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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鬼若 当前章节:150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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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藤三席,恭喜恭喜啊!”

这些日子,千藤华英走在瀞灵庭之中,逢人就会听到恭喜两字,起初他还不明意,但出于礼貌也是含笑应下。此刻就体现了人脉的重要性,中午千藤华英便知道这几声恭喜究竟为何。瀞灵庭盛传七番队的千藤三席家中有喜,这喜事究竟为何,原本还在奇怪中的瀞灵庭众人突然想去年那打赌事件,顿时恍然大悟。

千藤三席家的喜事究竟为何,众人有志一同的想到六番队的那位三席。瞧这姓氏,瞧这席位,瞧这居住地址,如此这般,这不是摆明了这两位要公开喜讯了吗!!!!

当千藤华英知道恭喜何来时,办公室里也多出了许多人,个个脸上含笑,办公室里好不热闹。最后嫌弃太吵的千藤华英一个赤火炮将过来瞧热闹的队长、副队全都轰了出去,之后在众人摇头叹气之中淡定无比的拿起毛笔批改文件,并在规定的时间内将那一叠叠堪比小山的文件全部批完,且按时下班,周遭气质神态丝毫不见他意,一如往日的温和润雅,让人心生暖意。

这情况让瀞灵庭著名的消息散集地陷入了尴尬的境界,因为消息是他们放出来的,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于是他们决定这些日子密切关注七番队的三席大人,当然是私底下。

与往日下班回家无异的加奈才进入正厅就看见她家老爹坐在矮桌旁,手执素雅茶具,姿态惬意的品着茶,整个正厅弥漫着淡淡茶香味,只是矮桌上那烧着火的小炉,火光黯淡了许多,那小壶与壶盖交界之处,溢出不少的茶水。

虽说现已入春,不过到底还是初春,没了冬时那般的干燥,但依旧易起火灾。上前将小壶拿下,又将小炉之中的火灭掉,加奈坐在千藤华英身侧,语气疑惑,“老爹,你这是怎么了?”

“啊,加奈回来了!”维持着抬手举杯、低头喝茶动作不知多久的千藤华英听到加奈的声音,慢悠悠的将手中茶杯放下,嘴角弧度不变,语气似在感叹。

“老爹,你该不会是着凉了吧!”觉得自家老爹有些不对劲的加奈忍不住伸手探千藤华英的额头,没有发烧,“要不要我去找烈姐姐来给你瞧瞧?”

“我没事。”真把烈叫来,没事也要变成有事,几贴药是肯定的,主要到时还是要被烈取笑。拿起桌上的茶杯,指腹接触杯壁,那冰凉的触感让千藤华英从某不知名诡异的思维中飘回来,目光直视却不知焦点在哪,“我只是在想,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喜事了。”

咳,闻言,加奈心中暗咳一声,这些日子她可收到不少的恭喜,只是这恭喜似乎来得诡异了些,今天朽木苍纯还很好心的送了一盒樱花糕来办公室慰问,说白了,这家伙就是来看戏的。“瀞灵庭里的那些谣言,我也听说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不出是否恼怒,心底却是转过了不少思绪,这道喜来得突兀,似有什么人在推动着。

“以前顾忌其他,我们将父女关系瞒下。”千藤华英拉着加奈的手,郑重的说,嘴角弧度却是不可察觉的上扬了几分,“现在加奈以自己实力成为三席,我们也不用顾忌其他了,他们这般乱猜,总归是不好。”

之后没几天,整个瀞灵庭 都知道六番队的三席和七番队的三席,各种相似,只是因为他们是父女。

***

“跟你说不行,你还不信。”十三番队雨乾堂,夜一随意的坐在榻榻米上,语气之中带着丝丝嘲讽和鄙视,各态与往日无异但眉目间却是带着几分燥色。

“不过是试探。”不在意夜一言语间的那丝讽刺,京乐春水悠闲的捧着飘着白雾的茶杯,神色淡然的坐着。他怕的不是这个,而是怕未来的岳父大人默不做声,这才是最麻烦的。

“行行行。”抓了抓头发,神态无异,只是行为动作语气上,今日的夜一显得格外的烦躁,“我回二番队了,最近老头子逼得紧。”看着沉默的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夜一抛下话便瞬步离开,那火急火燎的样子,似有什么东西追她。

“你晚上不是约了加奈,算算时间就好下班了,不去准备下?”见夜一急速离去,浮竹十四郎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忧色,但这是对方的私事,他不好过问,只得压下忧色,将视线转到正淡然喝茶的京乐春水身上。

“不急不急。”神态悠闲的回了一句,又为自己沏上茶,垂眸,细细的品着,猜不透此刻的京乐春水究竟作何想法。

京乐春水的话音落下,浮竹十四郎也不接话,安静的坐着,看着窗外渐渐冒出绿芽的树枝,他记得这几棵树是今年开春才种上的,没想到才几月,就已经冒芽了。“春水,你不觉得直线更快吗!”将视线移动屋内,落在还冒着点点烟雾、只剩点点余温的茶杯上,浮竹十四开口,语气似疑惑。

“七番队的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的女控属性,十三番的队长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若是真是上门,他觉得他会被那位直接扫地出门。想象下那时的场景,京乐春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起来这些年,任何事到手便能解决,唯有加奈,看着杯中因为自己的笑而晕荡开圆润弧度的茶水,京乐春水沉默不语。

这般束手束脚,若是家里老头子和老爷子知道,怕是要不顾形象狠狠的笑上一场。

“直线,成功率更加高,更能体现诚意,不是吗?”杯中茶水似在透支着最后的生命力,白烟依旧懒懒冒着,但才飘出杯沿便散去。雨乾堂中,随着浮竹十四郎的话音落下,便陷入了沉默,之后两人又各做各的,一个细致的煮着茶,一个握着茶杯,杯沿抵在唇瓣不动。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黑暗的空中飘过几朵看不清形态的云,偶尔有星星透过云层散发微弱的光芒。雨乾堂的窗户依旧敞开着,一阵微风吹起,带动新冒芽的树枝,不似冬日里的懒散,似冒着欢乐的气息,微风吹进雨乾堂,那白日里还泛着暖意的风此刻也变成冷风,吹散了雨乾堂中的沉默,“不早了,我走了。”杯中茶水不知道换了几次但都不曾饮过,原封不动的放回桌上。

“我收拾下再走。”虽是这么说,但浮竹十四郎却没有动手整理矮桌上的茶具,而是为小炉添了一小块碳,又拿铁针拨起火苗,慢慢的煮着炉上的茶壶。

走出雨乾堂的京乐春水慢慢的往前走着,最后来到一条岔路口。看着眼前这条分叉的道路,京乐春水目光沉着,向前是回京乐宅的路,向左是白道门。

站了一会,京乐春水笔直走去,何必纠结于其他,抛去直线,转而走一条曲路,明明可以一路到底的。

“少爷,您回来了。”才走进大门,京乐春水便听到老管家苍老、带着隐约关切的声音,刚欲开口,就听老管家继续说,“家主大人请您到书房去。”

“我知道了。”扫了眼天色,看来要失约了,不知道加奈明天会不会傲娇,不过在加奈傲娇的时候欺负,反应特可爱。

***

流魂街千藤宅庭院,一张圆桌,两张椅子,桌上摆着几样做工精巧的糕点,两杯描红蓝底金纹茶碗,两张椅子相邻而放,坐着两个气质各异的中年男子,两人手上拿着一本红色的薄本子。

“九月初七这个日子不错。”

突然,千藤华英指着本子说,另一个男子瞄了眼千藤华英页数,立马翻过去。

“日子是不错,是不是远了点?”

“不远,你想想,我们这边杂七杂八的弄了,”放下红本,千藤华英拿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你那边的规矩也不少,加奈规矩是不错,但总归不是正统,得好好学学。”

“真要这么说,这时间还真是赶了,”京乐家主又往后翻了几页,“这冬月十一的日子也不错,比九月初七还要好。”

“谁刚还说日子远了,现在挑了一个比我还远的。”翻到那页,千藤华英仔细瞧了一边才打趣说,“你说京乐小子怎么就突然想通了让你直接上提亲呢。”

“敢情你还没玩够我儿子!”斜眼扫了眼一脸感叹的千藤华英,京乐家主语气不阴不阳,似是不悦,不过脸上却是带着浅笑。

“我宠了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就这么给了你儿子,我真担心京乐小子以后会不会欺负加奈。”无视京乐家主那古怪的语气,千藤华英继续用感叹的语气说。

“到时候都是他们小夫妻的事了,你个老头子看着就好。”嫌弃的看了眼千藤华英,似想什么,京乐家主正了正脸色,压低声音,“这赤坂家,你准备怎么办?他们可是盯上加奈了。”

听了京乐家主的话,千藤华英的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危险,周身气质不变,依旧温雅,带着平易近人,却是说着嗜血的话,“他们若是敢伤害加奈,我就再让他们家破人亡一次。”

“关于赤坂家的事,你是不是该告诉加奈,免得节外生枝。”将手中的红本放下,拿起茶碗却不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盖子。“四枫院家传来的消息,他们可又是有了一些动作。”

“失了嫡系,够他们动乱一阵子了,近些年的瀞灵庭,不能太折腾。”说是这么说着,可是十三番那几位老队长在物色继承人及下一任番队队长人选的动作,这般算不得小动静的事,他们这些人怎么会不知道。

将茶碗放下,京乐家主将手放在桌上,食指无意识的点着桌面,沉默了一会说,“小心为上。”

☆、婚礼吧吧吧

冬月十一,宜嫁娶。

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正日,既要准备婚嫁的东西又要准备年货,京乐家与千藤家忙得不得了,后来朽木流樱来帮忙,又带来了几十个仆人,才暂解了这忙碌。

这日,天边才露出点点亮光,流魂街千藤宅就已经忙碌起来,门面上红色系成花的红娟和灯笼是早些天便挂上去的。

门外,站着好些来瞧热闹的流魂街居民,还有一直在加奈家附近摆摊开店的老板们来送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门内,朽木流樱和四枫院夜一正在指挥仆人们为加奈梳妆,外加四枫院家的下一代,四枫院里奈,这小家伙自小就跟在夜一身后,连四大技能都是夜一手把手教的。不过正确来说应该是朽木流樱在指挥的仆人们,四枫院夜一则在房内四处看着,四枫院里奈照旧跟在夜一身后,增添了几分忙乱。

“四枫院夜一!”见状,向来温雅的朽木流樱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喊夜一猫的全名,又瞟了眼一直跟在夜一猫身后的小里奈,小丫头不懂事,难道你这个做长辈的还懂事吗?说着带瞪了眼夜一。

不过朽木流樱也忙晕了头,若只算年龄,夜一不过比里奈大五十岁,好不到哪去。

“嗨嗨嗨!”举了举双手,夜一很没诚意的应着,不过还是带着里奈乖乖的退到一旁。坐在凳子上,拿起糕点又递了一块给里奈,拖着下巴看着眼前忙碌的情景,余光看了眼十分乖巧呆在自己身边的里奈,夜一不由想起当年哥哥成亲时的景象,不过那时的她太小了,就连哥哥去世那年,她也是被母亲抱在怀里,没有见到哥哥最后一面。这么多年,要不是小里奈,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的事了。

“准备的怎么样了?”在外头整理其他物品的千藤华英与桥本一遍又一遍的清点物品,又再次核对人员车次之后,来到加奈的房间,敲了敲门问。

听到敲门声出来的朽木流樱笑得温雅,“差不多了。等吉时到了就可以出门了。”看了眼屋内正在穿白无垢的加奈,朽木流樱眉目柔和,“千藤伯父,外面的那些都安排好了?”算着时间,京乐家的迎亲队伍也该到了。

“都好了。”千藤华英回答得有些不愿,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今天开始就是别人家的了,当真是非常不愿啊!要是以后京乐小子敢对加奈不好,老子就砍死他。看着庭院里喜庆的装饰,暗中磨了磨牙的千藤华英心中想着。

距离吉时还有几个小时,千藤家外想起喜乐之声,迎亲队伍进入庭院,休整了两个小时,吉时到,喜乐再次吹起,待加奈进了轿子,迎亲队伍开始移动。

“没想到居然是京乐队长,啧啧啧,真的是没瞧出来。”

“我听老一辈的席官说,千藤三席还没成为六番队的队员时便经常出入瀞灵庭。”另一个穿着死霸装男子拉着好友来到偏僻之处,虽说是偏僻之处,但外头的景象依旧看得清晰,“八番队和十三番队是千藤三席常去的。”

“不对啊,照你这么说,那瀞灵庭里的众位不是都认识千藤三席吗?”小心的看了看周围,被好友拉至一旁的男子压低声音,“那些年的事,你别忘了,那个乱的。”

“听说是三个番队的队长下了禁口令。没看见那些年,这三个番队的队员从来都参与其中吗!”看着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着喜乐的经过,男子羡慕的看着,“只能说这两位瞒得好。”

从流魂街瀞灵庭,平时走走不过半小时,今日成亲大事,一众嫁妆,吹打接送人员,还有按理说朽木流樱不该出现在送嫁队伍之中,不过她是以好友的身份,千藤华英也就不说了,后来又加上一个四枫院里奈,零零总总加上人数数百,又是贵族成亲,到达瀞灵庭京乐家时极近中午。

加奈与京乐春水的仪式与朽木苍纯那次相似,但场面上却是小了许多,许多仪式也是省略了,虽然如此,经过一系列仪式和酒席之后,加奈回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而作为新郎的京乐春水则继续应付好友同伴带着酸意的敬酒,还有其他队长们不怀好意的敬酒。待众人散去,已是半夜。原本几位队长还要闹洞房,不过却被家中老人陆陆续续的带走,其实主要还是千藤华英抱着斩魄刀站在新人小院,众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众位不怀好意的队长及副队们离开后,京乐春水则在仆人的扶持下回到房间。

“怎么醉成这样子!”回房之后便放水将满身疲惫清洗一遍的加奈穿着居家和服,见仆人扶着浑身酒气的京乐春水回来,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情绪却有些莫名其妙。

“少夫人,队长们,都太厉害了。”见加奈似有不悦,仆人赶紧解释,他们家少主子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家少夫人娶回来的,可不能在关键时刻乱了阵脚,要知道,他们家少夫人,实力是灰常强悍的,能把他们家少主子压住,了不得。

“叫他们不用等着了,水就慢慢烧着,”扶着京乐春水进入里屋,又小心的让他躺下,加奈吐了口气对仆人说,“看样子,是醉得不行。”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京乐春水,心里微微叹气,还有那莫名的失落感。

“是,少夫人。”老管家还特地吩咐我们看着您别多喝酒,可是少主子,您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候醉了呢!偷偷看了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某人,仆人一步三摇头的离开新房,离开时灰常体贴的关上门。

待仆人离开,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京乐春水,加奈想起那日夜一说要和队长们灌醉新郎的话,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轻手轻脚的替京乐春水脱靴、宽衣。正当加奈替京乐春水脱去外袍的时候,京乐春水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吓得加奈一跳,差点就一个白雷出去了。

“你没醉。”看着突然睁开眼,且双目清明的京乐春水,敛去眼底的惊讶,加奈依旧维持着弯身替京乐春水宽衣的姿态,神色淡淡的看着京乐春水,似对京乐春水醉没醉酒这件事一点都不在意。

“洞房花烛夜,怎么能醉呢!”握住加奈为自己脱衣的手紧了紧,一个用力,将加奈拉到身前,一手扣住加奈的腰,不让加奈动弹,“加奈,你似乎不怎么在意。”

原本只是静静看着京乐春水的加奈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之中还带着些许的坏意,“我要是说我这几天不方便,你会怎么办?”

“你,你不会是......”闻言,京乐春水满脸惊讶的看着加奈,立马就蔫了下去,“啊~~~早知道就被他们灌醉好了。”

“呵呵。”看着京乐春水自暴自弃的模样,加奈忍不住笑出来声,整个人都笑趴在京乐春水身上。

听着加奈欢乐的笑声,京乐春水顿时间悟了,敢情他家夫人是在逗自己玩呢!腰部用力,一个转身将加奈压在身下,“你骗我。”神态故作生气,语气却是与神情相反,带着轻松和喜意。

“是你自己笨,被我骗了。”姿态转换,房内的装饰时时刻刻的在提醒加奈今天的日子,心跳微微漏了一拍。压住心中的奇怪的感觉,加纳收了笑容,正了正神色,做正经状。

“好,是我笨。”耸了耸肩,京乐春水看着加奈的眸色沉了不少,“反正今晚开始,你是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嘶哑和诱惑。

双手环上京乐春水的脖子,加奈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娇意,“京乐加奈,好难听啊!我后悔了!”

“晚了,”危险的勾了勾嘴角,京乐春水看着加奈嘟着的红唇,吻下了下去,却没想到被加奈躲开了。

见京乐春水吻下来,加奈立马躲开,无视京乐春水有些难看的脸色,推了推京乐春水,“没洗澡,不准碰我。”

“可是,你已经让仆人都退下了,”发现是自己多想了,京乐春水挂上无辜的神色,看着加奈,“不若,你来帮我?”语气疑惑,但行为上,京乐春水却是横抱起加奈往隔壁浴房走去。

走出房门,天上正飘着雪花,寒冷直拉拉的吹来,在京乐春水怀里的加奈勾着京乐春水脖子的双手紧了紧。

打开浴房房门,扑面而来一阵热气,模糊了视线,看不清里面模样。浴房之中,有一个不知用什么围成的浴池,热气的来源便是这里。京乐春水抱着加奈,熟门熟路的摸到浴池旁,脱掉鞋子,抱着加奈一起进入浴池。

一进入浴池,加奈便借水力脱离京乐春水的怀抱,退到一旁,没到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沉入水中。见加奈沉入池中,虽知这池水不深,但京乐春水还是有些担心,立刻上前将加奈抱起。

被京乐春水从水中抱出的加奈,原本盘起的长发此刻凌乱的散落在身上,彰显喜庆的红色和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与黑色的长发相互呼应,带着极致的诱惑。已经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加奈姣好的身材,被京乐春水紧紧抱在怀里,那湿透的衣服如同第二层肌肤,身子与京乐春水紧密贴着。靠在京乐春水胸膛上的加纳,察觉到某人呼吸与生理上的变化,脸色不知是被热气蒸得还是怎的,满是红色。。

成了亲便会发生那样的事,加奈心中明了,不过,只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纵使理论知识丰富却是没有实践,加奈心里此刻七上八下,而且第一次很痛。加奈咬着下唇,环在京乐春水腰部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察觉到加奈的紧张,京乐春水亲了亲加奈的唇,柔和的说,“我会很小心的,”伸手,小心的摸着加奈的脸,继续说,“听说在水里,不会那么痛。”

“恩。”不知道该怎么应的加奈只能发出一个鼻音,示意自己听到了,所谓在水里会好点,这个她以前也听说过,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纵然是在暖意十足的浴池之中,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去,还是能察觉到冬季的寒冷,“春,春水。”忍不住再次靠近京乐春水的加奈察觉到冷意,却没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某只盯着她这块肉很久的狼给脱光了。

看着如此香艳的场景,京乐春水的喉结动了动,低头,趁加奈还没察觉,吻上了加奈的红唇,连续几个深吻,吻得加奈晕头转向,无法分神。

此刻的加奈正晕晕乎乎的,没有发现某人的手已经开始在自己作乱了。京乐春水一手扣在加奈的腰部,免得加奈腿软滑到水里,另一只手,从加奈光滑的背部游走到胸前,小心的揉捏着。

胸前传来的异样感,让加奈觉得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想伸手推开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只是此刻全身无力,咬了咬下唇,最后只能任由那只手继续作恶。

转移阵地,京乐春水的吻从加奈的唇慢慢下滑,很是贴心的没在加奈的脖间留下痕迹,却是在加奈的锁骨处轻轻的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痕迹,又继续下移,淡淡的红色痕迹似在宣布领地。移至胸前,含住另一边的蓓蕾,慢慢的吸允着,又舔了舔。

断断续续的酥麻感传来,陌生又熟悉,加奈忍不住轻吟出声,发觉自己此刻声音与平日里的差别,立马咬住下唇,不想自己再发出这让人心升羞意的声音,不过白日里清明的双眸却是染上了别样的情绪。

声音一闪而过,抬头,见加奈紧咬着下唇,京乐春水失笑,啄了啄加奈的唇,也不强迫,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于是继续埋头干活。埋首于加奈的胸前吸允着,而手则继续下滑,到神秘的三角地带。将加奈的后背抵在浴池的壁上,京乐春水挤进加奈的双腿之间,阵地转移回到加奈的唇上,撬开贝齿,将加奈的注意力转回,手却是不乖的在加奈的下身动了起来。

某人的手在加奈下身挑逗着,“唔。”突然的异物进入,不适感让加奈忍不住夹起双腿,可惜某人早就算到,加奈眉头微皱,唇齿间,发出淡淡的□。

“加奈,放轻松。”移开唇,京乐春水在加奈耳边柔声的哄着,一遍又一遍,又继续吻着加奈,直到加奈松下紧绷的身子,随即一个挺身。

“痛。”那一瞬间的进入,似身体被撕裂开,加奈眼角带着泪水,疼痛感带去了大半的精神力,依旧不忘指责京乐春水骗人,“你骗我,还是很痛的。”谁说在水里会不痛,还是很痛的。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见加奈哭了起来,不论错对,反正都是自己的错,京乐春水继续哄着,“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乖,加奈。”嘴上这么哄着加奈,只是京乐春水自己也憋着难受,手上动作转移,继续点火,说是继续点火,倒不如说是转移注意力,等了一会,觉得加奈差不多适应了,京乐春水便动了起来。

“唔......”京乐春水一动,那种异样的感觉便席卷全身,又酥又麻,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喉间发出娇柔,充满媚意的声音拉回了加奈点点的思绪,立刻咬住下唇,不想从自己的嘴中发出那般令人羞涩的声音。

☆、又要开始忙碌了

新房主卧,烧着地龙的温暖室温与室外温度形成强烈的反差。室内,榻榻米上铺着厚厚的被褥毯子,彰显喜庆的被子中间高高隆起,仔细瞧着,那隆起的部分似乎在动。

“醒了!”京乐春水穿着白色的里衣,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环着加奈,放置的位置似乎是在加奈的胸部,看到加奈的睫毛动了动,京乐春水猜加奈醒了,嘴角带起点点弧度,煞是温柔。

“恩。”被折腾到天边微微泛白才闭眼休息了几个小时的加奈被多年的生物钟喊醒,此刻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疼不已,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听到京乐春水的话,实在没什么力气的加奈,就懒洋洋的应了下,但双目依旧闭着,不想睁开。

“昨个很晚才睡,要不要再睡会?”原本放在加奈胸部的手转而把玩起加奈的长发,一圈一圈的打着转,瞧不到某人此刻脸上的神情,但加奈总觉得某人不怀好意。

“不了。”神色之间带着些许的怨念,加奈睁开眼,不爽的瞪了眼京乐春水,可瞧到某人一脸神清气爽,似还有余力,自己现在却全身酸疼,动下都觉得不舒服。明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因为心里带着淡淡怨念,加奈的语气不似那些新婚女子初醒见到丈夫时的羞涩,反而带着些许冷淡。

“生气了?”他家夫人果真是不同啊,别人家新妇见人都是满脸羞涩,他家夫人可真是非比寻常。京乐春水仔细打量了加奈一番,嘴角笑容加深,附身,呼吸相闻,鼻尖相触,近在咫尺,而把玩着加奈长发的手却是游走在加奈的锁骨上,慢慢的下滑。

俏脸紧绷着,随着京乐春水的动作,加奈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身体之中升起的酥麻感,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微微敞开的衣领,隐约能看见某人昨晚留下的杰作。强忍着喉间那痒痒、似要冲破的感觉,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加奈伸出手抵在京乐春水的肩上, “我觉得白雷挺不错的,你要不要尝尝?”

色狼!胸部传来强烈的异样感让加奈差点忍不住叫出声,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某人,加奈在心里暗骂着,同时又开始怨念起男女之间的体力问题。

“才新婚第一天,你就要谋杀亲夫!”听了加奈的话,京乐春水故作可怜,语气却是带着几丝夸张,不过手还是不规矩的放在加奈的胸部,挑逗着。

“正好我去挑个新夫君。”京乐春水那番挑逗,让加奈从脸红到脖子,那股异样的感觉似猫在心间挠着,不愿服输的加奈硬咬着牙关继续应着。不过初经人事的加奈此刻还不知道,某个时候的男人是经不起挑拨的,特别是这个时候,挑拨的是一个欲求不满好多年的男人。

“啊,看来我昨晚还没满足加奈!”虽知加奈是玩笑话,但京乐春水心中还是升起几丝不悦,危险的眯了眯眼,语气却似感叹,翻身压住加奈,双腿挤入加奈的双腿之间,手下动作不似方才的温柔,带着些许的粗鲁。

想起昨晚的情况,加上内体升起的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感觉,加奈咬了咬下唇,冷清的双眸带上薄薄的水雾,尽力压着体内的异样,加奈压着声音说,“别闹,待会还要去见父亲和母亲。”说着,用上巧劲,加奈推开京乐春水,将被某人解开的衣物穿好,掀开被子走到主卧旁边的小房间,唤来仆人为自己洗漱。

***

“京乐队长,京乐三席,好久不见!”

“京乐队长好,京乐三席好!”

瀞灵庭中的死神,见加奈与京乐春水一同来上班,目光小心的在加奈光洁的脖子上转了一圈,木有发现可疑痕迹。

老爷子给的婚假结束之后,加奈和京乐春水一起出现在瀞灵庭,没有众人想得那般甜蜜恩爱,行为状态与往日无异。

与京乐春水并肩而行,笑得温雅的加奈听到众人叫自己‘京乐三席’,由一开始的没反应过来,带些点点的不适应,到后来下意识的含笑点头,思绪却是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到达六番队门口时,加奈和京乐春水发现这附近的死神们个个都放慢了脚步,这耳朵,似乎长长了不少,两人对视一笑,不言语,加奈走进六番队,京乐春水继续朝八番队走去。两人视线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日子就这么慢慢的从指间流走,加奈和京乐春水的婚礼,也在埋没在那漫漫时间之中,走在瀞灵庭中,再也不会出现有死神故意停下脚步偷听偷看之类的事。

这日,不知何故被召唤到一番队的加奈,才走进一番队的队长办公室,便瞧见好久不见的前搭档朽木响河正在恭敬的站着,山本老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雀部副队长恭谨的站在山本老爷子身后,见加奈进来,对加奈友好的笑了笑。

“总队长,雀部副队长!”接收到雀部副队长的好意,加奈小心的回了一个浅笑,之后姿态恭谨的来到办公桌前,行礼。

“既然京乐三席来了,那老夫就说下叫你们过来的原因。”山本总队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隐藏着斩魄刀的拐杖斜靠在办公桌上,一双浑浊的双眼,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两人,闪过一丝精明,“两位是瀞灵庭中深入赤坂家腹穴仍旧全身而退的死神,其中默契可见一般……”

低头垂目,恭敬听着山本总队长话的加奈,眉头不可察觉的皱起,老爷子一说起赤坂家,加奈就心生不妙,眉心也跳个不停。

“老夫命你两人速前往第八十更木区,查探清赤坂家近日这些动作的原因!”

“是!”老爷子话里有漏洞,活了这么多年,又在瀞灵庭这是非黑白混乱不堪的地方打滚这么久,且混到现在地位不一般的加奈与朽木响河,一听便听出来了,心中疑惑却是紧紧压着,多年默契,两人暗里递了递眼神,一会便不再继续用眼神交流。

“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下。”加奈与朽木响河皆低着头,没有瞧见老爷子眼底浮动着淡淡的异色。

“是!”再次恭谨的应下,加奈和朽木响河后退几步才转身离开一番队队长室。

“京乐队长心里怕是要不舒服了。”雀部副队长,这个瀞灵庭之中算是一个神秘存在的老牌副队长,看着加奈离开的背影,说着一句不明意的话。

而山本老爷子似没有听见雀部副队长的话,挥退加奈与朽木响河时便闭目养神起来,与往日无异的淡然神色,让人猜不透老爷子在想些什么。

退出队长室的加奈跟着朽木响河来到他在一番队的办公室,关着门,却开着窗,朽木响河坐在办公桌后,加奈坐在办公桌前,两人皆眉头紧皱,办公室中气氛沉寂。

“你我现在各属一、六番队,就算我们曾经搭档多年,按理也不用特地叫我们两继续搭档。”双手环胸,加奈眉头紧皱,她想不出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我猜到了。”沉思着的朽木响河无意识的抬头,视线扫过的加奈时,脑海中灵光一闪,嘴角微勾。

“什么意思?等等,你是说……”似想到了什么,加奈眉宇间的躁意皆退去,眉头微微一挑,看来今晚得和某人好好商量下了。

“啊!”知道加奈也猜到了,朽木响河淡淡了应着。

是夜,京乐府右侧的和室中,京乐春水与加奈握着木刀,凝气对视。突然,两人身影一动,落入旁人眼中竟只剩一道道残影,可见两人的速度之快。一番角斗之后,两人对换了位置,手握木刀各朝一方,和室之中瞬间陷入静寂。突然,不知从哪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啪’,加奈手上的木刀断成两截,刀身掉落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为什么?”看着木刀上断断续续的裂纹,京乐春水背对加奈,看不到神色,语气却是淡淡的,这个说是疑问句,倒不如说是在平诉。

“心腹之患!”看着已经断成两截的木刀,加奈眸光闪了闪,红唇微抿。

闻言,放下已布满密密麻麻裂纹的木刀,京乐春水轻叹了口气,转身来到加奈身边,将加奈圈进自己的怀里,“来当我的副队吧!”

“你不觉得一队两京乐很奇怪吗?”知道京乐春水没有生气,加奈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么做很任性,但是,她必须要这么做。

“明天我就向老爷子请示。”近些日子,瀞灵庭的空气之中到处都充满了不定因素,副队加上京乐家少夫人的身份,能震慑住不少宵小,加奈背对着京乐春水,没有发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等我完成这个任务,好不好?”靠在京乐春水怀里,垂眸,看着自己手上只剩一半的木刀,加奈轻笑,语气柔和,掩盖在眼帘之下的情绪,深沉的连加奈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千藤这个姓氏,比任何一个贵族的姓氏都更有吸引力。

***

混乱不堪的更木区,抢劫斗殴死亡这类事件频频发生。这些事对生活在更木区的人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人命,尊严,在这里不值一钱,有实力,只要能活下去,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加奈双手环胸,与朽木响河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肮脏不堪的环境,神色淡淡,语气却是带着几丝怀念。

“看来你很怀念被追杀的日子。”听出加奈语气中的怀念,朽木响河冷冷的勾起嘴角,扫了眼跟在身后的那群、在他眼里不过是垃圾的人,解决他们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更木区的人,为了活下去,可是什么都肯干。”顺着朽木响河的目光看去,加奈嘴角微勾,看起来温润雅然,却带着不可察觉的嗜血,“朽木大人,不知带了多少盘缠出来?”加奈看着朽木响河浅笑,言辞之中夹杂着敬语。

“靠这群乌合之众吗?”鄙夷的看了眼周遭的人,朽木响河冷笑。

“我倒是挺想朽木大人利用下您朽木家的特权。”扫了眼朽木响河身上标志性的簪星箍和血红风花纱,加奈笑得意味深长。

“特权吗?”朽木响河握着村正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重了些许,垂眸,嘴角弧度不明意,“倒是不错的法子。”

更木区最深处,一座说不得豪华,却是是别致的宅院躲藏在重重密林之中,“家主大人,这是那边刚到的消息。”全身躲藏在黑暗之中的女子将一封信双手递交给站在窗前,不知在看着什么的男子。

接过女子递上的信,男子打开快速的扫了眼,隐藏在明亮光线之中的表情,让人探查不到男子此刻的情绪如何,女子跪了许久才听男子淡淡的说了句,“退下吧!”

☆、交锋初始

“卯之花队长,三位队长的伤怎么样了?”与三番队、七番队、九番队队长算是同期的桥本队长与村上队长满脸焦急之色的看着从病房中出来的卯之花队长。

常年脸带温和笑容的卯之花队长此刻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眉头轻蹙,看着桥本队长与村上队长,摇了摇头说,“不容乐观。”

“该死的,伤势怎么突然恶化。”桥本队长算不得粗狂的脸此刻有些扭曲,右手紧握斩魄刀,似要砍人。

“我一回来就听说三位队长的伤势有变,怎么回事?”千藤华英身上带着浓浓的尘仆味,与卯之花队长一样常年温润的神情染上了急色,想起近些日子赤坂家的蠢蠢欲动,千藤华英将视线放在卯之花队长身上,沉着脸问,“有没有检查出其他?”

“你的意思是……”听了千藤华英的话,在场的三位队长纷纷变了脸色,“莫不成是那边的人混进来了!”

片刻将惊讶之色压下,卯之花队长再次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寂寞,“三位队长的药物都是我亲自配送,若说出问题,便是我责任。”

“药的煎送,是劳了旁人吧!”连开队长会议都默不作声,只埋头在十二番队做实验村上队长低沉的开口,让再次陷入迷雾的几位眼前一亮。怨不得他们一听到三位队长旧伤复发就阴谋了,近些日子某些人某些家族的动作,是越来越频繁了。

“加奈和朽木快到更木区了吧!”突然沉寂下来的桥本队长莫名的说了一句。

想起前些日子京乐小子来家里的说得话,千藤华英的眸色不可察觉的变了变,当真是好主意。

***

更木区有一条主街,其他大街小巷都是从这条主街上延展出去,若是将那些大街小巷比作大海河流,那这主街便是源头。

“真的还是假的?只要完成那样的任务,就能离开这吃人的地方?!”不论更木区的人怎么适应这混乱的生存法则,但人心底总是存在着安度晚年、自由自在的想法,就算只是去第五十区,也比生活在这吃人的八十区要好。

“当然是真的。”说话的人脸上满是兴奋,只要一想完成任务就能离开这吃人的地方,这心就忍不住的颤抖,只是一会,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兴奋沉了下去,带着几丝为难,“不过我听说接了那些任务的人,一个都没活着回来。”

听得好友的话,男子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男子坚定的看着好友,“若是失了这次机会,怕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别忘了,在这更木区混的人,哪个不是有一群死仇的。平日里我们要是放声说离开这里,那些对头们,谁会放过这么好追杀的机会?”看着好友有些松动的表情,男子再接再厉,“若这消息是真的,只要我们竭尽全力完成任务,就能在那些人的保护下离开更木区。”说着,男子脸上带起了几分激动,“何况你怎么知道那些接来了任务的人是死了,也许是被那些人送到前几区去了呢?而且他们既然敢这么说,他们的实力定是厉害的。”

若没有些实力,就这更木区里那些已经杀红了眼的人,怎么会放过他们,这任务之说虽只是暗地里流动着,可能流传这么长时间,他不信初始那些人没有去找他们的茬,这么长时间,那些人手里不知道染了多少更木区人的鲜血。

“那我们就去吧!”虽然这消息是自己告诉好友的,刚知道他也是激动的,可仔细一想,发现那些接了任务的人没有一个再次出现在主街上,现在经好友这么一分析,心里强制压住的蠢蠢欲动再次勃发。谁也不愿意睡觉的时候都在担心,那些对头们会不会派人来暗杀自己。

“恩。”

两人闪闪避避来到某间破屋外,看着这摇摇欲坠、只要来阵狂风就能散架的木屋,两个男子对视一眼,眼中疑惑明显,脑海中徘徊着,是不是那消息传得时间长了,少了或错了字,其实目的地不是这里。最后,两人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直到屋内传来男子没有感情的声音,两人才推门进去。

那木门,似是一条分界线,门外阳光明媚、光线充足,门内,却是一片漆黑。一进入木屋,那木门缓慢的、自动关上,屋内,不见光线,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唯不远处似有火光跳动,这般情况,让在更木闯荡了多年可以说不知害怕是什么的两人,心里竟是升起几丝恐怖。

“既然来了,就该听说过。”那跳跃着的火光后,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也不知这男子的声音本就如此还是周围环境影响了心境,两人竟觉得男子的声音里透着阴森,像鬼魅。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们成功了,我们就带你们安全离开这更木区,过上富裕生活,不用再过这让人心惊胆颤的日子。”男子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叙述某件事情,可他的话落下两人耳中,却满是诱惑。

“我们定竭尽全力完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但只要能离开这里,就算是刀山火山,他们也要闯上一闯。

似被两男子的话说动,男子平淡的声音带出了几丝浮动,“过来。”

闻言,两人小心的朝前走去,来到那摆着灯烛的桌边,扫了一眼,发现这桌上摆着一张纸条。

“看仔细了就烧了。”男子说话简洁,从不说多余的,话落之后便不再出声,无声无息,似已经消失在这木屋之中。

瞧了这纸条上的字,两人有些讶异,这任务要求十分简单,两人再仔细瞧了一遍,便遵从男子的话,将纸条用烛火烧掉。

掩盖在更木区密密山林之中的赤坂家主宅,没有瀞灵庭那些贵族宅院的沉静积淀,反而透着丝丝死气。

“怎么回事?”穿着狩衣的男子坐在书桌后,目光平静看着突然闯入自己办公室的两人,语气无起伏。

“家主大人,更木区最近乱得不得了。”其中一个男子看着办公桌后的男子,语气带着几丝慌乱。

“作为最后一区,要是不乱才是不对吧!”闻言,另一个男子嘲讽的斜了眼说话之人,语气不善。

“就算是乱,也不是这个乱法。”听了另一个男子的话,这人立马反驳,自他知道这件事,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这乱的太过有秩序。

就这般,办公桌前的两人吵了起来,这景况让办公桌后的男子微微变了变脸色,沉着声音,“够了。”目光冷冽的扫了眼站着的两人,“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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