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年夜饭,姚卿卿跟妈妈收拾厨房,聊些家常,姚爸爸在厅里看电视,三个人虽然一直在聊天,可怎么也无法调起兴奋。连春节晚会也起不到这个作用,看了没一个小时,姚爸爸和姚妈妈相继回房休息,姚卿卿握着手机心不在嫣,关了电视后冲了个凉,再躺到床上后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她特别特别的想念任毅,她想给他打电话,但先前已经打了两个他都没接,估计在酒桌旁根本抽不开身,姚卿卿轻声叹息,把手机扔一旁,起身开电脑上ty。前几天mark了一个大叔控的贴子,也不知道养肥了没有。
她喜欢ty,因为ty有很多不一样的故事,有平凡也有精彩,比如现在点开的这个大叔控的贴子。果然养得很肥,一点点往下看,被楼主的勇敢坚强打动,男主角大叔的情感虽然不怎么显山露水,但从他对楼主的点滴关心中就能够感觉到他对楼主的好,其实,楼主是幸福的。虽然大叔一直在拒绝楼主,甚至带了女朋友跟楼主见面,楼主伤心难过,于是偷偷的离开,她终于放弃,在远方祝福大叔幸福,但心里,却是无法放下大叔。
贴子就更到这里,姚卿卿却觉得楼主的故事远远不止这些,隐隐觉得大叔该出手了。
看别人的故事,让自己伤心。姚卿卿深叹一口气,关了ty的网页,消失的文字让她觉得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于是内心又是一片空落落的,终于忍不住拔了任毅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可见咱家卿爷有多么的爱着小任同志啊~~小任同志赶快出来打pp先
☆、归程
冰箱上的手机振动加响铃约一分钟后安静下来,客厅里的喧闹仍旧没有停止,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冰箱上热情的铃声转为冷漠。
姚卿卿失望的收线,把手机放在桌上,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正在她压抑得心脏要暴炸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也没看就接起,心心念念喊了一句任毅。
对方停顿五秒,传来一声姚姐姐。
听声音……
“文清?”他叫她姚姐姐,这代表什么?说明什么?姚卿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脑袋像塞了一堆糨糊。
文清轻柔的笑笑,“今年的最后时间里,你不想接到我的电话么?”
“当然不是。”文清带着温和笑脸的画面将姚卿卿的郁闷驱散了一大半,他叫她姚姐姐,她现在终于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两人聊了约十分钟,最后还是文清怕耽误她等‘别人’的电话而收线,对着手机,姚卿卿抿嘴轻笑,那一声姚姐姐应该就是文清给她的新年礼物吧。
远处传来烟花升空的声音,姚卿卿打开窗子,让目光放得更远,看着那美丽的烟花在高空绽放,绚丽多彩。
十二点的钟声马上就要敲响了,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还能听到心上人的声音吗?姚卿卿回头看看手机,它依旧安静的躺在那,仿佛没有生命。
钟从不远处的市广场传来,十二点了,一声,两声……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姚卿卿沉浸在钟声里,回过神来时钟声已经响过了第七下。她飞快的抓起手机,屏幕上的小兔子三个字一下子让她流下热泪,以至于接起电话后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卿卿,新年快乐!”
是姚卿卿日思夜念的那个声音,感觉冰冷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一样充满热量,姚卿卿捂着嘴,深怕自己哭出声。极力的控制激动的情绪,姚卿卿放开手,说了声新年快乐,之后,十二点的最后一次钟声响起,整个城市只剩下烟花升空的声音。
姚卿卿一边关窗一边问,“你还好吗?”坐到床头上,她的脸上已经染上一层幸福的光彩。
她并不觉得自己胆小,哪怕是小时候自己一个人站在清冷的大街,寸步不离的站了两天两夜,她依然有能力坚守下去,可就在刚才,在没有接到任毅的电话前,她内心充满了恐惧,仅仅是因为这样的分离。
任毅的电话成功治好了姚卿卿内心的伤口,露出笑容的姚卿卿恢复了她的本性。
可是之后,姚卿卿连着三天都没有接到任毅的电话,她居然也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去,她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到底可以忍受多久的煎熬。因为她知道,她爱上的是一个军人,任毅说过,任何一个任务他们都有可能分离,少则一两天,多则三五个月,甚至更长。
所以,她必须习惯一个人。
而任毅,初一至初三,他没有在清醒中度过,最清醒的时候就是站了一分钟没倒下去,任爸任妈和小雅担心得不得了,所以初四一大早三人替他推掉了所有亲戚的好意,坚决不让任毅再碰酒。
任毅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十点过,爬起床的时候酒劲都没完全过,任妈妈煲了些提神的汤,任毅不客气的喝了两大碗,才想起要给姚卿卿打电话。好几十个小时啊,姚卿卿总算等到了任毅的电话,两人聊了约半个小时,收线后任毅开始准备小雅手术的事。
总算顺利,苏成功那边已经联系了多名专家,甚至还从国外请了知名的骨科专家,阵容强大,只等着小雅过去。本来还想在家多呆几天,可为了小雅能够早日站起来,任毅与父母商量,由他先带小雅去c市做术前检查,父母随后就去。
事情决定以后,任毅给姚卿卿打电话,说要带小雅去c市暂时先住她的房子,姚卿卿当然同意,并说初八才会到c市。
“哥,要不你给我找个宾馆住吧,我这个样子会很麻烦嫂子的。”小雅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心里确实有着酸楚,或许也叫自卑吧。
任毅轻拍小雅的头,“胡说,你嫂子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你放心吧。记得啊,不准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你要保持好乐观的心态,手术才能更成功。”
任毅不敢回忆过去的小雅,她封闭、自虐,甚至放弃生活,服安眠药、割婉自杀,那样鸡飞狗跳的日子,他再也不要过。每每想到小雅当时的样子,任毅就恨不得想杀人,要是抓到那个人,他一定会像对要占姚卿卿便宜的那个人一样,拳脚相向,不死不休。
幸好,小雅这两年来转变了很多,或许是她自己也想通了,肯定听家人的话,好好的吃,好好的睡,好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生活,为最后一次恢复站立行走的手术做准备。之后,她还做起了编辑,虽然不是很专业,但只要是她愿意做的,他们就会支持她。
“小毅呀,这个袋子里装的是妈妈做的扣肉,是咱南方的口味,也不知道你媳妇喜不喜欢吃,还有这一袋,是年糕,带去给你媳妇尝尝,那个,那个也是妈妈自己做的糍粑,有艾菜味的,还有肉沫的……”
“妈,有我的吗?”任毅故意打趣,任妈妈一巴掌拍到儿子肩上,“没个正经的,家里还有大把,要吃自已去拿。”
小雅扑噗笑了,对哥哥扮了个鬼脸,任毅大手覆盖到小雅头上稍加用力的揉着,小雅赶紧喊救命。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门口停下,任爸爸和一个年轻人下车,那年轻人是任毅的堂弟,任爸让他送兄妹俩去机场。
告别了父母,心里没有太多的不舍,或许是小雅在身边吧。任毅抱着小雅的肩膀,怕她因为颠簸而晃得厉害,一个多小时后,他们顺利到达机场。
候机室里,小雅仍有些忐忑,笑容多了些僵硬,任毅猜到小雅是为手术的事而害怕,刚出事那会,大大小小的手术差点没让她精神崩溃,事隔几年,她或许是心有余悸。
“小雅,看你紧张到都流汗了。”任毅取出纸巾给小雅擦汗,小雅深深吸气,希望能够平静下来。
“哥,你给我讲讲嫂子的事吧,比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然后怎么相爱的,又是怎么样相处的。”
“哎哟。”任毅眉目一闪,移开目光,“这个……认识你嫂子的时候啊,……”胡乱编了一段相遇蒙过了小雅,任毅乐呵着把姚卿卿拜服在他军装裤下说得绘声绘色,小雅不知情,当然都信啦,她哪知道姚卿卿的威力,所以把哥哥口中的姚卿卿温柔化了。
“嫂子一定是个温柔的女人,一定把哥哥服侍得像个大少爷吧?”
任毅嘿嘿一笑,“那当然,你嫂子要是不听话,我就放她去操场上跑步,看她还敢不敢。”心里,任毅在想要是这话让姚卿卿听去,估计自己肯定得被她折磨三天三夜,精尽/人亡不可。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消息,任毅带着妹妹从绿色通道登机,小雅的心里又开始兴奋,直呼着自己可以坐飞机啦。只是没想到的是,小雅昏机了,任毅觉得很可能是小雅的身体原因,心疼的让她躺好,只是终于没坚持住,小雅吐得乱七八糟,真够折腾的。
小雅的腿无法移动,又吐得全身无力,空姐赶紧过来帮忙,安顿好小雅之后,空姐认出了任毅。
“请问您就是英雄任毅吧?”按照规定,空姐是不可以跟乘客聊天的,可这位漂亮的空姐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
任毅纳纳的呃了两声,最终点了点头,还笑着的说:“把英雄两个字去掉。”还好是头等舱,人不是那么多,也都是有素质的人,大家也只是看着任毅时露出崇拜的目光微笑点头。
小雅睡了一觉,快到机场的时候才醒过来,整个人昏昏沉沉,面色泛白,可把任毅担心坏了,不过,让任毅和小雅意外的是,在出口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儿的苏成功。
“我的好兄弟。”任毅叹了一口气,更多的是心中感动,他只跟苏成功说过初六的飞机,没想到他居然来接机。
看到任毅兄妹走来,苏成功招手微笑,没穿军装的苏成功更显男人味,灰色的休闲西裤,配上灰色休闲西装,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站在那绝对显眼。
苏成功看了一眼任毅,从身后摸出一束鲜花递给小雅,“小雅妹妹,送给你的,欢迎你来C市考察。”
小雅浅浅一笑,仍没什么精神,“谢谢苏大哥。”
苏成功察觉到小雅发白的脸色,侧头看任毅,“昏机?”见任毅点头,苏成功更加担心,把任毅挤一边,也只是笑着说:“小雅,苏大哥推你。”
“臭小子。”任毅站在一边,苏成功已经推着小雅向前走,他只是无奈笑笑跟上去。
苏成功小心翼翼的推着小雅,还一边询问她的一些情况,末了还好好的安慰了一番,说请来的都是有名的医生,一定能让她站起来。
小雅回头抱以微笑,“苏大哥,你跟我哥一样,不停的安慰我,怕我担心。其实你们不用太担心我,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小雅了,我会坚强的。”
只是这样的一个简单的微笑,就已经能够让苏成功欢天喜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雅是坚强的有木有~~
☆、见面
苏成功在碧海酒店已经订好了最舒适最豪华的房间,可任毅不同意让小雅住那。
“你不让她住好的想让她住哪?住军区招待所?”苏成功白了一眼任毅,充满鄙视。
任毅笑哼,“暂时住你嫂子那,大概也住不了几天就要去医院,你不用安排酒店,小雅住不习惯。”
苏成功不服气的回头看了一眼小雅,然后认真开车,“小雅,你自己决定要不要住苏大哥给你安排的酒店,绝对比你住嫂子那方便十倍百倍。”
小雅看着哥哥,笑说:“苏大哥,谢谢你,我听我哥的。”
“真乖。”任毅得意的摸着小雅的头,对苏成功投来的目光选择无视。其实苏成功能帮他请专家,他已经够感激的了,如果再去碧海酒店白吃住,任毅真的会过意不去。更何况,他跟苏成功两人在一起混了那么多年,苏成功想什么他自然知道。
苏成功只好打电话给大哥取消了订好的房间,另点了一桌子的菜,要给小雅接风。有吃的,任毅和小雅当然不会再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任毅一直让小雅熟悉环境,给她一个过渡期,怕她直接进医院会受不了。
姚卿卿初九才到,提着一个包累得够呛,进门的时候却看不到人,不过屋子倒收拾得挺干净。换了鞋子喊了两声任毅,没人应以为不在家,失望之时就看到一个人从厨房里的冲出来。
“老婆!”任毅围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笑咪咪的张开双臂站在那。
小兔子终于出现啦!姚卿卿只觉得身体瞬间轻松,这一刻,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他这么久。
“亲爱的,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活像个孩子一样的姚卿卿冲到任毅身边,扑进对方的胸膛尽情的蹭蹭蹭,闻着熟悉的味道。任毅扔了汤勺,先是狠狠吻了吻姚卿卿的额头,然后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姚卿卿瞬间就觉得要断气一样。
“老婆想我了没有?哎呀我可是想死你啦,太想太想啦,吃饭也想,睡觉也想,连上个厕所都在想,才分开十多天,老觉得像是过了十几年一样,快把老子憋死啦。”
姚卿卿扑噗笑了,粉拳砸在任毅胸口,“怎么没把你这个人渣喝死,老天爷真不长眼。”
“胡说。”手在姚卿卿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以示惩罚,“闹了半天还是在怪我那几天没给我打电话呢,好啦好啦,老婆乖,不生气啦啊,大不了任毅这小子以后再也不走了,每天给你做饭,给你当司机,给你当保姆,晚上给你当牛作马……”
“去。”姚卿卿抬起头,两只手捧着任毅的脸揉差,咬牙切齿的骂,“你个无赖混蛋加王八,不纯洁的思想会导致你肾上腺分沁异常,肝脏跟心脏都不同程度的受到损害,更重要的是这种事情想多了你会变白痴,整天口吐白沫……”
病人早上没吃药,原谅她吧。
“唔——”
姚卿卿说得天花乱坠时,双唇被及时堵住,任毅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乱动的机会,只是在她口中深深的缠绵。
这种惩罚够甜蜜吧。姚卿卿开始是想反抗,但在任毅面前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只小蚂蚁,咳咳,更何况吃豆腐的事为什么要反抗。
姚卿卿的回应让任毅兴奋,手不老实的在她背后放肆的游走,也许是分离的相思蓄得太多太满,也许是情到深处的不由自主,两人渐渐沉迷,无法自拔。
厨房锅里的土豆丝,没有主人的翻搅而抗议,最终的结果就是糊了。
刺鼻的烧焦味总算惊醒了任毅,放开姚卿卿后大叫一声,“我的土豆丝。”转身冲进厨房。姚卿卿莫名其妙,慢半拍的想着发生的事,虽然意犹未尽,但解决了部分饥渴还是不错了,那只小兔子,到了晚上看他还能蹦哒多久。
姚卿卿美滋滋的整理衣服,才想起一件事,任毅的妹妹呢?
行李收回房间,姚卿卿冲了个澡才觉得轻松,任毅还在厨房里忙,姚卿卿穿着稍宽松的休闲服进了厨房,焕然一新的姚卿卿让任毅眼前一亮。
“我老婆就是漂亮,太漂亮啦。”
姚卿卿白了一眼任毅,“油嘴滑舌。”看着心爱的人忙碌,姚卿卿心里甜蜜,“我可帮你做些什么?说吧别客气。”
任毅轻笑,“打鸡蛋,拌匀。”
“还真是会使唤呀,一点儿也不客气。”姚卿卿嘟着嘴,撸起袖子就要干活,任毅又是嘿嘿一笑,赶紧制止,“老婆大人刚回来,给我十个胆敢我也不敢使唤,得了,要不你去冰箱里帮我把那个白色袋子装的东西拿来,嘿嘿,那可是好料。”
好料对于吃货来说绝对比帅哥吸引人,看姚卿卿的速度就知道,任毅表情不爽的叹气摇头,不一会儿姚卿卿就捧着好料进来。
“说说,什么好料,我这正饿着呢。”
“你除了对我馋,还有一个馋就是对美食。”任毅接过袋子,不忘评价了一下姚卿卿的人品,“这是我妈特意给你做的,南方口味的扣肉,味道浓郁芬芳,绝对适合你。”
任毅话一出口,就引起了姚卿卿的兴趣,双眼盯着任毅打开袋子,排列整齐的一块块肉出现在眼前,面上还有伴过酱料的姜丝及佐料,鲜黄的肉皮有些折皱,不过看样子它也没那么吸引人呀。
“兄弟,这东西是你妈亲手做的?”
任毅点头,还趁着姚卿卿靠近他时偷亲了一口,“当然,就为了讨好你这儿媳妇。”
姚卿卿低下头,那个‘儿媳妇’让她觉得她变成了他的人,可是她一直认为他是她的人才对。
任毅忙活到十二点,终于做出一桌子的菜,姚卿卿盯着那一桌子的菜咽了无数次口水,可人还没齐任毅偏不让她吃。
姚卿卿气得跺脚,咬牙切齿在桌子旁转悠。任毅从厨房走出来,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着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不过是坐在他的腿上,把人锁在怀里。
“我知道你饿了,不如我让你吃吧,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吐骨头,来吧,亲爱的。”
姚卿卿肚子冒火,很不客气的咬上任毅的唇,痛得任毅大叫,待姚卿卿放开,任毅摸上唇,怒瞪姚卿卿,“几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是吧?”
姚卿卿委屈得想流泪,“爷,奴家真的饿了。”
任毅玩心大起,“不是让你吃吗?”手不乖的从背后探入衣服里,任毅却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可眼里散发的五彩光芒可不是轻易就能掩饰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个欲,望腾飞的老男人,赶紧撒手,让你妹和苏二看到,影响多不好呀。”
“现在想让我撒手啦?”任毅挑挑眉,坏笑的靠近姚卿卿,下巴上浅浅的胡渣轻轻磨在姚卿卿的脸上,温柔疼惜的吻着她的唇角。
姚卿卿一颗心软化,暗骂自己定力不够,三两下败在对方的温柔陷进里。两人磨磨蹭蹭,姚卿卿推开任毅小脸皱成一团,“肚子越来越饿,你丫的赶紧打电话给苏二,再不回来我就开吃啦。”
任毅只是强忍着笑,动作迅速的从口袋摸出手机给苏成功打电话,响了两声居然被挂掉,任毅嘀咕,“挂了,应该到门口了。”
“那你还不放开我?”姚卿卿冷静的看任毅,他的手已经又攀上的她的后背。
“哦。”任毅故作惊讶,双手放开姚卿卿,在姚卿卿准备起身的时候又突然重新抱住,狠狠的亲了一口,才又放开惊愕的姚卿卿,跳开到一旁欢叫,“我下楼接小雅。”
任毅‘凭空消失’,姚卿卿慢慢坐下,舔舔唇美滋滋的笑了。这个男人就是欠收拾,以后多多调,教,一定会变得更加有味道。
虽然任毅有跟姚卿卿说过小雅腿不方便,但姚卿卿亲眼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小雅后,还是很吃惊的呆住了。眼前这个留着俏皮短发的女孩子,身材偏瘦,脸上没什么血色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双眼中有一种坚强的精神透射而出,灰色的毛毯盖在腿上,总让人觉得她弱不惊风。
“嫂子,我是小雅。”对于姚卿卿的惊讶,小雅不但没有难过,反而笑着说话。姚卿卿汗了一把,赶紧调整心态迎上去。
苏成功倒是很欢乐,“小雅就是聪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非同寻常的嫂子。”
“你嫂子不是异类。”任毅在一旁纠正,“苏二,去拿个湿毛给小雅擦手。”
“得嘞。”
姚卿卿愣在那,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任毅在一旁提醒,“拿碗去呀,不是说饿了吗?”这一句话成功解救了姚卿卿,她飞奔入厨房,才有机会缓一口气,小雅的双腿是怎么回事?是天生残疾还是后天的天灾*所至,为什么任毅从来没有提过。
“哥,嫂子比照片上的要漂亮。”小雅笑看哥哥,不让眼里的失落流露。姚卿卿的反应虽然在她的预料之中,可不管怎么样,看到她的大惊失色,她还是会难过。
任毅摸摸小雅的头,把她推到餐桌旁,柔声安慰,“小雅,别多想啊,你嫂子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哥之前没有跟她提过你的事,不过你放心,你嫂子是个好人,她只会像哥哥一样疼着你,懂吗?”
小雅点点头,开心的笑了。
☆、小雅
饭桌上,姚卿卿给小雅挟菜,老劝着她多吃一点,身体好才能恢复得更快,任毅和苏成功也没闲着,看看小雅的碗就知道了,足足冒出来手指那么高。
“我说你们别再给我挟了吧,我哪吃得了那么多,你们也别把我当病人,我没病,只是腿受伤。”
小雅是坚强的,这一点姚卿卿不得不佩服。当即,三人开始各自吃饭,姚卿卿饿虎出山,又不得不顾忌形象,吃得倒是够憋屈的,任毅和苏成功倒是够斯文的,奇怪。
经过一个下午的相处,姚卿卿和小雅渐渐熟悉,趁着傍晚苏成功带小雅去熟悉环境,姚卿卿窝到任毅怀里打探消息。
“说吧,你妹的腿为什么会这样?”双手勾着任毅的脖子,姚卿卿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任毅拍了拍姚卿卿的后背,想想说:“三年多以前的一个晚上,一场车祸,车子撞到骑自行车的小雅,之后从她的大腿上压过去,双腿严重骨折。”
姚卿卿倒吸一口凉气,惊恐的看着任毅,脑袋里似乎想象着那样血溅当场的画面,她只觉得自己刚刚还在幸福的天秤上,一瞬间天秤的另一端放空后自己狠狠的往下掉。
任毅轻揉姚卿卿的脸蛋,“宝贝儿,别担心,事情已经过去了,小雅也开始积极的生活,这一次只要手术成功,小雅还是可以重新站起来的。”
姚卿卿想说话,可喉咙里卡着一团怒气,任毅轻轻的拥她入怀,拍着她的背后安慰。
良久,姚卿卿抬头看任毅,“小雅,她太可怜了。那个凶手,有没有被判死刑,这种开车不看路的人就该死。”
“别激动啊宝贝儿。”任毅柔声安慰,“说出来你别气呀,凶手啊没抓着,车祸出在晚上,那路段刚好没摄像头,所以直到今天都没抓着。”
“靠,老天你是死了吗?居然……”
“淡定淡定。不是让你别激动吗宝贝儿,就算你现在激动也抓不到凶手呀。”任毅顺着姚卿卿的背安抚她,“要相信老天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我现在只希望小雅这一次手术能够顺顺利利,然后能够重新站起来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爸妈也能放心。”
姚卿卿咽下怒气,“可怜的小雅一定能够再站起来的,兄弟,我们一起为她加油。”
“谁是你兄弟啊?”任毅咬着洁白的牙齿,手掌‘毫不客气’的拍到姚卿卿的臀部上,“又想上房揭瓦是不是?”
姚卿卿嘶的叫了一声,接着嘿嘿笑,两只手捏住任毅的耳朵,小白牙咬在一起,低吼,“去你,有本事,咱就上,床,真功夫才是硬道理。”
任毅一拍大腿,色相百出,“多谢老婆提醒。”接下来不用姚卿卿再教他,抱着姚卿卿直奔房间。
“团长,你来真的呀,大白天,你妹他们随时会回来。”姚卿卿急得想哭,她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这素有冷面军官的男人当真了,这回真叫那个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敌人捣蛋,战场解决,媳妇捣蛋,床上解决。”
“啊——唔——”
唉,姚卿卿,你就认了吧!
*****
在一个有着温暖阳光的早晨,小雅入院了。前前后后做了多项详细的检查,经过一周的时间后,专家们拿着每一项的检查结果研究手术方案。
这对小雅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尽管她已经极力的控制内心的激动和恐惧,可依旧无法掩饰眼里的失落和慌乱。这个时候,她想得最多的是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一辆货车呼啸而来撞上了自己的自行车,由于惯性,冲击力把她震得后退摔到地上,货车瞬间就压了上来,那一刻,她只听到卡卡两声后,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四天之后,睁开眼看到亲人的担心恐惧还有一份欣喜,她不敢相信她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失去双腿,这对一个二十岁的大二学生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她知道没有双腿意味着什么,从今以后,她必须告别校园,坐着轮椅或者躺在床上一辈子,必须要有人来照顾着,她还不能工作,不能报答父母。如果真是那样的活下去,还不如现在就结束生命。
拔针头、拒食拒药,在到后来的封闭、割腕、吞安眠药等等,这就是她车祸后的一年,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死去。
想到这些事,小雅忍不住流下眼泪,她只记得,在自己最黑暗的日子里,陪在身边的人除了父母,还有哥哥和苏大哥,他们想尽办法让自己放开,尽一切能力让自己开心起来,整整一年多,她才走出阴影,慢慢的接受自己无法行走的事实。
再多的泪水也不换回失去行走的事实,也许最大的安慰是抢救及时,还能留下这双腿陪伴,虽然这双腿必须每天都要按摩,但父母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每次都细心的按摩每一寸肌肤,两年来,她的双腿也没有太大的萎缩,看着父母的笑脸,她提起生活的勇气,从软弱变得坚强。
所有的人都没有放弃,小雅在心里告诉自己,也绝不放弃。
术前准备需要一周的时间,苏成功在碧海酒店请专人为小雅做一日三餐,菜谱也是经过专家确认过后的,任毅没说什么,只是拍拍苏成功的肩膀说了句感谢。
小雅要动手术的事,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手术的前一天,申思辰、文清和苏大少来医院看她,连还在老家的唐小酥和程子也飞了过来,特地来看小雅。
病房里突然多了许多陌生的脸,躺在床上的小雅却没有害怕,已经红润了些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跟哥哥姐姐们聊得甚为开心。
医生叫走了任毅,姚卿卿不放心的跟上去,来到医生办公室,主刀的是一位外国专家,他的面前摆着一堆的检查报告和资料,热情的请任毅和姚卿卿坐下。
外国专家的中文不错,“任雅的这次手术非常关键,这关系到她以后能不能站起来,相信你们已经知道。”
任毅和姚卿卿一一点头,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就像在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姚卿卿握住任毅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心已经浸满了汗。
“手术的方案已经确定,我们会在任雅的双腿上分别装上一截人造骨,然后在四周用最好的钢板固定,植入一些必须的液体保护钢板的作力不减退,……”
之后还说了一大串,两人大概都懂了,医生拿出一份手术同意书递给任毅。
“任雅的手术我们会尽全力,但术后能不能站立,或者能站立多久,这个在术后的恢复过程中也占很重要一个因素。”
“你的意思是,小雅很可能不能像我们正常人一样随意站立和行走?”姚卿卿打断专家的话,担心的问了一句。
外国专家无奈摇头,“任雅的腿伤得很严重,她能保住双腿已经是奇迹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姚卿卿的猜测是正确的?!任毅看着姚卿卿,两人默默的凝望,各自眼中的担忧和焦虑纠缠在一起,轻声叹气,任毅搂过姚卿卿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签了字后,任毅带着姚卿卿离开,站在通往病房的通道门口,姚卿卿握住任毅的手给他力量,“别担心,医生们都很保守,我们应该往好的方向去想,相信我,小雅一定可以站起来过正常人的生活。”
一瞬间,任毅想起车祸前活蹦乱跳的小雅,那一次他从部队去学校看小雅,小雅请他在学校食堂吃饭,由于是冬天,在兄妹俩逛街的时候,小雅还买了一条围巾送给他。
想到这些,任毅就觉得现实残酷得让人无法喘息,三年来,小雅受尽折磨,身心受创,但愿这一次老天爷能够开眼,保佑小雅能够站起来过正常人的生活。任毅愿意用所有的功劳来换取这样的一个愿望,为小雅,这个他生命中的亲人。
“有老婆就是好,等小雅康复了,我们就把手续办了,不能再拖,免得夜长梦多。”轻揉着姚卿卿的脸蛋,任毅的脸上终于阴转晴,露出了笑容。
姚卿卿松了一口气,“办手续?嫁给你吗?想得美吧你。”
拧着眉,任毅反握紧姚卿卿的手,“那你想怎么着?”
姚卿卿狡黠的笑笑,“当然是我娶你呀,副团长,你就等着将来的某一天,带上你的嫁妆,带上你的财产风风光光嫁进我姚家的大门吧,姚爷我保证你是正妻的位置,雷打不动。”
严重的侮辱了男人的尊严啊姚卿卿,你让堂堂的副团长兼英雄任毅把面子往哪搁呀。
被姚卿卿的豪言壮志弄得任毅又气又想笑,索性狠狠的咬了一下姚卿卿的唇,然后捏着她的脸蛋‘恶狠狠’的说:“就冲你这一句话,晚上,哦不,是以后的所有晚上,你都别想过上好日子。”
呃……这是威胁吗?姚卿卿含住被咬痛的下唇,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小鸟依人的靠在任毅的臂弯里,乖乖的跟着他往病房走。
不对,这个样子的自己,怎么越看越像个小女人?她不是一直以女王自居吗?怎么在任毅的面前,自己就完全降低身价,喂喂喂,能不能重新做回女王,至少可以多榨点嫁妆和财产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任子越来越霸道了有木有~~
☆、手术
去机场的路上,姚卿卿一直跟任毅聊天,大多数都是网络上的笑话,任毅知道,姚卿卿是在给他降压。
“你倒是会替我想,哎,人家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就奇怪啦你这美媳妇马上就要见到公婆了,反倒一点紧张的心情都没有,卿卿啊,你果然非同寻常呀。”
面对任毅的调侃,姚卿卿投过去白眼,“你以为我光是为你降压呀,我这是在自我调整。”语气又忽然变软,“那什么,你爸妈性格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任毅忍不住笑了,他很少见到姚卿卿现的这个样子的表现,眼里全是不确定和迷茫,慌乱和紧张,虽然先前没有外露,他也以为她不会怯场,不过现在,他已知道那是她刻意装出来的。瞬间呀,他觉得自己成了她的依靠。
“放心吧,我爸妈都是老实人,再说啦,有我在,你怕什么呀,乖啦,继续给哥讲笑话。”
朝任毅吐吐舌头,小魔爪也偷袭他的脖子,任毅嘶叫一声警告姚卿卿不许玩火。
姚卿卿一路上做足了准备,包括第一次见面应该怎么打招呼怎么自我介绍,然后要主动帮忙提行李请二老上车等等,不过这些在真正见面的时候只用上了一条。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姚卿卿,你们叫我卿卿就可以了。”
任爸任妈笑着点头,看向姚卿卿,娇美好看的笑容停在她的脸上,瓜子脸小巧精致,身高比任毅足足矮一个头,不过郎才女貌,两人倒是挺般配的。
任毅接过父亲手里的行李,“走吧,回去聊。”姚卿卿乖乖的跟在身旁,第一次见面难免有些紧张,偏偏任毅只顾着父母,把她冷落在一旁,让姚卿卿有一搭没一搭的哦哦啊啊的傻笑。
本来是想让父母休息一下,可任爸任妈说什么也要先去医院看小雅,小雅明天就要动手术,他们得守着才行。
病房里只剩下苏成功在小雅聊天,小雅看到父母到来,满心欢喜又满心难过。“每次都让你们跟着我受罪,爸妈,等我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侍候你们。”
“你这孩子,我们是你父母,照顾你是我们的责任。”任爸心疼孩子,半个多月不见,小雅倒是脸色好了很多,值得安慰。
任妈摸着女儿的头,心疼直想掉眼泪,“孩子,只要你能好起来,好起来以后你想做什么都行,妈绝不拦你。”
“妈。”小雅甜甜的叫了一声,握着妈妈的手开始撒娇。
“哟,这么大个人还撒娇?”
任毅的话马上迎来苏成功的厌恶,“什么话呢这是,女孩子撒娇是他们的权利,也只有你不懂,因为嫂子是女王,从不撒娇。”
任毅不服,马上对姚卿卿吩咐,“卿卿,夫妻同心。”
言下之意是让姚卿卿当面撒个娇。姚卿卿无奈白了两人一眼,“两个神经病,老不正经。”
谁老啦?
苏成功和任毅对视一眼,各自无奈收回目光,女人不能惹。
小雅当天晚上就不能再进食,必须提前清空肠胃,喝下了两杯术前助于排空肠胃的药后,她就开始跑洗手间,半夜的时候总算全部清空,躺在病床默默的为自己加油打气。
一大清早,护士给小雅换上新的病号服,之后将她带走做最后的术前准备。
姚卿卿特意请了一整天的假,一大清早就赶到医院,在住院部的门口碰上正要去手术室的小雅,任毅,任爸任妈还有苏成功都已陪在身边,姚卿卿上前,小雅冲她微微一笑,脸上的血色少了很多。
“小雅,加油!”进手术以之前,姚卿卿握着小雅的手给她鼓励,小雅仍旧只是微笑。
手术室的门终于关上,小雅的笑容定格在那最后一刻,任妈垂首默默流泪,任爸在一旁安慰,说孩子不会有事。任毅上前把父母扶到椅子上坐着,姚卿卿把纸巾递给任妈。
“伯母,您别难过,小雅很坚强,真的。手术一定会很成功,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重新站起来,过正常人的生活。”
任妈擦了泪,努力坚强的笑看姚卿卿,拍着她的手背宽慰,“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心疼孩子老是要遭刀子的罪,刚出事那会动了好几次呢,太……”任妈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着姚卿卿的手。还好任爸在一旁,和姚卿卿不停的安慰着,她才收住了泪水。
一旁的任毅拧着眉,望着不知名的前方,身边的苏成功较为焦躁不安,碰了碰任毅示意跟他走。
“什么事呀?”任毅不明白苏成功的用意,他一大早就出现已经让他意外,这会儿……
“过来,有事跟你说。”
严肃、认真,还带着不安,任毅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苏成功。
“任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苏成功静看任毅三秒,似难以启齿。
“说吧。”不想去猜苏成功想问的问题,因为任毅知道,那只会让自己为难。
苏成功拍着任毅的肩膀,两个一般高的男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谈话。
“答应我个事,如果,我是说如果,小雅站不起来的话,我想请你同意,把她交给我,她的后半生我来负责,我向你发誓,我苏成功要是有半点对不起小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认识苏成功的年头真的很久,在任毅的印象里,生活中的苏成功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人,永远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去研究他好奇的事情;在工作中,他也总是会有稀奇古怪的想法,每个任务他都要想想怎么样做省事,然后孜孜不倦的走快捷通道。而对于感情,苏成功嘴上对女人的了解远远多过任毅,有时候任毅总会觉得他是个泡妞高手,而实际上,他所谓的‘泡妞’,全是嘴上说说。
任毅觉得,他还是够了解苏成功的,这个外表滑头,内心丰富的苏成功,这些年把自己当成好兄弟的人,把小雅交给他,他当然放心,可是……
“苏二。”任毅定定的看着苏成功,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比小雅好的女孩子很多。”
“可小雅只有一个。”苏成功像是急了,“要是你不同意,三年前你就不应该让我遇上她。”
三年前……
说真的任毅内心已经激动了,他从来不知道苏成功在三年前看到病床上的小雅时,就已经产生了感情,细细一想,三年来苏成功与他的关系近了很多,任何要他帮的忙的事他绝对不拒绝,特别是这次上雅的事,他居然请了外国的知名专家,如此一想,任毅心头一热,感动不已。
“苏二,我代表老任家,谢谢你。可是,如果小雅真的可以站起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呢?”
苏成功想了想才呐呐叹口气开口,“我这人吧,油嘴滑舌,好吃懒做,如果小雅恢复跟正常人一样,我保证远远离开她,绝不……”
“你倒真够混的呀。”任毅打断苏成功的话,冷哼一声,拳头用力砸到苏成功的肩膀上,“人不好你逼着我要,人好了你反而要跑,行,苏二同志,我真看错你了。”
任毅转身要走,苏成功赶紧拉住他,迷惑的问:“任大,你什么意思?”翻脸?
任毅咬着牙举起拳头却没有砸下去,只是指着苏成功的鼻子骂,“你个混蛋,我警告你,小雅一定会好,到时候你要是敢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呃——
看着任毅离去的背影,苏成功拼命的消化他最后的那一句话,当明白过来时,脸上乐开了花,冲着任毅的背说了句谢谢兄弟,任毅摆摆手,懒得回头看他。
医生说手术大约需要五个小时,任毅想让父母回去休息,可二老说什么也要守在这。苏成功更不会走,刚刚才得到同意可以追求小雅,他心里的高兴劲还没有过呢,怎么舍得离开。
五个人心事重重,着实担心里面的手术。
此时,已经进了手术室的小雅正准备打麻醉,麻醉师跟她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然后让她侧身弯好身子。
“任雅是吧,不担心啊,我是麻醉科的老资格,我们只是需要下半身麻醉就可以了,一定不会有事。”麻醉轻轻掀开小雅的衣服,从尾骨往上,在第四个脊骨处按了两个,又说:“现在我要开始打麻醉,可能会有点痛,坚强的任雅忍一忍就好了。”
小雅虽然不是第一次打麻醉,但针头刺进肌肉后的刺痛还是让她狠狠抽了一口气,咬着牙忍着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