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玟不安的笑了,“凤姐姐,你们……”这是做什么?
凤水心却在此刻别开了头,她真的,无法面对周玟那双眼睛
“哼,周玟,识相的现在立刻就给我们滚,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花姒鸾冷声道,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走?!你们凭什么赶我走?”周玟单纯,但并不代表她好欺负
花姒鸾嘲讽的笑了,“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赶你走,火云使者?!”
周玟浑身一震,目光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很快,却没有逃过对面四人的眼睛,原来,她真的是……
“你……”
“我们怎么知道的是吗?”花姒鸾冷笑,“周玟,你掩藏的不错,可惜你的体质太过特殊,左半边阴虚,右半边阳实,一把脉,就什么都知道了”
“是玉面神医说的,而你们故意带我离开三不谷,然后杀了我?”周玟冷静的开口道
花姒鸾一怔,随即疯狂大笑,“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周玟,没想到我们都被你给骗了,原来你并不傻,而是我们傻!”
周玟没有辩解,她只是不喜欢将事情看的太透,只是消单纯的过日子罢了
凤水心再也看不下去了,出声道:“阿玟,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这儿是大漠,是你生活了十年的地方,你一定很熟悉,跟着我们,吃苦的是你,阿玟……”
“我不!”周玟坚定的看着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我答应过要陪着萧哥哥一生,我绝不离开!”
“那你就给我去死吧!”花姒鸾声线突然变调,猛地朝周玟飞身冲过去
凤水心想要上前阻止,傅云珩却一把拉住了她,冲她摇头,凤水心焦急的咬着唇,含着泪看着周玟,她不会武功,姒鸾妒心又重,这一看就是下了杀手的,她怎么可能躲得掉?
周玟不紧不慢的站在原地,看着花姒鸾的招式,一一化解,即便是没有了内力,她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花姒鸾眼看着自己的招式都一一被化解,怒急攻心,下手愈发的狠了起来,“万袖拂手!”
千万条丝带像有了生命力一样,飞速的朝周玟冲了过去,宛若蛟龙出海,周玟大惊,想要后退,可是她的身体还虚弱着,根本躲不开,就连走几步都很费力,方才跟花姒鸾交手已经耗去了大半,现在……
情势十分危机!
凤水心大惊,不管不顾的想冲上去,但是傅云珩死命的拉着,到了最后,凤水心跟傅云珩都打了起来
花姒鸾一看,心中怒火更旺,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为什么?!既然这么喜欢她,她就要她死!
飞快的窜到周玟的面前,阴冷一笑,“周玟,你不该,不该出现!”
说着,在周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拼尽了全身的力量一掌拍下去!
“啊——”
凤水心看到周玟被打飞出去,一个分神,就被傅云珩打了一掌,傅云珩大惊,“水心,你有没有怎么样?”
凤水心摇摇头,看到他自责的脸,欣慰的笑了,可是下一刻她的心又紧了起来,因为她看到花姒鸾朝已经昏迷了的周玟走了过去,这样下去,周玟必死无疑!
“姒鸾,够了!”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出声的会是秋少斌,这个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男子,此刻却开口为周玟求情了
花姒鸾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咬牙,手中的毒针猛地朝周玟刺去……
“阿玟!——”凤水心目赤欲裂的吼道,恨不得冲上前去为她挡那么一下,可惜,枉然……
就在这时,一条白绸带飞快的朝周玟袭去,系住她的腰,猛地一提,毒针落空……
当众人看去时,只见一个碧衣身影带着周玟离去,空中还飘荡着她冰冷的声音,“既然你们不要了,我就代替你们收下了!”
……
良久,傅云珩才扶起凤水心,淡淡的开口:“走吧……”
马车上,凤水心闭目养神,花姒鸾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轻轻的唤道:“师姐……”
“别叫我!”凤水心仍是不能忘记方才一幕,如果,如果那个人没有出现,周玟早就死在她的手下了,她真的这么恨她吗?真的这么恨吗?当初那个温婉动人的小师妹又去哪儿了?
花姒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整个变成黑色
该死的,又是周玟的错!
不过……
转头看向左寻萧,无声的笑了,他终于是她的了,终于是了,周玟,你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不会抢走他了,因为你很快就死了,很快就死了,哈哈!
……
天蚕宫
碧衣身影翩然落下,守门的女子看到她,立刻跪了下来,“参见护法!”
“宫主呢?”
“宫主在房中……”
眼前一阵风吹过,哪里还有什么碧衣身影?
……
阿碧抱着怀中的人,渐渐的感觉她的气息在快速的流失,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冲进了宫主的房间
“宫主——”阿碧立刻将周玟放到了床上,云烟仙子大步走过来,目光骤缩,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
“回宫主,属下依照宫主的吩咐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少主,但是他们当中皆是好手,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看他们出了三不谷之后,属下问玉面神医要了几颗能够解毒的药丸,才跟了上去,却发现花姒鸾要杀少主,属下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少主已经中了那贱人的暗招,属下不知少主中的是何毒,给她先吃了解毒丸,这才将少主带回来◆下没能保护好少主,请宫主责罚!”阿碧猛地低下头去
永远不会回来了
“回宫主,属下依照宫主的吩咐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少主,但是他们当中皆是好手,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看他们出了三不谷之后,属下问玉面神医要了几颗能够解毒的药丸,才跟了上去,却发现花姒鸾要杀少主,属下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少主已经中了那贱人的暗招,属下不知少主中的是何毒,给她先吃了解毒丸,这才将少主带回来◆下没能保护好少主,请宫主责罚!”阿碧猛地低下头去
云烟仙子挥了挥手,走上前去掀开周玟胸前的衣服,看到她胸前的一片淡紫,瞳孔猛缩,“毒娘子,居然是毒娘子!”
阿碧大惊,“宫主,这可如何是好?”
云烟仙子为周玟把脉,松了口气,道:“阿碧,幸好你用解毒丸为少主化去了一部分的毒性,而她本身就有对抗毒物的能力,所以这毒娘子的毒性已经减弱了一半,只要施救即使,便能痊愈了阿碧,将少主带到寒冰池,给她睡寒冰床,让她体内的毒稳定下来,然后我再去为她疗伤!”
“是!”阿碧点头,上前抱去周玟就往后山掠身而去
云烟仙子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不由的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命吗?好不容易带回了云儿,却没想到会是这种下超不过,云儿,姨不会让你有事的,即便是姨死,也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
另一边,左寻萧嘤咛着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农家里面,动了动身子,觉得气息顺畅,当下松了口气
猛地想起某人,着急的转头,在看到床边的头,以及握在手中的手,轻轻的笑了,倏地,他愣住了,猛地站起身,却不小心惊动了趴在床边的人
花姒鸾揉了揉迷朦的眼睛,“怎么了吗?……左大哥?你醒了?!”
惊喜,瞬间爬满她的双眼
左寻萧目光扫视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心中的人,不由的冷了脸色,花姒鸾并没有看到,依旧沉浸在喜悦中,道:“左大哥,我立刻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说完,就要走,左寻萧猛地扣住她的皓腕,花姒鸾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左大哥,你……”
“阿玟呢?你们把阿玟弄到哪儿去了?!”如果她在,绝不会让别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的,所以,她一定不在了!
听到左寻萧的问话,花姒鸾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目光婉转带着哀怨,“左大哥,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提她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
“你哪里都比不上!”左寻萧粗着脖子大吼一声,猛地松手,往屋外走去,花姒鸾却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左寻萧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冷声道:“放手!”
“不!我不要,左大哥,我喜欢你,我这么的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花姒鸾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看的心有不忍,然,左寻萧是何人,除了周玟之外,别人休想分他半点柔情,当下便无情的甩开了花姒鸾,将她甩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响赶过来的三人看到面前的场景,都不由的愣住了
“云珩,阿玟呢?阿玟去哪儿了?”左寻萧焦急的握住傅云珩的手,问道
傅云珩脸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别开了头,其余的人皆心有愧的低下了头
“你们这是怎么了吗?”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只见旁边的一间房子门口,无水虚弱的倚着,眸中略带这几分困惑,却仍是掩不住那一身风华绝代
左寻萧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古怪,不由的失望摇头,“云珩,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地上的花姒鸾猛地抬头,疯狂的大吼,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决绝意味,“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吗?她是苍寐的火云使者!周玟是火云使者!——”
左寻萧身子虚晃了一下,刚要抬起的脚却仿佛有了千斤重,再也迈不开来,一旁的无水也是暗暗吃了一惊
那个纯真的女孩子怎么看都无法跟火云使者搭上边,这是怎么回事?
火云使者,掌控着冰火的异能,翻手为云覆手雨,曾在江湖上一度被人们恐惧着,也是因为她,江湖中人才会对苍寐感到恐惧,然自从十年前火云使者叛出苍寐之后,便一直下落不明,而江湖中也一直流传着,火云再现,风起云涌,魔女降临
火云,已经成为了魔女的代表了!
傅云珩看出左寻萧已经产生了一丝动椰立刻上前劝道:“寻萧,忘了她吧,她……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哈哈……”左寻萧倏地仰天疯狂大笑起来,傅云珩担忧的唤道:“寻萧……寻萧……”
“为了我好……哈哈,为了我好……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脸色一沉,怒气狂升,“云珩,她是我的妻子,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傅云珩身子晃荡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后退,“怎么……怎么可能?”
左寻萧苦涩笑了,“在荒漠地穴里,我们已经成亲了,她是我的妻子,我不管她是谁,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不,我要去找她,阿玟一定害怕了,一定是的……”
左寻萧猛地往门口冲去,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甚是吓人
傅云珩眼疾手快的拦着他,“你要去哪儿找?这世界这么大,你要怎么找到她?!——”
“我不管!”左寻萧回头猛地冲他吼道:“她是我的妻子,不管在哪儿,我都要找回她,都要!”
“哈哈……”花姒鸾疯狂的笑了,笑的悲凉,笑的让人……心惊……
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左寻萧的目光充满了哀戚,“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却永远不肯看我一眼……?左大哥,别找了,你永远都不会找到她的,永远不会了……”
她是少主?
(
“我不管!”左寻萧回头猛地冲他吼道:“她是我的妻子,不管在哪儿,我都要找回她,都要!”
“哈哈……”花姒鸾疯狂的笑了,笑的悲凉,笑的让人……心惊……
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左寻萧的目光充满了哀戚,“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却永远不肯看我一眼……?左大哥,别找了,你永远都不会找到她的,永远不会了……”
“你说什么?!”左寻萧怒目而赤,花姒鸾云淡风轻的开口,左寻萧身子一僵,猛地晃了一下,怒火攻心,“噗”的一声,竟硬生生的吐出一口鲜血,像是红梅一样,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衣,白似雪,红似梅,白的纯洁,红的张扬……
白是他,红是她……
然后……整个人陷入黑暗之中……
她说:
“中了毒娘子,无人活下来过……”
众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一旁的无水默默的看着,心里突然对花姒鸾生出了几分抵触,下意识的,还是偏向了周玟,只是,她真的是火云使者吗?真的是她的宿敌魔女吗?
……
……
天蚕宫,北山
山顶冰泉寒潭,这里的寒潭没有结冰,似水一样,却散发着寒气,寒潭之中,一张散发着同样的寒气的冰床放在那上面
阿碧提气,轻轻的越过寒潭落到那片空地上,然后将怀中的周玟轻轻的放了上去,难看的脸色瞬间好转了一些,似是疼痛已经不见了
阿碧看了,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去,病床上的人儿此刻却嘤咛了一声,阿碧脚步一顿,怕出意外,转过头去,却发现本应该在昏睡中的周玟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过来,还坐了起来
困惑的蹙眉,寒冰床的功能又那么大吗?能让一个人从昏迷中醒过来?
最后,阿碧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周玟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可是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而手掌心中传来的温度似乎有些冰冷,目光扫了一圈,缓缓地落在一旁的阿碧身上,微微蹙眉,“这位姐姐,这里是哪儿?”
“少主,你……身体没事了吗?”阿碧困惑出声,周玟动了动,一股撕心裂肺的痛顿时袭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前的伤口因为她的动作有了裂开的趋势
看着它,周玟渐渐回想起了昏倒之前的一切,猛地从寒冰床上跳了下来,美目晕眩,跌坐回了寒冰床上,那种突如其来的不适瞬间消失
“少主,你怎么样了?”阿碧大惊,急忙上前
周玟蹙眉,看向阿碧道:“你,为什么要叫我少主?”目光中,皆是不解
阿碧这回倒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没有宫主的吩咐,她不能擅自将她的身份告诉她,这……
“阿碧,你下去吧”一个声音,突然解救了她
阿碧猛地转身抱拳,“属下参见宫主”
“下去吧”云烟仙子淡淡拂袖
“是”
周玟困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眉目都是温柔的女子,想到一个问题,“这是哪儿?”
“天蚕宫”云烟仙子微微一笑,缓缓地走了过去
周玟蹙眉,“我怎么会在这儿?”
“阿碧救你回来的”
“那她为什么叫我少主?”
“因为你本就是天蚕宫的少主啊……”云烟仙子踱步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抚上她的脸,眼角泛着淡淡的水光,“云儿,我可怜的云儿……”
“你……”周玟不笨,看到这样子也能猜出一些,她很想问她是不是自己的娘亲,可是所有人都告诉她娘亲已经死了,那么眼前的人……是谁?
似是看出她的困惑,云烟仙子淡淡一笑,擦了擦眼泪,在她身边坐下,道:“云儿,我叫云烟,我有个姐姐叫云幽,她已经死了,她是你的亲生母亲,而你,则是她的女儿,北冥云!”
……
傅云珩迅速请来了大夫为左寻萧看铂大夫说他只不过是怒火攻心,心中郁气颇深一时难解罢了,只要好生调养,化解郁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傅云珩听了只是苦笑,没了那个人,左寻萧如何能好的起来,他曾想过不这样做的,他终究还是错了是不是?那个女子,那个已经是左寻萧的妻的人,现在却生死未知,下落不明!
花姒鸾想要守着他,可是傅云珩不同意,“你自己都这样了,再守下去别说是寻笑了,你自己都有可能倒下去”
花姒鸾咬着牙,不愿离去,这时,一声嗤笑响起,“直说你怕左寻萧醒了之后因为看到她又怒火攻心吐血昏过去不就得了,干嘛那么多废话”
无水说话一向直来直往,话音刚落,大家的脸色全都变了变,无水却无聊的挥了挥手,“要守着你们就守着吧,反正我是要回去休息了”
大病初愈,身体还不是很好,体力也够差的,站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真是作孽!
不过说周玟是魔女,她还真是有些不相信,那个女子有着这世上最纯净的眼睛,怎么可能会是杀人不折的魔女,看来江湖传言真真假假真的是很难说
花姒鸾最终抵不过无水这句话给她的黯然,离开了左寻萧的房间,傅云珩等人都松了一口气,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其实,周玟的事情他们并不怪她,女人的妒忌,往往都是最可怕的,可是他们却没有加以阻止,反而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责任,说到底还是在他们的身上
最后看了一下左寻萧,觉得没有什么,然后才离开
房间,恢复了一片平静
一道黑影悄然而止,落在了房中,看着床上孱弱的左寻萧,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现在是你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正好,正好……哈哈……”
黑手,缓缓地朝他伸出,而在黑暗中的左寻萧却没能知晓,命运,至此悄然改变……
改变
黑手,缓缓地朝他伸出,而在黑暗中的左寻萧却没能知晓,命运,至此悄然改变……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一个人影就突然闪进了左寻萧的房中,呆呆的站在床前看着那张已经印刻到心里的脸,心中更加的坚定
床上的人突然捂着胸口,痛苦的拧动了起来,那人大惊,慌忙的冲了过去,“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许是她的声音太吵了,左寻萧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视线由模糊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在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淡淡的笑了,“姒鸾,你怎么在这儿?”
花姒鸾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左大哥,你……你叫我什么?”
“姒鸾艾怎么,不对吗?”左寻萧温柔的笑了,花姒鸾眼角含泪,猛地摇头,下一刻,扑进了他的怀中,“左大哥,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傻瓜……”左寻萧语气带着无法复制的宠溺,这一切,她都曾经在周玟的身上看过,那时候想着如果自己也能享受这一切,即便是下一刻死了也甘愿了,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幕,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左大哥,你……你发生了什么吗?”一夜之间态度全然改变,让花姒鸾有些生活在梦中,这种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让她无法相信
左寻萧笑着挑眉,好笑的说:“我能发生什么,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左大哥,你……”
“姒鸾,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左寻萧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然,说出的话却让花姒鸾惊讶的捂着嘴巴,落泪
“你……你说的是真的?”不敢置信的问,花姒鸾感觉自己渀佛上了天堂一样,轻飘飘的
“当然”左寻萧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喜欢她还会有假吗?只是……为什么心中空落落的?
“那……周玟呢?”你不是喜欢周玟的吗?本不想问,可是这一刻却仍是忍不住问了
左寻萧眉头一努脸色一沉,道:“周玟是火云使者,是魔女,是我的敌人!”
“真的吗?”花姒鸾大惊过望,左寻萧微微蹙眉,迟疑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一点也想不起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只是脑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什么,自己跟着说了出来罢了
周玟……又是谁?
“左大哥,你身子刚好,我扶你出去走走怎么样?”花姒鸾擦干了眼泪,娇笑着问
左寻萧点点头,两人相携出了门
走在田间的小路上,享受着农田的风光,又有着爱人的相伴,花姒鸾只觉得这一刻是她最幸福的时候了
绕着村子逛了一圈,花姒鸾和左寻萧才转道回去,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刚起床的几人一出门就看到了这么和谐的一幕,心中困惑不解,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一个晚上,左寻萧对花姒鸾的态度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变得……不像是左寻萧了……
“这是怎么回事?”无水轻轻的靠近凤水心,低声问
凤水心也是一脸的困惑,摇头,“我也不知道,你说,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一定是的”傅云珩走过来附和道,以他对左寻萧的了解,左寻萧一定会杀了花姒鸾,而不是跟她浓情蜜意的,所以,一定出事了
花姒鸾抬头跟左寻萧说了什么,逗得左寻萧扬起了唇角,这一幕把院子里的四人雷到了
天哪!一向只会对周玟笑的左寻萧居然因为花姒鸾的一句话笑了,这是什么情况?!
左寻萧眼尖的看到了众人,点了下头,表示打了招呼,“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刚起来,你们这是……”傅云珩愣愣的伸手指了指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之间这是怎么回事,眼睛,再看到花姒鸾明媚的笑容时,微微黯淡了下来
“我们刚去散完步回来,现在要吃早点了,你们吃了吗?”左寻萧道
“我们刚起床,也正要去吃,一起吧”凤水心挡在傅云珩面前,微笑道
“好,走吧”
正准备往前走去,却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停在原地再也迈不开了
“左大哥,怎么了吗?不吃早点了吗?”花姒鸾困惑的问,然而下一刻,一个声音便将她所有的幸福狠狠的摧毁
“萧哥哥……”
花姒鸾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在看到门口那个红色的身影的时候,身子猛地晃了晃,凤水心脸上惊喜一闪而过,接下来是浓浓的担忧
左寻萧缓缓转身,在看到门口的身影的时候,微微蹙眉,周玟见左寻萧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不禁心慌起来,尤其是看到花姒鸾挽着他的手臂,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忍不住叫唤出声,“萧哥哥,我是阿玟艾我是你的阿玟啊……”
“阿玟……”左寻萧喃喃重复着,突然脑中一个声音响起,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左寻萧猛地抬头,目光冰冷无情,“周玟,你这个魔女,受死吧!”
身形一动,真气凝聚掌中,夹杂着凌厉的杀气,朝周玟袭去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尤其是周玟,便眼睁睁的看着左寻萧一掌打在自己的胸口,那是……伤口的位置……
身子猛地弹飞出去,伤口裂开,黑色的血液缓缓滴落在地上,像开放的黑色莲花一样,妖冶动人……
身上痛,心里更痛……
那一掌的杀气,是从未见过的凌厉,他……是真的要杀了她……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火云使者吗?
看向左寻萧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问出声,声音竟是出气的沙哑,面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可以看出她是如何焦急的赶过来的,却遭到了这样子的对待,任谁也是不能明白的
最是伤心无情人
(
“为什么……?”问出声,声音竟是出气的沙哑,面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可以看出她是如何焦急的赶过来的,却遭到了这样子的对待,任谁也是不能明白的
“魔女,人人得而诛之!”左寻萧高傲冷漠的看着她,孤煞七星剑已然在手,一步一步,缓缓地朝周玟走去,而周玟此刻却已经是心死了,在他说人人得而诛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萧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为什么……?
剑入皮肤一寸,心已死,身又有何用?
周玟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前的宝剑,美目大睁,不敢相信他真的要杀自己,望着他的俊美异常的美容,嘴巴蠕动,却一句话也说出不出来
千里寻找,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呵,真是自作孽……
嘴角缓缓溢出一抹苦笑,眼睛缓缓地闭上,没想到,她的生命会是终结在这个自己用尽了一生去爱的男人手上,是命吗?
她不知……
身后,一群人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似乎没能反应过来,左寻萧这样子,实在是……太反乘!
手缓缓地往前送,眼看着就要要了她的命,一根白绸带倏地直袭他的门面袭来……
本就要得手了,却被人横插一脚,左寻萧本想先杀了周玟再后退,那白绸带却已经来到了面前,没办法,只好提剑后退……
“少主,你没事吧?”收回白绸带,阿碧紧张的走到周玟的身边,看到地上的一摊血,美目顿时染上怒火,看着左寻萧的眼睛都充满了怒气
被阿碧这么一搅和,原本怔愣的众人都清醒了过来,凤水心焦急的冲了过去,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阿碧立刻挡在了周玟的面前,警惕的看着凤水心,如护犊子一样护着她
凤水心脚步一顿,周玟轻轻推了推阿碧,虚弱道:“阿碧,凤姐姐不会伤害我的……”
阿碧缓缓地移开了身子,却仍是不敢放松,想到左寻萧方才的一剑,怒气就不断的上涌
“阿玟,你……”
“凤姐姐,我没事,真的没事……”周玟虚弱的扬起笑容,眼前却开始发黑,她知道,体内的毒开始朝全身蔓延了,却仍是咬着牙硬撑着
左寻萧看着阿碧的身影,突然觉得有几分熟悉,再听到阿碧的声音,终于确定了她的身份,“是你?在大漠救了我一命的人!”
阿碧愤怒的看向左寻萧,看着他提竭过来,立刻闪身挡在了周玟的面前,左寻萧微微蹙眉,“姑娘,你救我一命,我不想伤你而周玟,我今天非杀不可,请你让开!”
阿碧冷笑着勾起唇角,“少主在我在,少主亡,我绝不苟活!想杀我们少主,就先杀了我!”
“少主?”左寻萧困惑的蹙眉,阿碧冷笑,正要说话,身后却传来一声惊呼
“阿玟,阿玟,你怎么了?阿玟……”
阿碧回头,看到周玟一头栽倒凤水心的怀中,昏迷不醒,心中焦急,糟了,一定是毒发了,该死!
猛地回过身看着左寻萧,道:“上次我救你一命,这次你放过我们少主,这事就两清了!”
说完,不带左寻萧反应,掠过凤水心怀中的人,翩然飞走……
望着远去的身影,左寻萧心中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而他却陷入了黑暗中,不知晓……
“左大哥——”一声惊呼,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手忙脚乱再不为过……
远处高山上,一个黑影冷冷的勾起唇角,笑容中泛起算计的精光……
“很快,就会结束了,很快……”
……
抱着周玟飞速的回到天蚕宫,将她放到寒冰床上,原本难看的脸色才得以好转,却仍是痛,火热热的痛,仿佛有一把火在体内燃烧,将其整个人烧尽一样
毒娘子,世上最毒的毒药,流传自西域,没人知道是谁将它制出来的,只知道这种毒毒性十分强烈,中毒者最后会被体内的那把火燃烧殆粳世上,唯有寒冰床的寒气才能将它抵押赚然,一旦毒发,即便是寒冰床也没有用了
阿碧看周玟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毒发了,转身正准备去找云烟仙子,却发现云烟仙子正飞快的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一个紫衣女子
一抹惊喜闪过眼眸,随后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属下参见宫主!”
“起来吧”云烟仙子挥了挥手,顺着寒冰床沿坐下,轻轻解开周玟的腰带,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肤,伤口已经开始溃烂发脓,黑色的血和着黄色的脓水一起流出来,看着身为可怖
“宫主,少主怎么样了?”阿碧担忧的出声问道
云烟当下下命令,“阿碧阿紫,给我去山口守着,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天都不准放人进来!”
“宫主,还是让属下来吧……”阿碧焦急的唤道,“天蚕宫不能没有您啊……”
“可是少主将来也不能没有你们!”云烟一句话,让阿碧哑口无言,阿紫上前拉过她,直接往外面拽去
“阿紫,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
声音渐行渐远,云烟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周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凝重,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的划伤她的伤口……
山口处,阿碧一把拂开阿紫的手,怒视道:“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我都知道!”阿紫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冷静的分析道:“阿碧,你要想清楚,宫主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她还要承担起整个天蚕宫的事务,用不了多久身体一定会垮掉的,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着急的找回少主,可是少主现在危在旦夕,宫主身体又不好,宫主为了天蚕宫,一定会舍了自己,让我们辅佐少主的,宫主的心意你我不是不知道,你……”
忘情蛊
“我都知道!”阿紫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冷静的分析道:“阿碧,你要想清楚,宫主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她还要承担起整个天蚕宫的事务,用不了多久身体一定会垮掉的,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着急的找回少主,可是少主现在危在旦夕,宫主身体又不好,宫主为了天蚕宫,一定会舍了自己,让我们辅佐少主的,宫主的心意你我不是不知道,你……”
“那可以宫主自己辅佐少主艾少主那么聪明,用不了多久就会熟悉整个流程的,根本不会需要我们的啊没了我,至少还有你和宫主,那是少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阿紫缓缓地低下头,素来冰冷的女子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哀伤,“你知道吗……宫主的大限就在四十九天之后了……”
“你说什么?”阿碧只觉得浑身冰冷,眼泪流淌了满脸,心中一阵一阵的冷,怪不得宫主那么着急的要找回少主,原来……
阿紫默默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良久,她眺望着山顶方向,淡淡的开口,“阿碧,我们……将他找回来吧,宫主,一定很想见他……”
阿碧浑身一震,刚要反驳,倏地想到云烟仙子只有四十九天的命,沉重的点点头,“好……我去……发布天令……”
转身,离开,脚底却渀佛有了千斤重,走一步,痛上一步……
……
……
黑夜紧紧的将所有的罪恶包裹,整片天空漆黑到望不到边……
农家,灯火通明,所有的人几乎都集中在了一个房间里面,看着大夫起身,傅云珩慌忙上前询问:“大夫,他怎么样了?”
大夫摇摇头,一脸的不解,“据老夫所看,这位公子身体好的很,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怪异,真是怪异……”
傅云珩一颗心倏地沉了下来,花姒鸾紧紧地握着左寻萧的手,心情也不是很好
无水思忖了一下,也十分想不明白为何左寻萧为何会这样子,傅云珩送走了大夫,一个人沉默的回来,凤水心担忧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秋少斌突然开口,傅云珩眼刀一横,无水却渀佛拨开云雾,猛地冲到床边,将左寻萧身上的中衣扒了下来,花姒鸾惊诧过后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厉声道:“你要做什么?”
“滚开!”无水一把拂开花姒鸾,因为蹲着久了,双腿血液不循环,有些站不稳,幸好有人将她扶赚要不然就被甩到地上了
无水沉着一张脸,焦急的将左寻萧的身体翻了个遍,那涅看上去甚是吓人,以至于没有人上前拦着她,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左寻萧的手心里
无水渀佛一下子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到床上,凤水心紧张的问:“无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忘情蛊,竟是忘情蛊……”
凤水心浑身一震,身为武林第一聪明人,她熟读百典,自然知道这忘情蛊是何物,左寻萧怎么会中这种蛊毒?
“忘情蛊是什么?是会忘记喜欢的人吗?”傅云珩问道
凤水心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缓缓道:“忘情蛊,忘情……如果仅仅是忘情就好了,中了此蛊,不仅会忘记最爱,还会喜欢上在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人如果,施蛊的人在施蛊时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这个声音会一辈子印刻在他的脑海中,如果有人催动蛊虫,那么他就会去做施蛊的人曾经命令过的事情,往往,都是对最爱的人做的事情,就像是……”
就像是左寻萧对周玟所作的一切一样……
“难道这种蛊毒就没办法解吗?”傅云珩焦急的问
无水摇摇头,苦涩一笑,“除非施蛊的人亲自将蛊虫引出来,否则根本就无解……而且,蛊虫每发动一次,中蛊者就会在之后昏迷,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忘记……最爱……就相当于这个人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样,且会对此人深恶痛绝,不仅如此,蛊虫会一天一天的侵蚀着中蛊者的心脉,在左寻萧杀死周玟之后,这种蛊毒自然会失效,然后他就会回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然后每日生活在无边的痛苦之中,最后抑郁而亡”
这种蛊毒最是狠毒,一般都是用在西域犯了大错的人身上,且从未有人引出过蛊虫
“嗯……”床上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花姒鸾立刻焦急的扑了上去,“左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姒鸾?”左寻萧揉了揉头坐了起来,看到大家都在,不惊有些诧异,“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我……我是发生了什么吗?”
“左大哥,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花姒鸾小心翼翼的问,左寻萧摇了摇头,“我是又昏倒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花姒鸾别开了头,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愧疚,她本就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先前只是因为爱冲昏了头脑,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极了,尤其是今天看到周玟那双死灰的眼神,她总觉得有一把刀在割着自己的心……
“姒鸾,你有心事吗?”左寻萧突然问,花姒鸾慌忙摇头,“左大哥,你身子还没有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着,不管在场人的反应,转身跑开了
凤水心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最清楚她的人了,知道她心中定是悔恨极了,不由的叹了口气,都说情字最烦人,果真不假
……
天蚕宫的天令自十一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从此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如今,天令一出,整个江湖都动荡了起来,不知道这一次天令出来,又会掀起怎么样的事端
天蚕令下魂归去
天蚕宫的天令自十一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从此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如今,天令一出,整个江湖都动荡了起来,不知道这一次天令出来,又会掀起怎么样的事端
可是出乎意料的,在天令出来之后的三十天内,江湖,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人知道这天令这次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北方的一个小镇中,一家热闹的客栈中,说书人津津有道的说着天蚕宫天令的事情,然后说到了这一次的天令的古怪之处,“不知道天蚕宫的人是怎么回事,居然在天令上覆上了一条白布,这不是想着有人死吗?”
客栈中临窗的一个人听到说书人的这话,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手中的酒险些就撒了出来……
白布……白布……
他的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了,“噌”的霍然站了起来,丢下一锭银子,匆忙的离开了客栈……
四十天了,已经四十天了,她会没事吗?
……
……
天蚕宫,山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