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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幅画,没记起来的亲们可以详见第22章~~).14

作者:米螺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1:01

(关于那幅画,没记起来的亲们可以详见第22章~~).14

后来呢?

记不大住了,后来大概是因为我这么一句纯属无聊的吐槽,身后的护卫队留下几人把曲禾给救了吧。

“那个时候的你,简直就是个土霸王。”他宠溺地伸指刮了刮我的鼻尖,眼里是叫人沉溺的温润笑意。

我灵光一闪:

“你不会就那样……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他敛眉,薄唇微抿着反问:

“哪个贱?”

“唔……”我讪讪地缩回脑袋,臀部远离一相位,继续不怕死地提问,“然后你突发兴致的所谓追爱计划,其实只是制造和我接近的机会?还是说,你打的就是个响当当的好算盘,既娶了个美人,又赢了江山?”

“美人?扑哧——”曲禾突然笑得很大声,伸过手来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果然没看错人啊,猪你有娱乐人的潜质……哈哈……”

气氛终于由沉重转轻松,我出了一身汗,干脆虚弱地半躺在这张大床上闭眼休息,如果没有记错,那场所谓的世纪豪赌,也很快就要来了吧。

而这场赌局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之后,整个格局都会被重新部署,但愿我还有足够的气力为甄盟争一分安全之地。

对于偶尔的失控,我只能说,我这个人,也就是抽风式的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爽,更多的时候喜欢忍,忍到极致才能得到精神上的升华,所以很多事情的态度上,我基本持观望状,既不参与也不搀和,除非真正有人在我头上动刀子了,才会主动反击一下。

我希望自己的强大起来,而不是一直重复从前那样,仅为了掩盖心中时刻存在的不安感而外露的乖张,那是遇见曲禾之前的我,遇见曲禾的我……会更好的。

如果,我是爱着他的话。

“崔洁的电话,接不接?”曲禾的声音打断我的深思。

(有娃子说一贱最近的更新太坑爹了,然后阿螺觉得很抱歉,但是,已经定好二十号之前会完结全文,因为这几天一直在码《一诺清歌》的上架首发,以及还要忙活教师技能考核,码字的时间不多,平时对着电脑就是各种练习和作业,嗷呜……有点累,另外就是,这几章可能有些沉闷,但是!请放心!下面的世纪豪赌以及之后的情节绝对刺激!~~早点睡觉吧亲们,么么哒~~)

【V188】回忆(中)

崔洁?

一张总是带着几分愧责神色的脸浮现在眼前,我皱起眉下意识地想拒听,曲禾已经一把将我拎过去,电话塞在我耳边,轻笑着说:

“一些事情,总要面对的。”

我惊愕地怔住,心里有不祥预感在升腾,崔洁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是不是预示着益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下意识地喂了一声,崔洁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

“小竹,是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一以这样的自称开头,我总是很想附上冷笑两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十二岁,正吃过午饭在花厅里看电视,这个女人就含笑立在门边看着我。

直到我看完一整集的韩剧,也没见她有说话的打算。

我想着会直接来甄家堡的应该都是老爹的委托人,站起身随口问:

“请问有事么?”

她笑容一僵,隐隐的悲伤攀上眼角,像是**月忽如其来的一阵秋风吹落地上的残叶,莫名的一种心酸。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眼里含泪,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时不知道怎么表达。

“不知道,”我随意扫了她一眼,心里莫名的排斥感让我很快就有些语气不善,“如果是来委托事情的,请去前面的正厅等着。”

她突然几步走上来,紧握着我的手。声泪俱下,满面凄苦:

“你从来就没有设想过……我吗?”

这下是真的不怎么待见她了,我向来不喜欢这种反问句,直接把遥控器放茶几上一放,扬声叫来陈曦,指着门口的崔洁问:

“这女人是谁?”

至今还能想起来当时的陈曦,也才是个少年的模样,却已然比我更加冷静得多,眉眼干净,眼神担忧。

他只是无声地想走过来解释些什么,女人却已经自己哭诉了出来:

“小竹,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脑袋一瞬空白,妈妈?

这个称谓仿佛是被冰冻了万年,因为一道炽烈的热光而倏然解冻,化出汩汩的冰冷。

老爹大步走来,一眼看清我们这样并不和谐的场面,蠕动着嘴唇,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背过身去,留下一脸呆滞的我被激动万分的崔洁搂得紧紧的。

呵,电视里的母女相认的画面不应该从来都是圆满而感人的么?

可是为什么我只是异常冷静地抽了抽嘴角反问:

“这位大妈,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因为我死都不会忘记,从人贩子的手上逃出,一路跌撞着从崖上滚下乱葬岗的时候,那隐约的带着厌恶和唾弃自语:

“早知道这贱种这么短命!当初就不该从巷子捡回她!亲生父母都不肯要的野孩子,白养了这么多年!”

五岁的我,死死地抓紧腰间的薄刃保持清醒,那是一次和一个乞丐抢饭时,从他手里一同抢来的,勇猛地忘记本身的羸弱,我几乎是滚打着活下来的……

因为,在掉下崖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只是被父母弄丢而已。

然后被人贩子拐卖,所以每一次出去乞讨骗钱,永远会观察四处的善人,有时候是故意几句含糊的求助的话,有时候是几个特殊的标记,我用尽了全副聪明,只是希望能留下线索让父母找来。

从记事起到坠山崖,整整五年的光阴,我一度在等待,而这种等待,终于被那男人的一句话毁灭。

“早知道这贱种这么短命!当初就不该从巷子捡回她!亲生父母都不肯要的野孩子,白养了这么多年!”

我把手从她掌心挣出来,不自觉地后退几步,整个身子都在抖,只是反复重复着相同的质问: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竹……你别这样……妈妈对不起你……当时应该留下你的……我一时糊涂啊……都是一时糊涂……”

老爹走来扶着她的肩膀,像是经年的好友一样拍拍她,再转头对着我严肃地命令:

“小竹,这是你亲生母亲。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我蓦然失笑,笑声嘶哑着将电视里女主对着男主哇哇乱叫的撒娇都给盖了过去,只剩了满心满眼的伤心难过,“千真万确,我就是个被亲生父母扔掉的孩子……千真万确……好一个千真万确……”

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我发疯地将东西都砸了出去,趁着几人反应过来之前,抬脚就往外面跑去!

中途还撞上了正走来的箫言,甚至还能一眼看见他脸上有别于往日冰冷的一丝复杂神色。

当时的我……只觉得已经确定了一个事实。

确定了这么一个千真万确。

这样的确定,让我觉得自己是不该存活于世的。

生来即是可耻,又何必赖活着。

耳边依旧是崔洁有些谨慎小心的说话声,我猛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抬眼正迎上曲禾温润的眼神,眼眶微微湿润,掩起唇角的苦涩,冲他淡淡一笑,轻咳了两声半转过身继续听电话。

“我很抱歉再一次打破规则,只是想知道……怎样才可以得到你的原谅?”

我握紧听筒,刚想说没那种可能,手上一空,曲禾已经从容地对着电话开口:

“只要事情解决,我会带着她去看您的。”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我,淡声说,“您安心养病,会好的。这些年,辛苦了。”

心口处一阵接一阵地波澜起伏,我差点就没忍住问出口: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可是一接触到崔洁这个名字,就像和傅天辰这三个字一样,前者让我潜意识里想逃离,后者让我油然而生一种自卑感。

默然许久,我缓缓轻问:

“她……怎么了?”

“我很羡慕你。”曲禾绕开话题,摸着我的头发,窗外还有几道光线在流连不去,盘旋在窗口处,投射进光亮的一小片。

我居然有些害怕地滚下床,大声喊着:

“别说话!我饿了,去吃饭!”

手指才刚刚触及门把,曲禾带着几丝怜悯的话语响在身后,好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钝的刀,从我心脏处插入又不紧不慢地拔出来。

“崔洁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

“甄小竹,你的母亲,快要死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她吗?因为她一个年轻时的冲动,你打算让她一辈子,连死都不能瞑目吗?”

【V189】回忆(下)

手指才刚刚触及门把,曲禾带着几丝怜悯的话语响在身后,好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钝的刀,从我心脏处插入又不紧不慢地拔出来。

“崔洁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

“甄小竹,你的母亲,快要死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她吗?因为她一个年轻时的冲动,你打算让她一辈子,连死都不能瞑目吗?”

我仿佛失去一切反驳和说话的力气,背过身,沿着门板慢慢滑下,将脑袋深深埋进双膝,什么都不要去设想,什么都不要去猜测,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回到认识崔洁之前的日子。

因为在那之前,既没有难堪的身世,也没有愁肠的感情,我依旧活得自乐,霸道或者猖狂,都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不用见识山长水阔,不用挑战权威黑暗。

“试一次?就当做是给她一次机会,嗯?”曲禾温柔的声音像是带着潜定的力量,静静地探入心底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将我的惶恐和慌乱都一一勾勒出来,然后再一点一点地,碾碎。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曲禾……你非要逼得我跟脱光似的在你面前才满意是吗?”我含糊地轻声问。

心里竟然奇异地沉静了下来。

“你脱光了的时候,我好像没仔细看。”曲禾笑得很是欢畅,手掌轻轻地摸着我头,好像一个长辈在安抚一个失落的孩子,说出的却是很是猥琐的话题:

“要不你再脱一次让我看看?”

我无声翻了对白眼,抬头看紧他:

“其实我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傅天辰和你说了什么?”

到底是说了什么特别的话,才会让一向淡定的他变得比禽兽还孽畜?

曲禾神色一僵,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我顿时好奇了,探过身想看清楚他的表情,脑袋被他往怀里一按,叹息声响在头顶:

“没什么,只是突然明白过来,可能,很早以前,你这么一个人,就比其他很多事情都来得重要,只是我一直没有允许自己承认过而已。”

曲禾……

是想说什么?

“甄小竹,我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好像在酝酿什么情绪,温暖的笑容慢慢爬上嘴角,好像春日里的一场明媚风景,幽幽地突然就让我看见了久远的时光尽头。

“那个时候,是我母亲最后一次陪我回国。”他回忆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温暖的,我靠着他,乖顺地听着。

“我们是回来收拾行李的,母亲想要跟随父亲定居在首城,但是在这边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完,正好我也一直想来这边玩,她干脆把我也带上了。”

“我们在这里其实只打算待一星期,但是才刚来的第二天,就有一个神秘男子过来接应我们,他为我们安排了很多有趣的活动……”

“而去医院,是个意外。”他顿了顿,垂眸看我,眸光温柔得像是能沁出水来。

“那次意外,我才认识了你。”

我感觉有点酸牙,曲禾这厮每次一玩柔情,总是在背后还藏着个更大的阴谋……

果然,他眉梢一扬,薄唇邪佞地一撇:

“因为你让我认识你,所以,三天后的世纪豪赌,你要陪我。”

(亲爱的们,下面终于要开始世纪豪赌了!!!!!)

【V190】世纪豪赌(上)

世纪豪赌,顾名思义,以一个世纪为期,统领四方帮派的首领,或者脱离而出的下家,都可以前来参加,地盘格局彻底打乱重新划分,每局需以用一块地盘作为筹码,赢者即可以赢走对方的下注的地域。

公正公开,是挂在口头上的话。

所以我丝毫不奇怪,西藤是很早就已经将西摇三十六血煞的统领权交给了曲禾。

“你们就不怕会输吗?”我斜睨了一眼曲禾,忍了忍,还是嘴贱地问候了一句,“你丫确定那枚子弹取干净了?”

虽然事实上并没有他装出来的那样严重,但也确实是受伤了,三天的调养对于中了枪伤的人而言,实在是短了些。尤其是,他还一直和其他几人在布局着这座城堡似的古老别墅。

至于那些机关和逃生密道,我也参与了一部分。

从前在南洋岛的时候,老巫婆最喜欢讲的就是那种神秘的古密道和阵法,还经常以拿我做实验为乐。

“对了,南洋的那个老巫婆是不是也教过你?”我扯着曲禾的袖子随口问着,眼神却凝在刚从门口进来的一行人中,当头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身上。

好像真的是隔了一个世纪一样,许久都没再想起过这个人来了。

即使,明明也才一个星期不到。

甚至,我会被弄到这里来,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拜他所赐。

如果是为了报复甄盟和崔洁,他参与进这场世纪豪赌来,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还是说,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当初让我看见了一线曙光的少年,已然多了份难以窥测的野心。

就像箫言,接受了传说中的芯片教育,所以也泯灭了人类的脆弱情感,只有一颗冷漠的心,听从背后的人操作。

那么……这个背后操作的人……会是傅家的人么?

“教过,可是不多,她生平最得意的有两个弟子,一个是我父亲,一个就是傅天辰的舅舅。”

“傅天辰的舅舅?”我似乎能理出点思绪来,合着难道会是两个师兄弟互相看不爽,结果师父将最好的秘籍传给了曲禾他亲爹,于是傅天辰他舅舅不高兴了,背叛师门,辅佐年幼丧父的小外甥步步攀上高位,无论是政界、商界还是这见不得光的黑道事业,都要夺得头筹,誓要和曲禾父亲的传人一决高下?

仔细琢磨一下……还真觉得挺合理的啊。

曲禾却淡声打断我的猜测,不疾不徐的语气传递来一个叫人震撼的讯息:

“傅天辰的舅舅,就是箫言。”

我:“……”

天雷从天边响过一十八道都没这种消息来得有威力!

箫言和傅天辰……

傅天辰和箫言……

“你很有胆量。”傅天辰已经朝着我们走来,门口处接二连三地停下很多车辆,一些陌生的男人携带着浩大的队伍在西藤和飒飒的迎接下进了门来。

其实并没有多隆重的欢迎仪式,偏偏就是觉得这样清一色的黑色色调,叫人压抑而不敢大声喧哗,仿似一切的动作都是无声的。

好像大家不是来参加一个赌约,而是参加一场丧礼。

所以傅天辰的这一声招呼,在这种氛围下听来,显得格外清晰。

(今晚电脑再次抽风……已经无力吐槽了,这几天又要复习考试,又要忙着《一诺清歌》的上架首发,前两天电脑一崩溃,丫丫的存稿也没了……都是重新开始赶的,我泪眸……啥子也不说了,挺过这几天的考试,一贱文会在周日晚上之前完结!亲们耐心等待吧~么么哒~~)

【番外一】吃醋的女人是老虎

最近几天,甄家堡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

大小姐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曲禾!你娘娘的腿!”

男子噙一抹温润的笑意无辜摊手:

“猪,你这飞醋吃得实在是莫名其妙啊,”他抿起唇瓣,伸手将暴躁的女子揽进怀里,低声宽慰:

“要是想烧就烧吧,反正也不知道到底画的是谁,从前觉得你和她像,是因为外貌上的相似,后来就觉得……”他长叹,“她比你温柔得多。”

甄小竹大眼一瞪,将手上的罪证往地上一砸:

“行啊!她比我温柔,所以你就继续保留这些素描啊珍藏啊!好好地怀念你温柔美人去吧!我们甄家堡庙小楼低,养不起你这尊大佛!来来来,大门在前,好走不送!”

曲禾终于扑哧失笑:

“甄小竹,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她生气的时候,一双弯弯的眼睛会鼓得大大的,连带着腮帮子也鼓着,下巴扬起高高的弧度,趾高气扬的架势像是一个和大人据理力争的叛逆孩子。

他伸手揉着她的发顶,敛了几分戏谑:

“没有忘不掉,而是有愧疚。”

从前的沈婉,是娇弱到让人只会不自觉地怜惜,但也从未让他深切倾心过。另一方面,她虽然只是曲家这边的下人的孩子,却因为和他还有西藤一起长大,而从小就比其他下人生活得更富裕滋润些,他不想提及的是,也许自己的姨母,也就是甄小竹见过两次面的那个“母亲”或许对他存有臆想,心术并不正经,才会在他和父亲曲尧赌气要取到东皇的无尚坠时,私下特意找了沈婉谈话。

“她让沈婉去偷无尚坠?”甄小竹皱着眉猜测,大吼了一早上,她也真的是累了,干脆枕着他的胸膛软软地靠着,心思翻转一阵,豁然抬头:

“沈婉死在了东皇?那么……无尚坠怎么会在你手上?”

“不,她逃出来了,因为无法回应皇甫尹的感情,她想制造一场大火然后逃出来……可是,多那出现了。”

女子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咬着唇:

“你是说……沈婉被制成了芯片人?”

曲禾微微阖眼,一丝疲累泛上清俊的脸。

“当时我赌气在外,对于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知,事实上,我只是在策划潜入东皇的计划而已,但是,可能是阴差阳错,也有可能是蓄意的,总之,沈婉不知所踪,再见时,她成了阿芙。”

所以,当时的沈婉……

怪不得阿芙永远长不大,又有了离奇的记忆,关于那场屠杀式的记忆,究竟是来自沈婉还是她自己呢?

她握紧他的手,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落在地上的一堆素描上,脑海里灵光一闪,淡淡的霞色染上双颊:

“咳咳……曲禾大人,您可别告诉我,这画里的姑娘……”

“是你。”他戳她的脸,发现手感异常得好,干脆改戳为捏,“最初是在想着她长大后的样子,后来在碎叶市的街头见到你时……”他轻咳两声,闭口不再谈。

甄小竹怔愣三秒,又是一声咆哮:

“曲禾你丫还敢说不是把我当成她!!!!!!!”心里却是涩涩的心疼,负着一份愧疚步步为营,多那摧毁的不止是沈婉,还有他向来无羁的性子。

多了一份难以赎弥的愧责,很辛苦吧。

“明天把阿芙叫来玩吧,皇甫尹应该恢复正常了吧。”她那么大方地让自己的丈夫花了两天的时间给他催了眠,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相当溺爱妹妹的兄长罢了。

“当时找陈妙盈,皇甫尹也是在孤注一掷吧,想让沈婉的记忆移植到陈妙盈的身体里。”

甄小竹摇头感慨:

“怪只怪,美女似乎都长成我这样,沈婉啊,陈妙盈,怎么一个个的都长得和我那么像呢……”

曲禾:“……”

“最后确认一句,曲禾,我是谁?”她咬着牙逼问,今天这男人不好好说清楚,今晚就分床睡觉!

曲禾望了眼从楼上走下来的一名男子,眸光闪过一丝细不可查的锋芒:

“你,是我的老婆。”

所以,陈曦,你别想觊觎。

(下面会有陈曦的番外,啊哈哈哈~~)

【番外二:陈曦篇】真正的傻子

第一次见她时,她在医院的草坪上发呆,事实上,我已经看了她很久了,可能是好奇,也可能只是无聊。

她的脸色很差,小小的身体像是可以被绿色包围住,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颊边有两团婴儿肥,明明看上去很憔悴,但因为这圆圆的小脸,而透出几分活泛来。

我还没有走近,她就敏感地转过来看我,眼神里是满满的防备,后来我知道,这种防备是生生隔离在我们之间的。

或者说,是哪怕整个甄家堡都护她爱她,也不能让她全部放下心防。

她用下意识的抵触来阻挡不可预见的威胁。

后来呢?

后来见识到了她的别扭和奇怪的性格,有时候会很傻,经常不懂得怎么变通,但更多的时候,像是一只充满战斗力的小刺猬,她会大笑大闹,粗话连篇,睚眦必报,但是……很可爱。

这种认知无疑是一种相当要不得的觉悟。

陈曦,你应该是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喜欢上这个,又笨又傻又经常能把人气到跳脚的,没有坏心眼,却看上去桀骜不驯的丫头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小学升初中的时候,甄小竹这个人,向来是不喜欢学习的,但是她的记性非常好,所以每次都是临到考试了,才抱佛脚,而且居然还每次都让她抱得挺稳。

“曦爷,你觉得如果我是不是其实是一个天才?”她已经开始戏称我叫曦爷,估计是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像是一个黑帮长大的姑娘,讲话的时候也开始变得喜欢没大没小,可是这样的称谓,听惯了还不错。

“你要是天才,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傻子这一种生物了,事实上,甄小竹,你是傻子的代言人啊!”我享受和她吵嘴的过程,相当的……有成就感。

她的战斗力也并不弱,相反可以说是非常地抗打击。

以至于每一次的斗嘴都让我很愉快。

而相比于她的身世,我可能会更加幸运些,至少我当时已经有了记忆,我是被父母无奈之下放下的,他们很苦,一路逃饥荒到了益城,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抱着我哭了很久,才将全部的钱和吃的东西给了我,让我留在车站。

他们放弃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过,但是,并没有怨恨,这一点来说,甄小竹的执念重过我。

她的怨恨,弥生在心底,很久很长,而且长势很快,平时都在极力用其他的事情去掩盖和转移注意力,但是崔洁的出现,彻底地,将这种怨恨揭了出来。

我不会是她的依靠,从她哭倒在傅天辰的怀里,被这个神色冷清的少年抱回甄家堡的那一刻起。

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

陈曦,你这辈子,只能是这种身份,亦兄亦仆。

因为在她最需要一个没有任何语言的怀抱的时候,你不仅不在……甚至,是你找到那个女人的。

“啊!陈曦!你居然私藏那么多美男的照片啊!”一次她兴奋地从我抽屉里抓住一大把男明星的海报。

我怔了怔,有些意外她居然忘记了。

十岁生日的时候,她笑嘻嘻地说自己的愿望是整个房间都贴满了美男子的海报,那样的话,感觉自己睡觉的时候都是栽倒在帅哥的怀里的。

我一边嫌弃着,一边突然无意识地在偶尔的出门时,搜刮几张还看得过去的男人海报。

不能太好看,至少不能比我好看。

好笑的是,现在居然被她给先挖出来了。

“嘿嘿,其实,陈曦啊,你是不是……嗯?”她凑近我,睫毛都能触到我肌肤,我猛地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无奈和悲哀。

甄小竹,你帮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让我乖乖地守在你身边,纯粹干净无杂念。

“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大爷我喜欢的就是男人。”

“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很惊讶?”多年后的现在,月光下的阳台静谧安详,我偏头问这这个已经为人妇的女子。

依然是小小的脸,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

“你喝醉了。”她愣了很久,垂眸轻声说着,蓦地抬起头来,伸手摸摸我的头,“乖,去睡觉吧,老娘果然是傻了才会找你喝酒。”

她和曲禾吵架了,借酒浇愁。

“陈曦,你是我哥哥。”她拥住我,踮起脚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重复,“唯一的,好哥哥。”

我闭上眼,今晚只是个意外。

以后,回归从前。

我是你的好哥哥。

但其实,甄小竹,这么多年以来,真正的傻子是我吧。

【番外三】儿子的情窦初开(有H……)

甄小竹这几天发现了一个并不可爱的事实,她的儿子,那个五岁的小恶魔居然学会睡觉的时候锁房门了!

这对于她这枚号称贤惠又温柔的妈妈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极度不信任的表现!

“曲禾,你觉不觉得臭小子最近很奇怪?”

奇怪到每次见到她还总是神神秘秘的,搞得她好几次都想将这小混蛋抓来狠揍一顿以示母亲大人的威慑力,虽然每次都被跑不过他。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洁白的肩头,一条白色吊带睡裙让她的纤细的身形若隐若现,偏偏还很没有自觉地叉着腰龇牙咧嘴,不盈一握的腰肢搭配着小脸上灵活的神情,实在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曲禾放下书,伸手对她招呼:

“过来。”怕她太聪明会拒绝,又抿唇附和:

“我也觉得小棋最近是有些奇怪。”

温和的面容,无害的眼神,甄小竹没有防备地走过去,然后,还没靠到床边,就被某人成功得逞地一把拉过去,一声失控的呼声还没溢出口,就被他狠狠封住!

身子被按在柔软的床上,刚出浴室的一股子眩晕都还没有过劲,再被这么用力吻着,甄小竹内心泪垂。

丫她不会就此窒息在床上吧!

还是因为这档子事情……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清香,不是纯粹的沐浴露,而是本身特有的体香,让再理智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沉溺。

男人的唇舌滚烫,一路熟稔地落下,带着压抑的轻笑:

“唔,很早就说过……你的诱(河蟹君)惑对我而言,非常有效。”

这算哪门子的诱惑啊擦!她还没内心饮泣上几声,他已经握紧她的腰,一手游移向下,探入裙底,滑向那处神秘密林……

“你……曲禾!”她本能并拢双脚,却将他的手指夹住……

可能是天生就不喜欢这样过于亲密的接触,结婚多年,她总是处于被动的那方,但也正是这种介于青涩与本能的反应,让向来淡定的曲禾大人欲罢不能,或骗或拐,乐在其中。

就像现在这样,她紧实得不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明明开发多次,还是如同初次试水般难以进入。

曲禾低叹,额际泛出细密的汗。

“妖精……”他咬住她嫣红的唇瓣,反复啃啄,撬开贝齿,卷住丁香小舌细细吮吸,手指则规律地在她身体里来回抽出进入。

几声甜腻的呻(河蟹君)吟随着身下渐渐袭来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发出,曲禾眼眸更深,探入她身下的手指更往里面递进几分,直到感受到润滑缠上指尖,才猝然抽出,在身下的女子一瞬迷离之际,微一挺身将自己深深地送入!

律动伴着桌上的滴答闹钟声响,越来越快,男子喉间的发出低低的吼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满足地叹息出声。

“有进步。”他夸赞她,摸摸她染上红云的小脸,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甄小竹瘫软如泥,连做两次让她的身体快要散架了,正打算起身再洗一次澡,刚动了一下,就被某人一手按住。

“再等等……唔。”她敏感地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再次高昂,无声咬唇乖乖停下起身的动作。

眯眼想着,在她这里,曲禾是不是在某生活里很不愉快?

据说男人忍久了会对身体不好的,她仔细斟酌了一下,或者将每周的频率提高?

还是说……也是可以主动一点的?

门板上传来轻敲。

“爸爸,我有事找你。”是小棋。

老实说,甄小竹相当满意自己的取名能力,曲棋曲棋,听上去就觉得很有市场啊有木有?

刚套上衣服,曲禾已经开了门,见曲棋苦着张小脸,很是郁闷地从身后拿出一叠纸来。

“失败了?”曲禾靠在门板上架起双臂垂眸问。

小娃娃初次觉得自己这么天下无敌的小帅哥居然会被拒绝,现在很是心情低落,父亲这样不冷不热的问句让他突然就特别想哭。

头顶上是男子淡淡的提醒:

“女生不会喜欢爱哭的男生的。”

小嘴一扁,死死抑制住眼泪。

甄小竹从曲禾身后探出脑袋,诧异:

“小棋,你这些是什么?”花花绿绿条条框框的……有点熟悉……

“没事,回去睡觉,乖。”他按回她的脑袋。

“脏死了,我要洗澡。”

男子眸色微暗:

“脏?”隐隐的危险气息,甄小竹当下没出息狗腿,“不脏不脏!我就是热……去洗澡,嘿嘿,去洗澡。”

曲禾点头:

“去吧,等会进去陪你。”

瘦削肩膀一抖,心尖儿一颤,她讨厌鸳(河蟹君)鸯浴!

“她怎么拒绝的?”估计是终于萌生了几分父爱,男子蹲身在小小的儿子面前低问。

“她说我太受欢迎,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眼角余光瞥向浴室的方向,这么多年了,她呢?有安全感么?

“爸爸,我还要写这个追爱手册吗?”曲棋抓住他的衣角。

“你喜欢她吗?”某人似乎并不觉得教五岁的儿子追女生,其实是一件相当不负责任行为。

“什么是喜欢?”曲棋果然还是只有五岁。

“喜欢啊……”

就是想看着她,念着她,守着她,抓着她。

“爸爸,我在妈妈的包包里还发现了这个。”曲棋献宝般拿出一个信封,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可以看出年代久远。

曲禾接过,随意看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翻过来看着反面,突然脸色一沉,各种表情一闪而逝,牙关里逼出一句低咒:

“甄小竹,你今晚别想睡觉了!”

信封者,何物也?盖某人从前表白之情书也。

曲棋奇怪地看着父亲豁然起身,大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好像是……一个想要去实施惩罚的阎罗。

小娃娃万分不解地捡过地上的信封,照着父亲的样子也翻过来看着。

即使是五岁,他还是认得上面那笔迹新一些的,横七竖八的一行字:

曲禾你个笨蛋,哈哈哈哈!!!!!

所以说,很多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太得意忘形比较好。

尤其是,当你的对手一直在寻找这个东西准备毁尸灭迹的时候。

【番外四:傅天辰篇】少年是场梦

床上的女人是谁?

他懒得再去追究,只是起身将衣服随意披上,将整个皮夹丢在桌上,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这个房间。

又是这样。

有些人就是想逼疯他吧。

母亲千篇一律的提醒灌输像是这世上最无法摆脱的一道诅咒,时时刻刻告诫着他,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仇人,他们逼死了你父亲,逼得我们背井离乡。

每一个人,也包括了她。

他不是多善良的人,当时却如同突然横生的正义,顺手救下了被殴打得缩成一团的她。

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不是不要我了……老爹是不是也不要……不要我了……呜呜……”鼻涕眼泪擦了他一身,他皱着眉,想要甩开她,谁知这丫头抓得紧紧的,他挪几步,她就挂在他身上跟着移动几步,无奈之下,他终于投降:

“我送你回家吧。”他认出她了,整个益城大概没人不知道这个小恶霸,他有几次放学时有幸目睹了她吃霸王餐,身边跟着一个眉目干净的少年,看向她的眼神充满宠溺和纵容。

他当时竟然也会奇异地想着,这样的人,和自己应该不会有任何瓜葛的。

可是,那个吃霸王餐的人现在瘫倒在他的怀里,一张小脸倒是没有受伤,应该是自己下意识地护着,小嘴里低低说着什么,他低头去听。

“疼……好疼……”

眉心一拧,知道她是身体出了问题,看了眼时间,已经迟到了,母亲安排的商业培训课的时间过去了大半。

算了……

微微倾身,将她打横抱起,朝着甄家堡的方向走去。

他无数次后悔这一决定,将他推入日后的万劫不复境地。

没有办法置之不理,说不出是哪里吸引了他,可是,无法自拔,他想,如果真要这样下去的话,也不错的。

母亲终于问起了,听说你在给一个女生补习?

他将书翻页,淡淡嗯了一声。

她追问,兴致很好啊,喜欢人家?

他有些诧异于母亲的敏锐,可能是因为父亲的逝世,让她越来越在乎他这个儿子,事事要他做到最好,也事事想要约束着他。

但像这样含笑询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还真的不多见。

也许,母亲也会喜欢她吧。

那个脾气差但本性不坏的姑娘。

“她姓甄,甄家堡的大小姐。”没大没小的小恶魔。

“啪——”母亲失手打碎一直握着的杯子,他讶然抬头。

事情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一个结果。

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仇人,他们逼死了你父亲!

他们逼死你父亲!

逼死了你父亲!

……

梦魇一般的声音……

他想起自己生日的时候,她给自己缝了一个钱包,偷偷塞进他口袋里被他发现时的惊讶羞涩。

他蓦然动情地说着,甄小竹,你赶紧长大吧。

而现在,他宁愿自己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遇见过她。

甄成功爱女心切,在他疏离她之后不久就找到他。

“我女儿喜欢你。”男人伟岸的气度让他有那么一个荒唐的刹那侥幸猜度,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可是接下来他所听到的事情,让他很快掐灭了这丝希望。

“但是,你不适合她,所以,最好就这几天吧,我会送你们离开益城,而且,你可以到M国进修,傅家的事业,甄盟也会出一点微薄之力的。”

离开……么?

也好。

离开这个一场情恋还未成形就自行死去的城市吧。

只是,后来的后来,箫言的出现又将他和她拉在了一起,而这一次的牵扯结束后,他和她,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少年的那一次情动,是他这一生,最美丽的梦。

【番外五:恶搞篇】相性提问节目录制

导播:灯光灯光!诶,行,镜头拉近,完美!开始吧——

某米(款款上台,啪地一下绊到台阶,差点扑倒,旁边伸来一只手臂,将她扶住):嗷呜,曦爷!

陈曦(勾唇一笑):米姑娘好。

某米(傻笑ing):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广州好迪——咳咳,不对,怎么就您一个?曲禾那对呢?

明明今天是那对的专访,顺便请了几个友情嘉宾好伐!关键时刻敢掉链子试试!

曲禾偕同爱妻登场,隐约可以听见甄小竹的抱怨声:干嘛来这里啊!我又不上镜……

某米笑眯了眼,赶紧迎上去作欢迎状:两位啊喂,终于把你们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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