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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十三番有副队正在偷懒、无副队正在努力批改文件的队长们收到地狱蝶传信,“队长会议?”那张几百年不曾显过除淡定神情之外的老脸,带着淡淡的疑惑。
不知为何,十三番的几位队长、副队和几个老资格的三席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翻翻脑海中近期发生的事,似乎没干什么让老爷子发火的事!
宽阔的队长会议室内,山本总队长单脚盘坐在古朴大气的木椅上,手中握着疑似装饰品,实则是斩魄刀伪装而成的拐杖。花白的胡子没有后期那般长,也没有缠着紫金色丝带,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目扫过站在下首的十三位队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下首的十三位队长,用余光瞄了瞄坐着的老爷子,又用眼神交流着。
这,瞧不出老爷子究竟想做什么,而且,每月一次的例行队长会议几天前便开过了。互相对视着的十三番众位队长有点摸不准老爷子召开此次队长会议的原因。
“戌吊,草鹿,更木这三区又开始□了,虽然吾等不必过于在意,但若是这三区的□影响到其他区……”山本总队长眼神凌厉的扫过在场的十三位队长。
其话未说完,但在场的队长们却知道老爷子要表达的意思,收回原本有些懒散的表情,众位队长神色严谨。
山本总队长满意的看着纷纷变了颜色的十三番队长们,继续说,“负责这三区安全的几位队长回去严加安排,至于其他区,吾不想看到有这样的事发生。以上。”拐杖重重的砸了砸地面,山本总队长目光凌厉扫过在场的队长们,那略显浑浊的双眸此刻清明无比。
“是。”见状,在场的队长们纷纷应下,脑海中也开始计算着怎样安排才能动用最佳的资源人力。
而关于为何老爷子会突然提起此事,在场的众位队长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至于事后他们会不会去想,就不得而知了。只是知道近期七番队三席虽然经常往返于瀞灵庭与流魂街,忙碌且痛苦着,但他脸上的笑却格外温暖,这让忙碌的十三番众位队长、副队、席官看着格外舒心,连那繁忙、能累死人的的队务都不觉得那般令人不爽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对不起乃们啊,居然拖了这么长时间才更新,而且字还这么少。。。。。5555~~~乃们不要抛弃阿若啊,阿若我会哭的!!!!
☆、浮竹,乃萌了
时间一晃便是十年,这十年的时间里,加奈无数次无视老爹千藤华英的卖乖卖萌,要求她去真央学习;这十年的时间里,加奈与少年京乐,少年浮竹勾搭成 “奸”,成为好友,除经常所去七番队,八番队与十三番也成为加奈的地盘之一。
每次加奈去八番队或十三番队串门、蹭吃蹭喝,她家老爹千藤华英就笑得格外神圣,七番队看似众沐浴在一片神圣,实则是水深火热之中。
某日,经常以家属身份出入瀞灵庭的加奈先去七番队,找自家老爹报道一番,而后挥一挥衣袖离开七番队朝第十三番队走去。
“加奈,回来吃午饭吗?”千藤华英冲着加奈喊,但目光却是落在加奈小心护着拿着的某个疑似罐子的包裹上。
前几日聚会,听卯之花队长说十三番的浮竹三席最近又病发了。想着,千藤华英此时的动作灰常不符合其形象的,他不爽的撇了撇嘴。
这十年的时间之内,千藤华英VS少年京乐N次,由最先开始少年京乐慌乱应对,然后失败,到现在的淡定从容,即便是失败也无法从正着朝青年进军的少年脸上看出情绪。
对此,千藤华英颇为不爽,即便不爽但他依旧不减捉弄少年京乐的乐趣,谁叫这丫的老是拐走他家可耐的加奈去八番队、十三番队玩,都不在七番队陪他。所以恶趣味从一开始的不着痕迹到现在的光明正大。而且,这期间也少不得十三番众位队长的推波助澜。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京乐少年后期才会成长得如此不着调。
不过每次少年京乐被捉弄之后,加奈总是拉着脸色略显苍白的白发少年浮竹,指着少年京乐笑得满地打滚。而且不管少年京乐如何掩饰情绪,加奈总是能看出少年京乐的情绪。
“浮竹的病又复发,我去盯着他。”免得又把药倒了。
想起前几日卯之花队长那酷似自家老爹疑似温和良善的笑,加奈就忍不住的扶额,瀞灵庭的腹黑可真是遍地都是啊!不过,浮竹,乃到底是倒了多少次,竟然让一向以温柔示人的卯之花队长露出腹黑本性?
“晚上早点回来。”无法,疼女儿到骨子里的千藤华英再怎么不喜欢自家宝贝女儿去八番队或者十三番队串门,在加奈离开时也只能忍下笑脸相送,转头,笑容高贵而圣洁。
最后,悲催的七番队众在心中默默流泪。君不见这十年,队长大人和副队长大人已经许久不曾出现在队中,就算是出现,也是窝在队长室里不踏出一步。七番队现在已经是千藤三席的天下,连队长与副队长都要避其锋芒,乃让他们这些小虾米要肿么活!
“知道了,老爹。”背对着千藤华英的加奈一手提着某罐子,一手举起挥了挥,所以加奈不曾看见千藤华英那略显扭曲的脸。
倒是路过七番队门口的众死神却觉得夏日炎炎,为何脚底会升起一股冷意?不过想起自家队长的交代,经过七番队门口的众死神们纷纷加快脚步离去,虽然自家队长偶尔不是很靠谱,但是对于七番队的某位,还是很有权威的,以后没事就别来七番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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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奈,来看十四郎。”不知从何处回来的十三番队高田队长穿着白色的羽织,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声音温柔。
“是呢,高田叔叔。”加奈眉眼弯弯,不过语气颇有些无奈,空着的手下意识的抚上隐隐作痛的额头。
高田队长留意到加奈的另一只手,手上拿着一个包着蓝色布巾的罐子,泛着淡淡的药味,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感叹,“今天的药还是你亲手熬的!”
十四郎,你要是还把药倒了,队长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你了。想起某番队里的女控和某番队里不知名控、正在向青年进军、某办公室里正在咳嗽的某人好友,高田队长眼神颇为怜悯的看向浮竹所在的办公室。
想起手上的紧急几份文件,高田队长回过神,神色温柔的摸了摸加奈的头,带着些许宠溺,“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高田叔叔您去忙,我去找浮竹那家伙。”说到某白发少年的的名字时,加奈不自觉加重了语气。
某个正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的白发少年,身子不知为何的抖了抖,从如海般的文件中抬起头来的白发少年看了眼只是开了一半的窗户,
“明明是烈阳高照,怎么会觉得冷?”某白发少年颇为不解的自语。
但某白发少年的疑惑很快便解开了,因为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了。
少女逆光而站,白发少年不自觉的抬手挡住光亮,刺眼的光让少年的双眼眯起,“加奈?”
“知道现在的什么时间吗”留意到少年的不适,加奈叹了口气,门半阖着。
“时间?”看到门口已经从萝莉长成少女的好友,浮竹轻咳一声,故装不明了的表情。
闻言,加奈的额角止不住的抽,余光瞟了眼窗外某棵明明几天前还长得茂盛翠绿,但这几日却急速萎缩的某棵植物,“我看你窗外的植物长得不好,就□水去流魂街给你买了几棵新树,生命强度绝对比你窗外的那几棵要好。”加奈对着浮竹云淡风轻的说,仔细听来却带着些许咬牙切齿。
听了加奈的话,少年浮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点点红晕,许是心虚,原本有些平和的身子现下忍不住咳了起来。
加奈淡淡的瞥了眼脸带红晕的少年,有点也不为美色所迷,熟练的从某少年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制作精良的茶具,然后动作利落的解开蓝色的布巾,打开盖子,瞬间,办公室里便弥漫起一股苦涩的药香味。将罐子里的汤药倒在蓝底描花瓷杯里,
“就当是茶,喝了。”哼,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昨天又偷偷的泡茶喝,她可是记得烈姐姐那日离去之前说的话。
将文件收起,加奈将瓷杯放在浮竹面前,虽然语气淡淡,但少年浮竹却从好友的眼中看到了这样的信息。
“这味道,和茶差很远呢!”少年浮竹苦着脸看着桌上的瓷杯不死心说,语气带着点点撒娇。
无视少年那疑似撒娇的语气,加奈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少年浮竹,“听说佐藤十八席从现世回来了。”
正中红心!少年浮竹苦哈哈的看着瓷杯中黑色的液体,就是不动手,可是要是不喝,那他让佐藤从现世带来、据说很不错的茶叶可就要被加奈没收了。
这般想着,少年浮竹哭丧着脸,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煞是惹人怜爱;而那杯中药水,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此景,怕是以为这杯中盛着毒药。
“哟,这是怎么了?”一身与加奈同色男款的浴衣,推开办公室大门的少年京乐看到的情况便是他家少女双手环胸,目光疑似蔑视,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苦哈哈看着桌上茶具的好友。
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少年他还是装成一脸疑惑的问出口。其实看自家好友变脸神马的,还是蛮不错的。少年心里这般的想着,然后一瞬间,少年有些明白自家美女队长的恶趣味了,虽然明白,但若被整的对象不是他就好了。
闻声不抬头便知来者是谁。少年浮竹余光颇为怨念的看了眼好友,发觉好友没有穿死霸装,想起方才另一位好友的话,少年浮竹一瞬间蔫了。
两个狼 狈 为 奸的魂淡啊!此时没有后期那般淡定的少年浮竹忍不住在心中指控自家的两个好友。
“东西呢?”看见少年京乐双手空空,加奈眉头微皱。
看见加奈微皱的眉头,少年京乐赶紧解释,“交给十三番队的人了。”他家少女今天心情不好,惹不得,少年京乐赶紧转移话题,“药要凉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十四郎,辛苦了,不要大意的喝下吧!
闻言,少年浮竹苍白的脸色染起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对于自家两个好友监视性的行为和某人为求安全出卖自己的行为,少年浮竹表示他鸭梨很大。
“药都凉了,换个杯子盛吧!”加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白底描金碗,将罐子里的药水全部倒在碗里,又将瓷杯里的药水合并起来,放在少年浮竹身前,神情不似方才那般云淡风轻,眸中温柔似水,嘴角含笑如沐春风。
见状,少年京乐抽着嘴角后退几步,他果然有先见之明,他家少女今天果断惹不得,不过这样子看起来,很漂亮。少年京乐摸着下巴不合时宜的想着。
不管此刻脸皮已经有些厚实的少年京乐心中肿么想,也不管此刻还不够淡定的少年浮竹是多么的不想喝药,反正当加奈少女眸光看似温柔似水,实则冷冷扫过,白发少年立马拿起药碗,捏起鼻子,闭上眼,将一碗苦得人神共愤的药水喝完,一滴不剩。
将药碗轻轻的放在桌上,少年浮竹用袖子挡住正吐着舌头散散嘴里苦意的嘴,双眼含着点点泪星,本就精神的双眸看起来水汪汪的,加上黑色死霸装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身材,已经在尸魂界呆了十多年、一直以为已经遗忘往事的加奈,脑海中不自觉的浮出弱受几个金晃晃明闪闪的字体。
加奈忍不住的想捂脸,少年,我错了,我不该在药里加中药黄连的。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JQ满满......咳咳
☆、遭遇埋伏
“练习死神四大技能?”流魂街千藤府上,已经长少女模样的加奈围着她照着现世围裙做的简易围裙,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正在用大火炖着的汤,心中算着时间要过多久再转小火慢慢熬,嘴上随意应对自家老爹突如其来的想法。
浮竹最近喝药蛮乖的,就是脸色还是那样苍白,熬点汤给他补补。加奈少女此刻木有想起她还有一个竹马,最近也是累得慌。
“最近更木、草鹿和戌吊三区情况不太好。”已经发生好几起死神家属被劫持事件了,那些死神家属都是住在瀞灵庭中(这时的死神都还是贵族担当的,老爷子虽然开了真央,但平民成为死神还不多,就算是成为死神,也不过是下位死神),只是习惯饭后去流魂街散步却没想到被那些人钻了空子,更何况自己与加奈是住在流魂街。
白日自己要去十三番,加奈又不会什么防身的功夫,现在千藤华英后悔万分,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明明可以在瀞灵庭里半买半送一套房子却一定要在流魂街买房子。
“不是说润林安的治安是最好的吗?而且又靠近瀞灵庭。”更何况老爹你当时买下这屋子不正是因为旁边是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宅在流魂街的府宅吗?!
对于自家老爹说的更木、草鹿和戌吊的动乱,加奈并未放在心上,她认为是自家老爹为了让自己去真央学习的方法之一。
掐着手指算算时间差不多,加奈将火弄小,慢慢的炖着、熬着。
“就怕那些□者浑水摸鱼到这里。”千藤华英不知道活了多久,自是听出了自家宝贝女儿话里的不在意,有心想在说些什么,可是瞧着自家宝贝女儿正忙着给某棵病竹子煲汤没空理自己,千藤华英怨念了,加奈,除了正餐,老爹都没享受过如此好的待遇。
好吧,每次与加奈说话,千藤华英总是会歪楼,完全忘记自己的初衷是什么。瞧这丫的现在在角落里咬手帕的小模样,要是叫十三番那些队长、副队瞧去了,可真要乐呵好一段时间了。
这日加奈煎好药,煲好汤,小心的装起来,用藏色的棉布包起来,免得热气散去。
刚走出大门,加奈就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街上店铺里的人神色虽与往常无异,但加奈却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那时加奈听了以为老爹贼心不死,那番话不过是想激自己进入真央学习的方法之一,再加之十年前的那场大扫荡,足以让更木、草鹿和戌吊这动乱不堪的三区安稳几十年,而且这十年来也发生了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于是加奈便没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
拿着汤药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红唇微抿,加奈不着痕迹的扫着周围的情况,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几日前自家老爹说的话,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惧意。
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匪徒,此时的加奈有些后悔为何不听老爹的劝学习死神的四大技能。压下心中翻腾的惧意,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平静,且与往日无异。
保持着往日行走的速度,装作没有发觉周围气氛的变化,加奈改握为抱,将两个汤药罐子抱在怀里。
脸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且此时又是非常时期,加奈竭力调动嘴角略显僵硬的肌肉,保持着往日与店铺商人、小贩打招呼的弧度。
为求脸上神色不因为紧张而变换,加奈嘴角弧度竭力不变,运转已经空白一片的大脑,却不知该想些什么。
只能想着前几日自己身体不适,没有盯着某棵不听话的病竹子喝药,不知道他有没有乖乖的喝药,而不是浇灌那几棵刚来的新树苗,春水有没有代替自己盯着某棵病竹子喝药,不过想想近些年来春水的行为,加奈表示,京乐春水这魂淡跑去真央调戏妹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脑海中思绪转来转去,几年前某个被她遗忘的记忆浮起。
那次好像是她与春水打赌,输了便听对方的话一个月,浮竹是公证人。那次的赌约为何而来加奈已经忘记了,只记得那次是自己输了,然后春水便要求自己做他的徒弟一个月,学习瞬步。
瞬步!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且越来越多,加奈心中焦急万分,大脑却逐渐冷静下来,思绪又飘到那一个月学习瞬步的生涯。
她的灵力并不像四大贵族那般天才,不过上等,在当时还是由贵族当死神的瀞灵庭来说只能算是不错的。
不管那时的加奈还是现在的加奈都一样,对于流魂街的地域分布与治安不甚了解,唯一知道的便是她所居住的地方是流魂街中治安最好,且老爹买屋时特意挑在离四大贵族之朽木府坐落在流魂街的府邸不过一巷之遥的地方。
朽木府是四大贵族之首,不说他自身的安全防备,单是距离它一巷之遥同为死神,又是上等死神的千藤宅中发生什么事,他们必会赶来相救,所以说千藤宅在润林安是最安全的,这也是加奈十年来为何一直拒绝千藤华英让她去真央学习的原因。
不过好在加奈的性格是不管要学习的东西是不是她喜欢感兴趣的,只要学了她都会全力以赴。
学习瞬步的基本步法,加奈花了两天才学会,瞬步的基本步法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却是千变万化。未来的“瞬神”夜一也是因为将瞬步的基本步法啃个千遍万遍,吃透了才被冠上了“瞬神”之名。
而加奈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学会瞬步的基本步法,这就让少年京乐和少年浮竹感到十分惊讶。而接下去的二十几天,加奈一边练习一边啃透,结合少年京乐告诉她的经验与自己的理解,在最后一天的比赛中,堪堪追上了少年京乐。
虽然长久未用有些生疏,但至少拥有了一个保命的东西。抱着汤药罐子的双手紧了紧,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经不能够用不怀好意形容,加奈猜想他们是要行动了吧!
咬了咬下唇,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将惊慌的情绪浮现在脸上。隔壁是朽木府,加奈却不能直接朝朽木府走去,他们青天白日的埋伏在这里,想必是已经调查自己出宅的时间和周围的情况。
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加奈发现一个平日出门每次都与自己打招呼的小贩似乎有些不对。
“加奈快跑!”那小贩冲着加纳,但是他的话音刚落,便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在现世学校里,加奈只是一个学生,只是在某些方面的有些特长;来到尸魂界,加奈一直都被千藤华英保护的好好的,这般血腥的画面加奈何曾见过,一时间就傻了,直到怀里罐子落地破裂的声音传来才回过来神来,但身子却僵硬不能动。
突然,加奈觉得自己被谁推了下,像是被灌了铅的双腿一下子动了,而后传来的声音让加奈忍不住的颤抖。紧紧咬着下唇,不让哭泣声溢出,运起许久不用的瞬步离开。
“追。”身后传来响动让加奈将灵力用到最大,她不敢保证,这里面会没有有灵力的人。
她记得前几年听老爹说过,真央书库曾经被盗,说是是某个小贵族因为记恨所以才去盗书库,但事实却是最后三区的□者混进某个小贵族,取得那个贵族的信任,得到推荐信进入真央,潜伏五年。窃取了真央学生的资料和几个死神技能。
想起这个,加奈的脸色一变,若是老爹所说属实,那么,今天能不能逃脱,就要看天意了。
瀞灵庭内七番队,千藤三席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想起自家宝贝女儿,脸色不由一变,可是老爷子刚传下命令,自己抽不开身。
千藤华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最后只能咬牙招来几个下等死神让他们去流魂街看下,毕竟老爷子那……
八番队京乐三席,只觉右眼一直跳,手心不停的冒汗,加奈昨日说今天会先到八番队再去十三番队。
加奈!心猛地一抽,直觉告诉少年京乐,若他现在不去,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也不管手边那些文件,运起瞬步就离开。
他只是一个三席,而且当上三席不过十几年,就算老师是总队长,也掩不去他资历浅薄这个事实,所以他完成工作早退并没什么大事。
最近发生的事件让少年京乐的心沉淀沉淀的,加奈,你千万不要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我懒筋发作了
☆、不淡定的爸爸桑
“还是没醒吗?”十三番之四番队,专门从属医疗救援的后勤番队。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是十三番中资历仅次于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实力不可小觑的人物。
“是的,队长。”正在为病床上的伤员小心检查着的四番队副队长山田清之介轻声的回复。
“你去隔壁,看京乐三席的伤势恢复如何!”轻叹一声,卯之花队长打发山田副队长出去。
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少女,苍白无血色的脸颊,曾经漂亮的双眸此刻紧闭着,丝毫没有透露出要睁开的意向。
“嗨,队长。”山田副队长拿起斩魄刀,动作轻微,然后对着卯之花队长鞠躬离开病房。
看着床上脸色如同纸娃娃一般的少女,卯之花队长轻抚斩魄刀,再次叹气,“加奈啊。”
回想那日,华英抱着奄奄一息的加奈出现在自己面前,身后跟着受了好几道刀伤,甚至有一刀稍偏几分便会制其死亡,但他却不在意,眸光紧紧盯着加奈的京乐三席。
最近已经发生好几起死神家属遇袭事件,但没有哪位家属遭受到如加奈这般严重的伤势,卯之花队长当场始解肉雫唼,将两人吞入肉雫唼腹中。
“阿烈,加奈还是没醒吗?”卯之花队长动作轻柔的为加奈拭脸,不刻,身后传来男子略显疲惫的声音。
“没有。”放下手书中的毛巾,卯之花队长一向温柔的声音带着担忧,“华英,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啊!”千藤华英坐在卯之花队长旁边,双手环胸,眉头紧皱,看着躺在病床上无生气的加奈,言语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痛,“那日我找到加奈的时候,加奈是被京乐那小子抱在怀里的。”说到少年京乐时,千藤华英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最终那日千藤华英放心不下自家宝贝女儿独自前来,扔下笔就瞬步离开了。
一路朝流魂街家里瞬步而去的千藤华英没有在路上看见加奈,甚至连街上的店铺里店员和街边上的小贩也不见踪迹,未到家门的千藤华英只觉心头直跳。
压下心头升起不妙的感觉,千藤华英仔细勘察了府宅的周围,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又想起算得上是邻居的朽木府,但最后得知的结论却让向来沉着冷静的千藤华英脸色一变。
“千藤三席,我们并不曾听到贵府那边传来打斗之声。”
难道他们还会鬼道?!千藤华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那些胡思乱想会扰乱他的思绪,更何况,出事的不一定是加奈。
千藤华英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出事的一定不是加奈’以求心安。但当某个熟悉的灵压突然飚起,带着些不同寻常,其间还夹杂着加奈那弱不可堪的灵压,千藤华英的脸色猛地一变,也不理会旁边朽木府侍卫沉重的神色,运起瞬步朝灵压突起的方向走去。
加奈,你可千万不要吓老爹啊!
“卯之花队长,千藤前辈。”听了千藤华英的话,陷入沉默状态的卯之花烈突闻身后传来少年虚弱的声音,脸色微微一变,瞬又变成往日对外温和谦良的神色。
“浮竹三席。”卯之花队长起身,对着来看望加奈的少年浮竹温和一笑,“我去看京乐三席的伤势如何。”
“咳咳,千藤前辈,加奈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得知加奈与春水重伤,少年浮竹本就虚弱的身子,扛不住病情复发,养了好些日子,今日负责他的四番队三席才允许他出来看望加奈与春水。
本是想着先去看体质好点的春水,套套话,想知道那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凑巧山田副队长正在给春水检查身体,他也不好意思打扰,便来到加奈的病房,只是没想到……余光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加奈,少年浮竹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
“身上的伤正在慢慢恢复了,只是……”薄唇微抿,千藤华英眼中闪过一丝暗色,“只是加奈似乎不愿意醒过来。”
听了千藤华英的话,少年浮竹猛地睁大眼睛,声音略微提高,“不愿醒过来!”复又发觉千藤华英疲惫的神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担忧。
“千藤前辈,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少年浮竹本想向千藤华英询问当时发生了何事,只是瞧见千藤华英疲惫的神色,想起近几日千藤华英不要命似的斩杀那些动乱者的行为,便息下心思不再多问,转而关心千藤华英的身体情况。
“无妨。”解下斩魄刀,千藤华英坐在旁边,少年浮竹站在千藤华英身后,门半阖着。门缝间挤进几缕清风,吹散病房中略显沉闷的空气。
时间点点而过,躺在病床上的加奈,睫毛微微动了动,此刻的千藤华英正闭目养神,没有看见;正准备起身告辞的少年浮竹发觉了,揉了揉双眼,颤着声音,不可置信的说,
“千,千藤前辈,加奈,动了!”
听了少年浮竹的话,千藤华英睁开眼,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生怕这只是一个错觉。但事实告诉他,加奈动了,醒了。
“浮竹三席,你在这看着,我去叫卯之花队长。”已经许久不曾笑过的千藤华英顾不得被自己放在旁边的斩魄刀,甚至连拉开大门也用着瞬步。
迷迷糊糊中,加奈睁开眼,只是周围光亮刺眼,眼中传来的痛意让加奈又闭上眼,等了些许时间,眼睛适应了光亮才再次睁开眼。
余光看见一缕晃眼的白色,有些迟钝的大脑慢慢的反应过来,由于喉间干涩,声音带着沙哑,“十,十四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加奈双手支起想起身,却因为身上的伤未痊愈裂开,体又虚倒了下去,幸好少年浮竹眼快,扶住了加奈。
加奈此刻全身无力,依着少年浮竹的力量,紧抓着少年浮竹的袖子,眸中满是紧张,“春水,春水怎么样了?”
“你先躺好。”少年浮竹小心的扶着加奈躺下,仔细的将被子盖好,然后才说,“春水没事。”
“没事就好。”听了少年浮竹的话,加奈脸色一松,但又想起那一刀,脸色又是一变,言无论次,语气带着哭腔,“十四郎,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春水,那一刀,怎么可能会没事。”
“真的没事。”少年浮竹低着声音安抚着,“现在山田副队长正在给春水换药,卯之花队长说再过几天,春水就可以痊愈了。”
“真的?”加奈瞪着眼怀疑的反问。
“真的。”少年浮竹重重的点头,加奈这才安心。
刚安下心来的加奈想起昏迷前,她似乎看到自家老爹的身影,原本松了的语气又紧张起来,“老爹呢?”要是那身影真是老爹,那该如何是好?这几天老爹怕是要担心死了吧!
“加奈,你不要担心,千藤前辈去找卯之花队长了。”少年浮竹见加奈一惊一乍,怕她身上的伤口裂开,赶紧柔声安抚。
少年浮竹的话音刚落,千藤华英与卯之花队长前后进来。千藤华英见加奈睁开眼,与少年浮竹说着话,情绪不似往日深藏,脸上喜色明显。
“加奈,你终于醒了!你饿不饿,要不要老爹去给你弄点吃的?累不累,累的话在休息下。”完全没有平日的镇静自若,言语之中带着惊喜,却是有些语无论次。
“千藤三席,先让我看下加奈。”卯之花队长淡定柔和的声音传来,千藤华英轻咳一声,退到一旁,却是紧拉着加奈的手不放。
“你们先出去一会。”瞟了眼千藤华英的动作,卯之花队长笑得如微风徐徐,暖人心扉。少年浮竹明白卯之花队长言中之意,微微鞠躬退出房子,千藤华英松开手,频频转头,生怕这一切都只是梦。
“烈姐姐。”喉间干燥无比,唇瓣虽经常被人用水滋润,到底不是身体自发圆润,裂了几许。
“醒来就好!”摸了摸加奈的额头,卯之花队长眉间含笑,隐含在眼底的担忧也已退去。
“那个,春水怎么样了?”虽然十四郎说春水恢复的不错,但专家的话更可信。
闻言,卯之花队长给加奈检查伤口的动作不可察觉的一顿,眉眼间的笑似乎有些变异。
“几天前就醒了,一直吵着说要来看你。”可惜不能下地。
检查完毕,卯之花队长又将加奈的衣服穿好,嘴角弧度有些不同,“再养几天就好了。”
“这就好。”听了卯之花队长的话,加奈总算是松了口气。
“好了,可以进来了。”卯之花队长对着门外喊,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些许戏虐的看着千藤华英,“恢复的不错,在我这再躺上几个星期就好了。”
闻言,千藤华英脸色一喜,只要加奈醒来,什么都好。
“千藤三席似乎不会做饭,”看着千藤华英的脸色瞬间变成菜色,卯之花队长眸光越加柔和,“加奈日后的饮食忌讳,千藤三席可有时间?”
听着关系到自家宝贝女儿日后的恢复情况,千藤华英赶忙点头,又吩咐少年浮竹在他回来之前好好的照看着他家宝贝女儿。
只是当千藤华英与卯之花队长交谈回来,加奈看着总觉得自家老爹的脸色似乎有些扭曲。
“阿拉,加奈似乎不是很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倒是比较担心京乐三席的身体情况。”千藤华英的脑海中一直徘徊着离去之前,卯之花队长对他说的话,却没有看见卯之花队长嘴角含笑,眼底就流动着戏谑。
对上自家宝贝女儿担忧的眼神,千藤华英笑得春光灿烂,果然,京乐三席,就算你救了我家加奈,我还是没办法看你顺眼!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阿若生日,大家祝福阿若吧!虽然说今天开店发现水桶里又有一只老鼠,泪奔~~~~小米虫的评阿若在后台看到了,但是没法回复,前台没抽出来,摸摸!
☆、独处似JQ
“哎呀,恭喜恭喜,京乐副队长。”已经从四番队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的加奈,啃着少年京乐刮得仔细的水果,语气不阴不阳。
虽然语气怪异,但作为好友,加奈还是很为少年京乐开心的,毕竟学会了那层,在十三番里,底气就足了许多,老爹不正是因为此吗?!
“不是说学会了那个,就能当队长的吗?”想了想还是有些疑惑的加奈吞下嘴里的水果,歪着头问。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的资历毕竟尚浅。”替加奈擦了擦嘴角的残余的汁液,少年京乐解释着。
“哦。”听了少年京乐的话,加奈应了下。
她不是十三番的人,老爹也没跟她说些这些,她知道那个还是听桥本叔叔那个大嗓门说的,因为他一直都是鼎力支持老爹送她进真央学习,那段时间一直在她耳边念叨这些,不过几天之后桥本叔叔不知什么原因不再说了,虽然遗憾没有八卦可以听导致太无聊,但心里更庆幸终于不用再听那些与八卦无关、折磨人的东西了。
“十四郎的身体怎么样了?”听烈姐姐说好不容易舒坦了的身体因为不自爱,又复发了。加奈有些疑惑烈姐姐嘴里的不自爱是什么,但看着烈姐姐那温柔谦良的笑,背后那开得灿烂的、不知为何的花朵,加奈还是咽下到嘴的话,还是明天问春水吧!
问她家老爹?就她家与烈姐姐一个属性的老爹,他会告诉她?!
“听十三番队的人说,十四郎窗前的那几棵树得换换了。”正准备起身的少年京乐动作一顿,眼角可疑的抽了抽,可是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微妙的涩意。
“是…这样的吗?”听了少年京乐的话,加奈言语断续,力道微微一松,握在手上的水果差点掉在地上。
少年,你到底有讨厌喝药?!怪不得最近烈姐姐背后那不知名的花朵开得如此茂盛,感情你又干坏事了。
“你最近也小心点,别喝太多酒。”见少年京乐起身,加奈猜他晚上有饭局,要不然他一定会陪她到自家老爹过来,只是加奈看着少年京乐略显单薄的身体,心中担忧。
春水是贵族,讨好的人本就多,加上年纪轻轻就当上副队长,又是总队长的关门弟子,最近饭局怕是要比平时多上许多。加奈斜斜的瞥了眼少年京乐,眸光鄙视,语气不阴不阳,“不要到时候我出去了,你进来了。”
“我知道了。”听了加奈的话,少年京乐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心中那微妙的涩意也不知了去向,“那我先走了,代我向千藤前辈问好。”
虽然现在是副队长了,但是少年京乐对于千藤华英,还是要称一声前辈,不仅仅是千藤华英的资历,更多的是千藤华英在瀞灵庭里是一个神秘的存在。这从老爷子的态度中,便能窥知一二。
“恩,我明天想吃**他们家的纳豆。”完美的抛物线,加奈将果核扔进垃圾桶,边对已经走到门口的少年京乐说。
听了加奈的话,少年京乐停住脚步折了回来,双手环胸眉头一挑,上下打量着加奈,“你身上的伤还没好透,而且我听山田副队长说,卯之花队长心情不佳。”语气阴阴的,却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听了少年京乐的话,加奈瞬间就蔫了,苦着一张小脸,心中小人却是冷着脸叉着腰,咬牙切齿的说着,谁去把十三番队的那位不听话的名叫浮竹十四郎的三席好好收拾一下。
少年京乐可不知加奈此时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也只是捂嘴偷笑,自家那个好友啊,他表示鸭梨一直很大。但少年京乐不知道加奈心中所想,只是看着加奈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软,语气也不再是阴测测的,带着丝丝柔情,
“听队里的下等死神说流魂街上开了家新店,那家的点心不错,我明天带来给你解馋。”
“好吧!”听了少年京乐的话,加奈少女的兴致依旧不高,连带着语气也是蔫蔫的。
少年京乐欲再说写什么,可是看着门外的天色,最后只能匆匆交代些就离开了。这个聚会时十三番的队长、副队们组织的,也是他正式以副队的名义而不是总队长弟子的身份参加,不能缺席迟到。
少年京乐离去不久,加奈便靠着床背,身后垫着千藤华英特地请流魂街上那位有名的裁缝缝制的据说叫靠枕的东西,手里拿着一本看外形不知里面讲啥子的书。
“扑哧,”看到某处,加奈笑了起来,只是不知为何却死死压制着不笑出来,一张白皙的小脸憋得通红,斑驳的光影落在加奈的脸上,颇有种另类的神秘美。
天色逐渐暗下去,加奈也收起那本不知讲诉什么故事的书,藏得严实,以免待会被自家老爹看见,虽然他不一定知道里面在讲什么,只是一想起书里所讲的东西,加奈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发生什么事了,瞧你高兴的。”下班回来,顺便去饭堂里打了菜的千藤华英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宝贝女儿眸光闪闪,嘴角含笑,笑得像只偷了鱼的猫。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发生的趣事。”才不会告诉你呢!加奈在心中对着千藤华英吐了吐舌头,要是被你知道了,那还了得。
听了加奈的话,千藤华英不由在脑海里转着,以前发生的趣事?什么事?
“天都暗了,怎么不点灯?”收拾了下桌子,千藤华英将手中的饭盒子放下,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眉头一皱。
京乐那小子是怎么照顾加奈的,到现在都还不点灯。要不是队里事物繁多,他又想亲自处理那些混账东西,他是绝对不会让这小子来照顾加奈的。
千藤华英一边在心里咬牙启齿的吐槽少年京乐,一边拿出火折子点灯。
“京乐小子呢?”此刻,千藤华英才发现某个家伙不在,脸瞬间黑了下去,果然找这小子照顾加奈是不可靠的。
“有事先走了,老爹找他有事?”听了自家老爹的话,加奈一脸稀奇的看着千藤华英,今天自家老爹转性了?
“没事!”千藤华英宠溺的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神色温柔,“吃饭吧!”啊,那小子不在,连空气都清爽了不少。
一时间两人安静无话,病房之中只有筷子的撞击之声。吃饱喝足,加奈犹豫着要不要起来走动下,虽然不确定灵魂会不会肥起来,但近日加奈却觉得自己最近长了不少肉。
当加奈准备开口说‘老爹,我想去散步’时,看见千藤华英身上的死霸装,愉悦的心情变得沉闷。脑海中不知不觉间浮现那日的场景,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
那日加奈被街上另一个小贩推了下,空白的大脑、僵硬的身子瞬间动了起来,运起体内灵力,展开步伐。
身后传来兵器与肉接触的声音、小贩的惨叫声和男子阴厉的下令声,这一切让加奈原本带着希望的心渐渐沉了下去,眼前模糊一片,贝齿紧咬下唇。
千藤加奈,你不可以哭,哭了你就输了。
心中这样想着的加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将瞬步提到最高。大脑不乱且清晰,可是加奈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只能一直往前。
原本想这边如此嘈杂,朽木府的守卫一定会过来,但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加奈心中大胆的猜测,看来那次真央被盗的死神技能之中,有一种能隔绝周围环境的技能。加奈的眸色暗了暗,不敢出声,只能紧咬着下唇,一路前进却不知何方。
润林安是繁华富庶的,平日街上人流虽说不得人头攒动,却也是人来人往,可今天街上人却寥寥无几。
不能走去瀞灵庭的路,那里埋伏的人数怕是不比这里少。心里估算着自己的灵力能支持多久,脚上动作一换,加奈带着追在身后的叛乱者绕圈子。
身后传来大口的喘气声,加奈眼前一亮,虽然灵力快用尽了,但是只要灵力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甩了他们之后便离开。
前方是一片树林,加奈没有转头看身后的情形,而是想借助那片树林摆脱身后的追杀者,更何况耳朵是不会骗人的。但若此时加奈转头看一眼,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瞬步进入树林,加奈不停的转移方向,即将成功逃脱这件事带走了加奈几分理智。她忘记了昨晚饭后,千藤华英语重心长的一句话,“他们经常穿梭在森林之中,西边的那个树林,你千万不要过去。”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冷不丁的,从加奈的后方飞来一只箭,速度奇快,劲力十足,与周围的空气产生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加奈不曾学过武术,也没有专门练习耳力之类的,若是她学过,她必能躲过这一箭,但事实是她没学过。虽然直觉发出强烈的危机意识,脚上的动作也换了下,躲过了最危险的位置,但那一箭还是穿透了加奈的左臂。
因为一直咬着下唇,受了这一箭的加奈没有发出痛呼声,但脚上的动作却是停了,心中暗骂自己无用,放松的心神立刻警惕起来。一个转身,加奈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右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臂,忍着痛,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