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下堂妻上岗记》作者:岑小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下堂妻上岗记番外第九计岑小沐.txt

还没有结局哦,我突发奇想搞出了第三十七章,哈哈

作者:岑小沐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22

☆、终·以爱为城

两个人之所以能在一起,除了伊景然说的那个“王八对绿豆”的理由之外,当然还需要身边亲戚朋友的支持和祝福。

陆家老太太十分喜欢管芯瞳,加上她新晋关家二小姐的身份,陆太太也并不反对,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管芯瞳在陆家总算是得到了一致认可。

陆放的求婚仪式相当隆重,烟花玫瑰,围观人群以及精美钻戒一个都不少,可惜的是,依然没有成功。

管芯瞳也很无奈:“我答应倒是容易,可我爸妈那儿你打算怎么办呢?”

仔细说起来,他们认识这么久,陆放在关家出入的机会倒是不少,可还从没有在管家露过面,一个从来都没以女儿男朋友的身份拜见过准岳父老子岳母娘的臭小子,一出现就说让人把姑娘嫁给他,管芯瞳表示,前路很崎岖,同志需努力。

陆放扶额叹气:“这年头讨个老婆可真难。”

陪着女朋友回娘家那时候正是三伏天,陆放拎着大包小包的保养品保健品,汗流浃背地跟着管芯瞳爬上了六楼。

管父出去下象棋去了,管母一个人在家里,看见女儿突然带了个男人回来……

就此事陆放曾和管芯瞳进行过深度交流:“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告诉伯父伯母一声?就这样去会不会太突兀了一点啊?”

管芯瞳直摇头:“打电话回去不就给了时间让他们缓冲?我姑姑的侦查能力你是没见识过,只要给她两天时间,你出生的时候头上长了几、根、毛、她都能调查出来,就你以前那花心潇洒的劲儿,老管同志及夫人会直接请你回家去的。”

这……陆放立即表示直接去显得更有诚意,老婆大人英明神武。

可是,直接上门的效果,好像也……

陆放被准岳父岳母娘四只眼睛看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开口:“伯…伯父伯母,您…二老有什么话就…就直接问吧。”

管父管母对视一眼,管母首先提问:“你是结巴?”

……

“哦不是不是我只是第一次见到伯父伯母有些紧张真的我不是结巴我说话很流畅的!”陆放立即解释。

管父“哦”了一声:“你做什么亏心事了?怎么这么紧张啊?”

陆放刚刚收住的汗又冒出来了。

“伯父伯母,我对瞳瞳是真心的,我会对她好的,希望您们能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会尽全力给她幸福。”

管父又“哦”了一声,“上次在医院替瞳瞳妈找专家的是你吧?”

陆放虎躯一震,上次表现不错啊!于是立即表示:“是我!”

这回轮到管母“哦”了,“这么说来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啊,小伙子记性不好。”

……陆放简直要哭了,好想抱老婆大腿嘤嘤嘤啊

管母继续道:“我跟她爸商量过,觉得你的生活作风和我们这样的家庭不是很合适,瞳瞳从小节约,我们也不是太习惯什么事都那么大排场。”

陆放泪流满面地在心里骂自己,我叫你讲排场!叫你乱花钱!

管芯瞳见他也被逗得差不多了就起来结案陈词:“行了,我们就是回来通知你们一声,婚礼大概是下个月,再晚我该显怀了,穿婚纱就不好看了,陆家在A市有头有脸,在那边肯定是要大办一场的,你们俩不去我就让关爸爸关妈妈去,新娘这边总不会没有大人,看你们的意思了,你们知道的,到底是亲生的,我总会优先考虑你们。”

……

陆放在沉默中尴尬地试图调节气氛:“伯父伯母别生气…瞳瞳开玩笑的…”

谁知管芯瞳半点不领情:“我可没开玩笑。”

管父沉默了一阵,突然一拍桌子:“管芯瞳你刚刚是说再晚会怎么样?”

当女儿的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会显怀,我现在已经三个月了,你还可以再拍重一点,吓着我了直接流产连婚都不用结了,还省了手术费,多划算。”

管父性情中人,胖揍了陆放一顿,闭了闭眼就答应了:“我闺女虽然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可到底是我和她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可得好好对她!”

陆放连连答应,管芯瞳上前拥抱了父母,顺利骗到了户口本。

管家一旦松了口,就很着急催他们领证,陆放带着户口本来的,下午俩人就去民政局领了证。

“还疼不疼?”管芯瞳摸了摸、他嘴角的淤青,“我爸这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陆放“呵呵”一声,“你连怀孕这种事都敢拿出来骗他们,也不怕他们真下狠手打死我啊?”

管芯瞳白了他一眼:“他们那时候都觉得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还会下狠手把你打死?然后我当寡妇他们外孙当孤儿?”

想想…也是。

陆放还是有些后怕:“你爸站起来那一瞬间我真觉得自己见到耶稣了。”

“我还见到佛祖了呢!”管芯瞳突然站定,“对了,有件事忘了问你,你不是一直不喜欢结婚吗?一直觉得婚姻是座城?怎么突然就想结婚了?”

陆放笑得温柔:“一点也不突然,如果和不爱的人结婚,婚姻当然是座死城,可我要娶的人是你啊,以爱为名还不能为你建起一座城池?”

他向来会说话,管芯瞳被他哄得很开心:“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算了。”

“嗯?”

“我今天上午没有骗爸爸妈妈。”

“嗯…嗯?!”

她笑得眼角都弯起来:“陆先生,你真的要当爸爸了呢!”

***

三十六计正文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关于小夏应该还要交代下的,原谅我一直喜新厌旧的毛病,这交代可能要缓缓了,不过明天起开始更新新的下堂妻结局,目测是要加戏了,瞬间周晓鸥上身,嗷嗷嗷,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爱我自己!

噗……这里是接近疯癫的岑小沐……

对了,我已经把之前下堂妻的结局换了新的内容,明天开始更的下堂妻是接着094来的,许久不出来了,大家想不想然然啊?

唔,反正我挺想的,哈哈

☆、番外·Surprise

陆鞘到我家来堵住我,估计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行动,因为他把我放下来的时候还喘着粗气质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管我。”

他眯起眼睛看着我:“昨天的新闻没看吧?单身女青年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被人拿刀劫持那个?”

我耸耸肩:“当然看了,最后不是有英勇的保安出来英雄救美了吗?可见这世上还是好人居多的。”

“不过你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上上下下打量我:“要钱没钱要色没色,人好不容易持刀挟持一回,什么都捞不到也太亏了。”

我愤怒了:“我怎么就没色了?!”

“眉毛粗眼睛小,单眼皮还塌鼻子,嘴巴大就算了,还喜欢涂那么红的唇膏,放眼望去整张脸就见着那张血盆大口,”他皱起眉头看我:“你自己说你除了头发长还有哪点像女人?”

我气得直哆嗦,他还托着下巴感叹:“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了。”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我反手就把过道的灯打开,几下就把外衣给脱了,双手叉腰昂起胸来高傲的看着他:“谁不是女人?”说着我侧过身去,故意几个大的呼吸,胸膛一起一伏:“谁能比我还女人?”

谁知道陆鞘保持着托起下巴的姿势遥想当年:“没有了奶油帮忙,你还真算不上女人。”

我被他气得牙痒痒,奶油的事还要被笑话多少次才算完?!

刚结婚那年他过生日,结果我们部门经理也过生日,非闹着要一起庆祝,我实在推不掉才一起去,结果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半个晚上,为此他跟我冷战了整整三天啊。

为了讨好他,我想出了一个让*后无比后悔的烂点子。

那就是做一个二十层高的蛋糕送给他做补偿,嗯,把我自己做在了里面。

我还特意交代了,得留个出气孔给我,做蛋糕的大师傅显然是第一次接到这么古怪的单子,抽搐着嘴角无奈点头。

坦白说把自己做进一个蛋糕真不是个好体验,*不说,关键整个人都不能动,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他也该原谅我吧?

陆鞘作为一个心理素质十分强大的男人,看见一个二十层的蛋糕时当然不会表现出太大的惊喜,生日都已经过了,老婆到现在还没出现,怎么高兴得起来?

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Surprise!

……

陆鞘瞪大眼睛看着我从蛋糕里破奶油而出,我还因为举手比划“耶”的姿势动作太大甩了一块奶油在他脸上……

我后知后觉得发现,好像这不是个好点子。

他咬牙切齿地一把把我从蛋糕里揪出来提溜进浴室,一手拿着淋浴喷头一手把着我冲水,嘴里还不忘质问我:“说!把你做进去的蛋糕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有水准好不好?我穿着衣服呢!男的女的有什么要紧?

当然…是要紧的。

因为被奶油粘住的…被水一冲直接就被奶油拖着一起掉了。

我当时花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来反映,随后尖叫起来:“啊啊啊陆鞘你还看!”

这样的尖叫让陆鞘很不满意,于是他就用最简单的方法让我闭嘴了。

☆、番外·然然的第一次

陆鞘应该说只在第一次的时候对我温柔过。

领证的那天晚上我洗完澡之后坐在床上,十分忐忑地等他出来,结果水停了半天也没见他出来,我只好耐着性子等。

好在他不喜欢等,没过多久就在里面喊我:“然然,衣服呢?”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当人家老婆,是要在他洗澡的时候准备睡衣的。

隔着门小声喊他:“衣服放到门口好不好?”

谁知道他直接拧开把手,我吓得赶紧捂眼睛转身,睡袍就掉在地上了,他的呼吸扫在我脖子上,轻笑着开口问我:“你捂眼睛干什么?”

当然是怕看到,额,不该看到的东西啊。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很轻松的把我转过去,我从手指缝里偷看,这才发现他是裹着浴巾出来的,真笨!我懊恼地拍拍头,低头才发现掉在地上的浴袍:“哎呀,弄脏了,我再去拿一件!”

“不用了,”他拦住我,直接把我抵在了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从我的方向看,洗完澡的热气喷在卫生间里的镜子上,人影都是模糊的,这时候他低下头:“闭上眼睛。”

男女之事上我还相当稚嫩,可再稚嫩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扭捏着开口:“那什么…你轻一点啊…”

结果半天没有动静,我睁开眼一看,妈妈咪呀!他把浴巾解开了!

哀嚎一声捂住眼睛再次仓惶背过身:“你…你干什么啊!”

他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睁眼,很快把衣服套上,然后瞪我:“不是让你闭上眼睛!”

“我以为你是要亲我啊!谁知道半天没反应!”我怒吼。

他笑起来:“你很想我亲你?”

老实说,还是有点想的,大学时候每晚下自习回宿舍,路上都能看见抱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的狗男女,确实想体验一下当狗男女是不是真的那么爽。

于是我很老实的点头。

承认得这么爽快,倒是让他错愕了。

真的亲起来,我发现完全不是想象中那么回事,首先我对异性靠的这么近本能有些抵触,他看出我的不自然,很努力想替我缓解,温吞吞地亲着,可这一缓解我就晕了,他那么用力地抵住我,我没法子呼吸啊!

不舒服我就反抗,一反抗不知怎么的就勾起他的暴力因子了,直接把我抱起来扔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下来,我手舞足蹈地推搡他,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然然,你是不是害怕?”

“嗯……”

“怕什么?”

“疼……”

他的汗珠滴到我眼睛上,我本能的眨了眨眼,他继续问:“这几年住外头,照顾不好自己常常感冒吧?”

“嗯……”

“感冒了一定没那么老实去吃药,肯定拖到必须打针的地步才肯去看医生,打针疼不疼?”

“疼……”

说话间不留神他已经解开了我们的衣服,等他冲进来时我才尖叫了一声:“疼……”

他亲了亲我的鼻尖:“听话,打完针就好了。”

……

***

其实我写了一些小段子,逢年过节放出来娱乐娱乐也不错,嘻嘻嘻

至于为什么在儿童节放第一次,当然是因为没有第一次哪里生的出小瓜娃,嘻嘻嘻嘻

木头坚信没结婚的人儿都是过儿童节的嘻嘻嘻嘻嘻

☆、番外·爱你直至生命尽头(上)

陆家二公子的身份着实不能算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他扯了扯领带,没听说当老大的能开溜,把老二留下来撑场子的,他有些烦躁,叫来助理说:“你看着场子,我出去喘口气。”

这口气一直到走到停车场还没喘够,他颇为自嘲的笑笑,老大都溜了,自己这时候走也不算最不懂事吧?谁知道刚走近车子,就有个略微颤抖的女声响起来:“你是谁?!”

你是谁?他哑然失笑,在我的车边,这句“你是谁”怎么也该我来问吧?于是他就问了:“那你又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停车位?”

那女人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仿佛松口气的样子:“这是你的车啊?那太好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等我?”他皱起眉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你是谁?”

“我坐朋友的车过来的,”那女人仿佛听不懂他的问题,“刚下车就捡到了这个,”她将手里的钱包递过来,“在你车边捡到的,就算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一定认识,我就把它交给你了,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啦!”

他活了三十二年,可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你就这么给我了?不怕我私吞了?”

那女人——不,他看清了她的脸,简直就是个小女孩的样子,那女孩子朝他笑笑,“你的车可是悍马呢,会贪这点儿小钱?放心吧,我相信你!”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跑,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大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子已经跑远了,他追了一小段,才看到她渐渐放慢速度,停在一个跟她看上去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身边,那女孩子嗓门极大,抱怨的问:“蓉蓉你怎么这么久啊?舞会都开始好久了!”

“好嘛好嘛,现在就去啦!”

她们走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步踱回车边,手里捏起那个陆羽林小女朋友的零钱包,勾起嘴角笑了笑,“蓉蓉?”

第二次见她已经是半年后,他那时刚从美国总部开完会,下了飞机就见到了她,明明机场里人那么多,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背影,只是一面而已,居然会印象如此深刻,他自己也没料到,可行动已经先于意识追过去,脱口而出喊了她的名字:“蓉蓉!”

果然是她,她回头看着他,一脸迷惘,看样子是忘记他这号人了,“你是叫我吗?”

他伸出手,十分绅士的与她握手:“我是陆羽斌,半年前蝴蝶公馆的地下停车库,你捡到了我大嫂的钱包,还记得吗?”

她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你啊!”随即又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叫蓉蓉?”

他十分坦诚:“我追过去想向你道谢的时候听见你朋友这样叫你,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全名叫什么。”

他知道自己说了谎。

她全名张苏蓉,就读于湖南师范大学,和那晚舞会主办方李老板的女儿是同学,这些他在半年前就已经知道,可也没有继续查更多的消息,他告诉自己,如果有缘,一定会再见。

没想到缘分来得这样慢。

她当然不知道他这些心思,很大方的朝他笑:“我叫张苏蓉,不过大家都叫我蓉蓉,你也可以叫我蓉蓉。”

说完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她渐渐红起来的小脸,不知怎么的心情就变得很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请你吃个饭吧?”

她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十分可爱的点头:“好啊,反正今天我也被本来要来接我的朋友放了鸽子。”

他也笑,“看来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见她有些不解,他及时补充:“所以你遇见了我。”

她的脸更红了,他已经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走吧,我的车停在外面。”

怀里的女孩子有些拘谨,显然是想挣开又有些矛盾该如何挣开的样子,其实他的心也跳得极快,就怕她真的挣开自己,更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直接将她抵在墙上吻下去。

心突突地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这样的饭局,有了意外的第一次,就有约好的第二次,第三次,他每次到了赴约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喜悦,老大还笑话他:“怎么,居然有女孩子能让你这么抓心挠肝,什么时候带回来我们见见?”

他不理会老大的调笑,心里却有些期待,如果能带她回去见见家人,是不是就能把关系定下来了?

☆、番外·爱你直至生命尽头(下)

没想到一向不迟到的她,这天居然破天荒的迟到了,进来之后见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也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他忍不住板起脸:“我等了你很久。”

她淡淡的笑了笑,“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她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她有些烦躁:“今天是最后一次,就让我来买单吧。”

他按住她的手:“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还能有什么意思,”她咬住下唇,“只当你是做生意的,没想到你家生意做得这么大,我们之间太大的悬殊了,交朋友也好,总要找相对应的才对。”

他总算明白,“我家里人找过你了?”

她的眼底都带了泪,“他们关心你,其实我能理解,只是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这么急找我做什么?难道不是杞人忧天?”

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考了一个师范类的学校,以后本本分分当名优秀的人民教师,找个老老实实的男人嫁了,这一生就会过得平稳又幸福,而他的条件对她来说,显然是太高了,高到难以匹配,高到自惭形秽。

他伸手握住她的,她挣扎也没用,终于崩溃:“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逼出她这句话,笑得十分解气:“总算是肯在我面前失态了?蓉蓉,女孩子何必那么要强,你完全可以把难题都推给我来解决的。”

她有些别扭,偏开头:“凭什么让你解决啊。”

“当然是凭,”他痞痞地笑起来,“我是你男人。”

接下来的事教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想到那天来找她的,居然不是他的妈妈,对面坐着的保养得宜的妇人含笑望着她:“蓉蓉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们羽斌?”

一上来就叫蓉蓉,比起上次那客气的“张小姐”亲切多了,可她仍然有些紧张,“他……他很优秀……”

那妇人笑意渐深,“我看你也很优秀啊,如果你们结婚,我孙子一定更优秀。”

孙子……

她又忍不住脸红了。

他坐在一旁哈哈大笑。

婚后她自然尊重那位已经相当随和的婆婆,没有继续工作,不过陪这位婆婆修剪花枝,静坐习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晚上回来,会问问她一天的生活,她窝在他怀里,笑得羞涩又恬静:“如果有个孩子就好了,我和妈妈会更开心。”

这时候他就会坏笑,将她压在身下,说些羞人的话,等她筋疲力竭之后,才抱她去洗澡。

可惜好日子总是不长久。

陆恒的合作案出了问题,他天天早出晚归,回来还一身酒味,她心疼他,“这么拼命做什么,我们有手有脚,总饿不死的,生意上的事顺其自然就好,何必强求。”

他却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强调:“蓉蓉我爱你,我只爱你。”

她会主动吻吻他,“我也爱你,只爱你。”

之后便是更加频繁的早出晚归,连他母亲都在饭桌上交代老大:“你也帮衬帮衬你弟弟,别让他这样辛苦。”

老大的眼神似乎有些刻意绕开她,只对着母亲答:“知道了,我会的。”

他素来对陆恒没有太大担忧,就像她说的,就算陆恒真的到破产那天,他们有手有脚,难道还担心没饭吃?

可这次事情真的有些棘手,那一次陆羽林忙着追大嫂,把一屋子开发商都扔给他,他那天力压群雄,喝倒了两个才算完,人都散了之后他一个人仰卧在沙发上休息,Tina就是这时候进来的,“陆老板,有没有兴致再喝一杯?”

家里还有她在等,他自然不愿意跟这等风尘女子牵扯,谁知Tina在他眼前轻轻一挥,他就有些迈不开步子了,只觉得口渴,不知道谁递来一杯酒,他想也不想就灌下去,结果越喝越渴。

不知什么时候她就来了,他一个劲傻笑,她一反常态,主动抱上来,一个深吻过后,他觉得没那么渴了,又仿佛更渴了,怎么才能解渴呢?

她轻解罗裳,玉体横陈,他几乎立即就冲动了。

冲刺,挺进,征服,他只觉得全部力气都要在她身上耗尽,越是想怜惜就越是忍不住想狠狠要她。

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他直睡到次日日上三竿才醒,醒来却不是在与她的新房,鼻子里闻到的也不是她素来惯用的沐浴露的清香,反而是一股刺鼻的香味。

Tina的早餐送来得很及时,“亲爱的,昨晚你可真是疯狂,我都快被你撞散了。”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其实在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女人,有时兴致而起,有时阑珊而归,从来没有过什么特殊的感觉,而自从有她,就再没有过别人,不因为别的,就为有她,还有谁比得上她?

没想到居然这样就中了一个女人的圈套,他冷静地看着Tina:“你想怎么样?”

Tina靠过来,被他嫌恶地躲开:“别想跟我耍花招,我有妻子,我很爱她。”

“那又怎么样?如果她看见我们昨晚的疯狂,还会不会是你的妻子?”Tina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这样轻易被一个风尘女子威胁,就为了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这一夜荒唐,或许更害怕她会因此离开他。

Tina就这样缠上他,他有时开会都会走神,陆羽林不止一次问他:“你怎么了?”

他能说什么呢?唯有无言以对。

回家更是折磨,对上她清澈的眼眸,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好一次又一次推迟回来的时间,她每每等到他回来才起身回睡房,等他洗完澡出来,她早已撑不住进入梦乡。

也好,他在做了这么肮脏的事之后,怎么还有脸向她求欢?

可是夫妻之间这种事能躲多久?她终于在他又一次晚归之后,主动缠上来,他心里一惊,她的吻已经落到他唇上,他只好打起精神来应对,她却感觉得到他的明显敷衍,主动停下来:“你怎么了?”

他能说什么?只能叹气:“我太累了。”

Tina又来找他:“我怀孕了。”

他大惊失色:“怎么会?!”

“怎么不会?”Tina笑,“那晚来了那么多次,你没做措施,我没吃药,就这么怀上了。”

这时候他当然明白,她是有目的有计划地等在那儿,等他上套,他只觉得天都暗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Tina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喜欢你,想替你生个孩子,就是这样。”

他很无奈:“我有妻子,我很爱她。”

“你和她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她怀孕了吗?你如果那么爱她,她怎么会连孩子都没有?”

自从那地狱般的一晚,他再面对她,总有一种无力感,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也成了负担成了噩梦,这样一来,她怎么还能有孩子?

他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黑了,从此再无艳阳天。

赶飞机的路上,开会的时候,有时甚至刚回家,几乎随时随地Tina的电话都会追过来,“我今天去做产检了,医生说孩子长得很好”、“孩子今天踢我了,小腿挺有劲儿”、“医生说这阵子我情绪不好,对孩子有影响”……

她的电话无孔不入,他的精神终于崩溃。

车祸的时候他精神还恍惚着,脑子里只记得今早出门时,她一脸担心地送到门口:“你最近太辛苦了,公司的事实在没办法那就算了吧,我说过,我们有手有脚,总能养活自己。”

她已经很久没笑了,每次对着他都是一脸忧色,他总是自责不已,都是因为他,她才从那么爱笑的女孩子变成现在这样,如果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自己,是不是就能一直开心地笑呢?

车祸来得太突然,他在最后一刻居然觉得释然,亲爱的蓉蓉,原谅我辜负过你,可我想让你知道,从遇见你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就只有你。

她在前一夜等他等得太晚,这天又天气昏暗大雨滂沱,她在床上躺到很晚才起来,眼皮不停的跳,心跳也极快,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下楼之后他的母亲已经在抢救,她直接冲过去:“妈妈?”

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老太太无限疲惫地看她:“孩子,羽斌没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早上还跟她说话,手心还是暖的,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她死命咬着自己的下唇,这不可能!

陆家正一团乱,门铃响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偏偏那个女人的声音撞进来:“我知道你儿子的老婆无所出,这是羽斌唯一的骨血,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做DNA比对,我只是想给他留个后,让他儿子堂堂正正姓陆。”

他回来得越来越晚,这么长时间不主动碰她,一切仿佛串起来了,原来他在外面有女人!

她只觉得心如刀绞,他在生命最后一刻,惦记的,爱恋的,并不是她!

老太太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你也知道,羽斌心里没你,现在他的儿子我必须带回陆家教养,如果你愿意,我把你当我亲闺女,咱们以后不当婆媳了,当母女,好不好?”

当然不好!她愤怒地看着她和她怀里的孩子:“陆羽斌心里没我,我和陆家没有缘分,如今他撒手而去,自有亲子爱人替他办理后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还赖在这里多做打扰?”

老太太叹气:“你还年轻,还来得及重新开始,忘了羽斌,过你自己的生活去吧。”

她不做片刻停留,头也不回走出了陆家大门。

她不知道的是,他在生命最后一刻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孝道未尽,没想到还有幼儿未抚养,没想到还有另一个女人也需要他的照顾,他全心全意都想着她,蓉蓉,我辜负了你,可我多么庆幸,生命在这一刻终结,我做的错事你还没有知道,还没有想离我而去,你还是我陆羽斌的妻子。

她离开陆宅的时候,老太太正无比伤心地站在他的遗体边:“羽斌,妈知道你一心在她身上,如果有机会,你愿意爱她爱到世界尽头,可你已经走了,而她还年轻,如果让她知道,孩子和女人都是误会,你在生命最后一刻惦记的仍然是她,她又怎么能坦然地去过自己的生活?妈替你做主了,放她走吧。”

“我陆羽斌愿意娶张苏蓉为妻,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我张苏蓉愿嫁陆羽斌为妻,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一生一世太漫长,生死之事没人能作保证,他没能做到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可他做到了,这一生,爱她爱到了生命尽头。

☆、后记

后记

《下堂妻上岗记》这个故事,最开始只是我为了调剂写《江山万里不如你》被弄沉郁的心情,因此它在《江山万里不让你》结束当天就仓促地开了坑,我记得寄合同出去的时候已经将近年关,美人因为放假错过了这份合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它既无榜单也没推荐,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着实要感谢许许多多给了我支持和鼓励,对我的任性与失误一再包容的各位看官大人们,这才是我选择继续前行最大的动力。

美人在临走之前对我说,《下堂妻》你要好好写,它还可以更好。她作为我在写作这条路上第一个以跟我签约的方式来肯定我的人,这样的鼓励对我而言相当重要。

说起来我真的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落妈接手之后,更是不吝给我最大的赞美和为我争取最好的机会,一个一个推荐,一句一句鼓励,如果不是她,我也很难想象,居然我能把它写成现在这样长的篇幅,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故事已经写完,我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回首过去的路,好在有今天,我在她和大家的陪同下,终于写完了这个故事,我很开心,也很满足。

来说说这个故事吧。我还记得它尚在七天榜的时候就收到了乔裔同学的长评,这在当时对我的鼓励简直难以言喻。写故事这么久,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笔下的人物是能引起大家共鸣的,是你歪歪头就能看见的那个人。说到这里,乔乔许久不见了,不知道你中考成绩如何?希望你能顺利考上理想的高中。

然然是一个骨子里相当自卑,却很擅长自我排解的人,她和陆鞘的婚姻从最开始就是一场豪赌,我从前觉得,她之所以敢赌,是因为她没什么好输的,仔细想想才更正,其实是因为她没什么怕输的。如果她连心都输了,还有什么好害怕失去的?如果她连心都不拿出来当筹码,又怎么能有赢得陆鞘真心的这一天。我实在佩服她,她是最大胆的赌徒。

写故事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段瓶颈期,那时候匆匆完结了正文,去写了一个长达十万字的番外。真正瓶颈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我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写一对经历了这么多事的夫妻,到最后他们排除万难在一起,回首过去的路,是不是会后怕,会不会突然累了,或者就像我拼了命想得到的比如说一份龙虾,到手之后才觉得,啊,味道也不过如此嘛。

没错,我怕的是他们得到之后发现与自己预想的有落差之后遗憾甚至后悔。

写到这里我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去应对他们的失望和后悔了。

爱情三十六计的更新给了我相当充裕的缓冲时间,让我想清楚了然然最后的归宿。

他们当然还是要在一起的,下堂妻总有一日还是要重新上岗。我之前担心的事其实只是庸人自扰。

陆鞘这样的出身,已经注定会在成长过程中遇到形形色色人的虚情假意,其中更不乏看中他生后万贯家财的虚假女人心。他遇见然然的时候恰好是自己意识中生与死形成强大冲击的时候,这个时候真情很容易乘虚而入,他在这时候最容易被感情俘虏,我只能说我安排然然在这时候出现在他面前,我真是举世无双的亲妈,噗。

对于然然来说,陆鞘是她放在心里喜欢了多年的师兄,一个从来只能放在心里喜欢的人。这样一个人突然出现,突然求婚,她会答应简直天经地义,好吧原谅我的确成语使用太那个啥。

如果两个人之间仅仅是家境上的悬殊,那么冲突就很单一,尤其在老太太健在的情况,这样的问题简直不值一提,所以我设计了亲兄妹的环节,当然,这个环节也让很多朋友大呼狗血,我的本意其实就是想引出上一辈的恩怨,有了这一点,他们想要在一起,就成了一件相当不可能的事。

张苏蓉在老太太当年善意的谎言下对陆家父子有很深的偏见,自己曾经受过伤害,当然就不希望女儿再重蹈覆辙,她的反对对然然而言,分量很重。

只不过我一直觉得,天下就没有能拗过子女的父母,所以她直接反对,效果不会很显著,了不起闹一闹就要妥协,所以她选择曲线救女,从陆鞘下手。

不得不说她这一招果真稳狠准,陆鞘爱然然,他舍不得让她难过,这就是他最大的脉门。

然然爸爸对陆鞘的考验就是建立在想让女儿得到幸福,又不想妻子再执著于过去的基础之上。陆鞘一直应对得十分吃力,直到他确信除了自己,没人能给然然幸福。

我在最后用《爱你直至生命尽头》这个长达五千字的番外来讲述了当年陆鞘父亲和然然母亲的故事,我在很早以前看过一篇小说,对其中一句话印象深刻,这句话是这样的:“如果情到浓处,不仅仅是女人才执着于守身如玉”。我在这个番外里想阐述的,其实也就是这样一个道理,所以陆羽斌才会在和Tina有了一夜情之后难以面对张苏蓉,也只有这样,才大大降低了张苏蓉怀孕的几率,其实我也想过,如果张苏蓉在陆羽斌死后发现自己有了孩子,哪怕那时候她知道陆羽斌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和儿子,她依然会选择生下来的,如果生下来了,她就不会再嫁人,更不会有然然,所以我不能让她怀孕。

算起来,为了让陆鞘得以在陆家健康成长,我还真的是谋了陆羽斌的财,害了陆羽斌的命啊,说起来我好残忍,可是我就想讲一种类似于佛教里所说的因缘的东西,Tina机关算尽,陆羽斌也不爱她,甚至在他活着的时候连她费尽心思怀上的孩子也不承认,后来是有张苏蓉的放手,这个孩子,也就是陆鞘,才能光明正大的姓陆,才能有这么优越的生活,而到最后,陆鞘没有叫Tina一声妈妈,他的妈妈,仍旧是张苏蓉。

这是不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在整个故事的最后,也只是让陆鞘借着敬酒,模糊地叫了然然的父母一声“爸妈”,而没有出现陆鞘单独叫张苏蓉“妈妈”的情节,不是别的任何原因,我就是觉得这一声“妈”喊出来,让陆鞘的亲妈情何以堪?听的张苏蓉也必定不会很好过,我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描写她的心理,于是就这样算了。

之前的结尾停在破镜重圆的地方,我非常仓促地提到了然然和陆鞘去复婚,可是在现在修改过的结局里,我让陆鞘重新追了一次然然,当然这个“追”也只是意思意思,就像然然自己说的那样,陆鞘的腿还没有完全好,以后要跟她过日子的是陆鞘,不是所谓的浪漫,而陆鞘的求婚,在之前的结尾就是拉着然然去民政局,而在现在这个版本里,我让他有了一个仪式。

哪怕这个仪式很多余,他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夫妻关系,他也知道,她必定会说“我愿意”,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明明知道结局,也会去追求一个过程,就好比你知道吃完饭之后会饱,你会因此不吃吗?笑。

仪式感在我心中很重要,以前当老师,会很执着于进教室一定要喊“上课起立”,“同学们好老师好”这样的句子能有多大实际意义?可它代表了,这一节课即将开始。

陆鞘是我笔下的人物,和我有同样的执着,他知道如果求婚,然然势必会答应,事实上,在他求婚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可是如果没有这个仪式,然然以后会不会遗憾,他从心里也会觉得,啊,她还没有答应过嫁给我。这样的执着会让很多人觉得他别扭,可我就是感念和喜欢这样的他,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渐渐开始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的他。

这个故事里还有许多配角,在很多朋友心里比我们的然然和陆鞘更值得期待。是的,小表妹顾念和段亦风之间一定有一个虐心的故事,两个明明之间也一定有一个搞笑的故事,于文江和康锦轩,哦对了,还有严初之间,一定也有个纠缠的故事,我粗略数了数,好像接下来一两年的故事都有了呢,笑。

是的,《下堂妻上岗记》是个系列文,事实上,这个系列最开始构思的故事并不是这一个,而是于文江和康锦轩的故事,那个故事有一个很文艺的名字,叫《拾锦归来意如初》,也不知道等到真正开坑,还会不会叫这个呢?

在这个系列里,《爱情三十六计》已经作为番外放在了下堂妻里面,从最开始我仓促结局,到开《爱情三十六计》,点击一下子少了许多,这在我意料之中,可是依然觉得遗憾。

觉得遗憾并不是为那少了的点击,而是作为我本人来说,喜欢《爱情三十六计》其实是胜过《下堂妻》的,少了这么多朋友跟我一起分享,遗憾点在这里,所以真心要感谢在《爱情三十六计》里,依然坚定陪伴我的朋友们。

第一次结局的时候,我写了一个长长的后记,在那个后记里,我几乎罗列了所有给过我,哪怕只给过我一次好评的朋友们的名字,还有我想对你们说的话,后来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消失在我的文档里,当时想的是,后会总有期,到今天,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点名失去了意义,每个给我好评的朋友们,都是在你们生命中的一小段时光里,涉足了我的人生,留下了一个让我感动的印记,我真心感谢大家,上次说过的明信片还有一些,如果有朋友希望收到沐头的明信片,可以告诉我地址,我单独写下自己的感动与感谢寄到你的手上,这样的感谢,是不是更真诚一些呢?笑。

还有一些作者朋友们,在自己辛苦创作的过程中还不忘来给我鼓励,沐头不善于用语言蹭蹭,如果你们有机会来我的家乡,请让我用行动来表示我的爱吧O(∩_∩)O哈哈~

下堂妻的毛病很多,有人骂有人捧,骂我的那些请尽情来吧,我会选择性吸取意见进行修改,如果意见完全是为了骂我来的……也尽管来吧,反正我也不会改,别再憋坏了您,噗。捧的那些朋友,就全是情分了,为了你们对我的情分,我也会努力向前的!╭(╯3╰)╮

在许许多多给我留评鼓励的朋友们里,有两个我想特别说一说,乔裔和琳妮晨,中学生的生活是相对最枯燥也最繁忙的,很高兴我的故事能给你们带去一点点感动,我更希望的是,我的故事能给你们努力的动力,然然和陆鞘能修成正果,也暗含了我的希望,那就是你喜欢一个人,就要努力去他会在的地方。你们的未来还长,在中学过后还有大学,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会遇到更优秀的人,为了你们的故事能精彩,就少不了现在的努力,我多希望有一天你们都能来告诉我,沐头,我比然然更幸福呢,那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啦。

啰啰嗦嗦这么多,大家不会嫌我烦吧?故事真的完结了呢,然然陪伴了我整整六个月,半年的时光,足够完成很多事了,我很高兴也很欣慰他们能有一个这样完满的结局,也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最后,沐头的新坑《天上掉下个驸马爷》已经开始连载了哦,女主角是一个不亚于然然的小二货,故事依旧欢脱,只不过背景放在了古代,沐头也希望,有一天抬头,就能砸下个驸马爷给我啊\(^o^)/~

打个广告吧O(∩_∩)O哈!

大小姐也能逛窑子?逛窑子还能被人砸?喝杯酒就能进皇宫?睡一觉居然成公主?冤家竟然成夫婿?假凤也能成真娇!

一切尽在《天上掉下个驸马爷》!

多谢大家一路相随,我在路上,等你哟!

岑小沐于二〇一三年七月

☆、番外·七年之痒(上)

“七年总得痒一痒,”舟周煞有其事地教育我,“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回家煮饭,洗衣擦地,整天围着陆鞘和健宽,你还有没有点自我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