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宁安大师仅仅思索了片刻,就肯定地道,“昨日却是有两位穿着方家军军服的施主前来寺中投宿。老衲恍惚听下面接待的小沙弥来报说,他们似乎说是奉了方少帅的命令,带着什么物品来寺中暂避。”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流云忍不住问了出来,想来,他们带着的,就是她的孩子!
“回这位女施主的话,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厢房中!”宁安大师看了流云一眼,回答道。
此时,连方司令都显得有些急迫了,好容易找到了孙子,但愿这最后一步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那请大师即刻带我们前去,我们有的事情需要处理!”
“好,请众位施主随我来!”
寒宁寺的厢房统一建在寺院的东西两侧,专门招待来此拜佛的香客或是暂时避难求安身之所的百姓。因而,厢房占了极大一片地方,长期都有小沙弥打扫整理。
男客上门一般都安排在东边的厢房。方丈连同安宁大师带着一众人顺着寺院向东方而来,远远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喊声。流云一听,就知道是小康平的哭声,她的孩子从小就乖巧可爱,偶尔不舒服了都不会这样大声哭喊,想来那两个兵士根本就不会照顾孩子,让孩子受了极大的苦头,才会这样哭喊,流云心里就着急起来,可是看到前面带路的老和尚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就是来气,索性不再管这些人,直接顺着哭声跑了开去,将唐承烨和方少陵的呼喊抛之脑后。
流云最终停在一间厢房门口,这里的厢房建的极为紧密,道路又曲曲折折的,流云根本不管自己跑了几个岔口,也不管后面的人跟上来没有,现在她满心满眼都在想着自己的孩子。听到里面的声音又大了一些,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昨天两个方少陵的亲兵接到了武副官的命令之后就带着孩子出了方家,来到了寒宁寺中,原本很简单的任务,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谁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这一日光景,不仅将孩子折腾的够呛,连同他们自己也只觉得这简直比军中操练一天还要辛苦,第二日已是精神不济,昏昏入睡,看着床上一个劲哭闹的小魔星,真真觉得是打不得又骂不得,不时不防之下,就让流云闯了进来。
还好,两个人都习惯了军营生活,就算晚上没有休息好,也是按时起床,没有什么不雅的地方露在外边,贸然见到门开,闯进来一个女人,都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应该先去抱孩子还是应该先去拔枪对敌。
“大少奶奶?!”
一个兵士首先认出了流云,不觉惊讶地叫道。流云虽然嫁给了方少陵因为心情不好,不爱出门应酬,但是方少陵的亲卫都还是见过这位女主人的。此时,见到了大少奶奶来此,两位兵士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想把床上哭喊的孩子还给大少奶奶吧,可惜当时武副官对他们下这样奇怪的命令就是因为害怕少奶奶用别的手段带走了孩子,让少帅为难,可是,现在少奶奶找到了这里,他们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她了……也不知道现在大少奶奶和少帅到底和好没有!
流云却是不管这两个士兵心里如何纠结,直接冲到床边,抱起床上哭泣着的孩子,搂在怀里轻轻的拍打哄着他,小康平哭了这么久早就疲惫不堪,现在躺在熟悉的怀抱里,听着妈妈温柔的轻声细语,慢慢地哭声小了下去,渐渐睡着了。
流云抱着孩子想要出门,直接带着他和唐承烨一起回上海准备出国的事情才好,至于方家,她觉得她跟他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是这两个士兵却在这时候反应了过来,直接堵住门,将流云的去路拦住了。他们阻止不了大少奶奶将孩子抱在怀里,但是若是任由大少奶奶将孩子抱走,弄丢了方家的长孙的话,他们知道,自己就是赔上一家人的性命都赔不起。
“让开!”
“对不起,大少奶奶,没有司令和少帅的允许,我们不能让您带走孩子!”
“方少陵,你怎么说?”这时,流云见到了那一群人终于在两个老和尚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先于背对着门的两个士兵首先看到了方少陵。
“你们先退下吧!”对于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亲兵,方少陵还是极为信任的,虽然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的武志强都背叛了他,但是看这两个亲兵的表现,他们大概真得不知道别的,只以为是在执行他的命令吧!
“是!”两个士兵恭敬地向方司令和方少陵行了个军礼,就推到一边,站到他们身后去了,之后的事情,是方司令的家务事,就不是他们这两个小喽能够搀和的了。
“方司令,你现在还是觉得孩子放在方家比跟着我更安全更好吗?”
抱着自己的孩子,流云终于微微找回了理智,也知道想带孩子离开不会像她想得那么简单了,索性看向在场能做主的方司令。
这一次,无怪乎流云发飙,到底是方家理亏,堂堂一省司令,手下数万将士,却是连自己的孙子都护不住,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方司令到底是觉得无话可说。况且,现在,桑采青还在流云手里,虽然知道了她干的事情。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也是方家的种,不能不管,方司令可以想象,自己若是还是坚持将长孙留在方家,只怕另一个孙子一定保不住了,而且,这个孩子也未必能够留下来……
唉,看向站到流云身边气定神闲渀若胜券在握的唐承烨,纵然强势如方司令,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到底是形势比人强!罢了,孩子跟在流云这个母亲身边,也未必就不好,到底也还是方家的子孙!
“流云,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方家理亏在先。我无话可说,我答应你孩子与我儿离婚后,将孩子交给你抚养,不过,你也要记得你的诺言,孩子一直姓方,我们可以随时去探望,孩子长大了,你要好好教导他,告诉他他的生父是谁!”
“可以!”流云点头答应了,只要孩子能够跟着她,这些要求她本来就会答应。
“那我也可以保证,景毅永远是我们方家的嫡长孙,就算将来少陵另娶她人,生了别的孩子,这个孩子也同样像别的嫡子享有一样的继承权!”
“谢谢您!”这是方家对于孩子的爱,流云自己并没有资格蘀他拒绝,只是答应下来,反正离孩子长大还有很久,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好!
方少陵听到了父亲和流云的对话,却并没有再说什么。经历了这些事情,他知道,自己和流云是不可能了,这一刻,他才似乎明白了流云一定要离开的原因。大概,不是因为他对于感情的不明朗,也不是因为采青,只是流云,不愿意陷入这样无休止的后宅**之上,她的才华,需要更广阔、更**的天地尽情施展,而不像其他女子那样,终身都陷入一个深深地宅院里,做一个贤妻良母!
这一刻,他才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失去了这个曾经拥有过的女子,她那样美好,那样聪慧,却,再也不属于他了……
“好,既然方司令您和流云已经商量清楚了,我们就要告辞了。”唐承烨微微一笑,事情竟是比他曾经想过的还要顺利,也许,他其实应该感谢桑采青才是。不过,他已经安排人给她送上一份大礼,相信一定会让她终身“受益”!
“对了,我们回去就会将桑采青送还给您。她很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方司令可以请医生检查!”既然方司令这么识时务,唐承烨也不介意卖个人情给他,不待他提出来,就主动将桑采青**归还,这样让方家欠自己和流云一个人情,想来对于小康平长大了万一回来认亲也有好处!
唐承烨现在只想带着流云和孩子赶紧回上海,想来,流云现在再留在这里,与方家人见面只会尴尬。而父亲在中国公司的事务他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好好安排,也许可以和流云一起踏上去美国的路程,不知道是坐船慢慢在海上漂游,享受一段不理俗物的二人世界好呢,还是坐飞机,快快回美国安排好一切在展开追求为好……嗯,他要仔细想想,分析利弊!
方少陵看着流云抱着孩子的身影渐渐远去,一时回不过神来,他知道,他们**也许很快就会离开中国,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
“唉!”方司令看到儿子这幅模样,不觉叹息,时也,命也,他年轻时也曾有过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时候,只是老了,却不得不在生活中学会妥协和认命。只怪是自己的儿子和沈流云到底有缘无分吧!
“罢了,别想了,她到底不该是你的。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我们回去吧!”
“是,父亲。”
“方司令,方少帅,请等一等!”
安远大师这时却在后边叫住了两个人,看他的样子,竟像是急急赶来的!
“大师您好,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方司令不解,自己和儿子都不曾信过佛,现在孙子也找到了,不知道这个老和尚还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
“阿弥陀佛,方司令,冒昧叫住两位,只是老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才赶了过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不知所谓何事?大师请讲。”虽然不信佛,但是对于这老些德高望重的大师,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之前贵府的一位女眷是否住在寺内很长时间为亡父守灵祈福?”
是桑采青?方少陵不解,她又有什么事情?
“是,我的妾侍却是曾借住过贵寺之中守孝,我深表感谢!”
“老衲记得当时那位女施主所住的地方是西厢天字号房间,不知对否?”
是,方少陵点点头,却是不解。
“老衲是来归还东西的。当时那位女施主走得匆忙,行李并未收拾完全,之后亦不曾派人前来。之前观音诞日寺内香客众多,一时厢房不足,老衲不得已,吩咐徒儿将这位女施主的物品收拾出来,放在一边,将厢房腾于他人,失礼之处,还请少帅见谅!”
“不敢,不敢,本就是我们疏忽在先,大师不怪便好!”
“如此,现将那位女施主的行李物品如数奉还!”安远大师直接从身后的小沙弥手中接过一个包袱递给方少陵。待他接了过去,才又施了一礼,方送他们下山而去。
坐在车上,方少陵百无聊赖,无意间轻轻一拉,便打开了包袱,却见到其中不过是一些衣服首饰还有几封信件,正待将包袱原样包好,回去直接给桑采青,目光无意中却落在了一对小小的耳环上,却是停住,不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很肥吧,大家应该猜出来耳环是什么了吧!我说过,我会让方少陵发现**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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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82
找回了孩子,也摆脱了方家。接下来的行程却不是像唐承烨想象的那般奔向新的生活。
流云决定再回青城一趟,她既然穿越到了沈流云的身上,继续着她的人生,那么,就算与沈家亲情淡薄,那却还是流云的家,那里有流云的血缘亲人,这是永远也斩不断的联系,流云知道,自己若是出国了,以后再回国,不知道何年何月,走之前,总要跟玉茹和沈家人见上一面,说上一声的。
去见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唐承烨自然是没有意见,并且暗自里派人去收集玉茹的资料背景以及她的喜好个性,期望能在第一面起就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虽然知道关键还在流云身上,但是讨好家人,也同样是一种策略方式!
流云的打算中,这是去见沈家人最后一面,与流云的生活做个告别,当然流云不介意若是将来自己在国外混得好的话,可以适当给玉茹和流年在战乱中提供避难之所,但是前提却是不要太影响到自己的生活。私心里,她不想要唐承烨跟着一起去,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就愈加说不清了。找回了孩子,流云让自己渐渐平静了下来,才发现,似乎几天之前,自己和唐承烨之前的关系还只是比陌生人好上一点,但是,短短数日,两个人却经历了那么多,确切说,是唐承烨帮了她那么多,似乎连生活都纠缠在一起,有种关系已经说不清的感觉。
流云自己都想不明白这关系到底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费劲脑汁得来的结果,不过是天时地利,唐承烨做事也好,也她碰面也好,实在是赶得太巧,巧到不像是巧!
不过,看到唐承烨听说自己要带孩子回青城时,兴致勃勃地安排车马行程和亲自给玉茹挑选礼物的样子,流云觉得,他是不是想多了,但是拒绝的话,却是不知怎么的,没有说出口。
小康平实在是省事,虽然这几日连番受到惊吓,最后一日甚至被照顾得都不算好,但是,被流云找回了身边,只是过了一晚上,就恢复了活力。缩在流云怀里,玩手指都自得其乐的样子,一点儿都看不出不妥来,全然没有流云之前担心的生病受惊吓之类的情况,让流云松了一口气的同事,直大呼宝贝,实在是太懂得体贴自己,给自己省心了!
既然小康平没有事情,流云他们仅仅在省城又歇息了两日就坐上了去青城的车。毕竟,省城这个地方,对流云来说,给她留下的回忆实在不算好!
一路上,小康平在开始坐上汽车的时候还是兴致颇高地一直扒在车窗上向外看,不时地拉拉流云或小桃的衣服,吸引她们和自己一起欣赏车外的风景,指着外边的景色,对她们咿咿呀呀地说话,有时候还会蹦出来看、跑、花一类的单字。流云也趁机教着小康平学说更多的话,小康平现在已经偶尔能蹦出两个字的单词了,不过却是不多,只是平常教的多的,熟悉的字词才会说,大概是方夫人或者心怡在方家也教着他学说话,流云发现之前教给他的发音,却是大半都没有忘记。几天不见,流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抱着孩子,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唐承烨坐在车座一边,微笑着看着流云和小康平互动,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帮流云递上为小康平事先准备好的小点心和擦嘴的小手绢,这样的感觉,简单而又温馨,像个普通的家庭,夫妻两个都围着年幼孩子转,虽然与流云的交流并不多了,但是那种看不见的联系,却让两个人渐渐变得紧密!
玩了半晌,孩子就累得睡着了。流云将孩子交给小桃抱着轻怕,自己却不去理唐承烨的搭讪,只是拿出一本书来看。
唐承烨不知道自己有哪里惹着了流云,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看看对面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小桃,继续锲而不舍地与流云搭话。
“车里颠簸,看书对眼睛不好,还是以后再看吧!”
“可是这样多无聊!”流云不理他,径自将书翻到中间。
“那你看得是什么?要不,我给讲,你听?”唐承烨想出另一个法子!
流云将目光从书上挪开,偏头看他,脸上带着一分似笑非笑的模样,却是问他,“你是在美国长大的,中国的名著也都看过吗?”
“不敢说都看过,但是大概看了七七八八吧!你说是什么书,我才知道!”唐承烨谦虚道,其实父亲一直都记得自己的中国人,自家的根也在中国,所以,对于唐承烨的教育中,中国的各种知识历史,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是吗?那三国演义肯定是读过的了!”流云笑问,依旧温婉若大家闺秀。其实,除了在小康平不见的那几天,流云的生活哲学和处世态度一直很淡然,颇有几分宠辱不惊的味道。可是,这样之前常会在流云脸上见到的笑容,现在在唐承烨看来,却是隐隐有丝凉意从背后升起。
“这本书到是读过几遍。”因为有所预感,唐承烨的回答中不自觉地带出一分小心谨慎来。
“那就跟我讲讲曹孟德煮酒论英雄这段!”
唐承烨不觉得以流云的学识会不曾看过《三国演义》这样的书籍,他大概猜出来了对于自己所做之事流云已经有所觉察了,不过,话既然说到了这里,他也不介意将事情摊开了来讲。
“话说曹操听人来报献帝夜诏刘备,且行事神秘,不知有何所图……曹操听罢,说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刘备问,‘谁能当之?’曹操指了指刘备,又指了指自己说道,‘当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刘备一惊……”
“等一等!”故事说道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流云打断了唐承烨,她又不是真得来听他讲故事的,至于小桃听得意犹未尽的样子,正好可以压着她多读点书。
“怎么了?”唐承烨笑问。
“你说,为什么曹操会说,天下英雄,只有刘备和他才是当得,要知道,三国时期,名将众多,英雄辈出。怎么就只有他俩?”
“因为,他们俩个有别人都没有的品质。”
“是什么?”
唐承烨佯装思考,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刘备是脸皮厚,嘴上说着尊崇汉室江山,以匡扶汉室为己任,实则全为自己,他依曹操、依吕布、依刘表、依孙权、依袁绍,东逃西跑,丧尽廉耻。而且,他有项绝技,能说哭就哭,看似真情流露,骗取无数名将为他卖命,别的英雄可做不来这个。曹操是心黑,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虽是奸雄,然却是打下了一番基业!”
后世有个词叫腹黑,但是一般人要到达腹黑这种级别,基本上都成了社会名流、成功人士,流云上辈子的生还环境还算简单,只在小说电视里见到过,也研究过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可以全本看下来,就只剩下叹服二字了,一般人不是智商情商极高的,想来也学不到精髓,不过,现在面前的,却是个实例吧!
“那你是什么呢?”
“我呀!”果然如此,唐承烨已经猜到了,对这问话就并不意外,反而越发地欣赏起流云来,想来,他为流云做了这么多,若是别的女人,怕是对他只剩下感激,想要追求都手到擒来,不过,流云冷静了下来,却是看到了他的本质,不得不让他惊叹,自己真是遇上了一个宝贝!
“我都是!”
果然,这家伙肯定是照着厚黑学标准培养出来的吧,在这个年代厚黑学还不能做主流的时候,被自己问到了本质,却是这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实在是,其实,他才是穿越的吧!
不过,流云倒是更加欣赏他了,想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真正成为一个强者!
流云已经不想问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自己,是第一次在火车站的偶遇还是他送给小康平抓周礼的时候,更不想问他,在她原本以为的自己简单的生活中,到底有多少是面前这个人暗自动了手脚,想来,一定比她能想到的更多,流云并不自虐,自然不愿意自己去找刺激了,不过,她还是不明白,
“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不管从哪方面看,自己和他都相差着十万八千里吧!
“我说不上来,不过你有你的好,而且,你看懂了我,不是吗?两个人想要生活在一起,总不能对对方全然无知吧,我们还是要相互了解得更多一点,才好!”
“我知道我欠你的很多,大概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应该是还不清的,但是,债多了不愁,我不会玩以身相许的戏码!”这大概是琼瑶女的绝技,流云并不赞同。
“流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于感情似乎很是抗拒。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与方少陵失败的婚姻让你没了信心,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方少陵对你的影响并没有这么大,你似乎是在抗拒婚姻,和任何人都无关。也许这是你的秘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从来没有对你挟恩以报的意思。
“不过,流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适合你呢?也许我们的背景家庭等等得差距很大,但是我们的思想交流被没有困难不是吗?家产多少,只是数字,只是身外之物,你看,你不是不知道这些,你可以对方司令说只有自己通过双手奋斗得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谁都拿不走,夺不去这样的话,为什么还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呢?你看,你完全有能力可以养活你自己,你的孩子,我也可以养活我自己,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养活自己的妻子孩子,这样,我们有什么不同呢?
“你想要家庭,却又不愿意迈出第一步,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觉得,你完美没有必要去想那么多,世界上的夫妻千千万万,组成家庭的人也是千奇百怪的,大家都可以过得很好,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
作者有话要说:瑄瑄得收藏一直在减少,看得好伤心,亲,你们要抛弃瑄瑄吗?亲,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就算不收藏,多多留爪印也好啊!让我知道你们还在呀,亲!
☆、83083
流云要回来的消息已经几天之前就写信告诉了玉茹,连同流云已经与方少陵离婚,沈家和方家已经不再是姻亲关系的消息。
车子开到沈家大门外,玉茹身边的一个侍女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流云和唐承烨,没有打招呼,却是急忙又跑进了大门里。想来,是玉茹不确定流云回来的时间,特地里安排大门前等消息的。
流云也不意她的失礼,嘱咐小桃抱好了孩子就直接门房小厮的问好声中走进了沈家。这本来就是流云的家,根本不需要谁来邀请迎接。
刚进了大门,就见到了带着疾步而来的玉茹,相比于两年前,她看起来老了许多,也许是失去了丈夫的日子并不好过,也许是现沈家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或者是沈流年到底不让她省心,可能还要加上自己。流云想到这里,之前对于玉茹的陌生感少了许多,养儿方知父母恩,大概有了孩子了,她才能再见时真切地体会到玉茹对于儿女的一颗慈母心肠。也许她并不聪明,亦不算能干,但是她却是真真切切全心全意地为自己一双儿女着想!
“娘亲!”
玉茹却对流云颇为冷淡,听到了她的喊声,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对于和流云一起进来的唐承烨更是当做没看到一般,径自走到小桃面前,从她手里接过小康平,搂怀里亲了一口,
“外祖母的小宝贝,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了,都怪那不省事的娘亲!”
大概,玉茹还是不能理解自己与方少陵离婚的举动吧,流云苦笑。之前自己带着孩子逃跑的举动,玉茹大概就是不赞成的,不过生气于方少陵的背弃先,心里向着女儿,默认了自己的任性行为。可是现离婚是自己提出来的,而且态度坚决,对于玉茹这样一直接受出嫁从夫的思想的女来讲,实是大逆不道了。
可能还有唐承烨的原因吧,毕竟,这样出嫁的女儿离婚了不算,还带着另一个男回娘家的行为青城这样的地方应该是闻所未闻的了。
流云跟玉茹身后向沈家的正堂走去,看着前面态度不好的娘亲,不觉与身边的男投以一个苦笑的眼神!
别担心,唐承烨却是对流云眨眨眼,试图向她传递这样的信息,虽然说沈伯母完全不像是能养出流云这样一个奇妙女儿的母亲,但是,还算是个正常的娘亲,他已经看出来了,她对于流云的行为虽然生气,不能接受这样的惊世核俗,但是,看样子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女儿的,应该不难搞定。搞定了丈母娘,就完成了他追求流云的第一步!
“娘,是姐姐和外甥回来了吗?”一行刚进了沈家正堂,就见到了问讯赶来的沈流年,还没进屋,就听到了他的大嗓门。
沈流年一进来,就看见了自家娘亲抱着的小外甥,看他平安的样子,心里先舒了一口气,虽说姐姐那时的表现并不信任自己,但是流年知道这还是之前的事情造成的后遗症,不过,他是真心希望外甥能健健康康的。至于姐姐执意要和方少陵离婚,他上海呆了半年时间,所见所闻也多了不少,接触过一些西方进步思想,对于女性寻求平等的看法已经改变了,对于离婚,也就不难接受了。
可是,看到了姐姐身旁站着的那位曾有两面之缘的男士,流年却是愣住了。之前上海,他一点也没觉得这两个的关系这般亲近,难道说,他真得,那么迟钝?
“流年,也回来了?的考试怎么样?”
似乎是去掉了一个大包袱的关系,流云现也能将流年当做一个普通的弟弟一样看待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总是下意识的防备着他。
“嗯,还好,考完感觉还不错,成绩没有下来,呆上海也没事,就回来住一段时间。姐,以后上学能回来的时间就少了,想将沈家搬到上海去,看怎么样?”
见识了大上海的繁华与精彩,再回到这个小城来,流年就不甘心上完学之后乖乖回来接手沈家的家业了,而是想着能够长留上海,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之前与玉茹商量的时候,她并不同意,现见到了流云回来,就像是找到了盟友一般,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姐姐的意见,想要获得她的支持!
“别这胡说,同意去上学,可是们沈家世世代代都青城,这就是的根,才出去几天啊,心都野了,连家都看不上了!”
虽然沈流年的想法充满了少年的冲动和不切实际的想象,但是流云却看出了他的改变,他开始思考,期望奋斗,而不是像曾经那样是个不食间烟火的大少爷,对于自己的生完全没有追求和规划。流云一直觉得,男,不怕他失败,就怕他连奋斗的意识都没有,那样,这一辈子大概只能是窝窝囊囊得过了……
“娘亲,倒觉得流年虽然想法不成熟,但是未必没有他的道理。他已经成年了,是以后沈
家的顶梁柱,您应该先听一听他的理由才是!”
“理由,是不是们长大了,翅膀硬了,就管不了们了?现就先跟说说,为什么执意要离婚,让以后家怎么看孩子,怎么看,怎么看们沈家?还有,这个男是谁,谁让就这样带着个陌生回家的?”
“娘,跟方少陵离婚只是因为觉得跟他过不下去了,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委屈孩子,相信自己带着孩子也能过得很好!觉得为了所谓的名声,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才是傻瓜,不偷不抢,没有对不起任何,别怎么看,们不用太乎的。娘亲,就算不能理解的做法,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请您支持。”
“这位是唐承烨,是的朋友,他是特意来拜访您的,还没跟您打招呼呢!”
“伯母您好,冒昧而来,希望您不要见怪!”唐承烨看到流云介绍自己,立马打蛇随棍上,对着玉茹问好,适时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态度礼貌谦逊,让极易生出好感来。
“嗯!”伸手不打笑脸,他这样子,玉茹倒不好再说什么了,可是私心里还是觉得是这个将自己女儿的心给勾野了,才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所以态度还是淡淡地,并不热络。反而又转向流云,脸上带出几分无奈又气恼的样子。
“当时真不该由着带着孩子跑出去,看看,这心都野了。婚都离了,才想着告诉一声,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做娘亲的,这么大的事情,不吭不响地就做了,连跟家里打个商量都没有,现一时是痛快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怎么过?”
“娘,姐姐方家过得并不好,离了婚反而是从不幸的封建婚姻中解放出来,获得新生,有了重新追求幸福的自由,们应该支持她。上海,已经有好几位女性与丈夫离婚,对旧的封建婚姻说再见了,她们可以,姐姐自然也可以!”沈流年想要流云的支持,现亦是开足马力玉茹面前支持流云,舀出半年来再上海听到的各种新的思想言论,企图说服玉茹。
“别跟说这些,可不懂这个,知道女就是要安分些,日子也过得下去,一辈子,哪能一点儿委屈都不受的?看的心也是野了,若是这半年就学会了这个,还是趁早给回家学做生意,好好的成家立业。”沈流年的思想学习到底不到家,玉茹面前撑不到一回合便丢盔弃甲,吐吐舌头不敢多言,生怕玉茹真得不让他再去上学!
罢了,自己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流云接过了弟弟的接力棒,向玉茹道,
“娘,知道您担心女儿,可是,以后的日子不管过成什么样,都不后悔,因为再难再苦,都不会比方家的日子更让难受了!”
“方少陵欺负了?还是又是那个桑采青?这个祸害,当时趁她没生出来,就该一碗药灌下去,了解了她,一时疏忽,这生出了多少事情,怎么听说她也怀孕了,还是方少陵的孩子,又离开了,那以后景毅长大了,方家的家产……?”
“娘亲,这些您都不用担心,心里有数的。不管怎么说,方家现跟完全没有关系了,不用回去过苦日子了。您知道,从小就斗不过那个桑采青,若是和她一起留方家,女儿到时候糊里糊涂丢了性命都有可能,您想,命都没了,其他得,还不都是空的,您看,现离开了,未必就是件坏事,您应该为感到高兴才是,日子都是过出来的,们要向前看。娘亲,您是最心疼女儿的,一定会支持的对吧!”
“罢了、罢了,出去了一趟,口才见长,是说不过们了,也管不了们的事情了,想怎样就怎样吧!”玉茹虽说一见流云就对着女儿摆脸色,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婚已经离了,自己就算再不高兴,又能怎样,就算想压着流云回方家,就不说流云会不会听她的,只怕方家,也不会再待流云好了,对女儿发发脾气,出了这口气,也就罢了吧!这到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不能不认!
“大小姐真是伶牙俐齿,明明害得采青小姐这么惨,现却是颠倒黑白,说得自己好像是受害者一般!”堂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屋子里一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我知道今天的很晚,但是,都是有原因的,今天领导安排我下乡检查工作去了,一天跑了四个地方,累得要死,而且硬是被人热情地留了晚餐,待同事们都喝得差不多了才回来的,请大家原谅,我可是一回来就立马来更新了哦,看在瑄瑄这么勤劳的份上,求收藏,求留言啊!
☆、84084
出声的是沈府的管家忠伯。他沈家干了一辈子,虽说极为信任他的沈渊去世之后,因为种种事宜,管家的权利和地位已经是大不如前了,但是沈家下中的根基还,流云回家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便知道了。此时,没有通报就出现正堂里,却是极为失礼,可以说,这样的管家,实已经不像是管家了。
流云看到忠伯比之前更为苍老的样子,满身阴郁,看着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善,不觉皱眉。她一直知道,这个老管家和玉茹并不是一条心,他心里,只怕桑采青母子的地位更为重要一些,曾经三番五次地提点过玉茹换掉他,哪怕给他一笔钱放出去养老,也好过家里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没想到,他竟然还沈家,而且现,当时公认对着自己给桑采青鸣不平了?
“他到底是跟着父亲长大的,祖祖辈辈都是沈家的老了,况且,与铺子里的掌柜们都是相熟,贸然赶出去……”玉茹觉察到女儿不赞同的颜色,不觉解释到。
不过,现她也极为生气,她留着忠伯不过是为着几十年的面子,可是,现忠伯却是自己都不要这面子了,这样奴大欺主的管家,她以后是不敢用了。
“大小姐现真得好威风啊!怎么,老奴说了几句实话,就容不下老奴了,要把老奴赶出了,老爷啊,睁开眼睛看看吧,您走了,她们就这样欺负采青小姐,那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呀……”
“实话,什么叫实话,以为是谁,不过是沈家的奴才,身为奴才,忠心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是娘养着,供吃供穿,谁知道却是养出了个白眼狼。既然一心系着的采青小姐,沈家也留不住了,去找的采青小姐去吧!”对于这样拎不清的,流云也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打发出去了事。
“姐……”流年却并不忍心,他从小是忠伯看着长大的,忠伯待他也一直不错。所以现听到姐姐要将忠伯赶出家门,他到底不太忍心。不过,现的姐姐,他已经不敢像小时候那样对她喊叫,甚至有时候姐姐教育他的时候,他都只能听着,不敢反驳!
“倒是忘记了,现才是沈家的主,随便吧!”流云刚刚对沈流年升起的那一点夸赞之心立马烟消云散了,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不过,她也快要出国了,沈流年才是沈家的主,他以后日子过得好坏,真得和她关系不大。
“娘亲,要家住几天陪陪您,明天再跟您说之前的打算吧,们先去收拾行李了!”
“姐,不是……”沈流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说了一个字,就立马让姐姐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大,虽然他确实想为忠伯求情来着。
唐承烨看出流云放手不理的意思,自然跟他身后准备去看看给自己准备的客房,不知道离流云的房间近不近。这是沈家的家事,不是他能插手的,不过,他并不觉得沈流云想为一个老管家求情有什么错,两个都有理由,不好评判,他只是觉得,沈流云还是没有真正学会独立,真正将自己当做独当一面的大来看,毕竟,作为现沈家唯一的男丁,处理下管家,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不管他最终做出怎样的决定,现要做的,就是依据自己的想法舀出一个方案来!
到底是自己未来的小舅子。唐承烨稍稍落后流云两步,拍了拍沈流年的肩膀,
“现才是沈家家的家主,处理这些,是分内之事!”
可以想象,桑采青方家过得日子一定不好,唐承烨暗中做出那件事之后,其实他一点儿也没有冤枉她,不过是将她做坏事的证据巧妙地送到了方家手上。想来,之前她利用武副官之母危害长孙的事情被知道了,这些日子费心讨好方家的成绩已然毁于一旦。现,他们又知道了承认险些让他们方家丢了大脸,几乎毁了方心怡的事情真得是桑采青做得……可想而知,就算现还怀着方少陵的孩子,桑采青已经是方家心中最厌恶的了,并且永世不得翻身,毕竟,还没有影子的孙子,可比不上捧手心里娇养长大的亲生女儿!
流云对于桑采青的事情并没有兴趣,虽然猜到了以唐承烨的腹黑属性一定会做什么手脚,但是,她对于桑采青一贯的态度就是只要这不来招惹她,她就当这个女不存,非要一直关注一个自己讨厌的,也是找虐!不过,想来唐承烨做得手脚有点大了,桑采青现方家的日子一定艰难地撑不下去了,所以,病急乱投医,连对她并没有什么实质帮助的老管家都送了信来,或者,她其实是,间接地想要沈流年的帮助?
流云觉得,她已经尽力的无视了桑采青的存,但是这个女却还是总出现她的生活里,像鞋底黏上就甩不掉的污泥,让恶心!难道说,就因为她是这部戏的原主角,哪怕自己将剧本该的面目全非,都躲不掉她的荼毒?
希望自己的弟弟外边半年的学不是白上的,脑子能不像之前那样,一碰上桑采青的事就拎不清了!
然而流云的愿望却是落空了,第二天一早给玉茹请安的时候,就听到了沈流年支支吾吾地提出的要求!
“,……想,去省城把采青接回来!”
“发什么疯?”首先叫出来的却是玉茹,昨天,她听从了唐先生的建议将管家的事情交给儿子处理,毕竟儿子长大了,以后是要独当一面的,确实不应该再由她事事做好,让他再这样懵懵懂懂的了!
可是,这就是儿子给她的结果?对于桑采青倒霉,玉茹是高兴还来不及,她虽然之前斗不过那个小贱,但是,这小贱的报应还是来了,可见老天还是长眼睛的。结果,现儿子却说,想要自家去给那个小贱出头,她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不知道昨天忠伯到底对流年说了什么,玉茹现万分后悔当时没有听流云的话,应该拼着沈家的名声受损,也要将那个对主子不忠心的管家给换掉的!
“娘,知道采青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她真得已经知道教训了。您没看忠伯昨天提到采青哭得有多惨,他说现采青方家过得日子一点也不好,连最低等的下都能给她脸色看,他们还把她关起来,连门都不准出,甚至连采青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采青到底是们沈家的女儿,好们流着同样的血脉,们,总不能,真得不管她吧!”
“这就是的理由?”沈流云不知道该跟这个弟弟说什么了,一点眼泪,还是个老头子的眼泪就能打动他?他的同情,可真廉价!
“每个被判处死刑的犯,上刑场前肯定都会后悔不已,痛哭流涕,若是监刑官,是不是每个说她知道错了,就不杀他们了?”
“不是这样的,姐……”
“那恭喜,要不了多久,该死的就是了!”
“姐说得对,那个桑采青就不是安分的,她到哪儿都能弄出许多事情来,现看她可怜,都是她活该,是绝不会同意这个祸害再踏进沈家一步。而且,当时,已经登报说明沈家已经将她逐出家门脱离关系了,现,们沈家,根本就没有这个!”
“可是,可是……已经让忠伯已经去省城接采青了,而且,是跟着箫家的商队一起走的!”
“这是们和萧家约好的?”牵扯到了萧家,这事情就更加复杂了。沈家和萧家的关系因为萧清羽和胡念瑶的联姻近年来已经有所缓和了。萧汝章这两年的精力大概是着重放培养萧清羽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上,早已不再事事针对沈家了,这样玉茹青城的日子才能过下去,可是现,流云已经不想再说沈流年这个猪头了!
“是忠伯,他说是萧清羽与他商量好了,一起去救采青出来。不过,萧清羽现不方便去方家出面,想让们帮忙……”沈流年看着姐姐和娘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约好的,流云还奇怪桑采青怎么会想到沈流年,现看来,她也是知道沈流年是个废物,不中用。所以,其实她想到的还是她的旧情吧,不过是需要用到沈家的面子,沈流年这个傻小子就自己傻傻的往别的套子里钻,一下子,等罪了方家和萧家,沈家离灭门,大概不远了!
还有胡念瑶,她当初能凭借一封信让萧清羽放弃和桑采青私奔的念头,这一年来能把萧清羽把持的牢牢的。现还听说她已经有了身孕,萧家颇受萧汝章的重视,大概不是看方家那一层薄薄的面子情上的得来的。这样一个手段心机都不俗的女,如果知道了正自己怀孕的时候,沈家还帮着桑采青和萧清羽会面,就算萧汝章一年来变得宽和大度了,只怕她也会想尽办法报复的吧,有时候,女狠起来,比男更可怕!
“沈流年啊沈流年,原本已经觉得完全不要求什么了,只要能是个正常一样。可是现,发现,还是太高看了,根本就连头猪都不如!”
流云狠狠地对沈流年甩下一句话,不再理他的唧唧歪歪,先是请唐承烨帮忙看能不能派去将忠伯带回来,实不行,也只能让玉茹咬死了,忠伯的行为纯属个意愿,与沈家无关,只要管好了沈流年,统一了说法,想来,就算方家和萧家不满,也不能直接打上门来,之后,还是让他们搬去上海吧,青城,定然是住不得了,至于以后,以沈流年这样的性子也许会上海惹下更厉害的敌,流云实是管不了了。
对玉茹安排好家里的事情,流云直接安排送帖子去萧家,提出拜访胡念瑶叙旧的请求!毕竟,不管现胡念瑶知不知道消息,事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还是有一定作用的,也许就能从要对付的敌变成了盟友,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流云还是要做做最后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