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酱,形象!形象!”你瞧你身边小碎蜂惊讶的表情。
“阿拉,碎蜂要来陪我一起喝吗?”勾上碎蜂的肩,夜一拿着酒杯放到碎蜂的嘴边,大有强喂的趋势。
“碎蜂不会喝酒,姑姑你还是去找浦原大叔吧!”正在和小正太玩着的里奈幽幽的飘来一句,让原本红着脸不知道该不该喝的碎蜂立马拿过夜一手里的酒杯,一口就喝了下去,之后,传来了碎蜂小姑娘被酒辣着的咳嗽声。
没想到里奈酱还是个天然黑,摇着扇子,遮住嘴角弯弯的弧度,加奈似闲人般,看着夜一与碎蜂之间的互动,还有里奈和未来的移动大冰山的互动,真的是很有爱啊,想起自家那越来越不着调的夫君,加奈漂亮的眉角,忍不住抽了抽。
“对了加奈,听说你这来了一个很妩媚的男人,听说这人是你和京乐队长之间的第三者,听说你因为这个男人搬出了瀞灵庭京乐家,住在流魂街上,听说......”
“停!”额角的青筋蹦了蹦,手上的扇子合起放在宽大的腰带上,加奈笑得煞是温柔,而一旁正在和里奈一起的朽木家小白菜只觉背后一凉,余光小心的瞟了眼凉气的来源。
“夜一酱,这么多的听说,不知,你是从哪来听来的?”瞟了眼已经被夜一灌醉趴在矮桌上呼呼大睡的碎蜂,还有拉着里奈到角落去的朽木家小白菜,加奈笑得好不欢脱。
“哪里啊!我也忘了。”豪爽的拿起酒坛子饮下,夜一一手放在酒坛上,做深思状,“似乎瀞灵庭都在这么传。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那位传说中在挖京乐队长墙角的人,我们都很好奇,这个男人究竟是长什么样的?”
金色的猫眼诡异的闪了闪,格外的亮眼,加奈直接拿出腰带上的扇子,在夜一的额间打了一下。看来瀞灵庭里的那些队长们都很闲,好久没有拜访老爷子了,明天带些老爷子爱吃的,顺道聊聊老爹的往事。恩,很不错的决定。“那家伙最近正在避难。”
“避难啊?难道是被京乐队长追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加奈,夜一笑得不怀好意,“难道那小道消息是真的!”
时间就在众人偶尔的聊天玩耍中慢慢流去,每一日的日出月落,每一日的重复,就像是被按上插条的人偶,重复着无趣的动作,可是却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浦原成了十二番队的队长,那曳舟队长呢?”日子虽是一层不变,但瀞灵庭里的人们都不会觉得无聊,因为习惯成自然,总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去零番队了。”有些事是不能对外说的,可加奈是自己的妻子,怎么能说是外人呢?!揽过好久不曾抱过的加奈,京乐春水满足的叹了口气。
“零番队啊!”低头靠在京乐春水怀里的加奈眼底闪过一丝异芒,想来,也该见面了,那个人,她在瀞灵庭和流魂街这么多年,从未见到过,“我记得日世里很缠曳舟队长,这次浦原怕是有些苦头吃了。”不过去十二番队,倒也如了这家伙的意。
“日世里啊,这个孩子还是挺不错的,不过没我家丸莉莎厉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京乐春水在自家妻子面前,灰常亲密的喊了自家副队的名字。
似没听见某人言语里对副队的某种另外的亲密,掩在刘海之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她是不是该醋一把,满足下某人的某种情怀?!“对了,明早居酒屋要的货物要到了,今晚我就住在流魂街了,近些。”离开京乐春水的怀抱,加奈背对着京乐春水整理衣衫,嘴角微起,心想,这不知道能满足某人的某个情怀。
余光瞄了眼丝毫不见其他情绪的京乐家主,加奈掩嘴偷笑,想问就直接问呗,何必拿丸莉莎出来当诱饵。
今晚的夜,格外宁静,带着浓重的郁色和压抑。而这个气氛,流魂街上的人们却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如同往日一样,他们很早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为何,与往日一样的浅眠的加奈,今晚的心情格外的烦躁,难道真的是某人白天说得话让她分心了?披着一件宽大的袍子,加奈坐在正厅里,想着自己失眠的原因。
房门紧闭,但窗户却是透明的,看着窗外阴郁的天色,呼呼的冷风带动枝叶晃动,加奈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了。
“是谁?”门里门外,只有枝叶在月光的投射下,映照上面的影子,平添了几分静默,加奈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归年一直都被加奈放在正厅的香案上,起身快速朝前走了几步,拔出归年,警惕的看着四周,阴暗角落里,没有光线,但归年却依旧泛着寒光。
‘吱呀’一声,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加奈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都能出击的动作,接着微弱的月光,加奈看到一个黑影跃进,还带着几丝血味。闻着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腥味,加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远离瀞灵庭多年,她居然连血腥之味都闻不习惯了。小翼翼的侧身,不发出任何声响,掩住了归年身上的寒光。
虽然多年不上战场,但六感灵敏依旧,加奈察觉到来人脚步虚浮,还有滴水的声音,似乎是受伤了。受伤?加奈的第一反应便是京乐春水,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两人可是在晚饭后分开的,那时,某人的脸色异常的臭。
闭目,安静察觉来人动静的加奈突然脸色一变,那若有似无的灵压?是他!
☆、重伤昏迷的人
“怎么突然要去现世,八番队不是战斗部队,为何要你带队一同前去?”八番队向来是负责侦查、整理并收集情报的,此次派八番队与先锋队一同前去,倒也是合情合理,若是派其他番队前去做这任务,老爷子才要狠狠的担心着。加奈并不是糊涂的人,这其中的弯弯她都明白,只是就想吐下槽,也让她的夫君记住,家中还有人在等他,不要一时兴起就去做那些危险的任务。
看着一边抱怨又一边仔细为自己整理衣服药物的加奈,京乐春水微微一笑,抱住妻子,安抚着,“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你自己说的,若是回来我发现身上多了一道痕迹,你就给我睡书房,”余光瞟了眼自家夫君的神色,见是往日一样的神情,加奈又加了一句,“亦或者我搬到流魂街上长住。”
“夫人,为夫定不带任何伤痕回来。”闻言,京乐春水立马信誓旦旦的保证,长期住在流魂街,他不是要独守空房了。
加奈不爱去护庭十三番的队舍,其中缘由为何,作为加奈心中最近人的京乐春水非常明白,也不做要求,只是说了些和平日一样的话便转身离开,而目送京乐春水进了护庭十三番,加奈,微微抿了抿唇,转身朝白道门走去,瀞灵庭开启穿界门,这是她的一个机会。
“哟,加奈酱。”没了一番死气沉沉,黑崎一心的精神头灰常的好,兴起时还在庭院里练起剑道来,左手小指上套着一个黑色的戒指,若是不仔细看,谁也不会注意到那里。
“看来你活得很滋润,想来就算我把你T出去,你照样能活着潇洒。”加奈眼底闪现着些许开心,却是用调侃掩过。
“煮饭烧菜可是一件大事,加奈酱要是把我T出去了,我可就要饿死了,白白浪费了你们这段时间的心血。”淡然处之的回应加奈的话,将斩魄刀收回刀鞘,没有日后伪装的疯癫,在日光下的黑崎一心颇有一番正直风气,只是这言语却是很直接的将那形象打破。
黑崎一心,未来尸魂界之前的我,多谢照顾。
没有接下黑崎一心的话,加奈从正厅里取来已经不出鞘许久的归年,怜爱的看了几眼归年,方才拔刀,“卍解.沧笙踏歌。”
瀞灵庭中,最为熟悉加奈灵压的几人,死的死,走的走,有事的有事,唯有还在十二番新创建的技术开发局与涅茧利开发新产品的浦原喜助,在加奈卍解时顿了顿手,一个即将成功的东西因这一小小的停顿而失败,惹得涅茧利大发一顿脾气,后得了日世里一个脚丫子阴。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加奈酱,你这是无事不喊人啊!”没有未来的那种沧桑与颓废,没有那一身丝毫没有美感绿白相间的浴衣,现在的浦原喜助,一头颜色亮丽的短发乱糟糟如鸡窝,模样俊秀,在瀞灵庭女死神之中人气不低,值得一提的是,死会好些年的京乐队长的人气竟也很高。腰间红姬如同往日挂着,步伐悠悠,不见急色。
“你这张利嘴,少说两句,我权当没听见。”闻言,加奈嫌弃的看了眼浦原喜助,又见某个邋遢的小鬼竟光明正大的穿着队长羽织跑到流魂街上翘班,打趣着,“看来真的是和夜一呆久了,这翘班都翘得光明正大,当心回去后,日世里给你一击。”
倒不是加奈真的嫌弃浦原喜助穿着队长羽织就出来,而是现在的流魂街与她初来时的流魂街,变化了很多,人们与死神之间,没了当初的和睦,多了敌对,这源头便是当年与赤坂家作战时,那些不安分的宵小所为。
加奈平日里也不爱说些其他事,是以流魂街上的人们,只知这颇有风情的老板娘所开的居酒屋很受瀞灵庭里的队长们的喜爱,却不知这老板娘是瀞灵庭里某位队长的妻子,曾经,还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当然,也有眼红加奈生意好的,只是是些有贼心没贼胆的,那些死神们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而且就那些死神队长们微微透露出的灵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所以加奈开店到现在,也没遭到什么糟心事。
一如当年,酒居屋最里间,是几人的秘密聚所,不过,这也是之前的,现在啊,是众位队长们到居酒屋聚会的专属包间。
“我家副队可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哪像加奈酱......”推门进去,也不知浦原喜助是故意还是怎么的,居然将‘心里’话说出,才坐下的加奈看着浦原喜助便是一挑眉,几番风情引人遐想,只是浦原喜助则是完全无视,这丫的,当年的暴力哥还深深的记在心里。
“阿拉,看来喜助对我很有意见啊!”淡淡的尾音拖拉,看似带着几分不爽,其实大家都明白,这只是好友之间的一种说话方式,几人说话,都爱损对方为乐。
加奈很少喊浦原为喜助,一是她已为□,两人为好友虽圈内皆知,但面上还要做一番,至于浮竹十四郎,完全是两码事,加奈与他,也算是青梅竹马,若是喊浮竹姓氏,倒显得刻意了;二是加奈若一喊浦原为喜助,便没有好事,这是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的总结。
“不敢不敢。”浦原喜助连连摇手,赶紧认错。倒不是浦原喜助性子懦弱,而是这种相处方式以成习惯,众人相处,必有一人装成弱者,成为众矢之的,这也有大家也乐在其中的原因。“敢问京乐夫人,您找小的来是有何要事?”浦原喜助看着加奈,故作狗腿状。
“本夫人喊你来,自是有要事相商。”虽然顺着浦原喜助戏耍的话说下去,但相交多年,还是能从对方的神色中辨出,“那边空着吗?”
“无人知晓。”虽然加奈没有指明哪里,但浦原喜助却是知道她指的是哪里,“怎么,京乐夫人觉得手脚生疏,想要去练练拳脚?”
“是啊!可惜无人来当那沙包,”加奈看着浦原喜助嘴角含笑,煞有其事的说,“听夜一说你好几天没出十二番队了,正巧,我想活动活动胫骨了,怎么样,要不要来上一场?”
闻言,浦原喜助摸了摸下巴,考虑一会才开口,“若是白打,我定当相陪。”
“白打虽好,可不及剑道啊,要是伤了你这做实验的手,你那技术开发局里的人,还不怨死我啊!”神色不显,只是心里却是将眼前这不正经度快及上自家夫君的家伙狠狠虐了好几遍。不就白打天赋烂了些,不及你们这些天赋顶呱呱的人吗!!!切!!!“说起来喜助你上次和夜一在我这喝了不少酒,也欠了不少酒钱,虽然是好友,可有句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待会我就叫小二合计合计,你这一共要给我多少钱。”
浦原喜助不是一个很爱喝酒的人,但是却很喜欢和夜一一起喝个酩酊大醉,然后留宿在加奈的居酒屋里。加奈的居酒屋之所谓会比旁边的那些店要扩好几倍,就是为这几个喜欢拼酒的人留了房间。
“加奈酱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到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浦原喜助一脸坚定正色。
“那么,老时间老地点。”
都说干坏事的天,应该满是黑云飘动,掩住月光照射。可今晚的夜色颇好,没有繁星点点但有一轮弯月悬于空中,悠悠闲闲,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一个空洞,说是空洞但是里面却放着无数高端东西,其中更是有一张床铺颇有显眼,床铺上躺着一个全身插满细管、双目紧闭的男子,而旁边,则是穿着队长羽织、一头金发乱糟糟的浦原喜助。
加奈在不远处挑了一块石头坐着,目光也不知是落在哪里,时间就这么慢悠悠的过去,就像她发现黑崎一心已经三天了,第三天的黑崎一心正躺在浦原喜助的试验台上。
作为一个技术人员,浦原喜助可以说是一个博览群书的,很多偏杂的书,连夜一他们都不曾看过,而他却看过。看似傻呆呆的外表下却是埋藏着一颗精明的心与聪慧的大脑。
为黑崎一心检查身体时,浦原喜助看到一个他只在书里看到的图案,他记得书中写着:凡从王族空间出来之人,身上皆刻有此图案。他不知道加奈有没有发现,但他不得不谨慎安排,能将王族空间出来的人伤得如此之重,那人必不是普通人,亦或者是王族内部的人所做?此年投诉一出,浦原喜助立马压下,他是大胆,可也不敢随意猜测王族之事,那里,是整个尸魂界的禁区。
“我也只能做到这,之后就看他自己了。”所做的准备并未白费,那些器具也都派上了用场,只是心中还有几分疑虑,并未用上全力,浦原喜助看着加奈,薄唇弧度微变,不甚明显却被加奈瞧见。
无神的双目早在浦原喜助停下对黑崎一心动作时恢复焦距,看着浦原喜助,加奈语气肯定,“你有话要对我说。”
“这人,留不得。”些许的犹豫,浦原喜助还是说出了心底的话,他不是没想过不将这件事告诉加奈,可是他知道瞒不了加奈多久,毕竟加奈的资历摆在那,虽然不做死神,可是那夺目的观察力依旧存在,就如方才,他脸上情绪不过微妙变化了,而加奈还是发现了。
“这个人,对我有大恩。”不论是曾经,现在还是未来,跳下大石,加奈看着插满细管的黑崎一心,不想让浦原喜助将注意力放在所谓大恩之上,加奈似无意的说,“浦原,你可还记得我的卍解是什么?”
“你的卍解......”刚想说出加奈卍解的浦原喜助,声音却似突然被掐断,向来都是一副懒洋洋表情,竟是染上了惊讶,“你的灵力恢复了!!”
☆、交心
有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她不曾思过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虽然模糊不堪,但加奈还是能认出那座木屋周围的建筑物,是她曾经呆了十数年的现世,那些人身上透着陌生的熟悉感,思前想后,最后加奈只能自嘲的一笑,她都快成了预言师了。
有了当年千藤华英的事,加奈对这次所做之梦多了些关注。可是随着时间渐渐流逝,与梦中之事有任何细微联系的事都没有发生,此时又逢京乐春水那些调查队从现世回来,加奈便将此事放在心中,暗中观察。而未来的某一件事发生,加奈才惊醒,原来那看似毫无联系的事,竟是有这般深刻的关系。
不在瀞灵庭里当差,在流魂街开家居酒屋,日子悠悠闲闲,说不得无事可做,可总觉得失了什么。加奈不常去居酒屋,倒不是她不将居酒屋放在心上,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是女子,开一家居酒屋,与那些男男女女都有接触,偶尔无意间总会有些亲密接触,这样难免会生出些流言蜚语,若是她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倒也无所谓,只是她的背后还有一个贵族,对于这些看似无所谓的东西却是特别的看重。
这日,天气很好,加奈将京乐府宅里的日常琐事处理好,命仆人在大园子里铺上毯子,放上一个矮桌,准备了些吃食,一个人看风起风落,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感觉。
所谓秋老虎,是立秋这日没有下雨,温度会在一段时间内维持着较高的温度,现在是午后,温度颇高,但比之夏日的炽烈,却是多了几分凉爽。居家服没有平日见客时的庄重,多了些闲散之意,加奈坐在毯子上,品茶,享受着午后闲暇时光。
熟悉的味道由远及近,加奈嘴角微起,带着几丝愉悦,直到那味道在身边停下,加奈拿起早已准备好汤碗,递给坐在身侧的人,语气温婉,“空腹喝茶伤身,这汤熬了一个上午,多喝些,补补身子。”
一口气将碗中的汤喝完,拿起加奈放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语气带着遗憾,“难得的休息日,本来想陪你一天,没想到睡到现在才醒。”随后语气一转,带着些许调侃,有些不怀好意,“补好身子,伺候你,如何?”
“怎么说以前也是做过死神的,虽然只是三席,但我也知道队长的工作量,休息日本来就是让你休息的。”耳机微红,加奈无视京乐春水话中之意,又想着京乐春水到现在只是喝了一碗汤,加奈便挑了一个素雅不油腻的点心,递给京乐春水,眼底忧色一闪而过,“平日里就工作繁忙,还要处理家里的事,是该好好休息。”
“那些日子你不在,心里总是慌慌的,现在看到你安全回来,心里也松了口气。”抬手,拂去京乐春水肩上的半黄的叶子,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昨晚的梦境,梦中也是这个节气,半黄的叶子承受不住重量飘下了枝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人用手接住,看不清,但加奈还是察觉到那人身上忽然浮现的伤感。
“怎么突然就失神了?”看到加奈突然失去焦距的双眸,京乐春水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年加奈失明的事,嘴角弧度依旧,看起来和蔼,语气也是如往常一样,带着打趣,只是放在袖间的双手,青筋微起。
从青梅竹马到夫妻,对方的情绪变化,不需仔细观察就会了解,加奈不知道京乐春水的情绪为何突然变化,但也知道起因是在自己这,伸手为京乐春水理了理衣襟,嘴角含笑,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再一次回忆梦境,加奈心里竟升起一股哀伤,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加奈只能压制着,“那里,是我生活了很久了地方。钢筋水泥,高楼林立之间有一座江户时代的房子,有些破旧,房子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的字看不清,但依稀还是看到了一些,似乎是杂货铺。天还是雾蒙蒙的,却有两个孩子拿着扫帚出来打扫,”一点点的回忆梦中情景,心头情绪却是忽上忽下,带着奇异的流感,“不久天色大亮,出来一个穿着...些许怪异的人,不知道那人与那连两个孩子说了些什么,便离开杂货屋往旁边慢悠悠的走去。接下去,便没了。”
似真非真,似假非假,不知道加奈是抱着一个怎样的心理才说这些。
京乐春水何其聪明,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他却是在其中得到的很多讯息,他想,加奈所说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加奈生前生活的地方,只是还有些迷雾拨不开。比方说,钢筋水泥,高楼林立,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都没有见到这样的东西,亦或者,是未来???如此异想天开的想法,让京乐春水心中一惊。
“我知你心惊,只是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加奈知道,她将这个梦说出来,她隐藏多年、连她自己都不愿想起的事,便是铺出,放在阳光下。苦苦隐瞒,究竟为何,不愿告知他人是不希望别人将自己当做异类吗?其实加奈自己也不清楚,当时也只是下意识的隐瞒,不愿多说。
看着京乐春水面无表情的样子,加奈心里忐忑,她不知道她这样子做,究竟是拉进了两人的关系,还是让两人越走越远。
“那天,我明明躺在床上睡觉,只是一睁开眼就换了地方,还被告知已经死亡。那时候一直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愿意出门面对事实,可事实就是事实,何况老爹也不愿意看着我将自己锁在门庭里。”身体都缩小了,时代变化了,物转星移,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她怎么会愿意面对这样的世界。若不是老爹日夜陪伴,想必她那时一定承受不住压力而自裁了。“虽然有时也会怀念曾经,可是我很高兴能遇到你。”
卍解之后的归年,拥有穿越的能力,若是她想,她可以回到未来,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这里有她爱的,关心的人,她不想让这个人和朋友们担心。更何况使用了这个能力,便会失去灵力,脆弱连普通灵魂都不如。何时能恢复灵力她不知,归年也不知,只看天意。何况,有些事并不是追根究底就是美的,虽然遗憾,可现在的她很满足,因为她得到了最好的。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震撼,便是京乐春水一时间也接受不了,他的小妻子居然来自未来,脑海中可不畏是天人交战,可最后却是被加奈的一句话安抚。不论曾经如何,加奈已经是他的妻子,已经冠上了他的姓,京乐春水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目光短浅的人。不过说起来,瀞灵庭里似乎都不知道加奈是他的妻子,想想,之前因为赤坂家,他的妻子改回了娘家的姓氏。这时间一久,连他自己都忘了,他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让他的妻子改回姓氏。让那些现在还对他妻子蠢蠢欲动的人死心,想起某个小道消息,京乐春水忍不住磨了磨牙根。
“到了那时,我们去现世,看看你住了多年的房子。”京乐春水的这一句话,让加奈紧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眉目含笑,靠在京乐春水的怀里。
“好,还有一直都很照顾我的邻居。”想起那天被自己送到现世的黑崎一心,说不担心是假的,只是黑崎一心不是普通人。不知道未来他们会不会依旧是邻居,只是想着她现在依旧存活在尸魂界,想必变化不会太大。
“阿拉,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黑色死霸装,白色队长羽织,四枫院夜一手腕里缠着一条发带,双手叉腰站在京乐家的墙头,看着正在你侬我侬的加奈和京乐春水,女王气势大气。
“你来得确实不是时候。”加奈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京乐春水怀里,眉头一挑,对着夜一不掩饰的说,“不知道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
“切,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谈恋爱。”夜一颇为嫌弃的说了句,随后从墙头跳下,丝毫没有做了电灯泡的自觉,径直走到毯子上,挑了块糕点,喜滋滋的吃了起来。
抱着加奈,京乐春水眼尖的看见夜一手腕上的紫色发绳,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却是不显,悠悠然的说,“夜一,你又在欺负朽木家的那个孩子了。”
“阿拉,这怎么算是欺负呢,我这是在训练那个奶娃娃的瞬步。”发绳缠在手腕上,有着几丝显眼,夜一大咧咧的盘腿。
“里奈酱可是很疼朽木家的那颗小白菜的,这么做也不怕里奈酱和你闹脾气。”看着夜一一人出现,加奈和京乐春水不用猜也知道,那个最喜欢跟在夜一身边的碎蜂小姑娘定是被夜一打发去处理队务了,至于另一个小姑娘,也许正在跟某棵小白菜一起,也许和碎蜂小姑娘一样,在处理队务。
“四枫院妖猫!!!”远远的,就听到某小破孩朝气勃勃的声音。
“那颗火爆小白菜来了,你还不走。”咬过京乐春水递来的点心,加奈欢乐的说,颇有看好戏的架头。
“走,为什么要走?”又捏起一块点心咬下,夜一鼓着腮帮说,“我定得终点可就是你京乐家的园子。”扫了眼桌上各异的点心,夜一想,什么时候让加奈动手做一盘,认识了这么久,都没见过加奈下厨。
若是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听到了,定是用满含祝福的眼神看着夜一,千藤加奈,京乐家的主母大人,熬得一手好汤,但是对下厨炒菜做点心却是一窍不通,想当年他们曾有幸吃到一次,不过结果是他们去找卯之花队长聊天了。
“你该不会是拿了那颗小白菜的发绳吧!”看见手腕上颇为熟悉的发绳,加奈瞬间就明白了,虽然那颗小白菜脾气挺火爆的,却也不是那种一点就爆型的。她记得某年小白菜生日,里奈酱亲手编了一条发绳给某小孩,似乎,就是眼前这条。
☆、归年又去TX正太了
“京乐夫人,你有看见夜一猫妖吗?”
“阿拉,是小白菜啊!”这日,准备去自家居酒屋瞧上几眼的加奈才走出自家家门没几步,就看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孩子,匆忙忙的往前跑,时不时的看着周围,在看到自己之后,停下脚步询问。
“都说了我不叫白菜,白哉。”摸样清秀的男孩,依稀能看得出未来的俊美,只是这炸毛的小模样,真的是让人特别喜欢逗上几次。这次也不负所望,朽木白哉炸毛了,白白净净的模样,很容易激起女性的母爱。当然,朽木白哉一直认为,这瀞灵庭谁都有母爱,但四枫院夜一那只猫妖和京乐家的主母绝壁是不可能的,君不见这两家伙是隐形欺负他最厉害的吗!!!!
纳尼?问京乐家主?他一向都是在一旁看戏的>o<
“来,叫声加奈姐!”弯身勾了勾朽木白哉小巧的下巴,加奈笑得和蔼可亲,其形象颇像她的夫君大人调/戏小姑娘时的样子。
只不过在朽木白哉眼里就是不怀好意啦!!!“不要。”他才不会屈服在这个女人脚下,怒瞪着加奈,朽木小白哉应得底气十足。
“挺有骨气的吗?!”站直,加奈双手环胸,俯视着朽木白哉,看起来似乎是生气,“算了,我要去店里,晚些时候去找里奈酱玩一会。”与朽木小白菜擦过,似又想什么,加奈故意缓下脚步,语气似飘似重,“夜一那家伙说今天要训练里奈酱的白打,我还是过几天再去看里奈酱吧!”余光扫了眼某棵小白菜,加奈笑得开心,她记得某棵小白菜现在在练习基础,还没接触到剑道、白打、鬼道。
也不在意朽木小白哉的去向,加奈朝自家居酒屋走去。虽然她不怎么去居酒屋,但是她还是派了一个人在那盯着,只是这人向来爱到处乱跑,加奈不确定,这家伙呆着居酒屋的时间,加起来有没有几个月。
加奈慢悠悠的晃到自家居酒屋里,走到门口,就瞧见小二在门口站着了,“东家。”
进门,看着屋内算作零零散散几只的小猫虾米,也不放在心里,毕竟这个时间不是居酒屋营业的黄金时段,只是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加奈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那位大人说出去几天,这两天便回来。”察言观色是做小二必须要学会的,更何况据流魂街上的老人说,他们家的东家,背后有贵族支持,就算现在流魂街上的人们与死神的冲突再怎么厉害,总有几个想要权利富贵的人存在。
“掌店在哪?”瞬间眉头平缓,似乎方才的皱眉只是一个幻觉。
“掌店去和专门给咱们家送菜的老头家交涉了。”弓身,小二的神态愈显恭卑。
闻言,也不见加奈脸上有什么神色变化,只是淡淡的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你小心看店。”
“是。”恭卑的应着,多年的生活,早就磨去了小二活跃在血脉之中的叛逆与蠢蠢欲动,在流魂街中,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工作,已经很让人羡慕了。
不管小二心中的想法怎样的转变,加奈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此刻的加奈,穿着一件素色的和服,只是拿着一把桃色的扇子,走出润林安,朝后几区走去。
周边景色一点点的变化,从郁郁葱葱到枯萎黯然,似是人心的一道风景,不着痕迹间参透那淬不及防的薄膜,埋下一枚种子。
没有使用瞬步,加奈摇着扇子慢慢的走着,主要还是她穿着一件外出探访的和服,不是那特别制作的,就行动来说,辖制的许多。
在经过某不知名平原时,加奈余光看到了一座建筑物,对于它为什么不建立在人群居住处,而建筑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加奈有好奇却没有探足这谜底的冲动,这是别人的事,不过那略显夸张的造型倒是在加奈心里留了几分印象。
继续往前走,不过是一步之差,相差的便是生命轮回。加奈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会悲天悯人的人,何况死在她手上的人,比躺在这里的这些衣物要多了多。
进入主街道,没有润林安的繁华,空气中带着点点的腥味,加奈身上说不得华丽的和服带着贵族特有的一丝不苟与这里的氛围明显不合。扫了眼周围,虽然治安差,但是比戌吊、草鹿、更木要幸福多了。那些黏在加奈身上蠢蠢欲动的贪婪目光,不过尔尔。
原本有些吵闹的街道在加奈踏出第一步之后,便陷入了安静。街道并不拥挤,只是街道上的人却主动让开道路站在一旁,是被加奈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势所压?笑话,这些人,有多少是从后三区逃命过来的,经过了那么多的事,那做不得数的气势,怎么可能让他们退缩直一旁。
那些人,含得都是要看戏的心吧!!!眸光微闪,余光扫了眼周围,嘴角微起,似乎是在嘲笑有些人的不自量力。
治安不好,时常会有斗殴杀人事件发生,但并不代表这一区是个接近最后三区的存在,何况,加奈敢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只是人群中,总有那么些人,被偏执的情绪主宰着。瞧,那边有几个人,正在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飘向加奈,带着几丝淫/秽。
这让加奈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她不在意那些贪婪的目光,因为这是流魂街的生存法则,只是那些人的目光,让她生了杀心。她,已经很久不知道杀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站在主街的分岔路,看着弯弯绕绕似迷宫的道路,加奈摸了摸右手虎口,许久没握刀,但那些老茧依旧存在。感觉着虎口处的粗糙,加奈抬头,看着这大街小巷的后面,那不远处的山。
虽然在流魂街上经历了不少战斗,可是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那几个汉子怎么可能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死神的对手。走出小巷,加奈身上不占丝毫血迹,云淡风轻,似乎方才小巷里发出的一场小小战斗的声响,只是不过是浮云,被风微微一吹就散了。可仔细瞧着加奈身上,似乎少了一样东西,那一抹鲜艳的桃色,不见了。
“阿拉,找到了。”这是一座小山,山上稀稀拉拉的长着树木,不远处,却是集中的长得几棵树,仔细桥上几眼,似乎是柿子树。
不对,柿子树?!她没看出来这座山的土质与气候适合长这东西,难道尸魂界的气候被浦原那家伙给弄变异了?思绪诡异般飘远了正题,让加奈忍不住自我检讨,她是不是被她家的那位给带坏了。
将视线从所谓柿子树上抽离,加奈敛去周身气息,站在暗处看着一个长相妖娆的人与一个银发男孩的互动,神色不带任何波动。
作为死神半身的刀魄,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感觉自己主人的所在。加奈离开居酒屋朝这一区走来时,归年便知道了,但那又如何?他不过是离开主人的范围大了些。
太阳越来越高,刺目的光线让人忍不住闭上眼寻得舒适。加奈站在树荫下,闲闲散散,她看不清与归年互动的孩子长什么样,只是模糊的看清发色,是银色的,罕见的银色。
眉头微微一挑,倒是一个不错的孩子。转身,离开。
【我给你的自由度,是不是太大的了归年!若是你喜欢孩子,真央之中,有很多!】
【加奈酱现在不战斗了,我也闲着发慌。我的属性决定,不需要借助外力我便能实体化到处走动。而且,你喜欢真央里的那些孩子吗?】
【不...喜欢呢!】
【这个孩子的天赋很好啊!闲来无事的时候,逗着也是乐趣。】
【那你便好好玩着,可别玩疯了不记得回家。】
居酒屋的生意很好,现在就算白天,也不会是小猫虾米三两只了,不过那个妖娆的、据说是店主养得‘小白脸’却许久不曾出现了。有人说,店主瞧不上他了,因为她傍上了瀞灵庭里的某个队长,可是谁都知道这是假的,因为就那些队长们偶尔外泄的灵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可是,那些人还是喜欢嚼舌根。
近来加奈很喜欢赖在流魂街的老宅里,也不去居酒屋,算着时间,也有一些日子了。她还记得那会秋老虎,每到午后她就忍不住想打盹,身旁总有一个人陪着,只是这会,那个人出去了也没有回信,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这时,加奈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瞒着灵力恢复的事,要是没有瞒着,此刻,她应该和她的夫君一起去了现世。
可是再仔细想想,就算她不瞒着恢复灵力这件事,她也应该是留在尸魂界里,等着他们胜利归来!当年被关进忏罪宫,虽然是被赤坂家陷害的,可又何尝不是中央四十六室对她升了怀疑之心,在她失去灵力的时候,灰常和蔼的安排了后续事件。
趴在桌上,闭着眼,就好开春了,这是第几个没有老爹的新年,这是第几个看着桥本叔叔在包厢里默默喝酒的年,这是第一个,独自过得年。
☆、老夫老妻间的小狗血
有时候觉得,有些事总是凑在一块,这件事还没做,下一件事踏踏的来了,让人头昏脑涨;可有时候觉得,这日子闲散的都要让人发霉了。拖着下巴做着少女怀/春动作的加奈,瞟了眼正拖着慢悠悠的步伐回家的太阳,再次叹了口气。
“阿拉,加奈酱,这动作不适合你,换个吧!”言外之意,乃已经老了。
简单的套着几件改编自古衣的服饰,脱去繁花似锦,留下了简单与贵气,一头长发并没有扎起,反而披散在身上却没凌乱感,妖孽的容颜带着雌雄莫辨的声线,分不清是他还是她的人,踩着悠闲的步子来到加奈身前,满是嫌弃的语气。
闻言,加奈也不做反驳,只是斜眼瞟了眼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悠闲雅致的人,动作不变,语气淡淡,“总好过你每天去TX正太吧!”
“错错错。”归年坐在加奈右边,伸出食指左右摇晃着,神态那叫懒散,只是却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不是调戏,是□。”在□上,还不忘加重音。
“噗,难道十四郎家的两个奶娃娃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听了归年的话,加奈忍不住将刚咬了口的糕点喷出,幸好归年没有选择坐在加奈对面,要不然他辛辛苦苦改了很久的衣服就遭殃了,最后还要加奈负责给某人顺毛。
“啊喂,老娘就算再饥/渴,也不会这么的随意啊!”十四郎家的两个软软糯糯的奶娃娃是归年的死穴,也不知那两个奶娃娃从哪学来的一招,竟让归年败走而归,从此绝壁不踏入十三番队,不过加奈想,应该是十四郎教的,那家伙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其实肚子里鬼主意多得是。
还是炸毛了的归年拍案而起,一声怒吼之后又冷静下来,看着加奈笑得不怀好意,“倒是你,寂寞了吧!”对着加奈挤眉弄眼,言语之间颇有深意。
“你不是一向自称老纸的吗?连衣服都穿男款的。”直接过滤归年的话,加奈接着上上一句的话茬,十分顺口的打击,“怎么现在就自称老娘了,这不符合归年你华丽的风格啊!”
“我就知道你寂寞了,来来来,爷来帮你。”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却也自有乐趣。而归年话音一落就直接将加奈扑到在榻榻米上,又滚了几圈,玩得好不尽兴。
然后,所谓狗血的桥段来了。
归年言谈举止大气,颇有男子的风概,她觉得女子的装束束缚,连说话都要装上一装,太麻烦了,是以从一开始就穿着男装。不过都说刀魄是死神的半身,也不知这是不是加奈心底深处最隐蔽的想法。
归年专挑加奈死穴下手,让加奈错失反击的时间,只能被归年死死压着,不停的笑着、躲着。加奈穿着居家服,身上的腰带并不是规矩的紧绑着,而是有些松垮的系着,两人这一番闹腾,身上的衣物移了移位置,漏了些许的春光。
完成任务回来,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京乐春水穿着暗色的居家服,慢悠悠的来到流魂街千藤宅,收敛灵压想给他的夫人一个惊喜。走进庭院,京乐春水听到加奈愉快的笑声和夹杂着来不及换气的短气声,想着加奈这是交到一个新朋友了,暗暗替加奈高兴,只不过踏进正厅,里面的场景让京乐春水的脸色来了个丰富的大转变,周围气场隐隐变化,最后却是归复平静。奇异的不做声,而是静静的看着,似局外人,却诡异的让人心生害怕。
对于京乐春水的气息,即便是老远加奈便能察觉到,只是这次与归年闹得厉害,没有发觉京乐春水的气息。闹了好一会,加奈抓住机会反击,上下位置转变,加奈坐在归年的腹上,嘿嘿奸笑几声。
两人闹得开心,加之两人都知道某个伪美青年其实是一个美女,所以都没有在意自己的形象。加奈原本是将长发盘起,现在却是长发散落一片,簪子歪歪的挂在发结上,领子微开,香肩微露,再往下,一片若隐若现,若是归年真是个男子,现在怕是伸出狼爪子了,只可惜归年真实的性别是个女子。
因此,深知自己真实性别的归年没有察觉到京乐春水到达,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一身男装与后续行为让某个男子是多么的火大。
伸出白白嫩嫩的爪子,一把拉下已经移到加奈肩部的领子,直接露出若隐若现的某部位,只可惜归年失策了,加奈在里面还穿了件‘时髦’的裹胸。
“我靠,你作弊。”归年指着加奈,满是不忿。
“孩子,这叫兵不厌诈。”拉起领子,加奈拍了拍归年的胸口,用颇为得瑟的语气。随即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却惊讶的发现在正厅的入口处,有人背光而站,光线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来人的神情。
只瞧那身形,加奈便知来人是谁,心中一喜,又看见正在整理衣服的归年,心中暗道不好。压制心底的情绪,故作淡然的拿下簪子,将一头散乱的长发盘好,又将被归年弄乱的衣服打理整齐。
“我饿了,去,给我弄些吃的来。”加奈踹了踹躺在地上装死的归年,颇为大姐头的说。
作为刀魄,他们拥有比死神还要敏锐的六感,虽然方才因为与加奈玩耍没有注意到,可现在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加奈所谓的饿,何尝不是一个计策,好吃好喝的摆上,表明他们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话说,他们两个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坐。”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此刻的加奈,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似方才的事不曾发生,只是心里却是打着小鼓,毕竟没有哪个丈夫看到这样子的事,心里会是舒服的。
回想整个场景,很想捂脸的加奈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真特么是一个是充满狗血的事。
京乐春水不多话,却也没有坐在加奈对面,而是坐在加奈左侧,因为若是坐在的对面便是以一种谈判的方式来,充满了不信任。
矮桌上没什么东西,就一壶早已凉透的茶水和几个杯子。若是加奈拿那壶凉透的茶水给京乐春水,只怕是雪上加霜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剑拔弩张,反而与两人平时相处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