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排除了他杀,老太太的话也能证实钟恭添尸体的来源,应该不会再关很久吧。。”
三个人回到派出所的接待室,陈楮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长条物件交给值班的民警。
“楮英姐,那是什么?”
曹光砚和蒲一永都有些好奇。
“录音笔啊,既然钟奶奶不肯配合做笔录,那么录音文件也可以作为证据材料归档。”
“你什么时候带进去的?”
“带你们进去之前啊,我不是先进来跟他们沟通?”
陈楮英有些得意地仰起头。
“怎么样?我干了这么久,还是有些经验的吧。”
“楮英姐你好厉害。”
曹光砚偷偷对陈楮英竖起大拇指。
“哪里呀,你才厉害好不好。”
陈楮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推了曹光砚一下。
“刚刚钟奶奶冲过来的时候,我和一永都吓到了,你居然能不为所动。”
“那个……我其实是吓得腿软走不动了。”
曹光砚尴尬地挠了挠头。
“怎么没有尿裤子呢?”
蒲一永走到曹光砚身边,故意去扯他的裤头。
“喂!”
曹光砚用力打掉蒲一永的手,快步走到陈楮英旁边。
“楮英姐,那钟小姐失踪的案子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吧?”
“倒也还没,我们那边还在调查钟小姐他们经纪公司,还有一永他们公司的老板。毕竟他们对钟小姐做的事,如果真的像钟小姐自已说的那样,肯定要将相关人员绳之以法的。”
陈楮英扯动了一下嘴角。
“不过后面跟你们两个就没什么关系了,因为那些事你们也不知情嘛。”
咕~
蒲一永的肚子叫了一声,陈楮英和曹光砚一起看了过去。
“干嘛?饿了不行哦?还不快请我吃饭。”
离开派出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三人开车来到镇上,随便找了个路边的小炒摊坐下来吃饭。
“一永啊,你说你和钟奶奶这种能力,会不会突然消失呢?”
陈楮英利落地把碗筷摆好,给每个人都倒了杯水。
“哈?”
蒲一永因为太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正在炒菜的老板,也没有仔细听陈楮英在说什么。
“楮英姐问你,看见执念的能力会不会消失啦。”
曹光砚伸出五指在蒲一永眼前一抓,做了个把他的眼神抓回来的动作。
“这我怎么知道,我连它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不是你爷爷隔代遗传到你身上的吗?”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蒲家祖先怎么获得这种能力,我们是不知道的啊。反正我从来没有听我爷爷提过。”
“有时候想想觉得蛮恐怖的耶。”
陈楮英突然伏低身子悄声说道。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我也是,当时在一永家看到那个仕女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已出现幻觉了。”
曹光砚也低声附和。
“啊你不是后来还专门跑来找我,然后通过我这个能力立功,离开派出所,进去隔壁警局。”
蒲一永白了陈楮英一眼。
“咳咳……我后来不是道歉了吗?干嘛揪着这个不放?你很机车欸。”
陈楮英双颊一红,尴尬地坐直起来。
“这样的能力,一开始我还觉得蛮累赘的,感觉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蒲一永看了一下曹光砚。
“后来变成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不过要说最吃亏的还是曹光砚啦,总是平白无故地被拖下水。”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人生多了很多奇特的经历,这是不管在念书的时候,还是工作的时候,都遇不到的。”
曹光砚羞赧地摆了摆手。
“对不起啦,让你们久等了。”
就在蒲一永准备继续探曹光砚口风的时候,老板端着两个菜走了过来。
三个人往后挪了一个身位腾出上菜的空间。
“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不客气咯。”
曹光砚抓起筷子伸向热气腾腾的菜,两眼冒光。
“你小心点,忘记在钟老太婆家被热茶烫到啦。”
蒲一永用自已的筷子把曹光砚的筷子架开。
“我先试一下。”
“喂!”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陈楮英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地图,然后载着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旅馆。
“晚上先在这里住一下,明天我们再回去。”
到前台办完入住手续,陈楮英丢给曹光砚一张房卡。
“为什么你就自已住一间?”
蒲一永见陈楮英没有要给自已房卡的意思,马上提出抗议。
“姑且不论现在只有两间房了,就算有多的房间,你们两个大男生住一间给老娘省点钱不是很合理吗?都是我请客欸。再说了,反正你们都一起睡过很多次了,有什么所谓。”
陈楮英的话,引来了前台小姐不怀好意的偷笑。
“小姐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曹光砚愣了一下,快步冲到前台小姐面前试图解释。
“没事啦,我们这里两个小哥哥或者两个小姐姐一起来开房的有很多,我都习惯了。”
前台小姐收起笑容,低头假装整理东西。
虽然根本就只有几张白纸,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整理的。
“记得不要把房间搞太乱就好,还有用过的垃圾也记得带走哈。”
“我们……”
“好啦走啦。”
陈楮英没等曹光砚讲完,就一把拉住他的后衣领往电梯走去。
“打扰了,我们进来咯。”
到了房卡号码所指示的房间门口,曹光砚先是在门上轻轻叩了几下,然后才缓缓把门推开。
“你一个读书人搞这么迷信干嘛。”
蒲一永不耐烦地把小心翼翼往里走的曹光砚推到一边,进了房间就开始脱衣服。
“就算真的有鬼在房间里,我们也看不到,大家管好自已互不干扰就行了。”
“一永,你完全不相信吗?”
曹光砚弯下腰,仔细检查起床上的被褥。
“除非让我遇到,否则我就是对各种传说心存敬畏,但不会自已吓自已。我又不是那个姓钟的老太婆。”
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曹光砚才转过身发现蒲一永把上衣和裤子丢在地上,人已经进去洗澡了。
“这家伙,还真是随便的令人羡慕……”
曹光砚叹了口气,把蒲一永的衣服捡起来挂到衣架上。
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水声停了,曹光砚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准备洗澡。
“哇靠!”
蒲一永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把曹光砚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光着身子啊!”
“神经,我内裤袜子都洗了,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