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全问题?朽木家多得是精英。
这日,加奈休息。最近任务满堆,好不容易的休息日,加奈不想练习,想和归年沟通沟通,陶冶情操,但是喊了很久,这货又不知道去哪了。
想起朽木流樱现在住在她家隔壁,于是,加奈决定抛弃他家来无影去无踪的斩魄刀,顶着一对‘华丽’的熊猫眼,晃荡到朽木宅蹭吃蹭喝。
“加奈,这是怎么了?”正在长廊上看书的朽木流樱听到管家的禀告,说是加奈来了,心中一喜,放下手中的书便往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的朽木流樱看到加奈顶着一对灰常‘漂亮’的熊猫眼慢悠悠的晃着,拉着加奈的手,担忧的问,“怎么脸色差成这样子?”
兄长是怎么照顾人的。
与加奈相熟也有数十年了,一开始朽木流樱与加奈相交,是以为加奈又是一个想攀龙附凤的。后来接触的时间长了,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有时候朽木流樱想着,要是加奈成为她的嫂子,也是不错。所以,当看到加奈一副憔悴模样,朽木流樱心里立刻埋怨起她家兄长大人来了。
流魂街的朽木宅,晃了一个多月对加奈来说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府宅里的管家仆人对加奈也算是熟人了。
“没什么。”看到朽木流樱担忧的神情,正准备不雅打个哈欠的加奈立马挂上良善的笑,对着朽木流樱马力全开。谁都不知道,看起来是大和抚子级的朽木流樱,一旦唠叨起来,一个小时是停不下来的。
“是不是队里任务多了?”朽木流樱与加奈慢慢的走到到偏厅,又吩咐管家赶紧送上点心,她瞧着加奈瘦了不少。
【离那个人远点。】
正与朽木流樱说话的加奈,耳边突然传来归年低沉的声音,加奈一愣,觉得莫名其妙,试着喊了几声,却不见归年回应,加奈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突然停下了?”朽木流樱见加奈停下步子,以为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着加奈眼下突兀的青黑色,朽木流樱又一次在心里埋怨起她家兄长大人了。
“啊,没事。”得不到归年的回复,加奈有些气结,听到朽木流樱的声音,加奈飘远的思绪回来,“就是有些饿了。”
“看着时间也猜到你是来蹭吃蹭喝了,”朽木流樱看着加奈佯装生气语气,眼里满是揶揄,“早就叫管家备好点心,等你这只馋猫过去。”
“果然还是流樱最好。”说着,加奈率先走了几步,又转身对着朽木流樱,倒走着,脸带愁容,“半月前队长安排我跟三浦五席一起做任务,这三浦五席说起来也真是认真,只要听说了哪里出现了问题,立马就过去。可怜我小小的十五席,能力不够,只能看着三浦五席的背影追上去。”言语之间并未透露执行什么任务,只是倒了倒这半月来的苦水。
那日聚会之后许,三人便不曾聚过,连跟京乐春水下班后练习技能的时间也取消了,想着这半月频繁的任务,虽然不知其中真意,但加奈也猜出了些许,不过却不甚明白其中之意。
今日问起管家,父亲与兄长大人近日也是早出晚归,听加奈这么说,想必是出了些事。她整日带着府宅之中也不知十三番中事,加奈虽有席位,却是低了些。
朽木流樱心里担忧满满,十三番中的事她又不知道,只能说些擦边球的话,“三浦五席?往日住在府里的时候,曾听父亲与兄长说过这人,”朽木流樱上前几步拉住加奈,让加奈与她并肩齐行,免得加奈倒行,不曾注意身后摔了,“听父亲与兄长的语气,这位五席,似是不错,有些能力的。”
“三浦五席确实厉害。”只是性子急了点。加奈在心里补上一句。
偏厅之中,仆人送上茶点,两人零零散散的说着话,见天色暗下,加奈也不好意思继续叨唠,便起身离去。朽木流樱有心打听家中父亲与兄长的事情,虽然加奈说了一些,却是无关紧要的,倒是说了不少关于三浦响河的事。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但是听加奈言语之间父亲与兄长安然无恙,朽木流樱心中松了口气,想着过几日收拾一番回本家,而那三浦响河,她倒是生起了几丝兴趣。
是夜,与千藤华英吃了晚饭,又出去散了会食的加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安静立于墙边的归年,沉默一番,随后盘腿坐下,闭上眼,进入内心世界。
内心世界,空荡无边,一片草原,一棵高耸云端的大树,而说得是上生物的,却只有加奈一人。
“归年,归年。”
加奈在内心世界之中,喊了几声,却不见归年出来,眉头皱起成川子。按理说斩魄刀刀魄不能实体化离开主人,虽然这半月她不曾与归年沟通,但她这半月并不是不曾始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带着满心的疑问,加奈看了眼空旷的内心世界,退出。
***
南流魂街三区,加奈跟三浦响河领着十几个下等死神正在追捕一个从草鹿逃出来的杀人魔。
得到这个命令的加奈觉得十分奇怪,瀞灵庭何时管起了这等子的事。
现在的加奈可不是当初那个认为尸魂界是一个安静安详地方的女孩了,现在的她,特别是在成为死神后,深刻的了解到尸魂界并不是表面的那般安详。
流魂街越往后越是混乱,在戌吊、草鹿这些区,这样子的事数不胜数,若是怕这人连续伤人,也不必派出六番队的五席,直接由十一番队派出就好。原本只是隐约的猜测,现在联想到这半月来频繁的出动,某个猜测在加奈脑海中若隐若现。
“报告三浦五席,看痕迹,那人是往润林安逃去了。”一个擅长根据痕迹追踪犯人的下等死神,脸上带着几丝紧张之色站在三浦响河跟前,低下头,不看周身气势发生变化的三浦响河。
闻言,加奈脸色微微一变,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润林安。”听了那死神的话,三浦响河看着润林安方向,面无表情,只是周身气势发生了些许转变,这让那些个下等死神纷纷变了脸色,“追。”
三浦响河干净利落的下达命令,一群人立刻运起瞬步,跟着三浦响河朝润林安奔去。
“三浦大人,这边。”依旧是那死神,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况,对着三浦响河攻击的说,随后在前面领路。
跟在三浦响河身后的加奈,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听着周围熟悉的吆喝声,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心中那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步的三浦响河,脑海中闪过少女不示于人前絮絮叨叨的模样,最后,加奈咬了咬牙,脚下动作一边,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千藤十席!”跟在加奈身后剩余的死神看着脱离队伍的加奈,纷纷惊呼出声。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三浦响河停下脚步,看着加奈离开的背影,眯了眯,“我们继续追。千藤十席擅自离队,我自会上报队长知晓。”
“嗨!”听到三浦响河的话,十几个无席位的死神安下了心,他们怕到时候若是追究起来,他们会被连坐。
离开队伍的加奈脚尖施力,膝盖微曲,一跃,跳至屋顶,快速移动。
***
“你是何人?”流魂街朽木宅,朽木流樱站在大大的院子里,看着这个突然闯进府宅、大开杀戒的大汉,藏在宽大袖摆中的双手紧握,指甲陷入肉中,利用强烈的刺痛让自己镇定下来。
而朽木流樱身后站着一身血污的管家和几个拿着浅打的侍卫,地上,凌乱的掉落着盔甲和武器。
“原来是朽木家的大小姐。”那大汉了结了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准备偷袭他的朽木家暗卫,看着朽木流樱领口那明显的家族徽记,突然笑了起来,“失敬失敬。”
“即知这是朽木家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去。”朽木流樱虽养在深闺之中,但作为朽木家的大小姐,她怎会听不出那大汉嘴里说着恭敬的话,其实是在讽刺自己。
朽木流樱生来有不低的灵力,也学了死神的四大技能,但对她来说摆在最前面的,是朽木家的小姐。这么多年,她做得最多的是学习各样的礼节、茶道、花道等之类的。她没有朽木苍纯那样强大的战斗力,所以在明知对方是在讽刺自己,她不得不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争取时间。
“啧啧啧,不愧是朽木家的小姐,瞧这说话的姿态,可真是贵气。”那大汉嘴里说着恭维的话,但眼神却是另一番,看着朽木流樱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凶狠,却是极快的变回,“我这人,生来在穷苦之地,还不曾到如此贵气的地方,不好好参观一番,怎么能走!”
说着,那大汉将目光移开,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着带着丝丝血腥之味的院子,随意的往前走了几步。猛地朝东南方向出手,一具断气的尸体出现在他手上,瞬间,那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暗卫消散而去,那大汉将手上的衣服扔到地上,又是对着周围一阵动作,数名在暗中保护朽木流樱的暗卫消散而去。
一直暗中紧提戒心的朽木流樱看着大汉几个动作就将那些准备伺机而动的暗卫杀死,脸上立马失了血色,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惊叫声。
☆、二十多年前的旧事
加奈使用瞬步快速移动,因为觉得在街上行走十分碍事,脚尖使力跳上屋顶,朝朽木大宅快速奔去。
急速奔跑中的加奈不由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那场将她卷入其中,对她来说是灾难的存在。
为何会卷入其中?她到现在都没想透,唯一了解的便是,那群人,讨厌死神,而自己之所以被卷入其中,只是因为她被死神收养。但仅仅就因为这个原因吗?加奈不相信,那些人没必要花这么多的时间收集她出入的时间,其后埋伏周围,只是为了杀她,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后来零零总总听到一些消息,瀞灵庭之中一些贵族也受到袭击,却没有发生跟她一样的情况。唯独她,被绑走,甚至差点死亡。
那次是春水及时赶到,她才逃过的厄运。最后,当赤坂以始解之力破开春水的卍解,那时赤坂只需往前一步,春水便会消散于尸魂界之中。
当时,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赤坂的斩魄刀快速的接近春水,她想动,想推开春水,却是无能为力。当时,她甚至想,若是春水就这么的消散了,她一定随春水而去。
也许真的是他们命不该绝,赤坂的斩魄刀即将刺中春水的要害时,被突如其来的一把斩魄刀刀身抵住。抬头看去,这把斩魄刀的主人,就是收养她的老爹,千藤华英。
那时她没有多想,看到老爹来救他们,心中一阵欣喜,赶紧上前扶住春水退到一旁,那会,春水所受之重,她到现在都不想忆起。
她一直都知道,她家老爹很厉害,却从来不知道,她家老爹是如此厉害,连刀都不曾始解,三两下便激得赤坂卍解,却在赤坂即将卍解时将他杀死。现在想想,那时老爹是将那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后来之所以会受重伤,若不是她见赤坂被老爹杀死,松懈了心神,也不会被那躲藏在暗处的少年刺中要害,最后昏厥,不省人事。
一定要半路进入真央,而不愿等上半年再进入真央,虽然最多的是来自这件事的阴影,可其中隐藏的却是,她在试探她家老爹,她想知道她家老爹究竟为何方神圣。
人总是有那么点好奇心,对神秘的事物探根究底。她也是这群人种的,只是后来这个好奇心逐渐淡下去了,她也全身心的投入学习大业之中,况且从头至尾她都没怀疑过她家老爹会害她,所以,就算有时这个好奇的念头冒出,她也会淡然的拂去。
若不是今日这莫名其妙的追捕命令,让她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这件事,她真的会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却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只是隐藏在脑海深处,对她影响竟然如此之深。
当加奈赶到朽木宅时,只闻那刺鼻的味道,心中猛得一沉,从屋檐跳落,加奈紧着心神走进朽木宅,入目的是,一片狼藉。
正门大开却无人看守,门边,躺着几件折皱的衣服,隐约飘散着一股子腥味。
鼻尖飘荡着这刺人的味道,加奈眉头紧皱,快走几步捡起地上的衣服,仔细的看着手上的衣服,但衣服上的血迹不过点点,根本查探不出什么。
心中有些失望,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壁上染着斑驳血迹,加奈忙伸手摸了摸,并未干涸,那么这人还在府中。
收敛灵压,脚步轻灵,一手握着刀柄,环顾四周,小心的走进朽木宅。
***
“看来还是我目光短浅,”那大汉看着挡住自己一击的朽木流樱,用自嘲的语气说着,但看着流樱的目光却是一片阴冷,“作为朽木家的大小姐,怎么会不习那基本技能。”
大汉手上力度加大,手腕一动,震得朽木流樱虎口一阵疼痛。看着目露凶光的大汉,朽木流樱暗下用一巧力,还了大汉一击,又借着大汉的力度,向后退了十几步。
“你不是流魂街上的平民。”朽木流樱握着浅打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只是虎口传来的痛意又迫使她松了些许。听着大汉的谈吐,朽木流樱眼底闪过一丝惊意,心中升起几丝纷扰,却快速压下去,“你究竟是何人?”
“我不曾说过我是平民,”大汉眼底神色一收,若不是周遭破乱的环境和随处可见的惨败盔甲武器,及朽木流樱警惕的神色,只看大汉脸上那安然的神情,初见之人,还以为这大汉是醇和无害之人。
“你是贵族?!”听着大汉的谈吐,饶是镇定的朽木流樱也忍不住惊呼出声。若这人真是贵族,那么,这事的牵扯......
“贵族!哈哈哈。”那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大笑起来,那安然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语气似可惜,似愤恨,似杀戮,“百年前,我还当真是一个贵族。”
“百年前?你,你是......”看着不远处的大汉,朽木流樱顾不得贵族礼仪,指着大汉惊讶喊出,却说一半,将那下半句话吞下,一张俏脸紧绷。
朽木家是贵族之首,藏书似海,宗籍似云,朽木流樱是朽木家的大小姐,只要不是触及家族核心,那些藏书、宗籍,她皆能看。那大汉如此明显的话语,朽木流樱自是猜出。百年前,除了那个家族,没有其他。
“原来还是有人记得。”大汉阴沉着脸色,可语气却是一番欢愉,“如此,我便让你痛快的去了。”
说着,手上动作起来,不似方才戏弄一般,招招狠毒,招招致命。
朽木流樱自从接受贵族礼仪等训练,便很少接触武技,平日若是心血来潮,会与朽木苍纯来上一场,但终究没有专门训练过。刚开始还能抵挡几招,后来便落了下乘,被大汉一手挑飞手中的浅打,腹上受了一击,被大汉一拳打到几米之远,喉间满满锈味,但朽木流樱紧咬牙关,不让那一口血溢出来。
“不愧是朽木家的小姐,真是傲骨。”那一拳用力之猛,劲力之大,大汉自是知道,见朽木流樱生生的承下,不出声响,倒是升起了几丝赞赏。不过,对手就是对手,大汉看着朽木流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
“等一下。”追至郊区的三浦响河突然出声,停下脚步。
闻声,前面带路的死神和跟在三浦响河身后的十几个死神纷纷停下脚步,互相对一眼之后,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三浦响河,不解他为何突然喊停。
最后那个领路的死神状了壮胆,承载着十几个死神的目光问,“三浦五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浦响河也不理会那个死神,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脑海中回想着方才他们走过的路,冷淡的目光落在那领路死神身上。就在一众死神疑惑的时候,三浦响河突然拔出斩魄刀,对着那个死神就是一击。
见三浦响河突然出手,三浦响河身后的一众死神惊讶无比,但奈何三浦响河出手太快,他们根本就拦不住,倒是那领路的死神利用瞬步闪开。
“三浦五席,你这是做什么?”那死神闪开之后,脸上带着震惊愤怒,质问三浦响河。
“这里是一区与二区的交界处。”三浦响河灵压锁定那带路的死神,语气无波,神色平静,不流露丝毫情绪。
三浦响河身后的一众死神闻言,纷纷变了脸色,看着那独自站着的死神,目光变得阴沉,但隐隐之中还透着惧意。
“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么快就被你看破了。”听了三浦响河的话,那人也不再做样,收了脸上震惊愤怒的神色,神色淡然的看着三浦响河,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赞赏,“我有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自认没人能这么快就瞧出来。”
“你都说这么快,肯定是知道一定会被瞧破,不过时间早晚问题。”
“呵呵。”见三浦响河跟自己绕着弯,那人看着笑了笑,倒是自我介绍起来,“在下赤坂驰目。”
赤坂!三浦响河波澜不惊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异,脑海之中立刻浮起二十年前的那场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大屠杀。
他刚成为五席时,曾听队长说过那件事。
那时当十三番的各位队长带着各队精英感到草鹿、戌吊时,全然不见那些叛乱者,根据痕迹找到叛乱者的大本营时,只留一地琐碎的衣服、破烂的武器,还有触目惊心的血迹。虽然叛乱者的大本营被毁,可却没在其中发现主谋。
没想到,赤坂家藏得这么深,对静灵庭的恨这么深,二十多年前元气大伤,养精蓄锐二十多年之后,卷土再来。
“看来三浦五席听说过我们家族,”赤坂驰目模样生得俊朗,嘴角带起淡淡的弧度,背光而站,端得是一副淡然之色,“很高兴家族并没有因为被中央四十五室驱逐而没落。”
“你既引我们到这,想必是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想起方才他暂时承认的搭档不淡然的神色,三浦响河眯了眯眼,看着不远处的少年,语气淡淡,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杀意,“让你的人都出来。”
闻言,赤坂驰目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但神情依旧,拍了拍手,原本只有十几个人的平地瞬间多了百来个人。
见对方突然多了百来个人,三浦响河身后的十几个死神脸上带起了犹豫之色,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三浦响河冷冷的看了眼身后有退缩之意的一众死神,随后将目光放在赤坂驰目及他身后的的死士身上,眼底的嗜血若隐若显。
接收到三浦响河那冰凉的目光,一群有退缩之意的死神打了个冷颤,对视一眼之后觉得,与其回去被判刑,倒不如死在这里。
随后,在双方领头人的默认的状态下,双方人马厮打起来。虽然死神们经过系统的培训,实力较高与赤坂驰目一方,但那方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说是势均力敌,还是给了死神那方的面子。
三浦响河与赤坂驰目静静的对视着,无视一旁惨烈的叫声,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寂静,带起丝丝杀气。突然两人齐动,一阵刀光剑影,两人分开。
随后又是一片寂静,两人对视,赤坂驰目拔出斩魄刀始解。
见状,三浦响河嘴角隐晦的勾起一个弧度,余光扫了眼一旁厮杀惨烈的一众人,看着赤坂驰目,灵压突然飚起,“耳语吧,村正!”
☆、英雄救美
朽木宅院子里,大汉与朽木流樱对打着,随后朽木流樱借力向后退数步,看着大汉的目光沉静,只是心中却不甚平静,接着将浅打从右手换到左手,而右手则藏于袖中,微微颤抖着。
身上昂贵的和服添上了无数刀痕,从臂膀处流下道道血,映着朽木流樱白皙的皮肤,格外的触目惊心。而那道道血顺着朽木流樱的手,顺着浅打的刀柄,一滴滴流到地上,绽开妖艳的花色。
“不愧是朽木小姐,居然双手都能使用。不过,你认为你还能拖到什么时候?!”大汉似笑非笑看着朽木流樱,不看周围那破败的景色,那大汉看起来就像一个长者慈祥和蔼看着他宠溺的晚辈,只是眼底却满是阴霾。
“咳。”朽木流樱握着浅打的手紧了紧,抬手擦了擦从嘴里溢出的血,又是一声低咳,刚擦干净的嘴角,又满是血痕,但此刻的朽木流樱不在意,看着大汉冷笑的反问,“是吗?”
脸上神情冷淡带着讽刺,可朽木流樱心中也没什么底,从刚才开始,那大汉只用剑道与瞬步与她对打,但那大汉若是是用上鬼道,或者,那大汉手里的并不是一把浅打,而是一把没有始解的斩魄刀,那么,她必死无疑。
这个想法一出来,朽木流樱背后一阵冷汗。
她的灵压是不低,但是,她是朽木流樱,先是朽木,再是流樱,她学习剑道和瞬步,是因为她生于父亲死时,母亲难产之后留下的遗言,希望她能有自保之力。白打,这样子的近身,作为朽木家的大小姐,怎能学习?!鬼道,她是知道几个,那是兄长教的,但也只是知道几个而已。
感觉藏在袖中的右手不住的颤抖,朽木流樱脸上神色不变,看着大汉的神情带着些许高傲,脑海中却是不停的回想方才的对战,突然,朽木流樱瞪大双眼,眼眸一阵收缩,心中止不住的震惊,连带着脸上的神色也变了变。
“你......”
“看来聪明的朽木小姐已经猜到了,只是游戏要到此为止了,朽木小姐。”大汉语气愉悦,眼底却是闪过一道冷光,“席卷吧,赤风。”
却见那大汉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出现一道吸力强劲旋转迅速的龙卷风。凡那龙卷风所过之处,皆支离破碎。
那龙卷风旋转速度极快,但朽木流樱看在眼中那速度竟又快了几分。
见状,朽木流樱心中不禁流出几丝绝望,但瞬间她便把这负面情绪压了下去,她是朽木家的大小姐,这种情绪怎能出现在她心中!而且,这个始解,一定会有办法能破开的。
可是朽木流樱看着极限接近自己的龙卷风,双手忍不住紧握。
“化虹,归年。”一道泛着淡淡光华的箭从龙卷风顶端飞去,朝龙卷风的中心飞去,只是瞬间便没入那狂躁的狂风之中。
那大汉见了那飞入龙卷风中心的箭,脸色猛地一变。只是看那龙卷风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心中一松,神色上带起几丝嘲讽。
“衍缩。”随着加奈的话音一落,那愈演愈烈的龙卷风竟被固定原地,可诡异的是那龙卷风的周围的建筑花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都没有,只见那令人惊恐的龙卷风,其旋转的速度反而越来越慢,直至消失。
见状,那大汉眼眸猛地一缩,阴沉的视线从龙卷风消失的地方移开,看向加奈所在之地。
当听到熟悉的女声,朽木流樱心中升起的不是庆幸获救,而是一阵紧张。她朽木流樱,虽是以大和抚子为目标进行培养,但不代表她没有眼界。
初以为,那人只是流魂街最后几区的叛乱者,虽然下手狠辣,但也只是平民而已,接触不到那些个技能,只要她耗着时间等后援来就行。
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是那个家族的后代,心中坚定的信念曾动摇几分。她不知道那个家族当时的实力如何,但能让四十六室忌惮,怎会不强大。而且那时打斗,那人所表现出的实力,再加上那把是斩魄刀而非浅打,加奈成为死神虽是多年,可怎么会是这个人的对手。
她家中有两位队长一位副队长,虽不知队长与副队的灵压究竟如何,但朽木流樱能确定,这大汉,绝对是副队长级的。
朽木流樱没有将心中的想法告知加奈,她怕加奈会因此而束手束脚,所以,只是简洁的说了句,只是眼中满是担忧,“加奈,小心。”
但朽木流樱忘了,加奈是死神,她在瀞灵庭中所接触的皆是上等死神,而当年加奈通过考核进入真央学习,千藤华英给加奈的礼物就是如何寻找辨认死神的灵压,并非是真央所教普通的辨认,而是他独创的,只要观察对方周围的灵力波动来确定死神灵压等级的,就算隐藏灵压,也能知道。
加奈是在大汉即将始解的时候进来的,看到大汉周围的灵力波动,加奈一愣,虽然这一愣错过了最佳进攻时间,却也给给加奈打了个底。
看着大汉周围的灵力波动,加奈心中原本只是猜测,可随着大汉始解释放灵压,加奈便确定,那大汉是副队长级的。
“加奈?”大汉听到朽木流樱的话,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加奈,忽的,大汉嘴角带起了几点弧度,“我记得二十多年前,有个叫千藤加奈的女孩,看样子,那个女孩已经成为死神了。”
站在院子入口的加奈暗中握了握有些麻木的手,运转体内有些阻力的灵力,看着不远处副队级的大汉,心中一紧,看来这招还是用得勉强了些。
当听得那大汉的话之后,加奈脸色微变,心中也是一沉,看来当年的那件事,果然是不一般,只是......
“为什么是我?”既然那边的人出现在这里,而她目前的灵力运转也需要时间缓冲,索性就将那问题问出来,加之那大汉方才始解释放的灵压,这样子既能解惑也能拖延时间。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的父亲。”大汉嘴角弧度依旧,但语气却是阴沉无比,甚至带着几丝杀意,“你的父亲毁了我的家族,又杀了家族少主,哈哈哈,真是天意,让我杀了他的女儿,替家族,提少主报仇!”那大汉看着加奈的双眼竟冒出血丝,额头也蹦出根根青筋,神色逐渐扭曲,周身杀气四溢。
尾音才落,大汉动了动手腕,一个大招直扑加奈的门面。
加奈所处之地是朽木流樱院子的入口,朽木家财大气粗,虽然只是大宅之中的一个院子,入口所建也是宽阔,可这个宽阔,对实战来说,却依旧是束缚了很多。
加奈没有想到那大汉竟会突然出招,周围的环境束缚了瞬步的移动,无法躲避她只能硬接下大汉的大汉。也幸好大汉没有继续始解斩魄刀,只是用剑道出击,若是始解,加奈怕是撑不下几个回合。
手上传来隐隐的麻木感,加奈紧了紧右手举起已经变回浅打状的归年,挡住了大汉的大招,只是没想到大汉这招竟是连环招。
加奈挡住了第一招,堪堪挡住了第二招,第三招,大汉的斩魄刀直接刺穿了加奈的左臂。
支撑着破落疲乏的身子退到一旁未被大汉始解摧毁的柱子旁,靠着柱子站立的朽木流樱看到这情况,忍不住惊呼出声,但只发了一个音节便马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怕加奈因此而分神。
拔出刺在加奈左臂上的斩魄刀,大汉原本阴沉的语气瞬间变得和祥,一副关怀后背的模样,“看来千藤华英并没有教你如何破解我们赤坂家的连环招,还以为经过了那件事,他会教你。但没想到,他千藤华英竟是如此自私,怕自己的绝学流传出去,竟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教。”
听着大汉的话,加奈心中无比恼怒,但她知道此刻却不是发火的时候。这人,是在以绝对的实力之上,再辅之言语挑起加奈的怒火,从而让加奈失去理智,这样,他便能轻松解决加奈。
加奈不是愚笨之人,这其中的关节瞬间便想通了,是以在察觉到大汉拔刀的力道时,加奈便趁机后退几步,也没看左臂上的伤痕,而是小心谨慎的观察大汉。
见加奈没有反应,大汉也没继续说下去,看着加奈的双眼不由眯了眯,随即,他便发现加奈周遭灵力波动的不对,眼底划过一丝亮光,不过他也没有再使用始解。方才始解,不过是秉着毁尸灭迹的原则,这里离瀞灵庭虽近,可瀞灵庭所占面积却是极大的,等那些死神瞬步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只是没想到出了个变数。
看着加奈的大汉心里算着时间,耗费了不少,虽然这点时间他不在意,他敢来朽木宅自然是留好了退路,但终究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心头思绪转了一圈,大汉手上动作不慢,两人之间又是一阵刀光剑影,最后,是加奈被大汉一脚踢到未被破坏掉的墙上。而那面墙,则以加奈为中心,向周围蔓延开无数裂纹,几秒之后轰然倒塌,将加奈埋在其中。
大汉看着加奈被埋的方向冷哼一声,随后朝朽木流樱走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完全依靠柱子站立的朽木流樱,而此刻的朽木流樱,也没了反抗之力,只能看着大汉举起斩魄刀,朝自己的要害刺来。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听到加奈的声音,大汉心中一愣,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大汉一个瞬步闪开。加奈的鬼道能力控制极佳,而距离大汉极近的朽木流樱只是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却毫发无损。
闪到一边的大汉看着从废墟之中爬出来的加奈,脸上的神情阴狠无比,语气满是寒意,“居然还没死,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不过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死的,不知道千藤华英看到他最宠爱的女儿失去死神能力后,会是什么表情,我真的是太好奇了。”随后便朝加奈的魂唾和锁结刺去。
刚从废墟之中出来的加奈已是强弓之末,见大汉要杀朽木流樱,毫不犹豫的释放鬼道,此刻,身上灵力全部耗尽,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形容毫不为过。
大汉的攻击,加奈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汉向自己的魂唾和锁结刺来。
啧,真的是很不爽啊!无法动弹,看着越来越近的斩魄刀,加奈竟在心里感叹起来,就当加奈以为那刀即将刺入自己的魂唾和锁结时,突然觉得眼前一暗,只听得叮当一声,这是斩魄刀与斩魄刀碰撞的声音。
眼前影响开始模糊,加奈眨了眨眼仔细的看着替自己挡住攻击的背影,是三浦五席!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不过一个月不见,你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样!”四番队某病房,向来温雅以闻名的千藤华英此刻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加奈。
“既然知道那人是副队长级的,你就不会让地狱蝶带消息回瀞灵庭,等救援,你隐在一旁暗中观察?!以你现在的灵力,加上你斩魄刀始解,完全能在一个合适的机一举击杀。”
想起三浦响河向朽木银铃报告说他赶到时的场景,千藤华英就忍不住打了冷颤,看着加奈无辜的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悔悟的样子,越想越气,对着加奈恶狠狠的说,“千藤加奈,你给我反省下你这次的错误。”
“可是老爹,要是我不出手,流樱就死了。”仔细琢磨了她家老爹的表情,见她家老爹不再继续说,加奈故意缩了缩脖子对着千藤华英弱弱的说。
听了加奈的话,千藤华英不满的瞪了眼加奈。他不是愚笨的人,知道加奈要是不出手,等待她的后果是什么。只是一想起他差点失去这个女儿,他的大脑就冷静不下来。
“我要给加奈检查伤口,千藤三席去外面站会。”在一旁默默装了好一会背景的卯之花队长温柔出声,一句话便将千藤华英打包出去。
“恩。”听了卯之花队长的话,千藤华英只能闷闷的应了声,瞪了眼加奈才转身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幸好是冬天,不用怕伤口发炎。”卯之花队长动作轻柔的解下加奈左臂上的绷带,仔细的检查加奈左臂上的伤势,确定没什么事,便拿起一旁的药膏敷上,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担忧,“山口十七席送药来,你给我乖乖的喝完。这内伤要是不好好调养,落下病根暗疾,将来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很苦诶!”见卯之花队长将手上药膏残迹擦去,加奈立刻抱住卯之花队长,撒娇着。
“你呀!”见加奈抱着自己撒娇,卯之花队长宠溺的说,“待会我叫人给你多备些蜜枣。”随后似想起什么,看了眼加奈轻笑起来,“你这丫头,平日里说浮竹副队长可是义正言辞的,这回到了自己这,露陷了吧!”
“才,才不是呢!”闻言,加奈松开手,坐正,只是那别扭的表情,就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呵呵,好好好,不是,不是。”见状,卯之花队长赶紧顺毛,又将那药膏收好,放进抽屉里。
“烈姐姐,流樱情况怎么样了?”见卯之花队长要离开,加奈赶紧拉住卯之花队长的袖子,紧张的问。
那天,她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有那几撮看了半月多的紫发,加奈确定是三浦响河来了。只是当时她精力灵力已经完全枯竭,又看到救援之人来了,心神一松,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当她醒来已是七天之后,她想知道后续事件,还有流樱怎么样了,可是,她家老爹在得到卯之花队长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身上的外伤内伤,只要好好敷药喝药就能痊愈,于是开口就是一阵大骂。
她知道,明知对方实力是副队级的情况下,居然直接上去与之打斗,是件多么不明智的事,可是当时的情景,她不得不那么做。所以,加奈也不反驳便乖乖的听着,老爹说这些都是为她好。
“朽木小姐身上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卯之花队长目光温柔,语气柔和,拍了拍加奈的肩,示意她放心。
那天的事具体如何卯之花队长不甚了解,只是当六番队的几个死神将已经昏迷的加奈和朽木流樱送来四番队时,她心中的震惊便是到现在也是难以平复。
不过她在检查两个小姑娘身上伤势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加奈身上的伤势,表面看起来最严重便是左臂刺穿,其他的不过是较为严重的擦伤,可加奈的内伤却大多是暗伤,现在她只能尽力为加奈疗伤,力求将加奈身上的暗伤治好。还有便是身为四大贵族的朽木流樱身上的伤势,她的伤势看起来十分严重,其实只要好好调养一年便能全部恢复。
这时卯之花队长不得不猜想,那人其实并不是针对贵族,而是针对那些个平民死神,又或许,这事是某个大家族在背后暗中策划的。这个想法惊得卯之花队长几日不曾安眠,只是这事也只是卯之花队长自己的怀疑,说不得便放在心里。
似乎死神的恢复能力都很强,不过半月加奈明面上的伤势都已经恢复,而那些暗伤,卯之花队长没说什么,只是说二十多年前留下的暗伤因为这次受伤爆发,最近几年,加奈要和十三番的某人一样,天天喝那些苦药。
这日,勉强算是恢复的加奈回到六番队报到。
队长室中,加奈恭谨的站着,低头,小心的用余光看了眼低头批改文件的朽木银铃,见朽木银铃一点问话的意思都没有,加奈只能低着头继续站着。
擅自离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低着头的加奈,看着光洁、没有一点垃圾的地面,脑海中居然诡异的飘出一句:不愧是六番队,这地板,干净的都能照镜子了。
“队长,千藤十席已经来了。”倒是一旁的朽木苍纯看了眼低着头的加奈,因为低着头发丝遮挡,加奈看起来像是在乖乖认错,若是让朽木苍纯知道加奈方才所想,真不知道是笑还是怒了。不过正是因为朽木苍纯不知道,看着这样的加奈,他心中有些不忍,毕竟要不是加奈,他的妹妹可能已经消散在尸魂界了。
“恩。”朽木银铃淡淡的应了下,笔下签名落下最后一笔,这才抬头看着疑似在自省的加奈,脸上神情一片严肃,心里却是闪过一丝赞赏。
“关于你擅自离队的事,作为队长,我十分恼怒,如果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在战场上,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失误,而对敌方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作为朽木家的家主,我很感谢你,因为你,流樱才没有出事。”朽木银铃看着加奈神色不变,语气也是平淡。
只是听着朽木银铃的话,加奈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想知道最后的判决,可又不敢打断朽木银铃说话,只能憋气闷闷的站着,那小模样,愉悦了朽木银铃以及朽木苍纯。
“开春之前,你的月休都取消了,在家里自省七天。”
“诶?”听到朽木银铃对她的判决,加奈惊讶的抬头看着朽木银铃,这个,判决是不是太轻了。
“千藤十席有异议?”见加奈惊讶的出声,朽木银铃淡淡的扫了眼加奈,语气依旧淡然。
“属下没有疑义。”这算不算假公济私?!加奈应得一脸正直,丝毫都看不出这家伙在心里腹诽他人。
“那就退下吧!”提起毛笔,朽木银铃继续批改文件,余光却扫见加奈还站着,眉头微皱,看似不悦,“千藤十席还有什么事?”
“请问朽木小姐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能下床了。”看着自家爷爷的表情,朽木苍纯以为加奈惹他家爷爷不高兴,赶紧出声,并暗中用力带着加奈离开队长室,“这丫头自从醒了之后就天天念叨你,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她,免得她以为我们把你怎么样了。”
“恩。”
***
“加奈,你没事吧!”被仆人引到流樱院子的加奈,才进入某少女的房间就听到某少女担忧的声音。
“没事,你看,活蹦乱跳的。”加奈赶紧扶着快步走来,毫无血色的朽木流樱,仔细的打量了朽木流樱,确定没事了才回复。
“那人的实力是副队级的,你那天怎么就这么出来呢?”听到加奈的回答,朽木流樱松了口气,两人坐在凳子上,聊了起来。
“那天是我冲动了。”见朽木流樱与她家老爹一样说她冲动了,加奈只能无奈的应下,随后便转了话题,“我昏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加奈在四番队养伤时,千藤华英除了前几天挑着时间来盯着她喝药,后来便没来了,京乐春水一个月前外派出去,浮竹十四郎因为他家队长的原因,最近十三番的队务都由他来主持,没有时间,卯之花队长又是不知具体的。
“那大汉准备破坏你的魂唾会和锁结的时候,正好三浦五席赶到,挡住了那大汉的攻击,后来两人对了几招就始解了,也不知怎么的,那大汉居然举起的斩魄刀,往自己的脖子抹。”
“往自己的脖子抹!”听到朽木流樱的话,加奈忍不住抬高声量,没想到三浦五席的始解,连副队级的斩魄刀也能控制。
以前,加奈只是认为三浦响河的实力强悍。两人一起做任务时,三浦响河很少始解,基本都是加奈上去解决,除非加奈解决不了,三浦响河才会出手。
加奈见过几次三浦响河始解,她一直很惊讶于三浦响河的始解居然如此逆天,只是没想到......猛然间想起一月前归年莫名其妙的那句话,加奈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加奈,你怎么了,怎么发起呆来了。”仆人送上茶点,朽木流樱将加奈最爱吃的点心移到加奈身前,语气疑惑。
“啊,神游天外去了。”
“对了,加奈,你觉得这个三浦五席是个什么样的人?”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茶杯,朽木流樱看似无意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