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麻醉药持续了约半分钟左右,麻醉师帮助小雅重新躺好,又开始跟小雅聊天,小雅知道,麻醉师这是在给她放松精神,她也尽量调整,让自己保持平稳心态。
“来,让我看看麻醉的效果好了没有。”麻醉语气温和,与小雅不仅有语言上的交流,还有眼神上的交流,那双眼睛,含着笑让小雅能够完全信任。
肚子上传来似利器碰到皮肤的刺感,起先还能有些感觉到痛,渐渐的,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麻醉师点头,眼里依然含着笑,“很好,坚强的任雅,现在我让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一觉醒来之后春天就回来啦。”
眼前是父母和哥哥们的笑容,小雅心满意足,此时她坚信自己一定会好起来,于是在心里默默念着他们的名字,微笑着点头,之后,她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几乎没有任何想睡觉的意识,小雅就已经进入熟睡状态,这一觉,舒服而踏实。
作者有话要说:祝愿小雅手术顺利,能够站起来!
☆、大家
所谓春风得意心情佳,人适喜事精神爽,这句话在姚卿卿身上最能体现。
“亲爱的,我下班啦。”生活中的姚卿卿永远都是那么风风火火,换鞋子扔下包,闻着饭菜香笑咪咪的进厨房。
“老婆回来啦。”
取盖子盖好锅,任毅在围裙上擦擦手后张开双臂,迎接姚卿卿的投怀送抱。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闻子贴在任毅的胸膛,姚卿卿贪婪的深呼吸。
“酸辣土豆丝,红烧肉,还有鱼头豆腐汤,包你满意。”任毅欣喜的报菜名,手在姚卿卿的背后揉揉捏捏,无时无刻不忘‘豆腐’。
菜摆上桌,姚卿卿不客气的开吃。
“对了,小雅什么时候出院,医生说了没有?”
“这个没说。”任毅把瘦肉挟到姚卿卿的碗里,嘱咐她要多吃肉才能长胖。“不过小雅的手术能成功我真的挺安慰,只要在这几个月的恢复期里好好的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小雅就可以站起来了。”
姚卿卿吃得欢快,“放心吧,苏公子成天盯着,出不了错。”咽下嘴里的食物,姚卿卿疑惑的看着任毅,“你说苏成功怎么会喜欢上小雅呢?这个挺奇怪的哈。”
冷不丁,任毅冒出一句话,“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有吗?”姚卿卿假装惊讶的抓抓头,“大哥,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真的。”
任毅愣了,姚卿卿倒是很平静,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任毅心里发毛,尽管知道姚卿卿话里的意思不是真的,可他不明白她又在玩哪一出戏,他得想好应对措施才行呀。
挟了一块肉硬塞到任毅的嘴里,姚卿卿不客气的数落,“我发现呀,自从你妹住院以后,你整个人都变傻了,你说我才是陪你走后半生的人,你对我怎么没那么上心呢?”
“我对你还不够上心吗?侍候你吃喝拉撒加三,陪,你还想怎么地才满意?”
“乖乖乖,别生气,来,张嘴再吃一块肉肉。”姚卿卿完全把任毅当成了小猫小狗,小心的喂食物一样又哄又逗,“你不知道女人会吃醋吗?”
“那个……”任毅这才松一口气,搞了半天是吃醋了,当下扔下筷子摸着姚卿卿的脸蛋,被姚卿卿嫌弃的拍掉,他又不死心的解释,“你说老任家就我一个年轻的,我得为了小雅扛下这事吧,老婆,别生气啊,你看现在,苏二霸占了医院,我这不天天都来陪你吗,对吧。”
姚卿卿扮了个鬼脸给任毅,“苏二要是不霸占医院,你是不是就不过来呀?”
“不敢。”任毅猛摇头,“我发誓绝对没那样想过,在我的心里,现在老婆是第一,也是唯一。”
“就知道贫嘴。”筷子头敲到任毅的脑袋上,末了姚卿卿继续吃饭。
吃撑了之后,两人靠在消发上又是看动画片,任毅总说姚卿卿看动画片没头脑,他现在居然也迷上了,好吧,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多岁的人就这样迷上了动画片。
姚卿卿靠在任毅的胸口中蹭蹭闻闻,“对了,还有个事,家里房子的折迁费已经到帐,金桥的房子也装修好了,我这两天就把家具买齐,让我爸早点搬过来。”
“好。”
姚卿卿等了半天,好字后面愣是不再带出一个字,好奇的抬头去看任毅,发现任毅的目光盯着电视屏幕上的猫和老鼠,小火苗蹭的烧起来,双手按住任毅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哎哟老婆,这是干嘛呢?”任毅吃痛的大叫,姚卿卿这力道不浅呀。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咬牙低吼,姚卿卿手不放开,“这次给我机会表现你倒是假装听不见是吧?”
“不敢不敢,老婆快放手。”掰开姚卿卿的手,任毅认错的讨好姚卿卿,双手紧紧握住姚卿卿的手不让她乱动,这回轮以他玩了。
“你想怎么样?”委屈的露出欲哭的样子,姚卿卿身子向后倾,拉开两人的距离。
任毅点头,“很好,这个样子的姚卿卿才具有挑战力。”
“兄弟,我是在说我爸妈的事。”
“我知道。”任毅身子向前,“我不是你兄弟,搬家的事我来安排,军人家属有优待,我让苏二调辆车直接开往j市把他们接过来,顺便把他们不想丢的东西统统拉回来,老婆,你怎么看。”
姚卿卿露出臣服的表情,主动吻了吻任毅的唇,“欧巴,我太幸福了,我决定了,今晚我在上,我要好好的侍候你。”
“怎么又是你在上?”任毅的头继续向前,直接把姚卿卿压倒,“今晚就像现在这样,我在上,你在下,不许捣蛋,不许反抗。”
姚卿卿哪里还有机会反抗,双手在别人手中无法活动,身体被压在身下更加动不了,双脚……双脚也被任毅用大,腿压住,好了,在试了两次发现自己根本不再受自己控制后,姚卿卿选择了接受。
来日方长,总有‘翻身’的机会,姚卿卿加油!
一番*之后,两人兴致高涨,决定趁早去看家具,姚卿卿对家具要求严格,普通材质的衣柜不要,但凡有一丁点儿异味的皮沙发不要,选了两个小时,直到任毅提醒她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多,姚卿卿失望的摇头,拉着任毅的手双双离开家具店。
捏着姚卿卿的脸蛋,任毅安慰,“不着急呀,咱明天再来。”
“明天我得上班。”
“那要不这样,你把要求写下来,我明天来看,反正我部队暂时没事。”
姚卿卿怀疑的上下打量任毅,明显的疑问‘你行吗’,跟看怪物似的,把任毅看急了。
“你别这么不相信我的眼光,好歹我本身就是个高不平高要求高标准的人。”这话把姚卿卿逗笑了,拍了拍任毅的脸,姚卿卿用力的点头,“那么这事就拜托副团长大人了,记得呀,一定要高要求高标准,否则我开了你。”
“遵命我的老婆。”也不管路人投来什么样的目光,任毅抱紧姚卿卿狠狠亲了一口,久久不想放开。
接下来的事倒也顺利,任毅让苏成功抽调出一辆军用车开往j市,他自己也亲自驾车载着姚卿卿‘夫妻’双双把家还,迎接未来的岳父岳母。
这一次算是正式见家长,任毅买了些礼品,还特意剪了个头发,打算焕然一新的出现在岳父岳母面前,可一路上姚卿卿老拿这头发说事,不是嫌剪得太短,就是嫌不好看,还故意调侃说为什么不再剪短一点,打扮得像个刚从狱里出来的人一样,那才有看头呢。
任毅算是服了,姚卿卿口齿伶俐,脑袋转弯比谁都快,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个克星。
在下了高速路,再往前开一千米左右,是一个大型的菜市场,任毅本想下车买点菜做顿饭孝敬姚卿卿的父母,也当份见面礼,可被姚卿卿极力的拒绝,并且让他赶快开车。任毅看了姚卿卿一眼,发现她脸上有一丝慌乱,双眼亦有惊恐,只是不让他多看,姚卿卿已经把头转向了窗外。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这一问,姚卿卿也发现了自己失态,手用力按压头啊后微笑摇头,“没事,就是昏车,怕你停车了我会吐。”
开车的人昏车?
任毅不太相信,但看到姚卿卿确实频为难受的样子,他打消怀疑,把窗子开了个小缝,透透气。
姚爸跟姚妈对任毅是相当满意,像他这种既正直品德又好的男人,现如今还能有几个,从见面开始就不停的夸他,搞得任毅感觉自己像个火星人一样,不过心里知道,那是他们心中高兴。
要离开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时,姚爸和姚妈留恋不舍,站在楼下默默的凝望那栋大楼,其实在心里,他们想得最多的姚元春。儿子虽然不争气,但终究是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那种割舍实在太痛。
“爸,妈,上车吧。”
姚卿卿轻声催促,也算是安慰吧,父母没有元春,至少也还有她。
“住了几十年了,突然要走了还真舍不得。”姚妈妈默默的转头,姚爸扯扯她的袖子,“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走吧走吧,舍不得过去,怎么迎接新生活。”
任毅和姚卿卿上视而笑,把随身带的行李放好后才上车,车子启动,姚爸姚妈的目光各自看着窗外,定格在那栋大楼。
时代的变迁终究是要改变旧况,就像姚爸姚妈,即使万分不舍,也阻挡不了这个世界前进的脚步。所以,一路上姚卿卿和任毅都在慢慢的开导他们,告诉他们社会在进步的同时,人类也要向前看齐。
姚爸姚妈心中都懂,他们更多的是放不下元春而已。
为了让两个年轻人放心,姚爸提出要任毅讲讲他过去的英雄事迹,女婿的这一方面,姚爸姚妈还是相当满意又好奇,非缠着任毅讲几个过去的故事,听完之后他们才满意的放过他。
一路聊着天,姚爸姚妈渐渐的心情变暖,姚卿卿对任毅投来赞赏的目光,悄悄的竖起大拇指。
姚卿卿想,如果自己没有遇到任毅,那么面对元春的事她一定会崩溃,然后恨铁不成钢,或许也会考虑到父母的感受,塞给元春一笔钱让他远走高飞。她承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但如果真的没有任毅,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这样做,因为此生最大的愧疚就是夺走了本该属于姚元春的一切。
☆、苏二
入住新家,姚爸姚妈心情似乎挺好,面对着人也是笑呵呵,姚卿卿和任毅安慰了不少。在听说任毅的妹妹在住院时,姚爸姚妈坐不住了,非要上医院去看看。
此时,小雅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得很好,双腿的知觉越来越明显,只不过术后必须卧床三个月让双腿的机能恢复,才能试着站立行走。
在医院里,任毅和姚卿卿的父母首次碰面,四位老人热情交谈,把对方孩子夸得天上仅有,地上全无,轮到自己孩子身上时却只有数落出来的缺点,好吧,任毅和姚卿卿相视无奈,拉着苏成功离开了病房。
“哈哈……,没想到任大有那么多的缺点,脾气暴,人品差。”苏成功像发现国际秘密一样兴奋又得意,还不忘拖姚卿卿下水,“嫂子也是,好吃懒做,不思进取。”
“你有完没完?”任毅抓着苏成功的肩膀,低吼,“你这是想多少公里,五十还是一百,当然也可以更多。”
赤,裸裸的威胁呀,还不带亲情的下狠话,苏成功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以为了得了任毅的同意,自己就是他未来的妹夫,好吧,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小雅还不知道会不会同意,他还是赶紧划清界限吧。
“任大。”苏成功讨好似的笑着,一脸崇拜两眼放光,“有个外国人说得好,成功的光环可以环住背后的辛酸,当然也可以将自身的缺点埋藏,所以,别生气别生气,想吃什么尽管点,尽管点。”
姚卿卿捂嘴偷笑,扯扯任毅的袖子,“大哥,这是医院,没看到吗好多护士妹妹都盯着呢,不想成为永久的点心就别这么招遥。”
“呵呵。”任毅冲姚卿卿笑笑,转回看苏成功时又黑了下来,“看在你嫂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三人在医院里走走,倒还和诣,任毅和苏成功没再闹,姚卿卿双手抱胸走在一旁,此时任毅看起来倒像有心事。
“苏二,你跟小雅怎么样了?”
苏成功有些惊讶,看了一眼任毅后收回目光,有些失落,“小雅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你想做我大哥恐怕有点难。”
“为什么?”姚卿卿好奇的插了一句。
任毅握住姚卿卿的手,姚卿卿手指上的冰凉让他冒汗的手心瞬间降温。他叹了一口气没说话,似乎是说不出口。姚卿卿感觉到他们两个人有心事,忍不住挡在他们面前拦住去路。
“说说,是不是小雅……”
任毅看着姚卿卿,温柔的将她接到身侧,手揽过她的腰,轻声安慰,“昨天的复查结果,不太好,但也不是完全不好。”
“那是什么?”姚卿卿追问。
苏成功倒是接上了话,“钢板与人造骨的契合度恢复得稍微有些偏差,可能也是小雅自身的条件反映,所以,小雅很可能只达到站立的效果,好一点的话可以行走,但时间不会太长,若想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水平,基本上不可能。”
姚卿卿的身体僵硬在那,任毅停下脚捏捏好的腰,轻声安慰,“别难过,我们都要相信小雅,她是坚强的,她不会放弃生活。”
“是呀。”苏成功懒得走,靠在墙上精神欠佳,“小雅就像个铁人,你跟他说什么不管好的坏的,她都是笑着点头,谁也不知道她内心里有多痛。”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苏成功分了一支给任毅,两人点了打火机,靠在墙上一口接一口吸。
闻着刺鼻的烟味,姚卿卿的脑袋清醒了些,“小雅的青春真的要这样过吗?她才二十三岁,二十三岁不是应该是最快乐的吗?可以到处玩,到处走,做自己想做的事,正是拼博的时候。”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回应的或许只是那一阵一阵的寒风吧。
虽然预想过好与坏两种结果,可是真正面对坏的结果时,内心里翻江倒海的不安还是会折腾得人难以忍受。
“任大,咱之前可是说好的呀,可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反悔。”
“我是怕你后悔。”任毅叹一口气,拍着苏成功的肩膀,“兄弟,不妨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这次手术或许真的可以让小雅的生活能够更好的自理,可是,她还是没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
“错。”苏成功很烦躁的扔掉手里的烟头,“别以为苏二公子之前跟你讲的话是玩玩而已,苏二公子说得到做得到,只要小雅愿意,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苏成功是富二代,呼风唤雨不在话下,但此时,他绝不是无理取闹,相反的,在他身上看不到纨绔子弟的形象,也闻不到铜臭味,他油嘴滑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着执着的心,就像他选择当兵一样,至此一直热衷于这份事业,这是很多富二代不愿意做的,他们认为这是苦役。
任毅没说话,只是看了看苏成功,他发现有着另一面的苏成功已经出现,但愿小雅真的会是他的幸福。
姚卿卿心中触动,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苏成功的正侧面,微迷的目光透着坚定,表情前所示有的认真。姚卿卿心中默默祝福,希望这个‘顽皮’的大男孩能得到他的幸福,也能像他的承诺一样给小雅幸福。
“好啦。”姚卿卿松口气走向任毅和苏成功,“你俩也别想太多,让我们选择相信小雅吧,既然她已经能够坦然面对,我们何须整日摆着个苦瓜脸呢,特别是你任毅,你当哥哥的是她的精神支柱,你要是皱眉苦脸的你让她怎么面对,其次是你,苏家二公子,放下你的身段去追求小雅,我相信你是真心的,所以我决定,适当的时候可以帮帮吹吹耳边风。”
任毅和苏成功眼前一亮,盯得姚卿卿不自在,故意拉下脸警告他们,“别盯着人家一个大姑娘看呀,识相的从今天开始就讨好我吧,我不敢说自己天下第一,但在攻心这方面,你们肯定比不了我。”
看着含笑的姚卿卿,任毅和苏成功顿时觉得轻松多了,扑噗笑了。
“嫂子真是了不起,好吧,我相信你会帮我的。”
“等等。”任毅拉过姚卿卿,“我告诉你呀,小雅可是我亲妹妹,你不能专夸这只苏二,把咱家小雅蒙蔽了啊,听见没?”
“是,团长大人。”姚卿卿举起手敬了个礼,正经八百的态度与她休闲的服饰形成反差,颇为搞笑。
“调皮。”将姚卿卿拉到身侧,任毅心情好很多,看向一旁的苏成功,“我说苏二,以后不用整日往医院跑,部队里的事还是要做的,那什么,小雅出院以后,我可以尽量安排她不回老家。”
任毅的漫不经心却让苏成功眉开眼笑,喜出望外的苏成功抱着任毅的手臂猛的蹭了一下表示感谢,倒惹来任毅不爽,骂道:“占老子便宜,小心老子抽你。”
“你抽不着。”苏成功跳开,扮了个鬼脸向二人,“我回部队了,不过,我还是会每天来看小雅的。”说着话就跑开了,也不管身后的两人。姚卿卿倒是无所谓,只有任毅皱着眉不松开。
“你说这个苏二啊,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经,我还以为人家富二代早就有女朋友排成长队等着钦点呢,没想到这丫的居然暗恋小雅三年,佩服。”
姚卿卿拍着任毅的肩膀,“知道这种感情叫什么吗?”
“什么?”
“小指勾勾,细水长流。”姚卿卿眼里闪着光,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任毅快速的亲了一下姚卿卿的脸,拉着她边走边说:“哥也带你去寻找刺激,感受心跳的幸福瞬间。”
噗——
“肉麻,大兵谈情说爱,总会让我想起和尚……”
“那你就是尼姑,不甘寂寞的和尚和不甘寂寞的尼姑谈情说爱,哈哈——,滑天下之大稽。”
声音远去,却能留下幸福的气息在空气中旋转,慢慢的扩散,传递所有拥有爱情的人身上。
在车里,姚卿卿和任毅心血来潮,玩起了歌词接龙,接不上来的人学狗叫三声,姚卿卿唱上句:“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接。”
任毅清清嗓子,骄傲的高唱,“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有的梦,今夜要向谁拆说。”
姚卿卿音调大转,“你要我哭,我没有了名字,我的名字从此叫做孤独。接。”
老歌,任毅当然知道唱,脸上笃定的表情唱起,“因为我不放心我自己,才将我的生命托付了你,我已寻寻觅觅好几个世纪……”
“行啦,知道你唱歌好听。我还就不信你都能接。”姚卿卿瞪眼过去,咬着牙齿小猫爪子抓向任毅的脖子,任毅不以为意的反驳,“接下来到我先唱啦哈,接不上我不要你学狗叫,你亲我一下就可以了。”
占便宜吃豆腐?这种事姚卿卿能干吗?
“想得美,好事不过三,我再出一首,这一次我要出个压倒性的歌,把你彻底放翻。”
任毅仍旧是嘿嘿笑着,注视前方的目光偶尔看看苦思中的姚卿卿,还不忘两次冷话来激励她。
“有了。”姚卿卿肯光一闪,转头看向任毅,“听好啦。像烟花一样灿烂,像傻瓜一样去爱吧,就这样开始你的童话。接接接接……”
“等等,这什么歌呀?”任毅惊得脑袋发蒙,完全想像不出姚卿卿虽的是什么歌。姚卿卿哼哼笑两声,懒得回答问题,直接布入正题,“学狗叫,快点,三声。”
任毅不干,强行辩解,“你出题有问题,出我不懂的歌不作数。”
“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男人。”姚卿卿不客气的吼了过去,同时身体向前靠,任毅抓住机会转头凑上唇,不偏不倚的吻上姚卿卿。
好啦,偷鸡不成蚀把米。
“啊——”姚卿卿惨叫一声,张嘴啃了上去,“你个混蛋任毅,我姚卿卿今天要牺牲自我,杀掉妖魔。”
于是,不用想也知道车内发生了什么样的混战,因为,车已经靠边停下了。
“住手,住嘴,否则我杀了。”姚卿卿还在挣扎,当然不会是真的反抗,想她以色女自居无数,怎么可能放弃美食。
“谁住手住嘴谁是笨蛋。”
……
☆、小家
“亲爱的,你要带我去哪里?”姚卿卿玩着手机,忍不住问了一句,脸上红潮未退,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任毅转头看看姚卿卿,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把姚卿卿都惊了一跳。笑容不退,任毅神情里充满骄傲,“去一个让你惊喜的地方。”
尽玩神秘,谁稀罕?
一路上都问了好几次,任毅还在玩神秘什么也肯说,姚卿卿白了一眼冷哼一声,低头继续聊某信,和唐小酥侃得火热。
唐小酥暂停几分钟后,发过来一条信息:亲,婚礼订在下月十号,你们两口子是准伴娘和准伴郎。
“嗷呜——我的天啊。”姚卿卿大叫,“酥爷和程子终于要修成正果啦。”
“什么好事?要结婚吗?”任毅转头看看,姚卿卿赶紧递上手机让任毅看,看完点点头,“祝福,祝福这天下又多了一对长厢斯守的有情人。”
“可她比我小一岁呀。”
任毅腾出一只手摸摸姚卿卿的脸蛋安慰,“乖啊,我批准,姚卿卿和任毅的婚礼订在五月一号。”
“我呸。”姚卿卿悲愤难掩,“人家酥爷的聘礼是什么你知道吗?别墅加豪车加大钻,再加万人参加的婚礼现场,哎,大哥,你有吗?”
任毅想想,很坚定的说:“有。除了你说的那些以外,我还有一样,那就是我整颗心和整个人。”
“就知道贫嘴。”
车子在一个岗亭前暂停,姚卿卿好奇的向车前及窗外望了望,视线里出现一个穿着整齐绿色军装的帅哥,心下疑惑的又看向任毅,任毅正伸出手拿回证件,之后那个看证件的帅哥立正敬礼一直目送车子离开,心中不经感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哎,任毅,你不会是带我来见什么大领导吧?”
“见什么领导呀,领导没空,要见也是他们来见你,我保证,总有一天他们会来见你的。”任毅开心的笑着,语气却是笃定,让姚卿卿误以为真。
车子继续向前开,拐了两个弯后开进了一个自动门的院子里,红色的外墙在傍晚的阳光中栩栩生辉,三层高的楼房独立坐落在那,像个调皮的孩子期待亲人的归来。
任毅将车停好后,主动替姚卿卿开门,什么话也不说,拉着她就往门口走,还一边从兜里掏钥匙,姚卿卿嘿嘿笑着打趣,“大哥,你想入室盗窃吗?”
任毅拍拍姚卿卿的头,笑着不说,把大门打开后走了进去,走了几步后回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动的姚卿卿,姚卿卿更加紧张,“我说任同志,你玩什么呢,你真想入室盗窃啊,赶紧出来,趁没人注意……”
“亲爱的老婆。”任毅敞开胸怀,张开双臂对姚卿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欢迎入住军区家属院十号楼。”
姚卿卿愣了,“这又不是你家,你……”话未说完,姚卿卿感觉不对劲,任毅做事稳重,不像是私闯民宅,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回想着任毅的那句话,姚卿卿的内心翻滚着一些东西,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然后越来越多,越多越混,直窜到头顶,失去了辩别能力。
任毅保持着那个姿势,笑迎对面的人,三步之外,是他这辈子认定的人,只此一人,也唯有此人有资格做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亲爱的,这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一个家,我,任毅,期待你走进来做这个房子的女主人,用爱和包容将它填满。”
这一次,姚卿卿听得清清楚楚,她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声音在呼唤自己走进去,而那个人,就在前方等着她。
此步一出,便是相守相望。
也许以后,他隔三差五的就有任务,三五天不见人,甚至更长,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吗?她不会寂寞吗?这样的问题,姚卿卿已经问过自己很多次,可是现在她真的想问他。
“任毅,我会受不了你因为任务而离开,不管多久,我的电话很可能不间断的打过去,我会告诉你我想你,我需要你,那样的话,你又会受得了我吗?”
任毅笑着,将她眼里的忧虑包容在心里,“姚卿卿,从我决定要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的手机就不光是为了公事而开,也为了你,二十四小时,你随时想起我都可以给我打,只要我任毅还在喘气,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那还等什么,上呗。
姚卿卿飞扑上去,把脸埋在任毅的怀里,激动得直流泪,任毅紧紧的抱着姚卿卿,这一刻终于等来了,他们有了家,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任毅,快点说你爱我,我想听。”姚卿卿抬起头脸上挂着泪也带着笑容,激动得潮红一片,注视着任毅的眼睛,期待她最想听的话。
浪漫的时刻怎么能少了甜言蜜语呢。任毅含笑,双手捧起姚卿卿的脸,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卿卿,我爱你,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女人。”
一大串的泪水滑落,姚卿卿心抽紧,像是要窒息一样,咬着下唇又慢慢松开,看着这个给她一辈子承诺的男人,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一辈子,不,是生生世世。
温热的唇相遇,相依相偎,缠缠绵绵,由浅入深,激情满满。
一个家,两个人,三世情缘。
动情的时刻莫过于此,不用管房子之外的一切,一颗心只放在房子里心上人的身上,哪怕只此一生,也足够。
任毅带着姚卿卿楼上楼下的参观,不停的问姚卿卿哪里不满意,姚卿卿又怎么会不满意,深情款款的望着任毅,含笑而语。
“卿卿,这是主卧室,我按照你的喜好,家具也是精挑细选的上等货,还有穿帘,是你喜欢的浅蓝色,梳妆台,有你喜欢的大镜子,怎么样?满意吗?”
姚卿卿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发现你一直神神秘秘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跑这来用功了,任毅,太感谢你了,我喜欢,也非常满意。”
“谢什么呢。”任毅走向姚卿卿,微笑,“你是我老婆,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应该的,以后别跟我我谢,想要什么尽管说,除非天上的月亮星星,只要是人间有的东西,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愿为你去拼命。”
冰冷的手指抚上任毅的唇,任毅伸手握住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
“敢情你上刀山下火海的话是逗我玩的呢?”
“又嘟嘴,都可以挂十斤肉了。”任毅学着姚卿嘟着嘴,扮着苦瓜脸后又笑开了,“谁敢逗你,我说的是真的,为你拼命老子都愿意。”任毅双臂用力将姚卿卿抱起来,大笑着转圈圈,姚卿卿乐了,抱紧任毅的脖子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欢笑声四溢,将满满的幸福传出了房子,飘向远方。
天气变暖了,小雅也终于可以出院了,这一天,任毅姚卿卿、苏家兄弟、唐小酥程子,文清思辰还有姚爸姚妈都来医院接人,任爸任妈看到任毅有这么多的好朋友,心中为儿子感觉到高兴。小雅则被埋在鲜花中,当然,她手里捧着的是苏成功送的一大束玫瑰花,传说九十九朵,多数人都知道苏成功的心思,只是小雅对苏成功,仍旧保持着距离,就像对待别人一样,永远都是微笑。
趁着大家都在问候小雅,任爸和任妈小声跟儿子说想带小雅回老家休养。
“爸,妈,要不让小雅留下来吧,军区医院的医疗设备先进,条件又好,小雅要是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过来,我看你们也别回去了,都留下来吧,反正我有房子给你们住。”
任爸摇头,“我跟你妈哪舍得老窝,只是小雅要是留下来,她也没有照顾呀,你一个大男人就算了,卿卿也要上班,你总不能雇个人吧?”
“要雇也轮不到我,人家苏二肯定非常乐意。”
“你这孩子。”任妈白了一眼儿子,摇头,“小雅这个样子你不是不知道,人家苏家是大世家,两人天差地别,你以后劝劝小雅,明白吗?”
‘劝什么’不敢再说出口,任毅咽了下去改口,“妈我知道了,说实话我已经跟卿卿和她父母商量好了,他们也同意小雅留下来,反正卿卿的父母也没什么事,给小雅做做饭还是可以的,再说啦,小雅生活上都能自理,我也想让她好好的恢复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恢复到像我们先前预期的那样。”
任爸任妈相视无声,想想后点头,“既然这样,我和你妈就先回去,妹妹这边你多顾着点,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事情就这样定了,当天晚上,在姚卿卿的新家里,以任毅名义请大家吃饭,摆了整整一大桌,全是四位老人忙活了一个下午弄出来的好菜,南北风味应有尽有。
吃得开心,笑得舒心,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浓浓的情谊永不散去。
酒足饭饱,苏成功碰了碰任毅,“我说兄弟,感谢你给我加油的机会,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家的保姆随时可以调过来。”
“这倒不必。”任毅看着小雅正开心的跟申思辰聊天,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除了必须让别人做的事情外,小雅都是独立完成,再说了住院期间我妈没少劝她,你要想追到她必须得再下苦功呀。”
说到痛处了,苏成功伤心的闷了一口酒,“如果我不是个富二代,估计你父母不会反对。”
“别恢心呀。至少我跟我家卿卿站在你这一边,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感谢。”两人举杯同饮,苏成功又想起一事,“死亡森林的训练好像有些问题,卢瑶的名额申旅长有意见。”
“因为卢瑶是新兵?”任毅没多大的惊讶,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想之中,“我明天去找申旅长,其实卢瑶虽然是个新兵,但各方面的素质远远比得上一个服役两年的老兵,死亡森林的训练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我相信你。”苏成功与任毅碰杯,“还有一件事,对于死亡森林的训练,申旅长要求加上一个人的名字。”
任毅颇为惊讶,“谁?”
☆、训前
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感冒着凉了,这一大早起来就感觉阴沉沉的,毫无生气。
不过,不论天气如何,对于部队里的人来说都阻挡不了他们训练这件大事,听听两个操场上传来的口号声就知道,不光是男兵,女兵也从不落后。
二号操场的西北角,女兵班十几名新兵正在认真的听指导员的训话。人前,蔡贝贝钢铁般的气息喧染着身前十几人,口号喊得铿锵有力,站姿如同劲松不倒,目光如炬,将坚忍不屈的信念传达给身前的十几号人。
“卢瑶,出列。”
“是。”卢瑶回应一声,大跨步向前,双手挨着裤子两侧的线,站得笔直。
蔡贝贝悄声松了一口气,抬起手腕看表,“给你二十分钟,马上回宿舍收拾所有的东西,到二号接待室待命。”
卢瑶有瞬间的不可置信,但没敢多想,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她敬了个礼转身小跑回宿舍,身后的女兵惊疑的目送卢瑶离开,蔡贝贝收回目光,“看什么看,收回你们怀疑又羡慕的目光,今天进行耐力训练,马上准备背包十公斤,向训练场出发。”
很奇怪,在卢瑶收好东西到指定的地方待命时,天边的云彩被染上了一层红黄色,深深的,像是太阳要出来了。
三楼的办公室,任毅拿着一份资料敲开了旅长办公室的门,里面,申建飞正在讲电话,看到任毅进来后三两次挂了电话,便招呼任毅。
“你小子胆量不小啊。”申建飞喝了一口水,招呼任毅坐下。
“哟,好像很多年您没夸奖过我啦,谢啦哈。”这是夸吗?嘿嘿,对任毅来说来肯定是。
申建飞一副无语的样子,接过任毅递过去的资料,就看了几行字忍不住抬起眼皮,怀疑的看着任毅。
“卢瑶,入伍前在校时就参加过各种体育训练,更把自己当成一名军人来严格要求,所以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可以说已经超越了老兵。”任毅顿了顿,见申建飞正认真的看资料,心下更有谱了,“我看过她的训练记录和成绩,她经常给自己加训,你说这么刻苦的一个人,我要是不给她一次机会,老天爷都不会放过我。”
申建飞哼笑一声,把资料放下,“任毅,你可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你的眼光我绝对相信,但是,卢瑶军龄不够,首长是不会同意的。”
“别呀。”任毅皱眉,“军龄这东西不能成为一个军人前进的绊脚石,再说了,卢瑶的学历、身体及心理素质绝对过硬,此人若能多给她机会,你会在她身上发现无穷无尽的能量。”
“但愿如你所说。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申建飞盯着任毅,“卢瑶跟女兵打架的事我可是听说了啊,原因嘛你心知肚明。”
“旅长您这是……这是什么意思啊?”任毅哭笑不得,“我什么人你可是最了解的啊,在公事上从来不感情用事,再说,再说我跟她,我跟她什么也没有。”
“小子还激动啦。”申建飞似笑非笑,“如果没有姚卿卿,组织上一定批准卢瑶同志追求你,嘿嘿——。”
“什么呢,拿我开涮?”任毅白了一眼申建飞,收回资料,“我可是听说了,你想再加上个人。”
“怎么,想跟我谈条件?”
“您说对了。”任毅眯眼笑着,“您想加个人绝对没问题,问题是卢瑶进死亡森林训练的事你得跟首长说说,怎么样,我这人好说话吧?”
申建飞上上下下将任毅打量一遍,“你小子,你小子就一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想想叹了口气,“就这么着吧,谁让你是死亡森林的头儿呢。”
“嘿嘿,说了半天,您还没说要加谁呢?”
一瞬间,在申建飞的脸上有了变化,变得有些消沉与不舍,任毅看着他,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申思辰。”
“旅长……”任毅惊讶的张着嘴,此时申建飞的目光已经看向了窗外,从任毅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他大半个侧脸,上面写着无私无畏四个字。
申思辰在单亲家庭中成长,从小缺少母爱的她已经形成了一种处世不安的状态,这种状态虽然不会影响她在部队里的正常发挥,但死亡森林何其危险,又何其让人恐惧,在极度之下,她能突破大自然的重重考验,喘着气走出来吗?
任毅没有劝申建飞,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劝了也没用,另一方面,从军人的角度来看待事情,他也希望申思辰能够克服一切困难,战胜大自然,也战胜她自己。
申思辰跟任毅的关系就像亲兄妹,这妹妹马上就要去参加危险的训练,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所以,姚卿卿在他脸上看到了担忧。
捏着任毅的脸,姚卿卿仔细的打量,“我说同志,革命已经胜利,国家也早已繁荣富强,你愁个什么呢?”继而调笑,“是愁着姚爷没有早点娶你过门吗?”
任毅手腕用力,将姚卿卿圈在怀中,“也就号称英雄的任毅能够容忍你一次又一次挑战男人的自尊,呃,好吧,原谅你,谁让你是我最爱的人,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
“去去去,抽什么风呢,别岔开话题。想唱k晚上再去。”
任毅嘿嘿笑笑,“那什么,部队里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少瞧不起人。”拳头落在任毅侧脸,侮辱女性自尊注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姚卿卿瞪着眼,“老实交待,别是在外头给老娘惹了什么桃色事件,小心老娘卸了你家老二。”
“这么狠?”任毅惊恐的睁大眼,又可怜巴巴的看着咬着切齿的姚卿卿,而后哈哈大笑,在姚卿卿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样也能被吃了豆腐?”姚卿卿该抓狂了。
“别闹别闹,我招。”任毅握紧姚卿卿的手贴向胸口,轻叹口气,“月底的死亡森林训练项目里有思辰的名字。”
“有就有嘛,你愁什么?”姚卿卿倒是无所谓,或许是她不知道死亡训练是什么样吧。
任毅定看姚卿卿,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他应该像申建飞一样相信申思辰能够完成突破,破茧成蝶。想着想着,精神放松下来,心情也好了很多,带上姚卿卿下楼买菜,发挥厨师精神。
酒足饭饱,两人靠在一起看《秦时明月》,任毅碰碰腿上的姚卿卿说:“卿卿,咱们的婚事定在五月一号,我已经跟我父母商量好了,你呢?”
“急什么呀。”姚卿卿往嘴里塞零食,又指着电视机嚎叫,“欧耶,这个样子的李同学超级霸力加帅气。”
任毅干脆把电视亲掉,捏着姚卿卿的脸蛋,不理会姚卿卿的抗议,“我说姚同学,我在跟你商量婚姻大事,你居然这么不用心,喂,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我告诉你呀,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别想着再……”
“再什么再呀?”姚卿卿坐起身看着任毅的样子想笑,“五一就五一呗,谁怕谁呀,反正当了名副其实的军嫂,大把的优惠政策,何乐而不为,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