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然后关灯上床,心痒难耐,却真不碰姚卿卿,她腿上背上都是伤,只怕一碰到她,她就会痛得惊醒。
脑海里一直浮现姚元春三个字,慢慢的,任毅觉得这个叫姚元春的人跟姚卿卿一定有关系,姐弟?兄妹?或者其实的亲属关系。
见面到现在,从姚卿卿对受伤的事只字不提来看,任毅已经猜到大概原因,不过,他还是想知道真相,伤不能白挨,对于‘坏人’,更不能手下留情,否则危险社会。
想着想着,过了大半夜,任毅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早上六点准时醒来,这个良好的习惯任毅已经保持多年,转头看姚卿卿,还依旧保持昨晚的睡资,这么几个小时,也不知道她侧身麻了没。
心疼着下床,洗漱干净见时间还早,拿起手机出门打电话给虎狼队的副队长,他不放心姚卿卿一个人,决定留下来陪她一两天,他隐隐觉得,姚元春的事不会这么快过去。
姚卿卿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过,正像任毅预料的那样,姚卿卿半个身子都麻得没有知觉,昨天又累又伤心,居然也睡得这么死。
“我这老骨头真的太不中用了,就这么卸了我都不会觉得疼。”
“说什么呢。”任毅给她按摩,揉揉捏捏的,愣是花了近半个小时姚卿卿才恢复大半。
“哎哟这下舒服多了,有个百项全能的男朋友就是爽,老天爷,姚爷知足啦。”
“这么点儿事就知足啦?”任毅边说边把姚卿卿往怀里拉,手尽量不碰她的后背。
姚卿卿一惊,之后又安下心,顺势靠在任毅怀里,深深的吸一口气,清纯的男子气息在肺里打转,挠痒痒似的在胸腔里上窜下跳,要不是身上有伤,她一定会直接扑倒,先吃个痛快再说。
任毅咬牙,顾忌到姚卿卿的伤,不敢大意的乱动,这样的情况下,能抱抱就非常不错了,进一步的‘沟通’还是等她伤好了再进行吧。
“你的伤怎么样?赶紧的,我再给你擦点药。”
姚卿卿的意,淫被打断,作无奈状,乖乖的趴下,让任毅帮着擦药。此时甚窘,一个成熟女人光着背让一个成熟的男人摸来摸去,搞啥呢?上个药都得努力克制胡乱滋生的荷尔蒙,太痛苦啦。
所以大腿的伤,姚卿卿死也是不要任毅帮忙,坚持自己动手。任毅居然没反对,直接把药递给姚卿卿,然后走到窗前,让早晨的风把头脑吹醒。
再碰到姚卿卿的身体,他有可能,很有可能会直接扑下去,毕竟那啥,欲,望这个东西实在不好控制。
“走吧,我得回去给我爸煮粥,也都怪你,干嘛不早点把我叫醒,嘶……”一边抱怨一边忍着脚痛,姚卿卿拿着包靠在任毅身上离开了宾馆。
任毅能帮姚卿卿的事可多了,当司机、做家务、煮粥,趁着粥在灶上的空档,还把家里拖了个干干净净,啃着苹果的姚卿卿看着亮澄澄的地板,心里别提多高兴,不过,这也是伤员的待遇嘛。
“报告大小姐,粥好了,活也干完啦,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三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穿着围裙的任毅站在姚卿卿面前,笔挺的军人站姿让人瞬间觉得世界颠倒过来,从刚才的‘厨娘’摇身一变,哎呀妈呀,将军来啦。
“还吩咐个p,九点四十三分,我老爸不知饿成什么样,赶紧赶紧,上医院去。”香蕉皮投篮似的扔进垃圾桶,姚卿卿着急的催促,提着粥匆匆往医院赶。
在医院停好车,姚卿卿愣是没让任毅跟上,“营长同志,你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你暂且在此风水宝地休息一番,等我命令。”转身要走时又回头,从包里翻出两半手机递给任毅,“第一个命令,赶紧给我把手机修好,我等着用啊。”
任毅笑着看姚卿卿离开,双手抱在胸前,像是欣赏一幅古画,完全不想移开目光。直到姚卿卿完全消失,他才回过头看着手里摔成两半的手机,步行出了医院。
姚卿卿上了住院部,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强忍着伤痛变回正常人,背后的伤倒没那么痛,主要是大腿,走路一用力就扯着肉疼骨头酥,心里咒骂着姚元春无数次,也缓解不了。
可想而知,姚元春那一脚绝对是往死里踹。
唯一能让姚卿卿安慰的是,父亲恢复得很好,医生通知下午就可以出院,姚卿卿谢天谢地,高兴得不得了,想着给任毅打电话才想起手机还没活过来。
姚卿卿的手机坏得厉害,店员建议任毅不如换新,任毅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买了同款的另一型号的新手机,只是手机卡装上去后,短信息飞来无数条。
他没有偷看别人*的习惯,退出界面后装进口袋,半道上手机响起,在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
“姚元春。”
☆、虎穴
j市的上午,太阳已经烧红,走在地上都能感觉到地板兹兹兹的响,热量透过鞋底整个脚板都是热乎乎的让人难受。
不过,最难受的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心痛。
任毅返回医院取车,打开gps往姚元春给的地址那地儿赶过去。电话里姚元春的求救让他心寒,也为姚卿卿心痛,已猜到姚元春肯定没干好事。
到达目的地的任毅又把车开出了几百米远,之后才下车步行,根据姚元春的地址,任毅看着楼号和地址上的号码一样后,望了一眼,是栋居民楼,大概估计了住的人数,应该不多,要不然那伙人也不敢这么大意的在居民楼里搞混帐。
七楼八室,任毅站在楼梯口看着有些阴森的通道,脸上表情坦然,目光冷淡,嘴角一抽带出一个冷笑,顺便观察地形。
找到八号房,里面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骂娘的,叫牌的全混在一起,任毅倒够冷静,扭扭脖子,又伸伸胳膊动动腿,做好一切准备,之后表情一变,装得跟个二楞子似的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红头发的小青年,只开了一条缝,“谁?”
“姚,姚元春的哥哥。”任毅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眨眨眼睛咽咽口水,表现出一副‘我不想死’的样子。
红发小青年贼溜溜的眼珠一转,瞄到任毅身旁没别的人,便招呼房里玩牌的兄弟,迅速的,围过来四五个年纪不同的人,一个二个嘴里叨着烟,马上有个人抓着任毅的衣领把他拉进了房里,身后响起砰的一声,红发小青年已经把门关上。
对任毅又拖又拽的是个高个子的男人,约二十四五岁,他力气够大,用力一推,把任毅扔到了墙角。
“森哥,怎么弄?”
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任毅将房间地形看遍,数了一下人数,总共六人,心里冷笑一声,有了底。这时从另一处传来呜呜呜的声音,不用想任毅也知道肯定是姚元春。
“把那个叛徒带出来。”森哥低吼,目光死死盯在任毅身上,拉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红色的衬衣领口处,隐约可见一条张着大口的盘龙刺青,眼角上翘,颇与凤眼相似。
常说这样的男人不是龙就是虫,没想到他当了虫。
“森,森哥,你,你要,要什么?”学结巴讲话绝对需要技术含量,对于任毅来说,学什么就一定像什么,根本不需要练习。
那几个小青年见任毅胆小如鼠又怯生生的样子,又拿来当乐子,什么样的词低劣就用什么样的词骂过去。
森哥示意兄弟们安静,叨着烟站起身走向任毅,一口烟气全喷到任毅脸上,任毅呛了几口,后脑的头发突然被森哥揪住不放,而另一只手上烟已经挨到了眼前。
森哥得意大笑,“他妈的这么胆小也敢闯地狱,你他妈吃错药啦。”
“这小子就是想死。”
“□他。”
……
让兄弟们住口,森哥看着苦瓜脸的任毅吸了一口烟又一次喷到任毅的脸上,“我喜欢这种又蠢又笨的人,虽然胆小,但敢做。怎么样,要不要投在我门下?”
任毅开始摇头,但马上又改为点头,只是一句话不敢说。一旁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的姚元春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任毅,至于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森哥,我记得这小叛徒没有哥哥呀,他只有一个姐姐,那妞我曾经见过,特他妈的漂亮,水灵灵一大美人。”那个开门的红发小青年此话一出,森哥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说,你他妈的是谁?”烟头靠近鼻尖,任毅吓了一跳,“不说实话,老子就烫你个满脸疱。”
“我我我……,我是他表哥,他妈妈,妈妈娘家那那那的人。”任毅握紧拳头,真恨不得把这些人干掉,就凭这六个混蛋,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森哥咬牙,腿一抬,膝盖狠狠顶在任毅的腹部,痛得任毅嗷嗷惨叫。姚元春一声不吭的看着,眼里有着失望,或许他以为会是个能打能干的人来救他,就算不能打不能干,那至少也得有钱呀。
“说。”
“我说我说。森哥,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姚元春他爸病啦,我跟我妈来看他的,他现在还躺医院里呢。”
森哥看了一眼欲哭无泪的任毅,放开他扔一边,亲自来到姚元春面前取下布条,厉声问:“你妈妈有兄弟姐妹?”
姚元春拼命点头说是,森哥回头看了一眼在墙角里发抖的任毅,也许是信了。
“你,拿十万来,否则明天的江边就会多一具尸体。”在椅子上坐下,红发小青年马上为他点燃一声烟。
任毅偷瞄,小心翼翼的问,“我舅舅说,只要你,你们告诉我,姚,姚元春都都都干了些什么事,他他他会给你们加加钱。”
“哟,还有这等美事儿呢。”
“他妈的这老头子钱多呀。”
“别吵。”森哥微微一笑,看向任毅,“加多少?”
“一,一条罪加加加一万。”任毅始终没有站起身,一直蹲在那,他用要孩子的角度去看待面前这些人。
姚元春不干啦,在那张口大骂,一旁人见了又把布条塞进他的嘴里,立即让他无声。
在金钱的诱惑下,姚元春的罪名一一数出,有参与收保护费,捣腾假烟假酒,逼迫少女接客等等,任毅在那听得心都寒了。
森哥眯着眼看向任毅,脸上带着看似有些暖和的笑容,“我再告诉你一件惊天大事,你要不是要听?”见任毅傻傻的点头后,森哥再次起身,来到任毅身边,凑近任毅的耳朵说:“他很大胆,敢跳过我森哥,从源头拿粉儿捣卖,你说他该不该死。”
卖粉儿?
任毅的心咯噔一声落地,不可思议的看向姚元春。
“好啦,拿钱来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数什么狗屁罪,姚元春的罪你数到明天都数不完。”森哥冷哼着坐回椅子上,身旁的几个兄弟靠向他。
任毅这才慢慢起身,恐惧感在他眼里带着些许隐藏的淡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这里有二十万,是我舅舅给我来赎姚元春的,你们拿拿去吧。”
森哥示意一个兄弟过去拿卡,哪知任毅迅速收了回去,“把把把姚元春给我。”
森哥若有怀疑,对兄弟说:“拿了钱我们马上走人。”起身做好离开的准备,红发小青年一脚踹到姚元春的肚子上,把他推到了任毅身边。
任毅马上交出卡,那拿卡的人还给了他一脚,要不是他巧妙的避开,恐惧又要挨痛了。
森哥看也没看他们,冷冷的开口,“你要是敢在卡上动手脚,老子就算追到天边也要阉了姚元春,还有,让这叛徒注意点,以后别他妈的再干傻事,否则他全家都得遭央。”
冷哼一声,一个个快速离去。听着混杂的脚步声已经下楼,任毅站起身摸摸肚子,哼了一声,扭扭头伸伸腿,这才看向姚元春,姚元春正好也盯着他,任毅眼里的淡定让他惊慌。
任毅却是不理会他,从屁股口袋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从窗子看向外面,刚好看到森哥一伙人上车离去,他回头拉着姚元春就要走,可姚元春的脚被绑着,这一拉他整个别摔到了地上,痛得他呜呜呜惨叫。
解了脚上的绳子,任毅仍然是一句话不说,带着姚元春下楼,然后七拐八拐找到车,把姚元春丢进了副驾驶座上,姚元春更加疑惑,他眼不瞎知道这辆车不是普通的车,而且任毅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表现更加能确定他心中的怀疑。
任毅上了车,懒得理姚元春,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苏成功,“苏二,我现在在j市,遇上了事儿,你上次说你有熟人在什么局,赶紧给我拉拉关系。回头跟你解释,总之我这事不小,事要成了估计很多人得吃牢饭。对,你赶紧的。还有,我那张卡你马上通知通信部严密临控。就是那张二十万的卡,行啦,我这还有事。”
挂了电话,任毅瞄到姚元春睁大的一双眼睛,很淡定的移过去目光,坚决不给他取出布条,也懒得理他呜呜的叫声。
遇上姚元春这样的事,任毅本想直接送警察局,但考虑到姚卿卿的关系,他打算先去找姚卿卿,总之姚元春最后还是会被他送到警察局。
车子在医院停好,任毅下车后锁上了车,不让姚元春有任何逃脱的机会。而姚元春,听到任毅电话里说吃牢饭什么的,他早就吓破了胆儿,他可不想吃什么牢饭,他才十九岁,绝对不能让任毅给毁了。
在车上挣扎着,可双手被死死的绑在背后,嘴里塞着布条,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唯一的两只脚已经踢到脚痛得不能再踢,他才睁着死鱼般的眼睛望着车顶。
他才知道,这是一辆部队里的大人物才能开的车。
任毅到住院部的时候,姚卿卿正去办出院手续,姚元春发生这样的事,他不敢直接去找她父母,只好楼上楼下去找姚卿卿,这时,姚卿卿已经结了帐往病房里走。
任毅来不及叫住她,只好把新手机交给一个护土请她转交,他才匆匆下楼。开车提前离开。很快接到姚卿卿的电话,任毅谎称有急事先离开,让姚卿卿把父母送回家后到楼下对面的超市门口等他。
姚卿卿慌神了,一颗心七上八下,追问任毅,可任毅已经挂了电话,碍于父母都在,她只好照任毅的话做。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那啥……四四保证,下一章过后温馨会回来,四四在酝酿一场rr(偷偷色笑)
☆、女婿难为
回家安顿好父亲,姚卿卿称下楼买东西匆匆出门,腿上的伤本就让她吃力,这一着急下楼时差点摔倒。
任毅到底怎么了?姚卿卿猜不到,咬着牙下楼去超市门口,任毅远远看见她拖着一只脚的样子赶紧冲上去,也许是因为姚元春的事,任毅抱过姚卿卿,说了句对不起。
看到任毅没事,姚卿卿也放下心,“怎么突然说对不起,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哪来什么对不起。”
任毅叹一口气放开姚卿卿,眉头拧着让姚卿卿心惊,“跟我来。”
扶着姚卿卿慢慢走到停车区,姚卿卿不安心的追问,“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这颗心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任毅,到底出了什么事?”
任毅搂着姚卿卿,吻着她的额头,“一切都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走吧,上车你就知道啦。”
姚卿卿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车里的副驾驶上坐着的人会是姚元春。姚元春看到姐姐出现,立刻呜呜呜的求救,姚卿卿只觉得一颗心抽了又抽,疼得她快受不了。
惊恐过后,姚卿卿看向身边的任毅,任毅握着她的手,有些无奈。
“他得罪了一个叫森哥的人,被他们抓了,我给你买好手机后接到的电话,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通知你我就自己去了。”
“你,你自己去?他们能放过你吗?”
“不能。”任毅握紧姚卿卿的的,“对方要十万,我给了二十万。”
“你傻呀,就他这个人渣败类,他一毛钱都不值,你还给那么多?”
“你别激动,你冷静一点。”
任毅的冷静让姚卿卿担心,她知道他不傻,那多付出去的十万肯定是为了能让姚元春不受苦,或者什么别的目的。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姚元春这些年坏事干尽,我粗粗估计了一下,这些事够他吃十几二十年的牢钣,甚至……,所以,我本来想直接送他进去,可想来想去,我只能找你。”
姚卿卿顿时觉得身上的担子重重的往下沉,脑袋里混乱一片,她听不到姚元春呜呜的叫声,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一种声音,她只知道,父亲刚刚出院,再不能受到刺激。
靠在任毅的胸膛上,姚卿卿伤心的哭泣,抱着姚卿卿颤抖的身体,任毅亦是无可奈何。
苏成功回了电话,并且把一个手机号码发给了他,他没有直接打过去,而是在等姚卿卿的答案,而姚卿卿也知道,只要她点头,姚元春的一辈子就全毁了,可如果不点头,姚元春也不会有以后。
擦干泪,姚卿卿看着姚元春一双绝望的眼,无奈的下决定。
“我没有办法决定他的生死,带他回去吧。”
任毅担心,“你爸爸的病?”
姚卿卿想了想,“没事,元春的事他多少知道一点。”
下了车,姚卿卿让任毅解开姚元春的绳子,双手得了自由的姚元春马上取出嘴里的布条,张口几次不成话,任毅紧紧拽着他,不让他有任何机会逃跑。
“姚卿卿我恨你,你居然联合外人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楼道里,姚元春算说了句完整的话。
任毅抓紧挣扎的姚元春,给了他一拳,“你姐身上的伤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你他妈算个毛。”姚元春愤怒难收,也大概是临死的挣扎吧,指着任毅的鼻子大骂,“老子的事你他妈管什么管,哪凉快哪呆去,别他妈碍眼。”
被堵在楼道里的姚元春恨不得杀了任毅,瞪眼双眼腥红,但又惧怕任毅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力量,那种深藏不露的狠劲儿。
“姚元春,要不是他救了你,你早被那群败类跺成肉酱扔江里了,死到临头你还嚣张什么。”姚卿卿气得脸都绿了,姚元春却突然跪下,求姚卿卿和任毅放了他,并且保证以后痛改前非,绝不再干坏事。
姚卿卿想起几年下来父亲每一次住院都是被他害的,心里早就发寒,坚决让任毅带着他回家。
在家门口,姚卿卿看了一眼任毅,眼里复杂的表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
“别担心,有我在。”
任毅的理解给了她鼓励,让她觉得他就是她坚强的后盾。
“姐,我不想死。”姚元春已经软了,被任毅控制住的他知道一旦进了家门,下一门进的就一定是进牢门。
姚卿卿已经下定决心,心里只祈求父亲能过顶过这一关。
进家的时候,姚爸爸在阳台上坐着凉快,听见关门的声音他进了屋,突然发现姚卿卿身后多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居然是他那个从不着家的儿子姚元春。
“爸,你快救我,我姐和这个男的要杀了我。”姚元春趁机就往父亲那边跑,任毅哪能让他逃脱,一手拉住姚元春的胳膊,硬是拉回来控制在手中。
姚卿卿看向爸爸,红肿的双眼有水雾慢慢凝结流出,任毅知道她无法开口,这个时候,也许只有他这个局外人能把事情说清楚。
姚妈妈听到姚元春的喊声钻出厨房,一见眼前的阵势似被吓住了,张着口说不出话。
“卿卿,这是……”姚爸爸又走了两步,苍老的面容上印着震惊和害怕。姚元春看见母亲也出来,又一次喊救命。
“爸,妈……”姚卿卿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要亲手把自己的弟弟送进监狱,她觉得自己再不配做父母的孩子。
“伯父伯母,我叫任毅,是卿卿的男朋友,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非常……不合理,但事情太过突然,我先跟你们说声对不起。”任毅低了低头,深感抱歉。
“这,这到底怎么回?元春他,他……”
“元春肯定又惹事啦。”姚爸爸哼了一声,怒目瞪着姚元春,又抱歉的看看任毅让他坐下,按理说这未女婿上门,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一番。
姚妈妈握住女儿的手追问姚元春到底出了什么事,姚卿卿流着泪说不出口。姚爸爸预感姚元春这次惹事肯定不小,开口问任毅,恰巧任毅有电话打来。
“喂。两万?好,继续监控,告诉警方不要打草惊蛇,顺着线索摸下去钓大鱼,拿几只小鱼小虾没多大用处。我这边……没事,我会处理好。就这样。”
四双眼睛盯着任毅,任毅突然感觉压力山大,手机装回口袋,无奈开口,“伯父伯母,姚元春已经犯法了。”短短一句话,姚爸爸和姚妈妈心凉了大半截。
“你这个畜生,你你你……他犯了什么事?”姚爸爸抚着胸口喘了口气,姚卿卿和母亲在一旁着急的给她顺气。
“逼良为娼,捣卖假货,甚至,甚至叛/毒。”这些话一旦说出口,也等于宣布了姚家灾难来临。
果然,姚爸爸情绪突然激动,抚着心口皱眉,瞬间就软得全身无力。
“任毅你别说,我爸受不了。”姚卿卿哀求着,喊着爸爸使劲儿的给他顺气,姚元春趁机用头撞向任毅的胸堂,大骂,“你他妈的,你想我爸死呀。”
“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你爸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任毅推开姚元春,发泄心中的怒气。掏出手机要打救护车,正在说话时被姚爸爸拦下。
姚妈妈倒了温水,姚爸爸喝了一口,气慢慢的顺了,几人才渐渐放下心。
“伯父,您身体怎么样?”任毅走近,想安慰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死不了。”姚爸爸顺了心,人也渐渐的恢复精神,看着蹲在角落里颤抖的姚元春,久久无法移开目光,都说养儿防老,他是养儿杀老。
“爸,你别难过,任毅说了,元春他罪不致死,顶多是坐几年牢而已。”握着父亲的手,那颤抖的身体让她担忧。
“元春,你跟妈妈说实话,你真的叛/毒了吗?”姚妈妈恨铁不成钢,身为人母,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子,她又一次痛苦,比生更痛。
姚元春看着父母,急切的摇头,“妈救我,你要救我哇,你们就我这一个儿子,我姐又是个外人,她要是嫁出去了谁给你们养老呀妈。”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姚爸爸一听那话就火了,“你姐从来都不是外人,你爸妈小病大病全是她在照顾在撑着,反倒是你,这些年来你也没少伸手向她要钱。”
“爸你别说啦,医生说你不能那么激动。”姚卿卿心寒到了极点,但在父母面前,她只能忍受着姚元春戳心的痛。
任毅不明白为什么姚元春要说姚卿卿是个外人。
“爸,我错了爸,我一定改,我一定改。”姚元春痛哭流涕,企图感动父母。
姚爸爸叹了口气看向任毅,“我作主,你把他交给警察吧,我以前没教育好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力气教育他,交给警察吧,交给警察吧,我就当没养过这个儿子。”
姚妈妈不舍的看着儿子,但知道儿子不成器,替他说话只会惹得姚爸更伤心,也罢,只有法律才会让他彻底改过自新。
任前在得到姚爸姚妈和卿卿都点后,便拨通了苏成功发给他的那个号码。
“李副局,我是苏成功的朋友。对。好,我马上把人送过去。行,人到后马上立案。我已经跟部队联系,他们正在跟踪犯罪团伙,会把信息反馈过来。好。”
任毅走到三人面前,“伯父伯母,卿卿,你们别太难过,姚元春现在过去可以当作自首,只要他肯配合警察,把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相信法律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跟你去。”姚卿卿站起身擦着泪水,姚爸姚妈立即同意。
任毅扭着姚元春带着姚卿卿下楼,直接去了警察局。
任毅也没有想到,这次姚元春供出的犯罪团伙多达几十号人,这根本就是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一层一层,顺腾摸瓜,竟然扯出了一大堆的旧案。
通过犯罪分子用任毅的卡在atm取款时,警察峰拥而上,三天之内就瓦解了毒犯在j市的势力,藏毒窝点八个。
风不平,浪不静,在姚家,愁云伴惨雾。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个插曲,各位不能弃文呀,那啥马上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