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正在偷笑的有菱铁斋赶忙正经回礼,“京乐夫人言重了!”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但是加奈那颗浮动的心算是安了不少,以后的事,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那么,道别就到此结束!”站直,敛去丝丝悲伤,又恢复成平日谈笑风生、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样,“归年!”
到最后离开,浦原与夜一都没有告诉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不是不告诉而是不想打破加奈现在平静的生活,他们不知道,恢复灵力的加奈,以后还是会掺合到这些事里,并不是她主动,有些事并不是人力能阻止的。
没有什么强烈的光线,也没有什么华丽绚烂的场景,不过是几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随后加奈的卍解自动解除,又恢复成布满岩石的洞岩,没了方才的人气,点点寂静在空气中染开,唯有那不远处那一眼天然温泉,还在默默的挥发着热气。
☆、小小白吧?也许是的!
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昏暗,原本只是想做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主母,却没想到竟然就这般的睡了过去。夜晚的的温度与白日总是有差别,加奈身上的衣服还是午时那薄薄的一件。温度下降,但加奈却没有醒来的意思,只是转了个身将身子弓起,当做取暖。
京乐春水走进园子,看到的是自家妻子大人窝在躺椅上小憩着,上头一棵大树郁郁葱葱的,看样子是午后来遮阳的,此时凉风吹过,京乐春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轻轻将加奈摇醒,语带无奈充着几丝宠溺,“天黑起风了,也不多穿些衣服,要是着凉了可要你喝上好几帖药。”却见加奈要醒来的意思,便脱下队长羽织,盖在加奈身上,随即一个公主抱,将加奈抱起,往主院走去,“收拾好。”对着一旁候着的仆人低声说着。
加奈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到自家夫君的声音,微微睁眼看了晏京乐春水,又随意的应了应继续睡去,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自家夫君以公主抱的形式并在一众仆人的注视下抱回了主院。
当加奈醒来时已是夜半,察觉身下柔软与自己睡去时的感觉不同,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回了主院卧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抱回来的,只是想着这一路都被那些仆人看在眼里,饶是脸皮颇有厚度的加奈也忍不住红了红脸颊。
不让自己继续想这件事的加奈察觉到右侧灯火闪动,便将视线转移,看到京乐春水正伏案批改文件。看着矮桌上一叠叠的文件,加奈心疼了,这在队里处理,回家还要处理这么多,心里微微埋怨了一把老爷子,可是加奈也明白这个时候,哪个番队都是一样的。
身上依旧盖在白色的队长羽织,只是在队长羽织上面又加了一层薄被。看着京乐春水身上只着一件单衣,想着矮桌那叠叠的文件,加奈忧心他家这位身强体壮的,会不会经不住凉气的‘诱惑’而着凉了。
起身拿了件外袍披在京乐春水身上,语气调侃,“你究竟是翘了多少次班,才会有这么文件积压下来。”
加奈坐起京乐春水就察觉了,他倒是想停下笔去调/戏自家夫人,可是这余光一嫖那层层叠叠的文件,只能兴叹继续埋首干活,不一会听到自家夫人的话,京乐春水不知该怎么应了,难道在他家夫人眼里,他就是经常翘班不干活的吗?刚想反驳再调/戏下自家夫人的京乐春水在听到加奈接下去的一句话后,心里开心却也不愿意。
“要不要我帮你?”看着那层层叠叠的文件,加奈是越看越心惊,她怎么看都觉得就算是京乐春水通宵达旦也完成不了,想起明日还有那么一叠叠的文件,加奈也不管自家夫君那么些些大男子主义,直接开口。
京乐春水定定的看着加奈,虽然很高兴能再一次与加奈一起处理队务,但想起这些日子家里所有的事都是加奈独自一人处理的,便拒绝,“你白日里处理了那些事,晚上就歇息吧!”
“睡了一个下午,我可睡不着了。”双手放在京乐春水空闲的左臂上,捏着穴位力道适当,“先歇下,我来给你捏捏,批了这么久,臂膀也酸了。”
加奈不说京乐春水还真没发现,双臂传来的酸疼感让京乐春水放下笔享受着自家夫人的服侍,“虽然长久没当死神了,但我还没忘怎么批改文件,而且家里的那些也不是摆设,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弄错,还要你重新再批一次。”知道京乐春水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加奈还是故意这么说,且斜了眼京乐春水,一脸的不高兴。
闻言,京乐春水只觉一阵膈应,感情自家夫人以为他嫌弃她许久不当死神,忘了怎么批改文件了!!!京乐春水心里大呼冤枉,可是说不得,万一自家夫人傲娇了,他还要各种割地,要知道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卖了,只能换个话题,“浦原处罚下来了。”
加奈手上动作一顿复又继续,语气淡淡,没了方才的娇意,“不必告诉我,反正是回不来了。”只有浦原喜助没有夜一,看来四枫院家下了不少力气,只是不知作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是何想法。
“这些日子也别太逼着自己,这事和你本就没有关系。”右手握住加奈的双手,摩挲着加奈虎口处明显的茧子,让京乐春水心疼无比,想说些什么,又想不出什么,怕越说越乱。作为加奈枕边的京乐春水,怎会瞧不出去加奈近些日子的变化。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还不甚明确,中央四十六室不允许我们继续深查,只能断在这。”
“不若我回十三番......”恢复灵力这件事,加奈从来都没有瞒着京乐春水,一来两人是夫妻,自古夫妻便是一体,二来则是没必要,瞒来瞒去,谁知道后来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加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京乐春水打断了,“说什么呢!”倒不是京乐春水大男子主义爆发不许妻子抛头露面,只是浦原喜助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若是加奈这时候回到静灵庭,说不定还要引出其他什么事,特别是四十六室,对加奈斩魄刀始解的心结,可从来没有了结过,要不是老爷子一直挺着,他们几个队长家族在背后支持,那些人恐怕不是将加奈打杀就是关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本来你进静灵庭就是被那些逼的,现在那些糟心事都没了,而且你也不爱呆在静灵庭,还是你觉得我保护不了你?”说着,京乐春水脸色一变,颇有几分委屈的味道。
听了京乐春水的语气,加奈瞪了眼京乐春水,才故意用不情不愿的语气说着,“好了啦,真是的......真是越活越小。”捏了好一会,加奈拿起笔,对着京乐春水说,“再说下去,天亮也处理不完。”
紧接着,主屋里一片静寂,只闻纸张相撞的声音,京乐春水用余光看了眼加奈,张嘴欲说却什么也没说,继续批改文件。
关于浦原喜助的处罚,说是不担心、不想知道都是假的。居酒屋里,加奈穿着素色的和服,却没有规规矩矩的穿着,而是将腰带解开,和服被加奈当做了一件御凉的外袍穿着,里面穿着一件里衣,随意的坐着,没讲究什么规矩。用夜一的话来说,没人的时候还要揣着一副贵族样,太累,不如潇洒些,活得自在。
【归年,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朽木家的樱花酿的栽装物,一眼就能瞧出是个好东西,那物什里里的流光溢彩,真当是迷了人眼。加奈伸手,指尖传来凉意,说不出的舒畅。
加奈并非笨人,那些年的梦,加上浦原喜助的事,暗里的线许多就她自己摸透的,足以让她明白,那些梦,那些事若是联系起来,是一件多么惊心动魄的事!不过加奈知道的太少,只能这般摸索着。
【我的主人,你可还记得我的属性?】也不理会加奈,归年继续说着,似乎是与主题毫不相符的话,【我没有很早就知道了,只是近些日子闲来无事,去各队长家闲逛,无意间知道了此事。】
【闲来无事啊!归年,我若问背后那人是谁,你可愿告诉我?】似感叹的来一句,加奈坐在那间已经许久没有人气的包间内,一小杯一小杯的喝着夜一还没离开前,她们一起去朽木家地窖顺手牵羊来的。她还记得,那时夜一说要把朽木小白菜拐到居酒屋里。
【若是主人你真的想知道,我定是知无不言。】许久不曾实体化的归年,跪坐在加奈身后,依旧是男装古服,长发飘飘,却是没了嘻嘻哈哈的表情。
【算了,我对这糟心窝的事没什么想法,何况......】何况夜一又没有被判刑,若她以黑猫的形态回来,谁会知道!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樱花酿,没有一口饮尽,而是慢慢的细啄着,似是要品出着樱花酿的内在。
这些日子静下心来,将事情仔细想了一遍,虽然她不知道这件事的细小,可就看大处,这事处处透着诡异,似乎是有人故意引动这件事,又似乎有人在幕后推动着,将这件事的影响发挥最大。
事情是简简单单,不论从那一角落去想都是浦原喜助这人胆大包天,研究了那样一个令人恐惧的东西,可是,这其中,又是谁在诱惑他研究这个东西。浦原喜助对力量的追求没有强烈的欲/望,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能够光明正大的研究,而不是偷偷摸摸的。他想要研究出独一无二的,他成功了,可是,却是被人利用摆了一道。
【听说五番队的队长是一个温柔的人,副队长还是一个孩子,七番队的队长是一个盲人,十二番队的队长是浦原以前的助手,听说以前浦原对他有过承若,若是他死,十二番队的队长就是他,老爷子居然没说什么,同意了,真当时罕见。】把玩着手里透着凉意的瓷杯,加奈看着窗外,那座百年都不曾变过的山林,有着怀念,【十一番队来了一个不会始解但是灵压却高得吓人的队长,副队是一个小女孩,这么说着,我发现这些个队长的副队都是孩子,你说,你算不算是奴役童工呢?!】
噗,童工,我的加奈酱,难道你忘了尸魂界和现世的时间比例吗?那些家伙看起来还是萝莉正太,其实他们的年龄在现世都是祖宗辈的。
正当归年想开口吐槽自家主人时,却被窗外那座山林里传来的灵压吸引住。归年察觉了,加奈自然也是察觉了。只见加奈眉眼弯弯,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模样,放下手中的瓷杯,跳出窗就朝那座山林瞬步而去。
想不透的事,不如就放着,事实的真相,就算她不去查探,有些人也会自动送上门来,怎么说她当年也是进过忏罪宫差点死亡最后却又活着的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若真是有心人挖掘,呵呵!
☆、熟与不熟,未知的来临!
“我原本还想问你想让着孩纸姓什么,看来不用纠结了。”归年从包裹着婴儿的襁褓里拿出一个系着红色绳子的饰物,不论姓京乐还是千藤,都是一件麻烦事。前者是贵族,后者是要承担下属于千藤的压力。归年心中明了,所有了悟都化作嘴角的一抹弧度,煞是诱惑。
“是吗?!”加奈坐在矮桌旁,看着正在归年怀里自娱自乐的奶娃娃,笑得淡然,仔细一瞧,似乎又带着深意。
归年手里的奶娃娃,是他们两人在那座透着阴森的山林里找到的。当初两人是被那灵压吸引过去,本以为是一个少年郎,却没想到竟是一个小小婴儿。这般年纪,就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压,若说市丸银是百年难得一遇,这个孩纸怕是千年难得一遇了,将来的成就,还真不知道会是怎样?!
修长的手指,映着从缝隙中穿过的光线,透着淡淡的红,虎口的茧子异常的显眼,加奈从归年手里那接过饰物,映着光线,加奈仔细看着,似乎是玉质,做工粗糙,看不清究竟雕刻着什么形状,只是饰物正中间的那几个字却是清晰非常。
“日番谷冬狮郎?!”纤长的食指划过饰物正中间的字体,似笑非笑,“当真是个好名字!小狮郎?小白?”将饰物放在矮桌上,加奈故意念着冬狮郎的同音字,“当做小名如何?”
“我觉得这孩子以后会因为这个小名炸毛。”看着自己怀里不认生的孩纸,归年无良的说着,摸了摸婴儿光滑的脸颊,似无意,“那么,你准备收养这个孩子吗?”
“如此高的灵压,我还真是舍不得,”目光落在矮桌上的饰物上,眸光流转却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这孩子,留在我身边终究是不好。你别忘了,那边对我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她这前脚失去灵力,后脚就收养了一个天赋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还不知道那边要怎么编排。何况,这孩子若是留在我身边,加上如此高的天赋,也不知会引起谁的主意,说不定还会引起那两边联手来抹杀。
“那你的意思是如何?”对于自己怀里的这个孩子,归年说不上是十分喜爱,可是看着白白嫩嫩的小模样,乖巧非常,心里有些舍不得。
“给他找个一般的家庭吧!”看着归年怀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咯咯笑起来的孩子,加奈眸光一软,“咱们再给他添些东西吧!”
跟京乐春水成亲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怀孕,这让加奈心中一直有个疙瘩。也不知是她身体原因还是京乐春水那边的原因,这些年一直都没有传出消息,也许是尸魂界灵气过分的充足,静灵庭和流魂街上的人怀孕都要等上个好些年,是以加奈这么多年没有怀孕也没什么人说闲言碎语,只是本人心里有些不渝。
现在有这么一个软软嫩嫩的包子,而且各方面都非常好,这让加奈怎么不动心,可是一想到在自己身后虎视眈眈的那些人,只能放下心中的喜爱了。
“你还真是舍得!”作为加奈半身的归年,怎会不了解加奈心中所想,嘴角弧度似乎是嘲笑,“也许,这孩子未来会成为队长,成为这盘棋局里一个重要的棋子。”
何为棋局?其实真让加奈与归年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她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隐约中,加上把之前发生的事串联来起来,两人觉得有人正在静灵庭布局,不知下棋人是谁,可加奈心中却觉得这个人她一定认识。
“以他的天赋,定是如此。”也许未来的未来,会超越所有队长,只要给足这个孩子时间,“去账房拿些钱,送他走吧!”
归年抱着那个孩子离开,加奈静静的坐着,矮桌上,一坛樱花酿,一个质地上好的瓷杯,瓷杯上悠然间划过一丝亮光,那一瞬间消失令人以为是错觉。
“是朽木家的樱花酿,十四郎,我们来得时候刚刚好啊!”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加奈手中抢购瓷杯,一饮而下,随即发出感叹的声音。
“我说你们该不会是循着这樱花酿的味道来的吧!”收敛情绪,加奈看着京乐春水与浮竹十四郎,眉头一挑,似乎不悦。
“啊呀,你们夫妻两吵吵闹闹是情趣,但别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当心我这病被你们这一刺激,更加严重了。”自家好友,怎会不了解脾性,浮竹十四郎很是淡定的坐在矮桌的另一旁,调侃着,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杯子,随后伸手拿那坛樱花酿。
在浮竹十四郎即将碰到樱花酿酒坛时,加奈伸手就拿走了酒坛子,笑得好不优雅,“十四郎,听说你队里的树长得茂盛,可有什么秘方,传授下。”
“咳,”闻言,浮竹十四郎握拳放在嘴边清咳一声,掩去尴尬。
谁说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是一个温柔的老好人,瞧瞧,就喝药这块就任性的让人想提刀砍人,或者直接拿药碗给他灌下去。这可真是要苦了他的副队,既要处理队长那一块的队务还要盯着自家队长喝药,避免他又将药倒掉,既爱护了自家队长的身体,又让队里的资金多出用到其他地。
见好就收,加奈抿嘴轻笑,随即招来小二送一壶好茶来,这才进入话题,“怎么今天两个都来了,平日都不见你们两人一起出现。”其实主要还是对浮竹十四郎说的,这家伙,除了下班,绝对不出雨乾堂。
“前段时间的那件事,加上最近静灵庭里队长副队更迭,大家就提议今晚出来喝酒,散散心,去了那些晦气。”
“所以,你们两是来定包间的?”其实加奈的这几句话没什么深意,就是打趣下两人,当听得今晚那些新队长要来,加奈心中猛得升起一个预感,或许那个人就在这几个新任队长中,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可笑,她连那些人都不曾见过,怎么能下这断论呢!而且老爷子又不是什么昏庸无能之人,怎会让那些人混入静灵庭中。
“嘛!算是的吧!”浮竹十四郎绝对不会承认,因为自己偷懒不想出静灵庭然后今天被京乐家两个无节操的家伙调/戏了。瞥了眼正品着樱花酿做背景的好友,浮竹十四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知道了,今晚我会让厨房为你们这些个队长副队准备一桌好酒菜,不扫了你们的好兴致。”虽然这么想,加奈却是想见见那几个新来的队长。这么个想法没有确切的证据她还不想告诉京乐春水,一来他现在队伍繁忙,没必要为了一个确切证据的事伤神,二来,她反正是闲来无事,着手调查一番就当做是打发时间。
正在喝酒的突然想起某个冰冻白菜,京乐春水赶紧叮嘱自家夫人,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是大庭广众就是另一回事了,“咳,千万别拿出樱花酿,朽木家的那个小子今晚被五番队的蓝染队长匡来了。”
“我还没大方到把把柄送给那棵冰冻小白菜。”白了眼自家夫君,他们平日来喝喝就算了,那些个队长们来了,真要拿出来,那棵白菜还不当场始解,“烈姐姐,今晚来吗?”指尖下意识轻触桌面,画着不知名的图案。
自从千腾华英去世,四番队卯之花队长就不怎么爱出门了,就算出门,也是那么几个老地方来来回回。
“不确定,不过应该会来。”关于千腾华英与卯之花队长之间的那些事,京乐春水不甚了解,浮竹十四郎也只是偶尔听说,倒是十一番队新任队长更木剑八,对卯之花队长甚是了解,但是对于千华英,却是诡异的避而不谈,也不知他们三个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是夜,流魂街上人声涌动,好不热闹,加奈家的居酒屋,在这里算是拔尖的,才入夜,大厅包间基本满了。
某间包厢,四周没什么人在外面候着,空荡荡的,只是里面偶尔传来的灵力浮动告知为何这个包间外没有人候着,因为里面的人是静灵庭里的那些队长副队们。
加奈端着一个装满酒菜的盘子走进包间,先是扫了一眼包间内自己想见到的那人在不在,可惜没有如愿,那人没来。心里一阵失落,随后看到一个熟人,一个银发的孩子坐在一个带着眼镜、温雅男子身旁,加奈的眸色不可察觉的一闪,随即恢复正常,在自家夫君这蹲下,将酒菜摆上,笑着说,“庆祝各位新队长上任,今晚的酒菜钱都记在京乐队长的账上。”
“您是京乐队长的妻子,这账记在京乐队长那,不是等于白送我们这一桌酒席吗?”许是几位队长副队才上任,平日在静灵庭里也不怎么碰面,现在却是坐在一个包间之类,气氛不甚活跃。
“原来是志波副队长,经常听你家队长说起你。”加奈一进包间就察觉到了这有些异样的气氛,而志波海燕这一出声,似乎在打破什么。
“诶!京乐夫人,我家队长该不会是在说我什么坏话吧!”说着,还用余光时不时的瞟浮竹十四郎,身子向外倾斜,要是他家队长动手,他好立马跑路。
“没有哦,不过说得最多的就是,他队里树的长势越来越不茂盛了。”这言语之中的潜在之意,在坐的队长副队们皆了解,是以加奈这么一说,众人都大笑起来。这包间里的气氛,经过加奈与志波海燕联手这么一弄,活跃了起来。
“好了,各位慢慢玩着,我手头还有些事要处理。”加奈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端得是大方得体,随即又对着京乐春水轻声说,“少喝点,今晚我可不想闻到一屋子的酒味。”
也不理会京乐春水那一脸无奈,加奈拿着托盘就离开,关上门之前,加奈特别留意了下屋内的某个人。这人似乎在哪见过,握着托盘的手不禁紧了紧,随即一笑,这居酒屋里人来人往,也许是长得相像吧!
☆、缓慢的进程,即将到来
流魂街老宅,虽然没有静灵庭京乐宅那边修剪有度,精致婷美,却也多了几丝自然雕斧。加奈与归年两两相坐与长廊之上,听风赏雨看秋叶飘落。周遭没有桌子,没有茶水酒菜,一人一刀就这么闲闲散散的看风起云落,颇有几分怡然自乐的感觉。
归年左手手肘着地,手掌撑起邋遢着脑袋着,不知为何突然睁开半阖的双眼。罕见着一身性感女装的归年因着姿态,长腿微露,分外诱人犯罪,可惜她身旁的是她家进来端庄非常的主人。
“这个灵压是?”虽然睁开了眼,但是归年却没有起身,只是将目光放在灵压传来的方向,面无表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个美女是个高贵冷艳的冰山美人。
“倒是奇了,这么远也能感觉到。”靠在柱子上,加奈一边垂眸拨弄着手腕上刚从京乐春水那拿来的串珠子,一边和归年随意的说着。
“这朽木白哉也是有趣的,居然喜欢到流魂街散步,是过分自信还是极度的自傲?”与加奈一番对话后,归年的双眸又变成初时的半阖着,连姿势都不变,却是透着懒散妩媚。
“这孩子,傲得很!”不再摆弄着手腕上的串珠子,加奈抬头看着天际橘色的幕布,目光淡淡,心里却是升起了几丝怀念。
她记得那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夜一那家伙风风火火的来自己这,说是看到了一个资质上乘的孩子,想将他收进二番队,而那个孩子也没有让两人失望,不过一年便从真央毕业。那时候夜一可是下了大工夫,只可惜那孩子对二番队不感兴趣,去了五番队,现在也是五番队的副队长了。
前段时间在居酒屋匆匆一瞥,虽然没瞧出什么,但是那个孩子已经不再是当年和归年斗嘴看似生气实则开心,将情绪摆放在眼中的孩子了,他现在眯眼笑嘻嘻的模样,还真像是一头小狐狸,圆圆润润的透着可爱。
“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还真是觉得有趣,被四枫院家的那位稍微一挑拨就炸毛了。”都说人老了就爱回忆当年,可是她归年怎么算也只是从少年踏入青年,不对不对,她就一刀魄,怎么可能会老。斜眼看了眼加奈,难不成,她家的主人已经步入老年了?!
若是加奈知道归年心中所想,定是给归年一阵排头吃,不过加奈不知道。目光看似仔细的盯着某处,可仔细瞧瞧就能发现她眸中无焦距,心神早已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我突然想养只黑猫了~~~”懒懒的拖着尾音,猜不透看不透加奈为何突然有此想法,不过归年也不做他想,既然加奈想养那便养。
其实加奈也是突然冒出的想法,想着养一只黑猫说不定哪天那只黑猫成精了变成夜一的模样或者开口和自己说话,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养只黑猫,不过当做一种寄托。
都说是无巧不成书,未来的某一天,加奈养的那只黑猫真的开口说话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加奈竟下意识的放了一个鬼道,也幸好猫儿身形灵活,躲了过去。
***
“这婚礼,还真是冷清,一点都不像是朽木家家主的婚礼。”得知加奈要来参加朽木家冰冻白菜的婚礼,归年死磨硬泡,各种撒娇卖萌,终于让加奈同意带她一起来,但是前提必须穿女装。
原本对要来参加朽木白哉婚礼这件事,加奈是没什么想法的,毕竟在朽木白哉小时候,他们几人处得是很“友好”的。只是若是她还在六番队当值,那她来还不至于引得一些目光;若是以长辈的身份去,可是谁还记得当年加奈还在十三番时与朽木家的小姐少爷是好友?!而她现在唯一的身份是京乐家主母,代表京乐家的颜面,有些事由不得她。
不过最后加奈还是带着归年来了,怎么说这个孩子是好友的后代,没有手把手的带大,却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情感上总是有些莫名区域,驱赶她来参加婚礼。
加奈穿着正规和服,长发特地放女仆打理了下,比之平日里的端庄,更添显了雅致和亲和,归年倒没怎么特别打扮,之所以死缠烂打的要跟来,完全是闲着发慌找些趣事打发这无聊的时间,顺便当苦力。
朽木家的管家,与加奈也算是老相识了,只不过当年还是中年的管家,现在已经是白发苍苍。老管家看到加奈到来,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自朽木银铃隐退,加奈便不怎么来朽木家,老管家可以说是看着加奈几人长大的,对于加奈,还是疼爱得紧的。
不过说加奈不怎么来朽木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加奈和夜一不知道光顾了朽木家酒窖多少次。朽木白哉怕老管家气着身子,而且加奈与夜一的性子他在小时候就了解了,阻着拦着,这两家伙可能更来劲。
对于婚礼的冷清,朽木白哉早就预料到了,加之他又是没什么好友的,婚礼现场也就曾经是大贵族的志波海燕、与五番队蓝染队长及其副队,其他队长,皆有顾忌,却也派了副队前来恭贺,不过也只是恭贺,闲散的聊了下就借着队里有事走了。
新郎官是要在前厅和宾客们周旋的,只是朽木白哉那样子就让人升起只可远观的想法,是以除了志波海燕还要蓝染队长,其他一些来观礼的人都各自站着,而蓝染队长的副队,则跟个孩子一样到处找柿子饼吃。
和志波海燕、蓝染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的朽木白哉看到加奈领着一个不似女仆的女人进来,说不高兴是假的,他小时候不是没听说过京乐夫人与自家的渊源,虽然知道这女人的温柔下夹杂着恶作剧,可是小时候的他,还是很喜欢和加奈在一起。
关于加奈的事,成为家主和队长后,朽木白哉曾经无意识的了解过,知道若不是后来横生枝节她失了灵力,她就是副队,现在也许是某一番队的队长,还有当年她与父亲、姑姑皆是好友。想到辈分这件事,就要想起礼成之后新房长辈的赐福。
朽木白哉不在意这些,但绯真很在意这个,认为没有长辈的祝福,不是一个完整的婚礼,虽然她没有说出来,可他却瞧得出来。虽然加奈可以作为长辈赐福,只是他向来是个傲气的,虽然小时候挺黏加奈的,只是一想起小时候加奈与夜一一起捉弄他的事,已经是冰山的朽木白哉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心头思绪转了好几圈,朽木白哉却是面上不显,与平日里异样的神情走上去,和加奈寒暄一会,老管家便说是吉时要到了,让他赶紧回去查看一番。接下去的时间,便是加奈与志波海燕和蓝染闲聊唠嗑,直到一脸心满意足的市丸银回来,看到加奈身后的归年时,一直都眯着的眼,一瞬间睁开,路出红色的眸马上又闭上,时间很短,蓝染等人都没有发现却是被无意间看向这边的加奈看在眼里。
吉时到,新郎新娘一起到来,因为婚礼没有铺张,去了那些个大礼,只保留一些主要仪式。
加奈看到绯真第一眼时,觉得煞是眼熟,又觉得可笑,这么些黏,她似乎瞧谁都是眼熟的。正在加奈自嘲的时候,归年拉了拉加奈的袖子,低声说,
“这朽木家主母,和四枫院家那小小姐长得有几分相似。”
被归年这么一说,原本以为是自己敲错了的加奈又仔细瞧了瞧站在朽木白哉身旁,眉目含笑的温柔女子,虽然气质上有众多的不符,只是眉眼间偶尔的波光流转,还真是有四枫院家那小丫头的风采。这让加奈不由自主的想歪了,莫不成,这颗小白菜喜欢的是四枫院家的那个小丫头,可是当年丫头失踪,这小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伤感啊!
加奈只是心里想,归年是直接,好在此刻众人的情绪不在两人身上,而归年又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小子,难道喜欢的是那个小丫头?”
言下之意为何,两人都十分清楚,难道这个女子只是替身,这也太荒唐了些,加奈忍不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若是替身,着小子怎么会与朽木家的那些老顽固们直接杠上了。
不管加奈与归年如何猜测,仪式结束了。礼毕后,在场的一众人道贺和随意喝了些酒便离开了,加奈与归年也准备离开时却是被朽木白哉喊住,也不等朽木白哉说,加奈倒是先打趣起朽木白哉来。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白哉的样子,还真是合了这句话。”
“绯真想见见京乐夫人。”直接无视加奈言语之中的打趣,朽木白哉直奔主题。
朽木白哉错过自己的话直奔主题加奈也没觉得什么,只道这小子长大了,知道什么时候弯什么时候直了。
关于朽木白哉话里透着的意思,今天加奈冷眼瞧着这婚礼,朽木家那些老的都没有来,静灵庭里辈分比她高的也没来,想着自己的辈分说起来也算是朽木白哉的长辈了,这礼成之后新房中的赐福,她还真当可以这么做。
“当年的白哉还是小小婴儿,没想到现在都成家了,”看着这么些年没怎么变化的主厅,加奈微微感叹了一把时光流逝,又看着一脸冰山脸的朽木白哉,心想也难为这小子说出这些话,随即温婉笑着,“带我去见见新嫁娘。”
所谓新房赐福,不过就是长辈说些喜气的话。只不过朽木白哉力抗众议娶了一个流魂街出身且没有灵力的女子当主母,这让朽木家的几个老人忍不住在心里想,就算当年京乐家主娶得也是流魂街的女子,可奈何人家父亲强势,自己也争气,从各方面来说,是京乐家赚了。可自家主子......也不是几个老爷子顽固,实在是觉得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当不起朽木家的主母之位,加上朽木白哉抚了他们的面子,他们心里不舒服,索性就不来了。
近距离接触了绯真,加奈有些明白那些老爷子为什么不同意了,并不是她瞧不起绯真,而是绯真的性子弱,又是个敏感多想的,以后处事容易被家里势大的奴才把持住,若是不嫁入朽木家,只是一个平凡的家庭,也许绯真会过的很快乐。
谢绝老管家派人相送,加奈与归年慢慢的晃回家,想起方才赐福时绯真的神色,加奈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有灵力的整,在灵气充足的静灵庭里,能活多久!白哉那小子,当真是喜爱那姑娘的?
☆、一只叫夜一的黑猫
从朽木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因为穿着正装,行为动作上都添了些拘束,也幸好加奈不急,便与自家斩魄刀一起慢悠悠的晃回去。只不过经过志波家已经被荒废的老宅时,加奈却是停了下来。
“怎么,对志波家感兴趣了?!”归年站在加奈身旁,抬头看着已经被风雨侵蚀的匾额,语气似嘲讽。
方才参加朽木白哉婚礼时,加奈与那位志波家的‘长子’,不过是点点头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紧随而来的是朽木白哉与绯真的婚礼,也没有机会继续交流下去。但是那位看起来挺开朗的,似乎一点都不受曾经事的纷扰。
“若是感兴趣,便不会等到现在了。”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归年,加奈径直走到志波家的大门前,看着大门上已经剥落的红色油漆,犹豫了一番,加奈还是决定翻墙进去,从正门进去,谁知道会被说成什么,虽然翻墙进去也差不了多少。
见加奈着一身正装却是伸手利落的翻墙进去,归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中嫌弃不已,虽然归年心中煞是嫌弃自家主人,但动作却也不含糊,紧随加奈翻墙进入志波家。
“今天在宴会上看到志波海燕,挺惊奇的,说起来志波家之所以为赶出静灵庭,朽木家可是功不可没,这次朽木白哉婚礼,居然也会来参加,当真是大度。”归年不知加奈进入志波家老宅是为了什么,双手置于脑后,跟在加奈身后随意看了眼周围可以说是衰败的景色,扯了个话题。
“也许其中有不少的猫腻。”怎么说志波家在静灵庭里也有些年头了,根结盘综错节,就算朽木家与四枫院家联手,可是难道五大贵族这个名称是放着摆设的?志波家怎会没有任何反抗,不,应该说是稍微的反抗下就乖乖的打包袱离开静灵庭,几百几千年的经营,怎么可能毁于一旦!这其中,说没有猫腻是假。当然这也只是加奈自己在心中的猜想,没有说与任何人听。
猫腻?这静灵庭里的贵族,猫腻本身就不小。“也许是吧!”心头闪过一丝嘲讽,但归年却是耸了耸肩,表示这些事与他无关,他不过是无聊闲着找个话题而已,“对了,我刚才是不是看到小柿子了?”
“小柿子?”其实加奈也不知进来要做什么,只是就是想进来而已,走到志波家依旧华丽却透着颓废之意的园林之中,断断续续飘荡着的思绪被归年的一句话拉回来,“阿拉归年,你这话要是被那小家伙听到了,可是会伤心的。”停下脚步,加奈双手环胸揶揄归年。
“伤心?我还不了解那家伙,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一脸嫌弃的挥了挥手,归年语气淡然,心里却是想着这小子可是我花了大把时间□的,怎么可能会将情绪放在脸上!
刚想继续打击自家斩魄刀的加奈看到一只黑猫踩着傲然的猫步走过,不过一眼加奈便中意了,只是今日她穿得是束缚的正装,是以赶忙喊自家斩魄刀动手,“呀,归年,给我抓住那只黑猫!”只不过那只黑猫似乎被吓到了,听到加奈的声音,迈开步子就想逃跑,可惜,最后还是被归年抓住。猫儿有些烈性,不服气在归年的白皙的爪子上留下了几道爪印,恨得归年想拿把刀直接劈死这只黑猫。
“这猫儿,我喜欢。”瞟了眼归年爪子上的几道痕迹,加奈笑得开心,不理会归年那哀怨的眼神,“走,回老宅。”
“不回京乐宅?”被自家主人无视的归年撤了那哀怨的神色,又是往日里的云淡风轻。
“嘛,就让春水独守空房吧!”心满意足的抱着金眸黑毛的黑猫,也不管身上这一身束缚的和服,直接瞬步离开。
从白道门出来,路过某家小宅院时,察觉到小宅院里时有时无的灵压还有一股透着冰冷的灵压,让加奈忍不住停下脚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小宅院,又觉得似曾相识,“咦,这灵压,似乎在哪见过!”
“您好!”一个脑后梳着包包头的女孩打开院门,看到自家院门前站着一个身着华贵、气质非同寻常的贵妇人,原本开门有些粗鲁的动作,看到加奈忍不住轻手轻脚起来,用着敬语。
左手抱着黑猫,右手抚摸着猫背,怀里的猫儿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声音。“你好!”看着眼前已经初露少女体态的女孩,加奈确定那股时有时无的灵压是来自这个少女。其实这个女孩的资质还是不错的,只是在那股冰冷的灵压影响下,显得可有可无了。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只是一说完,那女孩就想拍死自己,也许这位夫人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听到开门声下意思的停下脚步来看看呢?随即又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晚饭后的时间来开门的原因,女孩忍不住磨了磨牙根,小白,明早不准吃饭!
原来女孩方才与奶奶、小白在院子里闲聊,小白突然说和自己打赌,女孩想反正闲来无事也便答应了,没想到真被小白猜中了。
“只是路过这里!”看着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加奈笑得好不和蔼,“我不过饭后散步,小姑娘有事就去吧!”也不多说,抱着猫儿继续慢慢的往自家宅院走去。
“那个,我叫雏森桃!”也不知怎的,雏森对着只见过一面且才说了几句话的加奈报了名字。
“千藤加奈。”虽说长辈如此报名有**份,但是能和不拘小节的京乐春水凑成一对的加奈,怎会在意这些。本来想报京乐加奈的,只是加奈嫌弃京乐加奈不如千藤加奈好听,便报了娘家的姓。
告别那小女孩,加奈继续慢悠悠的走着,至于归年,这懒货估计早就化成刀魄,回内心世界了。
“尿床桃,输了吧!”一头白发的男孩双手放在袖子里,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笑得开心的女孩,祖母绿的眸似不经意,扫过雏森的身后。
“是啊,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也不在意男孩言语神态上浓重的嫌弃之意,雏森坐在老妇人的有下手,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可以看出女孩此刻的心情。
“是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吗?”老妇人一脸慈爱的看着雏森,摸了摸雏森的发顶。
“刚才和小白打赌说外面有人,我去开门,果然看到一个很和蔼的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那位夫人。”勾住老妇人的手臂,雏森带着些许娇意。
“那怎么不请那位夫人进来?”老妇人虽然没有灵力,但是这么多年什么事没有见过,她看到自家孙儿听到孙女儿的话时,平日里都邋遢着的一双耳朵都竖起来了。虽然不知缘由,但是老妇人却是将自家孙儿想要问的问题问出。
“那位夫人说是出来散步的。”没有请加奈进来雏森也觉得有些失落,可是一想起知道了那位夫人的名字,雏森又开心起来,“不过我知道了那位夫人的名字,叫千藤加奈。”
千藤加奈!也不再听老妇人与雏森的话,男孩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又将这个名字小心的记入心里。虽然那时他还很小,但是他依稀还是记得那时抱着自己的灵压,跟方才门口那突而出现又瞬间消失的灵压十分相似。
不论小宅院里的小男孩心中怎么猜测,加奈一概不知,抱着金眸黑毛的黑猫悠悠然的回到自家老宅,才走进正厅就发现自家斩魄刀已经优哉游哉的躺在榻榻米上,身侧放着也不知从哪拐来的点心,享受的很。
“滚去烧水!”瞪了眼自家斩魄刀,又故作踹脚的动作,加奈做恶狠狠状。
而归年却是做可怜状,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去烧水,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回京乐宅就好了,热水都是现成的。”
直接过滤到归年的话,加奈从腋下穿过抱起猫儿仔细的打量着,金眸黑毛,不论怎么瞧都很像某只和浦原‘私奔’到现世的猫妖夜一。
不由得,加奈对着这只黑猫浅笑起来,“阿拉,你要是夜一那货,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猫皮做下酒菜。”加奈笑得是端庄优雅和蔼可亲,可是言语却是让人忍不住大一个寒颤。
“阿拉,加奈酱,吓唬小动物可是不道德的行为。”从厨房回来的归年伸手抓住黑猫颈部的皮肤提起,居高临下,以嫌弃的姿态看着加奈。是以,加奈和归年都没有察觉黑猫在听到加奈的话之后,打了一个冷颤。
某日,加奈在老宅庭院里逗着被她取名为夜一酱的黑猫,听到敲门声,便放开夜一酱去打开门,看到的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阿拉,是你啊!”
“您好!那个...”见开门的加奈而且还记得自己,雏森脸色红红显得十分高兴,可是想起自己来的原因,又觉得很不好意思,“那个我弟弟刚才不小心把东西扔到您家的后院了。”
“没关系,请进!”优雅和蔼的笑从来都是习惯性的挂着脸上,是以,加奈在静灵庭贵族圈子里的风评,向来是非常好的,不过也因为这个,加奈欺骗了不少少男少女的玻璃心。
“打扰了!”不一会,雏森就拿着东西对着加奈鞠躬道歉离开。
“下次要小心啊!”
☆、继续前进
小宅院中有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小院的一侧支起一个架子,架子上爬满了植物,只是现在是秋季又即将进入冬季,架子上没有春夏那般的郁郁葱葱,只是几根藤蔓还懒洋洋的挂在架子上,等待的来年的发芽。架子的旁边有一块空地,也不知小院的主人来年想要在上面种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