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叔醒了哦
四番队的病房很简陋,需要长期居住的病房,换句话说就是现世的住院部中的病房,一个由木头拼装成的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小矮柜,很简单,很空旷。
因为加奈要在病房中照顾昏迷中的京乐春水,所以卯之花队长很大方的让人送了张软凳过来,方便白日加奈平时休息。
在加奈照顾京乐春水时,一个个小道消息席卷了整个瀞灵庭,其中支持人数最多的便是“在照顾京乐副队长的女子其实是京乐副队长的未婚妻”。
知道加奈在照顾京乐春水的十三番八卦众队长得到此消息后,每天都关注着。只是…按理说作为消息女主角父亲的千藤华英应该十分苦恼,可是,七番队的三席大人却是很悠闲,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淡定无比。这让十三番的各位队长们很是惊奇。
不过为何瀞灵庭中会传起这类消息,原因还是出在京乐春水身上。
作为上级贵族京乐家的下一任家主,家中居然没有派家仆伺候,原本只是四番队一些下等死神感到很好奇,然后讨论。
刚开始,他们曾以为在病房中照顾京乐春水的加奈是京乐家的仆人,但是,他们还清晰的记得,加奈是穿着真央红白校服,被七番队的三席大人牵着进来的。后来渐渐这些个话在瀞灵庭中传开,只是一直不曾注意外界消息的加奈不了解,更何况这个病发,除了卯之花队长来例行检查便无人再来。
“加奈。”声音虽虚弱,听在加奈耳中却如天籁。
听到这声音,正与卯之花队长说话的加奈先是一愣,继而满心欢喜,而欣喜之情也言于表。
将手上的毛巾往盆里一扔,加奈小心的握住京乐春水的手,颤着音,“春水?”
“加奈。”起先,京乐春水不过是下意识的呢喃,后来听到加奈的回应,便努力的睁开眼,发觉不是自己做梦,又忍不住喊了一遍。
“春水,你终于醒了。”眼里泛起的涩意逐渐扩大,加奈忍不住哭了起来,又抬手用手背擦,却是怎么擦也擦不完。
“傻丫头。”没有力气抬手,只能看着加奈一边哭一边胡乱的擦着。由于受了重伤,现在才醒过来,整个人都处在无力状态,脸部也做不出什么表情,肌肉僵硬着,看起来面无表情,但语气却颇为无奈,“卯之花队长,见笑了。”
“没什么。”加奈与京乐春水两人的互动,卯之花队长都看在眼里,想起某人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又想起他最近的行为,卯之花队长看着加奈与京乐春水的眼神泛着淡淡柔光,却也夹着其他不明了的情绪,“虽然京乐副队长已经醒了,身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但是,还要在四番队住上一个月才能出去。”
“嗨!”看了眼差不多已经止下哭泣的加奈,但脸上却被她自己抹得像只小花猫,京乐春水眼底不由升起一股笑意。
“京乐副队长好好休息,我会派人去通知贵家族的。”目光在加奈脸上转了圈,卯之花队长嘴角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映着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看起来温柔圣洁,“那么,我先离开了。”
“多谢卯之花队长。”肌肉僵硬着,没法做多余动作的京乐春水感谢说。
卯之花队长对着京乐春水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还很好心的将门关上,又对在周围的值班的死神温和说,“京乐副队长醒了,你去弄点流食来。”
“嗨,队长。”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卯之花队长离开之后,加奈松开京乐春水的手,拧干毛巾继续为京乐春水擦脸,又继续擦京乐春水的手臂,见京乐春水一直看着自己,加奈微红了脸颊,又担心他伤势复发,紧张的问。
“这几个月,过得好吗?”京乐春水紧紧的看着加奈,似想把加奈的模样刻在心中。
那时昏迷之前,眼前闪过一个个人影,一件件事,最后定格在加奈身上,加奈的一颦一笑,那时想,若是能再看加奈一眼,该有多好。
“还好!”听了京乐春水的话,加奈的动作微微一顿,又到另一边,继续给京乐春水擦拭。
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圈处带着明显的青色,脸色也没了往日的红润,京乐春水反握加奈的手,手中传来的的感觉,让京乐春水一阵忧心,不过几个月不见,他家少女清瘦了不少。伸手想摸加奈的脸,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试了几次,依旧移了一点便掉回床上。
“你瘦了!”
“你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我去给你弄些流食。”加奈看了眼京乐春水,微微抿了抿嘴,将毛巾放到一旁,语气淡淡。
京乐春水,你就是一个混蛋,不声不响跑去尸魂界与虚圈的交界处,回来又是带着一身惊心动魄的伤,我才不要担心你。
“你现在就像只小花猫,出去会被人笑话的。”京乐春水想拉住加奈,奈何刚醒,这段时间又没吃没什么东西,整个人乏力得很,无奈之下,只得用语言留住加奈。
“京乐春水,”没走几步的加奈听到京乐春水的话,转身一脸怒容看着的京乐春水,“你,你个混蛋。”
“加奈,我想你了。”京乐春水看着加奈脸上生动的情绪,眸光温柔似水,真的不是梦。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颇为怪异。
“谁要你想了。”闻言,加奈瞪了眼京乐春水,眼中满是担心,却是不过去,远远的,与京乐春水相隔而望。
“加奈,我……”正当京乐春水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京乐春水想要说的话。
听到敲门声,加奈瞪了眼京乐春水才转身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四番队的某个下等死神,手里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清粥和几个清淡易消化的小菜,还有一碗黑漆漆的药碗,“队长吩咐,让我给京乐副队长送药。”
“多谢。”余光扫了眼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子,加奈心中一阵心疼,脸上神色不显,只是淡然接过那人手中的托盘,嘴里说着谢谢。
送药的死神发现加奈脸上带着点点泪痕,又想起近日十三番中流传的厉害的小道消息,心中想着,看来这位少女应该是京乐副队长的未婚妻。若不是未婚妻,怎么会三天不眠不休的守在京乐副队长身边呢?!而且除了他们要给京乐副队长擦身,她才退出房间,其他事皆由她亲自动手。恩,待会就向大伙说说,这个少女肯定是京乐副队长的未婚妻。
加奈含笑送走那人,因为手上拿着托盘,只能用脚将房门关上。不论京乐春水以前的身子如何的好,但现在他是一个还在康复中的病人,身子吹不得风。
将托盘放在桌上,加奈先扶着京乐春水起来,又拿枕头放在京乐春水背后,免得搁着不舒服,这才拿起碗,坐在京乐春水旁边,小心的喂他吃。
吃完饭,加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京乐春水擦了擦嘴,收拾了下饭碗,加奈又拿起药碗,手放在碗壁试了试温度,发觉刚刚好,这才拿来给京乐春水喝。
此刻就像废人一样的京乐春水完全不着急想伤势何时恢复,他觉得现在被加奈照顾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而且,不能在梦里,是真实的。
不过他这想法若是让千藤华英和京乐家主知道了,想来又是一场好戏可看,十三番的众位队长,想必会推波助澜吧!
“好好喝药。”看着思绪不知道飘哪去了的京乐春水,加奈忍不住出声。
“小花猫生气了?”收回思绪的京乐春水看到加奈不满的憋了憋嘴,忍不住调笑起来。
“你才是小花猫。”加奈嘴上不满的反驳着,但手上动作却是小心谨慎,免得药汁撒在京乐春水身上,“先把药喝了。”
加奈的视线一直落在碗和勺子上,没有注意到从头至尾,京乐春水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紧紧的,甚至连喝药,也是看着加奈。
京乐春水的病房处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病房之中有一个小型的卫生间。加奈喂好京乐春水汤药之后,拿着盘子走进卫生间清洗,顺便又擦了把脸。
她才不是小花猫呢!最后出去之前,加奈用清水洗了好几遍想。
当加奈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病房之中多了一个人,加奈记得,坐在京乐春水旁边的是那天见到的京乐家主。
此刻,京乐家主正与京乐春水说话,加奈看着,心里想着,自己出来得的时间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她是不是要退回卫生间去?想到这里,加奈真想敲自己两下,这么挫的想法亏她想得出来,她的灵压就摆在这了。最后,加奈将已经清洗干净的盘子放在桌上,对着京乐家主九十度鞠躬,
“京乐家主。”说起她与京乐春水的关系,她应该喊京乐家主为伯伯,但加奈觉得现在喊伯伯早了些了,而且,她与京乐春水的关系,哼,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我长你一辈,喊你加奈如何?”
“是。”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反驳吗?
“既然如此,你便喊我伯伯吧!这几天辛苦你照顾春水了。”京乐家主和蔼的看着加奈,可是,加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有!”
于是,加奈与京乐家主就这么聊了一个下午,当京乐家主起身离开,加奈也起身去送,待京乐家主离开之后不久,加奈才恍然发觉其中的不对味,随后狠狠的瞪了眼京乐春水,咬牙切齿的说
“京乐春水,你故意的。”
“冤枉啊,加奈。我下午可是什么都没做,也没说啊!”京乐春水一脸无辜的对着加奈喊冤枉。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父亲大人,儿子崇拜您,嘿嘿,这下媳妇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哼,叶子说瓦是后妈,瓦明明是亲妈......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想法,文也不卡,但就是写不下来,郁闷死阿若了。无责任小剧场:千藤华英(喝酒):你去四番队了?京乐家主:是啊!加奈这孩子很不错千藤华英(得瑟):也不瞧是谁的女儿(斜眼)你该不是去拐骗我女儿了吧京乐家主(淡定):迟早是要改姓京乐的千藤华英拔刀京乐家主(欣喜):卯之花队长,您怎么来了?
☆、搞定一个哟
这几天一直照顾京乐春水没有回去,虽说老爹已经帮她请假了,但她现在还是真央的学生,所以,在京乐春水醒来的第二天,加奈便无视京乐春水故作可惜的语气,回到真央继续练习。
不雅的打了个哈欠的加奈走在真央校园里,路上,不时有经过的学弟学妹和她打招呼,她也点头回应。
“加奈!”又打了一个哈欠的加奈在经过交叉路口时听到有人喊自己,起初加奈以为是她幻听了,只是一连叫了好几声,她才确定不是自己幻听。
而在真央之中会叫自己加奈的,只有一人。不由的,加奈皱了皱眉头,心中升出几丝不悦。
“前田?”虽然心中有几丝不悦,但加奈面上不显,依旧是一副温和雅淡的模样,语气之中带着丝丝疑惑。
几年的时间,让前田一郎成长得更为温文尔雅,而真央之中,因着最近加奈与其的绯闻淡了下去,两人又不曾一块出现在真央校园之中,于是各色爱慕者涌然而出,而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佐藤裕子。
“佐藤君。”
尸魂界是以灵压识人,前田一郎叫住加奈的时候,加奈便察觉到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灵压,甚为熟悉,只是这三天加奈一直在照顾京乐春水,没有好好休息,大脑有些混乱,最后,看到灵压主人才记起。是以,加奈对着佐藤裕子歉意的笑了笑。
“千藤君。”佐藤裕子走到前田一郎的身边,对加奈打招呼,语气客气而有礼。
佐藤裕子, B班的班长,实力在五年级之中算是上乘,家族是上级贵族佐藤家,而她本人则是个分家嫡女。不过将来若真的谈婚论嫁,佐藤裕子虽然只是分家嫡女,但嫁与中级贵族的前田家,倒是绝配。
“前田,有事?”加奈与佐藤裕子算不得熟悉,只是碰面的时候会打个招呼,或者点个头便散开了。只是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想起灵压的主人,所以稍分了些神在佐藤裕子身上。
只是,加奈见佐藤裕子一过来就站在前田一郎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已经超过了朋友之间的距离。
这妹纸似乎在向她宣告主权。加奈掩在刘海之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弧度上扬了几分,看起来更是文雅。
这桥段可真是狗血。加奈嘴角弧度依旧,但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无奈,她进入真央之后可是什么都没做,一心学习,现在也是一心的练习。没想到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是不是冤了些?!
“这几天见你没来教室,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前田一郎看了眼加奈的脸色,有些发白,眼圈处泛着青色,心中不由担心,只是没问出口,点到即止。加奈近日的行为,他也看出了些,似乎有意的在拉开两人的距离。
“家里有些事,就回去了。”因为一开始就留了些神在佐藤裕子身上,是以加奈对这个十分爱慕前田一郎的女孩在某人说了一些话后,会有怎么样的情绪起了兴趣。只是,这个女孩,似乎不一样啊!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保重身体。”有心想说些什么话,但是想起加奈近期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前田一郎便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只是眼神却透露了心情。
“恩,我知道。”
佐藤裕子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加奈与前田一郎的互动和对话,暗中观察着,要知道在真央之中,千藤加奈和前田一郎是出了名的郎才女貌。
论实力,两人实力不相上下,若不是千藤加奈的白打天赋实在是差得逆天,以她的实力,完全占据年级第一的位置;论背景,前田一郎是中级贵族,背景不差,而加奈的父亲是七番队的三席,虽然是三席,但他的实力却是直逼队长级的,两个人不论实力地位,都是相当,再过些年,女方更是会高出许多。
正是因为这些条件,所以在真央之中绯闻才是绯闻。
只是…情况似乎不是如大家想的那样,绯闻女主角,对于绯闻男主角,根本就没什么其他意思,态度就如一般的朋友,倒是这绯闻的男主,似乎真的是有些不一样。
“前田君,千藤君脸色不太好,还是让她回宿舍休息吧!”心中思绪转了一圈,佐藤裕子脸上嘴角含笑,一副温雅的模样。
“看样子佐藤君也是准备回宿舍,不如我们一道回去吧!”听了佐藤裕子的话,加奈的目光在佐藤裕子身上落下,语气似询问。
“也好。”佐藤裕子迟疑了几秒,眼底流转着不明确的光。
而后三人告别,走之前前田一郎不忘一阵关心,加奈也一一应下,表情煞是认真,只是,到底是真认真还是假认真,这只有加奈自己知道。
真央校园很大,从其各个建筑物的分布就能看出一二,不过真央校园虽大,道路却也是四通八达,只要是寻到了规律,便能在其中找到各路捷径。
从真央门口到宿舍有一条捷径,只是这条捷径周围皆是高树,就算是烈日当头也颇为阴暗,所以来往之人只有零星几个。
加奈与佐藤裕子现在就走在这条捷径之上,此刻的真央校园,除了五、六年级,其他皆在上课,而这两个年级因为外在条件都各自找了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自行修炼着,本就无人的小路,更显僻静。
加奈与佐藤裕子一前一后,两人自从跟前田一郎分开之后便不曾说话,加奈走在前头,看着周围的景色,佐藤裕子走在后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若是喜欢前田一郎,大可放心去追求,以你家族的实力,前田家定会同意。”
一路走来,两人没有说过话,气氛也是沉默的。而现在加奈的话让佐藤裕子停下脚步,在前面走着的加奈也停下脚步,转身,两人对视,原本沉默的气氛瞬间异变,显得诡异。
“他心里已经有人了。”佐藤裕子静静的盯着加奈一会,转头,将目光移向一旁,语气之中带着涩意。
“事情未成定局你便退缩了,我印象中的佐藤君不是这般没自信的。”看着周身气场与平日不同的佐藤裕子,加奈眼底闪过一丝异色,“而且你叫我过来就是想说这些!”
“我要和你公平竞争。”佐藤裕子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佐藤裕子看着加奈的眼中满是坚定。
“与我何干!”闻言,加奈眉头一皱,语气不悦,但嘴角弧度却是不可察觉的上扬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你对他无意。”听着加奈的反问,虽然语气不悦,但佐藤裕子双眼却是亮了起来,周身气场…似乎有粉色泡泡出现。
“我心中亦是有人。”看着佐藤裕子身后那疑似粉色泡泡的背景,加奈后退半步,这东西真是诡异的存在。
“多谢千藤君!”听了加奈的回答,佐藤裕子真个人都亮了起来,随后对着加奈一个鞠躬便瞬步离开。
目送着佐藤裕子离开,加奈好心情的哼着小曲往宿舍走去。这下,某个醋坛子不用再翻了。嘴角弧度温婉,眸光温柔。
回到宿舍的加奈,好好的洗了个澡,抱着抱枕在榻榻米滚了几圈,这才睡去。
“我亲爱的的斩魄刀,乃这又是想作甚?”睡得正熟的加奈敏感的发觉周围的环境变了,睁开眼,看着周围那熟得不能再熟的景色,加奈眯了眯眼,疑似咬牙切齿。
加奈的话音一落,周围景色瞬间变了,空旷,虚无,寂冷。
周围景色天翻地覆的变化,加奈看在眼里,两两相比,仿佛方才那如诗如画般的景色只是一个幻觉,不过是人眼花。
“那么,现在可以出来了吗?我的斩魄刀。”
突然,加奈发现她的视线模糊起来,看周围的景色,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块薄布,朦朦胧胧,不由的,加奈眯起了双眼,试图看清,只是眼前依旧朦胧一片。
“我现在没什么精力,等我休息够了再继续,可以吗?”大脑传来一阵晕眩感,按理说在梦中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加奈此刻却明明确确的感觉了。此刻的加奈,不由的怀疑,这里真的是梦境,或者说,这里其实是另一个空间。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加奈全身冒出冷汗,另一个空间,怎么可能?!每次被惊醒的时候,她都是在自己的床上,若是另一个空间,醒来之时,怎么可能会是在床上;可若说不是另一个空间,那刚才的晕眩之感,是怎么回事?
晕眩之感逐渐强烈起来,加奈照顾京乐春水,三天未眠,昨日,京乐春水醒了,她心神松下,但是晚上却不敢深眠,一直浅眠,时刻注意着京乐春水的情况。现在,京乐春水的情况稳定了,她也放心的回到真央,准备好好休息一番,继而继续训练。
三天不眠不休,精力有些透支,今早就脑海中就隐隐传来晕眩感,只是不太强烈,加奈不曾在意,却没想到这里,居然能放大感官。
眼前一片黑暗,加奈身子一软便往后倒去。而加奈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面容模糊不清,一身玄色的衣袍,绣着金色图纹,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身上,
“我的主人,请好好休息。下一次,希望您能喊出我的名字。”声音飘渺空荡,语气之中带着不可察觉落寞。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章狗血了一把!应该,其实没那么狗血吧!!!!(顶着锅盖飘走)无责任小剧场:加奈家不知名斩魄刀(怒):姐,这就是乃说的快了!!!阿若(敲键盘ing,冷眼):都让你抱住我女儿了,你还不知足!加奈家不知名斩魄刀(怒):加奈是我主人阿若(敲键盘ing):乖,叫祖母加奈家不知名斩魄刀(吐血):这章的话还不如上次多,我要和你决斗!阿若(冷眼):乃确定?加奈家不知名斩魄刀(蔫了):不确定!
☆、斩魄刀现
“朽木副队长?”
这几日吃饱喝足,休息舒爽的加奈精神十足的走在真央校园之中,目的地为某片诡异出名的红林。
半路上,加奈碰到了许久不见的朽木苍纯,然后,某少女突然想起,她似乎,、疑似、貌似忘了回复要不要加入六番队这件事。
“千藤。”朽木苍纯脸上依旧是一副温和的笑,目光柔和,好一个温润君子。朽木苍纯的神色,在看到加奈之后,也没有因为加奈忘记回复而带着不豫之色。
“那个……”看着温润的朽木苍纯,加奈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算是自己放了对方鸽子吧?加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5555,这感觉……
“京乐副队长现在没事了,千藤应该轻松多了。”
十三番中的那些谣言,朽木苍纯本就不信。只是后来一个在京乐春水病房附近值班的下等死神证言,那谣言中的女主角真的是京乐春水的未婚妻,其中最最最有力的证据便是后来京乐家主得知京乐春水醒后赶到四番队,在病房中呆了一个近下午的时间,期间,谣言女主并未从病房中出来,后来病房之中甚至传来了欢笑声。
这么有力的证据,加之向来女控到让人发指的七番队三席千藤华英,没有做出任何有违“常理”的事,让十三番众人不得不相信,这并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朽木家虽是贵族之首,对于如此私事,倒还不至于派人调查,但到底心中还有疑惑,毕竟有些事,别人不知,却不代表他们不知。
是以,朽木苍纯此话,虽有解除加奈尴尬之意,却也有试探之意。
“还,好吧!”闻言,加奈脸色微红,语气也有些飘忽,目光不敢放在朽木苍纯身上,转到其他地方。那三天,她虽不眠不休的照顾某人,但到底于理不合,她与京乐春水关系虽是亲密,到底却是“师出无名”。
“京乐副队长既已度过危险期,那么,千藤也应该有时间考虑我的建议了吧。”朽木苍纯看着加奈的嘴角弧度微微上扬,更显温柔。
“是。”听着朽木苍纯的话,加纳心中顿时升起无数愧疚之感,也不考虑,直接开口道,“只要我找到了斩魄刀,一定加入六番队。”
“那么,我在六番队中等待千藤的入队申请书。”
不知是否是错觉,加奈觉得朽木苍纯背后似乎开起了朵朵纯洁的百合花,笑容也扩大了不少,有点像自家那妖孽无厘头的老爹。
是、错觉吧?!加奈不自觉的后退半步,嘴角微抽,心中却是有些不确定。
好在去红林的这条路上向来无人,加奈与朽木苍纯的对话无人听见,要不然,真央之中又得刮起一阵“狂风”。
“我还要去上白打课,虽然千藤已经五年级了,但白打和其他技能千万不可落下。”朽木苍纯看着加奈,语气关心,却是故意在白打上重了重音色。
“是,我会努力的!”听了朽木苍纯的话,加奈面上正经,应得认真,只是心里小人表情却是一阵扭曲。
朽木副队长,您心里其实一直记着我没回复您这件事吧!
***
“咦,加奈呢?”某日来看望自家儿子的京乐家主领着自家的几个长老来到四番队,一靠近病房,便发现病房中少了一个灵压。走进病房,京乐家主将目光放在自家儿子身上,语气疑惑。
“加奈回真央上课了。”老远的,京乐春水便发现他家父亲和家主一众长老的灵压,不用猜也知道他家那几位成群结队到来是干什么的,幸好他家少女已经离开了,要不然就成展览物了。
“是吗?!”听了自家儿子的话,京乐家主反问,语气之中带着丝丝怀疑。
京乐家主身后的一众长老更加直接,直接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京乐春水,不是他们不相信他们家少主子,主要是他们家少主子前科太多,他们不得不怀疑他们家少主子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恩。”被千藤华英直接、十三番各位八卦队长及副队长间接训练了这么长时间的京乐春水可不再是那个一点即爆的少年郎,对于自家的父亲和一众长老,他此刻的表情异常的沉稳,语气坚定,不露丝毫破绽。
“加奈走了,谁来照顾你?”见状,京乐家主心中一乐,他家儿子这是长进了,不错不错。瞧在他拐回了这么乖巧的儿媳妇,就不继续捉弄他了,话题一转,立马转变成慈父的模样,“要不要我派些人来照顾你?”
“不用了,父亲。”都说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对于他家父亲,京乐春水表示他很淡定,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拐好几个弯说话,说不定你还得被拐进去,所以,一个弯就好了,“四番队的各位对儿子很照顾,而且真央休假的时候,加奈会来看我。”
老头子,你这是打扰我和加奈联系感情,要是媳妇跑了,你别来找我算账。
“既然如此便算了,你好好休息,为父与各位长老就先回去了。”死小子,威胁起老子来了,看来长进了不少。京乐家主心中情绪变化万千,脸上表情依旧,还是那一副慈父模样。
而京乐家主身后的几位长老则是一开始便眼观鼻,鼻观心,做背景状。他们家的主子和少主子相处向来如此,他们已经习惯了,反正他们就是来瞧瞧他们家未来的主母大人,既然不在那便算了,而且以他们家主子的性子,向来是错不了的。所以当京乐家主说回本家时,几位长老暗中做好动作,坚定不移的跟随他们家主子的行为不动摇。
“那我就不送父亲了。”病床上,京乐春水拿起加奈离开之前就洗好的水果咬了一口,无视他家父亲看他时的咬牙启齿,轻松无比。
***
一年四季皆是红,永不变色,这是红林的特色,加奈对红林如此违反四季规律感到十分好奇,曾经在练习结束后去研究,不过却是无果。
走进红林,加奈心中好奇依旧,却再也不会浪费时间去研究这红林为何会如此逆天。看着周围的景色,加奈心中叹了口气,目光收回,往前走去。
然,诡异的事发生了,加奈才往前踏出一步,周围景色皆变。
看着周围瞬间变化的景色,加奈看在眼里,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却是不松神,提起心神,仔细的看着周围景色,可惜无果。就如那红林一般,毫无头绪。
空间是灰蒙蒙的,其中是空荡无物,渺无人烟,毫无生气,所有能说的词汇都能形容此间情况,却也只能触及点点。
加奈试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心中一喜,看来这里可以走动,不似那几个月,风景虽然是如诗如画,走动时,周围景色移动,可是看起来是不断移动,其实却是在原地踏步。
不要问她只是走了几步,为何就能确定不是在原地踏步,她只能说是直觉,或着说是女人的第六感?!
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周围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此刻,加奈不禁有些怀疑,刚才只是错觉。
心中虽然怀疑,但脚下动作却是不停,继续往前走。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照来,加奈下意识的闭上眼,右手抬起,挡在那刺眼的光芒。
待强光退去,加奈放下手,睁开眼,却是满脸的惊讶,耳边传来脚步声,对话声,还有,汽车声。
“这,这是……”现世?加奈一身红白的真央校服,站在马路边,脸上神色惊讶,周围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意图压下惊异之色,最后加奈成功了,脸上神色平静无异,嘴角甚至带起了点点弧度。
“这里是,涉谷!”周围人潮穿着前卫,少女打扮时髦,也有不少穿着怪异,或者穿着复古的人,所以,加奈穿着真央红白校服站在这里,丝毫不显突兀,反而有一种就是在这里的感觉。
“那个,请问,您身上的衣服是在哪家店买的?”
耳边传来少女怯怯的声音,加奈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开口问,但吐出几个音节便收了回来,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柔和,显得和善无比,“你…这是我自己做的。”
少女身后还有几个女孩,听了加奈的话,少女不禁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朋友,接到朋友们鼓励的目光,少女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那个,请问,我可以下单定做吗?”
“当然可以,只是这套衣服现在还不接受订单。我今天穿出来,就是想看看大家的感觉。”加奈脸上神情不变,语气轻柔缓和,带着几丝开心,和几丝遗憾。
“这样子啊!”听了加奈的话,少女脸上满是遗憾之色,“那,请问您的店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其他的衣服。”
“其实,我还是在校大学生,现在是和朋友一起在做,目前没有店铺。不过,要是这次反响不错的话,过几天我们会在这里租个小店铺,那时便可以接受大家的订单。”加奈用带着几分可惜的语气对着少女说。
“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光顾。”虽然有些遗憾,但少女还是很高兴的回答,“那打扰了,我的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
加奈笑着目送少女离开,因为刚才跟那个女孩说是来看市场反应的,这里又是涉谷的入口,加奈也不好转身离开,只能继续往里面走去,试着寻找一个无人安静的地方,她必须要好好的想想,为什么,身为灵体的她,还能被现世之人看见。
一路上,加奈因着身上红白的真央校服被不少人搭讪,但加奈都以方才回答那少女的话回复,终于看到一个比较阴暗的小巷,加奈毫不犹豫的转进去。
“诶!那个背影好熟悉!”
“怎么了,织姬?”
“没什么。”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像住在黑崎君隔壁的那位姐姐。待少女再次将目光放回去时,却发现小巷中那熟悉的背影已经消失。
某处楼之上,加奈低头看着倒影在地上的影子。红唇紧抿,眉头紧皱,心头思绪转了好几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破绽,或者说是找不到任何不和谐的地方。
“斩魄刀!”轻移几步,加奈来到高楼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高楼之下人来人往,双眼微微眯起,“时间?”
周围景色无异,高楼之下,依旧是涉谷繁华的街道,人声涌动。
瞬间把她从尸魂界带到现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且灵体状态的她居然还能被现世之人看见,属性若是时间,这是决计不可能的,那么是什么?
灵力在体内疯狂的转动,连带着原本收起的灵压也释放出去。
某处,某个穿着暗绿色浴衣,带着无品白绿相间帽子的男子惊讶的抬头,肩膀处,站着一只拥有金色眼眸的黑猫,表情煞是人性化。
一人一猫对视,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之色,“难道……”身影一闪,原地无人。
“这个灵压是……”另一处,几个男女脸上的神色如那一人一猫一样,皆是惊讶之色,其中一个少女更是想直接出去,却被一个留着疑似娃娃头的男子拦住。
“尘埃与流浪,山风与海涛,散于空,蛰于地,化虹,归年。”
看着高楼之下人潮涌动,加奈忽的想到什么,嘴里无意识的念出一句话。
当加奈念出始解语时,周围景色瞬间支离破碎,换之,是初见时的风和日丽,飘渺如仙境。
“初次见面,吾之主人,吾名归年。”
作者有话要说:乖啊,让你冒泡了,别再说瓦没让你冒泡了。无责任小剧场:归年(欣喜):姐,你是我亲姐。阿若(码字ing,斜眼):嗯哼,我记得昨个有人说要和我决斗的!归年(怒):谁,是谁说了,我去毙了他阿若(鄙视):哼!
☆、该叫什么比较好
玄色长袍绣着金色的文案,黑色长发散落在侧,声音偏低,却分不清是男是女,加之其妖娆的容颜,更是让忽略其性别。
“归年?!”看了眼周围猛然变化的景色和突兀出现的男子,加奈双手环胸,掩在刘海之下的眉头一挑,语气略带疑惑,但表情却是带着几分笃定。只是心里小人却是盘腿坐下,摸着下巴做沉思状,自家斩魄刀长得这么妖孽,她是该高兴呢,还是捧下心说乃桑了瓦的玻璃心?!
“是,我的主人!”眼底流荡着名为喜悦之情的归年,此刻丝毫不知他家主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举止恭敬的对着加奈行了个礼,嘴角带起微微弧度,配得那妖娆的容颜,端得是迷人心魄。
“那么,我现在算是通过你的考核了?”丝毫不受自家斩魄刀妖孽气场的影响,加奈依旧双手环胸,气定神闲,心里却是一番不和谐举动,一脚踹开了正在做沉思状的小人,美人怡情,平日闲来无事,进来瞧瞧也是好事。
“是的。”一缕长发随着归年的动作滑到胸前,平添了几分风情。
“为何方才现世之人能看到我?”那疑惑自那性格内向的少女问她之时便一直盘旋在加奈的心中,现在正主出来了,自然是要问清楚,放在心中也是不舒服。
其实加奈还有一个疑惑想问,只是觉得有些惊世,所以话到嘴边又被加奈咽了回去。
“这个吗……”归年把玩着滑落到胸前的长发,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戏虐,看着加奈的眼底划过几丝不易察觉的流光,“等主人学会卍解了,自然会知晓。”
听了归年的话,加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货真的是我的斩魄刀吗?这脾气,我明明是温油的孩纸好伐,这货绝对是异变的!
“还是喊我加奈吧!”主人神马的,感觉像在玩养成游戏的,加奈听在耳中实在膈应的很。
至于那个横在加奈心中的问题,虽然加奈在心中吐槽,但既然归年不想说,加奈便不问。有时候,有些事情,实力不到就算你知道了,也未必是个好事。
“是,加奈!”归年看着加奈,嘴角弧度依旧,虽然加奈让他直呼其名,但举止依旧恭敬。
“送我回去吧!”书上说要和斩魄刀好好交流才能尽快卍解,可是加奈现在才找到斩魄刀,并不急于一时,最主要的还是这里不是讨论的好去处,想来她还处在红林之中。还有,关于斩魄刀的始解,她还有很多问题不懂,要和归年好好讨论。
“这里,只要加奈想来,随时便能来,想走,谁也拦不了加奈。”松开手中的长发,归年指着背后静逸如世外桃源的景色,眼底流动着满满的喜爱。
“是吗?!”加奈的视线落在归年身后的景色之上,既然找到了斩魄刀,加奈自然是了解他家斩魄刀究竟是什么属性,还有他的性格。
都说斩魄刀是主人的半身,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斩魄刀。呵,自己的本性究竟是如何,加奈怎会不了解,她家斩魄刀那怪异的性子,归根到底还是她这个主人的问题,但是,她真的是一个温油的孩纸。加奈忍不住申辩。
“是的,加奈酱。”归年看着加奈,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成月牙,不过,加奈怎么看这货都有卖萌的嫌疑。
***
“灵压的源头是这里,只是……”带着无品绿白相间帽子遮了一半容颜,穿着暗绿色浴衣,踩着木屐手上还拿着一个疑似拐杖的男子语气凝重说,目光不断扫视着不算大的高楼顶部,似要将这里看穿,只是依旧不见那灵压的主人。
“难道是错觉?!”男子的身边站着一只金色眼眸的黑猫,眸中满是沉重,开口,声音低沉似男性。
若是此时有旁人在场,定以为这只黑猫成精了,又或者认为,这是一只会说话的猫是一只不详之猫。
“那个灵压…或许真的是错觉。”掩在帽檐之下的眼眸晦暗不明,向来沉着在胸的男子看着空荡的天台,心中不由开始怀疑。
方才的那灵压,虽然与那人的一样却是太弱了,而且就算是被打上限定,也不该如此之弱。更何况,那人的斩魄刀,若是她想要来现世,根本不需要通过瀞灵庭的同意,也不用打上限定。
“姑姑。”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女,突兀的出现在高楼之上,与其说是突兀,倒不如说是少女的速度太快,以致人看不清动作。
少女的神色平静,语气却是透着焦急,“刚才,刚才那个灵压,是姐姐的吗?”
“不是哦,里奈酱!”也不知那男子从哪来拿出一把纸扇,打开遮住鼻以下的部分,看着突然到来的少女,语气十分欠揍。
“真是失礼啊,居然没有看见浦原店长……”那少女也不示弱,直接跟男子杠上。
为什么里奈和碎蜂一样不待见这家伙?一旁的黑猫看着正在斗嘴两人,忍不住伸出猫爪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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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奈念出斩魄刀的始解语时,一直着压抑的灵压瞬间爆发出,却也在瞬间消散去。
正在真央教学的六番队副队长朽木苍纯,成为副队长多年,虽然加奈的灵压出现时间短暂,但他还是感觉到这突然升起的灵压。
朽木苍纯脸上神色不变,继续讲解着白打技巧,只是眼底闪过几丝讶异,想起早上碰面时加奈的话,嘴角不由带起几分弧度,眸光更显柔和。
朽木这个姓氏本就吸引人,加之朽木苍纯又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在真央之中,吸引了不少贵族女子的爱慕,若不是贵族之间等级差距太大,而现在的尸魂界风气不如后世那般开放,恐怕只要是朽木苍纯的课,整个真央的女学生都会到来。
此刻,朽木苍纯更显温雅,要不是碍于朽木这个姓氏天然带来的威压,在场的女性怕是要惊叫连连,甚至会昏迷几个。
真央某处练习场,正在与佐藤裕子对打的前田一郎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红林方向,眸色一暗,握着浅打的手不禁紧了紧。一旁的佐藤裕子见前田一郎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前田一郎,不解他为何停下。
不过一个晃眼,加奈便从内心世界中退了出来,周围依旧是那片红得诡异的红林。
抬头,透过红林枝叶之间的间隙,隐隐约约看到外面的天色,天色渐暗。
心里算着时间,加奈摸了摸别在腰间刀柄为银灰色的斩魄刀,又瞟了眼另一侧的浅打,想起上午自己答应朽木苍纯的事,加奈不禁有些头大。
想起某个还在四番队疗伤的某人,她今早回来的时候,似乎答应了他什么,此刻,加奈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美色误人,冲动是魔鬼。
不过,明天便是假日,今天先回家向老爹报告她找到斩魄刀这个好消息,明天再去看春水!以春水的恢复能力,想来应该能下床行动了。
轻轻的抚着腰间的斩魄刀,加奈嘴角带起浅浅淡淡的弧度。
虽然那时灵压只是一晃而过,但加奈在真央之中算得上是有些名望的,是以回宿舍的路上,加奈接收到的目光比往日多上几倍,有羡慕,也有嫉妒,不过加奈都不曾放在心上,回到宿舍之中,只是将浅打放下,锁上门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