多岁的老爷们了,早该当爹了,我爸妈都催我催得要与我断绝关系了,为了家庭和谐,我的孩子越早到来越好。”
怎么能说进攻就进攻呢?姚卿卿慌了,赶紧制止任毅,“说实话,我绝对没有不想替你孩子的想法,真没有,天地可鉴我对你的真情真义。”
任毅很满意的连连点头,“继续,我听着。”
姚卿卿皱皱眉,“先把我放开,保持这个姿势我腰都要断了,以后谁还能替你生孩子。”这一句话还真管用,任毅立即松手,让姚卿卿在面前做好,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就是舍不得松开。
姚卿卿扭扭脖子,“我觉得,孩子的事不能急。”此话一出,就收到任毅射过来杀人的目光,姚卿卿深怕出事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要生孩子也要等结婚以后,结婚以后我我我,我一定给你生孩子。”
姚卿卿直骂自己是猪,生孩子这件事情怎么能这么快答应呢?至少也得等二人世界过腻了再生吧。
“呃,这个嘛,我表示赞同,但是,如果没结婚之前万一有了,你不能对孩子下狠手,嗯,我就这点要求。”
苍天无眼——
姚卿卿真想一头把任毅撞死,他什么都还没给她,居然还敢要求她给他生孩子。不行,绝对不行。一怒之下,姚卿卿抽出一只手,摊开掌手放在任毅面前。
“你这是想要什么?”这个动作,任毅完全不明白。
姚卿卿哼哼笑两声,“车子,房子,聘礼、存款,四件东西,一样不能少。”
看着姚卿卿绝不吃亏的样子,任毅想了想突然嘿嘿笑了,放开姚卿卿的手跳下床,打开柜子从最上层取下来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激动的抱到床上,摆在卿卿面前。
“什么宝贝儿?”姚卿卿好奇心大开。
任毅只是笑笑,把铁盒打开,居然像个百宝箱一样,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
“这个,给你。”一张银,行卡放到姚卿卿的手上,“这是我的工资卡,除了工资还有奖金,我很少用钱,这十多年了,估计也存了不少,不敢说几千万,七位数估计还是有的。”
“这……”姚卿卿哑了口。
任毅又翻出一张卡放到姚卿卿手上,“这一张卡是……哦想起来了,是很多年以前跟苏家兄弟做了个什么生意来的,每个月好像都能有那么一点资金飞进去,具体数额不详。”
这个人对财产的数额居然都是不清不楚,难道冥冥之中注定她姚卿卿是未来的财务总监?
任毅指着姚卿卿手里的两张卡,“聘礼,你想给多少给多少;存款,在没有变成聘礼前都是存款,活期定期你想怎么玩怎么玩。”
“真给我?”天上从不会掉金子,除非天有异象。
“当然。还有这里面这些,全是这些年苏二他们送的什么生日礼物呀,还有升职时送的一些礼物,虽然体积都不大,不过苏二他们送的东西绝对值钱。”
姚卿卿握里两张卡,低头翻看铁箱里的东西,居然全是好家伙,男式的玉戒两枚,款式不同,还有一些看似年代久远的玉器,姚卿卿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体积都不大倒是真的,至于值不值钱,姚卿卿不知道。
两张卡,一堆的好东西,姚卿卿心满意足。
“对了,卡的密码是多少?”
“我生日的后六位。”任毅不隐瞒。
姚卿卿点点头,“还有,你上次不是还有一张二十万的吗?”
任毅一拍头,“想起来啦。”马上从桌子上拿过钱包,取出卡郑重的交到姚卿卿的手上,“行啦,财产全到你手上了。”
姚卿卿不满足的摇头,“还有房子跟车子。”又伸出一只手到任毅的面前。
任毅的嘴角抽了抽,抓抓头,“车子我有,你随叫随到,至于房子嘛……”
“房子才是最重要的。”姚卿卿扬了扬眉头。
任毅打量着自己的宿舍,“你觉得我这宿舍怎么样?”
“去你。”姚卿卿一脚踢过去,任毅单手一抓,紧紧抓住那只祸脚。
“房子肯定会有,四个条件满足了三个,现在,咱们可以回到生孩子的话题上了吧?”暧昧的笑容在脸上渐渐浓密,任毅嘿嘿嘿的笑着,一点点靠近姚卿卿。
原来这才是今天的目的。
姚卿卿不屈服,“你别过来,就,就这么两张破卡就想买个孩子,不行,绝对不行。”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任毅已经强势贴上她的身体。
“还想说不,老子的财产全在你手上,你还敢说不?看来不做点事情是难以把你牢牢的锁住,来吧,我亲爱的卿卿,我们要利用对的时间来制造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哈哈——”
“等等等等……”姚卿卿在最后一刻叫停,“任大叔,想做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任毅想了想,“说。”
姚卿卿咽了咽口水,“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叫做杜,蕾斯,然后……你懂的。”
任毅木纳的摇摇头,“杜,蕾斯是谁?跟你和我有关系吗?跟生孩子有关系吗?”
姚卿卿气得想吐血,“杜,蕾斯是by的东西,然后……”任毅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在那一边点头一边上铁盒,把姚卿卿手上的两张卡一起放回了铁盒里,盖子盖上就往桌子上放去。
姚卿卿明白了,彻底的明白了,任毅不是不知道什么叫杜,蕾斯,而是……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杜,蕾斯大叔,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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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骤然下降,c市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雪。满地的白色,和枝头上的冰条子,惹得上学的孩子欢天喜地的玩,大人们则在一旁喝斥,缩着脖子打颤。
像往常一样,程子把唐小酥送到公司,嘱咐她天气冷了要注意身体后才开车离去。
风吹动秀发,唐小酥的笑容也渐渐隐去,心底叹了口气便返身进公司。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输入一串英文字母后按下enter键,等待她的就是答案。
这一个上午,唐小酥心神不宁,胡思乱想,完全没有心思工作。她只等待下班,然后去找姚卿卿。只是,在她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加快步子要去见姚卿卿时,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了下来。
短发,精简的着装透着一股女强人的气息。唐小酥定定的看着她,焦急的心渐渐发寒。
“唐小姐,我是陈程的妈妈,我有话想跟你说,你方便吗?”短发妇女几乎是面无表情,眼里甚至带着嫌弃。这让唐小酥瞬间就产生排斥感,不过,这个人自称是程子妈妈,她只能点头同意。
唐小酥虽然心里不太得劲儿,但对程子的妈妈却是微笑以对。找了家还算素雅的餐厅,点了两份午餐,只是程子妈妈却动也未动。
“阿姨,是不是不合您味口?要不换掉吧,这里的点心挺好吃的。” 对面的人一直不吭声,唐小酥实在觉得压抑。
程子妈妈摇摇头,“唐小姐,你赶紧吃吧,吃饱了我再跟你谈。”
点点头,唐小酥匆匆扒饭,但又不敢动作太大,毕竟在长辈面前,说不定还会是未来的婆婆,她更加不敢放肆。所以呀,即使没吃饱也要假装吃饱。
程子妈妈的目光一直在唐小酥身上打转,在程子的电脑上她偷偷的看到过唐小酥,不过照片却比不上真人,眼前的唐小酥,瓜子脸红润干净,眉眼弯弯,微笑时的样子让人觉得放松。往下看……
程子妈妈眉头轻皱,唐小酥今天穿的是紧身毛衣,领口处稍稍有些宽低,浅紫色的围巾松散的绕在脖子上,胸口处露出小片雪白,乳,沟若隐若现,E杯更是让人馋得流口水。
移开目光,嫌恶感更深一层,程子妈妈有些坐立不安。
“阿姨,我吃饱了,您有事请说吧。”唐小酥擦干净嘴,面前盘子里明显还有一半的饭菜没有动。
程子妈妈依旧面无表情,直接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包放到唐小酥面前。
“阿姨,这是……?”唐小酥沉下脸,直觉告诉她,小包里一定是好料。
“十万,在老家够你置个小店打理。”
唐小酥心抽抽的疼,这么明显的目的她怎么能不知道,但她不吃这一套。“阿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程子妈妈冷笑,“唐小姐,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你的家世我也查得一清二楚,你应该知道,你跟小程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唐小酥微微一笑,把小包推到程子妈妈面前,目光坚持的看着程子妈妈说:“程子是无价的。”
“你别不知足。”
“是您在给您儿子开价。”唐小酥快速接口,叹口气放缓语气,“阿姨,宁拆十座庙,不婚一桩婚,您是过来人,您最清楚这个道理。”
唐小酥的不俱怕让程子妈妈感觉对手难缠,不过,论心计她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一定比不上她这个过来人。
“唐小姐,程子的事业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毁掉,如果不借助吕家的关系,程子事业受阻,总有一天他会埋怨你,倒不如趁现在你们分了,这对谁都好。”
利益,又是因为利益。
“很报歉,我只想要程子一个人。”
唐小酥的坚定让程子妈妈惊讶,愣了几秒,她又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到小包上,“想要多少填多少,加这些现金,够不够?”
这无非是在挑战唐小酥的底线,也在侮辱她的人格。换了谁都无法忍受。
“阿姨。”唐小酥冷笑,“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我再说一次,在我的心里程子是无价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