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在厨房收拾东西的加奈听到她家大门传来惨烈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四枫院家那个暴力傲娇酒虫子萝莉来了。
将手擦干净,加奈面无表情的走到回廊上,淡淡的开口,“记得让你家管家把修缮的费用送来。”
“咳。”看了眼已经凄凄惨惨戚戚的大门,夜一不自然的咳了下,随后立马抱着一个精致的娃娃快速来到加奈身前,讨好着,企图转移注意,“这是我大哥的女儿,你今天休息,应该挺无聊的,我就把她带来给你解解闷。”
“撒,就这样子,我去队里了。”也不待加奈反应过来,就将怀里精致的娃娃塞到加奈手里,不过没走几步夜一脸色有些异样的折回来,将看起来还挺小的娃娃抱回自己的怀里,一手扯着加奈往外走去,“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其实就是居酒屋吧!不过一个晃神,加奈已经被夜一拉着在街上跑着,发觉腰间的空荡,加奈对着夜一喊,“夜一,归年还在家里。”
“今天你休息,带什么斩魄刀。”夜一随意的回着,到达目的地,夜一掀开门帘,抱着她可爱的侄女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跟在夜一后面的加奈忍不住扶额,夜一,你今天是要去队里的吧!你这是翘班啊,你家老爷子一定在家里等你,还有,你带一个奶娃娃到居酒屋,乃这要作甚!!!
瞥了眼夜一怀里的孩子,加奈惊奇的发现被夜一如此颠簸,这孩子居然睡得依旧安详。想来是被夜一这小酒鬼颠簸好几次已经习以为常了吧!看着被夜一放在榻榻米上又问店家要了一条毯子盖着的孩子,加奈不厚道的想着。
***
“虽然我的实力不如各位队长,但我若是找到京乐副队长,凭借着我两多年的默契,会有一线生机。”浮竹十四郎,在众人的印象中,最为深刻的便是经常生病,山田副队长更为深刻的是,这位代理队长嫌药苦经常偷偷倒掉。
简而言之在众人印象中的浮竹十四郎就是周身带着淡淡药香的温雅队长,而此刻温雅有礼的言语中带着凌冽的强势,竟然压制了在场众位老牌的能力者。
一直闭目养神的桥本队长闻言,睁开眼,看着浮竹十四郎的神色无异常,“若是失败,你该知道后果。”
“是。”
“小林队长,我支持浮竹代理队长的话,”将目光转向主座上一直没有开口,任由他人说话的小林队长,“若是我们去救,可能还要葬送前去救援的同伴,若是由浮竹代理队长去的话,胜利的机会很大。”
尸魂界中唯二的双刀,百年点点积累的默契,就算不曾好好谋划,但战场上只要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对方的意图,未来的瀞灵庭真是人才济济啊!
“我知道了。”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得细小的纸,递给浮竹十四郎,又看着碎蜂说,“碎蜂副队长。”
“二番队会派一位熟悉周围地势的队员跟随浮竹代理队长。”
这边浮竹十四郎在二番队队员的带领下正在朝京乐春水所在之地急速奔来,而此刻的山谷之中,京乐春水与剩余的几个死神藏身于一个大洞之中。
“京乐副队长,你没事吧!”几个灰头土脸的死神一边警惕的看着洞口,一边担忧的问,手带着细微的颤抖。
“小伤。”用算不得熟悉的医疗鬼道治疗左臂上的伤势,不过这医疗鬼道京乐春水只是知道咒语却没有实际使用过,十分消耗灵力,最后只能放弃,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早在两天前就用光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用医疗鬼道,在这个非常时期,“不碍事!”
这三只亚丘卡斯的灵压,似乎就是那天刚到远征军营帐时突然升起的那股灵压,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围击自己等人,明明有将自己等人全灭的能力,却不用全力,似戏耍般将他们逼入这个山谷,难道......脑海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京乐春水的脸色微妙的变了变。刚才掩护一个同伴回去报信,现在想想,当时三头亚丘卡斯的走位有很大的漏洞,看来,这次的救援是他们的计谋,是要把他们引到这里,一起杀死。
该死的,竟然中计了。京乐春水心中升起几丝懊悔,随后便稳下心神,脸色神色不变,不希望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人心再次浮动。
撕下死霸装的一角,随意的包扎一下伤口,京乐春水拿出临行时小林队长给的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看着地图上自己等人所处的位置,山谷只有一个出口,这让京乐春水想起多年前的那次救援,不过这次没有那次那样的幸运,这个地方不是什么易守难攻的地方,也没有一片小林可以利用,完完全全是一个普通的山谷。
将地图收起来,京乐春水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起,该怎样削弱他们的实力?逐个击破是最好的,但是,要怎样逐个击破?脑海中各个计策翻过,却没有拥有很大成功率的。
突然,无意识看到谷口的京乐春水眼前一亮,如果这次真的是陷阱,那么,这里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这些死神可真是有趣,死到临头竟然玩笑起来。”守在山谷唯一入口的三头亚丘卡斯脸带鄙夷的说着。
“随他们去。等杀了那些来救援的死神,再去杀了他们,现在就让他们开心去。”
“我倒是好奇他们怎么玩。”
一连数天都这般样子,三头守着入口的亚丘卡斯也没了兴致,有时甚至有两头出去觅食数个小时,只留一头看着入口。
这日,因为起了轻视之心的三头亚丘卡斯又有两头出去觅食,京乐春水与修养了好些天的几个死神收敛灵压,悄悄溜出山谷。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想过出谷的时候会不被那头亚丘卡斯发现,所以当被那头留守的亚丘卡斯发现时,众人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尽量将战场脱离入口,谁也不知道那两头亚丘卡斯会不会中途回来。”出发之前,京乐春水对着几个死神叮嘱着,所以现在的战斗,大家都尽量保持不消耗大量的灵力,将那头亚丘卡斯慢慢的引离山谷入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看着周围的环境,脑海中对比起地图,京乐春水大喊,“大家,全力。”
平日里京乐春水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内在,京乐春水是个极具责任心的人。若是他单独碰到三头亚丘卡斯,他绝对有信心逃离,甚至能杀死一头。可是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位同伴,虽然现在只剩五六个,但他不能抛开他们独自逃生。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十四郎!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京乐春水余光扫了眼鬼道飞来的方向,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你们都退下。”已经加入战场的浮竹十四郎与京乐春水同时喊道。
“嗨!”看到浮竹十四郎前来援助,原本心神高度紧绷,甚至已经做好死的准备的几个死神,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退到一旁,由浮竹十四郎带来的人简单的处理伤口。
“我们两好久没一起战斗了。”握着斩魄刀,京乐春水紧盯着那头被他们引诱到这里的亚丘卡斯。
“啊!”浮竹十四郎尾音一落,两人同时出手,默契非然。
两个队长级的人联手,而对方只是一头顶多副队级的亚丘卡斯,要不是怕那两头出去觅食的亚丘卡斯回来,京乐春水完全可以到一旁先做调息,由浮竹十四郎一人解决。
速战速决的解决了那头亚丘卡斯,浮竹十四郎扶着京乐春水与一众死神快速离开战场,没有挑近路,而是绕道走了远路,错开了那两头亚丘卡斯的追踪。
七天之后,一行神经高度紧绷的众人回到远征军的大本营。
☆、婚礼
尸魂界最不缺什么,时间!浑浑噩噩间,或许已百年。
今天的尸魂界是个好日子,瀞灵庭之中张灯结彩,有喜事。此刻的瀞灵庭看起来已经从三十多年前那场与虚圈的战斗中走了出来,那场让灵瀞灵庭损失严重的阴影之中。
“走吧,老爹!”加奈穿着花式简单的振袖和服,长发由简单的马尾盘成发髻带着几个简单的发饰,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却也不失灵气。
“你在房间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就折腾成这样子?”千藤华英十分满意的看着从房间中出来的加奈,不过语气却是带着不满。
他家女儿,多久没这么认真的装扮自己了?好多年了吧,哎呀呀,人老了,记忆都模糊了。
“很久没穿了,生疏了。”挽住千藤华英的手臂,加奈带着撒娇之意对千藤华英说,“今天是朽木副队长大喜的日子,我当然要穿得正式点。这衣服的款式......”加奈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眼底神色发生微妙的变化。
虽然加奈的话只说到一半,但千藤华英却明白话中之意,嘴角不可察觉的下垂几分,随后拍了拍加奈的手,“走吧,京乐小子和浮竹在前厅等着。”
尸魂界与虚圈的那场战斗,断断续续的打了三年。三年,对尸魂界漫长的时间来说不过冰之一角,匆匆而过,可对他们这些半亲身经历的人来说,却是漫长的煎熬。那次交战,本不用三年,但谁都没有想到,那场关键性的战斗之上,竟会出现十之三刃和十之六刃。虽然这场战役最后是尸魂界取得胜利,可从实质来看,瀞灵庭损伤严重。
算算上一次十之三刃出现的时间已过千年,谁都不知道这个千年之前便是瓦史托德级的家伙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为保尸魂界的安全,山本总队长又派三番队、七番队与九番队队长前去援助,他不能拿整个尸魂界的安全开玩笑。至于派出这么多队长之后,会不会造成瀞灵庭空虚而使得某个家族趁机逆袭,山本总队长表现得从容无比,似已将全局都纳入胸中。
“都说女人出门要花很多时间,现在看来,很是有理。十四郎?”一身黑色的死霸装,套着白色的队长羽织,京乐春水盘腿坐在矮桌前,看到加奈出来时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艳,却是用调侃的语气说。
闻言,穿着队长羽织的浮竹十四郎嘴角微微勾起,却是不做声,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专注的表情,让人忍不住以为这里是品茗大会。
“让京乐队长久等了,是我的过错。”听了京乐春水的话,加奈神色不变,周身依旧弥漫着温雅的气质,言辞语气柔和,听不出她内在的情绪。
十之三刃不愧是瓦史托德级的存在,即使增加了三位队长,最后还是让他全身而退,倒是与他一块来的十之六刃被小林队长斩杀,却是受了些伤。原以为虚圈会结束这场战役,毕竟他们的十刃死了一个,而且这场战役本身就没有很大的特殊意义。
尸魂界与虚圈,每隔个百来年在交界处便会有场大战,而这大战是双方默认的。只是不知为何近几十年,大虚频繁骚扰尸魂界,而离下一次大战,还有数百年。
当大家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全身而退的十之三刃会再次出现,而出现之时身侧又多了一个人,感觉到那人散发的灵压之后,在场的队长级的死神纷纷变了脸色。这个人,比三刃还要强。
两人的到来,不开口直接动手,最后如何呢?最后,二番队碎蜂副队长、三番队、七番队与九番队的队长重伤,八番队小林队长战死,十一番队桥本队长卍解撑着战场,京乐春水与浮竹十四郎从旁协助,最终两个齐齐卍解,才逼得两个十刃中人退去。
瓦史托德之上还有其他等级吗?瀞灵庭中的上位者不敢妄下结论,因为多年认知,虚的最高形态是瓦史托德,但从这次的战役之中看出,瓦史托德之上,真的存在另一个等级。
战役结束,尸魂界损失如何?表面看来,与两头疑似超过瓦史托德级的虚交战,只死了一位队长,其他队长受伤,看起来并没什么大损失,可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
“啊哈,天色不早了,我们出发吧!”女人惹不起啊!特别是眼前这个,已经修炼的即使生气也不动声色的家伙。话说他最近也没做什么不厚道的事,就是前几天嘴痒调侃了几个女死神,该不会被加奈知道了吧!咳,这下惨了!
“走吧!”不知什么时候统一战线成为围观党的千藤华英与浮竹十四郎,看足戏码之后,千藤华英突然间发挥了‘父爱’,顺着京乐春水的话下去。
“京乐队长,浮竹队长,千藤三席,加奈小姐。”管家站在门口迎宾,看到加奈四人过来,语气恭敬的鞠躬,只是喊到加奈的时候,语气之中带着几丝亲密和遗憾。
管家先生,你在遗憾什么?!听出管家语气之中那点点的遗憾,京乐春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不喜欢加奈去朽木宅的。
“加奈小姐,我家小姐请您过去一趟。”加奈对着管家点了点头,准备离开时,管家喊住加奈。
“好。”眉眼弯弯,加奈又对着身旁的三人说,“你们先进去,我去流樱那。”
“恩!”
***
加奈来到朽木流樱的院子,才进门就看到自家好友眉目忧色的坐在梳妆台前,加奈看得心中奇怪,便问,
“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今天可是你哥哥的大喜日子。”
“加奈啊!”听到好友的话,朽木流樱眉目间的忧色更浓,“你对兄长,恩,你觉得兄长是个怎么样的人?”看着好友不惑的表情,朽木流樱犹豫着,又仔细斟酌了言辞一番才说。
“这个就比较难讲了。”上下打量了眼好友,发现没什么异常的加奈正经危坐,仔细的思考了下说,“真的要形容的话,亦师亦友。”
“就这样子!?”朽木流樱惊疑的看着好友,似想从加奈的脸上看出其他情绪。
“你以为是什么样子!”看着好友一副惊疑的样子,加奈的眉角忍不住抽了抽。
“当年兄长带你来家里,又叫我出来说话,不就是打着先让咱们两成为好友,然后让我去老爷子那说好话,让你们顺顺利利的在一起?”睁着黑白分明的眼,朽木流樱一脸无辜。
她真的,真的很想拍死眼前这个已成为人妇的女子,这话要是被多部未家的人听到了,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啊!看着好友,加奈忍不住磨牙。不过加奈知道好友做事向来有分寸,她敢这么说,那么她的小院子里,就不会有其他人踪迹。
“朽木是希望我们两成为好友。”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的加奈,看了眼已经准备好的流樱,笑得温柔可人,语气却是让人无法反驳,“流樱,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到庭院去了。”
朽木家的大园子里,觥筹交错,宾客如云,可以说是其乐融融。流樱是朽木家的小姐,自然不会与加奈一同出现,半途中两人便分开走了。
平日里加奈总穿着死霸装,今日,她罕见的穿着和服出现时,宴会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并非说加奈今日的造型有多么惊艳,而是三十多年的时间,原三席朽木响河因为战力卓越调到老爷子的一番队去了,加奈凭借实力从七席升为三席,只要再过些日子,成为副队都不是问题。
庭院气氛变得微妙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个女子至今单身,而尸魂界是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这些年加奈的各番变化,让除五大贵族之外的那些贵族们觉得,这样子的女子担得起家族主母的责任。
“哟,加奈。”身后传来某少女特有的爽朗。
四枫院家的少主子出现,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贵族们放下了脚步。
“夜一,你怎么来了?”她记得这丫头是四枫院家的代表,怎么现在就到这来了?还有,这一身死霸装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换身衣服的吗?夜一酱,我不想半夜爬你四枫院家的院子给你送酒,你家很危险的。
“我就是来看看你,待会就回去。”暗地里送了个得意的眼神给某男子。
“夜一酱,你家仆人在找你,赶紧回去吧!”四枫院夜一,你坏我好事。京乐春水推掉某个贵族的搭讪,来到加奈身边。
“啊,我得走了。”哼,我帮了你你还这么说,刚才那些贵族看着加奈的眼神,各个冒着绿光。
“不送。”我本来打算今天公开和加奈的关系,都被你打乱了。
咳,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夜一眼神一阵飘忽,然后又与加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三个小时之后,管家引着所有宾客来到正厅,众人择席位坐下,加奈的位置被安排在京乐家族的下首,而千藤华英,本该坐在某个特殊的位置,但此刻他坐在加奈身旁。而加奈位置的安排,让某些人蠢蠢欲动的人暂停了脚步,这位置的安排,不知道朽木家是有意还是无意。
不一会,新郎携新娘一前一后的进场,先是修祓,后是祝词,接着是三献の仪,之后交换信物,到此仪式差不多便结束了,最后新娘回去换了身衣服,与新郎一起敬酒。说是敬酒,其实就是新郎新娘拿起酒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最后大家一口喝尽。
“你今天和夜一打什么哑谜。”落后千藤华英跟浮竹十四郎几步,加奈与京乐春水并肩而行,神色淡然温雅。
“你多想了。”咳,功力越来越高了。
“是吗?”斜了眼神色平静的京乐春水,加奈淡淡的反问,不甚在意。
切,一脸心虚样。
☆、谣言是个好东西
“今天这是怎么了,队里这么热闹?”因为朽木银铃不在,加奈就将报告文件交给朽木苍纯,想起今日她来到队里之后那微妙的气氛变化,加奈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总觉得哪里不对。
“加奈,你多想了。”闻言,朽木苍纯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和善无比,语气淡然,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加奈想多了。
“是吗?”打量了眼朽木苍纯,加奈用怀疑的语气说,“你,该不会又瞒着我做了什么事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朽木苍不紧不慢的反驳,他还真做不了什么,要真的做了,隔壁两个番队的家伙还不天天单挑他。他记得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他拿加奈当挡箭牌故意放了个风声,那会他天天被隔壁两个番队的家伙单挑,差点被打趴下,何况正如他所说,他现在已经娶妻。
“你也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所以该换个称呼,喊我千藤。”闻言,加奈撇了撇嘴,两个相交这么多年,朽木苍纯那些道道她算不得全部了解,但也是知道些许的,瞧他那表情,就跟那天京乐春水的表情一样。
“喊你千藤,感觉像是在喊七番队的三席。”那位前辈,他可不敢直呼其名。看了桌上的文件,拿起毛笔签下名字,朽木苍纯神色不变。
听了朽木苍纯的话,加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她似乎明白为什么队里的人看到她后那气氛微妙的变化了,她还真想知道这些人想到哪里去了。嘴角微微勾起,加奈的心情愉悦了一些,也不在意称呼的问题,便回了一句,“随便。”
又与朽木苍纯说了些话,加奈便退出队长室,对于队长室门口突然多出席官,加奈很是友好的笑了笑,回到办公室拿起一叠文件就出了六番队,朝八番队走去,而她身后那些闲暇无比的席官见加奈出了六番队,方向又是左边,纷纷打赌加奈是去哪个番队。
“千藤三席。”
“京乐队长在办公室?”不在意八番队队员脸上的神色变化,加奈招来一个下级死神问。
“是,队长在队长室。”
“恩。”挥退那个下级死神,无视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加奈朝队长室走去,隔着门板,加奈听到队长室内传来某少女爽朗的声音,瞥了眼躲在树后,露出死霸装一角的八番队队员,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了几分,不是什么都可以当做戏看的。
礼貌的敲了敲门后便推门进去,随手将门关上,断了外面的视线,“京乐队长,这里是需要你签名的文件。”
“我知道了。”见状,京乐春水伸手,想接过文件却被加奈错过去,瞄了加奈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嘀咕着,加奈这是傲娇了!
“四枫院三席,工作时间偷溜出来是不好的行为,你是不是又把工作扔给浦原十席了。”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加奈将视线放在夜一身上,神色慈爱,颇有朽木苍纯慈爱笑容的精髓。
“偷溜!”夜一的神色一点也没有被抓到翘班后尴尬,反而大大方方的坐下,脸上笑容依旧,“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出来的。”
“是啊,四枫院三席向来都是将事情做完之后再出来的。”跪坐在京乐春水办公桌旁的矮桌旁,加奈语气真诚,“听说二番队最近挺闲的。”
“训练狠了些,这几天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似没听出加奈话中之意,夜一盘腿而坐,丝毫没有贵族的样子,“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听到瀞灵庭里在说你和京乐队长的事,还有七番队的千藤三席。我左想右想,还是觉得加奈酱和七番队的三席关系近些。”
看着夜一的坐态,加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夜一啊,你的形象,但是听到夜一的话,心中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算不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瀞灵庭之中,若说别人不知她与老爹的关系,难道她还不知道!这窗外门外也不知道躲着多少人,这两人还真是好朋友,她以前怎么没瞧出来。
“那你压得是七番队的千藤三席。”回神瞪了眼看戏看得开心的京乐春水,加奈将待会要带走的文件整理出来,心中忍不住嘀咕,春水的副队长怎么还没选出来。
“不过也是,不论是姓氏还是住宅,我与七番队的千藤三席怎么看都是关系匪浅。”不给夜一继续说话的机会,加奈继续说,“想来今天你得了不少的钱,要不要今晚去喝一场?”
“这是自然。”最后还是被绕回来,啧,加奈酱功力依旧这么厉害,今晚会不会大出血?“我去拿钱,今晚老地方见。”
“好!”眉眼弯弯,加奈目送夜一离开。
夜一走了之后,门外窗外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不会就消失了,而队长室内瞬间变得安静,将各个番队要送的文件成堆整理好,加奈眉头微皱,“你的副队什么时候上任?”
“还在看。”京乐春水看了眼整理好文件的加奈,手下动作不停。
将矮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加奈来到办公桌旁,动手整理办公桌上成堆又杂乱的文件。批改好的文件放哪边,未批改好的文件放哪边,京乐春水的习惯,加奈比谁都了解,是以,队长室内出现了这样温馨的场面,京乐春水批改文件,加奈帮京乐春水整理文件,见墨汁干了,又帮他磨墨。
“我出来也有一会了,走了。”瞥了眼窗外的天色,加奈放在手中的墨装会匣子说。
“一起下班!”最后一笔完成,京乐春水放下毛笔抬头对加奈说。
“恩。”将装墨的匣子放进抽屉里,拿起文件,加奈对着京乐春水点了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今天的事,我挺感兴趣的。”
“那我今晚告诉你。”低头,继续批改文件,副队长,把加奈拐过来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
***
某居酒屋的包厢,加奈,京乐春水还有浮竹十四郎围坐在矮桌旁,三人喝着小酒,说说笑笑,好不惬意,不过没过一会,加奈叫店家送了一壶好茶进来,无视浮竹十四郎脸上故作的怨念,替换了他杯中的酒。
一进包厢,就看见加奈强制换掉浮竹十四郎酒杯的夜一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听到夜一的声音,加奈抬头,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夜一酱,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亏本不来了。”
“刚去找喜助了。”接下加奈的揶揄,夜一无视,直接告知迟到的原因。
“你该不会拉着浦原一起下注了吧!”扫了眼夜一不变的死霸装,加奈眉色温润,语气故作惊讶,这两人关系铁得很,夜一定会拉着浦原一起去的。
“猜就知道你会带着京乐和浮竹一起来,我自然是要带足钱袋。”拿起加奈摆好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来夜一酱今天大丰收,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言毕,招来小二点了几个菜,又让小二再送几坛酒进来。
听着加奈和小二的对话,夜一和京乐春水心中想,加奈,你今天是准备下狠手啊!浮竹十四郎无比惬意的坐在一旁,他早就猜到了,紧接着加奈一句,让小二送上泡茶的器具,拉了不少仇恨值。
酒过三巡,加奈看着有些晕晕的夜一和京乐春水,眉目含笑,一副温雅的模样,“你们谁负责说服我老爹的?”
“你猜。”又喝了一杯的夜一一双猫眼比平日里更加闪亮,眼里带着猫特有的傲。
“我猜啊!”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加奈看着京乐春水一笑,“这里面,也只有你了。”语毕,却是将视线转回到夜一身上。
对于加奈的话,夜一既不回答也不反驳,而是看着京乐春水,咧着嘴笑,“这话绕回来,加奈酱你还是应该去找京乐,我怎么算,都是只是帮凶,他才是主谋。”说夜一醉,可她双眼清明,说她不醉,这句话里,连敬语都拿掉了。
“这仇,自然是要报的。”加奈笑语晏晏,只是桌下的手却是放在京乐春水腰部软肉上,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让刚在喝酒的京乐春水呛了呛。
“哦啦哦啦,你们两个私下解决,我们不打扰。”言辞之间又将浮竹带上,还故意用手捂住眼,却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留了缝隙。
“臭丫头。”加奈哭笑不得看着夜一,最后只能笑骂一句。
一直陌上观壁的浮竹十四郎开口转了个话题,“近几年,三番队、七番队、九番队队长似乎在物色人选,连五番队队长也不例外。”
浮竹十四郎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京乐春水伸手将加奈的手握住,将酒杯放下,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啊,那几个人,挺不错的。”
看不出也听不出京乐春水此刻的情绪,夜一和浮竹十四郎只能隐约猜出,京乐春水这时的情绪有些低落。被京乐春水握住手的加奈反握住某人的手,垂下眼眸,不言不语。
“听我家老头子说,那三位队长的身体,不大好。”此时,连向来开朗的夜一的情绪也低了下去,不会,她抬头看着三人,嘴角笑容如阳光暖和人心,拿起酒杯故意略过浮竹十四郎,给加奈和京乐春水倒上,“来,我们喝酒。”
***
“怎么喝成这样回来?”听到庭院中的声音,千藤华英披上外套走出来,却看到加奈正趴在正厅的矮桌上,身法散着浓浓的酒气。
“老爹啊!”抬头,加奈看着千藤华英,眉眼弯弯,没有白日里的防备,纯真如那年初见,颤巍巍的走到千藤华英身边,拉住千藤华英的手,低着头,“为什么老爹也同意他们的胡闹呢?”
屋内并未点灯,映着今晚算是不错的月光,隐约看见千藤华英莫名的神色中带着点点的宠溺,伸出另一只手,摸着加奈的长发,“加奈长大了。”又小心的抱住加奈,坐在榻榻米上。
“是因为以前我没长大,所以老爹才一直避着我吗?”将头靠在千藤华英的肩上,加奈声音低沉,辨不出情绪如何,“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老爹为什么避着我。我已经长大了,老爹。”
若是我以千藤华英女儿的身份进去,那些流言蜚语怕是要比现在还厉害,就算我以自己的实力成为三席,还是会有人嚼舌头。但是真的,老爹,我真的长大了,以后,你可以不用瞒着我做其他事了,也许……我帮不上你的忙,但请你不要瞒着我。
这一夜的千藤宅比往日更加的安静,门外寒风瑟瑟,枝头上已经没有枯叶再能落下,只有几根树枝应景不紧不慢的晃了下。
几个月之后的某日,某个眉目温和的少年,嘴角笑容淡淡似能安抚人心,抬头看着古朴大气的白道门,嘴角笑容不变却是一言不发,只是一会便转身离开。
☆、据说是求婚
“呀,下雪了!”
“居然下雪了,尸魂界是多久没下雪了!今天下班的时候,不知道这雪能不能厚实起来?”门外,某个死神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希翼。
“你不会是想回去的时候......”另一个死神语气故作惊讶,调笑着。
窗外的对话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散在空气中。听着窗外的声音,加奈执笔不动,只是看着桌上的文件一动不动,直到发现笔尖滴下墨水在文件上晕染开墨色的花色,才慌忙的将笔搁下。对着文件又是一阵出神,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加奈起身,推开紧闭的窗户,看着已经一片素色的窗外,神色莫辨。
突如其来的一阵寒风,窗边被白色覆盖的树枝懒懒的动了动,那从天而降的雪花打着圈儿飘进室内,却又很快融化。有几片雪花直接落在加奈脸上、手上,又在加奈的脸上、手上化成水滴,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起那晚酒醉之后的事情。
其实那晚她没有醉,若是醉了,春水怎会让她一人回家,不过借着酒意将埋藏许久的话说出来而已。垂眸,敛去眼底翻滚的情绪,嘴角带着浅浅淡淡的弧度,看起来温雅依旧。室内供着暖气,那雪花飘进瞬间化成气体;室外泛着寒气,呼出的气瞬间结成晶体,呵,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收回思绪,拢了拢衣领,加奈将关上窗户,回到椅子上,执笔,两天之后就是大晦日,明天休息,赶紧把今天的文件批好。昨个夜一说大晦日那天出去喝酒,这家伙,当真是酒虫子,想来那天她应该会去翻朽木家的酒窖吧!
还真有点想朽木家的樱花酿了,下班之后要不要去找流樱呢?!落笔,在方才墨水晕染开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自那次与虚圈大战之后,瀞灵庭和虚圈就陷入了诡异的和平时期,交界处偶尔会冒出几个大虚,实力却是极差的,还有以前总是借口力量爆破引起空间动荡、阴错阳差穿过黑腔来到瀞灵庭的大虚们也不见踪影。
这么些年,要么坐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要么到流魂街上巡逻,除了几个月前朽木苍纯的婚礼让平静无波的瀞灵庭动了动几层波澜,热闹了一场,结束之后这日子依旧平平淡淡,让人觉得发霉。
今天不用去流魂街上巡逻,批好便回家吧!将最后一份文件批好放到一旁,看着一旁两堆叠得老高的文件,加奈心中忍不住吸了口气,想着作为三席的她每日都要批这么多文件,那队长得要批改多少!脑海中浮显京乐春水在办公室里埋头苦改文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伸手揉了揉酸胀的脖子和肩膀,却意外的触到一双温热的手,身后熟悉的气息让加奈微微一愣,随即脸上带起柔和的笑容,握住那双手,转身看着穿着白色羽织的男子,“你怎么来了?”却在看到某人的脸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加奈笑得整个人都扑在京乐春水怀里,许久,察觉到某人周身气场微妙的变化,加奈赶紧止住笑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好啦好啦,我不笑了。”憋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素色的帕子,“弯身。”
嘴角平了几分的京乐春水乖乖的弯下身子,让加奈擦去自己脸上的墨迹。想起来时被某只偷袭的情况,京乐春水暗中磨了磨牙,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不就是上次把她赢来的钱都花光了,还额外出资些许。
冬天干燥,某人又是一路瞬步过来,脸上的墨水早就被风干了,加奈又去打了些热水进来,动作轻柔的替京乐春水擦掉脸上的墨迹。笑意已经压下去,只是嘴角还保持着弯弯的弧度,“夜一弄的!”虽说是疑问句,却是用肯定句表达的。
“除了那个丫头,还有谁!”语气淡淡,脸上笑容看起来依旧和善,丝毫瞧不出京乐春水此刻的情绪,不过加奈还是察觉出某人心里那点点的不平衡。
“我们今晚去朽木家的酒窖吧!”擦完之后,将湿湿的帕子塞进京乐春水的袖子,加奈提议。
“不错的建议!”抱起加奈,打开窗户便瞬步离开,也不在意加奈将那已经湿且脏的帕子塞在自己的袖子里,反正不是第一次,他已经习惯了。
***
大晦日,吃完团圆饭的千藤华英和最后赶来的桥本不知道去哪潇洒了,加奈和京乐春水则在某包厢里等某个猫样的少女,而浮竹十四郎,他的母亲这几天便是产期,他又是孝子,此刻正在家里陪着母亲说话解闷。
这间包间很早就被加奈几人长期包下来,在众多包间中属于偏地,价格也算适中。包间有一个窗户,距离这个窗户百米处是一片黑暗的小林,没什么人迹,“咦,这黑猫跟夜一酱长得真像,特别是这对金色的眼睛。”
看到从那扇窗户跳进来的黑猫,加奈起身将窗户关好,又将黑猫抱起,抿嘴轻笑,语气之中满是惊异,却听不出真实情绪究竟为何。
“这是朽木家的樱花酿,来,尝一口。”抱着黑猫坐下,拿起酒杯,加奈哄着怀里似乎在傲娇的黑猫。
闻言,那黑猫挣扎了下,跳出加奈的怀抱,转身闻了闻加奈手中的酒杯,用舌头舔了舔,确定是朽木家的樱花酿后才开始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咳,”强忍着笑意的加奈轻咳一声,语气平静,“夜一酱,变成黑猫的你,连习性都像猫了。”
将一杯樱花酿喝完,变成猫形夜一舒坦的吐了口气才开口,声音不似人形时的脆雅,倒似男子般低沉,“被老头子关在家里,只能这样出来了。”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的动作突然顿了顿,夜一猫想起自己之所以会被老爷子关在家里,这罪魁祸首就坐在自己眼前,弓起身子,金色的猫眼瞪了眼加奈,利落的跳到桌子上,对着京乐春水就是两爪子。
“夜一酱,淑女不该有这样的行为。”侧了侧身,躲过夜一猫的两爪子,京乐春水手中的酒杯没有溢出一丝酒水,瞥了眼已经安全落在地上名为夜一的黑猫,调侃着。
“浦原呢?”观赏了一场人猫大战后的加奈慢悠悠的出声,制止一人一猫愉快的交流。
“待会去找他。”那家伙说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被驴踢,啧,她真瞧不出来这两家伙在处对象,难道是时间长了,老夫老妻了?!金色的猫眼在加奈和京乐春水身上溜了一圈。
“朽木家的樱花酿要不要带些!”指了指桌上几坛飘着淡淡香味的酒坛子,加奈笑得不怀好意。
“瞧夜一这小身子,估计一坛都带不过去,还是我们留着自个喝着吧。”将酒杯中的樱花酿一饮而尽,京乐春水用鄙夷的眼神瞟了眼夜一猫。
“哼,”迈着四条修长的小短腿,夜一昂着头跳到加奈怀里,在加奈怀里狠狠的蹭蹭,随后探出一个脑袋递给京乐春水一个挑衅的眼神,接着跳出加奈的怀抱,从桌下叼出一个包袱,乐颠颠的跑到某无人角落换了身衣服,回来提起桌上的几个酒坛子就离开。
看着突然转换了情绪的夜一,加奈一时转不过弯,歪着脑袋看着京乐春水,疑惑的眨了眨眼,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夜一是得了什么好东西了,这么高兴?”朽木家的樱花酿,似乎没这么大的魔力。
“夜一那丫头,谁知道呢?!”将杯中酒再次饮尽,京乐春水语气随意,与往日并无差别,只是眸色却是不可察觉的沉了沉。
“少喝点,你今晚还要回去守夜。”觉得京乐春水心中闷着事的加奈按住某人的手,眉头微皱。
“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守夜,可好?”反手握住加奈的手,京乐春水调笑的看着加奈,却是听不出他语气之中的真意,此刻的加奈,也猜不出他的心绪。
“你醉了。”抿嘴,加奈抽出手,将所有和酒有关的东西移开,扶起京乐春水,低头。
究竟是错估还是某人故意,一个不慎两人跌到在榻榻米上,姿态是很和谐的男上女下。
“起来,你压着我了。”伸手,加奈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某人,不过某人并不想如加奈的意,故作醉态压在加奈身上纹丝不动。
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加奈的侧脸,“加奈,我们成亲吧!”呼出的气体掠过耳垂,加奈的脸颊泛起微微的绯色。
口胡,这家伙是故意的。推不动某人的加奈放弃了,余光刮了眼某个厚脸皮的家伙,伸手狠狠的捏了捏京乐春水的脸颊,算做出了口气才慢悠悠的开口,“你要是过得了老爹那关。”语气浅浅淡淡,似不在意,只是心中却满是喜意。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双手放在加奈两侧,撑起身子,视线紧紧的放在加奈脸上,习惯了情绪不外露的京乐春水裂开嘴笑,笑得开心。
“就算你过了老爹那关,我还要好好考虑考虑,”看着京乐春水脸色带着得意之色的笑,加奈嘟了嘟嘴,不厚道的耍赖,“是不是要嫁给你。”
“耍赖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加奈。”啃了加奈嘴角一口,被夜一猫挑衅导致心中沉闷的京乐春水现在心情甚好,迟早是他家的。
“我只是在考虑我的终身大事。”双手环上京乐春水的脖子,加奈笑得像一只小狐狸,煞是可爱,“这是一件很正经的事。”
“是吗?”轻轻的摩挲着加奈的唇瓣,京乐春水笑得低沉,带着些许的不怀好意,“想来千藤伯父也不会轻易的让我通过,现下,我就先讨点利息吧!”
唇瓣传来挠心的痒意,加奈差点忍不住伸舌头舔唇瓣,瞪了眼笑得开心的京乐春水,张嘴就朝在自己嘴边作恶某人的手咬下去。
“看来和夜一待久了,加奈也变成猫了,还是一只带着爪子的猫儿。”挪开手,京乐春水继续调笑加奈,无视加奈炸毛的模样,“变成猫儿倒好,我养你。”
“谁要你养!”加奈立马反驳,谁知被人堵住了嘴,加奈一愣,嘴角微微上扬,环着京乐春水双手紧了紧。
“明天正日,我会跟父亲提这件事的。”一吻毕,京乐春水看着脸色泛着微红的加奈,又啄了啄加奈的唇瓣,侧身在加奈耳侧轻声说。
那些敢打加奈主意的家伙,全部退散!!!!
☆、爸爸桑对大叔,谁胜?
春,一般都说是大地回春,万物复苏。那占据尸魂界众人几个月视线、素色似海的雪早已化成水融入土地变成养分,温润着即将苏醒的万物。时间这般慢悠悠的晃着,近几日,流魂街上的树,枝头冒出嫩嫩的绿芽,沉寂许久园林街道也终于显出了一番生气。
今日,对瀞灵庭中的人来说,不过是与往日一样的批批文件,巡巡街,但对于流魂街上拥有灵力的人来说,却是一个格外重要的日子,真央灵术院的招生从这日开始,维持四天,瀞灵庭的黑陵门、白道门、朱洼门、青流门四门,不断涌入拥有各色灵压的人。
真央灵术院门口,站着几个身穿真央校服的高年级学生,语气态度有礼的为那些将来可能成为他们学弟学妹的人解惑。而这满满的人群中,有一位眉目间满是雅意的少年,带着一副四框眼镜,闲雅的走进真央校园,一会,就淹没在涌动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