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纠结了好久,还是打了陆放的电话:“听说你不舒服?该不会是吃我做的饭拉肚子吧?要是真的,那我可真得一死以谢天下了。”
陆放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没你的事儿。”
这话…不怎么好听。
“真不舒服啊?我去看看你?”
“看我就不必了,”陆放叹了一口气,“我都多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我晚上去你那儿吧,给我做饭?”
管芯瞳满口答应:“没问题。”
陆放晚上过来有些失望,“怎么上次的菜一个都没有?”
桌子上只有一个大砂锅,一个菜都没有,他走近闻了闻:“倒是还挺香的,这是什么?”
“粥啊,”管芯瞳把碗筷拿出来,“你的胃不好,现在稍微重点口味的东西都最好不要吃,不过我煮粥可是一绝,保证绝不比上次逊色,你尝尝。”
味道确实不错,陆放喝到第三碗的时候管芯瞳没忍住就问出来了:“你怎么了?我看你胃口挺好的,也不像是不舒服啊,累着了?”
陆放这才从碗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方小夏?”
这听上去像问句,可管芯瞳听出了陆放的意思,于是只好点头:“我听说过。”
答案其实漏洞百出,听谁说过?谁会没事跑来跟她说陆放的前女友?不是听说那就是自己去打听了,她没事打听陆放的前女友做什么?
不过陆放并没有和她计较,只是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她说她后悔了,想重新和我在一起。”
“你……”管芯瞳觉得自己声音都在抖,“答应了?”
“怎么可能,”陆放又叹了口气,“已经过去的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莫茹已经到我身边来了,我跟她怎么还会有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你和莫茹在一起?”
陆放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管芯瞳笑了笑,“你们挺配的啊,家境也配,走出去郎才女貌的,简直是天作之合。”
陆放神色复杂的看了她许久,看得管芯瞳越来越不自在:“怎么了?”
“我有时候觉得,你是全天下最懂我的人,又有时候觉得你简直陌生得让人绝望。”
聪明如你,如何不明白我的心意,既然明白,又何必说这些违心的话,让彼此都不好过。
管芯瞳的心也凉了半截,连小夏都没有了战斗力,更何况是她?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生长的环境,出身和背景,是很重要的。
陆放见她心不在焉,就起身来:“看来你也没心思听我说话,那我走了。”
☆、第十八计·擒贼擒王(下)
管芯瞳没有出言留他,甚至连送都没送,陆放走后,她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关微微:“亲爱的,我要莫茹从小到大的详细资料,尤其是和异*往甚密那方面,你懂的。”
关微微办事效率极佳,资料三天就到手了,管芯瞳瞪大眼睛看着照片里的人,最后费力吞了吞口水,转过头来问关微微:“这…莫茹跟我们老板还认识呢?她跟宁瑷田什么关系啊?”
“就跟你和之前那个伊景然似的,妯娌呗!”
管芯瞳兴奋了:“快快快,告诉我,莫茹和谁有一腿?!”
关微微把资料翻到最后几页:“看看吧,人家有金主了,都多少年的关系了,不过最近他们在闹别扭,可能这样她才肯到陆恒去跟陆放发展的吧。”
管芯瞳快速浏览了一遍,最后坐下来时眼睛都眯起来了,关微微咬着苹果问:“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哎哟,我们总经理上回批我的假,我从香港回来还没送礼物给她呢!”
关微微抄起个苹果就砸过去:“你滴!狡猾大大滴!”
宁瑷田喜欢元朗的老婆饼,管芯瞳送过来的时候她也就没推辞:“想了多久这个味道了,只可惜一直没时间再过去,你有心了。”
管芯瞳笑:“去得匆忙来得匆忙,不知道宁姐你喜欢什么,这倒是巧了。”
宁瑷田没有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立即就打开包装吃了一个,管芯瞳心里奇怪,她却抬头笑起来:“味道还是一样好,只可惜吃的心境不一样了,芯瞳,晚上一起吃饭吧。”
管芯瞳心想撞到我碗里来了,能不吃吗?“好啊,宁姐这么照顾我,我还没机会感谢你呢,周记的牛蛙不错,要不去试试?”
“好啊,下班一起去。”
吃饭的时候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宁瑷田有些心不在焉,管芯瞳一肚子话也就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在快吃完的时候宁瑷田擦了擦嘴角,往后一靠,直接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好家伙!管芯瞳在心里赞了一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宁姐…认识顾氏的…老板?”
宁瑷田看了她一眼,“你是想问顾西辰还是顾西铭?”
管芯瞳什么人啊?这会儿当然明白宁瑷田的故事想必和那个叫顾西铭的有关,当然第一时间撇清关系,“我是想问顾西辰,”想了想不如干脆直接坦白:“是这样的宁姐,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个,我要追到香港去的人……”
宁瑷田打断她:“是陆放,我知道。小茹没去成,在家里闹别扭。”
……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坦白说我还挺佩服你的,不过女孩子有时候示弱也是策略,你适当软弱一下,自有心疼你的男人安排妥当一切来给你幸福。”
“那……”
宁瑷田三度打断她:“小茹和顾西辰只是闹别扭而已,她不可能和陆放在一起的,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
管芯瞳笑起来:“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宁姐,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想和顾大少见一面。”
宁瑷田这下才认真的抬头看她:“你要和他见面?为什么?”
“因为…”管芯瞳放下茶杯,“有些事,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顾西辰这天很忙,他接到宁瑷田电话的时候刚刚开完会,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瑷田?西铭没跟我在一起。”
“顾…大哥,我不找他。”
难得听到她这样叫他,顾西辰笑了:“找我有事?”
听她弯来弯去总算绕到了莫茹身上,顾西辰答应得十分爽快:“什么时候?在哪里?”
宁瑷田说:“我让管芯瞳直接跟你联系吧。”
到了傍晚的时候,管芯瞳终于打电话过来:“顾先生,没打扰你吧?”
“你现在在哪里?”
“你公司楼下。”
“我马上就来。”
管芯瞳开门见山:“顾先生若是再不行动,以小茹的性子,恐怕也就顺着家里的意思来了,而且,一旦陆莫两家有了默契,真有了什么仪式,再生变数就不好看了,您说呢?”
顾西辰看着她:“陆放居然让你来找我?”
他言下之意是陆放居然软弱到需要一个女人来抛头露面,管芯瞳当然明白,她承认得很坦率:“陆放不知道我来找你,他甚至不知道我喜欢他,我总要让他身边的位置空出来才能努力走到他身边去。”
顾西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笑了。
☆、第十九计·釜底抽薪
管芯瞳有时候觉得,自己还真挺幸运的,遇到的都是靠谱又有效率的人,这得节约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省下多少就是金钱的时间啊。
顾西辰提前一天就把莫茹给抓去了,班都没让她上,自然晚上的慈善舞会她就没办法陪陆放一起去,陆放上次摔门而去,自然也拉不下面子来约管芯瞳,这都在管芯瞳意料之中,关微微问:“你不主动给他打个电话?”
“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就算我打过去,他也绝不会邀请我当他的女伴。”
“怎么说?”
管芯瞳叹了口气:“看来方小夏同志要做最后一次的谢幕表演了。”
认真说起来,管芯瞳算是很了解陆放了,他在办公室里抓狂的走了几步,很快就下定决心打电话给方小夏:“小夏,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方小夏要论起对陆放的了解程度,绝不会亚于管芯瞳,她轻声问:“那位管小姐不答应陪你去?”
陆放苦笑:“你看,连你都知道我对她不一般,为什么好像就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小夏,我是不是做人特失败。”
在小夏的记忆里,陆放温柔过霸气过,自大过狂妄过,追你的时候不计后果,放手的时候毫不回头,何曾有过这样自我怀疑的时候?
她也苦笑起来:“看来这位管小姐还真是不一般。”
沉默了一阵,最后陆放说:“我知道现在约你陪我去不合适,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约谁了。”
小夏咬了咬牙:“好,我陪你去,我还就不信了,她能看着你带我去毫不在意,如果她真的不介意,陆放,你是不是还会为她做一些以前从没为我做过的事?”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句“不知道”有多伤小夏的心,可小夏最后还是打起精神:“放心吧,我会打扮的漂亮点,不给你丢脸。”
A市的慈善晚会聚集了全市的商贾精英,陆放和小夏算去的早的了,没想到顾西辰和莫茹去得更早,莫茹打招呼的时候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陆放注意到顾西辰搭在她腰上的手似乎又紧了紧,他别开头笑了笑,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没料到管芯瞳居然也来了。
这句话对陆放来说,正确说法应该是,没想到管芯瞳居然挽着别的男人的胳膊来了!
“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来了,”小夏跟他咬耳朵,“这下好了,你的管姑娘说不定又想多了。”
早知道?早知道李晋作为政坛新秀,怎么都得来撑撑场面,陆放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那时不放下面子打电话约她呢?也不知道她是会拒绝他依然陪李晋来,还是会有所不同。
千金难买早知道。
话还是要说满一些的,他勾起嘴角朝小夏笑:“她想多?她陪别的男人来怎么不怕我想多?”
这笑容太有杀伤力了,小夏瞬间有些失神,记忆中那个人也曾经这样对她笑过。
陆放很快捏捏她的手:“还说要重新回到我身边,你在我身边都会出神想到他,小夏,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也许他真的有苦衷。”
小夏抬头问:“你恨过我没有?”
陆放诚恳摇头:“认真说起来,我们其实是一样的,我那时年轻气盛,觉得没有追不到的女孩子,你那时无路可走,想找个怀抱停留,是很正常的选择,你没怪过我,我也不怪你。”
“我…”小夏还想说什么,顾西辰已经带着莫茹走近来:“都说陆大少痴情不悔,到底等来了美人回头,这可真是喜事啊,改明儿你得请我们吃顿好的。”
陆放微笑:“那有什么问题,以前可都是你不赏脸。”
顾西辰偏着头看了一眼莫茹,然后再把头扭回来:“听说小茹最近当你秘书?我说陆放,你面子也真够大的,我可是求着这大小姐来我顾氏当老板娘她都不肯啊。”
陆放哼了一声:“我还琢磨着你再不出手,我可真就收了,到时候不怕你不为了美人拱手河山。”
顾西辰直笑,“你看女人的眼光我可真捉摸不透,小夏你居然也陪着他闹。”
小夏很感慨:“我就是想来看看,到底那位管芯瞳是何方神圣。”
莫茹这时候瞪大眼睛,把顾西辰的手从自己腰上拍下来:“你认识这个女人?”
顾西辰重新把手放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顾西辰你这个混蛋你把手给我松开!”
莫茹一脚踩在顾西辰锃亮的皮鞋上,趁着他还没缓过来劲儿撒丫子就跑了。
顾西辰匆忙跟陆放打招呼:“你那姑娘真不错,够胆量,居然直接找到我这来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先过去了。”
小夏问陆放:“顾西辰这话什么意思?”
陆放已经重展笑颜:“意思就是,看来我不是一厢情愿。”
管芯瞳不知道他们之间错中复杂的关系,待了没多久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悄悄对李晋说:“微微怎么了?干嘛突然不来了,我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呀。”
李晋噙着笑看她:“怎么就是一个人呢?我不是人啊?”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李晋收起笑容:“好了,不跟你开玩笑,她一会儿就来,说是让你也露露脸,让陆放也吃吃醋,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他留都不留,管芯瞳撇着嘴看到小夏凑到陆放耳边去说话,突然又不想走了。
李晋把她的小表情都尽收眼底,微笑着摇了摇头。
管芯瞳最终还是没等到慈善拍卖会开始就走了,她和刚刚进场的关微微打了声招呼:“看来我还真是不适合陆放的生活圈子这地方我再待一秒钟都要窒息了,有什么消息你告诉我吧,我真得走了。”
事实上,也不需要等关微微的消息,这场慈善晚会可是A市的大事,顾西辰高价拍得那条名为“恒心”的项链,并高调送给高美高大小姐莫茹向其示爱的消息很快就占据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管芯瞳接到关微微电话的时候正在看新闻,对她感叹:“微微啊,这也太浪漫了,看见项链上那星星没有?她在他眼里就是最亮的星辰啊,关键那项链名字也取得好,我心永恒。”
关微微笑:“我们都在说呢,顾西辰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让陆放也这么明着骚一回?”
管芯瞳大笑:“快了快了,你看,顾西辰这么一来,陆家也不好再逼他和莫茹在一起了吧?”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
管芯瞳结案陈词:“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第二十计·浑水摸鱼
自从那天爆出新闻顾西辰豪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高美高与顾氏合作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原本被看好和高美高合作的陆恒股价势必要受影响。
管芯瞳好几次想打电话给陆放,最终都没有拨出去,关微微怂恿她:“打啊,赶紧打啊,你不是说上次在香港他都吻你了,姑娘,人陆放已经主动到这份上了,现在陆恒又有危机,正是你俘获他心的好时机啊!”
道理是没错,管芯瞳有时候回想到月色下那个温柔的吻,都会情不自禁乐半天,如果不是妈妈突发阑尾炎,也许可以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也许她和陆放缘分还没到足够水到渠成的地步。
陆恒的股价受影响是必然的,不过这种波动早在陆放预料之中,陆鞘早上还跟他通过电话:“奶奶让我问问你,股价被弄下去也就算了,怎么媳妇儿都被人抢跑了呢?”
这么公然的嘲笑陆放当然要顶回去:“没到手的算什么媳妇儿?然然那才叫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论起这个,还真得夸夸你青出于蓝啊!”
陆鞘不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是问他:“你早知道莫茹要回顾西辰那里,为什么还答应把她留下来?讨老婆不是谈生意,用不着耍这些手段,我当初和然然吵架,你怎么劝我的?你是个男人就得主动!这话我现在奉还给你,你好自为之。”
关微微一再怂恿,管芯瞳意志开始动摇,她有些不确定:“我这时候打电话过去真的合适?男人不都是要面子的?我就这么打过去会不会伤他自尊啊?”
“你想太多了,现在这局面一定还在他控制范围内,按陆放的性子,绝不可能让事情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算他没把住,陆恒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他那弟弟更不得了,股价回升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才让你抓紧时间慰问慰问,这种事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
陆恒究竟实力如何,以管芯瞳的专业程度,其实稍微分析一下就能知道,只可惜再聪明的女人,遇到了爱情,总会失了方寸,关微微这么一说,她立刻打电话给陆放,但是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管芯瞳有些紧张。
关微微安慰她:“没事没事,也许手机落在办公室了,也许在开会调成了静音,你别急,我让我爸去问问。”
如关微微所言,陆恒的情况确实尚在掌控中,不过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关微微劝住了管芯瞳,径直去了陆恒找到了陆放。
陆放没休息好,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见关微微过来,还是打起精神来问:“芯瞳没事吧?”
关微微觉得好笑:“她能有什么事?陆放,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你没事吧?”
没休息好完全是因为和小夏彻夜长谈的原因,陆放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事,不过他只笑了笑:“是代表你自己问,还是代表别人问?”
关微微调皮地歪着头:“你希望是我自己问,还是代表别人问?”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最后关微微先收住笑:“陆放,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笔买卖。”
陆放示意她直说。
“关氏和陆恒合作,对陆恒的股价应该有好处吧?”
生意场上的事,关微微也好,管芯瞳也罢,不过了解皮毛,不过她既然说到了这份上,陆放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什么条件?”
关微微自然也清楚,自己是姜太公钓鱼,陆放就是那条自愿上钩的鱼。
“你答应我,假扮瞳瞳一个月男友。”
同一时间,管芯瞳在家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她揉揉鼻子,继续坐立不安地等陆放回电话。
好在没有让她等太久,陆放的电话就过来了:“手机落在车里了,找我有事?”
你怎么样?陆恒没有大问题吧?
这些话管芯瞳当然不可能问,问出来就落了俗套,所以她只是问:“最近休息得怎么样?好久没来尝我的手艺了,我新研究了几个菜式,来帮我试试菜?”
陆放当然说好。
他到的时候,管芯瞳正在做最后一道菜,鱼头已经蒸好了,她另起了一口锅将清蒜叶、红辣椒煽炒出香味,淋在鱼头上煞是好看。
陆放笑:“这是湘菜啊,怎么就成你新研究的菜式了?”
管芯瞳神秘兮兮的样子:“剁椒鱼头的确是湘菜,可我加了秘制的酱汁进去,你得尝过了才知道。”
尝过之后确实觉得不一般,陆放总觉得在哪里吃过这味道,可就是想不起来,他抬头问:“这是你独门秘制?”
“当然。”
眼看着他仿佛熟悉却又陌生的表情,管芯瞳的心情却无比平静,在他的意识里,和她的初遇,是在那次乌龙的相亲宴上,可是舌尖上的味道他总不会忘记。
那种一旦遇见,再难割舍的味道,他怎么可能忘记?
“我以前吃过一道菜,并不是剁椒鱼头,可那种特殊的味道,和这个太像了。”
“是吗?”她淡淡的笑,“喜欢吗?”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笃定回答:“喜欢。”
陆放对于吃,向来不挑剔,用陆鞘的话说就是,咸的,熟了,就行。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一种味道已经透过他的舌尖直至心脏,那种感觉之微妙难以言喻,如果再遇不到那样的好味道,那么其他的是好是坏又有什么要紧呢?
不过是果腹而已。
这阵子仅有的几次吃得欢畅,好像都是来管芯瞳家有的体会。
他收起笑容和怀疑,严肃地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管芯瞳等他这个问题等待了太长时间,以至于真的到了这一天反而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替他添了一碗汤:“为什么这么问?你在咖啡厅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觉得我很眼熟?”
陆放摇摇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只是沉默着把汤喝完。
管芯瞳坐在一旁陪着他,他吃了许多,因为菜有些辣,他还出了薄汗,管芯瞳递给他纸巾,“今晚你洗碗。”
“好啊。”他答应得干脆,“今晚我能不能住在这儿?”
已经起身的管芯瞳一愣:“你说什么?”
“哎,”陆放叹气,“好好一姑娘,为什么总让人重复一遍呢?不是这么年轻就耳背吧?”
管芯瞳不跟他开玩笑,“为什么要住我这儿?不想回家?”
“想跟你聊聊。”
别看陆放是富家公子哥,干起活来却并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老练多了,管芯瞳靠在厨房门口:“看不出来你干活还挺麻利的。”
“出国那几年,什么活不得自己干啊,别把我想象的跟智障似的。”
“你和方小夏,是在国外认识的?”
陆放把盘子收拾好放进碗柜里,出来的时候顺手拉住了她的手:“真是难得,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问的。”
管芯瞳刚想说什么,陆放已经站定:“上次我在香港吻了你。”
这……
“你…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感觉还不错,”他的头俯下来,“不如我们重温一次。”
他再次吻住了她。
☆、第二十一计·金蝉脱壳
陆放举着酒杯:“既然你问到了小夏,那我就跟你说说吧。
“我在美国就认识小夏,不过那时候就把她当老乡,你知道的,在国外遇到中国人并不难,可遇到一个城市的老乡就很不容易了,我跟她也算是聊得来吧,但从没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往男女关系上想过,后来她回国我也回国,再次遇见才觉得真是有缘,觉得有缘那就追了。
“那时候小夏拒绝了我。原因是她有了心上人。虽然我没有许多有钱人家的小孩身上那些臭毛病,可到底也是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我何尝有过想要的得不到的经历?
“越是得不到我越想要,每天一束花,每天一个问候电话,她身边所有朋友都被我感动了,现在回头想想,其实那样的做法十分幼稚,就像一日三餐饭,就像太阳按时升起落下,我追求小夏,完全变成了习惯。
“她喜欢的人有女朋友了,谈婚论嫁了,她终于死心,同时被我感动,可当她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并没有因为她的靠近而加速,于是那时候我知道,我并不爱她。”
管芯瞳一边听一边感慨,果然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陆放像是看得出她的心思,摇着头说:“关键在于是否爱对方,这跟男女无关,也跟得到与否无关,我弟弟你知道的,他和伊景然结婚之后越来越喜欢她,所以我在反思,应该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够爱小夏。”
“你和小夏也挺配的,男才女貌,一个风流倜傥,一个痴心一片,这世上的婚姻有你们这条件也不错了,将就着也就过了,何必闹到分手的地步。”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管芯瞳不以为然:“虽然意难平,也有那么多人选择了齐眉举案,陆放,你难道不觉得是你自己太贪心了?”
他看着她:“你认为我应该和小夏在一起?”
她耸肩:“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发表看法。”
“那么你呢?到了年纪随便找一个男人结婚生子,然后了此余生?”
“不,”管芯瞳摇头,“我为了追求我的爱情可以不顾一切,那么最后结局并不能如我所愿,我也甘之如饴。”
陆放已经颇有些醉意:“芯瞳,你可不能骗我……”
关微微来的时候管芯瞳还摸着嘴唇在回味,关大小姐气愤极了:“陆放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管芯瞳这才回过神来:“陆放怎么你了?”
“不是他怎么我了,是他不肯怎么你!”
昨晚才被怎么过的管芯瞳脸有些发烫:“到底什么事啊?”
关微微把她去找过陆放的事告诉管芯瞳:“他居然直接拒绝我,你猜他怎么说的?他说:‘我不会答应你假扮她一个月的男友,至于陆恒,也不用你担心。’”
管芯瞳哼哼:“像他的风格。”
“我呸!”关微微还在气头上,“陆恒不需要关氏帮忙,我难道不清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他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还!”
“微微啊,你知道昨晚谁在我这儿?”
“谁啊?”
“陆放昨晚在我家吃饭,也睡在我家,就在你现在坐的这沙发上睡了一宿,你来之前他刚走。”
关微微瞠目结舌:“这……什么情况?你们发展的这么快啊?”
“我还在好奇,他怎么突然说要住在我这儿,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来他是真的开始怀疑什么了,微微,我想辞职出去一段时间。”
正常道理下,为了一个男人一再拿自己工作开玩笑,关微微一定早就开骂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反对:“你高兴就好了,只要有我一天,饿不死你的!”
陆恒这阵子事情多,陆放忙起来也就没注意已经好几天没跟管芯瞳联系,所以她失踪的消息三天之后才传到他耳朵里来。
这下子还哪有心思工作,所有事直接丢给陆鞘,陆鞘手抬得老高:“我自己事还做不完呢,凭什么帮你?”
陆放扔下一句:“你嫂子丢了!”就跑了,剩下陆鞘风中凌乱。
第一个找的当然是关微微。
关微微正忙着查各大机场的名单,百忙之中甩了他一句:“早让你帮忙装装瞳瞳男朋友的时候你干嘛去了?你早肯帮忙瞳瞳也不至于为了躲开那个许岩一个人跑了!”
陆放愣愣的:“你说让我假装她男友,是为了帮她躲开许岩?”
“不然呢?”关微微翻白眼,“难道因为你人见人爱,瞳瞳暗恋你多时?”
陆放脸色难看极了:“她没有告诉我许岩还在缠着她。”
关微微已经拿包准备出去,“告诉你?你陆大少爷高高在上,一句话都不肯清清楚楚说出来,她哪里还敢麻烦您?”
糟了,陆放心一沉,连关微微都在四处找她,看来她是真的一声不响就跑了,他暗暗爆了句粗口,很快打电话给张秘书:“帮我查查管小姐最近咨询过哪家旅行社,或者是买过去哪里的机票火车票。”
张秘书很快回话:“都没有。”
那么她会去哪儿?
电话里第六十一次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陆放烦躁的把手机往地上一砸,“管芯瞳你到底上哪儿去了?!”
管芯瞳日子过得逍遥得很,她一边啃着鸭脖一边喝爽歪歪,把手机调成扩音模式:“你这是干什么?给我过儿童节啊?”
关微微鄙视她:“还挑三拣四?不错了已经,知足吧你,我现在不能去看你,寄点吃的给你先凑合着。”
“你还怕陆放跟踪你过来啊?放心,他想都不会往这上头想。”
“这么了解他?”
管芯瞳解决完一瓶爽歪歪正式回答她:“别的我不敢说,陆放现在绝对正后悔没有答应你假装我男友,好了,我要去跳操了,不然又要长胖,等你消息啊亲爱的!”
☆、第二十二计·关门捉贼
陆恒的危机只是一时的,在陆放陆鞘两兄弟的指挥下,很快陆恒的股价又开始回升,这时候传出高美高被顾氏并购的消息,关微微咬着黄瓜跟管芯瞳视频:“这是什么个情况啊?合作就合作呗,还搞并购,这莫老头也够大方的哈,给女儿陪嫁这么大手笔啊?”
管芯瞳也啃鸭脖呢:“那你接下来就要感叹,陆家是不是还有一个待字闺中尚未婚配的三小姐了。”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管芯瞳把鸭脖放下:“我敢肯定,不出三天,顾氏绝对会抛出橄榄枝和陆恒合作,你信不信?”
“切,跟陆恒合作干什么?他们才刚稳住阵脚。”
“生意场上的事怎么样我是不清楚,但是陆放这人我太清楚了,莫茹能被顾西辰带回去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三天之后。
“瞳瞳你真能去天桥下摆地摊了,怎么就算得这么准啊,顾氏真向陆恒抛橄榄枝了!”
管芯瞳依然啃鸭脖:“这说不定是人家早就想好的招,生意人的心肠啊九曲十八弯,绕着呢。”
这回管芯瞳还真弄错了,陆放跟合作这事儿半点关系没有,他此刻正合陆鞘研究:“这次顾氏这么大手笔收购了高美高,现在又提出要跟陆恒合作,目的绝对不单纯,你要考虑清楚。”
陆鞘并不犹豫:“合作就合作,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这段时间为了伊景然正和展誉良死掐,陆放叹气:“红颜祸水啊!”
第一次谈合作案,陆放有些心不在焉,好在有陆鞘撑场子,不过顾西辰到最后散会还特意绕过来找他:“你和那小女朋友怎么样了?”
到底是顾西辰,哪儿痛他往哪儿戳。
陆放臭着脸看他:“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说,该怎么做你心中早就有数,又何必非要等我来临门一脚。”
陆放不理他,顾西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小茹让我转告你,你那位管姑娘好像有了心上人,听说那人对古典音乐比较感兴趣。”
有了心上人……那人对古典音乐感兴趣……
陆放脑子里轰的一炸:“她到底在哪里?!”
顾西辰背对他挥手:“自求多福吧你!”
现在陆放只能找关微微:“关小姐,管…你有没有瞳瞳的消息?”
“瞳瞳?”关微微“哦”了一声,“没有啊,我正在找呢,她电话也打不通,对了,她上次说,要去学新菜式给心上人试吃,不知道是不是找师傅学艺去了,不过你放心,她一直保持给我发电邮报平安,只是没告诉我她在哪儿,你也知道的,大厨都有些怪脾气,兴许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收了徒弟。”
陆放青筋直跳:“她告诉你的去学新菜式做给…她心爱的人吃?”
关微微回答:“她倒是没说,只不过我猜想嘛,一个女孩子如果不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何必花这么大功夫,不过也有可能是被许岩缠得实在没办法了才借口跑出去的,这回她连我都不告诉,倒真是怕我告诉许岩她在哪儿了。”
“我知道了,如果你有她的消息……”陆放苦笑了一声,“当然了,在她眼里,我和许岩也没什么分别。”
“当然是有分别的。”
“什么…分别?”
关微微笑起来:“陆恒这么好的发展前景,瞳瞳当然想回去工作,更何况你这个老板对她这么赏识,你对她来说,既是老板也是知己,而许岩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人,你们怎么能没有分别?”
……
又过了几天,关微微主动打来电话:“陆放,瞳瞳已经好几天没给我发电邮了,我发给她也不回,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句话戳中了陆放最紧绷的神经,他颤抖着声音问:“她以前从来没有跟你断过联系,对不对?”
“是啊,我打电话给许岩,许岩的电话也无法接通,我担心……”
陆放挂了电话立即叫人去查管芯瞳的出入境,得知并没有记录的时候咬牙切齿地下命令:“只要她没出国,挖地三尺都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第二十三计·远交近攻(上)
陆放满世界找管芯瞳的时候,她刚刚和莫茹会面,莫茹戴着一副巨型墨镜左躲右躲总算在卫生间前的休息区与管芯瞳顺利会晤。
“你怎么这副打扮?”管芯瞳隔着口罩问。
莫茹撇嘴:“那你呢?戴这么大副口罩干什么?躲陆放啊?”
两个女人嘀咕了一阵,总算是达成了一致,准备登机了,莫茹问:“你不怕他查到?”
管芯瞳得意地笑:“我特意坐了这么久的车到这里来登机,我就不信他能想到我会跑到这里来,就算他有本事查也没那么快吧?”
“那倒是。”
下了飞机还要做很长时间的火车才能到管芯瞳提前查好路线的山城,莫茹一路跟她介绍陆恒的利害关系,管芯瞳听了不停叹气。
“我本来只是想给顾西辰一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居然搅和进了你和陆放哥的事里,那个方小夏你搞定没有?”
“她哪里还用得着我去搞定,怎么,你家顾西辰没告诉你,她和陆放不可能吗?”
“顾西辰那个混蛋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事,我稍微问两句还要被教训说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真是讨厌。”
管芯瞳大笑:“他们两兄弟的口味还真是截然不同啊。”
“两兄弟?你说西铭啊?”莫茹摸了摸鼻子,“你还真是厉害,宁瑷田连我都不敢惹,你居然直接找上了她!”
“你为什么不敢惹?怎么说你也是她大嫂啊,”管芯瞳打趣她,“不过宁总倒是很肯帮忙,这年头这么热心的老板已经少有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火车很快到站,管芯瞳招呼莫茹把行李搬下来,莫茹问:“直接去旅馆吧?”
管芯瞳摇头:“哪那么快就到了啊,还要坐汽车呢。”
汽车一路颠簸,莫茹晕车得厉害,一路吐过去,她们是和一个散团拼团一起过去,团里一个大妈特意从包里翻了包梅子递过去给她:“这姑娘孕吐得这么厉害还往外头跑啊,快吃颗梅子。”
……
管芯瞳结巴着问:“你…该不会…真的…有了吧?”
莫茹吐完朝她翻了个白眼。
“你真有了可得告诉我啊,这动了胎气可不是小事情,你们家顾西辰我是见识过了,真出点什么问题他能把我活剐了!”
莫茹漱完口才抬头说:“你放心,首先我不是雌雄同体,某生活都没有绝不可能怀孕,其次,”她举举手里的瓶子,“这也不是女儿国的水,所以我绝对绝对不可能怀孕,还有最后一点,你以为陆放是软柿子?能容姓顾的把你活剐了?别逗了……”
好不容易撑到了目的地,莫茹倒在床上就表态:“我哪儿也不去了,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带点吃的给我就行了。”
管芯瞳在另一张床上倒下:“求放过,我哪里还有体力出去啊,睡醒了咱再一块儿出去吃东西吧。”
一觉睡到了晚上将近十点,管芯瞳饿醒了去叫莫茹:“快起来,烧烤的香味勾得我馋虫都出来了!”
莫茹挣扎着爬起来,“我要吃肉!”
……
管芯瞳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妹妹,别吃这么着急,你都吃两手了,我管够,你慢点儿吃行么?”
莫茹吃完最后一根烤羊肉串,潇洒地对老板说:“再来一手!”然后一本正经地问管芯瞳:“你知道陆放哥跟我吃过一次饭之后,是怎么说的吗?”
管芯瞳想也不想:“怪不得顾西辰到现在还不敢娶你,怕被你吃垮了吧。”
莫茹竖起大拇指:“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毒舌都这么一致!”
这里的住宿条件很一般,管芯瞳怕委屈了大小姐,连连问:“你还住得惯吗?实在不行咱意思意思就回去吧。”
莫茹直摇头:“这是怎么的,才来就要走啊?我现在可能吃苦了,这儿条件怎么差了?还能洗澡呢!你是不知道,上回顾西辰故意整我,把我扔到一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山沟沟里,那里连喝的水都没有啊!你能想象我一个星期没洗澡么亲!”
“太能理解了好么亲!”管芯瞳接口接得极快,“我在甘肃支教的时候何止一个星期没洗澡啊!”
“你还支过教呢?”
管芯瞳低下头:“我要不是为了走到陆放面前来,我到现在都还会呆在那里支教。”
莫茹终于忍不住了,“瞳瞳姐,你到底怎么想的?陆放哥有那么好?值得你放下所有东西去追求?”
“我喜欢他,跟他好不好没有关系,我愿意这么做也跟他值不值得没有关系,小茹,你不在我的位置,就没办法理解我的行为,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回不回应我都无所谓,反正我做的过程让自己开心了,你说对不对?”
管芯瞳的论调,莫茹从来没听说过,乍听之下只觉得酷,觉得新鲜:“瞳瞳姐,你太棒了!我决定以后封你为我偶像!”
……
不过偶像也不好当,管芯瞳大汗淋漓地从烧烤摊子里手捧着一大盒肉串挤出来的时候郁闷的想,偶像也需要干保姆的活儿?
莫茹丝毫没有当粉丝的自觉,一手一串,一边一口吃得不亦乐乎,管芯瞳最后叹着气劝她:“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这顿烧烤真正的意义在于,本来的对手突然就变成同盟了,莫茹最后打着饱嗝拍管芯瞳的肩:“瞳瞳姐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管芯瞳一口汽水没喝好,直接呛住,惊天动地地咳起来,莫茹赶紧替她顺气:“哎我不是那意思……”
管芯瞳指着她身后:“你的意思我很清楚,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嘛!”
莫茹回头,果然看见黑着脸的顾西辰。
她哀号一声,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顾西辰还算是看在陆放的面子上没直接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只是临走前很客气地提醒她:“你再不开机,陆放就该找到你老家去了,急坏了老人家不合适吧?”
莫茹反手就给了顾西辰不轻的一记拐子,顾西辰没防备被撞得正着,这会子没工夫再跟管芯瞳磨机了,咬牙切齿地抓着莫茹的手就往外走:“今晚弄不死你我不姓顾!”
***
赶上了早上的,我爱我自己╭(╯3╰)╮
☆、第二十三计·远交近攻(下)
管芯瞳对天发誓她不是故意要现场感受顾西辰的热情的。
她一个人搞定莫茹临走前点的那一手羊肉串,然后散着小步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洗澡的时候还在想,陆放该不会真这么没品,找到家里去吧?想想又觉得不对,连顾西辰都能找到这里来,没理由陆放连他都比不上啊。
想的时间一长,关完灯就忘记出去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开门声。
坦白说,这里的治安并不是太好,老实说,她也不是一点儿都不怕,她屏住呼吸靠着门听外面的动静,结果……
“姓顾的你吃了春药?!”
“你放开我!”
“我求求你了……放开我吧……”
“啊!好痒!”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管芯瞳心想,难得撞到一次现场直播,就不能男女互动一下?光听莫茹一个人叫唤多没劲啊。
事实证明,顾西辰还真不是一个经得起撩拨的人。
这晚管芯瞳听到他说的开场白,是这样的。
“其实我本来想就今晚的体。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莫茹尖叫:“瞳瞳姐救我!”
这个时候管芯瞳当然不可能冲出去。
顾西辰极度轻蔑地问:“你觉得她现在可能还在这里?”
管芯瞳默默OS,我真的还在这里……
“放心,以陆放的能力来说,今晚你的瞳瞳姐不会比你差到哪里去,好姐妹就是要同甘共苦的你说对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管芯瞳差点就破门而出一问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