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一阵苦笑,“拜托姚卿卿啊姚卿卿,你对我这个未来的老公能不能多放点心思,别净想着那些什么优惠政策,身外之物怎么能跟你人生中的另一半比较呢?”
唯有感情,牵系着两个人才对,不是吗?
姚卿卿小拳头握紧作奋斗状,然后送上香吻把任毅的气全部消灭,末了,以一副救苦救难观音大士的样子和语气说:“人生苦短,能乐而乐,望以渡他人之劫而渡已,任毅,五一之后万望你以家庭和妻子为中心,阿弥陀佛!”
哈哈——
“姚卿卿,原来你还有这功能?我任毅捡到宝了。”
“得瑟吧你,保证你以后没好日子过。”
婚事就这样订下来,任毅眼看训练在急,和姚卿卿提前安排时间去拍婚纱照,在亲朋好友的羡慕中买钻戒,订购婚礼用品,然后布置新家,忙得不亦乐呼。
东西准备得差不多,请柬正在拟定人数中,任毅也迎来了两年一次的死亡森林训练。
接受训练的三男两女已经进入最后的准备阶段,当然他们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只是被禁足于一栋小楼内,每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里配备电脑及网络,电脑桌面基本都是游戏,卢瑶在打开电脑后直接打开新闻,看了约十分钟,然后开始体能训练,俯卧撑、原地跑步,训练一点也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而落下。
看着面前五个视频窗口,申建飞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任毅,“任毅,这个卢瑶确实不错,原则性和意志力都非常强。”
任毅笑笑,“思辰也不错,比我想像中的状态要好很多,看来,你的选择也是对的。”
画面上,申思辰盯着电脑屏幕正在试图冲破局域网,看样子倒是很淡定,完全没有情绪偏击的样子。
申建飞和任毅的目光同时看向另外的三个视频窗口,其中一个画面是一个穿着整齐军装的男兵正在房间里展示身手,身形矫健,反应灵活,出击迅速,毫不托泥带手。
“我说,这个是七营送过来的何建吧,不错,看样子刑侦队又要添新成员啦。”
任毅附和着点头,“今天下午给这五个人自由活动吧,死亡森林的训练从今晚凌晨开始。”
申建飞点头表示同意,任毅拿起一旁的对讲机吩咐一番,跟在申建飞身后出了观察室,两人就这次训练又讨论一次,想起吃午饭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就着泡面对付肚子的时候,任毅接到了电话。
“什么?找我?什么事?呃……”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哦,某四的评少了好多呢~~~
☆、曾经
办公室的门口,一个女兵额头冒着细汗,神情有些紧张,站在那迎向出现的人。
“卢瑶?”任毅有些惊讶,不禁想起上次的事,心中怀疑那些传言该不会是真的吧?卢瑶真的疯狂的暗着自己?不会吧?
“报告副团长,女兵班卢瑶前来报道。”
“知道。”任毅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让卢瑶进去,他脱了帽子放在桌上,看向站在离着办公桌三步之外站定的卢瑶,发现她比上一次似乎瘦了些,变得更加纤细描条。
卢瑶大胆的迎向任毅的目光,有欣喜,兴奋,也有深深的敬意。
“知道你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将面临着什么吗?”任毅把声音变得冷硬,故意不带温度。
“报告,不知道。”卢瑶倒是很诚实,拳头悄悄握紧。
任毅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卢瑶,不温不火,“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你不打算回去看看你的战友?来我这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卢瑶坚定的摇头,咬着下唇微微低头,三秒钟再抬起,在脸上绽放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似乎酝酿很久才鼓足的勇气,“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曾经答应过您,不管在我的人生中遇到任何困难,都不会再低头,更不会放弃生活,所以,我今天来,是要告诉您,我卢瑶,活得很好,答应您的事,我做到啦。”
一番话让任毅震惊,目光中充满疑惑的看着眼前笑容加深的人,卢瑶,他们认识吗?为什么会有约定?
“你……”
面对任毅的不解,卢瑶没有难过,而是上前一步,带着笑容说:“二00二年六月七日,卢花村的当天下午,您救起了一名被大水冲走的儿童。”卢瑶吸了口气,回忆变得沉痛。
二00二年六月七日下午,那名在洪水里挣扎的儿童,她对生命的渴望是那么强烈,那一声一声的呼喊曾让任毅无数个晚上睡不着觉。
“你就是那名儿童?”胸腔里有似乎翻滚出洪涛巨浪,却又不得不将那些澎湃压下,语气变得如小心翼翼一般。
卢瑶激动的上前一步,站在任毅的面前,泪水滑落,但脸上依旧是笑容,“叔叔,我就是小瑶瑶。”卢瑶凝望着任毅,“在那场洪水中,我失去了家人,是您告诉我,活着就是希望,还跟我定下约定,说只要我坚强,只要我不放弃生活,好好做人,要是我做到了,就可以随时来找您汇报,您还记得吗?”
越说到最后,卢瑶的哽咽声越大,笑容和着痛苦呈现在任毅面前。
任毅的思想早已飞到十多年前,在卢花村救援时他入伍不到一年,当时对救援他也没什么经验,仅凭着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去投入,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正和战友将一名妇女扶上救生艇,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水里传来孩子的呼喊声,他一眼望去,在浑黄的水中看到半个头和两只慌乱挥舞的手,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就直接跳入水中,以最快的速度向呼声处游过去。
当把小女孩举起时,他也托起了小女孩重生的天空。
此时,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卢瑶,她坚强如铁,不屈不挠的活着,诠释了生命的意义,也诠释了活着就是希望。此刻感慨,任毅深吸一口气,拍着瑶的肩膀,却不知要对她说什么,最后只蹦出了两个字,“真好。”
是啊,还有什么事情比活着好呢,活着可以延续逝者的生命,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可以做很多活着可以做的事,卢瑶,她证明了这一切。
“叔叔。”卢瑶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物件,将它摊在掌心,竟是一只水晶飞鸟,展翅高飞的模样突显了它健壮的身体,和高飞的兴奋。
任毅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卢瑶掌心中的飞鸟。
“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是用我打工赚来的第一份薪水买下的,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会见到您,我要把这份礼物送给您,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也感谢您为小瑶瑶打开了一片天空。”卢瑶双手呈上礼物,含着笑,清秀的脸蛋盛满了激动和欢喜。
任毅内心震撼,一向认为自己好口才,而此时却真的无言以对,握着唇将飞鸟拿起放在自己手心里,瞬间,传递到内心里的有一份浓厚的信任和依存。
静默良久,任毅抬头看卢瑶,她浅笑如含包待放的花朵,正是青春的美好年华之期,感受着卢瑶旺盛的生命力在勃发,任毅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平复了内心里的激荡。
“十多年后的今天能看到当初的小瑶瑶站在我面前,我高兴。礼物我收了,你是好样的,保持你的坚强不屈,我希望将来的某一天,看到站在更有用的地方为人民服务的小瑶瑶。”
“是。”卢瑶退后一步,立正向恩人敬礼。
“回去吧,更大的挑战即将开始。”
卢瑶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小脸失去笑容,低着头有些不安。
“怎么了这是?害怕啦?”
“不是。”卢瑶摇头,看向任毅一眼又收回目光,“上次因为照片打架的事,给您带来了困扰,对不起。”捏着衣角,卢瑶竟然显露了女性柔弱慌张的一面。
任毅轻咳两声安慰,“别多想,如果真困拢了我你还能出现在我面前吗?行啦,回去吧,去看看你的战友们。”
卢瑶抬起头,脸上才慢慢的露出笑容,任毅回头又问,“我倒想知道,你哪弄来跟我的合照?”
“找报社……拿的。”卢瑶可没忘记为了那张照片她求了主编三天。
任毅苦笑,摇摇头,“去吧,以后别叫叔,叫哥啊。”
“是。哥哥。”卢瑶露出甜美的笑容,转身就走,在出门前回头又说:“嫂子,很漂亮。”
任毅惊愕的盯着门口,突然后悔了,这妹妹多了可是件麻烦的事情呀。不过想起姚卿卿,不自觉的想起他们的家,内心里被甜蜜和幸福注满。
任毅坐下,一声叹息后靠到椅背上,想着当年的事,如今能再遇到当年救过的卢瑶,而且看到她蒸蒸日上的生命力,他心头安慰。那年之后,他没少想起那个小女孩,不知道她在失去亲人后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后来,日益加重的训练和多次的救援行动后,让他渐渐的淡忘了那件事,实在想不到,多年以后,那个曾经柔弱的小女孩摇身一变,已经成了大姑娘,且令他刮目相看。
把礼物收好,任毅打电话给苏成功,把卢瑶的事说给对方听。
挂了电话,任毅回宿舍睡了个觉,醒来之后给姚卿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投入训练中,要是打电话没人接不要着急,之后准备一番,带上小梁离开部队。
末冬的深夜,仍旧寒冷异常,然而在一辆面包车内,两女三男倒聊得火热。开车的司机只是专心的沿路开车,不与他们说话。
五个人中,只有申思辰猜到他们即将面临不同凡响的挑战,对另外四人的能力她也快速分析了一遍,个个都是不同项目中拔尖的人,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挑战既然是死亡森林。
到达目的地后,看着站在面前全副武装的任毅,刚毅的轮廓,面上一片严肃认真,目光在扫过五个人的脸后喊起口号。小梁站在一旁,随时待命。
任毅看看婉表,“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又为什么秘密的进行吗?首先,我可以骄傲的告诉你们,接下来,你们将面对的是——死亡森林。”
猛然听到这四个字,申思辰惊跳得睁大眼,因为死亡森林的训练有多可怕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听说过,她的父亲,还有任毅和苏成功都是从那里走出来的硬汉。想着这些,申思辰倒吸了一口冷气。
任毅把训练事项说了一遍,除了申思辰之处,另外的四人都够镇定,这一切任毅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我不想看到你们害怕,我希望你们拿出足够的勇气去征服这片森林。记住,在这片森林里,你们的出口是西南方,你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也许你们会一帆风顺,也许你们会遇到预想不到的意外,无论如何,你们必须用钢铁般的意志去全力以赴,完成训练。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看到五人没有恐惧之感,任毅点点头,吩咐小梁从车里取来五个袋子,一一放在五人面前。
“你们面前的袋子里,有不同的武器和野外生存必备的极少的药品,你们还要记住一点,你们没有干粮,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们的双手去解决,克服困难,挑战困难,征服困难是你们的主要任务,十五天后的此时,我带着满汉全席等在你们出口的地方,你们有意见吗?有谁要退出吗?”
“没有。”
洪亮的声音里,明显少了一个人。
“申思辰,你想放弃吗?”任毅盯着申思辰,将她的担忧看在眼里。
“不。”申思辰咬着牙,“我不会放弃,但是,我有个请求,请副团长答应。”
借着车灯,看到申思辰眼里闪动的泪花,任毅似乎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于是先封其口,“在训练面前,你没有任何资格提任何请求,因为没有人能帮你。”任毅话题又转,“马上背上你们面前的小包。”
只是,早思辰没有动。
任毅上前一步,紧盯着申思辰的眼睛,“申思辰,你已经没有资格说放弃了。”
作者有话要说:思辰,你到底要闹哪样哈?
☆、婚讯
月光之下,寒风如冰,刮在脸上,任是个男人都会觉得生疼。
掏出怀里的小酒,任毅喝了一口后扔给身边的小梁,呲着牙望着先前五个人消失的地方。
“小梁,你猜这个申大小姐的任性到底这辈子还能不能改?要是谁娶了这样的一头牛,这辈子不得累死啊!”
小梁哈哈一笑,“副团长,您放心吧,反正累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怎么地,拿我打趣是吧?”
“不敢。”小梁收了笑,又变得认真,“刚才的申大小姐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连副团长的话也不听,非得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难道她看不出副团长故意不让她说,啧啧啧,真是倔呀。”
任毅夺过小梁手中的酒,狠狠喝了一口,“思辰生在单亲家庭,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父亲申旅长,再加上她内心被缺失的母爱而克制,所以,她自然会要求我这个当大哥的在她出不来死亡森林后给旅长养老送终。”
“由此可见,申大小姐一片孝心啊。”
“还感叹呢,这么冷的天赶紧回了吧。”任毅钻进车里,把寒冷挡在了车门之外。闭上眼,本来不想去想训练的事,可眼前总是浮现那五个人的样子,死亡森林里到底有些什么恐惧的事,他亲身经历自然清清楚楚,想多了,倒真为那五个人担心,尤其是两个女孩。
夜已深,本不想去打扰姚卿卿,可任毅还是鬼使神差的让小梁把他送到姚卿卿所住的小区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姚卿卿对于钻进被窝里熟悉的身体倒是颇为欣喜,当即钻进任毅怀里,含笑而眠。
看着窝在怀里熟睡的姚卿卿,任毅伸手轻抚她的手,许是手指过于粗糙的原因,触及她的脸时发现皮肤的细质感更胜从前滑嫩。娇妻在侧,心满意足,任毅露出微笑,关掉床头的灯。
一觉到天亮,甜美的梦清晰在眼前。
“喂,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任毅睁开眼就看到大惊小怪的姚卿卿,伸手一拉,想把姚卿卿拉到怀里,可没拉着,姚卿卿移到一边。
“老婆,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姚卿卿呸了一口,“那也不能成天败在你的淫,威之下呀。”话虽如此,动作却是与相反的意思发展,不到两秒钟,姚卿卿就靠在了任毅的肩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变猎犬了?”
不理会任毅的调笑,姚卿卿拍拍任毅的脸,“还是我喜欢这一口,味道不变。”
“那要不要来一口,现在?”任毅单手用力握紧姚卿卿的手,成功翻身上位,只不过这一次,姚卿卿居然没有抗议,而是嘿嘿笑了几下。凭着对姚卿卿的了解,任毅忍不住抱怨,“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拜托,我是你合法的老公。”
“合法你个头,本子都没拿你跟谁喊合法呢?”姚卿卿拍着任毅的肩膀,变得语重心长,“同志,请体谅女同志每个月的那几天,乖啦,赶紧下来,洗洗回部队吧。”
任毅愣愣的看了姚卿卿好几秒钟,只觉得自己流了一身的冷汗,这个时候的自己,也不知道在姚卿卿的眼里变得了猴急的色魔,只好尴尬的笑笑重新躺好,亲亲姚卿卿的脸嘱咐,“别吃冷的。”
刚到公司接到唐小酥的电话,唐小酬这个准新娘以发请谏炫耀,姚卿卿内心抓狂不断,真恨不得自己也当新娘。谁知道唐小酥居然反笑说她必须得跟后,得先给她当伴娘,如此,姚卿卿直接无语到挂电话。
唐小酥可是最乐呵的一个,从包里取出一打请谏,倒是很低调的发给部门里的每一位同事,笑眯眯的说:“请一定要来。”
“天啊——”
唐小酥寻声望去,是出纳芬姐的惊叫,芬姐望着唐小酥说:“小酥,你男朋友名字跟陈氏的老总同名,不会这么巧吧?”
“呃——”唐小酥一时哑了口,另一同事追问,“小酥,几乎没听你说起过你有男朋友,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嘛,快说说,你男朋友何方神圣,不会就是陈氏的老总吧?”
唐小酥只是微笑着,还没来得及答话,就有个美女来到会计部,哭丧着脸一口一个芬姐。
“我说戚公主,你哭什么呀?”芬姐放下请谏,对迎面而来的美女皱起了眉。
“我的白马王子要结婚啦,要结婚啦,他就要变成别人的人啦。”
“喂,谁是你白马王子呀?”唐小酥身边的同事问了一句,戚公主回头楚楚可怜的说了两个字‘陈程’。唐小酥瞬间被噎了一口,无奈的看着戚公主子。
芬姐扬起手中的请谏对戚公主说:“陈程也要结婚?”望向唐小酥时变得怀疑,“你也要结婚,别跟我们说那个陈氏集团的陈程要娶的人是你?”
“啊——”唐小酥尴尬到不行,只好露出笑容,悄悄往门口移,“现在不好说,婚礼当天你们就会知道。大不了,大不了你们不用随礼,我我我去发请谏。”
看着唐小酥消失不见,三个女人相互观望,还是芬姐动作快,马上上网搜索,当看到网络上暴出的婚纱照上陈程的身边依偎着的美丽女人是唐小酥时,三又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不可置信。
“妈呀,这孩子傍上富豪,马上就要嫁入豪门啦。”
“啧啧啧,同人不同命啊,天杀的唐小酥走的什么狗屎运?”
戚公主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哇哇哇大哭,咒骂苍天不长眼。
发完请谏下来,唐小酥躲到洗手间喘息,想着同事们的反应让她恐惧,同时也让她骄傲,因为她是程子眼中的唯一,也是程子的今生。
从前,一起想要公开和程子的恋爱关系,可现在,她突然不想了,因为那样,程子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而是暴露的猎物,虽然程子定力强,但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个‘戚公主’呢。
想着想着,掏出手机给程子发了一条短信:橙子同志,你只能是酥爷的每日c。
程子和唐小酥的婚讯传出,各大媒体争相报料,足见陈氏在c市的影响力有多大,中午下班时,一大堆的记者围在大厦楼下,唐小酥愣是被吓退回公司,赶紧给程子打电话,她没有跟媒体打交道的经验,压根也不想跟媒体说自己的私事。
挂了电话才想着程子要是出现说不定现场更能控制,这才想到人姚卿卿打电话,谁让她们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亲,赶紧来救援,我脱不了身。你丫的要是个人就赶紧给爷死过来。”
不到十分钟,姚卿卿出现在唐小酥的公司楼下,看到门口那些目光如食猎般的记者,真心替唐小酥抹了把冷汗,皱着眉叹息,“嫁入豪门的代价真够惨呀,小酥啊小酥,还是让姚爷我来收了你吧。”
‘救援’还算顺利,成功离开大厦后姚卿卿和唐小酥找了间不熟悉的餐厅吃午饭,唐小酥吃得很少,因为她一直恶心,所以没少被姚卿卿数落。
“瞧你那样,一车垃圾能让你恶心成这样,该不会是有了吧?”
“你才有了呢。”擦着嘴角的油迹,唐小酥再也吃不下,“你还好意思说,有本事你去推那些发酵后酸臭的垃圾试试,没吐死你我跟你姓姚。”
姚卿卿的味口丝毫不受影响,大口吃肉大口喝饮料,“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逼着清洁工阿姨把这个特殊的活儿让你干一会儿,你能脱身吗?别不识好人心啊。”
“是是是,奴家感谢爷的救命之恩。”唐小酥抚着胸口,看样子好了很多。包里电话响了,一看是程子唐小酥接了起来。
“什么?还有这一出?程子,我怯场你搞定行不?好吧,下午见。”
“又有什么好事?”姚卿卿抬起眼皮,见唐小酥一脸无奈,不禁有些担心。
“唉,结个婚感觉弄得全世界都鸡飞狗跳的,我真是恨啊,选谁不好干嘛得选个名人,这下好啦,程子说下午招开记者会,让我务必到场,省得记者又隔三差五的围着公司楼下。”
喝了一口饮料,姚卿卿抚着肚子满足的靠在椅子上,为唐小酥感到幸福。“别怪我说你,程子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得加倍爱他才对,人家是名人又不犯法,再说啦,选了人家的也是你。”
“那还不是……不是看他可怜。”心口不一了。
“屁你。”姚卿卿声音稍稍加大,“当初是谁哭得死去活来的,现在知道说风凉话啦。”转念一想,嘴解露出笑容,“现在后悔也来得及,反正程子的病已经好了,就算以后再发作,你也看不到,酥爷,要不要我送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
“去你。”手掌拍到姚卿卿的额头上,唐小酥信誓旦旦,“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程子只能是我唐小酥一个人的,你少来摧残我们,小心我跟你玩命。”
都敢玩命了,姚卿卿只能感叹自己交友不慎,选了个见色卖友的人做姐妹。
在送唐小酥回家的路上,唐小酥问起了姚卿卿和任毅的婚事进行到哪一步,说到这事姚卿卿来了劲,兴奋的报告婚事进展。
末了,两人各自为对方送上祝福,姐妹一场,能看到对方找到幸福,何其快乐。
“亲,你下午能请个假吗,我这心里头有点慌,总觉得记者会不会顺利。”
姚卿卿看了一眼唐小酥,精致的脸蛋白里透红,只是皱着的眉头无法舒展。
☆、吃定你
唐小酥的预感是对的,面对媒体的‘麻雀变凤凰’,让她内心不安,但看着身边的程子,在媒体面前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手一直环在腰上,深怕弄丢一样,深爱的感觉在心里荡漾,于是从不安变得坦然。
程子笑对媒体,又亲昵的在唐小酥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众人面前,唐小酥立即羞得想躲起来,脸颊上盛开出两朵粉色的花,娇艳致极。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来宾,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来见证我陈程,和唐小酥小姐的爱情。”程子侧过头看唐小酥,微笑中带着疼惜和怜爱,松开手退后两步,微笑不变,目光不移,然后手入口袋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单膝跪下。
“呼——”
现场立即传来惊叫声欢呼声,唐小酥激动得心脏狂跳,虽然她预想过程子一定会来一次正式的求婚,会是在他们两人的朋友面前,或者是家人面前,也有可能是某个醒来的早上,可没想到,求婚来得这么突然,还是在这么多媒体人的面前。
摄影师们争先上前抢占好位置拍照,在场的人则是欢呼大叫,情绪极其高涨。而站在角落里的姚卿卿,则是激动的睁大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小酥。”闪闪发光的钻戒呈现在眼前,程子抬头凝望着眼前的爱人,深情而认真,“都说千年的回眸才能换来一生的相守,我只希望在今生之中我会是你唯一的焦点,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饿了我给你做饭,你累了我敞开怀抱让你休息。不论在哪里,不论何时何地,只愿彼此追随,彼此相守,从青春到白头。”
不论在哪里,不论何时何地,只愿彼此追随,彼此相守,从青春到白头。
一番深情告白,与往不同,唐小酥也从来没有想过程子求婚会说这么多话,看着他注满爱的双眼,专注的样子,让她心疼。
姚卿卿内心感动,脑子里都是程子和唐小酥过去的画面,他们吃过苦,走过的路,外人不知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可她却深知,此时此刻能看到他们走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也是个幸福的人。
“请原谅我的任性,请包容我的缺点,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把加倍对你好,不让你哭,不让你伤心,也不让你操心,更不会让你受委屈,我要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让你任性,让你放肆,让你随心所欲。”泪水浸湿眼角,想起他们一起承受过的痛苦和磨难,然后对于这得来不易的幸福,程子忍不住热泪盈眶。
一旁又是惊叫声传来,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唐小酥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热泪像流水一样往外冒,双手捂住嘴,像是怕那颗心脏随时会跳出体外一样。
“小酥,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在程子新重的承诺之下,唐小酥感动得哭出声,这到底是个记者招待会还是只是为了求婚而办的呢?程子事先应该透露一点信息给她嘛,也不至于她些是措手不及。
姚卿卿笑了,仰起头闭了闭眼,把要流出的泪水倒流回去,从内心深处,透出了一口气。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唐小酥点下了头,程子认真的把戒子套进唐小酥的手指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将两个相爱的人套在了一起,一生一世。
看着紧紧相拥,热泪不断的两个人,姚卿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甜蜜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后猛的转身,心里大喊:任毅,我来啦。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挡她的脚步,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去到任毅的身边。不管他在干什么,不管他有没有空,她都一定要见到他,抱着他,吻着他。好姐妹幸福了,她也不能落下。
内心的激动无法平复,车子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在路上奔驰,像一阵旋风,留下一片惊天动地的尘埃。姚卿卿的脑袋里只装着一个任毅,他的笑脸他的作怪,和他痦时的认真样子,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丰富她的内心世界。
此时的任毅,带着营长正在巡查训练,训练场上全是呼喝声,泥塘里草地上,战土们正在进行近身搏斗,任毅和营长认真交谈,提出看法和纠正错误。
小梁开着车停在一旁,跳下车对副团长和营长敬礼,焦急的说:“报告副团长,嫂子来了。”
任毅和营长相视一眼,又发现小梁脸色不对,忙用眼神寻问。当着有人在场小梁不好开口,得了任毅批准才大胆的说:“嫂子脸色不对,情绪激动,说不定,说不定……”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回吧。”任毅跳上车,交待营长继续巡查,跟着小梁回宿舍。
一进宿舍门,看到姚卿卿站在窗边,那一瞬间,那个孤单的背影牵动了任毅的心。听到开门声姚卿卿回过头,任毅脸色紧张的站在门口,那份忧虑让姚卿卿的存在感徒然上升。
脸色不对,情绪激动。果然像小梁说的那样,任毅反手关了门,正要走上前时不料姚卿卿已经飞奔过来,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耳边呼唤他的名字。感受到姚卿卿的热情,任毅有些惊慌失措,料想姚卿卿是受了什么打击,于是拍着她的背念着她的名字。
“发生了什么事都可以跟哥说,哥替你扫着,绝不让老婆受委屈。”
话刚落音,姚卿卿就放开任毅,目光停在他的脸上,脑子里却是想着程子对唐小酥求婚时说的话:不论在哪里,不论何时何地,只愿彼此追随,彼此相守,从青春到白头。
多么令人激动的话语,承载的是满满的爱恋和不离不弃的承诺,既让人欣喜,又让人无可挑剔。
“任毅你知道吗,就在我来这之间,程子向小酥求婚了,在c市所有的媒体的面前,他求婚了。”
任毅终于知道了姚卿卿为什么会这样激动的情绪,原来是因为程子对小酥求了婚,感动了吧。
“卿卿,我保证你也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求婚经历。”
看到任毅,姚卿卿就已经觉得幸福,求婚虽然是每个女人都盼望的事,但姚卿卿只知道,即时拥有胜过等待。
“任毅,我激动,我再也不想等了。”一向主动的姚卿卿发动攻击,双手环着任毅的腰吻了上去。任毅有一刻的惊讶,但感受到姚卿卿的热烈,他自甘投入,为爱奉献。
不想等,那就不等,身心融合才是诠释爱的最好证明。
青春虽走,但激情无法流逝,沉淀的是一颗纯净的心,爱情、痴恋,随着时间而加深,填满人生的每一个脚印,直到生命的另一端。
任毅终于体会到姚卿卿的感受,那是她爱入心脏,深入骨髓的占有,和独一无二的寄托之情,也恰好证明了她的决心与永恒的爱。所以,在内心里任毅默默的发誓,此生不负卿。当然,也必须用行动来证明。马上写申请参加五月一号的世纪婚礼。
不过这种事情,苏成功出力比较多,他自己则是发号施令的一方。
死亡森林的训练他也一直放不下,除了巡查的事其实的时间基本上都呆在作战室,看着墙壁上的gprs跟踪定位,他既担心又忧心。五个人进去了五天,行程不到三分之一,剩下最后的十天里到底能不能走出来,而那里面的危险大多数都在后半段路程,想着想着,看着看着,任毅忍不住叹息。
申建飞拍了拍任毅的肩膀安慰,“担心无用,唯有相信。”
任毅看了一眼申建飞,他神态安然自定,却与往不同的低着头,不用想也猜到了。
“你在担心思辰吧?”
申建飞不再掩饰的点头,“没错,这孩子从小吃了太多苦,我也没怎么顾得上她,导致她性格倔强,不容易听进去别人的意见,比较孤立,我很怀疑,是她拖了后腿。”
两人默默的坐下,目光在屏幕上五个原地不动的红点上停驻,各有心思。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的苦心,你是希望思辰能通过这种极端的训练发现她的不足,达到大彻大悟的效果,让她学会怎么与人相处,明白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申建飞叹息一声,“我现在担心的是,她真的拖了后腿。”
任毅安慰,“别想太多,我相信思辰,假如真的一开始犯了错误,但在另外四个人的帮肋下,她一定会发现问题再加以改正,融入团体,共同协作。”
目光移到屏幕上,那五个红点居然正在缓慢的移动。申建飞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盯着屏幕用力的点头。
与此同时,死亡森林里,荆棘满地、树如巨柱的地方,两女三男正在艰难的向前走。申思辰看了另外四人一眼,目光歉意浓浓,轻轻推开扶着自己的卢瑶,摇摇头说:“对不起,你们放弃我吧,带着我只会连累你们都完成不了任务。”
另外的三个男兵停下脚望着申思辰没有说话,收瑶吸了一口气,森林里的敢温实在太低,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走在最后的男兵来到申思辰面前,“申思辰,你知道为什么副团长要让我们五个人一同出发吗?”申思辰没有作声,只是微微低下头。
卢瑶扶着申思辰坚定的说:“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死亡森林要考验我们的是就协作能力,和有没有一颗宽容而坚定的心,如果放弃你,我们就算真的出去了,也是失败。”
“对。”另外两名男兵也走了过来,何建将身上的水壶递给申思辰,“你的腿伤没有伤到骨头,虽然被狼咬掉了一块肉,但还是会长起来的,只是恢复的过程比较久。”
“可我,我已经用光了大伙仅有的药口。”如果没有进入死亡森林,申思辰不会知道自己原来是个软弱的人。
卢瑶轻声安慰,“满山遍地都是草药,你放心吧,就是背我们也不会放弃你。所以,你更不能放弃自己,因为放弃自己,就等于放弃了我们四个人,申思辰,你必须坚强。”
望着四张脸,五天来的经历让申思辰胆颤心惊,与夜狼的博斗,‘幽灵’的追逐,还有人蛇大战和忍饥挨饿,她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但现在,眼前这四个人,激发了她体内的力量,顿时信心大增。
绝地的挑战,让身体里隐藏的力量暴发,从而达到训练的最终目的。
☆、磨合
让任毅激动的不止是唐小酥的婚婚礼上他是伴郎,死亡森林的训练接近尾声亦让他激动得坐立不安。
“没想到后十天的进展居然这么快,二啊,你说我是不是个天才,每次挑的人都不会错。”
“得瑟吧你。”苏二拍了拍任毅的肩膀,同样替任毅高兴,“也不知道这五个兔崽子是怎么样度过的难关,想当年咱们俩,到达终点后那就是两只魔鬼,身心受创不说,还瘦得跟猴儿似的,只差没咽气。”
“还好,咱俩还能喘气到现在,不过说真的,真不能跟这五个人比,我都怀疑是不是人多力量大的原因,当初都怪老申,没事不多挑他几个人,非得只选咱俩,没劲。”
“怎么地,这事儿到现在还没完是吧,都过去近十年了,愣是放不下要诅咒我?”早建飞端着盘子在苏成功和任毅面前坐下,瞪了两人一眼,开始大口吃饭。
“那什么,当我没说,苏二比赛吃饭,谁输谁到操场跑十圈。”任毅一大口的饭塞到嘴里,再不抬头。苏成功也不落下,与盘子里的饭菜进行战斗。
“两个兔崽子。”申建飞哼了一声,也懒得再理会对面的两人。
十五天的期限就在今晚,任毅带着由四人组成的医疗小组前往死亡森林的出口西南方,黑夜的星空下,六个人静静的的等待在山脚下,望着伸向丛森深处的那条路。
丛林深,山风冷,任毅却丝毫感觉不到,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路中央,等待着那五个人的出现。不过,任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熬了一晚上什么也没有等到。
天渐渐的亮了,任毅的脸色越来越沉,马上打电话到作战室询问情况,原来那五个人在离出口几公里的地方原地不动,任毅一听吓出一身冷汗。挂了电话默默的望着那片森林发呆,他知道他们的处境有多危险,但军人的操守告诉他,他不能去帮助他们,而是应该选择相信,他们一定会克服困难。
天亮的时间,任毅接到电话说森林里的五个人已经开始移动,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证明他们顺利过关,正在往他的方向赶来。精神振奋,心情激动,任毅嘱咐医疗组成员通知医院,随时准备待命。
等待煎敖着身心,小梁递上水,任毅喝了几口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以往也负责过死亡森林训练,但却没有一次比这一次更牵动他的心,也许是首次加上了女同志吧,他有些无法把握。
盼星星盼月亮,终地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盼到了要等的人。
最后一关,黑熊的阵地,他们逃出来了。当看到五张疲惫的脸,和眼里未散的恐惧感,任毅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但无论如何,这五个人虽然超时,总算活着出来,这足以代表他们完成了任务。
任毅和另外的五个人站在原地,庄重的敬礼。眼前五个摇摇欲坠的身体让人心疼,申思辰脚上的伤口已经化浓发炎,极度疲劳和身心的恐惧让她再也无法坚持,软软的靠在卢瑶身上。另外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到处挂彩,脸无血色,然后全都坐到地上再也不想动。
“虽然超时了,但我依然要祝贺你们,终于完成了任务。”随即命令收队,让五个人上了车,医疗小组的成员紧急处理他们的伤口。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这五个人好好的睡觉。在军区医院特别的病房里,五个人在挨到床后就闭上眼没再睁开,所有的身体检查几乎都是在他们的睡梦中完成,上药、包扎、打点滴,然后会有专人来给他们简单的擦洗,直到晚上,申思辰才第一个睁开眼睛。
“啊——”
申思辰惊叫一声。脚肚上被夜狼咬掉了一块肉,后来发炎化浓痛得她无法行走,她知道要不是另外四个战友的鼓励和支持,她可能无法完成这次挑战。
侧过头刚好看到熟睡的卢瑶,申思辰松了一口气,咬牙忍着痛,感到腹中空空,顿时又觉得头昏目炫。但身体就算再痛再难受,脑海里的画面依旧是死亡森林的惊险,特别昨天晚上,在距离出口几公里的地方,两只黑熊突然的出现,扑向走在最前面的何建和卢瑶。当时情况紧急,申思辰想也没想撞向卢瑶,卢瑶才险脱熊口,何健就没那幸运,半个身子被另一头黑熊压住,另外的两名战友迅速出击,愣是从熊口下救出了何健。
接下来,五人两熊展开搏杀,场面激烈,惨叫和吼叫声不断。
一番撕杀下来,五个人累到不行,几乎虚脱,黑熊似乎也尝到了苦头,五人两熊又开始了短时间的对峙。大伙才趁机此机会一一爬到树上,也就是这样,死亡的恐惧陪伴了五人一个晚上。
“思辰,快走。”
卢瑶大叫着从恶梦中惊醒过来,额头全是汗水,喘息着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白色的世界。
“卢瑶。”申思辰被卢瑶的叫声惊醒,掐断回忆担心的看着她。卢瑶听到声音,侧过头正好对上申思辰的目光,两个女孩经历半个月的生死与共,竟然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申思辰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个来看她的人会是文清,看着站在床前带着浅笑的文清,申思辰就觉得肚子里有一大堆的委屈要跟文清说。想着自己差点出不来死亡森林,不知不觉大哭起来。
“哎哟,辰辰丫头,都这么大个人还哭得像个小朋友一样,也不怕你的战友笑话你。”文清递着纸巾,申思辰则是越哭越厉害,整个身体抽抽不断,干脆靠在文清的肩膀上,尽情的发泄。
卢瑶软软的坐在床头看着这一慕,微微一笑看向窗外。
申思辰哭够了,抹着脸上的泪水不敢看文清,刚才没觉得羞怯,这回哭完了倒觉得不好意思,红着眼只能低着头。文清心疼的笑笑,从包里取出一块巧克力放到申思辰的眼皮下,“这回可不能再哭啦,再哭下去这病房都要被淹了。”申思辰这才破涕为笑,接过最爱的巧克力,没忘记一旁的卢瑶。
不知何时,病房的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目光悲切的看着病房里文清和申思辰亲昵的一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