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上前搂着姚卿卿的腰亲亲抱抱表示祝贺,小两口姿意缠绵一番后才想起户主还在门口等,赶紧整理一番离开房间。
房子的事总算顺利,接下来是联系装修,程子二话不说主动包下,打包票一定不会让姚卿卿失望,程子难得表现英雄概的机会,唐小酥当天晚上好好的‘鼓励’了程子一夜,基情四射。
有这些多肋都能插刀的朋友,姚卿卿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相信这是她一直以来对父母的孝道换来的老天爷的恩赐,其实这样,真的可以满足了。
老天爷就这样的人,如果你只想要索取,他就会给你想以的东西,但如果你默默的付出,他就会给我意想不到的好。这就叫好人必有好报。
感谢父母,让她能健康的活在这个世上,感谢朋友,给她生活的动力和快乐,感谢任毅,她寄托全部爱情的男人。
☆、神秘卢瑶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走到哪都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训练场、食堂,虽然对于一个老兵来说没有任何惧怕,但一回头看到的是一个如花似的姑娘,还是会让人意外。
“那姑娘都跟了你几天了,跟你有仇呀?”苏成功往嘴里大口大口的塞饭菜,左手肋子碰了碰任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任毅哼了一声不理会,直到吃完放筷子,才回答,“那姑娘肯定是在跟你,跟我可没关系。”
“得了吧你。”把盘子里最后一颗饭放进嘴里,苏成功得意的笑了,“你盘子边缘有颗饭,赶紧吃了,否则就要受惩罚。”
这两人实行的‘盘光’政策,在部队里美名远扬。
将盘子边缘的饭放进嘴里,“真香。”任毅抬眉,“二,那可是一个新兵苗子,毅力不错,胆气过人,你要是能把人往正道上领,将来可是大有用处。”
“你又闻到啦?”
“当然。”任毅毫不客了,“早上我还查过她资料,刚大学毕业,文科生,法学,选修经济学,爱好音乐,现在还在新兵联训练,问了一下,表现还是不错的,能吃苦。”
苏成功睁大眼睛,“有生辰八字吗?”
任毅啐了一口,“我是在给你挑学生,不是给你挑老婆。”
苏成功咳了两声,细细想着还一边点头,“行,我记心上了。先说好,人务必得给我留着啊,别到时候又让哪个领导扒走了,让我干扯蛋啊。”
任毅嘿嘿一笑,“除非是首长亲自来拿人,否则我给你当私藏品。”
“那可说好啦啊,我这正缺人呢。”苏成功一脸正经,“不过,新兵连的训练务必得过关,我要的学生只能是顶尖儿的,明白否?”
任毅点头,吃饱喝足,两人大步离去。
当天夜里,新兵连某个女兵宿舍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任毅赶到操场上的时候,整个宿舍里的八名女兵都已站在那,现场还有连长和指导员,要不是发生的这件事情跟任毅有关,他何须亲自出场。
整齐的军装穿在身上,严肃的样子让人不寒而粟,大步走来的凌厉样子,似带着一股劲风,威风凛凛。
连长和指导员立正敬礼,任毅回礼后问事情的原尾,蔡贝贝把事情细说了一遍。
打架?群殴?原因是因为副团长任毅?
任毅目光扫向女兵,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排在第四位的女兵脸上,短发,鹅蛋脸,两眼似有泪光在闪动,却紧咬着下唇强烈的忍受,坚决不让眼泪流下。
自控制能力不差,却为了关于‘任毅’的一个话题而动手?
任毅转向连长和指导员,“新兵犯了错,说明你们的管教有所欠缺,说吧,如何处置?”
副团长看似不怒,可他们都知道这并不代表惩罚可以减轻。
连长看了一眼身边的指导员,“报告副团长,我们愿接受一切惩罚,请您指示。”
任毅点点头,“很好。那么就负重十公斤,挑战极限,到二号操场,谁趴下了他就赢了。”
“是。”
趴下?那边的女兵心中个个叫苦,这个副团长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她们今晚就甭想睡觉啦。一瞬间,几张秀气的脸上都写下了怒恨,这个副团长是在要她们的命。
“不服的可以回去睡觉。”任毅看着那一排女兵露出欣喜之色后又自主的变得更黑,只有排在第四的那名女兵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表情。
可谁敢不服,那句话明显就是个套,谁往里面钻谁就死。
“把第四位留下,其他的你俩带走,马上。”最后一句吩咐后,连长和指导员带着七名女兵跑步离开,诺大的操场上只剩下那名女兵和任毅面对着面。
任毅一脸严肃,立正站直,看了一眼婉表,十点过十分,夜间的北风寒冷着呢,可眼前这女兵却是一丝惧意都没有,直视前方。
“报上名来。”五步之外,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任毅声音淡淡,没有责备,也没有宽容。
“报告副团长,我是女兵班卢瑶。”女兵敬礼,声音里还夹带着哽咽。
任毅直视女兵,目光中还是那种冷硬,还有着烈的距离感,这是他严肃的一面,不论对任何人。
“打架,还整个宿舍的人都参与,我不问原因,不问对错,也不管你们谁打了谁谁挨了打,总之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惩罚。”任毅的音量加大了许多,清清楚楚的回荡在操场上空。
“是。”卢瑶松开唇,在眼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下。
“他们可以热身,而你,你只能接受寒冷,直到明天是上八点。听口令,立正。”见卢瑶站好,任毅点头,“很好。”话落音后,任毅转身就走,他可没忘记他已经将这个人交给了苏成功。
回到宿舍就给苏成功打电话,满面的严肃早已被随邪代替。
“二呀,今晚有好戏,跟踪咱的小女兵此刻正在操场上接受大自然的洗礼,马上就要脱胎换骨,破茧成蝶啦。”
电话那边传来苏成功惊叫的声音,“你把她怎么样啦?我警告你,人是我的,伤了她二爷会心疼的。”
任毅皱眉,“什么话呀,我这是在替你给她加强训练,你得感谢我。”
苏成功:“那到底什么个情况?要不要我现在过去你那儿?”
“不用。”任毅叹息一声,“说来说去,都怪我魅力太大,这小女兵也不知哪弄来了我的照片还是什么的,不小心让宿舍里的人看到,硬说她开了情怀,结果那小女兵没忍住动了手,接下来你应该知道了吧,群殴呀,够刺激吧,老子带兵这么多年,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遇到。”
苏成功有些着急,“人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要是体力能通过今晚的考验,接下来我会让连长跟指导员给她加强训练,不把这棵苗子种直了扎深根,老子就让你逆天。”
苏成功一声好嘞结束了对话,任毅才想起每晚十点一次的电话还没给姚卿卿打过去,赶紧又打了电话给姚卿卿,电话一接起就迎来姚领导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
“卿,小任子错了,要不我现在过去,今晚一定好好‘表现’,争取领导的宽大处理。哟,嘿嘿,今晚还真走不开,苏二看上了个人,这个人犯了错误,正在操场上受罚,我今晚得看着。女的。那什么,卿卿你别误会呀,那是我下面连队里的女兵,苏二已经订了她,我这是为了兄弟才……,感谢感谢,感谢领导体谅,那您早点休息,啵一个,晚安。”
嘴角带着幸福又甜蜜的笑容,虽然姚卿卿不在身边,但任毅总觉得姚卿卿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陪着他。
果然,这个夜睡得不安稳,天气就像做意在跟人作对一样,北风越来越大,任毅睡不着,惦记着操场上的人,已经好多年没有亲自这样狠狠的惩罚过一个人,他有些担心了。出了门走到楼道尽头看着操场上一动不动站着的人,任毅慢慢的放下心。
好的玉必然会经历一段不同寻常的雕琢,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最后的回报才会是最初的目的。
让任毅想不到的是,卢瑶真的坚持到了早上八点,当他站在卢瑶的面前时,在那双疲惫的眼里看到的仍然是倔强和不服输的蛮劲儿。
任毅看着时间,七点五十六分,卢瑶的精神状态不算很差,这一点确实让他吃惊,一个新兵能有这样的顽强意志力那可是十年一遇呀。
“卢瑶。”任毅大喊一声。
卢瑶强迫自己抬起眼皮,发出声音却是虚弱很多,“到。”
“一个晚上的反思,有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
卢瑶想了想,“有,但是,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较劲儿?任毅面上保持着冷色,“很好,是个顽强份子。”
“报告副团长。”卢瑶用力咬了一下唇,是想让自己更清醒,“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你错了。”任毅向前走了一步,此时离卢瑶大概只有三步的距离,他双手背在身后,双腿打开一小步距离,威风凛凛的站在那,像钢铁一样让人无法移动。
天边有一丝阳光穿透云层,卢瑶正视眼前的人,一缕阳光照在任毅的脸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如果把这个操场比作海,那么那个长长的身影就是一根浮木,让挣扎在水里的卢瑶看到生命的希望。
任毅一动不动,“作为一名军人,你不仅要用实力说话,还要用智力说话,忍耐是你的必修课,化解困难和矛盾也是你的必须课,务必记住一句话,在军营里,绝对没有选修课,所有的一切,你必须牢牢掌握,遇风勿逆,遇水填沙,听明白了吗?”
“是。”这一声比先前大了很多,卢瑶的眼皮抬起来也没再觉得那么重,只是看着任毅,这个传说中最严格的副团长此刻就站在眼前,他的英雄事迹她早就铭记在心,不敢忘怀。
昨天晚上,当手中珍藏已久的照片被宿舍里的人抢走之后,卢瑶觉得被抢走的心中最珍贵的英雄,多少的时间里,他用这张任毅的照片度过,激励自己,可见这张照片在她心目中占据的位置有多大。
“卢瑶。”
“到。”
“现在,告诉我你内心的想法。”
“是。我是一军人,我要用宽容、耐心和爱关怀我的战友,与我的战友形成一个团体,共同承担,共同面对……”
太阳渐渐升起,由先前的深红慢慢变浅,努力的往上爬。
直到任毅喊口令让她左转回宿舍,卢瑶还是活动了好久才勉强迈开步子,而任毅一直站在那冷眼旁边。
回到宿舍里,卢瑶直接倒到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任毅的样子。
☆、突击审查
中午与苏成功会晤的时候,任毅没少被调侃,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步入正题。
苏成功问起昨晚的事,任毅如实相告,并作出以下结论:
“人不错,但傲气重,得好好磨炼,估计还得磨个几个月吧。”
苏成功点头,“那得找个地方磨一磨。”
“我这有个地方。”任毅笑笑,“死亡森林。”
苏成功先是惊讶,继而点头又叹息,“那可是当年咱的老巢啊,也不知道一个丫头吃不吃得消。”
任毅白一眼苏成功,之后倒是很笃定,“愁什么,当年咱俩不是熬出来啦,我告诉你,要想成大事,还真得去死亡森林锻炼,你数数,老朱,申旅长,老严,你跟我,可都是从死亡森林走出来的人。”
“对。”苏成功来了兴致,“当年蔡首长真是英明呀,创立了这么一个死亡训练,还两年才开一次,有些人怕是想进都进不去。不过,倒是从死亡森林里走出了无数英才。”
“得了,别臭美啊,我已安排好了,挑一两个拔尖的女兵跟男兵一起去,要是都能通过了,咱可就为部队带出了一批人才呀。”大口的肉塞到嘴里,任毅吃得美味也说得豪气。
聊得兴奋,吃得开心,两个人‘盘光’后离开,任毅给姚卿卿打了电话后,就开车离开了部队。
姚卿卿美美的挂了电话,对面坐着的唐小酥忍不住又数落一番。
“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亲,你丢不丢人呀。”对姚卿卿,唐小酥从来不会客气,就像姚卿卿对她那样,那种感情,深得就像对方跟自己是一个整体。
姚卿卿嘿嘿得意的笑,“我就初恋了怎么地,你还不准我这热中的大女人享受恋爱的幸福呀,管个程子还不够,还要管别人,小心程子晚上折磨你得死去活来。”
唐小酥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又突然笑得意味深长,“最好每天晚上还能躺在一张床上,伸手就能摸到肉。”
“下流胚子。”小嘴一嘟,姚卿卿笑骂一句,“不过你说得很对,姚爷我老早就在算计着这一天,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这家伙哪不对劲。”
“不会吧。”唐小酥抬起眼皮,“肯定是你太敏感了,像任毅那么优秀的人,你是打心底的害怕他会被别人弄走,这也是你的潜意识在作怪,卿同学,别胡思乱想,咱小军官不是那样的人。”
姚卿卿点头,也怪自己想多了,拍拍头惩罚自己。
“对了,文清和思辰有没有进展?”吃完饭,唐小酥要来了一杯温开水,靠在椅背上优雅的握住杯子。
姚卿卿摇摇头,“似乎没有,思辰最近忙,文清也在复习考公务员的资料,不过我觉得,这两孩子适当的冷冻一下还是可以的,我担心的是文清和父母,想让文清早点和吕晓琪结婚,这一点你得和程子通通气,让程子在文清边上泼点冷水,懂不?”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唐小酥举起右手发誓一样认真,“不过爷,你说这俩死孩子到底在折腾什么呢,要是我,我才不管什么父母之命,利益之争,爱情才是天下第一的。”
“那是你跟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才做得出来的事,也不对,咱俩心肺正常。”姚卿卿笑了,“走吧,回去上班,我决定今晚突击审查,看看小任副团长最近在忙些什么。”
于是,为了晚上的突击审查,姚卿卿下午一直在赶工,耐何今天事多,把她这个部长忙得团团转,原本都敲订的一款设计不想客户以款式不够新颖要求重新修改,这样以来,姚卿卿不爽了,但客户至上啊,没办法只好带回家,准备从任毅那里回来以后再加班赶出来。
早就习惯于商场的形势,不是自己受气就是把气给别人受,与客户之间也是这样,但这么多年以来,姚卿卿的人品还是值得夸奖的,虽然平时气焰略为嚣张,手底下的人从来不敢主动亲近她,但也没有负面新闻,她就像枝玫瑰花,不吝啬的散发着芬香,却总是带着刺,让想接近的人不由自动的后退。
出门前还特意精心打扮一番,画上淡妆,涂上浅粉色的唇膏,穿上最有爱的毛衣外套,换上棕色的靴子高高兴兴出门,还不忘大喊一声“小兔子,爷来了”。
一路心情好好,唱着歌儿哼着调,来到军营也是悄悄的不先惊动人,她倒要看看军营里的任毅在不知道她来到的情况下是什么样的表现。不知道会不会吓他一跳。
小兵们早就认识了姚卿卿这位伟大的副团长夫人,也没人拦,让她自由行动,已是晚上,路上很少能再遇到人,姚卿卿在上任毅宿舍的时候碰到了小梁,小梁吃了一惊后赶紧上前打招呼。
一声哄亮的嫂子好,姚卿卿面带微笑点头,小梁热情的带她上楼,用任毅给他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让姚卿卿等候。
“小梁。”叫住要走的小梁,姚卿卿微笑说:“别告诉你们副团长,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记得呀。”
小梁呵呵一笑,点头同意。
一个人的空间,只剩下安静,这就是夜间的军营,像恬静的乖宝宝躺在母亲的怀里,闭上眼熟睡的时候,只有香甜。
任毅的宿舍一直能保持着干净卫生,不脏不乱,这一点姚卿卿很满意,便坐在书桌旁翻翻看看,青一色全是军事书籍和材料,有古代的战争记事录,也有近代国外的有名战争分析集,更多的是现代作战书籍,什么电子导航,电子信息作战配备等等等等,姚卿卿一直在啧啧啧不停,捡了本配有彩图的书籍翻阅起来,其实吸引她的多为图片,有战斗机、般母坦克以及各种各样的枪支弹药,一时入迷,姚卿卿看得也忘了时间。
翻至最后一页,姚卿卿面上惊叹又崇拜,突然好想见识这些图片上的真家伙,这些东西对于一个老百姓来说极具诱惑力,若能亲眼见证,那才叫过把瘾。
赞叹完毕,姚卿卿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心中惊讶,任毅为何还不回来,这寒冷的晚上他是干什么去了。
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可电话拔过去只传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放稍后再拨”。
“玩关机?”姚卿卿惊叫,脸色稍变,咬着下唇坐立不安,嘀咕着自己这次突击审查算是来到了,今晚非得等到人回来不可,倒要看看他都在干些什么。
等待会让人焦虑,随着时间的推移,姚卿卿的耐性也渐渐失去,她知道任毅很优秀,摆在哪都会吸引有材有料的女人,她姚卿卿虽然拿过奖,但缺失的温柔还是一个问题,或许从小就习惯了独立自强吧,在她的生活中,需要任毅帮忙的事情太少太少,得不到她依赖的任毅,难保不会大男子主义受创而渐渐的对她失去迷恋。想着想着,姚卿卿模糊中看到一个小女孩穿着脏兮兮的衣服站在街尾,手指捏着衣角,可怜巴巴的望着路过的每一个人,迎接她的只有冷漠。
姚卿卿惊叫一声跳了起来,闭上眼双手捂着脸身体瑟瑟发抖的退到墙边,远去的恶梦徒然出现,将她努力建立的自信和追求践踏。
良久的缓和,姚卿卿平复呼吸,慢慢的把手放下,看着亮堂堂的屋子,哪有什么小女孩,她苦笑一起,皱着的眉头已经无法再松开。
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终于把某些以为遗忘的东西再次冻住,姚卿卿拍着脸看镜子里的自己,卷发披肩,眉头深锁,脸色发白,完全不是那个豪爽大方的姚爷,如果让任毅见到这样的自己,不知会作何感想。
深呼吸好几次,总算安静下来,把该忘记的再次忘记,微微一笑,镜子里的姚卿卿略忧略喜,各占一半,这样还不行,必须回到以前,回到以前。
门口传来钥匙晃动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开门,姚卿卿心下欢喜,成功把她先前赶了几次都赶不走的忧愁击碎,走出洗手间,任毅刚好进门,只是脸色发红,双眼迷离,一进门就歪歪扭扭的要倒不倒。所以,自然不会因为姚卿卿的存在而意外,只是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靠近姚卿卿。
闻着那股浓重的酒味,姚卿卿鼻子皱了皱,扶着任毅坐在沙发上,准备拿毛巾给他洗脸,哪知任毅紧紧拉着她,用力拉进怀里。
“今晚喝得多,不好意思呀宝贝儿。”难闻的酒气随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姚卿卿的额头直往下窜,姚卿卿使劲动了动想起身,可任毅双臂如铁,哪让她得逞。
“任毅,先放开我,我先给你洗个脸。”
“不要。”任毅像个赌气的孩子摇头,手紧紧的抱着姚卿卿,在背后摩挲两下又变得安分,亲了亲姚卿卿的额头,嘴角浮现笑容,“我今天,今天高兴。”
姚卿卿莫名有些恼了,在一起这几个月,从来没看到任毅醉酒,她也一直以为,任毅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可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一面。
“任毅,放开我,你快把我勒死了。”刺鼻的酒味让姚卿卿头脑发昏,再次反抗想要脱离任毅的双臂。可任毅非但没有放开,还得寸进尺的把姚卿卿压到沙发上,手在腰上已经不安分,正要亲吻身下的人时,被姚卿卿伸手捂住他的嘴。
丫的,不得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少了,大家都懒得动手打字了么,某四需要动力啊动力~~
☆、谁治了谁
“玩醉了回来了就往身上扑,你丫的精虫上脑还是怎么地,别当爷不是人。”姚卿卿四肢用力,绝不屈服于酒精*之下,使出全力与任毅对抗。
要是在平时,十个姚卿卿都甭想从任毅的魔掌下逃脱,不过今天情况特殊,醉酒的任毅脑袋灵活度明显比平时慢了一倍,姚卿卿抓住时机,出击及时,成功逃离魔爪,得以自由。
任毅被嫌弃似的扔在沙发上,手用力的按压头部,艰难的喊了一声卿卿,然后勉强坐好靠在沙发上微微喘息。
姚卿卿恼火的握紧拳头,小脸化不开,微怒的瞪着任毅,醉态之下,理想中的人与眼前之人完全不在一个格调上,先前的霸道不失温柔,体贴之下带着占小便宜的心态,虽然不纯但却是良民。而现在,相比之下,那身与环境极度不相符的无赖痞相让姚卿卿真心接受不了。
“你个该死的混蛋。”咒骂一声,姚卿卿拾起掉在地上的抱枕塞到任毅怀里让他抱好,“你最好抱着它,再乱来我两脚一蹬踹你到部队门口去。”末了低嘀咕一声:“丫的爷还真不信治不了你?”
任毅嗯嗯两声,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却也老实了,抱着抱枕闭上眼。
“说,今晚上哪泡妞去了?”切入正题,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的机会,才是最有效最便捷的问话方式。
果然,任毅接着就回答:“跟苏二,和几个朋友,没,没女人。”
“真没女人?那你衣服上的口红印是怎么来的?”
“胡说。”任毅低吼,伸手去抓姚卿卿,姚卿卿早就往后挪,怎么能让他抓住。所以,任毅头昏加上心一烦,语气也变了。“我这么大个人,这么大个人,有有应酬不是很……正常吗?”顿了顿又忽然笑了,“我这是好事,好事,所以才多喝了两杯。”
“什么好事?”
“就那……”就要破口而出的真相硬生生被任毅截住,努力的侧过身子看向姚卿卿,迷离的双眼盛满兴奋因子,“现在,现在先不说,以后再说。”
“我呸。”姚卿卿嫌弃的用脚把任毅的身体踢过去,不想看到他那张红得滴血的脸,“活该醉成这样,我懒得理你。”
“不行不行。”任毅又转过了身体,“卿卿,让我抱抱好不好,我保证,保证不……乱来。”
“滚滚滚。”姚卿卿极度不爽,“害我等了你三四个小时,美好的心情早被你这一身的酒气给浇灭了,我警告你,把抱枕给我抱好了,别胡思乱想。”
“卿卿。”任毅撒娇似的一句称呼后,突然就趴在沙发边上要吐的样子,姚卿卿紧张的跑过去拿过垃圾娄,一边拍着他的背。
任毅却只是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姚卿卿心里有怨气,不免多骂了几句活该。把任毅重新扶好坐稳,她自己也脱不了身了。
两只手分别在背上及腰上牢牢吸附住一样,任姚卿卿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任毅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什么也没有做。
“我累了,卿卿,我想睡。”
他说累了,于是一瞬间戳中泪点。
原本还想破口大骂死流氓的姚卿卿,因为这一句话而生生将骂人的话吞下了肚子里,狠下的心渐渐柔软,姚卿卿咬着牙骂自己是个软蛋,等了三四个小时,明明憋了一肚子的火,只等人回来后努力的拼命的发泄,可面对这样一个醉得意识模糊的人,她又舍不得下口了,这个胸膛,虽然酒味混合着汗味,但却是她心爱的男人的味道,再多的嫌弃都会变成包容。
头顶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也不知道人到底有没有睡着,姚卿卿不舍得动,深怕动一动就会吵到他,所以,尽管这个坐姿会让她觉得腰疼,但依然在坚持。
曾经,她渴望着有个温暖的怀抱来将她的世界点亮,却在饥饿中等了两天两夜,现在,她终于有了疼惜自己的人,任毅,这个男人给了她最想要的怀抱,和寄托一辈子的安全感。
想着想着,或许是被小时候的伤心触痛了心,姚卿卿居然掉下了眼泪,泪水浸湿任毅的衣服,一点点渗进胸膛。
虽然等了三四个小时,等来的是个醉鬼,但无论如何,姚卿卿见到了任毅,思念的悲伤得到了安慰,心中的火气也早就烟消云散,轻轻的挪动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姚卿卿心满意足的靠在那个坚实的胸膛上,双手轻轻的环过对方的腰,然后紧紧的抱住,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
安然入梦,梦中几声欢笑,几句情话,几多欢乐和幸福。
这一觉,仿佛沉睡千年才睁开眼,恍如隔世。
姚卿卿揉揉眼睛,呼出一口气,侧过头吓了一跳,任毅正手支撑着头盯着自己,嘴角带着邪笑,色相百出,只差没有流口水。
“你要吓死我吗?”姚卿卿抱怨一声,拉高被子盖过脖子,其实她是想把脸和头一起盖住的,不能让色,狼占便宜。
任毅嘿嘿笑了两声,不要脸的挨着姚卿卿两手在被子里摸索,非把姚卿卿抱在怀里才肯罢休。
身上没有酒气,呼出的气息也不带酒味,咦,很奇怪。
姚卿卿扭头,“你冲凉啦?”
“当然。”任毅很是兴奋,脸在姚卿卿的脸上磨磨蹭蹭,“老婆,昨天晚上对不起,我喝高了冷落你了。”
“我去。”姚卿卿直反胃,“现在知道说好话,我等了你三四个小时,打了你电话无数次都关机,任毅,你现在要是真醒了,就给我把话说清楚,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那当然得说。”手在背后游离,绝对的心口不一,“我就是,就是跟苏二嘛,一起跟几个朋友喝酒,那不是太高兴吗,真的就多喝了几杯,我保证,绝对没有酒后乱,性,我的心我的身体和我的整个人从头到脚趾头都是你姚卿卿一个人的,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碰过。”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要坚信这个真理。
“别说得真的一样,以为我是谁呀,我有那么好骗吗?”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她压根儿就不信任毅会胡来,只是车到山前了,至少要找条路走下去吧,调侃调侃无伤大雅。
“领导,老婆,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这颗赤诚之心,它是红色的,绝对的血红。”
“恶心。”姚卿卿被任毅的认真逗笑了,心中柔软瞬间暴露,小拳头砸向对方心窝,可她这是绝对的挠痒痒啊,任毅怎么会放过机会,得逞的笑容挂在脸上,迅速出击。
“啊——,任毅……”
可怜的姚爷,又一次失去反抗能力,惨败在任毅的身体之下。
爱,因情而深,情,因爱而动。
*****
匆匆离开部队的时候,姚卿卿感觉到大祸临头了,踩紧油门向公司冲去,还千百遍的乞求老天爷千万别让她乐极生悲。
这是为什么?
姚卿卿火急火燎的赶到公司,昨天要求修改设计图纸的客户已经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生平第一次,姚卿卿因为私事耽误公事,赶紧跟客人陪礼道歉,但图纸她还根本没有动啊,客户又像催命似的说急,然后,然后姚卿卿只能不断的说好话。
最后,男客户叹气说:“好了,姚小姐,我最多给你一个上午的时间。”低头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四十五分,皱着眉,“下午两点的飞机,你别再给我耽误就好。”
姚卿卿露出笑脸,“您放心,我马上去做,两点之前一定交给您。”
要不是看在姚卿卿拿过大奖的份上,估计这个客户不会放过她吧,唉,人出名还是有好处的。
姚卿卿不敢耽误,全身心投入工作,终于在十二点钟之间交出让男客户满意的图纸。好了,看到男客户脸上的笑容,姚卿卿总算松了一口气。
“很好。”男客户点头,“谢谢姚小姐。”男客户没有了之前的焦急,站起身主动上前与姚卿卿握手,笑若春风,气宇不凡。
这一近距离的看到美男,姚卿卿心脏猛跳一下,承认吧,她就是喜欢美男,因为美男养眼。
“不知道姚小姐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请姚小姐一起吃个午饭。”
请吃饭这种事不是应该由姚卿卿提出来吗?于是,姚卿卿惊得赶紧说客气话,“黎总您开玩笑了,让您等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已经很过意不去,哪还能让您请客,这样吧,中午我来请,以表达我的歉意,希望黎总给个机会。”
男客户微微一笑,“好吧。”
好一个不温不火的男人呀,连早上的脾气都发得那么斯文,这素质不是一般的高。姚卿卿在心里想着,并暗暗鼓励自己要向他的高素质看齐。
午饭选在姚卿卿和唐小酥平时喜欢去的那一家餐厅,那是因为这里的菜比较大众口味,还有很多特色的小炒小吃,对于吃货们来说,是最好的去处。
让姚卿卿意外的事,男客户只点了两个简单的小炒,一份西芹,一份牛肉,外带一杯咖啡加一份甜品小吃。看到这样,姚卿卿的菜品也只能简单点,点了两个菜,要了一杯热饮加两份小吃,也够了,两个人措措有余。
等菜的时候开始闲聊,男客户话语柔柔,脸上总带着笑意,态度也很随和,没有让姚卿卿感觉排斥,于是也放开了些。
酒足饭饱后,两人各自抿着咖啡热饮,男客户凝目眼前俏丽佳人,姚卿卿抬头时不经意瞟到一眼,对方眼如流墨深聚,幽黑清亮,姚卿卿心惊却能巧妙的避开当作不知道。
男客户笑得真诚,看着姚卿卿的脸没有移开目光,“姚小姐,我喜欢你,也很欣赏你,我想追求你。”
噗——
作者有话要说:卿爷的桃花运真不少啊~~
☆、黑夜
今天走的是桃花运,姚卿卿绝对相信。男客户勇敢的表白啊就像一朵鲜花上喷了香水,又美好又芬香,达到瞬间秒杀的功效,绝对九死一伤。
对,姚卿卿就是那个受伤的。
车里,唐小酥不怀好意的笑着,“中午我吃饭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说实话,真的不错,肯定比大兵任毅懂浪漫,亲啊,要不你换换口味吧?”
要不是开着车,姚卿卿一定施展五毒掌袭胸而去。
“不说话你会死呀。”哼了一声,仅仅两秒钟后突然露出笑容,“那个姓黎的倒是不错,虽然以前没见面,但因为公事一直也有电话联系,感觉这个人吧,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那不就成了,反正大兵任毅没多少时间陪你,你不如来个二选一,啊——”
唐小酥话未落音,就传出一声惨叫,姚卿卿的手已经拍到了头顶,不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
“姚卿卿你个死货。”
姚卿卿假装冷哼,板着一张脸问道:“老实交待,你中午跟谁吃的饭?”
唐小酥揉着头看向姚卿卿,噗一声笑了,“如果程子知道肯定也会是你这个表情。还能跟谁,就上次在医院那个好心的医生,罗阳,请他吃了个饭,也好证明我唐小酥是个有恩必谢的江湖侠女。”
“原来是他。”姚卿卿点点头,“小帅哥不错,医生这个职业也是非常有前途的,不过我就不明白了,比如黎总,比如罗阳,比如好几年一直喊我姐给我偷偷打包金厨子煎饺的小弟,明明都是很优秀的人,怎么老找不着女朋友呢?”
“那是因为唐小酥和姚卿卿都只有一个人,要不你去克隆咱俩吧,肯定生意非常红火,也顺便解决了天朝娶不到老婆的光棍们,你这是为人类造福,搞不好有诺贝尔奖。”唐小酥越说越激动,完全不理会姚卿卿的白眼。
“别没完没了的啊,爷只小小的感叹一下天朝的女人太少了而已。”
唐小酥呸了一口,“开什么玩笑,你这会儿在这纠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过去,说不定玩过的女人都排队到j市去了呢。”
“哟,那程子呢?”姚卿卿轻笑,“你没认识程子之前,程子有多少个女人,他跟没跟你坦白。”
“嘿嘿——”唐小酥脸上绽放一个笑容,“程子的初恋虽然不是我,但程子的心和身体现在都只属于我唐小酥一人,所以我知足,我们家程子是天下第一……”
“呕——”
某人又吐了。
话说回头,姚卿卿面对男客户的示爱,先是惊讶,然后微笑回绝,并且坦白已有男朋友,男朋友是个军人,两人已经着手准备婚礼一事。
看吧,这就是姚爷,双眼可以偷瞄美男,养养眼就好,真正放在心里的人只会有一个,不抛弃,不放弃,不背叛,坚持原则,正视三观。
军嫂,也许真的会是个寂寞的‘职业’,平时见不着面思念就会累积在心头,更何况,作为成熟的女人心理上的安慰和需求也是必不可少,但想想,每次堆积溢满了感情见面时,那种欣喜和悸动还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永远都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可以尽情的缠绵,尽情的诉说心中的话,那种感觉,胜过每天见面和日积月累的抱怨,所以,那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心有所牵,心有所念,深深浅浅,缠缠绵绵。
*****
年关将至,在外奔波的游子开始整理回家的行囊,订票、购物成为两项首要任务。
唐小酥和姚卿卿也不例外,趁着周末逛商场买各种各样带回家的礼物,要不程子忙得抽不开身,要不是任毅也总说事情多,这两个女人何苦提这么多东西受累呀。
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放进车里,唐小酥抹着额头的汗报怨,“都说购物必须带男人,不仅可以当钱包还能当奴隶使唤,你看看我们俩,左右手全是‘重量级’的年货,男人压根儿就靠不住。”
姚卿卿好笑,“那是咱俩命苦,你选了个银行,但这银行太忙,我呢,找了力大无穷的军人,但这奴隶的主人权利不归我,所以啊,别报怨了,自己的事自己扛吧。”
唐小酥叹气上车系上安全带,“对了,跟你说个喜事,程子的爸妈已经完全同意了我和程子的事,还说趁着过年两家父母见个面,商量商量婚礼的事。”
“那好事呀。”姚卿卿有些惊讶,趁着没开车张开双臂与唐小酥拥抱,拍着她的背感动,“经历这么多的波折,我相信程子的父母已经看到了你和程子坚不可摧的爱情,小酥,祝福你。”
唐小酥眨眨眼微笑,“亲啊,你都快把我说哭了。”
“乖,不哭啊,以后做了别人家的儿媳妇呀,要学会多多体谅老人,让老人高兴。”
“我知道。”唐小酥声音哽咽,还是流下了眼泪。
在心里,姚卿卿为唐小酥开心,这是她的努力和不放弃换来的结果,她应该得到幸福。其实,爱情就这样,爱一个人就要大声的说出来,勇敢的追求,不要害怕失败,不要担心跌倒。
看到唐小酥幸福了,姚卿卿不由自主的幻想自己的幸福,可是此刻,任毅在哪里呢?他们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
吃过了晚饭,姚卿卿把唐小酥送回了家后返回,路上,她故意放慢了车速,看着路灯下每一辆超越自己的车子,匆匆忙忙,却没有属于自己的归宿。
是不是爱上军人,就必须承受这种患得患失,像精神病一样的病。很想很想见到某个人,却见不到只能承受那种煎熬,或者把注意力转移到另外的事情上,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不知道哪天才能见面。
今天晚上的姚卿卿心情极其低落,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打开门只觉得一片清冷,开了灯后也没能冲散那种孤独感,想着给任毅打个电话,掏出手机怎么按都是黑屏,叹口气拿去冲电。
哪知开机不到半分钟,手机铃声就焦急的响起,安静的屋子因为铃声的响起却更显得孤寂。姚卿卿刚进洗手间洗手,手也没来得及擦就跑来接电话,心里念着任毅,一看却是酥爷的来电,不免一阵失望。
刚喂了一声,就听对方传来提心的问话,“亲,你没事吧?”
“我像有事吗?放心吧我刚进家门。”
唐小酥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赶紧给你们家大兵打电话,他一个小时之前联系不到你,已经沿街找你去了。”
姚卿卿心中惊喜,挂了唐小酥的电话后拔通任毅的电话,电话才刚响对方就接了起来,如同唐小酥一样担心的就问‘你没事吧,在哪’。
姚卿卿顿时觉得愧疚啊,赶紧回话,“我没事,我到家了,你在哪啊?好,你赶紧回来。”
挂了电话,姚卿卿抓起钥匙匆匆出门,跑到小区门口去等任毅,寒风呼啸,她却并不觉得冷,因为那颗心,已经被任毅捂暖。几分之前,她还沉浸在悲伤时,在想着下一次他们的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有没有打扮得很漂亮,可是一转眼,她已经站在夜风中,等待他的出现。
姚卿卿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肯定不够好,今天穿的衣服不是精挑细选的,一整天没有补过的妆容肯定早就淡化晕开而显不出她的气质,但此刻,她在乎的只有任毅。
熟悉的‘猎豹’出现在视线里,姚卿卿内心激动的上前了几步,车速很快,眨眼之间就冲到了跟前,稳稳的停下。车门打开,轮廓清晰,五官有失平衡皱在一起的任毅急忙跳下车。
“你这个笨女人,你就不能多备一个手机吗?”
劈头而来的大吼,让姚卿卿原本充满歉意的一颗心突然升起怒火,要跨前一步的脚生生收了回来,怒目瞪着靠近的任毅,急忙甩开他向自己伸出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