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他明明摆不平那些条条框框,却还一味的招惹她,惹乱了她一颗心不说,还让她受到这么直白的非议。
他气她把他看得那么不堪,他乔思远是那种为了把女人弄上床就会随便动用权力的人吗?如果他是那样的人,他倒是轻松了,不受控制的付出一颗真心才是最要命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直直的看着对方,像是要用眼神把对方看死一样,空气如被冰冻了一样,站在两个大人身旁的念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费曼迪感受到那小小的颤动,这才反应过来儿子还在呢,忙用手臂裹上他的小身体。
乔思远也意识到了,他垂下目光,在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搞得念念都不忍直视了。
“下面冷,你自己先上去,妈妈有事要和乔叔叔说。”费曼迪把钥匙塞到念念手里。小家伙看看妈妈,又看看对面的乔叔叔,眼神里露出满满的担忧。不过,他还是很听话的自己先上了楼。
见念念走了,两个人又各自恢复了作战模式,还各向前跨了一步,生怕火力不足以伤到对方似的。
“我姐去找过你了?”乔思远冷冷的问道。
“你知道还问我。”费曼迪也毫不客气。
“你说我和你之间是不言自明的交易关系?”乔思远的声音更低沉了。
“难道不是吗?”费曼迪扬起尖尖的下巴,脸上写满了不服输的气势。
乔思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个小女人真的要把他弄疯了。他一步便跨到她身旁,快到费曼迪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她那高傲的小下巴,就被捏在了乔思远修长有力的手指中。
费曼迪眨了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乔思远就觉得自己像是被那双眼睛蛊惑了一样,随即低下头覆上了她粉嫩的唇瓣。柔软相贴的那一瞬间,他一身的戾气仿佛都被融化破解了,手臂勾上她的纤腰,鼻息里都是她发间的清香。
乔思远心里那个念头更加被肯定了,这就是他想要的,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渴望拥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一口气看三章很爽吧
预告一下,下一章全是对手戏哦~敬请期待!
☆、告白
唇齿间的馨香,让乔思远几乎醉死过去,只是这次不是梦,他是再清醒不过的状态。他的鼻尖蹭着她小巧的鼻尖,薄唇在她的唇瓣上吸吮,用力辗转。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在她脑后,让她无处遁逃。
她的唇形真好,他心里默默想着,舌尖游走之处,像滑过一朵娇艳的小花。他用舌头抵开她的唇瓣,费曼迪抑制不住娇喘,贝齿已是微启,让乔思远轻而易举的攻陷了她的领地。口舌生津,他如火的舌尖精准的找到了她瑟缩在一角的小舌,挑逗吸吮起来。
费曼迪像是被打懵了一样,这一次竟然连挣扎反抗都没有,任他予取予求。乔思远的吻,在霸气和柔情间回荡,不同于上一次酒后充满欲望的那个吻,这一次,她生生的感到了一种似乎叫做“情”的东西。她不敢肯定,却又无法轻易否认。
扶在她背后和脑后的大手温暖又有力,给她无尽的支持,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向后仰去,而不用担心会摔倒。把自己放心的交给另一个人,信任他依靠他,这对于费曼迪来讲已经是多么久远又陌生的感受了。她忍不住伸手扶住了他的背,温热真实的触感竟让她生出几许感动。长久以来她刻意压抑在心底里的那些慌乱和不安,似乎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吻久得让两个人都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只觉得唇与唇恋恋不舍的分开时,耳畔只能听到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眼睛牢牢盯着那覆上了一层迷蒙的美目,双手拢着她的腰,霸气的说道“费曼迪,你给我听好了,这不是什么交易。我乔思远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我的理智已经控制不了了。如果你还以为是什么交易的话,以后你说一次,我就这样狠狠的吻你一次,直到你明白为止!”
这番话说出来,乔思远心里已是一片敞亮。一阵夜风吹来,怀里的小人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把她搂得更紧。他知道刚才自己这样强吻她,待她反应过来一定会很生气吧,他已经做好了再被她狠狠甩上两巴掌的思想准备。
可是费曼迪没有,她眼前的那层迷蒙渐渐褪去,在乔思远黑亮的眸子里,她看到了那个被释放出来的自己。
乔思远只觉眼前一晃,脖子上已经挂上了一双纤细的手臂,怀里则扑进了一团温软,下一刻他的唇竟然又贴上了她的。他这才明白过来——费曼迪,她在主动吻他!
乔思远要被狂喜淹没了,双臂一托,几乎把踮着脚尖的费曼迪抱起来。带着她一个转身,费曼迪的身子已经抵在了路虎上,他整个人压下来。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她就这样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无法逃开。
背后是冰凉的车身,前面是他滚烫的身躯,费曼迪像被夹在冰火两重天里。主动索吻的她早已在乔思远的强势猛攻下变主动为被动。
她呼吸急促,脑子里却是一片清亮,当“喜欢”那两个字从他口里说出时,她也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有的慌乱,在他面前的那些脆弱,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妥协所找的借口。
这些都是因为喜欢,她,也是喜欢他的啊……
强吻,被回吻,再吻过去,超乎想象的神展开让乔思远在放开气喘吁吁的费曼迪后,仍旧如做梦一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小女人,永远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她会生气的暴起,她却用一个吻回赠了他的唐突。
“你这是……”他心里有个猜想,却又不敢往下深想。
费曼迪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把埋在他肩头的小脸抬起来,一双大眼里腾着股子雾气,“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还不明白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乔思远,你听好了,我也喜欢你!”
乔思远觉得自己的心停跳了一拍,他从小到大都不缺乏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孩,可只有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相互喜欢的幸福感。
费曼迪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下去,被感情打败了的理智又重新屹立起来,“你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说出喜欢,我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隐藏自己,我可以很坦诚的告诉你我也喜欢你。”本来还高兴着的乔思远却突然预感到她下面的话又要不好听了。
“喜欢二字,上嘴唇碰下嘴唇,便可以轻易的说出来,可喜欢了之后该是什么你想清楚了吗?即使我也喜欢你,我到底不想只和你游戏一场,你可以来去自由,我和念念付出的感情却没法收放自如。与其那样,不如根本就不开始。”她轻咬住下唇,乔思远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上去。
看他点点头,费曼迪继续说道,“可若是真的要发展下去,乔思远,你想好了吗?”她有些赌气一般的直视他,“我带着一个孩子,家里还出过那么大的事,对于要走政界前途无量的你来讲,是差到不能更差的人选。你真的不介意吗?即使你不介意,你家里人呢?你愿意为了我与所有人为敌,与自己的前途作对吗?”说着说着,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绝望了。
乔思远温柔的看着激动的她,一手还揽在她背后,一手轻轻拂过她垂下的秀发,他好看的薄唇展开一个优雅的弧度,“说完了吗?”
费曼迪没想到自己一通质问后,乔思远却还能如此平静,好像挥了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乔思远手臂上带了些劲道,刚刚往后退去的费曼迪就又被他拉至面前。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至,才冷却下来的费曼迪就又有些恍惚了。
乔思远收回那只亲昵的把玩着她秀发的手,规规矩矩的环住她的腰身,刚才略带些不经心的平静此刻变得格外认真,一双英气十足的眼睛在夜幕下亮晶晶的。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心里有点想法就忍不住把喜欢挂在嘴边的毛头小子吗?”他心里自嘲的笑了一下,要说感情的浓烈程度,他现在也不输给毛头小子就是了,“我承认,从对你有感觉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犹豫,如果从势力一点的角度来讲,你的确不是我的最佳人选。”
费曼迪听他这样坦然的诉说心路历程,心中倒有些踏实了。
乔思远继续说道,“我曾经一边无法克制你对我的吸引,一边又想着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的名利,其实是十分辛苦的。”他苦笑了一下,“可今天我姐对我说的一句话彻底点醒了我。她说人生就是一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抉择,你选择了一些,就必须放弃另一些。”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曼迪,如果一定要我在功名利禄和你之间做选择的话,我决定选你。”
费曼迪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像是竭力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神情,却只看到了真诚。一直以来,自卑又自闭的她总是把自己先放得很低很低,对什么事情都不心存期待,因为不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她用高傲掩饰内心的自卑,不奢求他人的怜悯。她甚至觉得即使乔思远只是对她有真情,她便会满足了,从未幻想过他可以为了她放弃已经铺好的康庄大道。
“为什么?”她有些木木的问道,眼角好像有些热热的。
乔思远的声音更加柔和起来,“因为功名利禄都是身外之物,想要的越多也会陷得越深,没个尽头。可让我心动的人,一辈子却可能只会遇到一次,不牢牢抓住的话,我只怕机会会转瞬即逝。”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费曼迪仍旧不确定的推敲着。
乔思远微笑看着她,他发现自己同样也喜欢她不逞强时的样子,那种柔柔的感觉,只让他更想好好的保护她。
他摇摇头,“我不能肯定,但我愿意赌一把。”他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神情,“你愿意和我一起赌吗?赌你会不会让我失望,让我后悔。”
费曼迪不禁笑了,“你就不怕我只是利用你的职权来帮自己吗?”
乔思远也爽朗的笑了,他宠溺的在她额头轻吻一下,“傻丫头,能用你就尽管用吧,过期不候啊。再说,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总是利用啊,交易啊什么的,我喜欢你,就是要尽我所能的帮你,护着你,这有什么不对的,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费曼迪觉得眼角那热热的感觉,终于化成了会模糊她视线的液体,可她还有想问的问题,“那念念呢,还有你家人呢?”
乔思远叹口气,找个头脑聪明的小女人就是这点不好,思维太缜密,即使是被感动得都要流眼泪了,脑子却还一点都不乱。
“我早就说过,念念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他,这不是场面话。以后我也会好好待他的,你放心吧。至于我家里那边,你不用操心,我会尽全力让他们接受我的决定。”他抚上她的秀发,“这些都不是你该担心的,如果你选择信任我,就把这些烦恼都交给我来解决。以后,在我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忍着。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再也不要压抑自己了,知道吗?”
费曼迪点点头,眼里的支撑良久的张力终于破裂,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她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震动着她的耳膜,二十年来,终于出现了一个人,让她觉得安心又踏实。
“傻孩子……”乔思远心疼的拍着她的背,手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一个晚上,两个本来相互误解的人,在痛痛快快的袒露了自己的心声后,心一下子靠得好近。
本是个互诉衷肠的花好月圆之夜,费曼迪和乔思远还沉浸在关系突然改变的喜悦中。一个有些踌躇的男声却突然闯进了他们刚刚构筑起的幸福中,“曼迪……是你吗?”
费曼迪瞪大双眼,朝声音的源头看去,便见到了半隐没在暗影中的陈景默。
后来她和苗佳佳讲起这一幕,苗佳佳非常毒舌的给她做了一个精辟的总结。她说,你这就是正跟新欢腻歪在兴头的时候,早年不要脸的只顾自己的旧爱突然冒了出来,还一脸被背叛的表情,好像捉奸在床一样,啧啧。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连看三更,大家感觉还好吗?嘿嘿,某薇手里的存稿一下子捉襟见肘了。
于是乎,这两天一边赶报告,一边赶稿子,忙得不亦乐乎。
非常感谢看正版文的每一位亲,你们的支持是偶最大的动力。
这几天倒春寒,气温一下子低下来,还常常下雨,大家那里都还好吗?
俗话说,清明节后还要寒十天,减衣服不要太捉急哦~
下期预告:新欢和旧爱的首次交锋,偶们霸气的乔少完胜!哈哈哈哈
☆、旧爱
被苗佳佳那么一说,后来又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费曼迪不得不承认苗佳佳虽然毒舌,形容得却十分精准。而陈景默那一脸夹杂着不可置信、深度受伤的表情,也让费曼迪越想越觉得恶心。她真想问上一句,陈景默,你凭什么?
不过,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先是被乔思雅找上门来质问,又和乔思远互表了心迹正沉浸在角色转换的适应期。所以,当陈景默好死不死的突然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时,费曼迪确实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好意思,我打了你手机很多次,你都没有接,我就直接跑到这里来了。”陈景默有点尴尬的解释道。
费曼迪这才想起来,刚才让念念上楼的时候,顺便把自己的包也塞给了他。她点点头,适当的和乔思远空出了一点距离,她还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展现这般的亲昵。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道,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一如既往的平静。乔思远本来还因为这突然出现的男人,以及费曼迪下意识的远离而有些小小的不悦,不过看到费曼迪波澜不惊的反应,他心里倒有了几分底。
“我前天从洛杉矶回到北京,今天下午刚到J市。”陈景默回答道,眼神瞟向站在费曼迪身旁的乔思远。这个男人存在感太强,刚才和费曼迪又那么亲近,他尽可能收敛却还是忍不住的上下打量他。
文雅的外表下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身型又很有压迫感,五官还端正英挺到让人有些嫉妒的程度,身高目测一米八以上……陈景默没想到刚回来就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他有点担心这次怕是不会像他想象得那么顺利了。
乔思远也颇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陈景默。回国的时差估计还没倒过来,才到J市就这么风风火火大半夜的跑来找费曼迪,看来他的小女人还是很有魅力的吗。想到她已经算是半个他的女人了,乔思远心底不由得一暖。
对面的陈景默是很典型的斯文儒雅型,肤色白净,身型瘦削,应该是长期坐在屋里工作的类型。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清秀的五官上顶着一副金丝半框眼镜,乔思远进一步判断应该是个知识分子。那么,大概也是位大学教师吧。
看到两个男人互相用眼神上下扫描,费曼迪才想起来还没给他们做介绍。
“这位是陈景默,美国LBNL国家实验室的特别研究员。”她又转过身继续说道,“这位是乔思远,新上任的J市副市长。”
听到这位就是J市的新市长,陈景默不由得一震,脸上堆起微笑,先友好的伸出了右手,“幸会!更正一下,我已经辞掉了LBNL的工作,作为千人计划之一引进到Q大做教授。”他看了看费曼迪有点惊讶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另外,曼迪没太好意思说,我同时也是她的前男友。”
听他这么讲,乔思远心里冷哼了一声,书呆子就是意气用事,还自以为有多高贵。他用余光瞟了一□旁的费曼迪,见她面带愠色,心下更是了然。
乔思远也不急不躁,友好的握住了陈景默的手,出口都是亲切有加的官方辞藻,“陈教授年轻有为啊,以前还关照过我们家曼迪,太感谢你了。以后你就专心搞科研,争取多为国家培养优秀人才,攻克高难课题。曼迪交给我来照顾你可以一百个放心。”
陈景默一下子被乔思远的官话给堵住了,还是漂亮的官话,把他硬生生的架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费曼迪本来还有些气他乱说话,现在看乔思远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容易的就把陈景默给治了,心里倒由怒转笑了。
到这个时候,陈景默彻底认清了形势,他这次本来是信心满满的回来重拾旧情的,突然看到费曼迪身边的男人,有点接受不了,才没克制住想给他添点堵。不成想对手太强大,他得从长计议了。
不过乔思远今天也不打算给陈景默回旋的余地了,他转过来面向费曼迪,甚是亲密的帮她拢了拢小西装的领子,眼底尽是温柔,“上去吧,外面凉了。今天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好好说。”说完也不管陈景默还在一边,用一记脸颊上的轻啄结束了这场三角对峙。
他又回过身来面向有些呆若木鸡的陈景默,“陈教授也早点回去吧,你刚长途跋涉的从国外回来,别太操劳了。我也是Q大毕业的,咱们不是讲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吗,要可持续发展。有什么事回头白天再到系里找曼迪吧,都是一个单位的,也方便。”他特意咬重“白天”二字。
乔思远不愧是天生的领导,说的每一句话,安排的每一件事,都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势。他看着费曼迪乖乖的上了楼,又送陈景默出了Q大家属院小区,看着他上了自己的车,这才一脚油门心情愉快的回了家。
不打无准备之仗,一向是乔思远的原则,但很多时候,事情一下子落下来,压根就没给你准备的时间,就像今晚。所以,及时判断形势,迅速掌握每个人的立场和心情,就成为了做出下一步行动判断的依据。乔思远管这个叫做快速战斗法。
如果今晚费曼迪对陈景默表现出了一丝的不舍和依恋,那他乔思远绝不会这么武断的就把他们隔开。他一定会很绅士的给他们独处的时间,让他们把话说清楚,然后他再公平的和陈景默这个“旧爱”来竞争。
可是费曼迪却表现出了面对路人甲一般的冷静和不屑,乔思远当即就断定即使当初他们交往过,如今也是翻过去的一篇了。而且,看费曼迪这态度,十有八/九分手的时候,也是这姓陈的对不起他们家曼迪。有了这些判断,他才会那样挤兑对方,也才会那么护着她。
***
乔思远的判断一点都没错,后来费曼迪非常平心静气的把她和陈景默的事情讲给了他听。费曼迪想,既然决定在一起,就要尽可能的坦诚,陈景默先出现了,那她就先把陈景默的事情说清楚。还有的事,他们慢慢来。
乔思远也是心平气和的听她把七八年前的事情讲完,之后他只问了一句话,“念念是陈景默的孩子吗?”
费曼迪瞪大眼睛,“当然不是了!”否认得快速又有些嗔怪。
乔思远笑着摸摸她的头,“那就简单了。一段过往而已,对你的伤害已经成为历史,我们也不要让它再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丝毫影响。”简单的一句总结,什么前尘往事就都被/干脆利落的乔市一下子抹干净了。
费曼迪很欣赏乔思远这种向前看的开阔胸襟,她觉得男人就该这样。要是乔思远拉着她没完没了的问起当年她和陈景默交往的细节,她倒是要好好重新考虑一下了。
当然,同样的事情,费曼迪和苗佳佳说起的时候,反应程度就不是一个次元的了。
“他还好意思回来找你?还好意思在乔市面前自称前男友?也太臭不要脸了吧!”苗佳佳从来就不知道口德是什么。
陈景默这个名字对苗佳佳来讲并不陌生,早在她把自己的悲惨境遇分享出来后,就强迫费曼迪也一定要跟她说点苦难情史。说闺密间就应该毫无保留,有来有往,还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爱上过几个人渣啊,你不用觉得难为情。
费曼迪被她缠了好久,才从自己少得可怜的情史里挑了算得上“苦难”的陈景默这一段来说。
这个故事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大学师兄看上了同系的小师妹,从学业、社会工作、系内活动等各方面展开无微不至的关怀。再借助舆论力量弄个“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也不管小师妹承不承认,先从名上把位置占了再说。这就是陈景默当年的策略,而费曼迪就是那个小师妹。
说起来,陈景默这招对于当年的费曼迪来讲还是很有效果的,因为那时候的费曼迪还是个在感情方面没有开化的小小姑娘。叫小师妹,其实他们也只差了一个学年而已,费曼迪是一路跳级上来的,她的同班同学、同系同学总是比她大不少。
那时候对陈景默的感情是喜欢吗,是爱吗?费曼迪后来想起来也觉得说不清楚,只是觉得陈师兄这人不讨厌,长得也不难看,学习还很好,可以和她一起讨论量子物理学。基于这几点,好像没什么必要一定要把他赶走,时间长了,她也就适应了他在身边,有时候自己也安慰自己说,如果世俗一定需要她有个男朋友的话,好像陈景默还不错吧。
苗佳佳听到这里及时的给了一句评语,“嗯,可以理解,养个猫养个狗处惯了还有感情呢,别说一个大活人了。”
费曼迪笑着白了她一眼,继续回忆往事。
陈景默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对她没有一上来的猴急,很懂得投其所好的从一起做实验,一起讨论课题开始,舆论都造了好几个月了,他才第一次牵了她的手。那次还是因为下大雨,过小桥的时候。
不过,一旦牵上了,他就不再放开了,以后便很自然的随时随地把小手牵起来,算是做实了男女朋友关系。不咸不淡的走了一年多,终于到了毕业的时候。陈景默和她商量要一起出国,费曼迪想想觉得也不错,就一起申请了LBNL。
没想到那边只有一个空缺,陈景默和费曼迪这对校园情侣突然变成了职场竞争关系。陈景默本来还拿到了南加州的博士后岗位,但当他听说LBNL要了他以后。在犹豫了一整晚后,他还是选择挤掉了费曼迪。
只申请了LBNL的费曼迪当然就出不去了,面对陈景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先出去,然后再找机会把费曼迪带出去。她无所谓的笑着摇摇头,何必这么周折呢,本来就是觉得身边有个人有个照应还不错,现在既然不能在一起了,也就没有了继续发展的必要性。
一向对八卦没什么兴趣的费曼迪是在和陈景默分手以后,才后知后觉的听说陈景默其实在学校里是很受欢迎的,不仅长相好,学习好,家里似乎还是很有背景的。
那阵子,很欣赏她的导师安克生,怕费曼迪过于消沉,有一天终于把她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不是你竞争不过陈景默,是他家有关系。”
费曼迪笑了,“安老师,您不用安慰我,我真的没事。陈景默家有关系,还能把手伸到美国去啊。”
安克生摇摇头,“LBNL现在也在和中国搞各种合作研究,Q大J市分院地广人稀的,许给他们一块地还有一笔科研启动资金,要成立碰撞合作研究室。你知道陈景默他爸爸是谁吗?是J市的一把手市长陈天开啊。”
他看费曼迪天真的还没想明白其中的门道,只好继续说道,“LBNL核物理实验室的负责人和我很熟,他私下里写信告诉我,其实他们更想要的是你,都已经内定了,J市那边却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美国人也是利益至上的,在这件事上就屈服了。”
听到安老师的话,那个时候的费曼迪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的,也让她对陈景默,甚至男人失去了信心。也是,人都是自私的,前途名利面前,又有什么不能抛下的呢。也正因为有了这件事做对比,所以当乔思远愿意抛下名利选择她的时候,费曼迪是真心感动的。
听完了费曼迪的陈述,苗佳佳总结道,“分好几回,把你和这个姓陈的事情听下来,我觉得给他个不要脸的评价还真没冤枉他。第一,他当初明明可以拿南加州的offer,然后和你双宿双飞,却一定要和你竞争去最好的LBNL,这人就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渣。”
“第二,他妈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要竞争要前途也未尝不可,你凭实力说话公平竞争啊。表面上还要哄着女朋友什么把你带过去,私下里却玩阴的,利用自己老爸的关系把你挤下去,他还能更渣一点吗?”
“关键是,如今他功成名就的回来了,合着立了业又想起要安家这档子事了,回头来找你?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啊?”
后来的事情进一步证明了苗佳佳的分析,陈景默不仅是脑子被驴踢了,还踢得很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入v以后没想到看文的亲还很多,还有不少新的朋友出来冒泡撒花
某薇真是感动得不行,结果这两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连写了好几章
稳定更新是一定有保证的啦~~
我把文章首页的蓝色作者公告提到了最上面
以后每周四换榜的时候都会在那里把这一周的更新计划列出来
周末总是快乐滴时光,今天有更新,明天也有,不出问题的话,上午11点准时更!
感谢许她她和小文的地雷~
祝大家周末看文愉快~记得出去走一走哦~
☆、甜蜜
“行了,别光说我的事情了,你和顾磊到底怎么样了?”费曼迪问道。
“什么怎么样,清白的朋友关系,你想到哪里去了?”苗佳佳一口否认,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
“你拿他当朋友,我看顾磊可没把你当朋友处吧?”费曼迪不吃她打哈哈的那一套,“说别人的事情你比谁都明白,一到自己的事情就含糊其辞的装糊涂。”
“哎呦,顾磊人是不错,也有经济实力,可就是长得忒丑了,没达到我的门槛要求。我的要求你是知道的,得帅啊!”苗佳佳有点无奈的说。
“要求是死的,人是活的。多少姑娘没结婚之前幻想的不都是明星那样的另一半,可一旦遇到了合适的人,谁还管那些早先想好的条条框框啊。都非明星那样的不嫁的话,那谁还嫁得出去啊。”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家乔思远是帅得没边了,顾磊要有他一半我也就忍了。再说了,我就算不为了我自己,我还得为了下一代着想呢。你看顾磊那基因像是能改造好的吗?”
“你以为我是因为乔思远长得帅才喜欢他的吗?那只是恰好喜欢上他这个人,然后附带长得还不错。如果他不具有那些感动我的条件的话,就算他长得再帅我也不会跟他好的。”费曼迪继续劝道,“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漂不漂亮都是给别人看的。”
“球鞋最舒服,你能让我穿着连衣裙配回力球鞋出门吗?”苗佳佳把身子沉进沙发里,做出一副不想再说下去的样子。
费曼迪叹口气,也不再劝她了,人和人能走到哪一步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作为朋友,她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个人造化了。
想当初苗佳佳摆大道理劝她和乔思远在一起的时候,她一样觉得根本不可能,可现在两个人还是兜兜转转的走到了一起。慨叹缘分的同时,她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谢命运的想法,这么多年,她一直把自己当作上帝的弃儿,支持她坚强的活下来的力量,无非是一股不服输的精气神罢了。
可现在,想到乔思远说,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有他撑着,让她不必一个人逞强,心里就暖暖的,原来她的人生里还会有这样的转机。
***
与苗佳佳的非暴力不合作相比,顾磊却乐观得有些离谱。
谢明森才出任务回到北京,就接到了顾磊的电话,一听那口气,就是急急可可的要找人倾诉的感觉。也是,顾磊对乔思远使了诈,说自己要追费曼迪,当然现在不能找他说苗佳佳的事,而廖承轩不定又在非洲哪块大草原上夹着脑袋卖枪卖炮呢,自然不是讨论风花雪月的时候。
谢明森虽然也还没有成功恋爱的经验,但好歹看问题还是很精准的,对顾磊来讲也算是个不错的倾听者。
“小爷我现在每天都是春风荡漾啊。”顾磊喜滋滋的。
谢明森抬头看了看窗外京城的第一场雪,说道,“你那是春心荡漾吧?”他成绩虽然不好,这点语文知识还是有的。“那丫头哪点好啊,让你这么晕头转向的,都不回来了。”
“漂亮啊,会打扮,符合我的第一要求。另外,脑子聪明,人热心实诚。嘴茬子也厉害!”顾磊说起苗佳佳的好,有些异常兴奋,“你知道她怎么说我吗,她说我长的就是一个长窝瓜,拿筷子随便捅了几个眼儿,还没捅整齐!哈哈哈,厉害吧?这不比廖骚骚那什么泼硫酸高明多了。”
听了顾磊的话,谢明森大冬天的冒了一头一脸的汗,要知道当初廖承轩说他硫酸泼脸上等于美容,顾磊可是一个月都没理他。现在喜欢的姑娘说他是长窝瓜捅了几个眼儿,他竟然美成这样,还要四下宣传,这得是中了多大的病啊。行!这姑娘可以,以后能有人和廖承轩并驾齐驱的损顾磊了。
“你确定人家都这么说你了,你还有戏啊?”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
“切,男人要是光靠脸那还不如去做鸭,小爷靠的是脑子和一颗赤诚之心,早晚打动她!”顾磊信誓旦旦,自信满满。
“行,那我就听你的好信儿了。”谢明森深深的觉得爱情的力量实在可怕,“对了,思远最近怎么样?过年回来吗?”
“应该回来吧。哎,你还不知道,思远已经跟狒狒好上了,现在正腻乎着呢。”顾磊及时爆料。
“是吗?”谢明森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下,算是哀悼他年少时也曾小小暗恋费曼迪的那段过往。
***
费曼迪和乔思远的确正处于进入恋爱关系后的迅速升温期,用通俗一点的语言来讲就是“粘糊”,不过还是偷偷摸摸的没有公开就是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两个人现在还是同一个项目里的上下级关系,而且还是牵扯到几方利益的重大项目。在这个时候公开恋爱关系,那实在是一记重磅炸弹。
费曼迪非常理解乔思远的处境,知道比起她自己,他要协调和平衡的事情多多了。况且费曼迪本来就是行事低调之人,状态改变什么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快到年底了,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忙。政府里的大小事务和开不完的会就不用说了,费曼迪也在忙碌的应对学生的期末考试,出题、打分、网上录入,还有各个课题的年终报告,今年再加上敬川核电站项目的大会小会,往年到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准备放假回北京舅舅家过年了,今年却还一点过年的心思都没有。
白天的会议上,两个人还要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当着一屋子的人郑重其事的讨论工作,晚上乔思远却已经几乎天天成了费曼迪家的座上客。除了有应酬的日子,他已经逐渐对费曼迪家的餐桌产生了深深的眷恋之情,一张嘴也被越养越刁。
念念很友好也很兴奋的接纳了他本来就很喜欢的乔叔叔,家里不再只有他和妈妈,还多了一个让他很安心的存在。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好像吃起来更香了。
念念看乔思远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以前挑食不爱吃的胡萝卜和青椒,最近好像都吃了不少。费曼迪问他怎么突然开窍了,念念才坦白说,他想要长得和乔叔叔一样高,所以乔叔叔吃什么他就模仿他吃什么。
费曼迪听了后赞许的看了看一脸得意的乔思远,第二天做饭的时候,又用念念不爱吃的苦瓜做了一道菜。没想到乔思远过来厨房“视察”的时候,苦着一张脸说,“其实,我也不爱吃苦瓜。”
费曼迪哈哈的笑起来,“你呀,凑合点吧,有白食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再说了,让你在家吃饭,就是为了给念念做表率,你要是这点用都没有了的话,我才懒得每天做四菜一汤伺候你这位大爷。”
“听听,用得上,用不上什么的,我怎么有种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感觉啊。”乔思远抱着双臂,斜靠在厨房门上跟她说笑。
“不是你说的让我可劲用吗,怎么着,才用了这么几下就不堪重负,怨声载道了?”费曼迪嘴上也不吃亏的跟他逗。
乔思远一步从门边跨到她身后,双手圈上她纤细的腰身。费曼迪正在切苦瓜,两只手都占着,小小扭动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出他的“魔爪”,只好任他抱着。眼睛往厨房外面瞟去,低声说,“你小心被念念看到。”
乔思远勾起嘴角,从后面把头轻点在她肩上,费曼迪一下子就觉得耳边都是他温热的气息,一颗心也砰砰的跳起来。
“什么叫‘用了几下就不堪重负’?这种话最好不要乱说,忒容易引起歧义。你当心哪天我证明给你看,到底好不好用。”乔思远说这话时,半严肃半开玩笑,空气里却弥漫起一股暧昧的味道。费曼迪一时搞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只觉得一下子从耳根热到脸颊,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乔思远在那白皙中透着粉红的颈子上落下轻轻一吻,放过了他羞涩的小女人。
可惜,更多的时候,他却没法这么从容的在厨房边看她做饭,和她说笑。市里的工作格外繁忙,焦头烂额的事情一大堆等着他去处理。
每天在各种批件、各种会议中累得不得不抬起头喘口气时,他就会想起厨房里那个娇小的身影,仿佛看到她做出来的色香味俱全的各式菜肴,仿佛闻到她泡的茶和咖啡的香气。然后便会振作起来,继续埋头工作,只为能够早一点赶过去,踏着最后一盘菜出锅的幸福感走进家门。
费曼迪忙不过来的时候,乔思远会去帮她接念念,反正政府幼儿园就在他们大楼的隔壁。接回来了就先领到他的办公室。念念也不闹,一个人乖乖的在旁边看看漫画书,玩玩魔方拼图。没出两个礼拜,乔思远的办公室一角已经俨然成了个小儿童乐园,堆着不少念念的东西。
秘书王佑军自然不会多嘴,其他各个处室的下属却已经在议论纷纷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乔市还没结婚,王秘书索性就扯了句谎,说是乔市亲戚的孩子,有时候帮忙接一接。大家对这个解释还比较好接受,一段时间过后也就没什么议论的了。
倒是念念因为长得可爱人又聪明,嘴巴也够甜,被隔壁几个办公室的阿姨喜欢得不得了,有事没事还可以到处串串门,捧着把瓜子糖豆什么的回来,人气足的很。
一大一小下了班一起回家吃饭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后来乔思远索性只要没有应酬,就由他来负责接念念,让费曼迪不要再特意跑过来绕一圈接孩子。用他的话说,反正他也是要去蹭饭的嘛,出点力气也是应该的。
每天吃完饭,乔思远会陪念念玩上好一会,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是对小孩子这么有耐心的人。很多人会觉得小孩子讲的话很幼稚很无聊,可他却觉得十分有趣,他想大概是念念比同龄的孩子要早熟很多吧,想的也深很多。
有孩子的家里总是热闹的,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妨碍了他占孩子妈便宜这件大事!乔思远再霸气,同着小包子的面,总还要顾忌着少儿宜不宜的问题。费曼迪就更是慎重了,孩子喜欢乔叔叔是一回事,看见自己妈妈被亲被抱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于是两个人只能等费曼迪下楼送乔思远回去的时候偷着亲热一下。都说越是被压抑控制的感情越让人激动难耐,这话用在他们俩身上更是一点不假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费曼迪下楼送乔思远的时间越来越长,连Q大校园里不少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天气越来越冷,被冻得瑟瑟发抖的费曼迪缩在乔思远的大衣里,心里奇怪的想,为什么他就不冷呢,身上还有一股腾腾的热气。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短大衣,在她的腰上背上游走。她抬起头想看看他那张俊脸上的表情,却直接对上了一双温热的唇,直吻得她透不过气来,整个人也因为血液循环的改善而热起来。
这样的时候多了,终于被在家眼巴巴等着妈妈回家的小家伙觉出了异常。妈妈一定是和乔叔叔一起去哪里玩了,要不怎么会去那么久呢,他想,不行,我也要和他们一起去,有好玩的事可不能落下我啊。
于是转天,当时钟指向九点半,费曼迪又要例行公事的下楼去送乔思远的时候,念念也穿上了自己的小外套且开始换鞋。
“你要做什么?”费曼迪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下楼去送乔叔叔!”小家伙理直气壮,还很深情的看了一眼他亲爱的乔叔叔。乔思远这会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极其感动的表情,还是应该一把把这个小臭包子扔回房里去。
于是,拧不过孩子的两个大人只好一人牵上一只小手,放弃难得的二人世界,继续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乔思远唯一的那点可怜的福利也被搅黄了,心中一声长叹,成也包子,败也包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某薇正在炖肉,乃们猜猜大概礼拜几就可以吃上肉了?
嘿嘿,最近不要吃得太油腻哦,到时候嫌偶家的肉太清淡就不好鸟~
周末总是过得那么快,再看看外面淋漓的小雨和阴霾的天。。。
还好偶就剩下一个星期的班要上了,然后就休假鸟~哦也!
Ps:谢谢小号螺的地雷!
☆、跳灾
费曼迪向来觉得以自己的运气来讲,一旦好事过多,那必然是借来的福气,迟早还是要还的。而还的方式,必然是再发生一些坏事,以求得平衡。
从早上开始,她的眼皮就一直跳啊跳的,跳得她心烦肉烦的。陈欣给她撕了张小纸片,沾了水贴在眼皮上,却也没起到什么作用。陈欣又说,“眼皮跳不是跳财就是跳灾,你这个一定是要有财源了,莫不是我们前一段申请的自然基金拿到了?”
费曼迪笑了一下,她可不这么认为,“人家眼皮跳八成是跳财,搁我身上一定是跳灾就对了。”
这话说了还没有半个钟头,果不其然,下午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景默环视了一圈费曼迪井井有条的办公室,又看看眼前这个比几年前出落得更加标致的小人儿,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禁涌了上来。在远赴大洋彼岸,渡了一层最闪亮的金色光环,然后一步到位的占上了最高学府的教授位置后,陈景默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是不是完全正确。
在上一次陈景默突然出现,让费曼迪好生惊讶,让乔思远好生奚落了一番后,这个人倒是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费曼迪沉浸在爱情的沐浴中,也快把这个人的存在给忘干净了。
陈景默一身标准的学院派打扮,蓝灰色的套头毛衫,领口处露出小立领的白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费曼迪心想,不管内在如何自私阴暗,这位一直很受女生追捧的陈师兄,风度倒是不减当年。