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刚服侍完老太太喝药,陆鞘就匆忙地赶回来:“然然,我现在必须马上去一趟四川,不光是为了看看受灾情况,我还有商场上的事要处理,你……”
我什么都没问,很坚定地打断他:“我跟你一起。”
他看着我不出声。
“不管你是去做什么,”我看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跟你一起。”
陆鞘半天没有回答我,他几次张口,我都已经感觉到他马上就要脱口而出那句“不行”,可他一直没有说出口。
我也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
最后还是老太太拍板:“好,然然陪着一起去,奶奶对你们没有别的要求,都给我好好的回来!”
[2013-04-22 009【他说他有私心】]
我们避开了所有往灾区运送物资的通道,陆鞘不知道从哪里直接弄来了架直升机,我瞠目结舌地背着行李站在原地:“你你你…”
他把我背上的行李撸下来接过去,催促着说:“快上!”
我就这样被他推上去,整架飞机上除了我们俩还有驾驶员之外全都是箱子,我扯着嗓子问:“这是陆恒送去灾区的物资吗?”
陆鞘示意我闭嘴,然后喂我吃了两粒口香糖,做手势让我使劲嚼,我想起来上回坐飞机晕机耳鸣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干的,于是听话的嚼口香糖。
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虽然耳里一直响着“嗡嗡嗡”的轰鸣声,虽然整架飞机给我蜷缩的地方并不多,可是我身边有陆鞘。
以前从来没有试过,在这样糟糕的大环境下,再配合这样糟糕的小环境,居然能让人感觉到幸福。
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被陆鞘环抱在怀里,因此醒了也没动作,陆鞘的怀抱很温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在这轰鸣声里连呼吸都没太大动作却被陆鞘发现我醒了的。
他拍了拍我的背:“赶紧起来活动活动,一会儿就要下飞机了。”
我老大不情愿地从他怀里出来,嘴里还在嘟囔:“小气鬼。”
陆鞘的腿还是很瘸,但这完全没影响他搬东西的速度,我们很快到了安置点,把物资进行了交接,然后他让我呆在原地,自己过去转了一圈。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帮着给好几个病人递水啊举吊瓶什么的了,他隔着好几个人看着我,笑得格外温暖:“然然,别给他们添麻烦了!我们走吧!”
我拉着他的手跟着他出来:“你的腿还好吧?”
“没事,”他刮了刮我的鼻子:“看样子照顾奶奶还学了点东西啊,没给人家救援人员添麻烦吧?”
“当然没有!”我傲娇了:“我什么人哪我?我多蕙质兰心啊!我多温柔贤惠啊!我多勤劳勇敢啊!我怎么会跟人添麻烦呢?”
他没有笑,脸上还是沉重的表情:“这里缺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我拉拉他的胳膊:“你不是说来这儿还有别的事吗?”
陆鞘的表情说得上豁达了:“我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存了份私心,我也从来没想过瞒你,但是眼前这情景太悲壮了,然然,我想那块印石,你真得给我了。”
其实我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说他来这里除了送物资到底还有什么事要干,还比如说他想做的事到底跟那块印石,跟严太太有什么关系,可我知道,现在问出来除了给他添堵给我俩之间制造裂痕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我只是很淡然的说:“回去我就给你。”
回家的过程比来的时候艰难许多,陆鞘说宝兴已经恢复了通信,很快也会恢复交通,那里缺的东西比这里更多。
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拉住他的胳膊问:“严先生做什么生意的?”
他总算露了笑模样:“他生意涉及的领域太多了,不过这次他倒是能帮上忙。”
“他能帮上忙,”我不能理解了:“为什么要我们去拿印石求他呢?难道他不是中国人?他不应该主动帮忙?”
陆鞘点点头:“确实应该如此。”
“那你在担心什么?”
他笑了笑:“无非是还存了点私心,不愿意让展誉良截胡而已。”
我听不明白,他也没打算让我明白:“走吧。”
[2013-04-22 010【他要陪我洗澡】]
严太太接到我的电话倒是很兴奋,对我的邀约连连答应:“好啊好啊,我还没问你呢,到底陆鞘行不行啊!不行我给你介绍医院!”
……
等我坐到她面前,并且把礼盒递给她的时候,她撇了撇嘴:“你怎么这么俗啊!严道一跟我说你会把印石送给我求我帮忙我还不信呢!”
“为什么啊?”我歪着头问她:“怎么就不信了呢?”
她嘟起嘴吧:“我跟你不是朋友吗?我帮你忙还需要你送礼?”
嘿!还真够义气!
我咧开嘴笑,还没来得及夸她两句呢,她就又开口了:“医院我早给你找好了,男性健康医院嘛,没问题的!”
……严大婶我戳你咪咪信不信!
“不是让你帮这忙。”我尽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平静一点:“陆鞘那方面没问题。”
“那他哪方面有问题啊?”她忽闪着大眼睛。
“……”我咳了咳:“陆鞘身体好着呢,哪哪儿都没问题。严太太,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呀?”她更加无辜地冲我眨巴眼睛。
“现在不是地震呢么,你家严道一捐点东西什么的没问题吧?”我很随性的问她:“按他的脾气,应该捐的物资也已经在路上了。”
“对呀!他可大方了!”严太太不解:“这跟你要我帮忙有什么关系呢?”
我叹了口气:“他跟展誉良是不是有什么协议?我想让你帮帮我,最起码让陆鞘和展誉良做到公平竞争。”
“可是严道一的生意我不过问的耶!”
耶*头!我在心里怒骂,脸上还挂着笑脸:“女人嘛,吹吹枕边风没问题的,他要是不答应,你就不让他碰你!”
她很害怕似的摇摇头:“他答应了我也不让他碰我!”
我很八卦的问:“怎么啦?他…很大?”
她神秘兮兮地对我点点头:“每次都很痛的!”
噗嗤,对不住啊我可真不是故意喷出来的!
这在展誉良和陆鞘看来十分重要而严肃的会面,居然就被严太太给掰弯了路线,我十分立场不坚定的跟着她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八卦的道路。
最后陆鞘问我这次会面的结果。
我很真诚的看着他说了一句话:“严道一很大。”
然后徒留陆鞘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笑成了神经病。
╮(╯_╰)╭
陆鞘一直在电话联系他的助理,很关注灾区的第一消息,最后他终于坐下来:“没什么大问题了,局面已经被控制,然然,我们生活在一个好国家。”
我正在敷面膜:“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陆鞘的理论是,该捐钱捐钱,该捐物捐物,该献血献血,该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生活总是要继续。
我对此深以为然。
人不能总活在伤痛里,做到自己能够做的全部,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更好的生活,为国家创造更大的价值。
波波医生回来之前,老太太病情一直很反复,等到她终于回来,也没顾得上来陆家一趟。
陆鞘告诉我,付医生受伤了。
我那时手里还拿着刚从阳台上收下来的衣服,惊讶的回头问他:“你说什么呢,付医生是去救人的,怎么会受伤呢?”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大约是——想着英雄救美吧。”
事实上,付医生比我们想象中要伟大多了,他并不是为救波波医生受的伤,而是在抢救病人的过程中被余震震塌的石块砸伤了头。
波波医生并没有跟着回来,她仍然留在第一线抢救伤患。
我见到付医生的时候他已经包扎好,整个脸都是肿的,陆鞘问了句:“不是去保护她的?怎么她还没受伤你就先倒下了?”
付医生扶了扶眼镜:“每到这大灾大难的时候,女性的柔韧性通常比男性好。”
我不同意:“看见那抱着父亲等了许久的孝子吗?他的韧性可也不差!明明是你自己身体素质不好,怎么还怪起广大男同胞了?”
陆鞘回头示意我闭嘴。
“你怎么没把她带回来?”陆鞘拍了拍付医生的腿。
付医生干脆把眼镜摘下来:“她能这么听话跟我回来吗?不过这次我也没打算她能跟我回来,虽然说有时候任性了一点,到底她还是个有组织有纪律观念的人。”他笑了笑:“真是让我骄傲。”
……猪头。
陆鞘拉着我的手:“这家伙不必我们来安慰了,自我恢复功能十分强大。”
天色不好,乌压压的一片,看样子马上就会有一场暴风雨,陆鞘替我拉了拉领口:“冷不冷?”
我笑嘻嘻的,“有你在,怎么会冷?”
他敲了敲我的头:“让你多穿点多穿点,每次都穿这么一点点,有我在不会冷?我能随时随地陪你做运动来取暖?”
他…这话…说得…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好咩?!
我脸都红了。
陆鞘“咦”了一声:“怎么脸红了?难不成就开始发烧了?”
他还特意在发烧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怎么听怎么像…发骚。
噗。
上车之后没多久,果然雨就下下来了,陆鞘把车窗关好,感叹了一句:“这时候下大雨,灾区不知道又要遭多大难。”
我安慰他:“咱们这下雨,不见得那里就会下雨嘛。”
一路无话。
到了家门口,陆鞘还先下车把外套脱了才给我开车门,他把外套摊开来顶在头顶把我接过去:“你过来点,别淋湿了。”
我不说话,由着他把我送到屋檐下,然后才发作:“你自己淋成这样了还让我别淋湿?陆鞘啊陆鞘,为什么我每次想让你对我好的时候你都不对我好,等我心疼你的时候就做出这幅姿态,我真想给你漂亮脑袋开个瓢看看里头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陆鞘也由着我骂,等我骂完了才打了个喷嚏:“好冷。”
……
我赶紧把他推进屋子里,自己跑上楼给他放水洗澡。
自从知道陆鞘病了,哪怕到后来知道他并没有到癌症那么严重的程度,我都一直心里隐隐的担心着,在这样的担心下,也就没顾得上去照顾陆鞘的生理需求。
说起来,我也挺久没见过陆鞘光着身子的样子了,我放好水一转身,乍一看到他赤*上身走过来,很没出息的…眩晕了。
他很快过来搂住我,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我用手挡着眼睛:“没事没事,你…你快洗吧。”
说完我就想跑,他拉住我:“你刚刚也淋到了吧?”
“嗯…啊!”我惊叫一声:“陆鞘你干嘛?!”
他笑起来:“既然也淋湿了,那么一起洗吧。”
[2013-04-23 011【大姨妈和小姐妹】]
我承认我被他迷得衣服都被扒光丢进浴缸里都还只是傻傻地望着他笑,完全都没有意识到再不反抗可能晚了这个事实。
陆鞘自己也跨进来,脸色如常:“不想我帮你洗就动作快点。”
我还在傻傻望着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想我来帮你了。”
然后…他就很认真的帮我洗干净,然后抱出来用浴巾擦干了再抱出去:“穿衣服,我去洗澡。”
这情况不对劲啊!
陆鞘什么时候这么正人君子了呢?难道…真像严太太说的那样…有不足之症?
他出来的时候我还裹着浴巾抱膝坐在床尾发呆,他脸色就很不好了:“这么大的风你不关窗户还不穿衣服,是想感冒还是怎么的?!”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他立即收回那副欠揍的模样,关切的问我。
“陆鞘你到底怎么了?”我泪眼婆娑:“该不会真的得了什么不足之症吧?所以才这么长时间跟沈栉芯呆在一块儿都没碰她?”
这问题问得还是比较到位的,我对我的智商再一次表示骄傲。
按照陆鞘一贯的答题作风,他要是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没碰过她?”,他就完了。
如果他够聪明,回答我:“我不碰她是因为不爱她。”
那么我还有话堵着,“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来膈应我?”
事实证明,陆鞘的智商打了折依然比我高。
他什么话都没说,先是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顺便把窗帘也拉上了,然后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最后站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次:“你的问题,我很愿意身体力行来回答你。”
跟陆鞘相识四年,夫妻三年,滚过无数次床单,可每到这肉搏相见的时候,我还是免不了有些害羞,他每到这时候就会尤为无耻,比如说现在,他的吻流连到某一处我呻吟声大些的话,吻就停留在那处的时间就格外长,等我已经意识都开始涣散,他终于从我身上爬起来,开始解决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
我手肘撑着床昂起上半身来看他,这一看不得了!乖乖!他走路又瘸一些了!
等他再度朝我走过来,我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他往床上一带,他倒是十分乐意地躺倒下去,还扬起一个可疑弧度的笑容:“怎么?这次你想在上面?”
我直接一耳光上去,怒气冲冲地问:“今天你按摩了么?还好意思调戏我?真到哪一天你走不了路了还指望我背你呢?做梦吧你!”
陆鞘错愕地看着我,我已经迅速扒拉过睡袍穿上去浴室打水去了。
他直到腿被我抓着放进桶子里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我瞄了一眼他害羞的小兄弟,抬眼看他:“你知道的,比起一时贪欢,我还是比较希望你陪着我更久一些。”
他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眼睛也稍稍眯了一点,眉头很放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无害的样子:“相伴到老,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
我嘟了嘟嘴,手上的力气也加大几分:“希望不是拌嘴的拌才好!”
“那样也不错。”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然然,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这一辈子能遇见你。”
我哼了一声:“那可不!谁还能跟我似的这么去伺候你啊?”
陆鞘占着地理优势又来摸了*的头发,我龇牙咧嘴地冲他摆出凶狠的模样:“能不这么总是跟摸宠物似的*的头么?”
他收回手,双手叠交起来枕在头后:“妈妈出车祸,爸爸一直这样照顾她,我觉得很幸福。”
我一时间没弄懂他的逻辑:“你觉得谁幸福?”
“我觉得爸爸很幸福。”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妈受伤了我爸伺候她,你觉得我爸幸福?唉呀妈呀,你该不会脑子也出问题了吧?脑子能有风湿不?”
他不跟我计较,好脾气的解释:“等你老了,哪一天也有个小病小痛的,我也跟咱爸伺候咱妈似的伺候你。”
陆鞘是资本家,资本家都擅长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候用些手段,有时候换条路走,总能以你没办法想象的速度和效率完成他想完成的事。
我自从和陆鞘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猜中过他的想法,除非他像今天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让我知道。
看来给他泡脚的水温度有些过高了,不然怎么蒸腾起这么大的雾气湿润了我的眼睛呢?
他伸手过来托起我的下巴,自己俯下头来吻住我:“然然,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我揽住他的脖子:“如果你不以这样高难度的姿势来吻我,我也会觉得很幸福,陆鞘——我脖子快断了。”
他总算松开我,为了报复他,我再度加大力度给他按摩,他倒是很受用的样子:“然然,其实我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有点疼?”我坏笑。
“我觉得,你换个地方给我按摩会更好。”
……陆鞘你就是个时刻不忘记耍流氓的大盲流!
我决定不再给他语言调戏我的机会,任他怎么挑起话题我就是不开口,到最后自己按到胳膊酸痛了才拍拍他的大腿:“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刚“嗯”一声,我的手就往上走了点儿捏了捏他小兄弟:“小二子,今晚看来要委屈你了,要知道大姨妈这种亲戚,是最没眼力见儿的,下回再想耍流氓,得跟大姨妈搞好关系噢~”
可惜玩笑这东西,也是要分对象来开的。
陆鞘很显然就不是个能开玩笑的对象。
我被他直接打横抱起来扔床上,然后恶狠狠地扯掉底、裤的时候充分认识到了这个血与泪来验证的真理。
“大姨妈虽然不是什么有眼力见儿的亲戚,可她再怎么没眼力见儿,一个月总归只能来一次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来你今晚够辛苦了,我打算放过你的,可是现在我发现,你小姐妹太调皮了,该教训的时候就要教训,你说对不对?”
……不对!
我挣扎也只能给他助兴了,于是只好想办法转移他注意力:“哎咱儿子还没接回来吧?”
他用嘴咬开了我浴袍的腰带。
“哎哎哎,今天还没去看奶奶的!”
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离。
“唔,爸爸还……”
他已经堵住我的嘴:“然然,我来检查检查,你到底想不想我。”
说起来我也挺久没跟他,那个啥了,身体比思维更先一步对他妥协。
等我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时候,他才闷声笑起来:“然然,我该说你什么好!”
[2013-04-23 012【他的就是我的】]
噶?
“我每次觉得你自以为能骗过我的时候那个得瑟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有时候也就由着你骗,怎么你居然一次都没发现过?”
……我努力撑起来:“陆鞘你到底行不行?没回关键时刻都喊停你不怕内分泌失调啊?!”
陆鞘再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他小兄弟已经奋不顾身和我的小姐妹进行了深入交流。
云雨初歇,我眼皮都睁不开了,他还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赶苍蝇似的挥动了两下胳膊:“不能再来了…再来我要散架了…”
他抱我去冲了个澡:“你这身体素质太差了,要多锻炼。”
我连问候他二大爷的力气都没有,却在睡着前一秒意识到,他二大爷现在也是我二大爷,以后不能随便问候。
第二天早上起不来简直是天经地义。
陆鞘很自觉地完成了我每天早上起来做的事,最后神清气爽的系上领带,走到床边来问我:“这身怎么样?”
我眼皮都没打开,直接肯定他:“帅得令人发指啊!”
他整个人压倒下来:“眼睛都不睁就知道我帅得令人发指?嗯?”
我慌忙躲开:“这不是因为亮瞎了我的眼么!哎你别压我!”
爸爸的呼喊成功的解救了我,可我为此必须付出立即起床这个惨重的代价。
陆鞘站在一旁参观我洗漱换衣,最后说了一句:“你体力太不行了,我昨晚才刚开始你就晕过去了。”
我懒洋洋地回答他:“你还是去找你的阿沈吧,这样下去我迟早死在床上。”
他危险地抵过来:“你确定?”
我当机立断大声嚷嚷起来:“爸!我马上就下去!”
总算是逃过了他的魔爪。
爸爸叫我下去是想告诉我,景欣要来看妈妈,问我要不要直接把健宽带过来。
陆鞘正好下楼来听到,于是打电话给秘书告诉她把上午的会议延迟到明天,爸爸说:“你有事就忙你的,这里然然能打理好。”
我斜着眼瞟他,就是不开口。
他对爸爸笑了笑:“姐姐难得来一次,我当然得在家里,更何况我也挺长时间没见着儿子了。”
爸爸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进房去了。
我倒是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咳嗽一声:“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你刚刚叫——姐姐?”我慢吞吞的问。
陆鞘反身上楼去,我叫住他:“哎你干什么去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并不回头:“你叫奶奶叫了这么久,我为什么不能叫你姐姐作姐姐?”
我傻了:“你什么意思啊?”
他已经走到楼梯的转角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我的都是你的,你的自然也是我的,我把她当姐姐来尊重,那是因为我爱你。”
嗷嗷嗷嗷!我兴奋地叫唤:“陆鞘!每日一表白有益身心健康!要记得啊!!!”
伊景欣上门来的时候,那场面相当混乱,健宽正在扯嗯嗯的头发,嗯嗯被扯得大叫,我姐夫努力把他们俩分开,我姐那暴躁脾气直接一甩手给了嗯嗯一下:“不说了让你让着弟弟的吗?”
她那一下打得我心疼死了,嗯嗯就是我心里的小公主啊!成天被健宽和城城闹来闹去,我做梦都想生个闺女啊!就这么被她打了!嗯嗯哭得更厉害了,我立马冲上去抱住她,回头语气很冲的跟我姐叫唤:“你干嘛啊欺负人姑娘小不能弑母啊!”
噗……
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本来以为会引起战争,没想到我姐突然笑起来。
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笑什么?有病啊!”
[2013-04-23 013【他的手就是用来洗碗的】]
爸爸扶着妈妈出来,伊景欣就冲我妈乐:“阿姨,您看然然这样子,像不像护犊子的小母鸡啊?”
伊景欣你小学老师没教过你说话要委婉吧?我去你……
不能二大爷。
哎,我感到了深深的惆怅。
我妈情况并不严重,看到健宽和嗯嗯来了特别亢奋:“中午就在这吃饭!我去做!我俩外孙子最爱吃的肉丸子一定得做!”
哎哟喂,她老人家还一只胳膊吊脖子上呢,这就想做肉丸子了嘿!
好在我姐很机灵:“不用了阿姨,您这还不方便呢,再说了我们一会儿还得去嗯嗯她奶奶那儿,您好好歇着吧,等您好了,有我们回来吃您的时候!”
我妈被她逗得乐开了花。
伊健宽就是个欠揍的小瓜娃,见不得老娘我在他爹跟前有一点点存在感,刚回来立即就要求跟他爸爸睡。
“妈妈!你是不是晚上跟哥哥爸爸睡?那我晚上和健宽爸爸睡!”
本来我和陆鞘住一间房已经是默认的事情了,臭小子这一要求,我妈几乎立即就跨了脸,我赶紧打哈哈:“我跟奶奶睡,陆鞘你就负责带儿子啊。”
我妈起身说要回房,爸爸只能扶着她进去,临了在房门口回头嘱咐了我一声:“然然你还是留在自己房里,那爷俩一个爱折腾一个经不起折腾,你不在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这话明着像在嘱咐我,实际上就是在劝我妈,说白了我爸就是一智慧小老头,每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他三言两语都能搞得定。
陆鞘抱起儿子:“乖儿子,这么久了想爸爸没有?”
“想了!”我儿子答得特别响亮,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哼。
陆鞘托了托儿子再看了我一眼:“那想妈妈了没有?”
“没有!”伊健宽这臭小子还补充了一句:“不想!”
父子俩一起用那副“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过去朝陆鞘的脑袋一拍:“干什么啊?教唆这臭小子搞反抗啊?没看出来他是因为我刚刚抱了嗯嗯吃醋了故意惹我生气?要说起这吃醋的劲儿,你们爷俩还真是不相上下啊!”
陆鞘缩了缩脑袋:“儿子,你妈最喜欢你,然后才是我,要吃醋也是我跟你吃醋啊!”他说完还拿下巴在儿子脸上蹭了蹭。
健宽当然是不知道吃醋什么意思的,但是他被他老子搞得有些痒,笑得跟个傻小子似的,我看着他们爷俩手直发痒:“陆鞘你不是下午还有事吗?赶紧去吧,磨叽什么啊?”
他根本不松开儿子:“中午在家吃饭,吃完饭了再去。”
健宽拍手:“妈妈,我要吃*!”
蛋你个球球!你就是个小混蛋!
我这没出息的,居然还就这样下楼去给他蒸鸡蛋了。
健宽吃鸡蛋的样子很欠揍,吃一口吐半口的,如果他不是我儿子,我真想掀桌子指着他鼻子骂:“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恶心啊?矫情什么呢!”
我妈这个没原则的,以前教训我的时候一二三四条条是理,这时候望着健宽那叫一个慈爱啊,健宽直往陆鞘身上蹭,陆鞘最后把他抱起来:“儿子,爸爸腿不好,都多久没抱你了,我看看重点儿没!”
健宽被他爹这么一抱一抛,乐得什么似的,我爸妈听到陆鞘那句话倒是有些愁眉不展。
我妈还绷着,自然不能出口问,我爸多会看人脸色的人啊,立即就关心地问陆鞘:“也别太操劳了,身体不好就要看医生,可不能讳疾忌医啊!你还年轻,治好的机会还是有的。”
陆鞘看了我一眼,我想了想,站起来收拾桌子:“吃完没有?吃完了就回房去休息吧,我来洗碗。”
收拾碗筷的时候我注意到爸爸妈妈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然后爸爸朝健宽招招手,一手牵着我儿子,一手扶着我妈进房了。
陆鞘帮着我一起收拾东西进厨房,听见爸爸妈妈关房门的声音了才低声开口问我:“怎么不告诉爸爸妈妈?”
“告诉什么啊?告诉他们你没得骨癌?”我翻了个白眼:“然后让我爸妈立马收拾东西搬出去?顺带着还把我和儿子都带走?那样你就高兴了吧?就很自由很快活了吧?”
他按下我的手:“我来洗碗。”
我不满地推推他:“你干嘛啊?大老爷们儿的手是洗碗的么?我来。”
他很执着的推开我:“大老爷们儿的手不就是给自己老婆孩子洗碗的吗?”
哎哟,我男人嘴可真甜!
他见我不出声,偏过头来问:“傻笑什么呢?”
“你可真帅!”我颇为感叹:“长得帅就算了,怎么说话干活还这么男人呢!你这样可要别的男人怎么活啊!”
陆鞘被我的语气逗乐:“你可真是个活宝!”
“对了,”我想起来:“严太太说她会尽力的,让你别担心。”
他把洗好的碗筷拿干帕子擦干:“我担心什么,展誉良讨不了好。”
“哎我说,”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看不惯老展啊?不会是因为我吧?”
陆鞘朝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拉着我的手蹑手蹑脚地往楼上走,到了房间他都没松开我的手,我用手指戳戳他掌心:“干什么呀?”
他问我:“你跟展誉良怎么认识的?”
“我妈妈介绍的呀!”
“那你妈妈跟他怎么认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陆鞘陷入沉思。
我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就又戳戳他:“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轻松地笑了笑:“任他有三头六臂,也没法子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不是他太弱,是我更强。”
我陷入了无法抽离的花痴:“老公你好帅啊!臭屁的样子特别帅!”
陆鞘提醒我:“我还不是你老公。”
……这时候提醒我这个不觉得很煞风景吗?
我鄙视他。
他大方地看着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让爸爸妈妈不因为我马上就要死了也会把你交给我,让你堂堂正正当我陆鞘的妻子。”
我冲进他怀里:“我要名分!”
他就像看健宽似的看着我,最后把我从他怀里拉出来:“我要去公司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兴冲冲的提议。
“不行,”他提醒我:“帮我照顾奶奶,也要照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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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评论好可怜,我又要来撒泼打个滚咩~亲爱的霸王们~刘邦他不在~你们出来好咩~嘤嘤嘤嘤
[2013-04-24 014【奶奶的小金曾孙女儿】]
是的,我们从四川回来之后,奶奶身体就一直很不好,我都已经分不清是她现在才更不好了,还是之前就已经很不好了,只是一直在瞒着我们。
妈妈的行动已经基本恢复,她让我搀着她去看奶奶。
老太太睡眠浅,我们已经尽量不发出大动作进去,等我们站到她床前的时候,她已经睁开眼睛慈爱的看着我们。
妈妈踟蹰了一会儿才开口叫她:“老太太。”
奶奶点了点头:“我看然然爸爸是个心疼人的,你眼光不错。”
妈妈干笑了一声:“是啊,他对我很好。”
“怎么会突然出车祸了?”老太太目光如炬:“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
妈妈没出声。
老太太笑起来:“是意外,你不愿意然然相信这是意外,你想让她觉得是陆儿做的,对不对?”
我抢先回答:“这不可能,我绝不相信陆鞘会做出这种事。”
妈妈也点头:“陆鞘是您教出来的孩子,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老太太眯起眼睛来看妈妈:“他爸爸也是我教出来的孩子,那么你当初为什么不信他对你是真心?”
妈妈沉默不语。
老太太继续说:“其实我这么说也没别的意思,现在我儿子都已经不在了,你还活着,当然得过你自己的日子,但是我儿子对待感情一心一意,从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现在我孙子也一样,他喜欢然丫头,你应该知道,他是真心。”
陆鞘爸爸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么陆鞘是怎么来的?奶奶说这话,我妈实在太好反驳了,我已经闭上眼准备好迎接她们的激烈辩论。
可闭上眼许久也没听到妈妈开口。
最后还是老太太先打破沉默:“孩子已经很苦了,何必再来阻拦。”
妈妈站起来:“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我去扶她,被她推开:“你陪陪老太太。”
奶奶等妈妈出去了才长叹一口气:“你妈妈是个好孩子。”
……在这件事上我没立场发表言论,只能在我妈刚刚坐下的地方坐下来,拉住老太太的手:“奶奶,这两天好点没有?”
老太太反拉住我的手问:“陆儿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丫头你老是告诉奶奶,奶奶这辈子看过了太多生离死别,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你告诉我,我一定不让他知道。”
“他没事,膝盖有些问题,我天天给他按摩呢,会好的。”
她狐疑的看着我:“丫头,可不要瞒着奶奶。”
“没有,真没有。”我这话答得相当真诚。
可老太太还是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
我朝她摊手:“我说的都是真的,奶奶,您现在主要任务是顾好自己的身子!”
她笑起来:“你什么时候嫁给陆儿呢?我多想看到你们再给我添个小金曾孙女儿。”
我眼眶有些发热:“那奶奶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奶奶冲我笑着点头。
晚上陆鞘回来告诉我,波波医生回来了,我笑嘻嘻地问他:“还是不能来咱们家照顾奶奶吧?看见肿的跟猪头那位心疼了吧?”
陆鞘点点头:“付峻那小子每回受伤都能讨着好,真是奇了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以为然:“你不也每回受伤都能诓得我来照顾你么?想当初那车祸就来来回回折腾我好几趟,你那时候还是装的来着吧?”
“咳咳咳,”陆鞘很聪明的转移话题:“我刚刚去看过奶奶,她说——你要给她老人家再生个小金曾孙女儿?”
[2013-04-24 015【我不觉得累】]
这回换我“咳咳咳”了,“那什么,不一定要我生的嘛。”
“嗯?”他挑眉看我。
“呵呵,呵呵,”我悄悄地后退:“那什么,管芯瞳也能生啊…”
“可是奶奶说,”他往前走了一步:“是你答应的。”
……
“然然!健宽发烧了!你快下来!”
我和陆鞘立即停下变相的打情骂俏,飞奔下楼去看儿子。
爸爸妈妈很焦急,奶奶也让看护下来看看健宽怎么样了,我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把他抱起来,对爸爸妈妈说:“没事儿,小孩子白天累着了晚上就会这样的,我给他敷会儿冷毛巾就没事了,你们去休息吧。”
“还是上医院去看看吧。”妈妈有些担心。
我摇摇头:“现在晚上风大,把孩子折腾进医院说不定更严重了,没事儿的您放心,健宽三天两头就发烧感冒,也不能总上医院啊,一上医院就得开药,以后他养成药物依赖就不好了。”
看护也说,小孩子发热是正常的,不让他继续发热下去就可以了。
于是我安抚好爸爸妈妈把他们送回房间,再抱着儿子上楼,这过程中陆鞘一直一言不发,等到房门口的时候,健宽突然开始闹,陆鞘这时候才把他接过去不停地哄,哄了老半天他才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我赶紧去浴室接了热水,把毛巾沾湿了给儿子擦身子。
陆鞘问:“这是干什么?”
“他全身都汗湿了,这时候不能洗澡,给他擦一擦换身衣服。”
他于是帮忙一起给儿子脱衣服,好不容易擦干净了换上干净衣服,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晃了好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陆鞘还没按摩呢,只好又起身去倒水。
陆鞘连忙拉住我:“还要干什么?是洗衣服吗?我去吧。”
我摇摇头:“你还没按摩呢。”
谁知道陆鞘拉住我的手不松开反而更加用力,我一个重心不稳就被他拉到怀里去了,我从他怀里挣扎着坐起来:“干什么?”
他的头抵住我下巴,双手紧紧把我揽在怀里:“儿子经常这样吗?”
我这才明白他是担心儿子了,于是伸手搂住他的腰以示安慰:“也不是太经常,有了第一次后来我就有经验了,放心吧,没事的。”
陆鞘的呼吸有些不稳:“以前都是展誉良跟你一起照顾儿子?”
“其实大多数时候是他拿主意,”我老实地回答:“只不过我动手的时候多一些,男人嘛,总归有些笨手笨脚的。”
他抱得我更紧了。
我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在为什么懊恼。
“你是在遗憾错过了健宽的成长?不用遗憾,他也还不大,以后多得是机会。”
“不,”他轻声回答:“我并不是在遗憾错过他的成长,而是在遗憾,你们娘儿俩需要我的时候,是另外一个男人在照顾你们。”
“用不着遗憾,”我安慰他:“你和奶奶需要我的时候,不也是沈栉芯在照顾你们?人总要经历一些错过才能成长,我们来日方长。”
他抿着嘴不出声,我从他脖子里抬起头来伸长脖子在他唇上吻了吻:“小气鬼!”
陆鞘按住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我有些心不在焉,他很快松开我:“怎么了?”
“你还没按摩呢。”
等我倒好水来,他已经换好睡衣,自己把裤腿卷上去坐在那:“然然,今天泡泡就可以了,不需要天天都按。”
“怎么能泡泡就算了?”我不满地看着他:“你这个人就是没恒心,腿都成这样了,自己也不知道注意,还指望我给你生闺女呢?我管生我管养你就负责瘸着腿跟在后头是吧?一肚子坏水儿!”
他有些懊恼:“要不然我自己来吧。”
我坐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照顾儿子已经很辛苦了,还要来伺候你会更累?”
他无声的看着我。
我对他笑了笑:“以前展誉良派那么多女人来接近你,你眼睁睁看着她们打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无助?”
陆鞘对我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有些本能的抵触,“都过去了……”
“是,都过去了,”我耸耸肩:“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不想跟你那时候似的,只能无助的看着你受折磨,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缓解你的痛苦,我不觉得累,我很幸福。”
陆鞘没有再说话,我也很自然地继续帮他按摩。
等我最后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脚步都有些打飘了,陆鞘正躺在儿子身边看他,我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在儿子另一边躺下。
陆鞘把小灯关掉,安稳睡觉。
我听着他和儿子一重一轻的呼吸声,觉得这就是世间最动听的安眠曲。
晚上折腾了这么久,很快我就睡意阑珊,睡前最后一个意识,是一只温暖的大手,绕过了儿子,绕过了我背对他们的腰,搭上了我的手。
[2013-04-24 016【巨蟹座的特质】]
波波医生这次回来,最大的变化就是——她!瘦!了!
我冲陆鞘说:“都是你们爷俩,整天就只知道拖累我!不然我也上前线去啊!我也献爱心去啊!我不也能瘦了么?!”
陆鞘拉住我的手:“你已经够瘦了。”
波波医生正从保温桶里倒粥出来:“老太太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愿意我们担心有时候强打起精神来跟我们说会儿话。”陆鞘回答。
躺在病床上的付医生把眼镜摘了,因此看人有些眯眼睛,他看我一眼,然后问陆鞘:“你对人姑娘做什么了?搞得她那么憔悴?”
搞…这个字太…微妙了。
陆鞘笑了笑:“她每天上要照顾老太太和爸妈,下要照顾儿子,还坚持每天晚上给我的腿按摩,能不憔悴么?我已经劝过无数次了,她就是不听,得了,你们这俩医生呢,帮我好好劝劝吧。”
波波医生眨眨眼:“这我可不敢劝。”
付医生配合的点点头。
陆鞘问:“怎么就不敢劝了?”
波波医生笑起来:“本来就没什么好劝的,不管她是不是要照顾你们上上下下好几口人,她都注定要憔悴的,现在这样我看也挺好,你一定心疼她操劳,晚上不敢折腾她吧?”
……
波波医生你就是个女流氓!
陆鞘又不是软柿子,他不喜欢被人捏。
“那么看样子是我误会了,波波医生瘦得这样厉害,该是被付医生晚上折腾的吧?”
哈!我最喜欢看热闹了!赶紧帮腔:“就是就是!付医生看不出来啊,你这还肿的跟猪头似的呢,体力活什么的…半点儿不耽搁啊!”
波波医生笑得更甜了:“严太太没有介绍陆先生去医院检查检查?当然,我们家付峻在这方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我轰地一下就爆发了:“丫丫个呸的!是你跑去跟严太太嚼舌根说我们家陆鞘有那方面的问题?”
她微笑着看我:“哪方面的问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